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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第4小节

小说: 2025-11-27 18:19 5hhhhh 4010 ℃

几乎就在我坐下的同时,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粉色的、毛茸茸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是三月七。

她的动作看上去像是一只谨慎的小动物,正在探索一个未知的环境。她那双粉蓝渐变色的眼睛快速地在休息室里扫视了一圈,首先落在了姬子和瓦尔特的身上,然后是我,最后,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极其短暂地和靠在书架旁的丹恒对视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她就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了视线,脸上刚刚褪去不久的红晕,“腾”地一下又重新浮了上来。

她的头发已经被重新打理过了,那枚星星发夹也被好好地别在了原来的位置,闪着细碎的光。她身上那件淡紫色的泡泡袖衬衫也被抚平了褶皱,看上去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她那依旧通红的脸颊和耳根,以及那双不敢与任何人对视的、四处游移的眼睛,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三月?你总算来了。”姬子看到她,笑着招了招手,“快过来坐,别站在门口。”

姬子那自然而温和的态度,像是一颗定心丸,让三月七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完全推开门走了进来,然后又反手将门轻轻地关上。

她的动作有些僵硬,走路的姿势也有点像是一个被线操纵的木偶。她低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地毯上的花纹,迈着小碎步,快速地走到我身边的沙发旁。

这里是一张双人沙发,我坐在靠近中间的位置,她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在离我最远的另一端坐了下来,和我之间隔出了一个人的空位。

她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那双被白色丝袜完美包裹的腿紧紧地并拢着,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很乖,不要注意我”的气息。

我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悄悄地伸出手,在沙发的丝绒面料上,向着她的方向,慢慢地移动了过去。

姬子并没有察觉到我们之间的小动作,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表情变得稍微认真了一些。

“好了,人都到齐了。”她的目光在我和三月七的脸上扫过,“叫你们过来,是因为收到了一个新的开拓委托。”

#41:姬子的话语将休息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了过去。

“新的开拓委托?”三月七的声音率先响起,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这份对新事物的兴趣暂时压过了她的紧张和羞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目光落在姬子的身a。

我在沙发上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趁着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姬子身上的时候,我的指尖已经悄无声息地越过了那片空无一人的区域,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她放在沙发上的手背。

她的手很凉,皮肤光滑而细腻。

我的触碰让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她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猛地攥紧了裙摆,将那柔软的格子布料捏出了深深的褶皱。但她并没有缩回手,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了一些,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我一眼,随即又像受惊般地将目光死死地钉在地毯上。

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我的手指就那样轻轻地覆在她的手背上,用我掌心的温度,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温暖着她冰凉的皮肤。

姬子并没有注意到沙发上这些隐秘的小动作,她从身旁的小桌上拿起一个数据终端,在空中打开了一幅立体的星图。那是一片陌生的星域,其中一颗被冰雪覆盖的蓝白色星球被特别地标注了出来。

“就在刚刚,列车收到了来自这颗星球的求救信号。”姬子的手指在星图上轻轻一点,那颗冰雪星球的详细资料便展开在我们面前,“它的名字叫‘雅利洛-VI’,是一颗很早以前就被纳入星际和平公司贸易网络的星球,但在很久以前,因为星核的降临,它与宇宙的航路被彻底切断了。”

“星核?”三月七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又是星核?”

她的注意力被星核这个词完全吸引了,身体的僵硬也缓解了不少。我能感觉到,我手指下方她的手背,那紧绷的肌肉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没错。”站在一旁的瓦尔特接过了话题,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但和空间站的情况不同,这颗星球上的星核已经肆虐了数百年之久,它引发了一场被称为‘寒潮’的灾难,将整个星球表面变成了一片永恒的冰原。”

“那……那上面还有人活着吗?”三月七问道,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她那双被白色丝袜完美包裹的腿,在格子短裙的裙摆下,不安地轻轻摩擦着。

“有。”姬子点了点头,她将星图进一步放大,展示出冰原之下的一座巨大城市的结构图,“幸存者们建造了一座名为‘贝洛伯格’的城市,并在地下延续着他们的文明。这次的求救信号,正是从贝洛伯格发出的。”

休息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所有人都在看着那座孤独地存在于冰雪之下的城市。

我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动了一下,不再是单纯的覆盖,而是用我的食指,在她光滑的皮肤上,缓缓地、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我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感觉到了我指尖的动作,那种微妙的、带着痒意的触感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的手指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想要躲开,但最终还是没有动。她的目光带着一丝困惑和不解,飞快地从我的脸上掠过,然后又落回到了自己的膝盖上。

我写的是她的名字。

三。月。七。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她终于明白了我在做什么。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脖子根涌上脸颊,让她那张本就通红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下血来。

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用这种方式来抑制自己快要溢出喉咙的惊呼。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前往雅利洛-VI,响应这个求救信号,并且……”我在这时开口了,我的声音打破了休息室里的沉默,也将三月七从那种极度的羞耻和慌乱中解救了出来。我的语气平静而专注,仿佛刚才那些小动作根本不存在,“像在空间站那样,封印星核?”

我的话将话题重新拉回了正轨。

“可以这么说。”姬子赞许地看了我一眼,“这正是星穹列车的使命——沿着星轨前进,播撒文明的种子,并且修复像星核这样撕裂世界的‘癌症’。”

她说着,关闭了立体投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列车已经设定好了跃迁目标,预计很快就会抵达雅利洛-VI的星系。”她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扫过,“这次的登陆小队,依旧由你们三个组成。陆君,你体内的星核是我们唯一的筹码。丹恒,你负责情报收集和警戒。至于三月……”

姬子的目光落在了三月七的身上,她看着三月七那副低着头、脸颊通红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三月,你今天状态不太好吗?脸怎么这么红?”

#43:姬子那带着笑意的询问,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地扫过了休息室里本就紧绷的气氛。

我手指下方的那只小手猛地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抽走。我的反应更快,在她抽离之前,我的手指顺势滑下,与她的手指交错,然后紧紧地扣在了一起。我们的手在沙发的遮掩下,在那片无人注意的角落里,第一次十指相扣。

她的挣扎停止了,但整个人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她的头垂得更低了,粉色的发丝从她的脸颊滑落,完全遮住了她的表情,只留下一个红得快要冒烟的耳根露在外面。

“我……我没有!”她的声音从发丝间闷闷地传出来,又急又快,像是在辩解,但声音却小得可怜,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哪……哪有很红……”

她的否认毫无说服力,反而像是在证实姬子的观察。

我能感觉到姬子和瓦尔特的目光都落在了三月七的身上,那目光里没有怀疑,只有纯粹的关心和一丝好笑。

在她把事情搞得更糟之前,我开口了。

“她是有点兴奋过头了。”我的声音平静而自然,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了我的身上。我看向姬子,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容,“刚才在路上听说又有新的星球可以去探险,还是一颗冰雪星球,她就一直很激动,说是终于可以拍摄和以前完全不同的风景了。”

我的话合情合理,完全符合三月七那个热爱拍照、对新事物充满好奇的性格。

“哦?是这样吗,三月?”姬子听了我的解释,脸上露出了然的微笑,她的目光再次转向三月七,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这是一个完美的台阶。

我能感觉到,我们紧握的手中,她那紧绷的手指终于放松了一些。

她依旧低着头,但是身体却像是小鸡啄米一样,飞快地、用力地点了几下。

“嗯!”她的声音依旧很闷,但是比刚才要有力得多,“冰雪世界……一定很漂亮!”

她的配合让这个小小的谎言变得天衣无缝。

“哈哈,还真是有活力啊。”瓦-尔特在一旁发出了低沉的笑声,他扶了扶眼镜,“年轻真是好啊。”

这个小插曲就这样被轻松地揭过了。没有人再关注三月七为什么脸红。

只有靠在书架旁的丹恒,他那双绿色的眼瞳,在我开口解释的时候,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目光很复杂,既不是赞同也不是反对,只是平静地看着,然后就重新垂下了眼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没有去理会丹恒的目光,我的注意力全都在身边这个刚刚度过危机的小家伙身上。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像是一块被晒化了的糖,身体软软地靠在沙发背上。我们十指相扣的手也不再那么用力,她的手指甚至还在我的掌心里,试探性地、小小地勾了一下。

姬子看着重新恢复活力(至少表面上是)的三月七,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了。

“既然你这么期待,那这次的任务就更要好好表现了。”她说道,“雅利洛-VI的情况比空间站要复杂得多,‘寒潮’肆虐了几百年,地表的环境非常恶劣,而且我们对地下城市贝洛伯格的了解也仅限于那个求救信号。”

她的表情重新变得严肃起来。

“列车会将你们送到贝洛伯格附近的安全区域,但之后的一切,都需要你们自己探索。”姬子的目光依次扫过我们三人,“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响应求救,与贝洛伯格的人取得联系,了解星核的具体情况。任何情况下,都要优先保证自身的安全。”

“明白。”丹恒率先回应,声音简洁而有力。

“收到!”三月七也立刻挺直了身体,大声回答道,像是要证明自己已经完全没问题了。

我也对着姬子点了点头。

“很好。”姬子露出了满意的神情,“去准备一下吧,列车即将完成跃迁。三月,别忘了多带些保暖的衣服。”

“知道啦!”三月七拖长了声音回答道。

姬子交代完毕,便端着她的咖啡杯,重新走回了窗边,与瓦尔特一起,眺望着窗外那即将到达的星系。

休息室里的任务简报结束了。

三月七第一个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们交握的手也因此而分开。她的动作有些匆忙,像是急于逃离这个让她窘迫不已的地方。

“那……那我先回房间收拾东西了!”她对着姬子和瓦尔-特的背影说了一句,然后又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催促。

说完,她就转过身,迈着小碎步,头也不回地朝着门口跑去。她那条格子短裙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活泼的弧线,露出被白色丝袜完美包裹的、线条紧致优美的大腿。她的脚步很快,转眼就拉开门跑了出去,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一样。

休息室的门因为她匆忙的动作而轻轻晃动着。

#45:三月七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带走了走廊里最后一丝慌乱的气息。

时间在列车的跃迁和航行中悄然流逝。

雅利洛-VI的冰雪已经成为了过去的风景。那颗曾被“寒潮”封锁了数百年的星球,在我们离开时,终于迎来了第一缕久违的阳光。与贝洛伯格的接触、地下错综复杂的探索、与“地火”组织的遭遇、面对大守护者可可利亚的战斗,以及最终在那片纯白的创生之柱前,我再次吸收星核的经历……一切都像是一场漫长而又短暂的梦。

我们轻松完成了任务。

这是姬子在庆功宴上对我们的评价,尽管过程远比“轻松”二字要曲折得多。

列车再次回到了宁静的航行轨道上。深邃的宇宙在观景车厢巨大的舷窗外铺陈开来,遥远的星云像是被打翻的颜料盘,绚烂而沉默。

我走进观景车厢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三月七正坐在那张我们曾经亲吻过的沙发上,她的怀里抱着她的相机,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对着窗外的星河拍个不停。她只是安静地坐着,低着头,纤长的手指在相机的显示屏上不停地滑动着,一张又一张的照片从屏幕上掠过。

她今天穿着一件新的衣服,是一件鹅黄色的针织毛衣,毛衣的领口和袖口都有着精致的白色蕾丝花边。下半身则是一条深棕色的格子短裙,裙摆下露出一双被纯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的、线条流畅优美的腿。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圆头的棕色小皮鞋,鞋带系成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抬起了头。那双粉蓝渐变色的眼瞳在看到我的瞬间,明显地亮了一下。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红晕,身体在沙发上不自觉地向旁边挪动了一下,空出了一个足够一个人坐下的位置。然后,她伸出那只没有拿着相机的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垫。

“陆君……你来啦。”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只有在我们独处时才会有的柔软。

我走过去,在她拍过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我们的肩膀自然地靠在了一起,她身上那件鹅黄色毛衣的柔软触感,透过我的衣服传递过来,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淡淡的香气。

她似乎对这样的距离感到有些害羞,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她将怀里的相机向我的方向递了递,屏幕上停留的是一张贝洛伯格的雪景照。永恒冰封的城市在镜头下呈现出一种静谧而壮丽的美。

“我在整理这次拍的照片……”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声音小小的,“雅利洛-VI,虽然很冷,但是……真的很漂亮。”

我的目光却没有看照片,而是落在了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很长,在柔和的光线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她的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因为有些紧张而微微抿着。

我伸出手,没有去拿她的相机,而是直接握住了她那只在屏幕上滑动的手。

她的手指很纤细,指尖因为长时间操作相机而带着一丝凉意。我的动作让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她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瞳里倒映出我的样子。

她的脸颊瞬间就红了,目光下意识地向观景车厢的入口处瞟了一眼,像是在担心会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但她并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让我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她的相机,嘴唇动了动,小声地咕哝了一句。

“……干嘛呀……”

那声音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将她的手拉到我的眼前,然后低下头,在她光洁细腻的手背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我的嘴唇温热而干燥,触碰在她微凉的皮肤上,带来一种奇妙的触感。

她的身体猛地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的动作,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那股刚刚褪去一点的红晕,以更加迅猛的姿态,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脖颈,连那对小巧的耳朵都变得晶莹剔透。

“你……你……”

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与她对视。

“照片很漂亮。”我说道,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但是,我觉得拍照的人更漂亮。”

直白的、毫不掩饰的赞美,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的心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的眼睛猛地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慌乱地扇动着。她的嘴唇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来反驳,或者是吐槽我油嘴滑舌,但最终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她只是猛地低下头,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进了怀里的相机和柔软的毛衣之间,用这种方式来躲避我的目光。

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我甚至能听到从她怀里传来的、闷闷的、像是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我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只是用我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地摩挲着。

观景车厢里再次陷入了安静,只有列车行驶时发出的、微弱而平稳的嗡鸣声,以及窗外那片永恒不变的、绚烂的星河。

#47:...

她那副将整张脸都埋起来的鸵鸟样子,让我握着她的手不由得更紧了一些。

我的拇指在她光滑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着,感受着她皮肤下那细微的颤抖。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没有闲着。我不老实,开始动手动脚。

我的手从沙发上抬起,缓缓地、带着试探的意味,放在了她的腰侧。隔着那件鹅黄色的针织毛衣,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纤细腰肢的轮廓。毛衣的质地非常柔软,细密的针织纹理在我的掌心下清晰可辨。

我的触碰让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轻微的颤抖瞬间变得剧烈起来,像是一只被突然触碰到了敏感部位的猫。她怀里的相机因为她的颤抖而发出了轻微的晃动声。她没有推开我,只是将自己的脸在相机和毛衣之间埋得更深了,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她那片已经红得透亮的、小巧可爱的耳垂。

我的手并没有停留在她的腰间,而是像一只拥有自己意识的生物一样,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走。我的指尖抚过她柔软的腰线,感受着衣料下那紧致而充满弹性的肌肤。我的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能够感觉到她那两片薄薄的、优美的蝴蝶骨的轮廓。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息隔着毛衣和相机传出,带着一丝混乱的节奏。我甚至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被死死压抑住的、细碎的呜咽声。

我的手继续向上,抚过她的脊背,最终停留在了她的后颈处。那里的皮肤没有被衣服遮盖,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我的指尖触碰到了她温热而细腻的肌肤,感受到了她颈后那些柔软的、粉色的胎毛。我的拇指在她的颈窝处轻轻地按摩着,另外几根手指则插入了她那柔顺的、带着淡淡洗发水香气的粉色头发里。

这个动作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那一直紧绷着的身体,忽然就软了下来,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的重量都向我的方向倒了过来,侧脸和肩膀完全贴在了我的胸前。她怀里的相机也因此滑落,掉在了我们之间的沙发缝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的脸依旧埋着,只不过这一次是埋在了我的怀里。她那压抑的呜咽声终于变得清晰了一些,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委屈的颤抖。

“唔……陆君……”

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我的胸口传来,像是在梦呓。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用那只抚摸着她后颈的手,轻轻地、安抚性地揉捏着。而我另一只一直与她十指相扣的手,也在此刻松开了她的手指。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只被我松开的手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想要抓住什么。

但我的手并没有离开。我的手腕一转,手掌向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缓缓地滑落。我的指尖掠过她那件鹅黄色毛衣柔软的下摆,掠过深棕色格子短裙那略带粗糙质感的布料,最终,停在了她的腿上。

那是一片被纯白色长筒袜完美包裹的领域。

我的手掌就这样轻轻地覆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那层柔滑而又带着细微纹理的袜子,我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温热与惊人的弹性。长筒袜的材质非常细腻,在我的掌心下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顺滑的触感。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颤抖的幅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她那双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着的腿,下意识地用力并拢,试图夹紧,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我的手掌与她的腿部贴合得更加紧密。她喉咙里的呜咽声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

“❤️不……不要……那里……”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令人心颤的哭腔和恳求,但那话语中却没有丝毫真正的抗拒之意。

我的手没有听从她的“命令”。我的手指开始在她的腿上缓慢地、有节奏地抚摸着,从她的膝盖上方,一点一点地、不容拒绝地向上探索。我的指尖能够感受到长筒袜顶端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那里的袜子为了防滑而收得更紧,将她腿上柔软的嫩肉勒出了一道微微的、诱人的痕迹。

我的指尖就在那道蕾丝花边的边缘来回地、轻柔地划动着,时而触碰到袜子光滑的表面,时而又会不经意地、轻轻地刮过蕾丝边缘之上、那一小片没有被任何衣物遮盖的、温热而细腻的大腿内侧皮肤。

每一次这样的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爆发出一阵新的、剧烈的颤栗。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脚上那双圆头的棕色小皮鞋不安地在地毯上摩擦着,发出“沙沙”的轻响。

她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瘫在我的怀里,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甜腻呻吟。

“❤️唔……陆君……坏……”

观景车厢里的光线依旧柔和,窗外的星河依旧绚烂而沉默,仿佛正在静静地注视着沙发上这暧昧而黏腻的一幕。

#49:她那带着哭腔的咕哝,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我继续深入。

那些在她白色长筒袜蕾丝花边边缘来回试探的手指,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我的中指和食指,轻轻地、却又不容抗拒地,从那道被袜口勒出的微微凹陷处,滑进了蕾丝花边与她温热肌肤之间的缝隙。

那里的空间极其狭窄,我的指腹能够同时感受到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一面是蕾丝花边那种略带粗糙和复杂的纹理,另一面则是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未被我探索过的、光滑如丝、热得惊人的皮肤。

“❤️啊……!”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短促而甜腻的惊呼从她的唇间溢出。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般,猛地弓起了一下,随即又更加无力地瘫软在我的怀里。她那双用力并拢的腿,在这一刻也不由自主地分开了一丝缝隙,像是在迎合我的侵入。

我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在那片被长筒袜遮蔽的秘密花园里继续向上探索。我能感觉到她腿根处的肌肤越来越敏感,越来越温热,我的指尖每向上挪动一分,她身体的颤抖就会剧烈一分。

我的指尖已经能够模糊地触碰到她那条深棕色格子短裙之下、另一层更加私密的布料的边缘。那是她的内裤,我猜想着它的颜se和款式,也许是和长筒袜配套的纯白色,也许是带着可爱花边的粉色。

这种隔着数层衣物的抚摸,带来了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更加强烈的色情感。

她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煎熬般的快感和恐惧,用尽全身的力气,从我的怀里稍稍抬起了一点头。她那张布满红霞的小脸终于重新出现在我的眼前,那双粉蓝渐变色的眼瞳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氤氲迷蒙,看上去格外的惹人怜爱。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上面还带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慌乱,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不……不要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陆君……求求你……会…会被看到的……”

她的目光不安地朝着观景车厢的入口方向瞥去,那里空无一人,但在她的想象中,下一秒就会有人推门而入,看到我们此刻这副淫靡不堪的样子。

“❤️丹恒……姬子姐……他们会进来的……”她的声音里的恐惧是如此真实,“❤️唔……停下……快停下……”

她的嘴上说着“停下”,但她的身体却没有做出任何推拒的动作。她那只空着的手,无力地抓着我胸前的衣服,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寻求一个支撑点,以防自己彻底滑落到沙发下去。

我看着她这副可怜又可爱的样子,没有说话。我只是将那只在她后颈处抚摸的手向下移动,轻轻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低下头,用我的嘴唇,堵住了她所有未说出口的恳求和呜咽。

这是一个比上一次更加深入、更加具有侵略性的吻。

我的舌头轻而易举地就撬开了她那早已失去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勾缠。我的舌尖扫过她的上颚,追逐着她那条笨拙又慌乱的小舌,与之共舞。

与此同时,我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也没有闲着。我的指尖终于到达了它的目的地,隔着她那层薄薄的、想必已经被濡湿的内裤布料,轻轻地按在了她那片最为柔软、最为敏感的阴阜之上。

“❤️唔唔唔……!”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被我的吻堵得含糊不清的悲鸣。一股热流从我指尖下的布料中渗透出来,将那片区域彻底打湿。

观景车厢的门,在这一刻,依旧安静地紧闭着。

#51:我的吻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深入。

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掠夺,吸吮着她的甜美,而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也没有停下。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不住地颤抖,那种细微的痉挛从我们紧密相贴的每一寸肌肤传递过来。

这样下去不行。

观景车厢终究不是合适的地方。

我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于是,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也慢慢地退出了那个让我们都有些意乱情迷的深吻。我的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腰部用力,轻而易举地就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横抱了起来。

“啊!”

突然的失重感让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她下意识地伸出双臂,紧紧地圈住了我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加牢固地贴在我的怀里。她那件鹅黄色的针织毛衣因为这个动作而向上卷起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平坦而白皙的腰腹。

我抱着她,转身迈开脚步,朝着观景车厢的门口走去。

*被抱起来了……*

三月七的大脑在这一刻仿佛停止了运转,只剩下一片混乱的嗡鸣。*他要抱着我去哪里?去我的房间吗?可是……可是外面……*

*我的身体好奇怪……下面……好像一直在流东西……内裤已经……全都湿掉了……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好难受……会不会……会不会弄脏陆君的衣服?他会不会发现?*

无穷无尽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根本不敢去看我的表情,只能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潮湿而甜腻的气息。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缩成了小小的一团,像是一只试图躲避猎人的幼兔,可怜又无助。

我的脚步平稳而有力,很快就抱着她走出了观景车厢,踏上了那条通往宿舍区的、安静的金属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柔和的灯光投下我们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就在我们即将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拐角处出现了。

是丹恒。

他穿着一身简洁的黑色便服,手里拿着一个数据终端,似乎是刚从资料室出来。他的脚步很轻,当他抬起头时,那双沉静的绿色眼瞳,毫无预兆地与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我怀里的三月七,身体在看到丹恒的那一瞬间,猛地僵住了,僵得像一块石头。

*丹恒!*

*怎么会是丹恒!!*

三月七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这一刻被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撞破秘密的恐惧和羞耻。*他看到了……他一定看到了……看到我被陆君抱着……看到我这副样子……*

*我的腿……我的裙子……还有……还有下面……那里还湿着……他会不会看出来什么?他会怎么想我?他会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坏女孩吗?*

她感觉到丹恒的目光仿佛化为了实质,落在她裸露在空气中的、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腿上,那目光像是带着冰冷的温度,让她的皮肤泛起一阵战栗。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腿间那股湿热的黏腻感正在不断加剧,仿佛下一秒,那些令人羞耻的爱液就会穿透她的内裤和裙子,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这光洁的地板上留下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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