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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天的后宫帝国,第3小节

小说: 2025-11-27 18:19 5hhhhh 9790 ℃

这露骨而精准的猜测,彻底击溃了秦婉仪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和女儿之间的不伦之恋,是她心中最深、最黑暗的秘密,是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尤其是林雪薇知道的禁忌!

“不……不是的……你们胡说!”她的辩解苍白而无力,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是吗?”林昊天松开她的下巴,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那我现在就给母亲打电话,让她亲自过来问问你。看看是你和女儿搞同性恋的秘密更劲爆,还是我这个做儿子的,和同学在办公室里玩玩更让她生气。”

说完,他作势就要掏出手机。

`“不要——!”`

秦婉仪彻底崩溃了,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抓住了林昊天的裤脚,哭着哀求道:“我求求你……昊天……不要告诉你妈妈……是……是真的……我和瑶瑶……我们……求你,不要说出去……”

看着跪在地上,彻底放弃了尊严的美妇人,林昊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恶魔般的笑容。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对美丽的母女花,也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一滴、两滴……

屈辱的泪水顺着秦婉仪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与那滩褐色的茶水混在一起。

她,东海大学最年轻、最受人尊敬的女校长,一个在学术界和上流社会都拥有卓然地位的女人,此刻却只穿着一套羞耻的比基尼,像狗一样跪在地上。

而她即将要舔舐的,是自己亲手打碎的茶杯所留下的狼藉。

然而,在极致的羞耻之下,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感却从她的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她知道,这一天终究是来了。这是她策划已久,在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自我厌恶却又无比渴望的一幕。

为了这一刻,她不惜利用女儿对自己的依恋,设下了一个又一个巧合,只为能有机会被他抓住把柄,被他……彻底地、粗暴地占有。`

是的,那个所谓的“强奸”,是她一手策划的献祭。

秦婉仪闭上了那双风情万种的丹凤眼,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虔诚地伸出了自己的舌头。温热的舌尖触碰到冰凉的地面,一股混杂着茶叶苦涩、灰尘土腥和陶瓷碎屑的味道在她口中蔓延开来。她忍着恶心,小心翼翼地卷动舌头,将那滩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林昊天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一幕,他用脚尖踢了踢一块锋利的瓷器碎片,把它推到秦婉仪的嘴边。

“舔干净,别留下一点痕迹。小心点,别把舌头划破了,我可不想品尝一只笨狗的血。”

他的话语冰冷而残忍,却像最猛烈的春药,让秦婉仪的身体一阵战栗。她顺从地移动过去,用舌尖灵巧地绕过那片锋利的边缘,将周围的污渍舔舐干净。

一旁的苏小蛮看得咯咯直笑,她走到林昊天身边,重新跪下,抱住他的大腿,仰起头邀功般地说道:“主人,你看,新来的母狗多听话呀。不过,她的舌头只会舔地,我的舌头……可是会舔更让主人舒服的地方哦。”

说着,她便张开小嘴,含住了林昊天那根因为欣赏眼前这幕淫秽景象而再次变得坚硬的巨物,卖力地吞吐起来。秦婉仪抬起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年轻女孩不知羞耻的吮吸声,和男人压抑的喘息声,像一把把重锤,敲碎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嫉妒和渴望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也想……她也想用自己的嘴,去侍奉这个她暗恋已久的男人!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林昊天一把将苏小蛮推开,然后对着秦婉仪勾了勾手指。

“过来。”

秦婉仪像是得到了赦免,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跪在了林昊天的腿间,仰起那张沾染着灰尘和泪痕却依旧美艳的脸,眼中充满了卑微的渴求。

这是她第一次,用如此卑贱的自称。

“张嘴。”

林昊天没有给她口交的机会,而是粗暴地将她拉起,让她背对自己,像刚才的苏小蛮一样,将她按在了那张象征着权力的办公桌上,让她丰腴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他欣赏着眼前这具成熟而完美的身体,象牙白的肌肤,柔软的腰肢,丰满的臀瓣,以及那条被黑色比基尼细绳勒出的、若隐若现的诱人沟壑。

他没有丝毫怜惜,一把扯断了那根脆弱的细绳,将那片神秘的、只被女人探索过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扶住自己那根沾染着苏小蛮津液的巨物,对准那处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不断泌出爱液的粉嫩穴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啊——!”

撕裂般的剧痛!

尽管做足了心理准备,那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楚,还是让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楚之中,一股前所未有的、蛮横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身体和灵魂。

这就是男人的力量……这就是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林昊天感受着那份超乎想象的紧致和温热,那是一种与苏小蛮的青涩完全不同的、成熟而内敛的极品触感。他低吼一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野蛮冲撞。`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体外。秦婉仪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口中发出的声音,从最初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好痛……昊天……好深……要被……被你干坏了……啊……就是那里……再重点……”

在身份的反差和肉体的粗暴对待下,她比任何时候都更容易攀上顶峰。在林昊天又一次狠狠凿进她的子宫深处时,一股汹涌的热流终于爆发,将她策划已久的献祭,推向了最高潮。

秦婉仪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迅猛而激烈,几乎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的身体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办公桌上,意识在快感的浪涛中沉浮,只有下半身还在本能地、轻微地痉挛着,紧紧吮吸着那根依旧埋在她体内的、滚烫的罪恶之源。然而,林昊天显然没有就此罢休的打算。他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更加凶狠地抽送起来,似乎要用这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母狗”这个新的身份,彻底烙印进她的灵魂深处。

他一边享受着这具成熟肉体的极致包裹,一边对旁边看得双眼放光的苏小蛮歪了歪头。

“愣着干什么?去前面,让秦校长看看,你是怎么伺候主人的。”

“是,主人!”

苏小蛮兴奋地应了一声,立刻绕到办公桌的另一侧,站到了秦婉仪的面前。

此刻的秦婉仪,上半身趴伏在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一头原本盘得一丝不苟的秀发早已散乱,混杂着汗水与泪水,显得狼狈而淫靡。她的双手无力地垂下,只能任由两个人操弄。

夜,深了。

窗外是东海市璀璨的霓虹,将天空映照得一片迷离。而这间位于寰宇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却像是与世隔绝的、专属于魔王的领地。

林昊天并没有离开,他甚至没有回隔壁的休息室,而是好整以暇地躺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双脚翘在茶几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两件“新玩具”。

他用下巴指了指办公室的一个角落。“那里,是你们今晚睡觉的地方。”秦婉仪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

那里没有床,没有地铺,只有一个巨大、奢华到有些夸张的圆形宠物软垫。深紫色的天鹅绒材质,周围镶嵌着金色的滚边,看起来柔软而舒适,但它的形状和用途,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秦婉仪的尊严上。

那是……一个狗窝。

苏小蛮对此却习以为常,甚至带着一丝兴奋。她从地上爬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划出青春的弧线。她走到依旧瘫软在地上的秦婉仪身边,像拖拽一件行李一样,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拖向那个角落。

“起来啦,校长阿姨,不,现在应该叫你婉仪姐姐了。”苏小蛮的声音甜腻而恶毒,“作为前辈,我得教教你做一条合格母狗的规矩。”

秦婉仪被她粗鲁地推进了那个柔软的“狗窝”里。身体陷进天鹅绒的瞬间,她感觉到的不是舒适,而是灵魂被碾碎的冰冷。

苏小蛮也跟着爬了进来,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猫一样蜷缩在软垫的一侧,然后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对秦婉仪“授课”。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条:以后不许再叫主人的名字,要叫‘主人’。明白吗?”

秦婉仪嘴唇翕动,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明……白。”

“第二,主人没有允许,不许擅自说话,不许擅自穿衣服。我们的身体,从头到脚,都是属于主人的。”苏小蛮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自己青涩但饱满的胸脯。“第三,要时刻保持身体的清洁,因为你不知道主人什么时候会‘使用’我们。而且,要学会预判主人的需求,比如……”

苏小蛮的话还没说完,沙发上的林昊天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

“新来的狗,身上还有刚才留下的味道。我不喜欢。把它舔干净。”

这句话,像一道天雷,劈在了秦婉仪的头顶!

让她……去舔苏小蛮的身体?

这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羞辱!她是长辈,是校长!而苏小蛮不过是个不学无术、不知廉耻的小太妹!

苏小蛮却咯咯地笑了起来,她得意地看着秦婉仪惨白的脸,然后故意分开双腿,将自己刚刚也承受过雨露的私密之处,大喇喇地展现在秦婉仪面前。

“听见了吗,婉仪姐姐?主人下命令了哦。这也是规矩之一:我们这些宠物之间,要互相‘清洁’。快点吧,别让主人等急了。”

秦婉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反抗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但当她对上林昊天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睛时,所有的勇气都瞬间化为乌有。她想到了女儿,想到了自己的前途,更想到了……自己内心深处那份对被彻底支配的、病态的渴望。

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策划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的彻底沉沦吗?

她闭上了眼睛,像是一种神圣而堕落的仪式。她缓缓地爬了过去,将自己那张曾经在无数讲座上发表过权威言论的、高贵的嘴,凑近了那个年轻女孩的身体。当她的舌尖触碰到那片还残留着主人气息的湿润时,秦婉仪的脑中“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所有的尊严、理智、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化为齑粉。

她不再是秦校长,不再是秦婉仪。

她只是一条……会舔舐的母狗。

看着狗窝里这荒诞而淫秽的一幕,林昊天满意地喝下最后一口红酒。他关掉了办公室的主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落地灯,然后将酒杯随手放在一边,闭上了眼睛。

“安静点,别打扰我睡觉。明天,还有更好玩的游戏。”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也像一道判决,宣告了秦婉仪和她即将到来的女儿,那暗无天日的未来。

在屈辱的舔舐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当苏小蛮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示意“清洁”已经完成时,秦婉仪才麻木地退开,蜷缩在狗窝的另一角,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精美玩偶。

她闭着眼,身体因为透支和屈辱而不住地轻颤,但她的内心,却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在这极致的黑暗与堕落之中,一个最真实的、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声音,终于清晰地浮现出来。

---

【秦婉仪的内心独白】

为什么?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在外人看来,我的人生完美得就像一个范本。三十八岁成为东海大学最年轻的女校长,博士学位,学术头衔无数,走到哪里都是众人敬仰的目光。我优雅、知性、端庄,我将“秦婉仪”这个名字,活成了一个符号,一个象征着成功的、完美的女性符号。可是……有谁知道,这座完美的雕像,内里早已被蛀空了呢?

我太累了。

维持完美的形象太累了。每说一句话,每走一步路,都要经过精密的计算,不能有丝毫的差池。我的生活,就像一根被绷到极致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裂。我需要一个宣泄口,一个能让我彻底放下所有伪装,展露最丑陋、最真实一面的地方。

于是,我将目光投向了我的女儿,诗雨。她依赖我,崇拜我,是我最完美的作品。我引诱她,挑逗她,和她玩起了禁忌的游戏。在那些只有我们母女二人的夜晚,我扮演着支配者的角色,享受着掌控她一切的快感。但这……依然不够。因为在这段关系里,我仍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我依然在控制着一切。

我的灵魂深处,渴望的不是支配,而是……被支配。我渴望有一只强有力的手,能撕碎我所有的伪装,扯下我端庄的面具,将我从“秦校长”这个神坛上狠狠地拽下来,踩在脚下,让我变回一个最纯粹的、只懂得承欢的雌性。

这个念头,自我第一次见到长大成人的林昊天时,便疯了一样地滋生。他不再..他不再是那个跟在我身后,礼貌地叫着“婉仪阿姨”的青涩少年。

他成了寰宇集团的掌舵人,成了东海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帝王。我从他眼中看到的,是和我丈夫一样的、不,是比我那死去的丈夫更加浓烈、更加纯粹的野心与占有欲。他是一头蛰伏的猛兽,而我,厌倦了做猎人,我渴望成为他的猎物。

所以,这一切,根本不是一场意外。

是我,亲手策划了这场“狩猎”。

那份存有我和诗雨秘密的U盘,是我故意“不小心”遗落在书房的。我知道以他的手段,轻易就能进入我的家。我知道以他的性格,发现这个秘密后,绝不会善罢甘甘休。

我给了他一把刀,一把足以将我捅得遍体鳞伤、将我所有光环都剥夺殆尽的刀。我是在赌。赌他够不够狠,够不够坏,够不够资格成为那个将我从虚伪的神坛上拉下来的恶魔。现在看来,我赌赢了。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完美。

他粗暴、下流、毫不留情。他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我,用最野蛮的方式占有我,他把我当成一条真正的母狗。这一切,都让我感到恐惧,感到羞耻……也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被释放的快感!

原来这才是真实的我。抛开“秦校长”的外壳,我只是一个渴望被征服、被蹂躏的女人。

至于诗雨……我可怜的女儿。我将她拉入这禁忌的游戏,起初只是为了满足我扭曲的控制欲。但现在,或许,这是我能给她的,最好的“礼物”。

她也活在“秦校长女儿”的光环之下,活在我的期望和压迫之中。她也需要被解放。我们将一起,在这位年轻的主人身下,分享这极致的堕落与新生。我们将不再是母女,而是共同侍奉主...人的姐妹,是共享同一份屈辱与快乐的同伴。

这个念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秦婉仪颤抖的身体渐渐平息下来。她不再流泪,也不再感到冰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暖流,从心脏涌向四肢百骸。

原来,极致的堕落,会带来极致的平静。

她甚至开始期待了。

期待着明天,她那纯洁如白纸的女儿,被这个男人用最浓重的墨,涂抹上和她一样的色彩。期待着看到诗雨在她面前,被主人一点点剥开纯洁的外壳,露出和她一样渴望沉沦的内核。

那将是多么……美妙的场景啊。

--

时间,倒回至两小时前。

就在林昊天将秦婉仪按在办公桌上,开始他那场狂风暴雨般的征服之时,隔壁一间同样奢华但更为私密的休息室里,光线要柔和得多。

林雪薇,林昊天的母亲,这个外表看来雍容华贵、气质如兰的女人,正端着一杯红茶,平静地看着墙壁上那块巨大的、伪装成山水画的单向液晶屏幕。

屏幕上,正实时直播着主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每一个细节,每一次撞击,每一声压抑的呻吟,都清晰地传来。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欣赏一出早已写好剧本的舞台剧。

在她身后,一个与她有着七分相似,但更显青春稚嫩的绝美少女,正穿着一身洁白的丝质睡袍,紧张地绞着衣角。她就是林昊天的亲妹妹,林雨晴。

“害怕吗?”林雪薇没有回头,淡淡地问道。

“……有点。”林雨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得的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混杂着期待与决然的兴奋,“但……我不后悔。为了哥哥,为了我们林家,这是我必须做的。”

“很好。”林雪薇终于回过头,她放下茶杯,走到女儿面前,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既有母亲的慈爱,又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

“我们林家的女人,天生就是要站在权力中心的男人身边。而你的哥哥,昊天,他注定是王。秦婉仪那种货色,不过是他征服之路上的一道开胃菜,连当他女人的资格都没有。”

她顿了顿,捧起女儿精致的脸庞,`“而你,雨晴,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你流着和他一样的血,你将是他最亲密、最信任、也最能让他感到满足的伴侣。从今晚起,你要学会的,不再是如何做一个妹妹。”

林雪薇的手缓缓滑下,解开了女儿睡袍的系带。

“而是如何,做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

睡袍滑落,露出了少女那未经人事的完美无瑕的胴体。在柔和的灯光下,她的肌肤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林雨晴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林雪薇却毫不在意,她的手指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从女儿的锁骨一路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停留在最神秘的地带。

“在把他交给你之前,妈妈要给你上最后一课。”林雪薇的声音变得低沉而魅惑,“教你……如何取悦男人,如何用你的身体,将王……彻底锁在你的身边。”

她俯下身,在女儿耳边轻语,将那些闺房中最隐秘、最羞耻的技巧,毫无保留地传授给她。同时,她的手也开始了一场细致而深入的“教学”。

...林雨晴的身体从僵硬到战栗,再到无法自控的轻吟。

这不是一场充满情欲的爱抚,而是一场精准、高效、甚至带着几分冷酷的教学。林雪薇的每一个动作都有其目的,她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女儿的身体进行“开刃”。她要让雨晴明白,女性的身体不仅是欢愉的源泉,更是最致命的武器和最坚固的锁链。

当一阵极致的痉挛席卷了林雨晴全身,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时,这场禁忌的课程终于达到了高潮。林雨晴瘫软在母亲的怀里,浑身香汗淋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灵魂深处那无法言喻的战栗。

“记住这种感觉。”林雪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冷静而清晰,“这是你未来掌控他心的武器。你要让他迷恋上这种感觉,让他离不开你,让他明白,只有在你这里,他才能得到最彻底的放松与满足。”

说完,她将女儿扶起,脸上重新挂上了温柔的微笑,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她牵着浑身无力的林雨晴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同样完美无瑕的身体。

“洗去你最后的青涩,”林雪薇一边为女儿擦拭着身体,一边轻声说,“从今晚起,你就是为王而生的女人。”

她为女儿换上了一件几近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最核心的神秘。少女青涩的身体在这极致的性感衬托下,散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

做完这一切,林雪薇再次看了一眼屏幕。画面中,林昊天已经慵懒地躺在了沙发上,办公室的主灯熄灭,只剩下一片昏暗。

时机到了。

“他累了。”林雪薇牵着女儿的手,走到通往主办公室的暗门前,“现在,是王最需要慰藉的时候。去吧,我的女儿。让他知道,谁才是他真正的归宿。”

林雨晴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经过刚才那场身心的洗礼,她眼中的羞涩已经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精心雕琢过的、楚楚可怜又媚眼如丝的复杂神情。

暗门被无声地推开。

林昊天正闭目养神,准备就此休息。忽然,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栀子花香。这不是秦婉仪身上那种成熟的香水味,也不是苏小蛮那种廉价的少女体香,而是……属于他妹妹,林雨晴的味道。

他猛地睁开双眼,锐利的目光如刀锋般射向门口。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他的亲妹妹林雨晴,正穿着一身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裙,赤着双足,一步一步,略带羞怯又无比坚定地向他走来。

她的身体在轻薄的蕾丝下若隐若现,那份独属于少女的美好与纯洁,被染上了一层致命的诱惑。

林昊天缓缓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他没有惊讶,更没有愤怒,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了然的、带着几分残忍的笑意。他看向门口,林雪薇的身影一闪而过,随即将门轻轻带上。

“哥哥……”林雨晴走到沙发前,怯生生地停下脚步,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林昊天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拽入怀中。

少女柔软温热的身体撞进他坚实的胸膛,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让他安心的体香。

“妈妈……都教你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

林雨晴的身体一僵,随即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嗯。妈妈说……雨晴以后……是哥哥的女人了……”

林昊天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意。他抬起头,捏住妹妹精致的下巴,看着她那双既害怕又期待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很好。既然是我的女人,就要有我的烙印。角落里那两条母狗看到了吗?她们的下场,就是你未来的榜样。”

说着,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用最直接、最狂野的方式,将自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这件由他母亲亲手为他准备的、最完美的“礼物”之上。

撕裂般的剧痛让林雨晴的身体猛然绷紧,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间溢出,却被林昊天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这和母亲的“教学”完全不同。

母亲的引导是温柔的,是循序渐进的,是为了唤醒她的身体。而哥哥的占有,则是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征服。他像一个君王在自己的领土上插上旗帜,带着宣告主权的狂野与蛮横,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怜惜。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合着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被她自己都感到惊骇的……兴奋。

“看着我,雨晴。”

林昊天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雨晴被迫睁开迷蒙的泪眼,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那双眼睛里,她看不到往日兄长的温情,只有一片燃烧着占有欲的火焰。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她从“妹妹”这个身份中彻底剥离出来。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妹妹。”他一边在她体内开拓疆土,一边一字一句地宣告,“你是我的女人,是我林昊天唯一的禁脔。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明白吗?”

“……明……白……”林雨晴的回答破碎而颤抖,身体的痛楚和灵魂的战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快感。母亲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回响——“将王彻底锁在你的身边”。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着,用母亲教给她的技巧,去迎合,去取悦眼前这个已经化身为恶魔的兄长。她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奉献出去。

---

而在办公室的另一角,那被当做狗窝的区域里。

秦婉仪蜷缩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当那扇暗门打开,当林雨晴穿着那身性感到极致的蕾丝裙走出来时,秦婉仪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她以为自己所经历的,已经是堕落的极致。她以为自己献上身体与尊严,就能成为这个男人特殊的玩物。

但现在她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她看到林昊天脸上那了然的、甚至带着一丝赞许的笑容时,一股比被当众羞辱还要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不是一场临时的、失控的兽行。

这是一场被精心策划的、家族内部的……传承仪式。

他们是兄妹啊!亲生的兄妹!

而林雪薇,那个她曾经敬佩不已的商界女强人,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洗剥干净,送到了儿子的床上。

秦婉仪浑身发冷,她看着不远处沙发上交缠的身影,听着那少女从痛苦到欢愉的呻吟,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攫住了她。

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在这场游戏中的定位。

她不是女主角,甚至不是女配角。她和苏小蛮一样,只是一个道具,一个用来给这场禁忌盛宴助兴的、肮脏的背景板。林昊天征服她,蹂躏她,或许只是为了向自己的妹妹展示何为“力量”,何为“掌控”,为她的登场铺平道路。

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算计,在这一家人血脉相连的疯狂面前,都成了一个可悲的笑话。她以为自己献祭了尊严,却不知人家根本没把她的尊严当回事。她就像一只蚂蚁,自以为爬上了人类的餐桌,却不知道自己随时都会被一根手指轻轻碾死。

“噗嗤。”

一声轻笑从身旁传来。

秦婉仪麻木地转过头,看到苏小蛮正一脸呆滞地看着那边的场景,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的、像是被吓傻了的笑容。

“校长……你看,”苏小蛮的声音空洞而神经质,“我们……我们连当他女人的资格都没有呢……我们……只是狗啊……”

是啊。

只是狗。

连嫉妒的资格都没有。

秦婉仪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最后一丝属于“秦校长”的意识,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成粉末。

---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归于平静。`

林昊天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怀里躺着他那已经蜕变成女人的妹妹。林雨晴像一只温顺的猫,蜷缩在他怀里,脸上带着潮红和满足,沉沉睡去。`

林昊天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但当他的目光转向角落时,那丝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帝王般的冷漠。`

他拿起旁边的内部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雪薇。”他淡淡地开口。`

“我的王,还满意妈妈送你的礼物吗?”电话那头传来林雪薇带着笑意的声音。`

“很好。”林昊天言简意赅,“把雨晴带回去休息。另外,通知下去,从明天起,秦婉仪不再是东海大学的校长。”`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角落里那两个了无生气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打算在东海大学旁边,建一座最高级的宠物乐园。以后这两条母狗,就负责那里的‘清洁’工作吧。”

撕裂般的剧痛让林雨晴的身体猛然绷紧,一声压抑的痛呼从喉间溢出,却被林昊天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这和母亲的“教学”完全不同。

母亲的引导是温柔的,是循序渐进的,是为了唤醒她的身体。而哥哥的占有,则是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征服。他像一个君王在自己的领土上插上旗帜,带着宣告主权的狂野与蛮横,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怜惜。

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混合着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被她自己都感到惊骇的……兴奋。

“看着我,雨晴。”

林昊天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雨晴被迫睁开迷蒙的泪眼,对上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那双眼睛里,她看不到往日兄长的温情,只有一片燃烧着占有欲的火焰。他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她从“妹妹”这个身份中彻底剥离出来。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妹妹。”他一边在她体内开拓疆土,一边一字一句地宣告,“你是我的女人,是我林昊天唯一的禁脔。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我。明白吗?”

“……明……白……”林雨晴的回答破碎而颤抖,身体的痛楚和灵魂的战栗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快感。母亲的话语在她脑海中回响——“将王彻底锁在你的身边”。

她开始笨拙地回应着,用母亲教给她的技巧,去迎合,去取悦眼前这个已经化身为恶魔的兄长。她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奉献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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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办公室的另一角,那被当做狗窝的区域里。

秦婉仪蜷缩的身体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当那扇暗门打开,当林雨晴穿着那身性感到极致的蕾丝裙走出来时,秦婉仪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她以为自己所经历的,已经是堕落的极致。她以为自己献上身体与尊严,就能成为这个男人特殊的玩物。

但现在她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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