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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旅行逸聞腹劍(R)(杜林)

小说:【原神】旅行逸聞 2025-11-27 18:20 5hhhhh 3880 ℃

#旅行者 #杜林 #散旅前提的杜林腦補互動

#接續28口蜜,8000+旅行者教杜林練劍練到滾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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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完午餐,我問杜林下午有什麼行程,他說通常會去騎士團訓練場練劍。

  「我能去看你練劍嗎?」我好奇道。

  「我的劍術肯定沒有姐姐熟練,對妳來說沒有參考價值吧?」

  「那不是正好嗎?我難得來一趟,恰好可以指點指點你的劍術。」

  杜林遲疑片刻,「妳是真想指點我嗎?」

  「那當然。」

  「……好,那跟我來吧。」

  我忽悠起杜林時幾乎沒什麼負擔,甚至有一絲愉快,或許可以叫做一報還一報?我想的其實是一半指點一半視奸,畢竟先前與獵月人一戰時,我跟奈芙爾被迫外界隔離開來,後來跟博士一戰,杜林用的也是龍身與火元素力量而非劍術。

  平常很少能近距離看到杜林持劍戰鬥。

  今天艾琳不在,於是我跟杜林獨佔了這個小小的訓練場。

  杜林抽出劍來,劍柄漆黑,劍身材質與胸口心型結晶接近,我估計也是龍血的力量化型而成。前劈、上挑、橫砍,前面的動作俐落熟練,和阿貝多如出一轍,後面兩下則有些收勢不住,張開龍翼放出魔焰,身體前傾飄然落地。

  整體看下來,七分像阿貝多,三分像流浪者。

  這些都在我的意料之中,胸口的不適也沒有太強烈。

  成人前跟著流浪者最久,成人後跟在阿貝多身邊,不學他們要學誰?

  杜林是被魔女M創造出來的角色,名字是別人的,身體的組成是別人的,如今攻擊模式也是模仿別人的。放在提瓦特以外的世界觀,這種事好聽點叫作致敬或參考,難聽點就是模仿跟抄襲。

  但因為這裡是提瓦特,以「欺騙命運」為核心誕生的杜林,反而顯得與眾不同。

  演示結束,杜林甩手俐落收劍,問道,「姐姐在想阿帽?」

  杜林在挪德卡萊時,明明還分不清阿貝多的「懷念」是什麼意思,現在卻越來越懂得揣摩我的反應--如果我看著他不說話,多半是在想流浪者。

  但這次他猜錯了。

  「不,我在想你。」

  「唔?」

  「我在想,你的學習能力很好,剛才的動作也很完美,我沒什麼可以指點的。」

  杜林沉默片刻,輕撫著胸口,「我想,我現在可以理解,姐姐中午說收到我的信時『有點高興』的感覺了,是什麼意思了。聽到姐姐說在想我,我也覺得有點高興。」

  雖然不是那種想,但……這樣就受寵若驚了?不知道是演的,還是意外單純。

  流浪者實裝後,拿的是法器而非刀劍。想來也是,跟杜林不同,他被創造出來就遭到封印,自然沒有學習正規稻妻劍術的機會。

  傾奇者頭披紫紗在踏鞴砂月夜下跳起的劍舞,散兵為了下探深淵取得功績持劍斬殺魔物,流浪者在海邊為我而跳的劍舞……種種身姿仍讓我永生難忘。

  但劍舞畢竟跟殺敵不同,刀劍刺進身軀,會在手心上留下難以忘懷的觸感。

  如今現在想想,流浪者不拿劍也好。

  「姐姐這回就真的是在想阿帽了吧?」

  我故意迴避他的問題,「有沒有人說過,你長得很好看?阿貝多像個典雅的小王子,而你像個冷淡貴族小少爺,外貌同樣都是讓我能夠願意跟提瓦特和解的好看。」

  杜林拿起毛巾擦汗,愣了愣,接著將半張臉埋了進去。

  「姐姐這是在誇我?真不習慣。我以為妳眼中,應該只有阿帽才對。」

  ?

  這樣就害羞了?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杜林嗎?難不成是因為回到蒙德的關係?

  撇除掉我們在挪德卡萊的交集 ,我平常不怎麼常回蒙德,最近的活動又以納塔等國家為主,和他見面的頻率確實少了很多,加上流浪者不在場,顧慮跟尷尬也少了幾分。

  「提瓦特的美少年永遠不嫌多,跟我在一起,遲早要習慣被誇上天的。」

  注意到杜林的表情微妙,我這才發現自己的用詞不夠精準,連忙補充道,「跟我在一起行動的時候,我從不吝嗇誇獎夥伴的。」

  「姐姐也是這麼誇阿帽嗎?」

  「誇,但他不怎麼領情,總是要我把這些話留到晚上再說。」

  「……」

  我有些感慨,現在竟然能夠面不改色地在他面前開黃腔。我講這些也不是單純要刺激他,主要出於脫敏,或者出於一種難以說明的心態,提醒他我跟流浪者的關係。

  畢竟,是他先提起流浪者的。

  我想起了今天來的另一個目的,

  「杜林,我問你,當時為什麼要餵我喝下心頭血?」

  「不這麼做的話,姐姐會被我的毒血侵蝕而死的。」

  「除此之外呢?還有別的理由吧?」

  即使被我看穿,他也同樣面不改色,「我聽說,特瓦林是風神的眷屬,而在納塔人與龍的關係同樣密切。我想像他們一樣,擁有能夠彼此珍視的眷屬。」

  魔龍杜林也曾是誰的眷屬嗎?我不得而知。

  流浪者是曾經位及神座的偽神,而我雖然不是恆月卻存放著祂的月髓,杜林則是欺騙高天命運頂替魔龍杜林的人造龍,我們三人具備的虛假屬性,確實挺適合成為眷屬。

  杜林的嗓音低了幾分,「或是說妳當時寧可死,也不想跟我成為眷屬?」

  「我只是覺得,你的目的沒有這麼單純。龍血的副作用是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心頭血的副作用,其實就是放大內心深處的願望,妳所渴望的事情,會透過龍血和火元素的連結共感,擴及我跟阿帽身上。」

  杜林繼續說道,「如果妳喜歡賺錢,就會汲汲營營於經商;如果妳渴望力量,就會不斷找尋對手交戰磨練;如果妳喜歡食物,就會不停品嘗各國美食。但根據我的觀察,這些妳都不需要。」

  確實,我本身沒什麼慾望。我來提瓦特的目的,早已經不單純只是冒險跟戰鬥了。做一次不能解決的問題,那就做兩次,打從認識流浪者以來,這句話就被我奉為圭臬,沒想到會被龍血判讀擴大解釋成性癮。

  ……好像也不能完全怪杜林。

  「所以性癮這事肇因於我自己欲求不滿,甚至影響了你們?」

  「沒錯,受到姐姐影響,我跟阿帽一樣都會有性癮。」

  這下一切都說得通了。小黃文都不敢這樣寫吧?現實果然比創作還離奇。

  我一直以為這個狀況,對杜林來說是可控的,沒想到他也算是半個受害者。

  我有些無措,「那……你性癮發作時怎麼辦?」

  「我給了妳龍血結晶,主動權在姐姐手上,如果妳不喜歡的話,我不會再勉強妳的,也可以當作我不存在。我自己能想辦法解決。」

  我竟然聽出了幾分委曲求全的意味,就好像把開關交給了我,要折磨他還是滿足他,全在我的一念之間。如果我恨他,也可以用龍血結晶折磨他,不分場合出盡洋相。

  「姐姐不用對我手下留情,憎惡的情感,往往會比喜歡和愛更長久。這是我的選擇,我也會自己承擔。」

  「上回在旗艦舉辦慶功宴時,我跟流浪者進了洗手間,後來你去哪了?」

  杜林沒想到我會提起此事,眼神一飄,「原來姐姐是想問這件事,妳真想知道?」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少年垂下眼。

  「那麼,姐姐把手伸出來吧。」

  熟悉的火元素繚繞在我們交疊的掌心,腦海中流入了一些陌生的視野。回到那天的旗艦,眼前站著阿貝多,他詢問杜林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意思?竟然讓我第一人稱視角體驗當時的狀況?

  杜林避重就輕地回答他,因為旅行者起身時絆到了龍尾巴,所以不小心把水給灑了。

  阿貝多將剛才三人的互動盡收眼底,抵著下巴思考片刻,「我觀察到你對旅行者的在意,已經超越了單純的興趣。我得提醒你,她與阿帽之間的關係並非外人能夠輕易介入。如果你嘗試這麼做,恐怕會破壞原有的平衡,而這不會是理想的實驗結果。」

  「可是你曾教過我,在煉金術中失敗的實驗也很重要。」

  「失敗的實驗固然重要,但你不能把重視的人當成實驗對象。」

  「如果我把自己也作為實驗對象,那就公平了吧?」

  阿貝多輕嘆,「看來你得再將《煉金術研究倫理》這本書好好重看一次。」

  「兩位小紳士,在聊什麼呢?這麼嚴肅?」

  大團長法爾伽的出現,適時活絡了話題的嚴肅氣氛。阿貝多轉而跟法爾伽閒聊起關於回蒙德之後的一些準備,又跟服務生追加一些飲料點心。

  杜林的腹部逐漸湧上灼熱,他瞥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褲檔內的硬挺逐漸勃發,甚至感受到一絲被撫慰的快感。竟然在這時候共感了……

  是懲罰還是獎勵?又是誰起的主意?旅行者?流浪者?

  性癮發作後,身體深處會泛出一絲痠麻的疼,像被萬千螞蟻啃食。

  杜林逐漸無法專心聆聽阿貝多和法爾伽的交談內容,額際沁出了汗水,尾巴也因為壓抑快感而微微顫抖。阿貝多觀察到他的異狀,主動道,「杜林,你看起來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杜林眨了眨微濕的紅眸,嗯了一聲,跟法爾伽眼神示意後起身離開旗艦。

  他得找個、沒有人的地方……

  一走出旗艦,他就快步拐進了一旁的巷子,順著牆壁跪坐下來。他張開翅膀包裹住身體,就像以前還是龍身時,因為思念母親而孤獨時,也經常這樣擁抱自己。

  在希穆蘭卡開過葷後,杜林經常想念起那七天七夜。在童話世界裡,他可以恣意地占有旅行者的身體。但在提瓦特他不能這麼做。

  每次性癮發作,他就會像這樣躺在床上蜷縮身子,壓抑忍耐慾望,直到最後一刻,確認龍血結晶都沒有動靜,才會動手自慰。照著旅行者教他的方式,自我紓解。

  但這次不一樣。

  龍血結晶被啟用了。

  就像餓了好幾天的狗,終於得到了主人賞賜的骨頭一樣。

  他解開腰帶,雙手握住了性器。還沒碰觸,頂端就泌出了清液。他能透過共感,清楚地感覺到龍血結晶正與流浪者一起抽插旅行者窄穴,花徑緊緻,水液橫飛滴答落下。

  恍惚間,他彷彿聽見了旅行者壓抑的喘息聲音。因為在洗手間,所以不能喊出聲嗎?

  他也一樣,在無人的陰暗巷弄裡,躲避著月光的照耀,紓解著性慾。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自己就在洗手間裡,跟旅行者一樣,忍耐著快意不能出聲。即使終究與真槍實彈有所差別,也好過他獨自宣洩。

  性器越來越燙、抽插越來越快。

  共感中的花穴緊縮,杜林知道旅行者就快到了,彷彿自己也在操著她的穴一樣,手上套弄的動作加快,不自覺地溢出破碎喘息。

  「呃……唔!」

  高潮來臨的前一切,所有快意戛然而止。龍血結晶被流浪者從陰道抽出,刻意不讓他一起達到高點。突然被寸止的杜林眼角滑落淚水,體內的空虛麻痺了他的理智,眼眸一瞬間失去高光。

  不、不……怎麼能停在這裡?不夠,他還想要……更多的……

  姐姐……

  杜林哽咽地呢喃著旅行者的名字,喘息帶了點水氣,繼續自瀆直到高潮,但這就像杯水車薪,跟本無法和三人一起到達頂點的滿足感相比。

  射精後,他頹然瑟縮在角落,闔上了眼。

  沒事的,過一會就好了。就算只有他一個人……也能好好挺過去的……

  沒有人能聽見他的願望,只有月亮憐憫似地照耀著他的衣角。

  ……

  意識回到現在,我的目光慢慢聚焦。

  杜林神色自若地收回了手,問道,「姐姐知道我為什麼離開旗艦了嗎?」

  「……知道了。」

  說不愧疚是假的。

  故意讓他共感產生反應,放大性癮,在達到高潮前硬生生被人中止。杜林壓抑的喘息聲,在我耳邊迴盪著。他如今會被欲望所困擾,一半也是因為我的影響。

  我無法昧著良心說他咎由自取。

  「你沒想過找別人滿足自己嗎?」

  他看著我沉默片刻,平靜地問道,「妳希望我找別人做?」

  「……」

  不知道為什麼,我並沒有很想看到杜林身邊出現其他人的畫面。

  我艱澀搖頭,「我錯了。我不該問這個問題。」

  把杜林從暴徒手中救下來,教他會愛惜自己、讓他領略情欲為何物,現在又將他推開,我不能這麼不負責任。

  就算同情他,想做點什麼,我也得給自己一個理由。

  我下定決心,撿起了一旁的木劍。

  「杜林,跟我過幾招吧。」

  「過招……」杜林瞬間明白我的意思,「又要下賭注嗎?」

  「對。」

  我想起先前在跟他比試七聖召喚的結果,忍不住臉頰一燥,這回不敢再說大話了,語帶保留地說道,「如果贏了,我會給你獎勵,輸了就給你懲罰,內容都由我決定。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

  他也撿起了木劍。

  彼此擅長的都是單手劍,很公平,至少跟比流浪者打的時候公平許多了。他只要一飛上天,就沒有我的事了。所以除非流浪者拿劍,不然我基本不跟他對練。

  刀劍相擊,發出清脆聲響,我突刺,他後撤閃躲,他橫劈,我跳步避開。他把我的招式記得一清二楚,甚至會衍生運用在攻勢中,出奇不意地掠過我的肩膀。

  不愧是為了欺騙命運而誕生的龍。

  「加入元素力吧,不用放水。」

  杜林喘著器調整狀態,左手凝聚起了烈焰。我也輪番使用了六種元素,用水或雷抵銷他的火焰。說起來雖然有點不公平,但這次的比試,必須要拿出全力來,我才能說服自己,給予縱容他的理由。

  眼前突然陷入一片黑暗。

  啊?不行,怎麼會在這時候發作……

  我憑著元素視野感知杜林位置,並以肌膚感知的溫度變化,迴避他降下的烈焰之雨。

  突然間,腳下踢到一個木棍,木棍本身不具備元素力,在我的視野盲區,就這樣重心不穩,踉蹌一跌,恰好往前落入了穩健的懷抱。

  杜林身上的冷香沁入鼻息,我下意識摒住呼吸--每次聞到這個香味,都沒有好事。

  我站起身,往後退了幾步,這次格外注意腳下有無障礙物。

  但來不及了,手上的木劍已經脫手飛出。

  「你故意的?」

  「姐姐的狀態有些不對勁,我只是想驗證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

  杜林的聲音來到面前,「姐姐的眼睛,看不到我?」

  我語塞,並不想在此時承認自己的弱態。

  「是上次淨化你跟他身上侵蝕的副作用,沒什麼,很快就過去了。」

  「全盲?會維持多久?」

  「足夠讓我和他做上一整晚了。」

  我的回答讓杜林沉默片刻,我聽見收劍的聲響,接著是輕輕一聲,「失禮了。」背後跟膝蓋傳來一暖,杜林將我打橫抱起,我有些驚慌,「杜林?你要帶我去哪?」

  「進騎士宿舍休息一會,妳現在直接回去,阿帽肯定會對我問責,我這次對姐姐並沒有冒犯的想法,我不想跟他有不必要的衝突,」

  我眨了眨眼,「這次沒有的意思是,之前就有囉?」

  「……我不是這個意思。」杜林有些困窘。

  杜林抱著我進了騎士們的宿舍,空中飄散著淡淡的蒲公英香氣,意外地沒有什麼難聞氣味。我還以為應該會充滿汗臭味什麼的……

  「我剛流了汗,想把濕透的衣服換下來。姐姐現在什麼都看不到,沒關係吧?」

  那七天七夜什麼都做過什麼都看過了,杜林竟然還會在意在我面前換衣服?我搖頭說不介意,就聽見衣物的窸窣聲,還有他解開金屬扣環的清脆聲響。

  「說起來,剛剛我贏了吧,姐姐打算給我什麼獎勵?」

  「你踢木棒過來害我跌倒,那樣不算。」

  「沒關係,算我輸也行,姐姐懲罰我吧。」

  他這見風轉舵的本事跟誰學的?

  ……壞了,怎麼獎勵跟懲罰,對他來說好像都一樣?

  「我現在這狀態,什麼都看不見,要怎麼懲罰你?」

  「有的,很容易。像上次妳跟阿帽在旗艦做的事情,讓我寸止也行。」

  剛才共感的畫面又出現在腦海,寸止時明明他難受得掉眼淚了,現在卻主動要我這樣折磨他……杜林肯定是M吧?

  「龍血結晶我沒帶著。」

  「問題不大,我這裡還有。」

  「……」

  杜林往我手裡放了一根冰涼的柱狀體,我臉頰燥熱起來。

  盲眼的副作用會在情緒激動或元素力失衡時出現,伴隨著視野的消失,身體各處開始敏感了起來,性癮發作的時機總是難以預估,又或許是因為眷屬之間的感應所致。

  私處開始沁出溼意,我雙腿不自主蹭了蹭,便聽到杜林笑了,他道,「姐姐性癮犯了。」

  「……這不是我能控制的。」

  我忍不住胡亂猜想,如果杜林跟流浪者獨處,會不會也有這種化學反應……

  「姐姐又在想阿帽了?是不是覺得這個場合,他如果在就好了?」

  「……不,我只是在想,萬一我哪天沒空,你們有沒有可能慰藉彼此……」

  這話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荒謬,甚至湧上反胃感。

  杜林沉默許久,然後笑了出來。

  

  「如果在妳面前的是阿貝多,姐姐也能說出一樣的話嗎?我就不行。並不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必須是恨著我,又給予我祝福的妳,我才能有反應。」

  「就像姐姐說的,我並不缺愛,妳、阿帽、妮露小姐、娜薇婭小姐、綺良良小姐,都依序給了我祝福,使我學習如何跟這個世界共處。我無法對真誠喜歡我的人,做出這樣逾越的事情來。」

  「我喜歡妳恨我,卻又在意我、因我而產生反應的模樣,反胃也好,性欲也好,不管是因為眷屬之力、性癮的副作用,還是別的什麼……這樣一來,就算無意間傷害了妳也沒關係,因為我知道妳肯定會報復回來。」

  

  麻了,他有毒。這又是跟誰學的?

  「你怎麼確定阿帽不會恨你?」

  「他?姐姐在開玩笑嗎?連我都看得出來,他最恨的人就是妳。」

  流浪者是因我的愛而恨我,而杜林是因我的恨而生出欲來。

  我跟杜林之間,牽扯的情感過於複雜,還遠不及愛這個層面。

  隨著杜林的話語,身體越發灼燙。我曾想過要打開錨點,立刻傳回塵歌壺找流浪者紓解。但杜林呢?如果我跟眷屬獨處時會產生這種感應,那他肯定也犯了性癮。

  我該直接離開,放他一個人繼續空虛地自慰達到高潮嗎?

  --像上次妳跟阿帽在旗艦做的事情,讓我寸止也行。

  杜林放低姿態,無意識地以退為進。他知道我共感看了那段記憶之後,肯定會產生憐憫的心情。在這段關係之中,他到底把自己定位成什麼?

  杜林啄吻我的手背,單純的、乞求的、討好的,撒嬌一樣的吻。

  「姐姐,讓我幫妳吧。」

  「這是懲罰,我懲罰你幫我紓解……」

  我在說服自己,也在灌輸他這個觀念。並不是兩情相悅。每一次流浪者不在的場合,都是因為性癮,因為賭注,都是逼不得已的利益交換。

  得到了默許之後,杜林的吐息很靠近我,下一秒就會吻上來似的,最後僅僅是印在我的額上,如羽毛筆般輕柔。

  「我不會強佔姐姐的,這點妳不用擔心。跟上次一樣,只會用龍血結晶。」

  龍血結晶,說到底也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但由於外觀的關係,加上不會射精,我可以當成是特殊的性玩具,減低一點悖德感。

  然後繼續自欺欺人。

  雙腿被杜林分開,他隔著燈籠褲揉捏陰部,不用做多少前戲,就已經溼得能在指尖纏繞成絲,發出黏稠水聲。

  我失去了視力,看不到他的動作,只感覺一個冰涼的柱狀物貼著皺褶肉縫滑入,慢慢地推到底部,接著開始抽插,快意絲絲蔓延了開來。

  在那七天七夜中,我們其實什麼姿勢都開發過了,但回到提瓦特之後,那段光陰就像夢一樣。因為心理上的悖德感,導致每一次碰觸都像是第一次。

  花徑被結晶撐開填滿再撤出,聽見愛液被拍打成沫的聲音,沒有視覺的情況下,感官向來會被放大,就連他無意間掃過花核的舉動,都能讓我在瞬間攀上高潮。

  「杜林、啊……」

  沒有我的允許,杜林連吻我都不敢,只是俯身吮著我的鎖骨,留下一朵朵紅花。他一手用結晶操著穴,一手揉捏著胸乳,觀察我的反應。

  他是真的想討好我,幫我滿足性癮。

  花穴收縮越來越快,我渾身緊繃,弓起身子達到了高潮。騎士團宿舍內部的蒲公英花香,漸漸被一股情欲氣息取代。

  龍血結晶完全撤出後,又再度插了進來。我滿足地輕嘆一聲,迷迷糊糊地夾緊了那一根棒狀物。還想要更多。一次不夠……

  杜林的嗓音微啞,「姐姐現在這個狀態,要怎麼分辨,我現在操進來的是結晶而不是我的陰莖?」

  ?

  他說什麼?

  窄穴一緊,我被龍血結晶操散的意識終於回籠。我連忙往結合處一碰,握著他的手把棒狀物拔出來,雙手握上去,這處稜角分明的觸感,帶著些許花液黏稠,確實是龍血結晶。

  「杜林,你……」

  「我開玩笑的,姐姐當真啦?」

  杜林的聲音越來越啞,「剛提到被我操,妳裡面就夾緊了呢,結晶感受得到,我也感受得到……是期待,還是害怕呢?放心,我說過了,沒有妳跟阿帽的允許,我不會插進去的。即使……我真的很想要……」

  杜林的聲音讓我的心臟又麻又酸,這種複雜情緒,促使情慾瘋長蔓延。

  「杜林……」我顫抖地呼喚他的名字。

  高潮來臨時總是特別想要抓住什麼,杜林手剛伸過來,我便不由自主地攀住了他的頸子,緊緊抱住他,埋在少年的肩膀上,等待歡愉餘韻散去。

  他的心跳很快,腰腹也在微微顫抖著。

  杜林擁著我的背,「我有讓姐姐舒服嗎?」

  「……做得不錯。」

  緩過來後,花穴還在高頻率收縮著,我眨掉眼角的淚水,視線慢慢恢復了視野。杜林身上只穿著黑色襯衫,解開了幾顆扣子露出鎖骨,雙眸因為情慾而深了幾分,像是月夜下的血澤。

  休息室的沙發上舖了條浴巾,還準備了毛巾幫我整理擦拭。

  少年雖然經驗不多,但這次善後的措施做得很有誠意。上回被流浪者訓誡後,他似乎準備了不少功課。我倒是有些慚愧了。

  我被滿足了,但顯然杜林還沒有。他既沒有主動開口跟我索要更多,動作也確實很規矩。我不明白,他怎麼能夠忍耐這麼久?

  「你的性癮是什麼時候開始發作的?」

  「從姐姐誇我好看就開始了。」

  「……」

  我用手背碰了碰杜林發燙的臉頰,他垂下眼眸,乖巧地蹭了蹭我。

  我被他的舉動甜到有些恍惚,「你……不想要嗎?」

  「剛才姐姐高潮的時候,龍血結晶傳來的共感知覺也讓我到了。」

  「這樣就夠了?」

  「嗯。這樣就夠了。最難受的時候已經過去了。能讓姐姐舒服,我已經很滿足了。」

  杜林埋在我的頸窩,輕輕嘬吻著。

  「回去再自己來幾次就好。」

  我想起杜林立繪上的那句話,啟自筆下,翱於星間。

  本質上,杜林是第一個主動意識到自己是被創造出來的虛構角色。流浪者打破的是提瓦特與現世的邊界,而杜林則是跨越了希穆蘭卡與提瓦特的藩籬。

  兩人都意識到,自己不過是他人筆下的產物。但他們並未因此自暴自棄質疑自我,反而比任何人都還要坦然面對、對抗自己的「命運」。

  紙片構成的人物,虛假之中也有一絲真實。

  而人性和獸性的差距,在於人類能夠克制自己的慾望,動物不行。

  此刻的杜林,對我來說格外像個「真人」。

  「真有趣,隔壁是從人變成紙片人,而你是從紙片人成為人……」

  「隔壁?」

  「沒事。要是知道你這麼好騙,我當初在希穆蘭卡就該把你從流浪者手上騙過來。我在納塔養的小龍對我可死心蹋地了,連他都會吃醋的那種。這樣一來,我也不用內耗長達一年。」

  杜林的聲音有些沙啞,「這一年來,妳過得很煎熬吧。」

  「……還好。」

  「真的?」

  「好吧,很不好。真的痛苦死了。想到你會黏在他的懷抱裡睡覺,或是跟著他一起出入教令院陪他寫論文,我就難受得要死。」

  「要不,再讓我寸止一次吧?給姐姐洩洩心頭之恨。」

  「你才幾歲,能不能不要滿腦子黃色思想?」

  到底是誰帶壞杜林的?

  是我啊?那沒事了。

  杜林幫我整理好衣物後,牽著我起身。窗外夕陽斜斜照進來,出去巡邏的騎士團們也差不多要回來了。

  杜林說他還要留在這做些善後措施,就不送我了。離開前,他勾住了我的小指。

  「今天的事,姐姐會跟阿帽說嗎?」

  「當然會。」

  他微微一笑,「那就好。」

  ……?

  我怎麼隱隱有種,他在跟流浪者宣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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