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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档)吴家柱和刘情雪的爱情故事,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7 18:20 5hhhhh 6560 ℃

残阳夕暮,像是熔炉里倾倒出的金铁熔流,磅礴而沉重地泼洒在天际线上。老旧小区的窗户反射着这最后的,也是最炽烈的光辉,给这座疲惫的城市镀上一层转瞬即逝的温暖。

吴家柱坐在刘情雪那间小小的出租屋里。这里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功能性的巢穴。空气中漂浮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是老房子的陈旧气味、廉价木质家具释放的淡淡甲醛味,以及一丝属于她的,淡淡的汗水皂角香。

令人意外的是,这里并不脏乱。泛灰发黄的水磨石地砖被擦拭得程亮,能勉强映出窗外天光;那套款式过时的人造革沙发虽然坐垫已经有些塌陷,但表面却被擦得没有一点油腻的痕迹;所有物品都摆放得井井有条。

这整洁与破败之间的古怪和谐,是刘情雪在这个混乱的城中村里,为自己,也为恋人吴家柱,拼尽全力维持的最后一点生活尊严。

“咔哒——吱嘎——”

浴室门被猛地推开,生锈的金属合页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一股浓郁湿热的水汽混杂着廉价生姜沐浴露的刺鼻香精味,从门缝里汹涌而出,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客厅。

刘情雪赤着脚走了出来,过耳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后,水珠顺着她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她古铜色的锁骨上砸开一朵小小的水花。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围了一条半旧的灰色大浴巾,刚好遮住胸部到大腿中部的位置。浴巾的下摆因沾水而紧贴在她丰腴健硕的大腿上,勾勒出惊人的肌肉线条。她刚从水汽蒸腾的浴室出来,浑身皮肤都泛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像一块被蒸熟了的蜜色年糕。

她径直走向电视柜,弯腰时,浴巾因为动作而绷紧,清晰地勒出了她那远比寻常女人要宽厚的肩胛骨轮廓。她久经劳作而显得略微粗糙的手伸向柜子上的一个抽屉,拉开时,里面那包皱皱巴巴的、软壳的廉价香烟露了出来。

这烟她买了很久,却总不见少。

工地上那些男人抽烟就像烧柴火,一根接一根,唯有她,或许只是需要一个“看起来不好惹”的道具。

她的视线在烟盒上停留了一瞬,但随即,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懒散地窝在沙发一角的吴家柱。

吴家柱很少主动来这儿。不知是她潜意识里不想让吴家柱看到自己每天下工后那副邋遢邋遢、满身尘土的模样,还是觉得这破败脏乱的城中村配不上吴家柱那身干净的校服和自己明朗得有些刺眼的未来。

所以,即便她无比渴求吴家柱的陪伴,尤其是在那些被工头呵斥、或者被工友用污言秽语调戏的难熬日子里,她嘴上却总是说着相反的话。

“学校里事儿那么多,跑这儿来干啥?”

“恁好好念书就中,别老惦记我这边。”

那些言不由衷的推拒背后,藏着她深切的自卑和笨拙的爱护。她就像一只把所有柔软都藏在刺下面的刺猬,只想用最坚硬的部分去面对除了吴家柱之外的整个世界。

刘情雪的手指最终没有碰那包烟。

她“啪”地一声把抽屉关上,把那点属于“雪哥”的江湖气和疲惫一同锁了进去。

她转身走向吴家柱,每一步都走得很沉,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脚底沾着的水渍印出一个个清晰的脚印。

她走到沙发的另一端,坐下的动作没有任何属于女性的斯文讲究,更像是一个收工后精疲力尽的劳力汉。

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她沉甸甸的身躯就整个砸进了沙发里,让老旧的弹簧发出一长串不堪重负的呻吟。

软弹丰腴的圆润臀瓣瞬间挤压着人造革坐垫,占据了很大一片面积,使得吴家柱感觉整个沙发都向她那边倾斜了少许。

“嗡——”

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那台老旧的显像管电视。

伴随着一阵电流声,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戴着眼镜的老教授,正在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讲着什么《万家讲坛》。

刘情雪皱了皱眉,又“咔咔”按了几下,把频道换到了一个花花绿绿的综艺节目上。

震耳欲聋的观众笑声和五彩斑斓的光影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闪烁的灯光映在她古铜色、还沁着细密汗珠的肌肤表面,折射出一种油亮的光泽。

那是一股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气息:是挥之不去的汗水味、廉价沐浴露的香精味、老房子的陈腐味,还有独属于她个人的,带着旺盛生命力的体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这味道吴家柱很熟悉,每次和她亲近时都能闻到,它粗粝,却又真实得让人心安。

刘情雪就那么赤裸着上半身,靠在沙发背上。那条大浴巾只是松垮垮地披在她宽厚的肩膀上,完全没有遮挡的作用。

她敞着双腿,一条宽大的男士运动短裤只到大腿中部,根本遮不住那两条结实圆润的大腿。她就像任何一个在闷热夏夜里收工的年轻劳力一样,大大咧咧地瘫坐着,姿态豪放得近乎粗野。

从吴家柱这个角度斜睨过去,甚至能从她敞开的裤管边缘,窥见到那片蛰伏在红润饱满的阴阜上方、因水汽浸润而显得格外浓密卷曲的黑色森林……

短碎的黑发湿答答地贴在她的额前和颈后,水珠顺着她棱角分明的肩颈线条滑落,经过那道因长期负重而格外清晰的锁骨凹陷,最终没入胸前那片深邃的沟壑里。

与男人般坚实的胸肌不同,在那之下,被更具雌性美感的硕肥巨乳覆盖着。那对乳房的尺寸惊人,因为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而呈现出自然的、带着沉重坠感的形状。

两粒因刚洗完澡的水汽刺激而硬挺凸起的浅褐色粗大奶头,即便隔着那层薄薄的浴巾,依旧固执地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强势地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她似乎察觉到了吴家柱的视线,面无表情地瞥了吴家柱一眼。

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眸里,一闪而过某种复杂的情愫,或许是渴望,或许是羞涩,但很快就被她漠然的神情所掩饰。

二人之间,明明隔着一个人的身位,但吴家柱却觉得她离自己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她皮肤散发出的热气。

这不止是因为她软弹丰腴的臀瓣挤压着沙发,更是因为,在那些看似无意的小动作间,她正无声地、悄然地,一点一点向吴家柱凑近,那种移动的幅度微小到几不可察,却又带着一种执拗的、无法抗拒的引力。

沉默在综艺节目观众的笑声中蔓延。

最后,还是刘情雪先开了口。

“……搁学校过得咋样啊?” 她盯着电视屏幕,仿佛想从那些浮夸的明星表情里看出什么所以然来,但声音里却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和委屈。“恁昨儿发的消息我着了,那些个什么论文啊、报告的,咱是真瞅不懂。”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肩膀的线条不自觉地垮了下来,显得有些疲惫。

“可……咱也知道吴家柱这阵儿忙得脚不沾地,不用老惦记这边。”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小媳妇埋怨家里那个只知道忙活计不顾家的糙汉般的心态,然而在这个尚未成型的、由两人构成的“家庭”里,她才是那个成天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忙里忙外的角色。

“恁把自个儿那边的事儿顾好就中。”

她拿起浴巾的一角,随意地在已经快要干掉的胳膊上擦拭着,动作有些心不在焉。“要是……手头紧了,可别跟咱这儿不好意思说,该张嘴就张嘴,趁早跟咱讲。”

说到这里,她的话语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豪,仿佛能用自己辛苦挣来的血汗钱让吴家柱过得轻松一点,是她最大的成就。

嘴角罕见地向上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一抹稍纵即逝的笑意。

她似乎觉得这样有些得意忘形,又立刻低下头,用擦拭头发的动作掩饰过去。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却依旧忍不住,像做贼似的,偷偷地、快速地瞟向吴家柱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她期待着吴家柱的回应,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认可,一个温柔的眼神。

就在这时,一阵“哗啦哗啦”的劣质塑料袋响声打破了房间里有点微妙的气氛。

吴家柱把自己打包带来的外卖放在了那张小小的茶几上。

外卖盒一打开,一股熟悉的、极具市井烟火气的味道便升腾起来——刚出锅的烤串那浓郁的孜然和辣椒粉的香气,混着油炸臭豆腐那独特的、让人又爱又恨的发酵风味,还有几罐本地产的廉价啤酒被放在桌上时互相碰撞发出的“当啷”脆响。

这是城中村夜晚的味道。

刘情雪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

她瞥了一眼那几个油汪汪的打包盒,眼神明显亮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着,粗糙的手指下意识地在自己光洁的大腿上抹了一把,把上面残留的几滴水珠抹干了些。

“城中村口那几家?”

她终于还是随口问道,像是在确认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那沉重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又朝吴家柱的方向挪了挪。

这次的幅度比之前大了很多,她那古铜色、充满肌肉线条感的大腿几乎要贴上自己的手臂了。

吴家柱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热量。

她直接伸手,从盒子里捞了一串还在冒着热气的烤羊肉,也不用纸巾擦一下手上残留的水,就这么直接往嘴里送。

丰厚的嘴唇熟练地叼住肉块,牙齿用力一扯,伴随着轻微的撕裂声,一块焦香四溢的羊肉就被她卷进了嘴里。

油脂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亮晶晶的一道,她看也不看,直接抬起手背,随意地往嘴上一抹,动作豪迈又性感。

“老王家的烤串儿最近涨价了。”她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像是在跟吴家柱分享一个只有本地人才知道的小秘密,“以前十块钱能买二十串,嫩嫩的小串儿,现在顶多给十五串,还都穿得大块了,烤得不够入味。”

说话间,她似乎觉得披在肩上的浴巾有些碍事,随手就把它扯了下来,胡乱地扔在了一旁的沙发扶手上。

上半身,就这么彻底地、毫无遮掩地袒露在了吴家柱的眼前。

汗珠、热气、加上昏黄灯光的映照,让她古铜色的肌肤看起来像一块涂了蜜的绸缎。那对硕大的乳房失去了浴巾最后的遮掩,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着,沉甸甸的,充满了惊人的视觉冲击力。

她弯腰去拿茶几上的啤酒,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巨乳更加夸张地向前垂坠,深深的乳沟像是峡谷,汗珠从锁骨滑落,就这么消失在那片幽深的阴影里。

“嗤——”

她用牙齿咬开啤酒瓶盖,发出清脆的一声。

白色的泡沫瞬间涌了出来,溅洒在她的虎口上。

那些常年握铁锹、搬水泥而磨出的厚重老茧,让泡沫在她手上停留的时间比在光滑皮肤上要久得多。

她仰起头,对着瓶口“咕咚咕咚”就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啤酒滑过她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结,那略带苦涩的麦芽味道让她享受地皱了皱眉,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声。

“工地那边最近闹腾得很。”她哈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热气,用胳膊肘撞了撞吴家柱,“有个外地来的包工头,欠了十几个弟兄俩月的工钱,人跑没影了。大伙儿天天堵在项目部门口要说法,闹得鸡飞狗跳的。”

她用牙签戳了块炸得外酥里嫩的臭豆腐,在满是红油的蘸料里滚了一圈,然后整个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那股浓郁独特的发酵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她却像是品尝山珍海味一样,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咱们队长倒是硬气,拍着胸脯跟大伙儿保证,说那笔钱他先给垫上。”她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可他自己家也不富裕啊,老婆孩子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哪儿来那么多闲钱。”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还在播放着无聊透顶的笑话,惹得现场观众哈哈大笑。刘情雪却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跟着傻笑两声。

她的大腿肌肉因为完全放松的坐姿而略微松弛下来,但依然能看出隐藏在脂肪层下的、惊人的力量感。她双腿敞开的角度很大,腿间那片浓密的、被汗水浸湿后黏合成一绺一绺的阴毛,正贴伏在裤子的缝隙里,若隐无现。

她又捻起一串烤得焦香的板筋,吹了吹上面滚烫的热气,然后用力嚼了起来。浓郁的香料和辣椒粉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她享受地闭上了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含混声音。

“对了,”她舔了舔自己沾满了辣油和孜然粉的手指,粗糙的舌苔扫过指腹上的老茧,那动作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原始的性感,“你们学校新建的那个宿舍楼,那工地,就是咱现在干活的地方。”

她侧过头,看着窗外那片逐渐被夜色吞噬的天空。

远处,工地上巨大的探照灯已经亮起,像几颗人造的太阳,把那片区域照得亮如白昼。偶尔还能听到挖掘机轰隆隆的作业声,以及卡车倒车时“嘀嘀嘀”的警报声。

“下个月差不多就要封顶了。”她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一丝迷茫。“到时候,咱这批刷外墙的工人,估计就要被调到别的工地去了,还不知道给分到哪个犄角旮旯呢。”

吴家柱静静地听着,看着她。她的话语里,有对生活艰辛的抱怨,有对未来的迷茫,但更多的,是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的、卸下所有防备的真实。

夜色渐浓,窗外工地的灯光星星点点,洒在对面那一排排简陋的蓝色活动板房上,显得格外凄冷。

屋子里,刘情雪打了个长长的饱嗝,啤酒混着烤串的味道从她嘴里溢散出来,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她拿起遥控器,随手按下了关机键。五彩斑斓的画面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震耳欲聋的综艺笑声也戛然而止。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到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远处那隐隐约约、永不停歇的机械轰鸣。

黑暗让感官变得敏锐。吴家柱闻到了她身上那股更加浓烈的、混合了沐浴露、汗水、啤酒和食物的独特气味,也听到了她皮肤摩擦沙发人造革时发出的“沙沙”声。

她侧过身,完全向着自己的方向靠了过来。

古铜色的温热身体紧紧地贴着吴家柱,那是一种带着生命力的、坚实的触感。她的肌肤因为刚洗完澡,还带着未曾散尽的温热,又因为喝了冰啤酒而有些微凉,贴在你身上,激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她的手掌按在沙发上借力,粗粝的老茧摩擦着粗糙的布面,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声响。

“这么些年了,咱俩还跟高中时候似的,偷偷摸摸的。”她把头靠在吴家柱的肩膀上,嘟囔着。那语气里带着工地女人特有的、不加修饰的粗犷,却又在尾音里藏着几分只有吴家柱才能听懂的娇嗔。

宽厚的身体紧紧挨了过来,她结实有力的手臂自然地环过吴家柱的肩膀,将她揽进她的怀里。

这不像是一个女人的拥抱,更像是一只疲惫的大型猫科动物在寻求慰藉。

她的胸膛紧贴着吴家柱的后背,那对饱满浑圆到夸张的巨乳因为挤压而变形,带来了惊人的压迫感和柔软触感。乳尖隔着吴家柱薄薄的T恤衫轻轻摩擦着,很快便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像两颗坚硬的石子。

她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吴家柱的脖颈侧面,温热而潮湿,还带着浓浓的酒气。

“往常这个点儿,咱都在工棚里累得跟死狗似的,一身的臭汗和泥点子,哪儿有功夫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她低声说道,那只环在恋人背后的、粗糙的大手在背后轻轻地摩挲着,掌心的老茧刮过男人的T恤,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刘情雪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之间最后一丝缝隙也被填满。她的一条大腿顺势搭了上来,压在吴家柱的腿上。

那结实有力的腿部肌肉透过她薄薄的短裤传来惊人的热度和重量。潮湿的阴毛丛因为这个姿势,若有似无地蹭着吴家柱的裤边,散发着一股浓烈到近乎腥膻的雌性气息,直冲他的鼻腔。

“妈的,今天刷了一下午的防水胶,那味儿顶得头都晕了。这会儿腰都快断了。”她一边抱怨着,一边把脸更深地埋进吴家柱的肩窝里,像只小狗一样贪婪地嗅着他身上属于校园的、干净的皂角味。

那味道能让她混乱的、疲惫不堪的神经得到一丝小小的安宁。

“还好……还好你在这儿。”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显得有些含糊,“不然咱今儿晚上,怕是又要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起来,温热的胸膛紧贴着吴家柱的背,每一次起伏都让你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那对沉甸甸、如同蜜桃般饱满的巨乳也跟着上下晃动,摩擦着他的背脊。

搭在他腿上的那条大腿,肌肉在无意识地绷紧又放松,她的脚趾在空中不安地蜷缩着。那只在背后游移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下来,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反复卷起他T恤的下摆又抚平。

“真羡慕你们这些学生仔,”她又自嘲地轻笑了一声,古铜色的脸颊在昏暗中泛起一片不正常的微红,不知是啤酒的作用,还是情欲的催化,“晚上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咱天天跟这些泥浆啊、水泥啊、油漆啊打交道,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去不掉的味儿。”

黑暗中,吴家柱能感觉到她身体里涌动的那股原始的、被生活重压抑制了太久的欲望。

就像一簇即将喷发的火山,表面看似平静,内部却早已是滚烫的岩浆。

吴家柱转过身,面对着她,低声说出了那句话。

“可以干了,肛交,就像……我们高中时候一样。”

刘情雪的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了,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过了足足有两三秒,一股灼热的温度才从她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烧满了她整张古铜色的脸颊。

在昏暗的客厅里,那片潮红显得格外醒目。

她猛地抬起手,胡乱地在自己满是汗水的额头上抹了一把,粗糙的手指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羞耻而微微发颤。

“……还是高中生那副死德行,”她压低了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想让声音听起来凶狠一点,但那微微颤抖的尾音却暴露了她内心的慌乱,“一上来就憋着坏,净想着往人屁眼儿里杵!”

她故作凶狠地狠狠瞪了吴家柱一眼,但在那昏黄摇曳的光线下,她眼角眉梢那掩饰不住的娇羞和水光,却比任何露骨的邀请都要来得勾人。

“妈的……”她低声咒骂了一句,像是在骂吴家柱,又像是在骂自己这不争气的、轻易就被挑起欲望的身体。

她缓缓地从沙发上撑起身子。

起身时,她那因长期体力劳动而锻炼得格外肥厚结实的臀部离开人造革沙发表面,发出轻微的“滋溜”一声黏腻的摩擦声。

她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在沙发上转了个身,将硕大的身体调整成一个四肢撑地的、无比顺从的跪趴姿势。

那宽厚的、如同男人般结实的肩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脊椎的线条清晰可见,向下延伸,在腰窝处形成两个性感的凹陷。

这个姿势让她看起来像一头温顺而强壮的母兽,正在向自己的主人献上最脆弱的部位。

“……真拿你这个死鬼没办法。”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沙发垫子上传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掩饰不住的羞耻感,“咱都这把年纪的人了,咋还跟你一样,跟个毛手毛脚的高中生似的……”

嘴里虽然还在不停地抱怨着,但她那浑圆挺翘到夸张的大屁股,却没有丝毫犹豫地、自觉地向后撅得更高。

那条宽大的工装短裤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紧地绷在了她饱满的臀肉上,被汗水浸湿的布料勾勒出惊人挺翘的曲线。

吴家柱的手伸了过去,触碰到那片温热的、被汗浸湿的棉质布料。他感觉到她浑身一颤,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了。

男人熟练地抓住裤腰,缓缓地向下一扒。

短裤被褪到了她结实的膝弯处。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那两瓣如同成熟蜜桃般肥硕厚实的臀肉,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了一下,然后彻底暴露了出来。

长期的负重行走和体力劳动,让她臀部的肌肉锻炼得极为发达、紧实,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但或许是因为女性的天赋,那肌肉之上又覆盖着一层恰到好处的柔软脂肪,使得那片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既健美又丰腴的、矛盾而诱人的肉感。

刘情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伸出双手,反向探到自己身后,用那双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主动地用力向两侧掰开了自己肥厚的臀瓣。

这个熟练又淫荡的动作,让她原本紧紧闭合的臀缝瞬间洞开。一个完全不同于女性正面风景的私密之处,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吴家柱的眼前。

那是一个微微向外翻着一圈圈细密褶皱的、颜色比周围皮肤要深上一些的褐色菊蕾。它安静地、紧致地闭合着,周围稀疏地生长着几根同样被汗水打湿的、卷曲的肛毛。因为刚洗完澡,那上面还残留着几颗没被擦干的、晶莹剔透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快点儿的。”她将脸深深地埋进沙发的靠枕里,声音听起来嗡嗡的,像是在催促,又像是无法忍受这种羞耻的姿势。“…这姿势撅着,腰酸,累死了。”

结实的大腿肌肉因为要维持这个高高撅起的姿势而微微绷紧,小腿上暴起一道道清晰的筋络,显示出她此刻正用着多大的力气。

当吴家柱的手指带着一丝凉意、试探性地触碰到那片温热紧致的菊蕾时,刘情雪的整个身体像是触电般猛烈地一颤。

“嘶——”她从喉咙深处倒吸了一口凉气,古铜色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脖子和耳根都红透了。

“你、你轻点儿!咱可是刚下工没两天,屁股眼儿吃力,还有点儿肿呢。”她像是为了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嘴硬地强调着。

但她的身体却远比她的嘴巴要诚实得多。

那个紧闭的菊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张合。

肛口周围那些敏感的肌肉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星星点点的黏液,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散发出一股混合了淡淡汗味和些许肠道气息的、独特的味道。

“真他妈的丢人……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跟条发情的母狗似的撅着腚……”刘情雪咬着牙,喘着粗气自嘲道,将脸更深地埋进柔软的沙发垫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让人脸红心跳的现实。

她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沙发靠垫,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勒得微微泛白。

而当那根恋人早已熟悉的、粗壮滚烫的硬物,裹挟着一股让异性心跳加速的腥气,重重地抵上她的菊穴时,刘情雪的浑身都僵直了。

那个熟悉的大家伙,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在她紧闭的肛口上不耐烦地碾磨着,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灼伤。

“等、等会儿……”她像是被惊吓到的小兽,慌忙地伸手想往后推拒,但那双布满陈年老茧的、粗糙的手掌一碰到那火热坚硬的柱身,就仿佛触电般又缩了回去。“咱、咱刚下工没几天,屁股里头还、还肿着呢……昨天上茅房拉屎,都疼得俺龇牙咧嘴的。”

这可怜兮兮的、带着哭腔的央求,却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她的菊穴在滚烫的硬物反复摩擦下,终于诚实地开始分泌出更多滑腻的肠液。那原本紧闭的褐色肛口,在持续的压力下,无奈地、一点点地松弛了下来,原本紧密贴合的细密褶皱,逐渐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湿润的洞口。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认命了一般,主动地放松了紧绷的括约肌——这是二人多年“秘密游戏”中,她早已被吴家柱开发出的本能反应。

“妈的……每次都被你个死鬼肏得死去活来的……”她咬牙切齿地低声抱怨着,那张早就红得能滴出血来的古铜色脸庞上,却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潮红,“咱这腚眼子,怕不是早晚要被你个小王八蛋给日烂了不可。”

准备工作已经就绪,真正的肛交开始了。

随着龟头强硬地向内挤压,一股尖锐的撕裂感猛地从肛口传来。

“嘶——啊!”

刘情雪倒吸一口凉气,结实的双腿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小腿肚上盘虬的筋络清晰地凸显出来。

她的菊穴像是被侵犯了领地般,死命地绞紧了入侵者,肛周那圈富有弹性的括约肌像一个被拉到极限的橡皮圈,紧紧地、拼命地箍住那颗巨大的头部,试图将这来势汹汹的异物阻挡在外。

但这徒劳的、本能的抵抗,反而带来了一种更为强烈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极致刺激——柔嫩湿滑的肠壁,正在被从未经受过的巨大尺寸,一寸一寸地、强硬地撑开,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被迫向四周延展,无奈地接纳着这个尺寸过大的存在。

当整个马眼最终突破了括约肌那最后一层顽强的防线,猛地滑入湿热紧窄的直肠时,刘情雪的上半身重重地向下一塌,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沙发上。她发出一道介于痛苦的闷哼和解脱的呻吟之间的声音。

那对硕大饱满的巨乳被她自身的重量和沙发靠背挤压得彻底变了形,柔软的乳肉向四周溢开,两颗早已硬挺如石子的深褐色乳尖,隔着粗糙的沙发面料反复摩擦着,传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痒意。

“慢、慢点……慢点啊……让、让咱缓缓劲儿……”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哀求着,滚烫的汗珠从她的额角大颗大颗地滚落,滴在深色的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暗色的水渍。

肛门处那火辣辣的、如同被灼烧般的胀痛感,让她几近晕厥。

刘情雪的直肠内部,异常的火热、紧致。那些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柔软肠壁,像是受惊的小蛇一般,层层叠叠地、使劲地包裹着侵入体内的庞然大物。随着她急促而紊乱的呼吸,整个肠道都在有节奏地剧烈收缩、舒张,仿佛一张贪婪而饥渴的小嘴,正在拼命地吮吸、吞咽。

她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是如何在她的身体内部,一点点地、强硬地开拓着那条原本只用于排泄的狭窄通道,将它撑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

腹部的最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从里面冲出来,这让她既恐慌又兴奋,不由自主地拼命夹紧了臀部。

“操……他妈的……怎么还是这么胀……”刘情雪咬牙切齿地吐出肮脏的字眼,似乎想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缓解那灭顶般的不适感。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肠道开始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存在。

那种濒临撕裂的极致痛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充实感。

她的肛口已经完全松弛了下来,那圈曾激烈抵抗的括约肌被迫扩张成一个羞耻的O字形,无力地、却又贪婪地死死咬住入侵者的根部。

每当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有任何轻微的抽动,肛周那些被撑开的嫩肉就会被无情地带得向外翻卷,露出一小圈里面那嫣红湿润的肠黏膜。

“噗叽……咕叽……”

一阵阵清晰而淫靡的水声,毫无征兆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响起。

那是粘稠的肠液混合着之前涂抹的润滑,被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挤压出来时发出的声响。在这过分安静的房间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得让人面红耳赤。

刘情雪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了沙发靠垫里,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

“妈的……怎么还是……这么羞人……”她嘟囔着,肥厚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轻轻地向后蹭动着,仿佛在主动配合,好让那根硬物能侵入得更深一些。

她结实的大腿已经开始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发抖,绷紧的肌肉又在一次次更加深入的撞击中被激起一阵阵颤抖的肉浪。

而她身体的另一处,也开始有了同样诚实的反应。

在她身前那片浓密潮湿的阴毛丛下,那对因情欲而充血肿胀的褐色大阴唇,已经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那同样湿润粘腻的蜜穴。

透明晶亮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向外涌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缓缓地、蜿蜒地流淌下来,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几道亮晶晶的、淫靡的痕迹。

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因为间接的刺激而完全勃起,像一粒饱满的红豆,坚硬地顶在粗糙的运动短裤内侧布料上,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遥远而清晰的快感。

“……操,前面也湿了。”刘情雪感觉到腿间的粘腻,懊恼又羞耻地低声骂道,“你个死鬼……就这么日俺的屁眼子,前面……前面也能流水……真是、真是骚得没边了……臊死个人了……”

就在她出神的瞬间,吴家柱开始了真正的、毫不留情的抽送。

节奏由慢到快,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只留一个头部在括约肌边缘逡巡,然后又在下一次,用尽全力地、狠狠地整根没入她湿热紧窄的肠道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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