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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棘兰女子高中,第10小节

小说: 2025-11-27 18:20 5hhhhh 5390 ℃

卧室

主卧室内,身体每一寸肌肤都被姐姐宇愫寒以洗澡的名义摸蹭过的宇瑾婻,只被允许穿上件棉质的露肩卫衣和拖鞋。米白的长袖没过她的掌心,于被遮盖的手腕处各锢着枚黑皮手铐,之间通过冷银的锁链连在一起。

放松站立时,衣摆刚好能遮住宇瑾婻二分之一的裸臀,可当脚踝被束缚在分腿器两端,双腿叉开到超过肩宽后,她便不得不听从姐姐宇愫寒的吩咐,像伸展身体的猫般压低脊背,借着陷进床褥里的双手,撑起上半身不稳的重量。也正是此刻,原本刚好的衣长变得格外吝啬,连肚脐都临近了被裸露的风险。

像是憋尿那样努力夹紧大腿,可膝盖却因此下沉让小腿歪扭得向外叉开更广的角度,两瓣臀肉也如下蹲时的状态那样向两侧挤去,反倒使臀缝微微咧开,让凉意窜入私密。

锁链被攥在手中,却不能缓和等待的煎熬。宇瑾婻的思绪被肉体扭曲的张力缠绕,直至身后皮革摩擦的稀碎声猛然牵走了她的注意。黑色的植鞣革细条从皮鞭握柄中迸发,像一捧沉郁的流苏,被主人挥落。十几股鞭穗在空中柔韧地散开、翻卷空气,猛地砸在身侧的床沿上。

巨响倏然炸开,将宇瑾婻的思绪搅碎,她绷紧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精神冲击而猛地一颤,失去支撑,跌于床褥之上。

“鞭子还没抽在身上,怎么就先被吓得趴床上了?”宇愫寒反拿皮鞭,俯身用鞭柄戳了戳妹妹宇瑾婻被迫裸露出来的大腿内侧。“给姐姐起来。”

依靠小腹作为支点,宇瑾婻费力地在软绵的床褥上支撑起身体,等裸足稳稳踩进拖鞋、双腿可以承担重量,她才重新压下腰肢,按照姐姐宇愫寒的要求撅起臀部。“要用…要用那东西打我?”

“听这声响很唬人,但不使劲抽上几百下,它也造不成什么伤害,就是件玩具而已。”

“几百下?!不要!”双腿被强制叉开让宇瑾婻觉得自己下半身像是被绑上了秤砣一样,转个身都极不方便,她扶住床别扭地歪斜双肩与腰肢,几经尝试才堪能瞅见背后一身睡裙的姐姐宇愫寒。宇瑾婻朝她摇晃着脑袋,嘴唇前嘟,泪眼里满满都是哀求。“明天还得要工作…不要……”

“哼!就是要妹妹你忍受着肿痛,笨拙地在自己的学生面前遮掩自己的囧态。”流苏般的鞭穗一遍遍撩过妹妹宇瑾婻的臀缝,宇愫寒逐渐用力握紧鞭柄,像是被脑内渲染出的画面挑动起了兴趣。“最好在工作中留下纰漏,被姐姐我抓住把柄,好铺垫下一次惩罚!”

“你!你把学校都看成什么了!那里是教书育人的地方!”

啪——!怒斥声落便紧接一道脆响,宇瑾婻只觉得自己的臀部像是被滚烫的蒸汽舔舐,在被抽打得发颤的臀肉上,烫到麻木。

“还有脸训斥我?姐姐可没有像妹妹你一样在教书育人的地方跟别的女人乱搞。”宇愫寒拎着皮鞭走到床边,翘腿坐在妹妹宇瑾婻身旁,空闲的手轻轻落下,贴上对方陷于床褥中的手背。“怎么不说话了?你也知道在校医院里跟欧阳娜茹卿卿我我不对啊!”

“既不肯洁身自好,又要为人师表,你可真虚伪呢,妹妹。”说着,宇愫寒转而抓紧妹妹宇瑾婻双手间的锁链,同时另一只手里的皮鞭被挑起来,多股鞭穗散搭在对方嫩红的翘臀上。“这样的妹妹,就该被姐姐狠狠惩罚,你说是不是?”

宇瑾婻发愣般地应和着点头,一如当初被诬陷时,在持鞭的执事面前无助的模样。

啪——!啪——!

眼眉、鼻翼、唇瓣,每一次挥下鞭子,宇愫寒都会仔细观察妹妹宇瑾婻绝美的脸蛋上那些因忍痛而产生的细小颤动,莫名的愉悦透过所视之景反哺回来,驱使她给面前的娇躯施去更多苦痛,以索求刺激。

啪——!啪——!啪——!啪——!

“——嗯!”咬紧的皓齿终究抵不住溢出喉咙的疼痛,被接连不断地抽打,娇弱的宇瑾婻哪里承受得住,只能艰难地撑着身子,把痛呼混在急促的喘息里漏出来。

“说起来,妹妹你是怎么跟欧阳娜茹勾搭在一起的?即使在我向你透露身份以前,刚被神学院录取的你应该也很少逃开我的视线。”皮鞭被宇愫寒收拢在怀里,半点不见方才施暴的扭曲,反倒满脸轻松地侧躺在妹妹宇瑾婻身侧。看似关心的眼神斜向上瞅去,落在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上,仿佛此前的狠厉全是假象。“她在你心里那么重要,我却全然不知,我这个姐姐可真是失职。”

“你不是一直在袖手旁观嘛!怎么会不知道…会不知道是娜茹一直在照顾受罚的我!”

“还敢顶嘴?”宇愫寒的脸色骤然严厉,她突兀地撩起妹妹宇瑾婻衣摆,捏起一块侧腹的白肉就开始用力掐扭,直到对方正支撑着身体的双臂颤抖得宛如筛糠,她才停手,缩回胳膊。“重新组织语言讲给姐姐听!”

“…(哽咽)…在…在母亲眼里,我不过是意外,是累赘。从小到大,我从没被人真正关心过,直到一位叫欧阳娜茹的实习医生出现,她把我从禁闭室里抱出来的瞬间,我才第一次摸到了‘安全感’是什么样子。所以我就赖上了她,也喜欢上了她。就是这么简单,没有别的理由…唔呜呜呜呜……”泪如雨下,浸湿了锁链压着的床褥。

“真天真呢,妹妹。”宇愫寒撑起身体,从床上下来,拎着皮鞭走回妹妹宇瑾婻身后。

视线扫过宇瑾婻的下体,妹妹的翘臀依旧圆润饱满,只是不久前还是雪白肤色的臀肉,此时却被染上了迥异的红色——被更靠近鞭柄的革带抽打的臀瓣,上面的红色反倒被拍得均匀;而另一侧臀瓣则被更深一些的红色勾勒出了一股股鞭穗的矩形轮廓,看着反倒触目惊心一些。

“我相信欧阳娜茹是为了你才申请被调来荆棘兰校医院的,但现在,她心里还能为你留下多少位置呢?”

宇愫寒甩动皮鞭,刻意使速度最快的穗尾撩过妹妹的臀瓣,给那抹均匀的红色添上几道不单调的痕迹。

啪——!

“开学前,欧阳娜茹曾为了那个偷东西的小姑娘跑来向我求情,真希望你也在场,看看她卑躬屈膝恳求我的模样。那时的她,透露出的对那孩子的感情可半分都做不得假。”

啪——!

“还有新生大会的直播,你不是也看了一部分?欧阳娜茹哭啼啼的样子有多明显,不用姐姐多描述了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睫毛被眼泪拉拽着扇动,模糊间,宇瑾婻却紧盯着床褥上晕开的泪痕,她那撑起身子的双手不知不觉僵成爪状,却又被压得卷上来的褥子轻埋,像把翻涌的情绪也一并掩去。

“欧阳娜茹毫无疑问是位好医生,但她对待病人,或者说对待弱者,是不是有些太过滥情了点?我猜,是她打算让那小姑娘成为你的学生,甚至因此请求过你吧?可怜的妹妹,你怎么知道在欧阳娜茹心中,那小姑娘不是替代你,作为她施舍爱的备用品?”

“我…我才不会幼稚到去嫉妒一个孩子!”

“哼!我看你到像是个蠢得不行的傻丫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被甩得拢成一股的鞭穗撞上宇瑾婻的臀肉后猛地散开,却又被宇愫寒扼住惯性反手再抽打回去,几番下来原本清晰的鞭痕反倒被均匀的深红掩埋,偶有少数殷红的星星点点在颤抖的臀肉上浮现出来。

“像她那样优秀的医生,怎么可能一直留在一所小小的校医院?不过,妹妹你也别担心,就凭你那生得令人嫉妒的姿色,去搔首弄姿,倒也不是没可能留住她。”

“只要娜茹不抛弃我,才不管她是可怜我还是怎样!”

“原来如此。”宇愫寒伸手轻轻一推,妹妹宇瑾婻便在失去平衡的慌乱中被自己行动受限的双手双脚绊倒,摔进床褥。拎着皮鞭跟着上前,抬脚把分腿器踩在脚下,以此逼迫妹妹把双腿伸得笔直。“我算是知道‘爱姐姐的妹妹’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被铐在一起的双手已经麻木,胳膊也因支立过久开始酸胀,为了避免身体一直压着它们,宇瑾婻依靠肩膀努力地在小腹与床褥间撑起一些空间,但她却不知道,因为压底了前胸、撅高腰肢,私密的外阴全然暴露在她的姐姐面前。

瞧妹妹安分了些,宇愫寒便握紧鞭柄,以肘部作为支点挥动小臂向下甩出鞭穗。

啪——!多股革带几乎用时撞进妹妹宇瑾婻的双腿之间,使得脆响在位于此处的那宛如花蕊般的私密部位上爆开,并为粉嫩复涂一层诱人的红润。

“——啊!不要…不要打那里!”宇瑾婻颤抖着想夹紧大腿缓解其间的灼痛,可支开脚踝的分腿器却被姐姐宇愫寒用脚踩着,没剩多少力气的她根本角力不过。“…(哽咽)…不要……”

“刚来学院便到处打听那个抛妻弃子的渣男名字,你以为自己考进神学院的目的很难猜?”

啪——!鞭穗撩过阴蒂,一路碾着两瓣阴唇直达会阴,最终还未触及至肛门时便因鞭柄的上挑而甩离宇瑾婻的身体。

“——啊!”

“从我这里知道了他的去处,为什么还赖在学院里不走?那时候的欧阳娜茹对你来说只是个陌生人吧,更何况,还有我这个恨你的姐姐,一直在找机会报复你,学院里还有什么值得你留念的?”

啪——!

“——啊!”身下的锁链让双手扯得绷紧,鬓角的冷汗被死抵着床褥的额头蹭到周遭,可无论做何种准备,宇瑾婻也难以承受那宛如针缝阴道般的刺痛,更别提随后弥漫至整个外阴的灼烫感,烧得她控制不住打摆的身体。

“我在等着你回答。”盯着妹妹双腿之间像是被人胡乱刷抹上一层深红水彩的私处,宇愫寒暂时没再挥舞皮鞭。

“我…我不知道……”像是被泪浸湿的床褥遮掩了口鼻,回答声异常沉闷。

“让姐姐猜猜看。”宇愫寒把皮鞭扔在床上,靠近过去,坐回妹妹的身旁,为对方抻平卷曲的衣摆。“只要我不对你这傻丫头说绝情的话、划清界限,你才不管我如何欺负你,只会抱着和解的希望本能地凑近我,是这样吗?”

朦胧的情感在被点破的一瞬间变得无比清晰,短暂地将疼痛抛在脑后,宇瑾婻被期待驱使着,不假思索地倾侧身体,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姐姐宇愫寒。反倒是后者,似乎沉浸在了为妹妹整理衣服的动作里,并未察觉到自己正被对方注视着。

“呵呵,我在自说自话什么,还和解呢,真的有可能吗?”

就像是把自己从悬崖上拉起来就是为了亲手把自己推下去,在听到姐姐宇愫寒说的这番话后,宇瑾婻委屈地咬紧下唇,情绪转瞬间崩溃,因期待而中止的泪水再次从泛红的眼眶内流淌出来。

“我才不会和解。”宇愫寒很自然地侧身看向妹妹宇瑾婻,嘴角带着笑意,像是早就察觉到了对方在偷看自己,没半点与之对视的意外。

“我不介意欧阳娜茹了,就让她宠爱你吧。至于姐姐我,只想一直欺负你。”宇愫寒抓来皮鞭,用鞭柄一下下轻戳妹妹宇瑾婻满是泪渍的脸蛋。“一直一直欺负!”

努力地晃动身子让麻木的双手得以挪出来,由此,宇瑾婻便可以用贴合的掌心夹住乱戳的鞭柄。

宇愫寒夺回皮鞭,侧躺在床上,让自己的脸离妹妹很近。“怎么,有话要说?”

“至少…至少承认我……”

“我早承认你这个妹妹了,不然为什么会来荆棘兰陪一群小丫头过家家?是你自己不敢相信这点,所以才连姐姐都没叫过我几次。”

“对不起…姐姐……”

“像这样心甘情愿地叫姐姐,听着才甜呢~”宇愫寒温柔地将黏在妹妹额前的乱发撩至耳后,做完这些,她便撑起身体,从床上站了起来。“乖乖趴好。”

“又要打我……”唇瓣轻轻颤动,把满是哀怨的轻声细语全哈在了软绵的床褥上。

“夜还很长,总得让姐姐找些事情打发时间吧。”宇愫寒蹲下身子,解开了妹妹脚踝上的皮铐。

宇瑾婻没预料到自己的低声呢喃会被回应,等那些词句从回神的脑海中消散,羞红已漫过脸蛋,悄悄攀上了耳尖……

——半个小时后,主卧室

换好与姐姐宇愫寒同款的睡裙,宇瑾婻便被要求跪在床上,撅起臀部,撩开裙摆。她的双手在换衣服时曾获得短暂的自由,之后,就又被铐住。锁链恰好勒在膝盖窝,吝啬的长度使胳膊紧贴在大腿外侧,让人没挣扎的余地。而没了双手支撑身体,就只能任由重力拽得她俯下脊背,让肩膀抵着床面,维持平衡。臀部也在此过程中逐渐撅高,两瓣臀肉便不再能遮掩住隐藏在臀缝中的肉菊。

宇愫寒盘腿坐在妹妹宇瑾婻的身后,手里正摆弄着一支树脂制成的教鞭,目光森冷。“就没有什么要向姐姐我坦白的吗?”

“我才…才没有与娜茹做什么出格的事……”

“是吗?”宇愫寒紧握起教鞭,使它竖立在面前。注视之下,棍状黑影隐约与捎远处妹妹的臀缝相重合。她随即眯起眼睛,视线沿着教鞭延伸,聚焦于捎远处妹妹的肉菊,如同丈量一般。“看来撒谎的天赋,我们姐妹俩都没从父亲那里遗传继承呢。”

啪——!教鞭重重地劈进宇瑾婻娇嫩的臀缝,随着一道裹着空气的脆响爆开,钻心的疼痛接踵而至。由此,娇躯猛地向前一躬,臀肌也在本能的驱使下朝中央夹紧。教鞭被稳稳嵌在两坨红润的臀瓣间,即使宇愫寒松手,也不会掉落。

“——啊!好痛!”

“明明不久前还当着姐姐的面和欧阳娜茹亲嘴,睁眼说瞎话,难道不该打?”宇愫寒揉化妹妹臀瓣的紧绷,待教鞭掉在床上才停下动作,等把它重新拿起时却发现,棍体已被妹妹的臀肉裹出了暖意。

“亲吻也…也算出格的事吗?”

泛红的肉菊正一张一缩,撅跪在床上的宇瑾婻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而两只大拇指也开始不安分地扣弄起链环。她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小动作全被姐姐看在眼里,一丝也逃不过对方的眼睛。

“算不算出格要由姐姐来定夺,妹妹你只需要坦白自己和欧阳娜茹之间任何称得上是亲昵的举动。”宇愫寒不时微微掰弯手中的教鞭,像是迫不及待地想找到理由,蹂躏自己的妹妹。“就从上车前的亲嘴开始,从这里往前回忆。”

“晚饭那会儿,互相…互相喂过饭菜……”

“你们俩之间还真甜蜜呢,真让姐姐羡慕。”

“是嘴对嘴互相给对方喂食吗?”教鞭压在妹妹的臀缝间,以极缓的速度往复擦蹭,可此番挑逗却被误认为是惩罚的征兆,跪在床上的娇躯正被忐忑裹住,微微战栗。

“没有!只是…只是很普通的一顿饭……”

“一直到姐姐给你打电话,期间都没发生过什么?”

“电话?”因为今晚经历了太多,所以在姐姐提起几个小时前的事情时宇瑾婻不由得愣了一会,不过很快,她就回忆起了什么,但不会是顺心事,因为自言自语中多了些慌乱。“手机!我…我的手机落在校医院了!”

啪——!教鞭狠抽进宇瑾婻的臀缝,强行让剧痛搅乱了她的焦愁。

“故意丢三落四,其实是想明天能有机会去校医院见欧阳娜茹吧!”

“没有,我…我不是故意把手机落在娜茹那里的……”因为姿势的原因很难严丝合缝地夹紧臀部,更多时候宇瑾婻只能任由清冷的空气灌进自己钝麻不已的臀缝。“校医院离学生宿舍远,电话里又只给二十分钟……跑得急,才不小心把手机落在校医院的……”

“慌什么?不能明天再去取?”

“不清楚娜茹知不知道我的手机落在了她那里,要是一直联系不上,她指不定要担心坏了!”

“讨打?”微眯起的眼眸中蕴含着怒火,教鞭戳在妹妹深红的臀肉上,像是临刑前的宣判。“姐姐家里难道是什么危险的地方,需要她来担心?”

故意晃动锁链以制造出碎响抗议自己的处境,但宇瑾婻却没敢真的用言语讽刺姐姐宇愫寒。想扭头去偷看对方的表情,却在偶然间,瞥见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愣神的她便在不知不觉中停下了小动作。不久后,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低声下气地做出恳求。“可不可以借用一下姐姐的…手机……”

“你想向给欧阳娜茹打电话报平安?”

“嗯~”嗡里嗡气的承认从床褥中渗透出来。

啪——!

“——啊!停下…姐姐…求求你…啊…啊!”

教鞭砸进妹妹宇瑾婻红热的臀缝,宇愫寒刻意用拇指压下棍柄,使被臀肉裹着的棍体紧嵌进臀瓣。由此,当教鞭被从夹紧的臀部间抽离时,棍体便一路碾压,不断地摧残着脆弱的肉菊。等紧绷的臀肉逐渐瘫软,让滚烫的肌肤与清冷的空气迎面相撞时,重见天日的菊蕊已不复起初时的娇小粉嫩,已然肿胀成了泛着光泽的绛红模样,像是即将要盛开的花苞,无比诱人。

“真有勇气,还敢挑衅姐姐。”

“我哪里有那样做了嘛!”像是再无法被所剩无几的自尊影响,宇瑾婻如同一个受委屈的女孩那样,既顾忌尊长的惩罚,又想耍小性子,几番矛盾下,眼角噙泪,想惹人注目。

“是姐姐不对,又把妹妹你欺负哭了呢~”入迷地听着妹妹宇瑾婻娇柔的哭声好一会,宇愫寒的嘴角挑起笑意,她扔下教鞭,一反常态地解开了对方手腕上的皮铐。“乖,别哭了。你总不想带着哭腔给你的娜茹打电话吧?更何况,姐姐虽然不怕她,但来跟我闹,也挺烦的。”

费力地撑起身体,裙摆顺势滑落,被宇瑾婻捏着扯进了裸臀与后脚踝之间。被臀肉压着的肉菊痛到发烫,却不影响她安稳地跪坐在床上,之后,她便一点点挪动双腿,直到能瞥见身后的姐姐。“只是…只是打个电话…应该不算出格的事吧?”

“姐姐会在旁边听着。”宇愫寒没理会妹妹宇瑾婻的忧愁,因为一直盘腿坐着导致小腿酸麻,无奈之下她只好手脚并用,爬去床头柜取回了自己的手机,塞给对方。“放心,姐姐尽量不发出声响。”

在姐姐宇愫寒的注视下,宇愫寒翻开手机,按出拨号盘开始输进去号码。

“通讯录里有校医院的电话。”

宇瑾婻的动作顿住,她盯着屏幕上已经显示出来的数字串,不敢再继续下去。“这个时间,娜茹她…应该离开了校医院……”

“哦~原来把她的号码背得这么清楚,那姐姐的也肯定记在心里呢吧?”宇愫寒坐在妹妹宇瑾婻身边,倾侧身体,枕在了对方的臂膀上。“是这样吗?”

“记…记着……”

预料之外的回答扑弱了嫉妒的火焰,熟知妹妹不会撒谎的宇愫寒没更进一步核实,而是搂紧了对方的腰肢,像是要把怀中的人牢牢囚禁在身边。

五分钟后,电话接通,宇瑾婻从贴在耳侧的手机里听见了自己熟悉的嗓音。

“是我,是瑾婻,娜茹。”

“我…我没被怎么样…真的……”尽管被凑近过来的姐姐用柔软胸部贴紧了身体,也感受到了那股来自体温的热量正逐渐渗进布料,可再如何十分舒服,宇瑾婻僵硬的娇躯也无法放松,正因为害怕在思绪里乱窜。“我在姐姐的家里,明早…她会送我回学校的。”

“原来娜茹你一直在校医院里等我,对不起,让你…(哽咽)…让你担心了……。”似乎觉得自己会连手机都拿不稳,宇瑾婻抬起另一只胳膊,将掌心贴于耳旁正捏着手机、不断颤抖着的手指。“没…我可没哭!”

宇瑾婻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因此丝毫没能察觉原本搂着她腰肢的胳膊突兀松开,移动到视野盲区的身后。跪在身下的两只裸足不自觉地在主人情绪起伏时向内侧歪扭,却意外触碰到了陌生的温热,宇瑾婻侧身去看,竟是自己姐姐宇愫寒伸来的手。

压在底下的脚掌会将跪坐的身体微微抬起,因此,通过臀部与床褥间的缝隙,宇愫寒伸手轻易摸进了妹妹的双腿之间。松垮的裙摆遮掩着私处,可宇愫寒却连同睡裙与内里的嫩肉一同揉捏。见脸蛋赤红的妹妹嘟唇瞪着自己,宇愫寒反而露出笑意,手指变本加厉地沿着裙摆勾勒出的阴唇向更深处摸去。

不久前才挨罚过的下体无比敏感,刺痛、酥痒、触电般的异样在姐姐宇愫寒的动作中轮番向宇瑾婻袭来,手机内通话声钻进耳朵里不久便被搅成乱麻,凭着仅剩的一丝意志,宇瑾婻苦苦咬牙支撑,不肯让电话那头听出自己的异常。

或许是当前这番手指揉搓的刺激,又或许是早在鞭打臀缝时就在疼痛和欢愉之间建立了联系,总之,妹妹宇瑾婻裙摆内裹于肉唇间的红润阴蒂,不知何时硬挺了起来。只是被轻轻揉搓,刺痛与欢愉便如同一道电流瞬间穿过柔弱的身体,同时也将那意志撞碎,释放出压抑许久的娇喘。

“啊~不是!娜茹,我…我没事!”

抓紧手机,宇瑾婻抬起臀部想避开姐姐宇愫寒的挑逗,可对方的手却立刻摸了上来,十分难缠。无奈,她只好前倾身体给双腿挪出空间,接着并拢的小腿也随之向两侧叉开,小腿肚外翻,臀部落回床上,压实了不安分的手。

“我在…在偷偷用姐姐的手机……”宇瑾婻绞尽脑汁想找理由把自己娇喘的声音糊弄过去,思考得太过投入,甚至忘记了姐姐宇愫寒就在身边。“被浴室里的声音吓到了,还以为她已经洗完澡,正打算出来……”

“没,或许只是挤沐浴露时瓶子掉在了地上,我这边听得很清楚。”

盯着妹妹宇瑾婻漏洞百出的装模做样,宇愫寒内心的嫉妒之火燃烧得更旺,于是,她不舍地从妹妹柔软温热的臀肉包裹中抽回胳膊,下床走到门前。“你拿我手机在做什么?”

闻声,宇瑾婻看向自己的姐姐,此前的撒谎榨干了她大半脑力,此刻脑子发沉,没能紧跟上事态的发展。她就像被骤然抽走了灵魂,只余下噤若寒蝉的僵滞,眼睁睁看着对方身姿款款走来,抬手抽走了握在掌心里的手机。

“不要……”

“闭嘴!”呵斥完自己的妹妹,宇愫寒拿起耳机往耳朵上一贴,瞬间就变了表情,切换回那个在荆棘兰女子高中大权在握的教务处主任。

“喂?我是宇愫寒。”

“原来是你啊,欧阳医生。你应该没我号码吧?这么说,肯定是瑾婻趁我洗澡,擅自动我手机给你打的电话喽?”

“我是她姐姐,是不是要教训她,不需要听从你这个外人的意见!”像是假戏真做,彻底投入了情绪,宇愫寒捏紧手机,以凌厉的眼神狠狠刮了身旁的妹妹宇瑾婻一眼。“趁我不在,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你大可以拒绝告诉我,只是电话一挂断,我有的是手段,让瑾婻乖乖坦白。”

“就只是这些?”宇愫寒不耐烦地拿下手机,拇指挪到所需按键上,随即重新把听筒凑近耳朵。“我们别互相浪费时间了,晚安吧,欧阳医生。”

似乎听够了电话那头的聒噪,宇愫寒抽开妹妹伸过来的手,干脆利落地摁下按键,把电话挂断。“记得明天去校医院,从欧阳娜茹那里把手机取回来。”

床上,依旧鸭子坐姿势的宇瑾婻不时轻咬下唇,双手则搁在身前,边抬脸望着姐姐宇愫寒,边揉着刚刚被对方抽红的手背。“很好玩吗?姐姐对同父异母的妹妹做那种事。”

“怎么?用鞭子抽就可以,隔着衣服摸就不行?”放下手机,宇愫寒拿回遗落在床上的教鞭,接着用末端轻砸自己的另一掌心,摆出威吓性十足的姿态。“我看你是想继续之前的惩罚了吧?”

“不对就是不对!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妹,对我做那种事情…那种事情…跟…跟乱伦…有什么区别……”因为羞于启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弱,可被触碰底线的宇瑾婻还是执拗地将自己的抗议完整表达了出来,尽管这在宇愫寒眼里可以被视作为顶嘴。

权威遭到挑战的宇愫寒怒火中烧,她抬手就想给僭越的妹妹一巴掌,但所幸残存的理智不想让两人之间的关系进展就此破碎成幻梦。于是,掌掴的动作转而变成抓住对方的胳膊,宇愫寒把碍事的教鞭扔掉,坐在床边,用力把妹妹拉过来,将对方按在自己的腿上。妹妹宇瑾婻小腹至阴阜部位被宇愫寒用双腿拱着,使得两坨圆润挺翘的臀瓣恰好撅高到能完整展露出丰盈的程度。

“姐姐现在就对你为所欲为,你能怎么样?”

“坏人!”

“哼!”宇愫寒倾俯腰身拽来耷拉在身旁的锁链,铐在上面的手也随之被带了过来。因为妹妹那只贴近宇愫寒这边的胳膊已经被她牢牢控制在后腰,所以她轻易地就将之前解开的皮铐扣了回去,把妹妹的双手束缚在背后。“骂些像怪物、混蛋之类的词汇,不然只会让姐姐觉得你是在撒娇呢~”

“不要…对我做…做那种事……”

“妹妹的要求还真多呢,巴掌抽脸蛋又不愿意,还不想让姐姐把屁股揍得太重,现在竟然连摸摸都不准了?”宇愫寒本想撩起妹妹的裙摆,指尖却意外触碰到一片濡湿的斑痕。添了几分玩味的眼神扫了过去,捻起这块洇暗的布料,她唇角笑意中的戏谑愈发泛滥。“不如互相坦诚一点,告诉姐姐,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像…真正的姐妹…那样……”身后的拇指反复拨弄着绷紧的锁链,金属摩擦声细碎,却半点掩不住翻涌的情绪起伏。“相互关爱…包容……”

“那样的姐姐,于你而言,跟欧阳娜茹还有半分区别吗?”

撩开裙摆,入眼所见的臀肉丰润如脂,虽因受罚而微微肿胀,却更添令人爱怜的弹性与弧度,丝毫未损其原本的圆润饱满。皮鞭蹂躏过的痕迹,已化为融洽的渐变深红,如未干的丹砂,晕染在稚嫩的肌肤上,又宛若美人精心扑上的一层胭脂,瑰丽而又诱人。

“‘爱’这种麻烦事,尽管交给她就好了。姐姐这里,只想要占据你心里最特殊的位置呢~”宇愫寒目光灼灼,眼里全然都是自己的妹妹,扬起的手掌也迫不及待地挥落,带着裹挟的愤懑用力抽打在温热的臀肉上。

啪——!啪——!啪——!啪——!啪——!

“明天去见欧阳娜茹,要是打算和她做什么出格的事,记得要避开姐姐的监控哦~”

“才…才没做……”啪——!“啊~”

宇愫寒把手赖在妹妹的臀肉上享受着传递过来的烧烫,以此缓和自己掌心的酥麻。“好几次在监控里见你和她在校医院休息室待几十分钟不出来,难道都是在过家家吗?开始还以为你们俩是挚友、闺蜜一类的关系,没想到要比姐姐的猜测的亲密这么多。”

“可…可以吗,姐姐?我和娜茹…交往……”

啪——!

“——啊!”

“姐姐心里虽然不愿意你被她抢去一半,但也清楚,一直被我欺负的你,其实需要一个像她那样的人来依靠。这样对姐姐也有好处,至少不用再担心你的身心健康,还能一直随心所欲地欺负你。”

“我是个独立的人,才不会左一半右一半。”

“可妹妹的屁股分明是两瓣,以后还能不能保住,就得看姐姐的巴掌了。”宇愫寒抬手,朝妹妹宇瑾婻的臀部狠抽过去。

啪——!

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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