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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丹元素烘炉』不败的女剑士舍身侍奉上古龙蜥,骄傲的会长与前代水神被挚友设计轮奸成只懂主动撅臀摇尾乞怜的共用母狗,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7 18:21 5hhhhh 7670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泥土腥味与野兽体味的潮湿气息,让习惯了刺玫会客厅香氛的娜维娅下意识地蹙起了漂亮的眉头。她提起华丽的裙摆,小心翼翼地跟在克洛琳德身后,踏入了这个幽深得看不见底的洞穴。“克洛琳德,你确定是这里?”娜维娅的声音在空旷的洞口显得有些单薄,“你说的那个……‘秘密花园’?”走在前面的克洛琳德没有回头,她那身剪裁利落的决斗代理人制服,在这原始而粗野的环境中显得格格不入。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直、冷静,却似乎比洞穴深处的阴影更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

“一个能带来……无上喜悦的地方。”她刻意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品味这几个字眼,“相信我,娜维娅。你从没体验过。”对于挚友,娜维娅从不怀疑。即便这邀约听上去古怪至极,她还是带着十足的好奇心跟来了。她相信,这或许只是克洛琳德独特的、不为人知的小爱好。越往深处走,空间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由岩石和不知名的发光植物构成的天然穹顶出现在眼前。柔和的幽光洒下,将这里映照得如同一个奇诡的梦境。空气中的腥臭味更浓了,带着一丝……独特的、充满雄性荷尔蒙的燥热。

就在娜维娅为这奇景而分神时,克洛琳德停下了脚步。她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紫色眼眸在幽光下显得深不见底。然后,在娜维娅困惑的注视下,克洛琳德开始解开自己制服上那排金色的纽扣。她的动作从容、熟练,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没有丝毫情欲的挑逗,反而像是在执行一项庄严的使命。“克洛……你这是……”娜维娅脸颊微红,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制服外套从她挺拔的肩头滑落,露出内里那件将傲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的白色紧身衣。克洛琳德没有停下,她伸手探入胸前,解开了某个暗扣。紧接着,娜维娅看见了让她呼吸为之一滞的景象。随着紧身衣的敞开,克洛琳德那对雪白、丰满得惊人的胸部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真正让娜维娅大脑一片空白的,是穿透了那两点嫣红的、由某种暗色金属打造的、造型精致的乳环。这件淫靡至极的饰品,与克洛琳德那张永远冷峻、公正的脸庞,形成了世界上最荒谬、最强烈的反差。

“这是面见主人的基本礼仪。”克洛琳德用陈述事实的语气平淡地解释道,仿佛在说“决斗前需要擦拭武器”一样理所当然。“主人?”娜维娅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颤,一个荒诞而恐怖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升起。她无法将眼前这个身体佩戴着淫环、口中说着屈辱话语的女人,与那位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联系在一起。就在此时,一阵沉重的、如同巨石滚动的脚步声从穹顶深处的阴影中传来。伴随着脚步声的,还有空气中“噼啪”作响的细微电弧,以及一股浓烈的、带着雷电味道的臭氧气息。

娜维娅僵硬地转过头。一头庞然大物,缓缓从黑暗中走出。它的身躯高达两米有余,遍布着深邃的紫色鳞甲,如同地壳板块般的深刻裂纹中,流淌着不祥的金色光芒。四肢粗壮有力,末端是巨大的岩石利爪,每一次踏在地面上,都让整个洞穴为之轻颤。

最让娜维娅感到灵魂冻结的,是它那双非人的、燃烧着原始欲望的金色竖瞳。那视线越过了一丝不挂、恭敬垂首的克洛琳德,径直、贪婪地落在了自己身上。那是一种看待猎物、看待玩物、看待一具早已被剥光衣服、等待临幸的雌性肉体的眼神。娜维娅的思维彻底停摆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娜维娅的理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攫住,死死扼在原地。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位永远冷静、永远代表着枫丹公理的克洛琳德,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跪伏在那头狰狞巨兽的身前。没有丝毫犹豫,克洛琳德主动仰起头,张开双唇,将那根盘踞在龙蜥胯下、布满粗糙岩石纹理和闪烁电光的狰狞巨根,恭敬地含入口中。那东西的尺寸远超人类的想象,即便她拼尽全力,也只能将那饱满的冠首吞没,远未及其根部。“吼……”

岩龙蜥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巨大的利爪并没有抚摸她的头颅,而是粗暴地伸出,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那枚淫荡的金属乳环。接着,猛地向外一扯!“唔!”娜维娅仿佛能听到皮肉被拉扯到极限的声音。克洛琳德那原本丰挺的乳房,被硬生生扯得变形,拉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顶端的乳珠因这粗暴的对待而红肿充血,显得格外凄艳。但她口中的侍奉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舔舐起来,仿佛这痛苦是某种无上的奖赏。

这熟悉的、粗糙的质感,让克洛琳德的思绪瞬间飘远。曾几何时,它还没有这么大。那时候,它还只是一头幼岩龙蜥,甚至可以被自己抱在怀里。她们的“切磋”互有胜负,所谓“当宠物”的游戏,也常常是轮流坐庄。那时候它的孽根虽然也超出寻常,但自己完全可以游刃有余地整个吞下,甚至还能在它操弄自己的时候,用穴里的软肉故意夹紧、放松,欣赏它那副被挑逗得不知所措的稚嫩模样……

可现在……它掌握了更多的元素,身躯变得如此庞大,力量更是达到了自己无法企及的领域。主导权,早已彻底易手。想到这些,一股混杂着怀念、不甘与极致兴奋的复杂暖流,猛地从克洛琳德的小腹深处炸开。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跪伏的姿势变得淫靡不堪。身下那片久未经人事的私密花园,竟在此刻剧烈地抽搐痉挛,一股股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身下的地面濡湿了一小片。

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娜维娅尽收眼底。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那头巨兽身上散发出的、原始而霸道的雄性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般冲刷着她的嗅觉,让她阵阵发晕。而克洛琳德脸上那副……混合着痛苦与极度沉溺的表情,更是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彻底雌伏、将身心完全交予对方的表情。

为什么……一个荒唐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娜维娅的脑海——她不受控制地想到了旅行者。想到了他那虽然强健,但完全在人类范畴内的身躯,想到了他那温和而坚定的眼神。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起他?!

这个念头带来的巨大羞耻感,仿佛一道电流击中了她。娜维娅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战栗起来,一股陌生的、让她惊恐的燥热,正从大腿根部悄然升起。她的身体,竟在这场对挚友的、最极致的背叛与亵渎的观摩中,产生了可耻的生理反应。

理智的弦,在目睹挚友沉沦的那一刻彻底绷断。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惊骇与困惑,娜维娅提着被撕扯得有些凌乱的裙摆,猛地转身,踉踉跄跄地向着来时的洞口逃去。这个突兀的动作,像是在平静的兽栏里投下了一颗石子。原本正享受着口舌侍奉的岩龙蜥动作一滞,那双金色的竖瞳瞬间锁定了那道奔逃的、充满活力的身影。一股全新的、带着些许惊惶与甜美气息的雌性味道,钻入它的鼻腔。

新鲜的猎物。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不耐的低吼,毫不留恋地从克洛琳德温热的口腔中抽出那根狰狞的巨物,任由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下一秒,它那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紫色的残影,几乎是瞬间就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向着娜维娅扑去!“啊——!”

娜维娅只觉一股腥风扑面而来,随即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扑倒在地。她那身华贵的礼服,在岩石利爪的撕扯下,如同纸片般脆弱,伴随着刺耳的撕裂声,化作了纷飞的破布。冰冷粗糙的地面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但更让她感到屈辱和恐惧的,是身后那沉重的、散发着灼热气息的庞大身躯。她被以一个屈辱的姿态死死按住,高高撅起的臀部,连同那片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最私密的风景,都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野兽贪婪的视线之下。在那片被撕碎的底裤残骸下,一小撮灿烂的金毛,正因极致的恐惧与紧张,神经质地一抽一抽。

岩龙蜥没有丝毫怜悯和前戏,它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扶正自己那根因新的刺激而愈发狰狞、电光缭绕的雷元素肉棒,对准了那处紧闭、干涩的幽谷入口。“不……不要!”娜维娅发出了绝望的悲鸣,身体本能地收缩抗拒。巨物的顶端只是刚刚抵入,便被那过分紧致的穴口死死卡住,再难寸进。

龙蜥似乎被这种微不足道的抵抗激怒了。它发出一声暴虐的嘶吼,腰部肌肉猛然贲张,以纯粹的、不容拒绝的蛮力,狠狠向前一顶!“噗嗤——!”那是某种柔软的组织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娜维娅的全部神经。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根烧红的、布满倒刺的铁杵从中间劈开,身体被强行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她徒劳地挣扎着,双手在粗糙的地面上疯狂抓挠,指甲迸裂,划出十道浅浅的血痕。巨根并未就此停下,在彻底贯穿了她之后,便开始了蛮横的抽插。每一次退出,那狰狞的雷电结晶倒刺都会狠狠刮擦过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而每一次深入,那巨大的冠首又会精准地碾过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激起一股让她陌生的、混杂着痛楚的异样酥麻。

岩龙蜥似乎对这种单纯的后入式感到了厌倦。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粗壮的前臂猛地发力,轻易地扣住娜维娅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提了起来。天旋地转间,娜维娅被强行翻转过来,变成一个面对着巨兽的、极度羞耻的姿势。她的双腿被暴力地分到最大,无力地挂在龙蜥坚硬如岩石的臂弯里,那被贯穿着的、早已一片泥泞的私密之处,毫无遮掩地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这个“火车便当”般的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任何借力点,只能像一个破败的玩偶,任由身下的怪物摆布。

而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岩龙蜥的抽插变得更加狂暴,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一阵“噼啪”作响的紫色电光。一股股高频的电流脉冲,顺着那根狰狞的巨根,野蛮地注入娜维娅的身体最深处!“呃……啊!”

娜维娅的惨叫瞬间变了调。那不再是单纯因痛苦而发出的声音,而是一种混杂着惊骇与麻痹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悲鸣。她的身体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操控的木偶,随着每一次电流的注入,剧烈地弹跳、抽搐。视线迅速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一片不断闪烁的紫色光晕,连憎恨都无法再集中。理智被电流搅得粉碎,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在那股蛮横的、不讲道理的电击刺激下,她小腹深处的花径仿佛拥有了自主意识。每一次全身痉挛,都会引发一阵更剧烈的、吮吸般的收缩,将那根带来毁灭性快感的雷电肉棒,死死绞紧。这不由自主的“夹紧”,似乎取悦了那头野兽。它撞击的频率更快了,注入的电流也愈发狂暴。

娜维娅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连哭喊都变成了一种奢望。她的喉咙被电流刺激得阵阵麻痹,只能从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兽般的“哼……哼……”声,听上去竟带上了一丝迷离的意味。在这场感官的风暴中,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绷紧到了极限。镜头下移,落在她那双悬在空中的玉足上。黑色的踩脚袜紧紧包裹着她精致的脚踝,却暴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细腻的脚掌。此刻,那柔美的足弓因为全身的绷紧而拉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十根涂着亮红色蔻丹的脚趾,更是死死地蜷缩在一起,仿佛要将无形的空气都抓碎。这番失控的景象,充满了堕落而淫靡的美感。

连绵不绝的电击快感在体内疯狂累积,终于,在一次格外深入的撞击后,彻底冲垮了娜维娅最后的理智堤坝。“啊啊啊——!”她发出一声不属于自己的、极致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满月。小腹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带着淡淡腥甜味的骚水,再也不受任何控制,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喷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这股失禁的潮水,不偏不倚地,尽数喷洒在了不知何时已来到近前、正半跪着默默观赏的克洛琳德脸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克洛琳德冷峻的面颊滑落,她却连眼睛都未曾眨一下。这位枫丹最强的决斗代理人,只是缓缓伸出猩红的舌尖,优雅地舔去了嘴角的湿润,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悸的、属于雌性的媚态。“哎呀,娜维娅……”

克洛琳德开口了,那声音不再是往日的平直与冷静,而是带着一丝刻意的、酥到骨子里的娇嗔,“才刚开始就弄得这么脏,都喷到人家的脸上了……惹主人生气了可怎么办?”话音未落,她猛地出手。那只握剑的手精准而有力地按住了还在高潮余韵中瘫软抽搐的娜维娅的肩膀,将她死死压在原地。岩龙蜥也在此刻恰到好处地从她体内退出,那根沾满了淫水、还在“噼啪”冒着电光的狰狞巨根,就停在娜维娅的脸前。

克洛琳德蹲下身,一手抓住娜维娅的脚踝,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拉开,固定成一个大开大合的、无比屈辱的M字型。随后,她用另一只手扣住娜维娅的后脑,像对待一件物品般,将她的脸强行按向那根刚刚制造了高潮、还在滴着淫水的雷电巨根。“唔……!”娜维娅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试图偏头躲闪。但克洛琳德的手如铁钳般纹丝不动。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精准地探向了娜维娅的胸前,两根修长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捏住了那颗因持续刺激而早已挺立如小石子的乳头,开始了无情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捻动与拉扯。

“啊!”上下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娜维娅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就在她因乳头的异样快感而张嘴惊呼的瞬间,克洛琳德猛地将她的头向前一推!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并毫不留情地、直直捣入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喉咙深处!

窒息感瞬间攫住了她。但比窒息更恐怖的,是那根巨物上的倒刺在每一次吞咽本能中,对娇嫩喉管内壁的残酷刮擦,以及那持续不断的微弱电流,直接麻痹着她的舌根,让她连干呕都做不到。眼泪、口水混合着不知名的液体,从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每一次乳头被玩弄,每一次喉咙被贯穿,都会让她的瞳孔急剧上翻,露出一大片骇人的眼白。她的精神防线,在这场上下夹击的、饱和式的感官轰炸中,正被一寸寸地彻底摧毁。

就在娜维娅的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瞬间,她感觉到口中的巨物发生了惊人的变化。那灼热的、带着电光的紫色肉棒,表面的鳞甲颜色迅速褪去,转变为一种半透明的、散发着森森寒气的冰晶蓝色。温度骤降,原本带来麻痹感的雷电倒刺,也化为了更加尖锐、更加冰冷的冰锥!“娜维娅,你看,”克洛琳德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病态的兴奋,“这是主人的‘元素转换’哦~ 能在一次承欢中体验到两种元素,是主人对你的赏赐呢。”

话音刚落,那根冰晶巨根便再次毫不留情地捣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当极寒的冰元素与她喉管内残留的灼热雷元素交汇的刹那——【超导】反应,轰然爆发!“嗡——!”

娜维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冰冻与电击的奇异能量,从她的喉咙引爆,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这股能量仿佛一把钥匙,强行打开了她身体所有感官的枷锁。她的羞耻心、她的意志、她的一切精神防御,在这一刻被彻底瓦解!身体的敏感度被放大了十倍、百倍!克洛琳德揉捏乳头带来的不再是羞耻的刺激,而是让她浑身颤栗的纯粹快感;冰锥刮擦喉管的也不再是剧痛,而是一种让她疯狂渴求更多的、冰冷而尖锐的极乐!“吼!!!”

娜维娅喉管内因超导反应而产生的剧烈痉挛与吮吸,显然也取悦了岩龙蜥。这头巨兽发出一声满足的、震耳欲聋的嘶吼,巨大的爪子死死按住娜维娅的后脑,不给她一丝一毫退缩的机会。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极重腥膻味的浊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尽数轰入了娜维娅的喉咙深处。她被迫地、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象征着征服的证据,直到最后一滴都不剩下。射精完毕,龙蜥进入了短暂的不应期。它抽出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冰晶肉棒,上面还挂着娜维娅的津液和它自己的精水。然后,它用一种对待奴隶般的姿态,将这根半软的巨物,“啪、啪”地拍打在了早已仰起俏脸、满眼痴迷与期待的克洛琳德脸上。

“唔……”克洛琳德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非但没有丝毫被羞辱的感觉,反而露出了一个骚媚入骨的笑容。她主动凑上前,伸出灵活的舌头,开始一丝不苟地清理起来。她的动作专业而淫荡,舌尖先是仔细地舔舐掉棒身上的所有污秽,然后用整个口腔包裹住那疲软的肉根,以一种独特的韵律吞吐、吮吸。

与此同时,龙蜥那只解放出来的前爪也没有闲着,它精准地找到了克洛琳德制服下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私处,隔着布料开始了粗暴的揉捏。在克洛琳德专业的口舌侍奉下,没过多久,那根半软的冰晶肉棒,便被舔得又干净又湿润,并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恢复了最初那坚硬如铁、寒气逼人的恐怖模样。

眼见那根重新变得狰狞可怖的冰晶巨根再次对准自己,娜维娅那被超导反应摧毁得七零八落的神经再也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身体的本能,那源自远古雌性对强大雄性的恐惧与渴望,在此刻完全接管了她的行动。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身体仿佛拥有了独立的意志,她无意识地翻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柔软的膝盖弯曲跪下。随即,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极力下塌,将那两瓣被裙撑勾勒得无比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了身后的庞然大物。这是一个最谦卑、最淫荡、完全放弃抵抗、只为迎接贯穿的土下座姿势。

岩龙蜥的肉棒已经从冰晶蓝色变回了布满天然岩石纹理的原始形态,质地更加粗糙,温度更加灼热。它对娜维娅主动献祭的姿态报以满意的低吼,随即毫不怜惜地、狠狠地从后方整根没入!“呜啊——!”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这次的侵犯带着研磨与刮擦的质感,直捣黄龙,每一次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她子宫最深处的嫩肉上。

龙蜥巨大的前爪将她的双手死死按在地上,让她动弹不得,胯下开始了碾城墙般的狂暴耸动。娜维娅残存的一丝属于“刺玫会长”的尊严让她本能地反抗,那双穿着高跟短靴的修长美腿胡乱向后蹬踹,“砰、砰”地踢在龙蜥坚如磐石的腹部鳞甲上。然而,这软弱无力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骚浪调情,反而彻底点燃了龙蜥的兽欲。“齁……齁齁!哦嗷嗷嗷——!”

在被顶穿子宫的极致快感面前,娜维娅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她的喉咙里迸发出了不再属于人类的、混杂着哭腔与欢愉的母猪嘶鸣。她的双眼急剧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舌头不受控制地吐了出来,一张明艳动人的俏脸,此刻呈现出最极致、最淫靡的阿黑颜!她的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剧烈地抽搐、痉挛,而那被贯穿着的娇嫩穴道,也在高潮中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绞杀之力,死死地、贪婪地夹住了那根在其中肆虐的孽根。“吼——!”

这致命的紧致与吮吸,让龙蜥也达到了极限。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的岩元素精液,尽数轰入了娜维娅的子宫深处。奇妙的【结晶】反应发生了!娜维娅佩戴在身上的岩元素神之眼,与龙蜥那充满着最原始岩元素能量的精液产生了剧烈的共鸣!

龙蜥在射精的余韵中猛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啵!”的一声,将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从她体内拔出。一股浓稠的、白浊的液体立刻从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不住开合的穴口一股一股地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流下,在地上汇成一滩淫靡的水渍。而混杂在这代表着屈服与受孕的浊液之中的,还有几颗闪烁着璀璨土黄色光芒的、如同顶级宝石般纯净的岩元素结晶。

娜维娅还瘫软在那片狼藉之中,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她的意识有些模糊,只能呆呆地看着自己腿间那滩白浊与结晶混合的淫靡景象。克洛琳德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到她身边,弯腰从那滩秽物中拈起了一颗最大的岩晶。她甚至没有擦拭上面沾染的浊液,就那样当着娜维娅的面,平静地撩起自己的裙摆。娜维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见克洛琳德分开自己双腿,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将那颗沾染着龙蜥精液的结晶,缓缓地、毫不迟疑地推入了自己那湿润的、早已被开发过的穴口深处。“唔……”克洛琳德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叹息,她的小腹处竟透出了一层柔和的微光,仿佛有什么奇异的能量正在被她的身体迅速吸收。做完这一切,她才转向娜维娅,又拈起了一颗结晶,声音依旧平淡得不带任何感情:“该你了,娜维娅。这能让你的身体……更好地侍奉主人。”

“不……不要……”娜维娅象征性地扭动着身体,但这微弱的抵抗被轻易无视了。克洛琳德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那冰冷、坚硬的晶体抵在了她红肿不堪的私处。娜维娅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异物被一根冰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这感觉是如此的屈辱和陌生,尤其当那晶体被顶过狭窄的宫颈口,硬生生塞入她那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子宫时,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悲鸣。

但紧接着,一股奇异的暖流从子宮深处猛地扩散开来,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那感觉……竟然无比的舒服。暖流所过之处,之前被粗暴对待的内壁所产生的撕裂感正在迅速愈合,甚至变得比以前更有韧性、更富弹性。同时,她身体里的每一寸神经末梢都仿佛被激活了,敏感度提升了数倍不止。

她立刻就明白了这东西的作用——这是在把她的身体,改造成一个更耐操、也更容易获得快感的、专属于龙蜥的完美骚穴。“克洛琳德……你这个……叛徒……”娜维娅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一丝大小姐式的任性娇嗔,“塞进来这么奇怪的感觉……你都不知道提前说一声的……”这句抱怨毫无杀伤力,更像是在撒娇。

而克洛琳德早已一心二用。她一只手还按在娜维娅的小腹上,感受着能量的流动,另一只手已经拿着一块柔软的丝布,跪在龙蜥身旁,开始温柔而熟练地为那头巨兽清理着它那根刚刚结束征伐、疲软下来的巨大肉棒。她头也不抬,用一种心不在焉的、敷衍至极的语气回答道:“抱歉,娜维娅。习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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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琳德将精神已然恍惚,正蜷缩在岩壁角落里、无意识地夹腿的娜维娅留在巢穴深处。她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依旧笔挺的制服,仿佛刚才那场原始而疯狂的交媾从未发生过。她走出洞口,脸上带着一丝精心计算过的、恰到好处的惊惶与焦急。“芙宁娜大人!”她高声呼喊着,声音里充满了令人信服的恐慌,“不好了!娜维娅在调查一处废弃洞穴时,被一头邪恶的岩龙蜥抓走了!情况万分危急!”果不其然,芙宁娜的回应充满了她独有的、无可替代的戏剧张力。

“什么?!”这位水神大人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手中的茶杯因夸张的动作而险些滑落。她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向克洛琳德,摆出了一个歌剧咏叹调般的姿态,高声宣告:“岂有此理!简直是对枫丹廷神圣秩序的公然挑衅!是对我——芙卡洛斯无上威严的无耻践踏!”她完全没有询问细节的打算,对她而言,这正是她登上舞台,展现神明风采的绝佳时机。“放心,克洛琳德!”芙宁娜的声调高昂而自信,“正义的审判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在我的剧本里缺席!这场由低等魔物主演的闹剧,就由我来亲自拉下帷幕!带路!”

芙宁娜趾高气昂地踏入洞穴,她提起裙摆的姿态,不像进入险境,倒像是在步入属于自己的歌剧院。洞穴里的潮湿与腥臭让她优雅地皱了皱鼻子,但很快就被即将上演的“英雄救美”戏码的兴奋感所取代。很快,她看到了被一条粗糙铁链锁在岩壁上的娜维娅。这位刺玫会的会长衣衫不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神空洞,似乎失去了意识。芙宁娜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这更是她表演欲的燃料。她上前一步,正准备发表一段足以载入史册的、关于罪与罚的华丽演说。

“你这卑劣的……”话未出口,身后传来一声沉重到令人牙酸的巨响。“轰——隆!”

一块巨大的岩石板猛然滑落,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最后一丝外界的光明被彻底吞噬,只剩下洞内那些诡异植物散发的幽幽荧光。芙宁娜的身体瞬间僵住。那不是表演,而是源自灵魂深处的、属于凡人的战栗。她猛地回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克洛琳德,声音第一次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与高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克洛琳德……这是怎么回事?陷阱吗?”

克洛琳德没有回答。她只是缓步从阴影中走出,那双紫色的眼眸在幽光下,冷得像两块不含任何杂质的坚冰。“芙宁娜大人,”她用陈述事实的语气平淡地说道,“主人……对您很感兴趣。”“主人?你疯了吗!”芙宁娜尖叫起来,她终于意识到情况的致命性,开始一步步后退,“我是神!我是枫丹的神!克洛琳德,你这是叛国!快把门打开!”

克洛琳德没有理会她的叫嚣,只是对岩壁边的娜维娅下达了简洁的命令。“娜维娅,按住她。”听到指令,娜维娅那空洞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身体微微一僵,仿佛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挣扎。但那挣扎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她的目光便重新被一层温顺的、野兽般的服从所覆盖。她站起身,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动作有些机械地走向惊慌失措的芙宁舟。

“娜维娅!连你也……”芙宁娜的话被克洛琳德闪电般的动作打断。这位决斗代理人以不容抗拒的力量抓住了芙宁娜的一只手臂,另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脖颈。同时,娜维娅也扑了上来,用一种不熟练却异常坚决的姿态,抱住了芙宁娜的双腿,让她瞬间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冰冷潮湿的地面上。“放开我!你们这些叛徒!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芙宁娜疯狂地挣扎着,她华丽的礼服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发带散落,银白色的头发瞬间凌乱不堪。

克洛琳德对她的反抗视若无睹。她跨坐在芙宁娜的腰上,双手并用,开始粗暴地撕扯那件象征着神明威严的华丽服装。昂贵的布料发出脆弱的悲鸣,纽扣像冰雹一样四处弹射。娜维娅则有样学样,笨拙地去解芙宁娜腿上的丝袜与短裤。在这两个枫丹最负盛名的女人的联手施暴下,水神的伪装被一层层无情地剥离。当最后一片布料被扯下,芙宁娜那具未经人事的、纤细娇嫩的身体,便彻底暴露在了这充满兽性气息的空气中。她的挣扎因为羞耻而变得微弱,只剩下徒劳的啜泣。

克洛琳德的视线,如同最精准的手术刀,缓缓地扫过芙宁娜赤裸的身体,最终,停留在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地带。“……有意思。”克洛琳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冰冷的、近乎学术研究的好奇,“居然一根毛都没有。”被她这么一说,一旁的娜维娅也好奇地凑过头来。当她看清那片光洁如玉、粉嫩得如同初生婴儿般的神秘花园时,那张因迷茫而略显呆滞的脸上,竟第一次浮现出一抹混合着天真与残忍的微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带着一丝犹豫,轻轻地在那片光溜溜的、娇嫩的肌肤上戳了一下。芙宁娜如同被电流击中,全身剧烈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悲鸣。“哇,好可爱……”娜维娅的语气,就像一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甜美中透着一丝恶毒,“粉粉嫩嫩的呢……芙宁娜大人,您是为了上台表演更方便,才特意处理得这么干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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