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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档)吴家柱和刘情雪的爱情故事,第2小节

小说: 2025-11-27 18:20 5hhhhh 6830 ℃

刘情雪的呼吸瞬间就乱了。她结实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臀部的肌肉在一波波强烈的撞击下不断收缩,激起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肛交特有的、那种强烈的、仿佛即将失禁般的排泄感,混杂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让她既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耻,又兴奋得浑身颤栗,肠道深处传来的阵阵酸麻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她的大脑,让她几近失神。

“啊……嗯……轻点……轻点儿撞……”她的哀求声早已不成调子,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拉出晶亮的银丝,一滴一滴地滴落在身下的沙发垫上,“操……咱的腚……咱的腚都要被你肏烂了……要裂开了……”

“啪!啪!啪!”

响亮的、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而安静的客厅里激烈地回荡着。这是吴家柱结实的小腹与她肥厚臀肉碰撞时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撼动整张老旧的沙发。

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让刘情雪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菊穴更加向外翻卷,那圈嫣红娇嫩的肠肉,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正在被迫绽放的花朵,无助地、却又贪婪地裹挟着那根不断侵犯它的巨大凶器。

她的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自主的控制能力,只能被动地、麻木地大张着,任由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温暖而紧致的身体内部横冲直撞,肆意开拓。

肛周那圈娇嫩的皮肤,因为持续而猛烈的摩擦,早已变得通红滚烫,火辣辣的刺痛感,混杂着那种来自内部的、无法言喻的异样快感,让她的理智在痛苦与极乐的边缘线上,逐渐模糊、崩塌。

“啊……啊——不、不行了……”

刘情雪已经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只能发出一长串高亢而放浪的呻吟,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欢叫。她的小腹深处,因为肠道被反复猛烈地撞击,产生了一股无比强烈的、迫在眉睫的便意。

这种生理上的错觉,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获得了更加难以言喻的、变态的兴奋感。

大量的肠液不受控制地持续分泌出来,使得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顺畅、滑腻,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也愈发响亮。

此刻,客厅里,原始的肉体碰撞声、淫靡粘腻的水声、以及刘情雪那早已失控的、压抑着哭腔的放浪呻吟声,交织成了一支淫乱的乐曲。

吴家柱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用自己的欲望,为她那被生活重压得近乎麻木的身体,重新烙印上属于快感的记忆。

刘情雪的巨乳随着恋人撞击的频率剧烈地上下摇晃,在那张老旧的沙发上,像是两袋即将破裂的水袋,拍打出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噗噗”声。

在重力的作用下,它们被拉扯成夸张的圆锥形,每一次吴家柱从后方发力,那对硕大的乳房都会因为惯性而向前猛地一荡,然后再重重地回弹。

深褐色的粗大乳头早已硬挺如两颗被水泡过的黑枣,在与粗糙沙发布料的反复摩擦中,传递来一阵阵酥麻难耐的痒意,刺激着她早已混乱的神经。

汗水,更多的汗水,正在从刘情雪全身的毛孔中拼命地渗出。

它们在她古铜色的脊背上汇聚成一道道细小的溪流,顺着那道因常年用力而格外清晰的脊椎沟壑淌下,在她紧窄的腰窝处积成一个小小的、闪着微光的水洼。然后又从腰窝满溢出来,滑过她挺翘臀部的完美弧线,最终滴落在两人结合处那片泥泞的战场。

刘情雪甚至能看到她背部肌肉的每一次细微颤抖。那些因为搬运重物而锻炼出的、结实的背阔肌和斜方肌,在你的每一次撞击下,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勾勒出惊人而健美的线条。

这具被汗水、劳累和岁月打磨过的身体,此刻正以最原始、最不加掩饰的方式,在自己的冲撞下绽放出一种野性的、灼人的生命力。

“操……你妈的……”刘情雪的牙齿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脏话还是从唇缝间不断溢出,“前面……前面流这么多的水……骚死、骚死个人了……都他妈快淌成河了……”

她没有说谎。

肛交带来的间接刺激,让她身前那片久未经抚慰的领地,爆发出了惊人的热情。粘腻而温热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宫颈口大量涌出,顺着早已被填满的阴道,汩汩地向外流淌。

那片浓密潮湿的黑色丛林,仿佛变成了一片正在涨潮的沼泽,将她整个肥厚的阴阜都浸泡在一片晶莹剔odoo的淫水之中。

随着吴家柱每一次从后方的深入撞击,她的小腹都会被狠狠地顶起,这种压力使得更多的爱液被从阴道里挤压出来。它们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最后滴落在沙发上,与汗水、肠液和之前高潮时失禁的尿液混杂在一起,将那片深色的人造革沙发垫,浸染得颜色更深,变得黏腻湿滑。

持续而猛烈的肛交还在进行。刘情雪的菊穴,早已被吴家柱那不合常理的巨大尺寸,肏干得外翻红肿,失去了原本紧致的形态。每一次抽出时,那圈嫣红娇嫩的肠肉都会被无情地带出来一小截,像一朵盛开的血色小花;然后在下一次更凶狠的插入中,又被毫不留情地狠狠捅回去。

她的括约肌早已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酸痛、麻木,只能像一个失去弹性的橡胶圈,无力而大张着,被动地接纳着男人一次又一次的无情侵犯。

但就是这种几近凌虐的、火辣辣的疼痛,混杂着来自肠道深处那越来越强烈的酸麻胀痛感,却像是最猛烈的春药,将她的理智与羞耻心彻底焚烧殆尽。

“啊啊……啊——!不、不行了……俺的腚眼子……真的要、要被你肏烂了……要被你给捅穿了……啊——!”

刘情雪发出了一长串完全失控的尖叫。她的腹部因为肠道被反复、剧烈地撞击,那股强烈的、仿佛即将失禁的便意错觉,已经攀升到了顶峰。

这种极致的、游走在排泄边缘的羞耻感,终于压垮了她大脑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她的肠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痉挛。

那是一种极其强烈的、类似于想要将体内异物排出的生理反应。她高高撅起的、肥硕的臀部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前后摆动,结实的大腿肌肉在极度的快感中剧烈抽搐,小腿上盘虬的青筋一根根暴起,脚趾也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要……要高潮了……屁股……屁股也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后庭的高潮,来得远比任何一次阴道高潮都要凶猛、狂野、也更加持久。

在撕心裂肺般的尖叫声中,刘情雪的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满月的硬弓。她那一直紧紧咬住入侵者的、湿热的肠道,在这一刻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开始疯狂地、一波接一波地剧烈收缩、绞紧,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根给她带来极致痛苦与欢愉的罪魁祸首,彻底榨干在自己的身体深处!

与此同时,她身前那早已失控的膀胱,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噗——”

一股温热的、带着些许腥臊味的透明液体,猛地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一道羞耻而淫荡的弧线,毫无阻碍地喷溅在吴家柱的小腹和身下的沙发上。

那不是潮吹时那种有节奏的喷涌,而是完全失禁状态下无法控制的倾泻。

“妈的……又、又尿了……!”她羞耻地、绝望地大叫着,但身体却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还在持续不断地向外喷洒着尿液。

高潮的痉挛如同永无止境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她的菊穴和阴道都在同时剧烈抽搐,后穴疯狂地绞紧,前穴则在拼命地喷水。

两种截然不同的极致快感同时在她身体的两个部位爆发,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灭顶般的、过于强烈的欢愉彻底撕碎。

汗水、尿液、爱液、肠液……各种各样的液体,将她整个人都彻底浸泡在其中。她那具古铜色的、健美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湿漉漉光泽。

“呼——呼——哈——哈——”

当那漫长而疯狂的高潮余韵终于渐渐平息,刘情雪的整个身体就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烂泥,彻底瘫软在了那张同样一片狼藉的沙发上。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张大着嘴,像一条濒临缺氧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口吸进来的空气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感。

她的菊穴,在经历过这番惨烈的蹂躏后,已经完全合不拢了。那个曾经紧致的褐色小孔,现在变成了一个可怜的、微微外翻着的嫣红肉洞,褶皱都已经被磨平,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地轻微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会从里面挤出些许白浊色的、混合着肠液的泡沫状粘液,顺着她臀缝缓缓流下。

肛周的皮肤已经完全麻木了,只剩下火辣辣的、如同被砂纸打磨过的感觉,持续不断地提醒着她,刚才那场交合有多么激烈、多么疯狂。

“真……他娘的……丢、丢死个人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虚弱的抱怨。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被、被日个屁眼子……都能、都能尿出来……咱这张老脸……以后……往哪儿搁哟……”

她试图撑起自己沉重的身体,却发现四肢就像灌满了铅一样,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她只能保持着那个羞耻的、撅着屁股的姿势,无力地趴在沙发上,任由那些黏腻的、带着各种气味的液体,从她的后穴里,一滴一滴地、缓慢地流淌出来。

这个沉默的、破败的、充满了市井烟火气的出租屋,此刻弥漫着浓重到几乎化不开的性爱气味,它们固执地钻进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宣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刘情雪才终于积攒起了一点力气。

她晃晃悠悠地、像个醉汉一样地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了那片湿滑粘腻的沙发上,双腿大大咧咧地分开,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狼狈,多么淫荡。

汗水浸透了她凌乱的短发,一绺一绺地贴在通红的脸颊上。她的眼神涣散,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痴痴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白炽灯。

吴家柱怕在她身上,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我买足彩,沙特的,中了五十万,又搞了点投资,一个月也能有几万……你以后不用这么累了。”

“……啥玩意?”

那笔如同天降横财般的五十万,还有你那句“以后你不用那么累了”,像电影片段一样,在刘情雪那被性爱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的大脑里,反复地、缓慢地回放着。

五十万,对那些住在大城市写字楼里的白领来说,或许只是几年的薪水。

但对她刘情雪来说,那是一个她需要不分寒暑、顶着烈日、冒着风雨,在工地上搬多少吨水泥、刷多少面墙壁、背多少卷防水材料,才能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天文数字。

那意味着,她也许真的不用再去做那些又脏又累的活了。

她手上那些永远洗不干净的油漆,膝盖上因为长期跪地作业而留下的淤青,还有因为搬运重物而有些变形的脊椎……

这一切的苦难,似乎都可以在一夜之间画上句号。

“呵……”她突然自嘲地笑了一声,笑声沙哑而干涩。

眼眶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一股热流涌了上来。

她不是悲伤,也不是难过,而是在这巨大的、突如其来的幸福感面前,感觉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不真实的恍惚与委屈。

她猛地抬起那只布满厚茧的、粗糙的手掌,用力地抹了一把自己的眼睛。

“你个……你个傻小子……”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哽咽的声音骂道,“为了……为了让咱不用那么累,你倒是真豁得出去啊……买那什么足彩,还搞那些咱听都听不懂的投资……万一、万一把自己给累坏了,可咋整?你他妈才是最重要的啊……”

结实的身体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哭还是笑。她想一把将身上的恋人推开,却又舍不得他身上的温暖,那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最终还是紧紧地把吴家柱搂进了怀里。

吴家柱被她紧紧地抱住,脸颊贴在她那因高潮而剧烈起伏的、硕大饱满的胸脯上。那对巨乳依旧温热而柔软,上面还沾满了汗水和之前流下的各种液体,散发出浓烈而独特的、属于她的味道。

“五十万呐……五十万……”刘情雪还在一遍遍地喃喃自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这不是一场梦,“咱……咱这辈子,做梦都他妈没见过这么多钱……”

她深深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吴家柱的耳廓,痒痒的。

“以后……咱俩就好好过日子。”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一丝平静,却因为劫后余生般的脱力而显得格外沙哑,“有钱了……咱也别瞎糟蹋,就存起来,慢慢用。等你毕业了……咱、咱就把这个破公寓给退了,找个干净点儿、敞亮儿点儿的好地方住,好不好?”

说话间,她那早已麻木的后穴,似乎又恢复了一点知觉。

它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收缩着,像是舍不得放开还留在体内的那份温暖与充实。

刘情雪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而结实的小腹,那上面早已是汗水淋漓,一片狼藉。

“妈的,你看看咱这身子……”她又开始自嘲,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的自备,“天天风吹日晒的,早就给折腾成一个糙皮老娘们了。”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藏的不安。

“也不知道……等咱再老个几岁,这把干瘪的老骨头,这身糙肉,还值不值得……你个小王八蛋这么惦记……”

她那粗壮有力的大腿依然保持着豪放不羁的分开姿势,让二人之间最私密的连接处暴露无遗。经历过两场酣畅淋漓高潮的下半身,已经是一片惨不忍睹的景象。外翻的肛门、肿胀的阴唇、以及那片被各种液体浸泡得湿透了的沙发,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疯狂。

喘息声稍稍平复了一些。

但她身体里那股被点燃的、如同野火般的欲望,似乎并没有因为两次高潮而得到完全的满足。

她突然用力地在吴家柱大腿上拍了一巴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还有力气没?嗯?”她喘着粗气,眼睛却重新亮了起来,像一只刚刚饱餐一顿、却又盯上新猎物的母豹,“咱刚才可是说好了的……前面日完了,还有后面。屁股可不能厚此薄彼。”

她还没等吴家柱回答,就一个用力,再次翻过身去,重新摆出了那个让你血脉喷张的跪趴姿势。

“来!继续!庆祝咱以后再也不用去工地吃灰了!”她把那两瓣肥硕挺翘的大屁股撅得更高,甚至还故意用力地晃了晃,臀肉荡漾,带起一阵惊心动魄的肉浪。“今天晚上!你要是不能把咱给肏到求饶!你就不是个爷们!”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浓稠而滚烫。

那盏孤零零悬在天花板中央的白炽灯,不知疲倦地倾泻着它昏黄无力的光,将客厅里这片被欲望席卷后的一片狼藉,照得一清二楚。

刘情雪强撑着那副被两次高潮折腾得几近散架的身体,再次倔强地撅起了她那肥硕浑圆的大屁股。她双膝跪在沙发边缘,膝盖骨因为用力而陷入柔软的坐垫中,留下两个清晰的凹陷。

这个姿势迫使她将上半身压得更低,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便毫无阻碍地、沉甸甸地垂落下来,像两个挂在胸前的、早已熟透了的巨大葫芦。

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茶几边缘,汗湿的黑色短发凌乱地黏在脸上,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下来,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微微颤动,透着一股近乎糜烂的、颓废的美感。

“操你妈的……这破沙发真他娘的矮……”她一边调整着姿势,一边含糊不清地抱怨着。为了让恋人更容易进入,她将两条粗壮有力的大腿向两侧分得更开,几乎达到了她身体的极限。膝盖在沙发上摩擦,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

这个姿势,将她那健美而充满力量感的背部线条彻底暴露在吴家柱眼前。从宽厚的肩胛骨,到紧窄有力的腰肢,再到猛然向上翘起的、饱满的臀部,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充满了原始野性与雌性魅力的完美曲线。

脊椎两侧那两道因为长期负重而形成的、结实的竖脊肌,像两条蛰伏的巨蟒,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而那对因重力作用而彻底垂下的巨乳,更是夺人眼球。古铜色的饱满乳肉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乳房的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一些被汗水浸润得格外明显的青色血管。

那两颗颜色深得发黑、尺寸惊人、足有男人拇指般粗大的奶头,硬挺地指向地面,周围巴掌大小的深褐色乳晕上,布满了因兴奋而粒粒凸起的细小蒙氏结节。

“真他娘的费劲……”她粗鲁地朝着地面啐了一口唾沫,晶亮的唾液落在水磨石地砖上,留下一个很快就会被蒸发掉的湿润印记,“早知道……今天要被你这个小王八蛋翻来覆去地挨两炮日,中午……中午他妈的就不该跟王二愣子抢着去刷那个最高的外墙防水层……累得咱这老腰都快折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耐烦地催促着:“你他妈傻站着看戏呢?赶紧过来日啊!还等着老娘给你递根烟咋地?”

吴家柱绕到她的身后。

那两瓣如同被上帝精心雕琢过的、蜜桃般的巨臀正高高地撅起,在空气中微微摇晃。古铜色的臀肉饱满紧实,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每一下都带动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被汗水浸润得格外清晰,向下延伸,直至那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诱人的秘境。

上方,是那个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战争”的褐色菊蕾。它此刻还微微红肿着,褶皱被撑开,无力地向外翻卷,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小花,还在可怜地、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似乎在回味着刚才那灭顶般的快感。

而下方,就是那个被她自称为“骚逼”的、此刻正泛滥成灾的蜜穴。

肥厚肿胀的褐色大阴唇,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向两侧大大地张开,再也无法闭合。中间那片更加娇嫩的、被黏腻爱液彻底浸泡的粉红色小阴唇,也一览无余地暴露了出来。

亮晶晶的、还带着些许白色泡沫的淫水,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仍在微微翕动的穴口汩汩流淌出来,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已经湿透了的沙发上,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整个空间里,那股混杂着汗臭、腥膻、尿骚和食物残渣的、属于刘情雪的独特气味,变得愈发浓烈,几乎要将人的理智彻底吞噬。

吴家柱伸出手,在那肥厚而富有弹性的臀瓣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显得格外淫荡。刘情雪的整个身体猛地一颤,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片淡淡的红印。

“操!你他妈打上瘾了?!”她像是被惹怒的母兽,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吴家柱,但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却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充满了挑衅和欲望的火焰。

不等吴家柱回应,她就主动地将屁股向后送了送,几乎要贴到他的身上。

“有种……今天就把咱这俩洞都给日烂了!”她喘着粗气,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挑衅着,“看看到底是你这根铁杵硬,还是咱这身贱骨头硬!”

吴家柱没有再犹豫。

当那根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痕迹的、滚烫的硬物,再次抵上她前面那个湿滑泥泞的洞口时,刘情雪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即便是已经被开发得如此熟练,每一次即将被侵入的瞬间,她还是会本能地感到一丝紧张。

“嘶……这次轻点儿进……刚、刚高潮过的逼,嫩得很……”她几乎是在用气声警告着,同时却又主动地挺了挺腰,向前耸动了一下,让臀部与吴家柱的结合更加紧密。

吴家柱扶着她那结实紧绷的腰肢,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送入了那片早已为他准备好的、温暖而湿润的沼泽。

“嗯啊……”

随着吴家柱的进入,刘情雪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满足而慵懒的呻吟。

与干涩紧致的后庭体验完全不同,她的阴道,在经历过一次高潮和欲望的持续催化后,已经变得湿滑到了极致。那些温热粘稠的爱液,像是最顶级的润滑剂,将整个通道都涂抹得无比顺畅。吴家柱的每一次推进,都会将更多的淫水从深处挤压出来,发出清晰可闻的“咕叽、咕叽”声。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媚肉,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从四面八方热情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着、舔舐着吴家柱。那种感觉,是熟透了的、只为吴家柱一人绽放的禁果,既有着少女般的紧窄与包裹感,又有着熟女特有的、能容纳一切的柔韧与温热。阴道壁上那些敏感的、密集的褶皱和突起,在吴家柱每一次进出时,都在疯狂地摩擦着吴家柱的表面,带来一波又一波如同电流般酥麻的极致快感。

“操……还是……还是屄里舒服……”刘情雪闭着眼睛,满足地喟叹着,声音粘腻而含糊,“屁眼子……虽然也能爽……但总归他妈的是拉屎的地方……还是咱这口骚逼……天生就是他妈的用来吃鸡巴的……”

她毫不掩饰地说着粗鄙露骨的浑话,那张满是汗水的古铜色脸庞上,浮现出一种近乎迷醉的、陶醉的表情。粗糙的大手,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探到了自己胸前,用力地、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对夸张的巨乳。

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粗壮有力的小腿向外岔开,几乎要碰到沙发两侧的扶手。脚趾也因为无法抑制的快感而死死地蜷缩在一起,那些因为常年穿着硬底胶鞋而磨出的厚重老茧,在深色的沙发垫上蹭来蹭去。她整个人,就像一朵彻底向吴家柱绽放、盛开到极致的黑色太阳花,散发着原始、野性、而又无比炽热的魅力。

吴家柱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

这一次,他放慢了速度,却加大了每一次挺进的深度,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用尽全力,从她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直捣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嗯……”刘情雪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她结实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迎合着你的每一次撞击,丰腴的臀部在空中画出一道道淫荡的圆弧。坚实的小腹肌肉因为用力而剧烈地收缩,那两条在灯光下闪着汗光的人鱼线,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啪!啪!啪!咕叽……咕叽……”

肉体碰撞的闷响,和爱液被搅拌的淫靡水声,再次成了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主旋律。她那早已充血肿胀到极致的阴道口,像一张永远也喂不饱的小嘴,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给它带来无尽欢愉的入侵者。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粘稠的、混合着白色泡沫的淫水,顺着她的股沟,一直流淌到后方那个同样湿漉漉的菊穴边缘。

吴家柱的每一次深入,都无比精准地、重重地撞击在她那微微开启的宫颈口上。他甚至能感觉到顶端传来的、那种Q弹而柔软的独特触感。

“啊——!操!操!……就是那儿……就是那儿啊……肏死俺了……肏死俺了啊……”刘情雪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叫喊,声音高亢而放浪,仿佛要把积攒了多年的压抑和委屈,全部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一次性喊出来。

那种又酸又麻又胀的、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像一道闪电,从她的小腹深处直窜上天灵盖。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着,古铜色的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她的手指用力地掐着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在柔软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的红痕,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宣泄那即将冲垮她理智的、汹涌澎湃的快感。

“又……又要来了……不、不行了……妈的……又要被你个小王八蛋给肏尿了啊——!”

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那双结实的大腿猛地一蹬,整个身体都在吴家柱的撞击下向上狠狠地弓起。

新一轮的高潮,来得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如同山洪暴发,势不可挡!

她的阴道,像一条被激怒的巨蟒,开始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内部那些柔软的媚肉一波又一波地蠕动着,挤压着,仿佛要将体内的那根硬物彻底吸干、榨净。

与此同时,更为壮观的景象发生了。

“噗——噗——噗——”

一股又一股强劲的水流,伴随着她高潮的尖叫,再次从她的尿道口猛烈地喷射而出!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失禁般的倾泻,而是真真正正的、威力惊人的潮吹!温热的、晶莹的液体,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抛物线,如同下起了一场局部的暴雨,肆意地喷洒在吴家柱的身上,沙发上,地砖上……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尿液骚味和爱液腥甜的气味,瞬间变得浓烈了十倍。

“啊————————!!!”

在持续不断的喷射和阴道绞紧的极致快感中,刘情雪发出了她今晚最为响亮、也最为畅快淋漓的一声长啸。然后,她的身体就像一栋被抽空了所有支柱的大楼,轰然倒塌,彻底瘫软在了那张同样被欲望洪水淹没的沙发上。

高潮的余波,像退潮后的海浪,依旧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懒洋洋地、持续不断地激荡。客厅里那盏昏黄的白炽灯,不知疲倦地照耀着这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战场,光线落在黏腻湿滑的液体上,折射出星星点点的、斑驳陆离的光。

刘情雪的身体,像一袋被倒空了的米,软绵绵地、毫无生气地瘫在沙发上。她肥硕而结实的身体,此刻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硬朗与力量感,每一寸肌肉都放松到了极致。她就那么仰面躺着,双腿依旧大喇喇地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这是一个既疲惫又充满了邀请意味的姿态。

吴家柱的欲望,还深深地埋藏在她温热而紧致的身体里,随着两人劫后余生般的剧烈喘息,还在她体内微微跳动。

她的呼吸粗重得像一个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的剧烈起伏。那对硕大无朋的巨乳,早已没了之前的挺翘,软趴趴地摊在她的胸膛两侧,像两滩融化了的、古铜色的蜜蜡。乳尖却依旧顽固地挺立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上面还沾着晶亮的汗珠。

汗水,更多的汗水,此刻才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疯狂地从她全身的毛孔中涌出。它们将她凌乱的短发彻底打湿,一绺一绺地黏在她通红滚烫的脸颊和脖颈上,那模样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事后特有的、颓废而满足的性感。她的视线是涣散的,瞳孔失去了焦点,只是痴痴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片因为潮湿而微微发霉的印记,大脑里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场极致的欢愉给彻底抽空了。

几分钟后,当那股最强烈的晕眩感渐渐退去,她才仿佛找回了一点属于自己的神智。

她长长地、满足地、吐出了一口浊气,那口气里混杂着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味、还有她自己那独特的、浓烈而真实的体味。

“……操。”她用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了这么一个字。这不是咒骂,而是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感慨。

她转动了一下酸涩的眼球,视线缓缓聚焦,落在了吴家柱的脸上。

“……你个……小王八蛋……”她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声音有气无力,却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猫儿般的慵懒与满足,“真、真他妈的……要把咱这身老骨头……给拆散架了啊……”

她试着动了动,想从吴家柱身下挪开,但身体却像是不再属于自己,只是轻微地晃动了一下,便又无力地瘫了回去。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再一次带动了他们紧密相连的部位,她体内的媚肉像是被惊扰的蚌肉,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哼,闭上了眼睛,“别……别动……让咱……让咱再歇会儿……骨头都他妈是软的……”

吴家柱就这么保持着进入的姿态,俯下身,将自己的重量轻轻地压在她汗津津的、温热的身体上。听着她疲惫而满足的心跳声,闻着她身上那股让吴家柱血脉贲张的、最原始的气味。

“以后……咱就有钱了……”她又开始像说梦话一样,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蚊子哼哼,“等你毕业了……咱就……就换个大点的房子……买个……买个大点的床……能让咱俩……在上面……随便打滚的床……”

“这张破沙发……太他妈的……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只布满了厚茧的、粗糙的手,在吴家柱汗湿的背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地抚摸着。那动作极尽温柔,与她平日里那副粗声大气、雷厉风行的“雪哥”形象,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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