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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盲症

小说: 2025-11-27 18:19 5hhhhh 3820 ℃

“今夜是独属于你的时间。”鹤见中尉午休时是这么说的,她咬重了「独」字。站在鹤见家门口的月岛复盘着上司强硬塞给她的,没有拒绝余地的请柬。她和鹤见中尉的独处时光并不算少,要她专门到私宅去一趟只是聚一聚吗?这般直白又露骨的邀约哪怕是性经验为零的月岛基也能嗅出端倪,不过军人的职责是服从,月岛对鹤见更是十二分服从在。她摘下帽子拂落大衣上的积雪。就算赴约后会被开膛剖肚吃掉也不想要失约,这么想着她叩响了大门。

七点零一刻雪下得正茂。只是等待应门的这小段时间,除了怀中那物,月岛身上没有一处不被白净覆盖的。

看上去倒也有些幽默。鹤见笑眯了眼,不是因为她的雪人造型,而是既然有客来——虽说是下属,怎么说也要笑脸相迎。

“报道。”她把那小盒夹在腋下,随着鹤见进了书房。

书房内只有走钟咔咔转动声和纸笔相触的沙沙声。真是安静呐。月岛站在鹤见身旁目不斜视静候,她并非不好奇她在写什么,书桌上的摆设都有些什么,只是这有悖她客人的身份,更逾越了他们的上下级身份。

“同我聊聊,那几天你去哪放松了。”

鹤见没有抬头,问题和语气俨然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模样。

日俄战争结束后,回到日本的大兵拥有个小假期休息,整顿。月岛没有探亲的需求,除了刚回北海道外出了几天,其余时间都留在了鹤见身边随她解读着人皮纹身的符号。

月岛应答。虽说是闲聊的气氛但她的语气却正式得像在军队报道报告,不过声音压低了些——毕竟没有人愿意破坏这暖烘烘的气氛。

短暂闲聊结束后室内又归于宁静——

直到「啪嗒」的撂笔声响起,月岛猛抬头,闻声望去时只见鹤见侧过身子翘起腿,胳膊勾住靠背指尖抵住护额侧边,眼里带些笑意望向她。月岛以为要接令了便挺直了背做好准备,可她只是勾了勾手指示意月岛靠近自己一些。

要求是最简单的只是位置有些不太对,她有些犹豫,书房不大,鹤见中尉锃亮的鞋尖马上要抵到她了,再近些还去哪?她想不到该咋办,只是得了令没有不做的道理,只好原地踟蹰,佯装缩短二人之间的距离。

鹤见有些不满,「腾」一下站起身来,拽住她的手腕拉向自己。月岛被这么一拽险些跌倒,刚站直却又被她攥紧了右手手腕面对着面抵在了桌沿上。

“鹤见中尉。”

“月岛,我一直期待着能再度和你交心。”

有些太近了…距离近到她可以隐约闻到鹤见中尉披散开的乌黑的樟脑香气,大家更习惯她扎低马尾的样子,散发的鹤见中尉月岛也只见过这是第二次。

她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危险距离,若对方不是自己的上级她一定会选择别过头去的。连鹤见也觉着似乎太近了,月岛的右手被固定在月岛变形的胸部之间。

“只要您有交心的需求我随时奉陪。”

“你是我无可取代的,有些事只有你我才肯放心托付,你也用行动证实了没有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鹤见松开了月岛的手腕,手心托住她的手掌,像童话故事中骑士姬那样低下头亲吻她的指节。

“在我达成‘那个’目标前不能没有你。”

“所以我希望和你关系更近一些。”

我希望和你更深入一步。

鹤见大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背,抬起头来深邃的眼直勾勾盯着她看。这般赤裸裸的暗示,鹤见作为上司向她迈的步子已经够多了,想要进行下一步则要靠月岛主动了。

那就先从索吻开始吧。

虽说鹤见是被索吻的对象,但几乎是柔软触感传来的瞬间二人的攻守位置颠倒了过来。鹤见的吻和她这个人一样极具侵略性,手攀上月岛的后颈,把青涩又僵硬的下属向自己这边进一步送。这不是月岛的初尝试,但她哪能应对这样激烈的掠夺战,没把握好换气的时刻,口中空气全全被夺走,不过三十秒就感到不支似要败下阵来。

“鹤、鹤见中尉大人,可以和我…”她顿了一下,“我也想和你关系更亲密一些。”

“去卧室。”鹤见擦擦嘴角下达了指令。月岛没有注意到鹤见此时脸上多了些红晕,破相后相较于破相前精致俊俏的脸庞多了一番风味。她也记不清自己上次脸红是何时了,这般罕见的表情没被任何人察觉到也真是可惜,被动方脸没红而主动方羞涩这事说出去也让人忍俊不禁。

卧室不算大,毕竟对于她来说家只是个临时的落脚点,大多数时间她都在军营里忙。一个人睡或许称得上舒适,可要两个人那这小屋子要显得逼仄些了。

月岛跪坐在鹤见腿上,一边应对着她的延长战一边手忙脚乱地为她解开护额的绑带,有了经验这次她可以很好应对了,二人分开时她只是有些乱了节奏。月岛的低丸子头被顺手解开,头发被束出了似大波浪的弧度。

“我先为您口…”迫于羞耻她还是没能说全。

“做过这种事情?”鹤见靠住靠垫,腿撑开成M形,抚摸着正在她腿间忙碌着的毛绒绒脑袋,月岛从喉咙里发出表示否定的吭吭两声。

看得出来。

月岛虽然没真枪实弹和别人缠绵过,但在军中待着荤段子听了不少。只是要掌握的点太多了,该重点关注哪里比较好她有些苦恼,只好一视同仁全都照顾一通。

没有实操过还是不行啊,她想,毕竟忙活这么半天鹤见中尉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些。到头来还是要鹤见亲自下场引导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尽兴。“重点关照一下挺立着的——”,她说

不过月岛学习得也快,得了令后舌尖横着轻扫过阴蒂又勾回来,绕着周遭爱抚着,引出鹤见加重的喘息声,毫不掩饰的舒适的哼唧声从喉咙中吟出,猫儿似的闭起眼睛享受爱抚。若是人类也有尾巴那此时尾巴一定是翘得高高的,末端摇晃着的。月岛明了了只需专攻此处。听着声音逐渐攀高,她也似得了肯定兴奋了起来,竟无师自通学会了通过吮吸顶端来刺激。

“做得好嘛。”月岛能感觉到抚摸的力度减弱,指节立起指尖插进她的头发中指挥着她的频率和动作,只是简单的前后趋势她能心知肚明领导想要什么。不过这么一来简直像把她当成性玩具来使用了。她并不介意被当成性玩具,二人关系本身就不对等,如果她能在战场外还有被利用的价值那便是再好不过的。

月岛脸颊有些酸,哼唧声不知何时止住了,灼热的空气中只剩下军服悉悉窣窣的摩擦声。月岛不用抬头也能猜到她是正在经历绝顶快感的冲击,或许是不想失态所以咬紧了下嘴唇。这时候再刺激不太道德,但她想让鹤见中尉更舒服一些…抱着这样的心态她轻咬住了鹤见的阴蒂。

效果显著,快感激起了鹤见舒爽的淫叫。她摁住了下属的头不让她抽离开,头高高昂起,脖颈绷紧,身体向后仰,似咬穿喉咙垂死挣扎无果的被捕食者,又似拉丁舞中灼热氛围下的侧身下腰。因激动喷涌出的些许脑汁流下,汇在眼窝处。

余韵中鹤见松开了她,月岛正式地跪坐着,舌尖舔舔嘴角,一边低声念到失礼了一边向前探身子凑近她的脸颊,家犬讨好饲主似的为他舔舐干净眼窝处的体液。鹤见则享受着这般“孝敬”,撩起她的几缕头发穿在手指间细细把玩,又蜻蜓点水般凑到唇边轻吻。

被这般细细柔柔的撩弄她有些失神,动作也慢了起来。不过也巧,回过神来时正好清理干净。坐回却又被鹤见推得向后仰,只好左手支撑住身子,松了跪坐力度腿折成了W形。

“稍等一下鹤见中尉,我自己解。”她止住了鹤见的动作。褪下军服还有一层裹胸布包住那对,若不束缚住的话发育过于良好的胸部只会妨碍她做事,可平常就算束缚住也是吸睛的尺寸。

不知是因为乳尖遇冷挺立羞的她还是小腹传来的酸胀让她不安,月岛夹紧大腿低下头去。摸上去手感甚佳的胸部被蹂躏着,顶端在指缝间被夹住大力揉搓着。刻意压制住的轻哼混杂着呻吟断断续续流出,有点疼,可她还想要更多。

鹤见早就察觉到了月岛的空虚,不过手间动作没有加重,从描摹乳晕的形状到从胸部抽离力度一直在减轻。

不过月岛也不吵,只是平复住了呼吸等待着二周目的开始。

二周目她放弃了对胸部的进攻,稍凉些的右手食指中指并起,一齐进入了早已湿润的温热甬道。关节小幅度屈伸着,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带出些甬道内的体液涂抹在阴蒂,大拇指借着体液按摩那处。

不论是被进入的快感掺不适,还是鹤见中尉轻车熟路的动作(她有些失落,鹤见中尉不止她一个情人),抑或是体温差的刺激让未经人事的甬道裹住手指绞紧形状,这些哪一点单拎出来都足以让她彻底沉沦在鹤见中尉狠戾作风背面的温柔乡里。

月岛一直在刻意压低声音喘息,似乎稍微大声一些就要被其他人发现他们正在做的有悖上下级的背德性事。抠弄出的噗噗水声成了二人最佳的催情剂,她仰过头,手斜着贴在脸颊上,遮住眼睛又捂住一侧脸颊为自己降温,鸵鸟埋沙似的逃避快感的侵蚀。对于地理位置来说屋内的温度有些太高了……是屋内温度的问题吧,一定是温度太高了才会烧得她脸通红,她想。

不只是下体,连大脑也要随着她的动作被搅烂成浆糊了。月岛看向窗外试图分散注意力。

和那天一样的白茫茫……

战场上除了枪弹外,影响最大的就是自然灾害带来的失温冻伤等毛病。还有最常见的——

“雪盲症。”鹤见双手交叉托腮,若有所思地盯着帐篷外

“是?”

“战友在埋伏时偶尔会出现短暂失明的症状,询问了后方说是长时间盯着雪地看导致的。月岛,你有没有出现过这种问题?”

“只是有时候会刺痛,没关系的。谢谢鹤见中尉关心。”

“那就好。喏,这副墨镜你先拿着。“

“欸?!但是鹤见中尉,我拿着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吗?“

“因为是你所以没关系。“鹤见偏过头,笑道,“你已经向我展示了你的忠诚,所以那件事…”脸上绑的纱布还没有全部拆除,这样的笑容在陌生人看来是瘆人的。

“……”

直到指腹划过某处凸起时月岛被生拉硬拽回了现实,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她失声惊呼,“鹤见中尉,等、这里很难受,可以不要碰…”

鹤见在她的额头上烙下一吻,在她耳边低语道“把身体安心交给我,月岛军曹。”

她蛊惑人心的能力是一流的,每次轻声呼唤名字时都会令下属安心,尤其特攻月岛,她最吃的赞扬就是实际的肯定与信赖。当然这次也不例外,哪怕前方是未知领域竟也阴差阳错应答了“是”。

过了七八分钟…或许更短,小腹下坠感加剧,陌生的快感让她感到惶恐不安。屡次想要张嘴请求鹤见中尉停止行动,可是大脑像那天看到的雪景一般惨白,高涨搏动着的心脏跳出胸腔在空无一人的天地间呐喊,得到的回应却只有风声怒号。该如何提出请求?作为顺从者她不应该提出要求,可高潮临近的无助席卷周身,纪律什么的身份什么的上下有别什么的也乱掺和,请求和全都揉杂在一起咽下喉头。

月岛基认为自己马上要疯掉了,当然也没注意到自己逐渐高涨的叫床声已不受控制。

“想要就说出来!”鹤见命令到。说高潮逼近时性爱的力度应该有增无减,但她手上的动作反而轻柔了起来。左手手掌盖上月岛小腹和体内的右手共振按摩着。

“我想去…鹤见中尉殿,求您……"

“去吧。”简短的祈使句和临界点前爆发出的求饶重叠在一起。鹤见放倒了被色欲吞没的下属,额头对额头亲昵地磨蹭着。

初次高潮就如此猛烈让月岛的大脑有些宕机,眼神没有聚焦起来,看起来有些呆滞。以至于鹤见起了恶趣味想要调戏她,把还没擦干净体液的手掌靠近她时,月岛竟两只手捧住主动蹭了上去,讨好人的野狗一样帮助她把手指清理干净。虽说是清理,但延长余韵时还在止不住分泌的眼泪,抹得鹤见指缝间到处都是。不过想必清醒后月岛一定会对此沉默了事的。

……

事后爱抚可以大幅增进感情,鹤见是这么相信的。续着刚刚的淫乱事的动作,她抚摸起月岛的小腹——摩挲着那处的疤痕周围。说是摩挲倒更像在玩弄,动作随意,似要从疤痕这把她的灵魂抽走。

月岛偷窥正在忙的鹤见中尉。太超过…哪怕是破相后的脸蛋也太过俊美了,如果她真是恶魔单凭这样的长相就足以让她沉醉,哪怕是签订灵魂契约也甘之如饴了。

鹤见中尉殿。

在日俄战场上您问我的那件事,我的回答始终如一。不论您救我的初衷是为了训狗,是为了让我誓死追随安心做你的棋子,还是真的有那么一丁点在乎我,您救了我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不论前方是地狱,是光明的未来,还是必定失败的深渊,我都想要站在您的身边直到谢幕。

要是当时没有接下墨镜就好了,如果能对您的假意一无所知,全当成您的真心来看待。

结果这种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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