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三月七,第3小节

小说: 2025-11-27 18:19 5hhhhh 7830 ℃

我的动作很突然,三月七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瞬。她那双还带着狡黠笑意的粉蓝渐变色眼睛,在我握住她手的那一刻,猛地睁大了一些,里面的笑意迅速褪去,转而被一种纯粹的惊讶和不解所取代。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没有发出声音。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地、有些不自然地向下移动,最后落在了我们交握的手上。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自己格子短裙的裙摆,将那柔软的布料捏出了几道褶皱。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只有窗外永恒流动的星光,在我们身上投下安静而变幻的光影。

我能感觉到她被我握在掌心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一只受到惊扰的小动物,但她并没有用力挣脱。

我看着她,她的脸颊在车厢温暖的灯光下,慢慢地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粉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她小巧的耳根。她那件淡紫色的泡泡袖衬衫,胸口精致的荷叶边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而有着极其细微的起伏。

我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沉静,平静而直接。

“只是斗嘴吗?”

我问她,同时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

我的问题和动作让她的身体再次微微一颤。她终于抬起了头,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重新与我对视,但目光却有些闪烁,不敢与我长久地聚焦。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也失去了惯有的轻快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小小的不确定。她试图从我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回去,但力度很轻,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挣扎。

“不然呢?”她的目光飘向一边,落在窗外的星云上,嘴角勉强地扯出一个看上去有些僵硬的笑容,“难道还要打一架吗?我可打不过你。”

她试图用玩笑来缓和气氛,但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完美包裹着的、交叠在一起的脚踝,却因为紧张而无意识地绷紧了,将小腿的线条勾勒得更加清晰。

我没有松开手,也没有回答她的玩笑。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耳垂,看着她头上那个随着她细微动作而轻轻晃动的星星发夹。

我的沉默让她的伪装有些坚持不住了。她的嘴角慢慢垮了下来,最后只好转回头,有些苦恼又有些无奈地看着我。

“好啦好啦……”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点点求饶的味道,“你干嘛突然这样……怪怪的。”

她的另一只手放开了裙摆,伸过来,用食指轻轻地戳了戳我的手臂,“快放开啦,手都要被你捏出汗了。”

她的话语虽然是在催促,但那双粉蓝渐变色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抗拒,只有一种混杂着羞涩、困惑和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奇妙的情绪。观景车厢外的星海依舊璀璨,光芒透過玻璃,在她的眼眸中投下了细碎的光点。

#27:她那句带着求饶味道的话语,以及用手指轻戳我手臂的动作,没有让我松开手。相反,我将她的手握得更稳了一些,但并未用力到让她感到不适。我能感觉到她掌心渗出的那层薄薄的、温热的汗意。

*我想成为三月的恋人,比丹恒更靠近三月。*

这个想法在我的心中清晰地浮现,并且转化为了我接下来的行动。我稍稍用力,将她的身体从沙发上向我的方向拉近了一些。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我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粉蓝渐变色眼瞳中倒映出的、我自己的影子。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淡淡气味,更加清晰地钻入我的鼻腔。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突然的靠近而变得更加僵直,那双大眼睛里的困惑与羞涩也愈发浓郁。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后变得有些紊乱。那件淡紫色的泡泡袖衬衫的领口,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上下晃动,胸前那些精致的荷叶边也跟着颤动。

“陆君……你……”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

我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我俯下身,将我的脸更加靠近她,我们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我的目光没有再看她的眼睛,而是落在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透着水润光泽的嘴唇上。

“我不想只是和你斗嘴。”我的声音压得很低,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我想成为你的恋人。”

我的话像是一个开关,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瞳孔在瞬间放大。她脸上的红晕再也无法掩饰,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样,从脸颊迅速蔓延到了整个脖颈,连那双白皙小巧的耳朵都变得通红。

“恋……恋人?”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她的目光慌乱地四处游移,就像一只迷了路的小鹿,完全不知道该落在何处。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我的目光锁定着她,给她时间去消化这句话的含义。

然后,我继续用那种低沉而清晰的声音补充道:“我想比丹恒……比任何人都更靠近你。”

提到丹恒的名字,她的身体又是微微一颤。她似乎终于从那种极度的震惊中回过了一点神,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快速地扇动了几下。

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逃跑。她只是将头低了下去,让她柔软的粉色短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的脸,只露出一个小巧而通红的下巴。她头上那个星星发夹,在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你……为什么……要跟丹恒比啊……”她的声音从发丝间闷闷地传来,声音很小,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我提问。

她被我握着的那只手,不再挣扎,反而无意识地收紧了手指,轻轻地回握住了我的手指。

我看着她低垂的头顶,能看到她头发的发旋。我松开了握着她的手,转而用那只手,轻轻地、温柔地抬起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再次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睛里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让那双粉蓝渐变色的瞳孔看上去格外的湿润和明亮。她的嘴唇被她自己的牙齿轻轻咬着,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淡红色的印痕。

“因为你说他很可靠。”我的拇指在她光滑的下巴上轻轻地摩挲着,“我想让你觉得,我比他更可靠。所有的事情,你都可以第一个想到我。”

我的话语平静而笃定,没有任何花哨的修饰。

她就这样仰着脸,呆呆地看着我,眼睛一眨不眨。她似乎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被动地接受着我传递过去的信息。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腿,在格子短裙的裙摆下,因为不知所措而轻微地蜷缩了一下,丝袜的材质在灯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泽,将她小腿的优美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

观景车厢里的安静持续了很久,只有列车行驶时那种几乎无法察觉的、极其轻微的震动感。窗外的星河依旧在缓慢地流淌,像是一条永不停歇的光之河。

终于,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了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单音节。

“嗯……”

那个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了心上,却带来了无比清晰的回响。她的眼睛终于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了我们之间的某个虚空的点上,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在她的脸颊上投下了一小片淡淡的阴影。

#29:...

她那个轻如羽毛的“嗯”字,就像一个无声的许可。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用拇指在她光滑温润的下巴上再次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透着温热的气息。随后,我缓缓地、坚定地低下了头,将我们之间最后的那点距离完全消除。

我的嘴唇准确地覆盖上了她那片因为紧张而被牙齿咬出浅浅印痕的、柔软的唇瓣。

触感温润而甜美,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柔软。她的嘴唇在轻微地颤抖着,像是被晨露打湿的花瓣。我能闻到她呼吸间带着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甜香。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唇碰到她的那一刻猛地绷紧了,放在身侧的双手瞬间攥成了拳头,抓住了沙发上的丝绒面料。我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我的脸颊上快速地扫过,像是受惊的蝴蝶在不停地扇动翅膀。

我没有立刻深入,只是用我的嘴唇轻轻地描摹着她的唇形,从饱满的上唇到柔软的下唇,用最温柔的方式给予她适应的时间。我的另一只手从她的下-巴处离开,缓缓上移,穿过她柔软顺滑的粉色短发,轻轻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给予她一个无声的支撑和安慰。

她紧绷的身体在我温柔的动作下,似乎慢慢地放松了一些。她紧闭的牙关有了一丝微微的松动。

我抓住了这个机会,舌尖轻轻地探出,湿润而温热地舔舐过她的唇缝。

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被压抑住的、极其细小的呜咽。那声音像是一只幼猫的轻哼,带着一种让人心头发痒的无助感。

我的舌头没有遇到任何阻碍,轻而易举地滑入了她温暖而湿润的口腔之中。

她的口腔内部的软肉比嘴唇更加稚嫩和敏感,我的舌头一进去,就感觉到那些软肉在不住地颤抖和退缩。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她的体香和唾液的甜腻气息。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缓慢而温柔地探索着,扫过她整齐的贝齿,轻轻地触碰着她敏感的上颚。我找到了她那条因为惊慌而躲藏起来的、小巧的舌头。

她的舌头很软,正在不安地蜷缩着,试图躲避我的侵入。我没有强迫它,只是用我的舌尖在它的舌尖上轻轻地打着圈,像是在耐心地安抚一个受惊的小动物。

她抓着沙发面料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转而抓住了我胸前的衣服,力道不大,但却抓得很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了白色。她那件淡紫色的泡泡袖衬衫的袖口,因为她的动作而被扯出了细微的褶皱。

在我耐心的引导下,她那条一直躲闪的舌头,终于试探性地、笨拙地伸了出来,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我的舌尖,然后就像触电一样想要缩回去。

我没有给它逃跑的机会,而是顺势用我的舌头将它轻轻地卷住,带着它一起纠缠、吮吸。

“唔……嗯……”

她的喉咙深处再次溢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呜咽,而是带上了一丝奇妙的、甜腻的鼻音。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通过我们紧密相连的唇角溢出。我们的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换、融合,一条晶莹的、透明的银丝从我们微微分开的唇角垂落,滴落在她胸前那精致的荷叶边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化了下来,像是没有了骨头一样,大半的重量都依靠在我的身上。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完美包裹的腿,在格子短裙的裙摆下不安地摩擦着,丝袜光滑的材质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吻逐渐加深,舌头更加深入地探索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领地,追逐着她那条已经从笨拙变得有些主动迎合的小舌。观景车厢里,只剩下了我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湿润而黏腻的声响,以及她越来越清晰的、压抑不住的喘息声。

窗外的星河依旧璀璨,光芒透过玻璃,在她那因为情动而泛起水光的、紧闭的眼角,投下了一点细碎而明亮的光。

#31:我们唇舌交缠时发出的湿润声响,在安静的观景车厢里被放大得异常清晰。

就在我追逐着她那条已经逐渐学会迎合的小舌,享受着她口腔中的甜美津液时,一个平静而熟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从车厢入口处传来。

“三月,你的相机……”

声音戛然而止。

那是丹恒的声音。

我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但并没有立刻分开。而怀中的三月七,她的反应却像是被冰水从头顶浇下。她的身体在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从原本的绵软无力变得极度僵硬,就像一个被按下了暂停键的人偶。

她抓着我胸前衣服的手猛地用力,不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依赖,而是用尽全力地向外推。同时,她的头用力向后仰,试图摆脱我的亲吻。

我顺着她的力道,松开了她的嘴唇。

在我们分开的那一刻,那条因为吻得太过深入而连接在我们唇间的、晶莹透明的唾液丝线,在空气中被拉长,最终断裂,一小部分落在了她的下巴上,闪烁着湿润的光。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车厢入口处。

丹恒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便服,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古籍。他的黑发整齐,那双沉静的绿色眼瞳正看着我们。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厌恶,就像是看到了一件与他无关的、普通的事情。他的目光在我们身上停留了一秒,随后便垂了下去,落在了地板上。

与此同时,三月七的动作更加剧烈了。她像一只受到极度惊吓的小动物,用双手抵着我的胸口,将我用力推开,自己也因为反作用力而狼狈地向后跌坐在沙发里。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慌乱。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但随即,更加汹涌的红潮从她的脖子根一路冲上脸颊,让她整张脸都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的目光不敢看我,更不敢看丹恒,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膝盖。

她的动作慌乱无比,先是用手背用力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唇和下巴,仿佛想要抹去上面还残留着的、属于我们的湿润痕迹。然后,她又手忙脚乱地去拉扯自己那件淡紫色泡泡袖衬衫的衣领,整理着胸前那些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变得凌乱的荷叶边。她的粉色短发也有些散乱,头上的星星发夹都歪向了一边。

我没有动,只是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身体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恰好挡在了三月七和丹恒的视线之间,将她那副狼狈又可爱的样子完全遮挡在我的身后。

我看着丹恒,语气平静地开口,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有事吗?”

丹恒听到我的声音,抬起了他那双绿色的眼睛。他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扫过,没有任何情绪的波澜。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也没有再看我身后的三月七。

他只是转过身,将手中的古籍放在了门边的一个小桌上,然后又走到另一边,拿起了三月七之前放在地毯上的那台六边形相机。

他走回到门口,将相机和古籍一起拿在手里。在转身离开车厢之前,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话,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

“姬子在找你们。”

说完,他便走出了观景车厢,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里。

车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身后的三月七。

我能听到她那还未平复的、急促而细碎的呼吸声。她还是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格子短裙,整个人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像是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腿紧紧地并拢着,连脚尖都绷得直直的。

窗外的星光依旧绚烂,照进车厢,在她粉色的发顶上投下一圈柔和的光晕。

#33:丹恒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观景车厢重新陷入了一种近乎凝固的安静之中。

我转过身,看向依旧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的三月七。她把头埋得很低,几乎要塞进自己的膝盖里,整个人看上去又小又无助。她的双肩还在微微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攥着身上那条格子短裙的布料,将裙摆捏出了一团凌乱的褶皱。

我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走回去,重新在她身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沙发因为我的重量而轻微下陷,带着她小小的身体也跟着晃动了一下。

她的反应更加剧烈了,整个人像是被针刺了一样,猛地向旁边挪动了一下,试图和我拉开距离。

她的动作让我停了下来。我看着她那个因为散乱而显得毛茸茸的粉色头顶,以及那个歪向一边的星星发夹。

我伸出手,没有去碰她的身体,而是小心地、温柔地将她头上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发夹取了下来。金属的发夹在我的掌心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

然后,我用手指,轻轻地梳理着她那些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变得凌乱的粉色短发。她的发丝很软,从我的指间滑过,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我的动作让她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她没有再躲,只是依旧把脸埋着,像一只拒绝面对现实的鸵鸟。

“被看到了。”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我不是在问她,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她的身体又是一僵。

我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道:“那又怎么样?”

我的话让她终于有了反应。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头。她的脸依旧红得像是要燃烧起来,那双粉蓝渐变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浓重的水汽,眼眶红红的,但并没有泪水流下。她的嘴唇红肿而湿润,是被我亲吻过的痕迹,上面还有她自己刚才用力擦拭后留下的红印。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羞恼,有委屈,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赖。

“你……你还说!”她的声音又小又闷,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抱怨,但听上去却没有任何力度,反而更像是在撒娇,“都怪你……”

我没有反驳,只是伸出另一只手,用拇指的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擦过她那依旧湿润的唇角,将那里残留的、属于我们的唾液痕迹慢慢抹去。

我的触碰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但最终还是没有动。她就那样让我的手指在她的嘴唇上轻轻地摩挲着。

“嗯,怪我。”我坦然地承认了,目光却依旧专注地看着她的眼睛,“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眼睛里的水汽更浓了,“以后还怎么见丹恒啊……”

“为什么不能见?”我反问她,“我们是恋人,做了恋人会做的事情。这件事,有什么不能被人看到的吗?”

我的话直白而笃定,“恋人”这两个字再次从我的口中说出,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她那颗已经混乱不堪的心湖里。

她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连眼睛里的水汽都忘记了闪动。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完美包裹的腿,在格子短裙的裙摆下,无意识地交叠在一起,丝袜的材质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泽,将她小腿和脚踝的优美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我收回了抚摸她嘴唇的手,转而摊开我的手掌,将那枚刚刚取下的星星发夹放在她的面前。

“还是说,你后悔了?”我问她,声音依旧平静,“如果你后悔了,现在可以告诉我。”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慢慢地落在我掌心的那枚发夹上。她看着那个小小的、闪着光的星星,没有说话。她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下巴的线条绷得紧紧的。

车厢里的沉默持续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突然伸出了手。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但还是坚定地从我的掌心里,拿走了那枚发夹。

她没有马上把发夹戴回去,而是紧紧地攥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像是在抓住什么重要的东西。

然后,她重新抬起头,那双已经褪去了大半水汽的、清澈的粉蓝渐变色眼瞳,直直地看进了我的眼睛里。

她的脸依旧很红,但那种慌乱和无措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羞涩、窘迫和一丝豁出去般的倔强。

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依旧很小,但却无比清晰地说:

“我……我没有后悔。”

#35:...

她那句带着倔强的话音落下,像是耗尽了全部的勇气。

我看着她那双重新映照出我身影的、清澈的粉蓝渐变色眼瞳,没有再继续追问。我只是伸出手,将她那只还紧紧攥着星星发夹的手,连同那枚冰凉的金属发夹一起,重新握入了我的掌心。

她的手指因为我的动作而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那枚发夹的棱角硌在我们相贴的皮肤之间,带来一种奇妙而真实的触感。

我站起身,同时稍稍用力,将她从柔软的沙发上拉了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被我轻易地带起。她的脚步有些不稳,踉跄了一下,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才站稳。她那件淡紫色的泡泡袖衬衫随着她的动作而产生了细微的褶皱,胸前的荷叶边也轻轻晃动。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头垂得很低,粉色的发丝遮住了她的眼睛,我只能看到她通红的耳根和小巧的鼻尖。

“那就走吧,我的恋人小三月。”

我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恋人”这个词被我故意说得清晰而缓慢。

她的身体果然又是一震,抓着我手臂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她的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自己的胸口,像是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我没有给她更多的反应时间,拉着她的手,迈开脚步,向着观景车厢的出口走去。

她被我拉着,不得不迈开脚步跟上。她的步伐很小,还有些凌乱,完全是被动地被我拖着走。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完美包裹着的腿在格子短裙下快速地交替着,脚上那双带着小小蝴蝶结装饰的黑色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们走出了观景车厢,进入了列车的主要通道。走廊里的灯光比观景车厢更加明亮,墙壁上的金属装饰反射着冰冷而清晰的光。

这里不再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私密空间。

三月七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身体变得更加紧张。她抓着我手臂的手松开了,转而用那只空着的手不停地拉扯着自己的裙摆,似乎觉得那条短裙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过于短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不安地四处瞟着,像是在担心随时会有人从拐角处走出来,看到我们这副样子。

我握着她的手紧了紧,用我的体温和力度向她传递着安抚的信号。我的脚步没有停,依旧保持着平稳的速度,带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向着姬子通常所在的休息室方向走去。

她手心里的那枚发夹,���我们交握的手中,随着我们的走动而不停地改变着角度,时而用它的尖角轻轻刺痛我的掌心,时而又用它平滑的表面带来冰凉的触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她此刻混乱而又甜蜜的心情,通过这枚小小的发夹,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我。

走廊并不算长,但我们走得很慢。我能听到她越来越清晰的呼吸声,以及她的皮鞋鞋跟偶尔因为脚步不稳而在地板上发出的、轻微的磕碰声。

终于,休息室那扇半透明的玻璃门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透过磨砂的玻璃,我们可以模糊地看到里面有人影在晃动。

三月七的��脚步在距离门口还有几步远的地方,猛地停住了。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用力地向后拉着我,不肯再向前一步。

她终于抬起了头,那张依旧通红的脸上写满了恳求和慌张。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陆君……我…我还没准备好……”

她的眼睛里再次蒙上了水汽,看上去格外的可怜。她看着我,用力地摇着头,粉色的短发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地晃动。

休息室的门内,传来了姬子那带着笑意的、熟悉的声音。

#37:她那带着哭腔的恳求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看着她那双盛满了水汽的眼睛,以及用力摇晃的粉色脑袋,我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但也没有再强行拉着她向前。我能感觉到她手心里紧攥着的那枚星星发夹,冰凉的金属棱角正抵着我的掌心皮肤。

我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开,看了一眼前方那扇透出模糊光影的磨砂玻璃门,然后重新落回她的身上。

“那你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看看。”

我的声音放得很轻,用一种商量的、平静的语气说道。

我的话让她剧烈摇晃的头慢慢停了下来。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般的小脸,有些怔怔地看着我,眼睛里的慌乱和恳求慢慢褪去,转而被一种混杂着惊讶和不确定的神色所取代。她的嘴唇微微张着,似乎没有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她的呼吸依旧有些急促,温热的气息扑在我的手背上,带来一阵微微的痒意。她那件淡紫色的泡泡袖衬衫的领口,随着她胸口的起伏而上下晃动,将她优美的锁骨线条衬托得更加明显。

看着她没有反应,我又补充了一句。

“我看看情况,如果丹恒没有乱说什么,我就叫你。”我说着,松开了一直握着她的手,转而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地、温柔地将她脸颊上一缕被水汽沾湿的粉色发丝拨到了她的耳后。

我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温热而细腻的耳廓,她的身体又是一个细微的颤抖,那只小巧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通红。

这个体贴的动作和话语,终于让她从那种僵直的状态中回过了神。她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快速地扇动了几下,将眼睛里那层厚重的水汽眨掉了一些。她的目光终于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了自己的脚尖上。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脚,在黑色的小皮鞋里不安地蜷缩了一下。

然后,我听到了她的声音,那声音轻得像是风中的呢喃,带着浓重的鼻音。

“嗯……”

她点了点头,动作的幅度很小,但却很坚定。

得到了她的许可,我没有再多说什么。我收回了手,转过身,独自一人向着那扇休息室的门走去。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在推开门之前,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依旧站在原地,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在身前,那只攥着发夹的手被另一只手包裹着。她整个人站在明亮的走廊灯光下,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纤细的影子,看上去有些孤单。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也抬起了头。我们的视线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了一下。她的眼睛依旧红红的,但已经没有了那种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但我从她的口型中读出了“快点”两个字。

我对着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不再犹豫,转动门把手,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温暖的空气和熟悉的咖啡香气迎面扑来。休息室里,姬子正坐在靠窗的沙发上,她穿着一身优雅的白色长裙,正端着一杯咖啡,带着微笑看着我。瓦尔特站在她的身边,手里拿着他的手杖。而丹恒,则站在不远处的书架旁,正在将那本厚重的古籍放回原位。

听到开门声,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姬子的目光在我身后扫了一眼,似乎有些疑惑。

“陆君,你来了。”她的声音温和而悦耳,“三月呢?丹恒说你们在一起。”

#39:休息室里熟悉的咖啡香气,并没有缓解我身后那片走廊里凝固的紧张气氛。

姬子温和的声音落在我的耳中,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纯粹的好奇,目光在我身后空无一人的门口扫过。瓦尔特站在一旁,扶着手杖,也投来了询问的目光。而丹恒,他已经将书放好,转过身来,双臂环抱在胸前,靠在书架上,那双绿色的眼瞳平静地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自然地回答了姬子的问题。

“三月上厕所去了,我就先来了。”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借口,合理得找不出任何漏洞。

果然,姬子听到我的回答,脸上的疑惑立刻消散了,她露出了一个了然的微笑,端起手中那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轻轻地抿了一口。

“原来是这样。”她说道,“那你先过来坐吧,正好有事情要和你们说。”

我点了点头,但并没有立刻走过去。我当着他们三人的面,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手机终端。休息室里的光线很柔和,照在黑色的屏幕上,反射出我平静的脸。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而准确地点击着,打开了和三月七的对话框。我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很久之前,大多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斗嘴和她发来的各种搞怪照片。

我的拇指在虚拟键盘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输入了一行简短的文字。

【没事,可以来了。】

没有多余的安慰,也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我知道,对于此刻正在外面煎熬等待的她来说,这句话就足够了。

在我发送消息的过程中,休息室里的三个人都没有说话。姬子在安静地品尝她的咖啡,瓦尔特则是将目光投向了窗外那片深邃而璀璨的星河。而丹恒,他从始至终都保持着那个靠在书架上的姿势,像是一尊沉默的雕塑,仿佛我的行为与他毫不相干。

发送完消息后,我将手机屏幕熄灭,重新放回了口袋里。然后,我才迈开步伐,走向姬子对面的那张空着的单人沙发。

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柔软的垫子承托住我的身体。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姬子,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小说相关章节: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