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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孽海之众芳摇落(AI续写)第04章:花楼秘戏,初次接客(赵琴),第1小节

小说:天云孽海之众芳摇落(AI续写) 2025-11-27 18:20 5hhhhh 1970 ℃

北山会势力如日中天,皇权旁落已是不争的事实。为进一步巩固权力,并彻底羞辱皇室,如意楼楼主明承德与花满楼老鸨杨兰兰达成密议,将刚刚“嫁”入大将军府不久的太后赵琴,秘密设置为花满楼顶层一处不对外开放的隐秘销魂窟——凤栖阁的头牌禁脔,专门用以“犒赏”北山会内部的核心成员,以此作为维系同盟、共享禁忌的特殊纽带。这处阁楼机关重重,守卫森严,外面的人绝难窥探,里面的人也插翅难飞。

凤栖阁内,布置得奢华靡丽,却也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压抑。厚重的波斯地毯,价值连城的玉器摆设,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带有催情效果的异域熏香。然而,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昏暗的烛火摇曳,如同一个精心打造的、与世隔绝的牢笼。

浑天教六大圣侍之一,花满楼的实际掌控者杨兰兰,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虎皮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银质酒杯,眼神妩媚却又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意味,打量着跪在她面前,浑身微微颤抖的赵琴。

赵琴身上的宫装早已被剥去,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素白亵衣亵裤,长发披散,脸上没有任何妆容,却依旧难掩那份雍容华贵的气质与惊心动魄的美貌。只是那双曾经威仪万方的凤目,此刻却充满了恐惧、迷茫与深深的屈辱。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秘密带到这个地方,更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何等可怕的命运。

杨兰兰放下酒杯,缓缓起身,走到赵琴面前,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杨兰兰仔细地端详着这张令无数男人魂牵梦绕的脸庞,啧啧称赞道:“果然是国色天香,难怪连先帝都为你神魂颠倒。可惜啊……如今却落到了这般田地。”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却又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你们想做什么?”赵琴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杨兰兰咯咯娇笑起来,如同银铃般悦耳,说出的话却如同毒蛇般冰冷:“做什么?自然是让太后娘娘您……换个活法呀。”她顿了顿,凑到赵琴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日起,您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后,而是我花满楼的姑娘。以后啊,您就叫……琴儿吧。”

琴儿?这分明是青楼妓女才会用的贱名!赵琴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她猛地挣脱杨兰兰的手,厉声喝道:“放肆!本宫乃当朝太后,岂容你这贱婢羞辱!”

杨兰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寒霜。她毫不犹豫地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赵琴的脸上!

“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在寂静的阁楼内显得格外刺耳。

赵琴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了一片清晰的红印,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她被打得偏过头去,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屈辱。她……她堂堂一国太后,竟然……竟然被一个老鸨掌掴!

“太后?”杨兰兰冷笑一声,伸手抓住赵琴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扳了回来,迫使她看着自己的眼睛,“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处境啊,琴儿。在这里,没有太后,只有一个即将要好好学习如何伺候男人的贱货!你若是不想吃更多苦头,最好给老娘放聪明点!”

杨兰兰的眼神如同毒蝎般,让赵琴不寒而栗。她终于明白,自己是真的落入了魔窟,所有的身份、尊严,在这里都已化为乌有。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再也生不出丝毫反抗的念头。

见赵琴终于不再挣扎,眼神也变得黯淡无光,杨兰兰满意地点了点头。她松开抓住赵琴头发的手,转身从旁边的案几上,拿起了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由上好黑色皮革制成的项圈。项圈并不宽,上面镶嵌着几颗细小的银钉,还连着一条同样是皮革编织的、约有手臂长的短链。

“来,琴儿,”杨兰兰的声音再次变得娇媚起来,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戴上这个,以后,你就是我花满楼养的……一只乖巧的小母狗了。”

项圈……母狗……赵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不……不要……求求你……”

杨兰兰却置若罔聞,她示意旁边早已待命的两个膀大腰圆的仆妇上前。两个仆妇如同抓小鸡般,轻易地便将早已虚弱不堪的赵琴按倒在地。杨兰兰缓步上前,蹲下身,亲自将那个冰冷的、充满了屈辱意味的皮质项圈,扣在了赵琴那修长优美、如同天鹅般的玉颈之上。“咔哒”一声轻响,锁扣合拢,仿佛也锁住了她最后的尊严。

项圈扣得很紧,冰冷的皮革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不适感。更让她感到屈辱的是,那条短链如同狗链般垂落在她的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时刻提醒着她此刻卑贱的身份。

“很好,”杨兰兰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如同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这才像话嘛。”她站起身,对着门口的方向微微躬身行礼:“明楼主,人已经收拾好了,接下来,就交给您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一直隐在暗处的明承德,缓步走了出来。他依旧是一副儒商打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冰冷的、如同在评估一件货物般的精光。他先是绕着跪在地上、戴着项圈、浑身赤裸的赵琴走了一圈,仔细地打量着她那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曲线玲珑的成熟胴体,口中啧啧称赞:“不错,不错,果然是极品。杨妈妈调教得很好。”

杨兰兰妩媚一笑,再次行礼后,便带着仆妇悄然退下,并将阁楼的门从外面轻轻关上。偌大的凤栖阁内,只剩下了如同待宰羔羊般的赵琴,以及即将对她进行更深层调教的明承德。

明承德走到赵琴面前,并未立刻开始动作,而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此刻这副屈辱的模样。曾经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太后,如今却如同丧家之犬般,戴着项圈,赤身裸体地跪在自己面前。这种巨大的身份反差,以及随之而来的掌控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垂落在赵琴胸前的那条皮质短链,如同牵狗一般,轻轻拉了拉。“琴儿,”他用一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呼唤着这个屈辱的名字,“抬起头来,看着我。”

赵琴浑身一颤,极不情愿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泪水与哀求。

明承德却仿佛没看见一般,只是用那双精明的、如同在评估货物价值般的眼睛,仔细地审视着她。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随即缓缓下移,在她那对因为跪姿而更显饱满挺拔的巨大雪乳上流连不去。他甚至还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刮擦了一下那颗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硬挺着的嫣红乳珠,引得赵琴身体一阵剧烈的战栗。

“嗯……确实是人间极品……”他口中喃喃自语,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不过,光有皮囊还不够。想要在我花满楼当头牌,就得有头牌的样子。从现在起,你要忘掉你过去的一切。你不再是什么太后,你只是一条需要摇尾乞怜、才能讨得主人欢心的母狗。明白吗?”

赵琴紧紧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是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

明承德见状,也不生气,只是轻轻一拽手中的皮链,将赵琴的身体向前拉了一个趔趄。“看来,你还没学会听话啊。”他拿起放在旁边案几上的一根细长的、似乎是用来指挥仆人的乌木长杆,用杆头轻轻敲了敲冰冷光滑的地板,“现在,像狗一样,给我在地上爬。从这边,爬到那边去。”

像狗一样……爬?赵琴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屈辱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愤怒与反抗:“你休想!我……”

话未说完,明承德手中的乌木长杆便如同毒蛇般抽出,“啪”的一声脆响,狠狠地抽打在了她光洁裸露的后背之上!

“啊!”赵琴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虽然这一击并不算太重,只是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并未破皮流血,但那种被当众责打的羞辱感,却如同烙铁般,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的心头。

“看来,需要让你长点记性。”明承德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神却变得如同寒冰般冷冽,“我再说一遍,爬过去。否则,下一杆,可就不是抽在背上了。”他用杆头,若有所指地轻轻点了一下赵琴那丰腴饱满的臀瓣。

赵琴浑身一颤,她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再敢反抗,这个看似温文尔雅的男人,绝对会做出更加下流的事情来。巨大的恐惧最终战胜了羞耻,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再次汹涌而出。然后,她缓缓地放下了支撑身体的膝盖,将双手也按在了冰冷光滑的地板上。她如同一个真正的失去了所有尊严的母狗般,无比屈辱地、一点一点地,开始向前爬行。

她的动作是如此僵硬,如此笨拙。赤裸的膝盖和手掌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传来阵阵刺痛。每一次向前挪动,都仿佛是在用刀子剜割着她的心脏。她甚至能听到身后明承德那如同在欣赏耍猴般的、充满了玩味的轻笑声。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地盯着地面,任由泪水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明承德牵着项圈上的皮链,如同遛狗一般,跟在她的身后,时不时地用乌木长杆轻轻敲打着她的臀部或大腿,纠正着她的“爬姿”,嘴里还发出“快点”、“屁股撅高点”之类的命令。

“很好,很好,”当赵琴终于屈辱地爬到了房间的另一头时,明承德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看来你学得很快嘛,琴儿。现在,该学学怎么叫了。”

学……狗叫?赵琴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明承德。这个男人……他竟然……

“汪汪。”明承德模仿着狗叫,脸上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就像这样,叫给我听听。”

赵琴只觉得喉咙一阵哽咽,几乎要吐出来。让她……让她学狗叫?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她拼命地摇着头,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

明承德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他手中的乌木长杆再次举起。“看来,你还是没学乖啊。”

看着那根即将落下的长杆,赵琴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反抗了。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的力气,张开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

“呜……汪……”

声音干涩而嘶哑,与其说是狗叫,不如说是一声绝望的呜咽。

明承德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满意。“太小声了,而且一点都不像。重来!”

赵琴再次深吸一口气,这一次,她放弃了所有尊严,发出了一声更加清晰,也更加凄厉的……

“汪!汪汪!”

声音在空旷的阁楼内回荡,如同在为她的彻底沉沦,奏响了最后的哀歌。

“嗯,这次有点意思了。”明承德似乎终于满意了,他收起了长杆,走到赵琴面前,蹲下身,如同抚摸一只真正的宠物般,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这才乖嘛。记住,以后,这就是你的语言了。”

他站起身,目光再次落在了赵琴那因为四肢着地而更显丰腴挺翘的臀部之上。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突然伸出手,用力一抬,将赵琴的后半身猛地抬高,让她以一个头低臀高的、更加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那片神秘的、被浓密乌黑森林覆盖的三角地带,以及隐藏于其中的、那道诱人的缝隙,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啧啧,”明承德的声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都说太后这里是凤仪天阙,乃是承载龙脉的宝地。可依我看嘛……这草……未免也太茂盛了些。如此杂草丛生,如何能让贵客们……尽兴呢?”

他站起身,从旁边的案几上,拿起了一把早已准备好的、闪烁着冰冷寒光的……剃刀。

剃刀?!他……他想做什么?!赵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惊恐地想要挣扎,想要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保护那片最后的禁地。然而,明承德早已料到她的反应,他用膝盖死死地压住了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然后,他用那只握着剃刀的手,轻轻地拨开了那片浓密的、象征着母性与成熟的黑色森林。

“别动。”明承德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警告,“否则,刮伤了你这宝地,可就不好了。”

赵琴彻底绝望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冰冷的、闪烁着寒光的刀锋,一点一点地,靠近自己那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刀锋划过肌肤时带来的、微弱的刺痛感,以及那些象征着她女性特征的毛发,被无情地、一缕缕地刮落。

明承德的动作很仔细,也很缓慢,仿佛是在进行一件精密的“工程”。他先是将外围的毛发全部剃去,露出了底下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然后,他又小心翼翼地,将靠近穴口和阴蒂周围的、那些更为细软的毛发,也一根不剩地刮了个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每一分每一秒,对赵琴而言,都如同在凌迟。当明承德终于放下剃刀时,赵琴那片曾经神秘而茂密的禁地,已经彻底地、如同初生婴儿般,变得光洁一片。那两片饱满丰厚、颜色暗红的肉唇,以及隐藏于其中的、那颗小小的珍珠,都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失去了毛发的覆盖,那里的肌肤显得更加粉嫩、更加脆弱,也更加……淫靡。

明承德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他伸出手指,在那片刚刚被剃光、变得异常光滑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感受着那不同于之前的、全新的触感。他甚至还恶意地,用指尖在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的、微微红肿的阴蒂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引得赵琴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这样看起来……才顺眼多了嘛。”明承德自言自语道,随即,他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面精致的小巧铜镜,举到了赵琴的面前,强迫她去看。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样——赤身裸体,戴着项圈,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在地上,而她那片曾经引以为傲的、象征着成熟与母性的私密花园,此刻却变得如同未发育的幼女般光秃秃一片……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明承德轻笑一声,收起了镜子。他知道,这第一步的“改造”,已经完成了。接下来,便是更进一步的、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让她在这极致的羞耻中,彻底地“失控”。

他给赵琴的脸颊挂上一副半透明的面纱,然后站起身,将依旧戴着项圈、浑身赤裸、连私处毛发都被剃光的赵琴,如同抱起一个孩童般,横抱了起来。赵琴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他用手臂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她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只能任由他抱着自己,一步步走向了阁楼那扇紧闭的窗户。

明承德走到窗边,并未打开窗户,只是将赵琴的身体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如同婴儿“把尿”一般,双腿大张地被他横抱在怀中,而她那刚刚被剃光、变得异常光滑敏感的私密之处,则正好对着窗户外面那片繁华喧嚣的街道。虽然窗户紧闭,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景象,但只要一想到自己此刻正以这样一种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对着外面无数可能的目光……赵琴便羞耻得几乎要再次晕厥过去。

然而,明承德的动作,却远未结束。他抱着赵琴,空出另一只手,再次探向了她那片光洁的、湿漉漉的禁地。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了明确的目的性。

他用两根手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红肿不堪、敏感至极的小小珍珠,然后,开始了快速而有力的揉搓、捻动!与此同时,他的另外两根手指,则如同毒蛇般,再次探入了那湿滑泥泞的甬道之中,一路长驱直入,狠狠地、反复地顶弄、抠挖着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的宫颈口!

“唔……嗯……啊……!”

前后双重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强烈刺激,瞬间便摧毁了赵琴最后的理智!她的身体如同被投入沸水中的虾米般,剧烈地弓起、弹跳、痉挛!她的口中发出了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与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洪流,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地汇聚、奔腾,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

“不……不要……啊……要……要尿了……要喷了……啊啊啊——!”

在她语无伦次的尖叫声中,明承德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手指如同钻头般,在那最深、最敏感的一点上,进行着最后的、毁灭性的冲击!

终于!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几乎要将整个阁楼都震塌的尖叫,赵琴的身体猛地绷直到了极限,随即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彻底瘫软在了明承德的怀中!与此同时,一股汹涌的、滚烫的、带着淡淡骚味的透明液体,混合着更加粘稠的、乳白色的爱液,如同失控的喷泉般,从她那早已不堪蹂躏的花穴深处,猛地喷射而出!形成了一道惊人的、强劲的水柱,狠狠地撞击在了紧闭的窗户之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甚至有部分液体顺着窗棂的缝隙,溅射到了窗外!

街道之上,正值午后人流熙攘之时。几个恰好路过的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柱”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花满楼顶层那扇总是紧闭着的、糊着名贵窗纸的窗户后面,隐隐约约地,映照出一个戴着面纱、上身似乎并未穿衣、下身更是赤裸着的女子身影,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被人横抱着……

虽然看不真切,更无人能认出那是当朝太后,但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脸上都露出了鄙夷和心照不宣的淫笑。花满楼嘛,这种地方,发生什么不知廉耻的淫乱之事,都不足为奇。不过是哪个达官贵人,又在光天化日之下,玩弄新来的小婊子罢了。

而在阁楼之内,被明承德抱在怀中、刚刚经历了人生中最羞耻的一次失禁与潮吹的赵琴,虽然带着面纱,听不到也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但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却仿佛能感受到那些来自陌生人的、鄙夷与淫邪的目光。巨大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她放弃了所有挣扎,如同一个真正坏掉的玩偶般,瘫软在明承德的怀中,眼神空洞,只有两行清泪,无声地从面纱之下滑落。

明承德感受着怀中美人身体的彻底瘫软,以及那残留在空气中、混合了尿骚与淫靡水汽的独特气息,脸上露出了如同驯兽师终于驯服了最烈野马般的、充满了掌控感的笑容。他知道,这位前朝国母、当朝太后心中最后的那点属于“人”的尊严与羞耻心,在刚刚那场惊世骇俗的“窗边射尿”之后,已经被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摧毁了。

基础的服从性与羞耻心摧毁训练,至此,宣告完成。接下来,便是将这具已经“合格”的、失去了灵魂的完美胴体,打造成一件能够取悦所有“贵客”的、真正“称职”的花魁玩物了。

在经历了那场惊世骇俗的“窗边射尿”之后,赵琴的精神防线已然崩溃。她如同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麻木地任由明承德将她从窗边抱回,随意地扔在那张铺着柔软波斯地毯的冰冷地板上。她的身体因为刚刚极致的羞耻与失禁而微微颤抖着,皮肤上还残留着汗水与尿液混合的粘腻感,散发着一股既淫靡又屈辱的气息。

明承德并未急于进行下一步,他好整以暇地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端起一杯早已备好的香茗,慢条斯理地品尝着,目光却如同审视一件刚刚完成初步“打磨”的璞玉般,在她那赤裸的、曲线玲珑的成熟胴体上反复流连。他欣赏着她因为屈辱而微微泛红的肌肤,欣赏着她那对因为失去支撑而微微下垂、却更显丰腴诱人的巨大乳房,欣赏着她那被彻底剃光、显得异常光洁粉嫩的私密之处……以及那依旧戴在她雪白脖颈上的、象征着奴役的黑色皮质项圈。

“嗯……”明承德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看来琴儿已经初步明白了自己如今的身份。不过,光是懂得服从还不够。想要成为我花满楼真正的头牌,让那些位高权重的恩客们心甘情愿地为你一掷千金,你这具身体……还有待好好开发啊。”

他的语气平淡而冷酷,仿佛在谈论一件商品的打磨与抛光,而非一个活生生的人。

赵琴闻言,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还要……还要做什么?难道刚才那般非人的羞辱,还不够吗?

明承德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脸上露出了一个商人般精明的笑容:“琴儿不必惊慌。本楼主并非虐待狂,只是……为了对未来的贵客们负责,我必须全面了解你这件稀世珍品的每一个细节,知道哪里最能让你愉悦,哪里又是你的禁区……如此,方能将你的价值,最大化,不是吗?”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赵琴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小巧精致的白玉瓷瓶。他拔开瓶塞,一股奇异的、混合了花香与某种油脂的甜腻香气立刻弥漫开来。他将瓷瓶倾斜,倒出一些粘稠、温热的透明香油在自己掌心,然后,在赵琴那充满了恐惧与抗拒的目光注视下,蹲下身,将那双沾满了滑腻香油的、属于商人的精明的手,按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之上。

“放……放开我……”赵琴发出微弱的、如同蚊蚋般的声音。

明承德却置若罔聞,他如同一个最专业的鉴宝师,开始对这具象征着前朝国母的完美胴体,进行着寸寸检视与“开发”。

他的手指首先落在了那对因为紧张和冰冷而微微颤抖的巨大雪乳之上。香油温热而滑腻,让他的抚摸变得更加顺畅,也更加……具有侵略性。他先是用指腹,在那饱满圆润的弧度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然后,他的手掌缓缓收紧,将整只硕大的乳房完全包裹在掌心,如同揉捏面团般,反复地、变换着力道地揉捏、抓握。他仔细地观察着赵琴的反应——每一次揉捏带来的身体战栗,每一次抓握时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压抑呻吟……

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很快,他的注意力便集中在了那两颗早已因为连番刺激而硬挺如红宝石般的乳头之上。他用拇指和食指,沾着滑腻的香油,轻轻地捻动、揉搓着那颗小小的、却异常敏感的蓓蕾。赵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腰肢也不由自主地轻轻弓起。

“哦?这里很敏感?”明承德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如同记录数据般,在心中默默记下。随即,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刁钻”。他用指甲盖,在那颗小小的乳珠周围轻轻刮擦;他又用指腹,在那圈颜色略深的乳晕上反复按压、打圈;他甚至还尝试着,用两根手指,将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向外拉扯、弹动……

“嗯……啊……不……”赵琴再也无法承受这般细致入微的、针对弱点的折磨。她的身体如同被点燃了一般,燥热难耐,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带上了一丝难以启齿的情欲意味。

明承德满意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的“发现”感到很满意。他并未在此处过多停留,而是将那双沾满了香油和赵琴体液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去。

他抚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感受着那里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他的手指在她小巧精致的肚脐眼周围轻轻打着圈,引得赵琴一阵阵地轻颤。然后,他的手掌继续向下,在那片刚刚被剃光、此刻显得异常光滑粉嫩的三角地带停了下来。

赵琴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也随之停滞。她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将是更加难以忍受的羞辱。

明承德的手指,带着滑腻的香油,在那片光洁的、没有任何遮掩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失去了毛发的覆盖,那里的肌肤显得异常敏感,即使只是最轻微的触碰,也足以让赵琴感到一阵阵的战栗。他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般,仔细地描摹着那两片饱满丰厚、颜色暗红的肉唇的形状,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温热。

然后,他伸出食指,带着一丝探索的意味,轻轻地拨开了那两片湿润的肉唇。内里那粉嫩娇艳的粘膜,以及那颗如同珍珠般小巧、此刻却因为恐惧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的阴蒂,都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明承德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即使已经人近中年,但因为保养得宜,再加上那“凤仪天阙”的天赋异禀,赵琴的私处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少女般的粉嫩与紧致,与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更添了几分诱惑。

他再次用指尖,在那颗小小的、早已不堪重负的珍珠上轻轻拨弄、揉搓。这一次,赵琴的反应比之前更加剧烈。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悠长而压抑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摩擦,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明承德的手指和周围的肌肤都浸染得更加湿滑泥泞。

“呵呵……看来,这里才是真正的要害啊……”明承德低声笑着,仿佛一个发现了敌人最大弱点的将军。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指腹反复按压、碾磨着那颗小小的肉粒,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逐渐变得更加肿胀、更加坚硬。他还用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再次探入了那湿滑紧致的甬道之中,如同之前那般,在其中搅动、抠挖、探索,寻找着那些能让她彻底崩溃的敏感点。

赵琴早已是溃不成军。她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变得越来越模糊。她的身体如同不再属于自己,变成了一个只懂得对外界刺激做出本能反应的、可悲的肉体。她的口中不断地溢出破碎的、淫靡的呻吟与喘息,身体在冰冷的地板上剧烈地扭动、挣扎,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明承德并未就此满足。在确认了前穴的“特性”之后,他又将那双沾满了秽物的手,缓缓地移向了她身后那片更加隐秘、也更加禁忌的所在——那如同含苞待放般、紧紧闭合的后庭入口。

“不……不要碰那里……求你……”赵琴似乎意识到了他的意图,发出了惊恐的、带着哭腔的哀求。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虽然……虽然并非完全的禁区,但……但被这样一个……这样一个……

明承德却如同没有听到一般,他将沾满了滑腻液体的手指,直接按在了那娇嫩紧致的菊蕾之上。冰凉的触感让赵琴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明承德却仿佛是在进行一项有趣的实验般,用指腹在那紧闭的穴口周围反复按压、打圈,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因为紧张和抗拒而产生的剧烈收缩与颤抖。

他并没有像李弘文那般粗暴地直接插入,而是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调教师”般,耐心地、反复地用指尖在那小小的褶皱处试探、挑逗、按压……他似乎在寻找着某种“规律”,某种能让这处禁地“放松”下来的方法。

赵琴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与异物感,从身后那处从未被如此“温柔”对待过的地方传来。她的身体因为这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挑逗而剧烈地颤抖着,一种混杂了恐惧、抗拒与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奇异感觉,开始在她的身体深处蔓延。

明承德似乎终于找到了某种“诀窍”,他的手指突然以一个特定的角度和力度,轻轻向内一顶!

“唔!”赵琴的身体猛地一弓,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沾满了滑腻液体的手指,竟……竟真的突破了那层紧致的防线,探入了……探入了那片禁忌的所在!虽然只是进入了浅浅的一小截,但那种被异物强行侵入、开拓的感觉,依旧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恐慌与羞耻。

明承德并未继续深入,他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用指腹在那狭窄甬道的内壁上轻轻地、试探性地剐蹭、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温度、湿度,以及那因为他的入侵而产生的、细微的痉挛与抵抗。

“嗯……看来……这里也很有潜力嘛……”明承德口中发出如同发现了新商机般的低语,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他知道,对于某些特殊的“贵客”而言,这片尚未被完全“开发”的禁地,或许比那早已被人“踏足”过的前穴,更具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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