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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云孽海之众芳摇落(AI续写)第04章:花楼秘戏,初次接客(赵琴),第2小节

小说:天云孽海之众芳摇落(AI续写) 2025-11-27 18:20 5hhhhh 7570 ℃

在完成了对前后两处“核心区域”的“勘探”之后,明承德终于将那双沾满了各种秽物的手抽离。但他并未就此结束,他如同一个孜孜不倦的学者,继续用那沾满了香油和赵琴体液的手指,在她身体的其他部位进行着探索。

他仔细地揉捏着她小巧精致的耳垂,观察着她因此而产生的细微颤抖;他用指尖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腋下,感受着那里的肌肤因为怕痒而产生的剧烈收缩;他甚至还握住了她那双白皙如玉、玲珑剔透的玉足,用手指在那敏感的足底反复搔刮、按压,引得赵琴发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笑声与呻吟……

他仿佛是在绘制一幅最精密的“人体敏感点地图”,将赵琴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默默地记在心里。他甚至还拿出了一本小巧的册子和一支炭笔,如同一个真正的商人在记录库存般,将自己的“发现”——例如,“乳头,重度敏感,喜捻、拉、吮”、“阴蒂,极度敏感,喜揉、压、刮”、“后庭,尚待开发,潜力巨大”、“足底,怕痒,可作情趣之用”等等——都一一记录了下来。

赵琴如同一个被彻底解剖、分析完毕的标本般,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身体早已因为连番的刺激而变得滚烫、潮红,意识也因为羞耻与快感的反复冲击而变得模糊不清。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会遭受怎样的折磨,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沉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明承德似乎对自己的“研究成果”非常满意。他收起册子和炭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具如同失去了所有生气的绝美胴体,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如同看待一件即将完成的商品的笑容。

“很好,琴儿,”他用一种近乎赞赏的语气说道,“你的资质……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来,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成为我花满楼真正的……摇钱树了。”

他拍了拍手,门外立刻走进来了两个早已等候多时的、身着同样暴露的薄纱、容貌娇媚的年轻女子——正是此前已被他享用过,并深谙此道的澹台紫、澹台碧姐妹。

“楼主。”姐妹二人恭敬地向明承德行礼,目光却好奇地打量着地上那位赤身裸体、戴着项圈、眼神空洞的前朝太后。

明承德指了指赵琴,对姐妹二人吩咐道:“从今日起,你们二人,便负责教导琴儿,让她尽快学会如何取悦男人。记住,我要的是一个能让所有客人都流连忘返的绝代花魁,而不是一个空有美貌的木头美人。若是教得好了,本楼主重重有赏;若是教得不好……”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寒意,已经让澹台姐妹二人,不寒而栗。

“是,楼主!”姐妹二人连忙应道,看向赵琴的目光中,也带上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同为玩物的怜悯,也有即将“调教”这位前朝国母的、隐秘的兴奋。

明承德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对依旧瘫软在地上的赵琴命令道:“起来,穿上衣服,好好跟你的两位姐姐学习。若是学得不好,本楼主不介意让你再体验一次……窗边射尿的滋味。”

这句威胁如同魔咒般,让赵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冰冷的地板上爬了起来。她不敢去看明承德,也不敢去看那两个即将成为她“老师”的年轻女子,只是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般,走上前去,拿起明承德早已为她准备好的一套全新的、充满了风尘气息的“工作服”。

那是一套极为暴露的、由半透明的紫色蝉翼纱制成的广袖长袍。长袍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露出半个饱满的胸脯;袖子宽大而飘逸,却也因为透明的材质而无法遮掩手臂的肌肤;最要命的是,长袍的下摆,竟是从腰间便开始分叉,两侧一直开到了腋下,随着她的走动,那双修长圆润的玉腿,以及那片刚刚被剃光、没有任何遮掩的私密之处,都会若隐若现,引人遐思。长袍之内,似乎并没有搭配任何亵衣或亵裤,只有一条同样是紫色丝绸制成的、细细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赵琴颤抖着,将这件象征着耻辱的“戏服”,穿在了自己身上。冰凉滑腻的纱料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异样的触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两点早已红肿不堪的蓓蕾,在轻纱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而下身那片光洁的禁地,更是因为没有任何遮挡,而直接暴露在空气之中,随着她的走动,不断地与两侧的纱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羞耻与空虚感。

明承德看着眼前这幅景象,满意地点了点头。曾经雍容华贵的太后,此刻换上了这身风骚入骨的妓女行头,虽然脸上依旧带着屈辱与绝望,但那份被刻意营造出来的反差感,却更添了几分病态的诱惑。

“很好,”明承德最后吩咐道,“从明日起,每日辰时、午时、酉时,本楼主会亲自来验收你们的教学成果。澹台姐妹,若是琴儿学得不好,你们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这三个女人,转身离开了凤栖阁,留下了一室的旖旎春光,以及那无尽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接下来的数日,凤栖阁便成了赵琴的地狱。

在明承德的严密监视与澹台姐妹二人“尽心尽力”的教导下,她被迫学习着那些她曾经最不齿、最鄙夷的、青楼妓女才会使用的种种媚术与技巧。

澹台紫性情较为冷漠麻木,教导时如同执行命令般,一丝不苟,却也毫无情感。她会面无表情地,一遍遍纠正赵琴僵硬的动作,强迫她扭动腰肢,做出各种充满性暗示的姿态。例如,让她学会在行走时刻意摇晃臀部,让那开叉的长袍下摆如同花瓣般绽开,露出若隐若现的腿根与私处;又例如,让她学会在说话时,眼神迷离地、无意识地舔舐自己的嘴唇,或者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或胸前……

而澹台碧则似乎还保留着一丝少女的活泼,教导时会加入一些自己的“心得”。她会咯咯笑着,告诉赵琴,什么样的呻吟声最能勾起男人的欲望;什么样的眼神最能让男人产生保护欲;什么样的抚摸方式最能有效地挑逗起情欲……

她们甚至会“手把手”地教导。例如,澹台紫会站在赵琴身后,用手按住她的腰肢,强迫她做出幅度更大、更具挑逗性的扭胯动作;而澹台碧则会亲昵地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吐气如兰,示范着如何发出那种能让男人骨头发酥的、又媚又软的呻吟声。

有时,为了让赵琴更“直观”地学习,姐妹二人甚至会在明承德的命令下,当着赵琴的面,进行“实战演练”。她们会互相拥抱、亲吻,用手在彼此身上那些最敏感的地方抚摸、挑逗,甚至会模拟出各种性交的姿势,发出真假难辨的呻吟与喘息。她们会强迫赵琴仔细观看,并要求她在事后“复述”出她们刚才使用的技巧和姿势。

赵琴如同一个被迫观看活春宫的学生,每一次都感到自己的三观被反复地刷新和摧毁。她看着那两个与自己同样沦为玩物的可怜女子,在男人面前表演着姐妹情深的“百合戏码”,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悲哀与恶心。然而,在明承德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她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只能强迫自己将那些淫靡的画面,深深地刻入脑海。

除了姿态与媚术,澹台姐妹还会教导她各种方便承欢的淫荡姿势。她们会搬来软垫和矮榻,让赵琴亲自尝试。例如,教她如何摆出“观音坐莲”的姿势,既能方便客人享用,又能最大程度地展现自己胸前的丰满;又例如,教她如何摆出“玉腿横陈”的姿势,将双腿高高抬起架在客人的肩上,以方便对方更深入地贯穿;还有“老汉推车”、“仙人指路”、“倒挂金钩”……数十种闻所未闻的、极尽淫靡之能事的姿势,每一种都让赵琴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恶心,却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去学习、去记忆。

明承德则如同一个最严苛的考官,每天准时出现,“验收”她们的教学成果。他会随意指定一个姿势或技巧,命令赵琴立刻做出来。若是赵琴动作僵硬、表情不到位,或是流露出丝毫的抗拒与羞耻,他便会毫不留情地施以言语上的羞辱。

“蠢货!腰胯再扭得浪一点!你是死鱼吗?”

“眼神!眼神要勾魂!不是让你装死人!”

“呻吟声太假了!没吃饭吗?用点力气!让本楼主听到你的诚意!”

有时,他甚至会亲自动手“纠正”。他会粗暴地掰开她的双腿,调整她的姿势,让她的身体更加暴露、更加方便“客人”进入;他会用手指掐弄她的脸颊,强迫她做出“妩媚”的表情;他甚至会用那根乌木长杆,轻轻敲打着她身体的某些部位,提醒她“这里要用力夹紧”、“那里要主动迎合”……

在这样日复一日的、充满了羞辱与绝望的“教学”中,赵琴的精神被一点点地摧垮。她不再反抗,不再流泪,眼神变得越来越空洞,动作也变得越来越“熟练”。她如同一个被精心编程的机器人,开始能够按照指令,做出各种淫荡的姿态,发出足以以假乱真的呻吟。

终于,在调教持续了数日之后,明承德似乎认为,这件“商品”,已经“初步可用”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眼神依旧空洞,但身体却已经能够熟练地摆出各种诱人姿势、口中也能发出勾魂呻吟的“琴儿”,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如同商人终于打造出一件完美商品的笑容。

进阶的青楼花魁训练,至此,告一段落。接下来,便是将这件精心打磨的“稀世珍品”,正式推向“市场”,去迎接她的第一位“恩客”了。

调教持续了不知多少时日,凤栖阁内早已不见天日,赵琴的精神也如同被反复打磨的玉石,渐渐失去了棱角,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洞的顺从。明承德似乎对她的“进步”感到满意,认为这件“稀世珍品”已经可以“开门迎客”了。他告知赵琴,今晚将迎来她的第一位“恩客”,一位身份尊贵、品味挑剔的大人物——无忧宫宫主,柯成玉。

为了迎接这位重要的“客人”,赵琴被迫经历了一场更为精心的“准备”。她被带到一个弥漫着浓郁花香的浴池中,由两个沉默的女仆为她仔细地清洗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们的手法专业而冰冷,仿佛在清洗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清洗完毕后,她的全身被涂抹上一种带有异域情调、据说能激发情欲的粘稠香膏,香气浓郁得几乎令人作呕。随后,她被带到梳妆台前,被迫化上了一个妖艳至极的妆容。鲜红的唇脂,浓黑的眼线,刻意描绘出的妩媚眼角,将她原本雍容华贵的面容,彻底扭曲成了一个风尘女子的模样。

最后,她被换上了一套全新的、专门为此次“接客”准备的“工作服”。这套服装的设计极尽暴露与诱惑之能事,完全是为了取悦男性的目光而存在。上身是一件由细密的金色珠链串联而成的抹胸,仅仅能勉强遮住那两点嫣红的乳尖,大片雪白饱满的胸脯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珠链冰冷而沉重,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感。下身则是一条薄如蝉翼的、宝石蓝色的轻纱长裤,裤腿宽大,几乎拖曳在地,但腰部却设计得极低,堪堪挂在胯骨之上,露出了平坦紧致的小腹和两侧诱人的腰线。更为淫靡的是,这条纱裤竟是开裆的设计,从前方那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私密之处,一直延伸到后方挺翘的臀缝,中间没有任何遮挡,只有几缕同样由珠链组成的流苏,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摇曳,若隐若现地扫过那片最敏感、最羞耻的区域。

外面罩着一件同样是宝石蓝色的、带有金色绣线的透明纱袍,袖子宽大,如同舞姬的水袖。整套服装华丽、暴露、充满了异域风情,穿在赵琴这具成熟丰腴、曲线玲珑的身体上,将她那份属于国母的雍容华贵,与被迫沦为妓女的放荡淫靡,以一种极度扭曲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散发出一种病态的、令人疯狂的诱惑力。她的手腕和脚踝上,还被戴上了叮当作响的金色铃铛链子,仿佛是为了时刻提醒她,她如今只是一个供人玩乐的囚徒。

一切准备就绪,赵琴被带到了凤栖阁的主厅。明承德早已等候在此。他满意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被精心包装过的“商品”,如同一个即将展示自己得意之作的商人。他并未多言,只是示意赵琴走到那架绘着春宫图的巨大屏风后面隐藏起来,等待“客人”的到来。

屏风冰冷而坚硬,赵琴赤裸的双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感受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能听到外面明承德与人寒暄的声音,知道那个即将决定她命运的男人,已经来了。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身体也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拢紧身上那件几乎等于没有的纱袍,却发现这徒劳的动作,只会让那些冰冷的珠链和轻薄的纱料,更加清晰地摩擦过她赤裸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战栗。

脚步声渐渐靠近,最终停在了主厅中央。赵琴屏住呼吸,她能感觉到一道锐利的、充满了审视意味的目光,正透过屏风的缝隙,落在自己的身上。

“明楼主,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位……故人?”一个温文尔雅,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的声音响起。正是无忧宫宫主,柯成玉。

明承德哈哈一笑,声音中充满了得意:“柯宫主好眼力。这位琴儿姑娘,可是鄙楼花费了巨大代价,才请来的稀世珍品。今日特意请宫主前来品鉴一番,也算是……为咱们北山会,增添几分雅趣嘛。”

“哦?稀世珍品?”柯成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本座倒要看看,是何等的绝色,能让明楼主如此推崇。”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如同在命令一个家妓般随意,“出来吧,让本座好好瞧瞧。”

赵琴浑身一颤,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了一下。她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与屈辱,按照之前被反复排练过无数次的步伐,缓缓地、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她低垂着眼帘,不敢去看柯成玉的脸。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踝上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如同在为她的屈辱伴奏。身上那件暴露至极的舞娘装,让她感觉自己仿佛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之下。珠链抹胸堪堪遮住乳尖,却将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完全展现;开裆的轻纱长裤更是如同虚设,随着她的走动,那片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私密之处若隐若现,引人遐思。

柯成玉并未立刻说话,只是安坐在那张铺着名贵毛皮的软榻之上,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的折扇,用一种近乎挑剔的、如同在鉴赏一件古董般的目光,将赵琴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他的目光锐利而具有侵略性,仿佛能穿透那层薄薄的轻纱,看透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他看到了她脸上那被刻意画出的妖艳妆容下,难以掩饰的苍白与憔悴;看到了她那双曾经威仪万方的凤目中,此刻只剩下空洞与绝望;看到了她那依旧丰腴饱满、曲线玲珑的成熟胴体,以及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肌肤……

“嗯……”良久,柯成玉才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他用折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手心,语气平淡地说道,“容貌身段,确实是……上品。只是这眉宇间的哀戚之色,未免太过明显了些。明楼主,你这调教……似乎还不到家啊。”

明承德连忙在一旁赔笑道:“柯宫主见笑了。这琴儿毕竟是……初来乍到,还有些放不开。不过,底子是极好的,稍加时日,定能让宫主满意。”

“哦?是吗?”柯成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将目光转向如同雕像般僵立在那里的赵琴,用一种如同在命令家妓般的语气说道,“既然如此,那便让本座看看,你都学了些什么本事吧。先……跳支舞来助助兴。”

跳舞?还是……脱衣舞?赵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她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柯成玉。这个男人……这个曾经在她面前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的男人……此刻竟然……竟然要让她像个妓女一样,为他跳脱衣舞?!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柯成玉那双看似温和、实则充满了冰冷的眼睛时,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阁楼内,不知何时响起了一阵充满了异域风情的、节奏感强烈的靡靡之音。那是早已准备好的伴奏。

赵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屈辱与绝望都强行压入心底。然后,她如同一个被上了发条的木偶般,缓缓地抬起手臂,摆出了一个起舞的姿势。

她的动作是如此僵硬,如此充满了羞耻。每一个扭腰,每一次送胯,每一个抚摸自己身体的动作,都仿佛是在用刀子剜割着她的灵魂。她能感觉到柯成玉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紧紧地黏在自己的身上,贪婪地欣赏着她因为舞蹈动作而愈发暴露的身体曲线,欣赏着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痛苦与挣扎。

音乐的节奏渐渐加快,仿佛在催促着她。赵琴咬着牙,开始按照之前被澹台姐妹强行教会的顺序,一件件褪去身上本就稀少的衣物。

首先是手腕和脚踝上那些叮当作响的金色链子。她笨拙地解开链扣,将那些冰冷的金属饰品一件件取下,扔在地上。失去了铃铛的束缚,她的动作似乎变得更加……“自由”,但也更加……暴露。

接着是外面那件带有金色绣线的透明纱袍。她颤抖着解开系在腰间的丝带,任由那件如同蝉翼般的纱袍,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脚边。失去了外袍的遮掩,她身上那套由珠链和轻纱组成的、更加暴露的内层“舞衣”,便彻底展现在了柯成玉的面前。珠链抹胸仅仅遮住了两点嫣红,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丰盈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随着她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散发出惊心动魄的诱惑。而下身那条开裆的轻纱长裤,更是将她那被剃得光洁溜溜的私密之处,以一种若隐若现、却又更加勾人的方式,呈现在了恩客的眼前。

柯成玉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他端起酒杯,呷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赵琴那具诱人的胴体。他甚至还伸出手指,示意她转过身去,让他可以“欣赏”一下她背部的风光。

赵琴屈辱地照做,将自己同样赤裸的光滑后背,以及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曲线优美的臀瓣,展现在了他的面前。她能感觉到对方那如同针刺般的目光,在自己身后肆意地游走,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都看穿。

“嗯……不错……”柯成玉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意味,“继续。”

赵琴转回身,眼中早已蓄满了泪水。她知道,接下来,便是最羞耻的一步了。

她颤抖着抬起手,摸索着解开胸前那件由细密珠链串联而成的、仅仅能遮住乳尖的抹胸。随着最后一个卡扣被解开,那脆弱的束缚彻底消失。两团沉甸甸的、雪白饱满的、堪称人间极品的巨大乳房,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白鸽般,猛地向前弹出,剧烈地晃动了几下,然后微微下垂,将那完美的、令人窒息的弧度,彻底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柯成玉的面前!

那对乳房实在是太过雄伟、太过完美。即使已经生育过,却依旧保持着惊人的挺拔与弹性。雪白的肌肤细腻如脂,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顶端两颗嫣红的乳珠早已因为连番的刺激和羞耻而硬挺如石,娇艳欲滴,仿佛熟透了的樱桃般,等待着采撷。

柯成玉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他甚至忍不住向前倾了倾身子,仿佛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他拿起折扇,遥遥地指了指那对赤裸的丰盈,用一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停下。让本座……好好欣赏一番。”

赵琴的身体猛地一僵,屈辱地停下了所有动作,如同一个被摆在展台上的商品般,任由对方用那贪婪的目光,在自己最骄傲、也最私密的部位,反复地逡巡、亵渎。她甚至能听到对方那因为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

“啧啧……真是……名不虚传啊……”柯成玉口中发出由衷的赞叹,但语气中却充满了玩味与占有欲,“比起本座宫里的那些丫头,确实……雄伟了不少。就是不知道……这手感……滋味……如何?”

这番话如同最恶毒的鞭子,狠狠地抽打在赵琴的心上。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将嘴唇咬出血来,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尖叫或逃跑的冲动。

欣赏了许久,柯成玉似乎终于有些腻了。他挥了挥手,示意她继续。

赵琴如同得到了赦免般,连忙继续起那早已中断的舞蹈。然而,她的身上,只剩下了最后一件遮羞之物——那条薄如蝉翼的、开裆的轻纱长裤。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僵硬,更加充满了绝望。她知道,当这最后一片薄纱也褪去之后,她便将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如同一个最卑贱的妓女般,将自己身体最核心的秘密,完全暴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

音乐渐渐进入了尾声,节奏变得缓慢而暧昧。赵琴颤抖着,伸出那双沾满了泪痕与汗水的玉手,缓缓地移向了自己的腰间。那里,系着这条开裆纱裤的最后一根细细的丝带。

她的手指是如此冰冷,如此不听使唤。在柯成玉那充满了期待与淫欲的、如同实质般的目光注视下,她闭上眼睛,用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轻轻一扯!

丝带应声而落。

那条象征着最后尊严的、薄如蝉翼的轻纱长裤,如同秋日的落叶般,顺着她光滑圆润的大腿缓缓滑落,最终堆积在了她赤裸的脚踝处,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至此,这位曾经高高在上、母仪天下的太后,终于在她的第一位“恩客”面前,完成了这场充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脱衣舞表演。她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如同一个等待被检查、被估价、被使用的商品般,将自己一丝不挂的、成熟丰腴的完美胴体,完全展现在了柯成玉的面前。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因为羞耻、恐惧和冰冷而剧烈地颤抖着。乌黑亮丽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部分雪白的肌肤,却更添了几分凌乱的诱惑。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庞上,泪痕交错,妆容也有些花了,显得既狼狈又凄美。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丰盈,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顶端的嫣红蓓蕾依旧硬挺着,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主人的屈辱。平坦紧致的小腹下,是那片被无情剃光、此刻显得异常光洁粉嫩的三角地带,两片饱满的肉唇微微张开着,似乎还残留着之前被明承德“开发”时的湿润痕迹……

整个画面,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既圣洁又淫靡,既令人怜悯又让人疯狂。

柯成玉看着眼前这幅景象,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如同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稀世珍宝般的狂热光芒。他手中的折扇早已停止了摇动,呼吸也变得粗重不堪。他知道,接下来,便是他亲自“品鉴”这件“稀世珍品”的时刻了。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地,向着那个早已被剥光了所有尊严与抵抗意志的、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绝美女人,走了过去。

柯成玉缓步走到那张特意为赵琴准备的、名为凤榻、实为囚笼的华丽卧榻前,并未急于躺下,反而如同欣赏一件稀世珍品般,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赤身裸体、僵立在原地、浑身微微颤抖的赵琴。他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玩味,仿佛在欣赏着猎物在落入陷阱后那绝望而诱人的姿态。脱衣舞已经结束,伴奏的靡靡之音不知何时停歇,阁楼内只剩下烛火摇曳的噼啪声,以及赵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踝上的金铃早已被取下,只剩下手腕上还戴着一对同样叮当作响的臂钏,随着她身体的微颤发出细碎的声响,如同在为她的屈辱伴奏。身上那套极尽暴露的舞娘装已被层层剥落,只剩下肌肤上残留的、带有异域情调的香膏气味,以及刚刚跳舞时渗出的、细密的汗珠。

赵琴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用手臂遮挡住自己胸前那对因为羞耻和冰冷而愈发挺立的乳房,以及下方那片被无情剃光、毫无遮掩的私密之处。然而,柯成玉只是轻轻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用一种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不必遮掩了。从你踏入这凤栖阁的第一刻起,你这具身体,便不再属于你自己。它是我们北山会的共有财产,是用来维系同盟、犒赏功臣的工具。今日,本座便是第一个来验收这件工具的客人。”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刀子,再次狠狠地刺入了赵琴的心脏,让她原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共有财产……工具……这些词语,彻底粉碎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关于身份的幻想。先帝驾崩不过数月,她便从高高在上的国母、摄政太后,沦落到连娼妓都不如的境地,成了一件可以被随意转交、使用的物品。巨大的落差和无尽的屈辱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柯成玉似乎很满意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缓缓走到凤榻边,并未褪去身上的锦袍,只是慵懒地斜倚在了柔软的靠枕之上,如同一个等待伶人献艺的王公贵族。他用折扇轻轻点了点床榻的空位,示意赵琴开始她的“表演”。“明楼主说,你已学了几日规矩。那么,便让本座看看,你这昔日的无忧宫圣女和当今的国母,如今学得如何了吧。先……自己坐上来,取悦本座。”

自己主动坐上去?如同那些最低贱的娼妓一般,主动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男人?赵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屈辱和一丝残存的反抗。

然而,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柯成玉那双看似含笑、实则冰冷无情的眼睛时,那丝反抗瞬间便熄灭了。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在这里,她只是“琴儿”,一个需要靠取悦男人才能生存下去的玩物。反抗,只会招致更可怕的折磨。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恶心与绝望,如同一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般,迈着沉重而屈辱的步伐,走到了凤榻边。她看着斜倚在榻上、衣冠楚楚、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打量着自己的柯成玉,以及他那虽然隔着衣袍,却依旧能看出轮廓的、微微抬头的欲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正在被无形的火焰灼烧,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她颤抖着,伸出那双曾经批阅过无数奏章、抚摸过皇子脸颊的玉手,缓缓地解开了柯成玉腰间的束带。触手所及,是华贵的锦缎,冰冷而光滑,与她此刻赤裸而温热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无比艰难地、屈辱地,褪下了他的外裤和亵裤,将那根早已因为期待而半勃起、颜色略浅、尺寸并不算特别雄伟、却依旧充满了权臣威严的阳具,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那阳具的根部覆盖着整齐的毛发,柱身光滑,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红,马眼处甚至已经沁出了些许透明的粘液。

柯成玉似乎很享受她这笨拙而羞耻的服务,他甚至还故意挺了挺胯,让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在她眼前晃动了几下,引得赵琴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她按照之前被澹台姐妹和明承德反复“教导”的流程,缓缓地爬上了凤榻。凤榻的床褥极为柔软,铺着名贵的波斯地毯,与之前李弘文那硬板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这柔软却丝毫不能减轻她内心的痛苦。她跪在柯成玉的身边,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分开自己那双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修长玉腿,将那片被剃得光洁溜溜、此刻却因为恐惧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湿润的私密之处,对准了柯成玉那根半抬着头的阳具。

这个过程是如此的艰难,如此的屈辱。每向下移动一寸,都仿佛是在用刀子剜割着她的心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娇嫩的、没有任何毛发遮掩的肌肤,与身下柔软床褥的摩擦;能感觉到自己那两片饱满湿润的肉唇,是如何一点点地靠近那根属于臣子的、象征着耻辱的异物……她甚至能闻到柯成玉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熏香与男性气息的味道,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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