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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完美学姐不可能是会被打肿屁股的坏孩子!我的完美学姐不可能是会被打肿屁股的坏孩子·重逢篇,第1小节

小说:我的完美学姐不可能是会被打肿屁股的坏孩子! 2025-11-27 18:18 5hhhhh 5290 ℃

  (本章看点:久别重逢+浴室play+旁观者play+后庭惩罚)

  

  纯净的酒液缓缓倾倒进透明的长筒杯之中,散发出淡淡的辛辣酒香,球状的冰块在酒液中浮沉。

  如同变戏法一样,调酒师的手中不断出现各种小瓶子,迅速而又准确地往杯内基酒中倒入合适的辅料。在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操作之后,一杯带着些许粉紫色的酒,轻轻地送到了坐在柜台前的女人的面前。

  “好漂亮……”女人脸上带着两抹酡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这杯酒。她慢慢地把脸凑近酒杯,直到鼻尖触上了冰凉的杯壁。

  酒杯端起,她慢慢地抿了一小口,然后嘿嘿地笑了,尽管这个傻里傻气的表情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会形象崩塌,但在这个穿着西装、显得极其端庄得体的女人身上,却只会给人一种反差萌感。

  “真好喝。”女人轻声说道。

  女调酒师笑眯眯地微微鞠躬:“很荣幸得到您的夸赞,美丽的女士。”

  人总是对符合自己审美的东西格外宽容的,不管是生物还是物品。眼前的女人就是这样,无论是脸还是身材还是气质,甚至是行为举止,你都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或者说,她的颜值让她一切不合理的行为都合理化了。

  女人一口一口地抿着酒,调酒师微笑地站着,默默揣测着她的年龄。

  从身上的西装来看,基本可以确定她不是学生,肯定是已经从事工作的人了;但看她的脸,又好像是很年轻的样子,甚至可能刚刚二十出头;从气质方面来说,感觉也不像是高中毕业就进入职场的人。

  至于身材……调酒师苦涩地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得不承认确实对一个同性别的人产生了嫉妒:那胸前高高隆起的饱满,再往下骤然收束的腰线,以及她刚刚进门时就吸引视线的、把职业包臀裙绷出毫无褶皱的惊人弧线的臀腿,如此严重犯规的身材样貌,让人忍不住怀疑她真的不是一个保养得当的三十来岁的成熟性感风模特吗?

  真的太犯规了……不管是出于善意还是恶意,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不管是否符合自己喜欢的类型,应该不会有人会去否定她的外表吧?

  女人喝完了杯中的酒,脸蛋上的酡红更甚几分。她舒爽地呼出一口酒气,把酒杯一放,豪气干云:“舒坦啊!原来喝酒这么舒服的吗?老板,麻烦再给我来一杯。”

  调酒师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回答说道:“女士,您是第一次喝酒吗?我觉得您已经不能再喝了。”

  女人皱着眉头,大声说道:“我会缺你钱吗?快点调,我还能不能喝我自己清楚得很!”

  调酒师还想再劝几句,女人已经干净利落地掏出手机,大大方方地把paypay的余额界面怼到她脸上。不多,但还清酒钱肯定是够了。

  【paypay:日本近年兴起的移动支付方式。】

  手机嗡嗡地振动起来,女人收回手机看了一眼,随即接通了电话。

  “……是我……嗯,工作辞了……留在那当花瓶干嘛……你来接我行不,去你那住几天……我在……嗯,你快点来……”

  原来她是刚辞职?怪不得没经验还一个人跑来喝酒。调酒师一边调着酒,一边漫不经心地听着,心里莫名舒服了许多。可能是知道了这个性感美艳的女人也会有不如意的地方,感觉会平衡很多?

  “老板,卫生间在哪里?”又喝完了一杯酒,女人的整张脸都泛着一层浅浅的红色,她看起来有点晕乎,一只手撑着吧台,一只手扶着额头,声音软软的,不再像之前一样高声了。

  调酒师作了个手势:“就在后面。”

  “谢谢。”女人点头致谢,勉强撑起身子站起来,扶着吧台慢慢向后面走去——如调酒师所说,她的确不能再喝了。

  卫生间里亮着暗黄色的灯,狭小的空间显得很是朦胧。

  她站在洗手台前,冷冷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该怎么形容自己呢?知性?美艳?性感?衣冠楚楚?

  镜子里的女人笑了,红润而饱满的唇角微微扬起,极尽嘲弄。

  就这么尽情地嘲笑自己吧!努力了这么多年,却只能选择当一个供人亵玩的花瓶,不然就只能跟现在一样,当一个被扫地出门的失败者。

  失败,太失败了……她死死盯着镜中的自己,目光锐利得仿佛要穿过层层华丽鲜明的衣物,直刺底下狼狈不堪的孤独灵魂。

  

  “叮铃铃——”

  兜里的手机发出欢快的歌声。女人抹了一把脸,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时,不禁一愣。

  “喂,妈妈……有什么事吗?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她接听了电话,尽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显得那么颓废。

  妈妈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这个时间你也下班了吧?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

  女人勉强提了提神:“还好啦,就是每天工作量有点大,我刚吃夜宵呢!”

  “那就好,那就好……你看什么时候能回家一趟?你都快一年没回来了。”

  “回家啊……”女人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头,“我看看吧,下个月月初应该可以……”

  “好啊,我和你爸爸到时准备一下。”手机里传来明显高兴的声音,妈妈应该没听出她话中的疲惫感,“你要是交了男朋友,也顺便带回来给我们看看吧!凭我家女儿的才貌,交个男朋友肯定是轻轻松松的!”

  “妈妈,哪有这么自夸的……”女人无奈地笑了笑,“好了好了,就这样,你们也早点睡。”

  挂断电话,卫生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暗黄的灯光仿佛带着魔力,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充满了疲倦的氛围,如同涨潮一样慢慢地涌进心里。

  她突然觉得很累很累,虽然大脑已经清醒了不少,但就像是已经喝醉了一样想要找个地方瘫下去。全身的精力像是沙漏里的沙子,一点一点地往下掉,倦意越来越浓,心头也如同沙漏的上层一般越来越空。

  尽管已经生活了半年,但这依旧是陌生的城市,周围也依旧是陌生的人,唯一熟悉的人也在忙忙碌碌中许久未见。

  好孤独啊。她抬起眼,再次看向镜子,但不是看向自己,而是看向一个人,一个很多年没见了的人。

  “我想见你……我很想见你。”她轻声说道。

  

  “女士,您真的不能再喝了。”

  一个小时后,调酒师看着已经半趴在吧台上的女人,无奈地说道。

  女人抬起头,醉眼惺忪地嚷嚷:“你……你别管,再给我来一杯……那个……比例调整一下,基酒多一点……冰块不要太多……”

  调酒师扶额:“女士,您再喝就真要醉倒了……到时您还怎么回去?我这里可是凌晨一点半就要打烊的。”

  女人正在费力地调整姿势,因为胸部太过丰满,导致她想要做出跟中学里的学生一样的趴桌睡姿时,根本就枕不到自己曲起的手臂。于是她用力地偏过头,把耳朵贴在吧台上,才勉强舒服了点。

  “没事……我叫了朋友,再过一会儿她就来接我走……你只管调酒就行……”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该尽的职业道德也都尽到了,自然没必要跟钱过不去。调酒师果断放弃了劝说,全心全意地调起酒来。不多时,按照女人所说的比例所调的酒,就顺利地摆在了她眼前。

  女人看都不多看一眼,左臂支在吧台上撑起昏沉沉的头,右手端起酒杯直接往嘴里灌,任凭辛辣的酒气在咽喉中炸开。

  由于比例调整后辅料相应地减少,这杯酒的酒精含量要比之前高了很多。一杯直接入腹,女人那本就不大清醒的大脑更加晕沉起来,眼前如同镜面迸裂似的闪烁着斑驳破碎而又模糊不清的各色光芒。

  就在她将要软倒下去的前一刻,叮铃一声,店门被推开了,门口垂着的风铃被吹动响起。她尽力地扭头看去,只能勉强看出进来一个人,那人戴着鸭舌帽,一身纯白的休闲服,半长不长的头发扎在脑后,应当是个住在附近的女生。

  那女孩在她右侧三四个座位远的地方坐下,熟练地向调酒师说了句什么,看起来像是个熟客。

  难的来个人。女人挣扎着起身,扶着吧台蹒跚着向那女孩挪了过去。反正这调酒师不太会聊天的样子,在等人的时候跟那看起来像是学生的小妹妹聊聊天也不错——她才大学毕业半年,肯定跟学生妹有得聊。

  她好不容易挪到女孩旁边,坐了下去,伸手就去搭肩膀——肩膀倒是挺平直的,就是好瘦,一摸全是硌手的骨头,远不如自己的。

  “小妹妹也一个人来喝酒啊……”她喃喃说道,满口酒气肆无忌惮地喷在女孩脖颈之间,“要不要陪姐姐喝、喝两杯……嗝……”

  她话音未落,突然感觉一股极其汹涌的酒气向大脑涌去,忍不住打了个酒嗝,然后低低地不知向谁“嗯嗯”了两声,整个人就彻底地醉意发作,完全软了下去,大半身的丰腴瘫倒在女孩的身上。

  

  两个小时后,一个风尘仆仆的二十多岁女子拎着药袋风风火火地冲到酒吧门口,她一抬头就愣在了原地。

  酒吧已经闭门,而门口的地上,别说女人了,连条母狗都没有。

  “Fuck!”女子呆滞了几秒钟,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拨号:“死哪里去了?”

  听筒里只有不停循环播放着的“对方已关机”提示音。

  

  “呜……”

  清田由纪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被刷得雪白的天花板。

  我这是在哪?她刚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一阵剧痛就中断了她的思绪。

  “好痛!”由纪龇牙咧嘴地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昨晚喝太多酒了吗?”

  用酥软无力的手自个揉了好一会脑袋,由纪感觉头舒服了些,才转动自己的头部,继续开始观察四周。

  这是一个绝对陌生的环境,由纪可以保证自己从没来过这里。她所在的地方明显是间卧室,很小,除了正被自己躺着的一张单人床,就只有靠窗的地方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整整齐齐地堆了几本书;床头靠着墙的地方则是一个不算大的柜子。

  很明显,这里并不是一间酒店的房间,而是一间单人公寓里面的卧室,而且是一间面积很小的公寓,很可能只有一室一厅,并且没有书房;而公寓的主人大概率还是个学生……

  想到学生,由纪摸着还有点晕乎乎的脑袋,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昨晚断片之前,好像最后看到的人,就是个戴着棒球帽穿着休闲服的学生妹的样子……

  难道自己遇上好人、被那小妹妹带回公寓了?这么大的恩情,看来是得好好感谢人家了,看能不能交个朋友也好?

  由纪眯了眯眼睛,环顾四周,开始发挥自己作为早稻田大学高材毕业生的才能,准备分析这间卧室的主人是个什么样的性子。虽然自己学的是传播学,但逻辑分析啥的也选修过入门课程,拿来分析分析普通人还是挺靠谱的。

  目光扫过卧室内部,整体装修风格就是非常的简洁,以白色为主色调,无论是柜子还是书桌,还是自己盖着的被子,通通都是白色的……看来对方是个比较简洁干练的女孩子。

  书桌上的书码得整整齐齐,下大上小,一丝不苟的渐变;笔筒里装了不少笔,一律笔帽朝上,就像古代战争中列好阵势的士兵一样……嗯,还有点强迫症。

  由纪躺在床上,一边思考一边伸出一只手去,摸索着打开了床头的小抽屉,想找一点头痛药或解酒药之类的东西。然后她就感觉摸到了一叠布料,顺手就抓了起来。

  是市面上很常见的一沓平角裤……嗯,没想到这小妹妹还有有点异装癖……男性内裤?!

  由纪吓得一激灵,宿醉的大脑瞬间就清醒。她猛地坐了起来,全然不顾从身上滑落的被子,再次左右环顾……

  男的,这间公寓的主人是个男的!越来越多的细节轰进大脑,由纪感觉自己这颗高材生的脑子不够用了。

  她呆呆愣愣地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胸前挺立的双乳。自己的胸部有多大她自然清楚得很,但现在的问题是,她没穿衣服……

  由纪心中一紧,一脚踢开被子,果然自己全身上下都裸着,不着寸缕,别说西装裙子衬衫了,贴身的胸罩内裤袜子也一样不翼而飞。

  难道是,遇到变态色魔了?由纪哆嗦着伸出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下体的情况,才略微轻松些许地松了口气:还好,自己保持了23年的贞操没丢。

  尽管现代社会的性开放程度越来越高,由纪本人也接受过较为完整的基本性教育。但有理论知识和肉体跟着开放是两码事,无论是清田家还是由纪本人,对于性都是持保守态度的。大学四年她也算是追求者众多的那一批了,照样四年没谈过一次恋爱,跟异性也只有点头之交。由纪是这么觉得的:如果自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被人夺走了贞操,固然是对方违法犯罪,但自己大概率也会对自己产生生理性厌恶吧?

  由纪再次审视自己的全身,重点检查嘴巴、胸部和阴部,以及身后的藏在丰满臀肉间的肛门。她基本放心了,并没有被侵犯或是被猥亵的痕迹,看起来对方只是把自己扛回来扒光衣服就直接塞进被窝里而已。难道对方真是个好人?还是说看上自己了想要装装样子刷好感?

  她在卧室了找了一圈,没找到自己的衣服,打开衣柜,虽然都是较为宽松的休闲服装,但仔细一看,一律是中小码的,她一件都穿不上。无奈之下,由纪只能捡起那条被子胡乱裹在身上,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间公寓果然很小,卧室的对面就是卫生间,狭窄的走廊里也就只有这两个房间。再沿着走廊向外走,外面就是一处起居室,看得出来还合并了餐厅和厨房的功能,角落里放着一个小小的灶台,看起来用来隔开“厨房”和“起居室”的小小石台还被当做餐桌使用了。

  至于“真·起居室”的部分,倒是摆了一条长沙发椅,上面坐了个……人,正叼着一片面包对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敲键盘。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由纪觉得这人大概率就是公寓的男性主人,而且对方也确实穿着白色的男式衬衫;但如果作为男性看,对方的头发也未免太长了点吧?几根长长的碎发丝垂在额前,脑后则随意地扎了一个小马尾……等等,马尾?不会吧?

  那人停下了敲键盘的动作,抬起头来,伸手拿开叼着的面包片,轻轻地笑了起来,让人第一时间想到“如沐春风”这个词。

  “学姐你醒啦?”

  

  “上帝啊……”由纪并不是信教的人,但她突然觉得自己多了一种虔诚的信仰,眼泪在一瞬间夺眶而出。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逐渐软了下去,几乎就要跪倒在地感恩神明了。

  “我……我没想到能见到你……悠君……”

  由纪哽咽着,骤然拔腿直冲过去,扑了上去,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他。巨大的瞬间冲击力让江崎悠彻底稳不住身体,两个人一起摔倒在沙发椅上。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悠的怀里,呜呜地抽泣着,像是要把四年多的孤独和想念都宣泄出来。

  “我真的很想你……真的……能见到你真好……”

  听着怀中女人断断续续地倾诉,悠轻手轻脚地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由纪的后背安慰:“我知道的……学姐。”

  哭了好一会,直到把悠胸口的衬衣都给晕湿了,由纪才慢慢止住抽噎,有些不好意思地直起身子。这一番折腾过后,本就包裹不严密的被子更是大敞开来,直接把白腻诱人的胸腹送到了悠的眼前。

  虽然昨晚扒衣服时已经看过一次了,但悠还是有股大喷鼻血的冲动,急忙偏过头去避开不看,搭在由纪腰间的手轻拍几下:

  “好了好了,学姐,赶紧去洗漱吧。你那身衣服全是酒气,我就帮你脱下来洗了,也没合适的衣服给你穿,但牙刷牙膏还是有备用的。”

  “嗯嗯。”由纪极其乖巧地点头,微微红着脸掩了掩胸前的被子。虽说这幅“性感少妇”对着“学生妹”唯唯诺诺的场景怎么看怎么违和就是了。

  

  由纪洗漱完毕,随便套了双拖鞋就出来了。

  悠依旧坐在沙发上,只不过已经吃完了面包,笔记本电脑也收了起来。

  “学姐,餐台那边有面包和牛奶,已经热完了保着温。但在吃早饭之前……”他收起了嘴角那温和的微笑,拍了拍大腿:“把被子脱了,然后趴上来。”

  趴、上、来?由纪懵了,这是多么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句话,她都快五年没听过了!

  重逢的喜悦荡然无存,她不着痕迹地后退两步,结结巴巴地说:“悠、悠君?这是要?”

  悠平淡却不容反抗地望着她,理所当然地回答:“算账咯!对坏孩子不就应该这样吗?学姐不会忘了自己昨晚都干了哪些事情吧?”

  “昨晚?”由纪有些头疼地努力回想着,虽然断片后的记忆确实有些断断续续且模糊不清,但还是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在那戴鸭舌帽的“女孩”身上大呕特呕,还使劲扒拉着人家不放……

  由纪的表情僵硬起来了:所以,我不是被悠君捡回来的,而是自己发酒疯后死皮赖脸跟着悠君回公寓的?她看了看悠的脸色,很平静,但总感觉他的眼睛里闪着极其危险的光芒——果然悠君还是生气了吧?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风平浪静一样,未知的危险才是最恐怖的。

  “咕噜。”由纪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她突然觉得,至少在中午之前,自己应该是吃不上今天的早餐了。

  

  片刻之后,浑身上下赤裸着的由纪趴上了悠的膝盖,这个时隔快五年没见的“受刑台”。她微微颤抖着,全身雪白的肌肤都晕着一层淡淡的红。

  由纪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闷闷的:

  “好丢人……我都23岁了……还要被打屁股……”

  悠把手掌贴在她赤裸的腰窝上,曾经很熟悉的温暖的触觉再一次让由纪放松下来,不再颤抖了。

  “那学姐不应该好好反省一下,怎么23岁了还会是个坏孩子吗?”

  “呜呜……我知道错了……悠君饶姐姐一次吧……”由纪哼哼唧唧地撒娇着。虽然很久没见了,但这个小学弟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她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嗯哼?饶是不可能饶的,坏孩子就该好好挨打。”悠很是受用地哼了一声,不过既然由纪不像当年一样冥顽不化,那就可以节省很多步骤和时间了:“学姐说自己知道错了,那就自己说说看,咱们对一下账……撒谎的结果是什么,学姐肯定很清楚吧?当年的照片还留着吗?”

  “留着呢……就是几个月没翻出来过了而已……”由纪老老实实地回答,毕竟没人会闲得没事干天天翻自己的羞耻私密照看。

  比中学时大了好多啊……悠看着由纪那对丰满得从背面都能看见部分的乳球,忍不住感叹起来:“学姐身材好了不少嘛……怪不得自信了这么多,都敢干这么多坏事了呢!是觉得学弟不在没人会揍你吗?”

  由纪哆嗦了一下,干巴巴地说:“不是不是,我是辞职了心情不好……才会去酒吧喝酒解解闷的……”

  “啪!”

  悠当即就是重重一巴掌抽了下来,白嫩柔软的臀肉上瞬间就出现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喝酒解解闷?解闷给自己解断片了?还给自己解到别人家里床上去了?”

  “啊哟!好疼!我错了!”由纪当即就反应过来了,就跟中学时那顿打一样,悠想听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狡辩(或者说解释),他要的只有认错和请罚,“由纪知道错了!由纪再也不敢酗酒了!嗯,呃……请悠君惩罚由纪的……大屁股……”

  “啪!”

  悠依旧是重重的一巴掌下去:“犹犹豫豫的,听不出一点真情实感。哼!三更半夜的,还敢一个人跑去逛酒吧喝到醉酒,学姐比起当年更有出息了啊!”

  “啊!没有……我跟樱酱打了电话,我让她来接我的……等一下!悠君!我先跟樱酱联系一下!”由纪奋力想要爬起来,她总算是想起了被自己完全抛诸脑后的好朋友。

  “啪!”

  “老实趴着!我让你起来了?”悠毫不客气地一记重抽,直接就把由纪重新打趴下去了:“学姐你手机没电关机了,我也没你那个牌子的充电线。”

  “啊!”由纪不敢乱动了,声音却越发急切:“那我怎么跟樱酱说啊?她应该还在找我。”

  悠左手虚按着由纪的腰,示意不准她乱动,右手掏出手机:“姬岛学姐?她号码多少?我跟她说。”

  “喂?姬岛樱学姐吗?我,江崎悠……对,清田学姐在我这里……她手机没电关机了,现在挺‘安全’的……”悠特意在“安全”上加重了语气,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趴在膝盖上可怜兮兮的家伙,“你在酒吧老板那里拿回了清田学姐的行李?那好那好,你要不午饭后来接她吧?我的公寓在……呃,她昨晚的衣服洗了,现在没衣服穿,你帮她带两件过来吧……内衣内裤也要……对了,麻烦姬岛学姐再带点药膏过来,能化瘀消肿的就行……好,回见回见。”

  放下手机,悠拍了拍由纪微微撅起的两瓣屁股:“姬岛学姐那边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接下来就该继续解决你的问题了喔,学姐?”

  由纪绝望地吐槽:“是要解决我的屁股吧?”

  “Bingo!恭喜学姐答对了!奖励是一颗跟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通红通红的屁股喔!”悠打了个响指,随即又是一记巴掌。

  “啪!”

  “嗷——啊!”由纪放声惨叫着,好像有什么湿湿热热的东西划过自己的脸,慢慢地来到嘴角旁边,有种咸咸的感觉。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眼泪都被这顿干脆利落的巴掌给抽出来了:“好疼!好疼啊!悠君你轻点啊!由纪知道错了!”

  好疼……好疼啊……由纪感觉自己的腿都疼得直抽筋了,悠君的手劲似乎比起中学时大了好几倍,才第五下就让她哭出来了,还是只用了手……她明显感觉到两条平放在沙发上的腿止不住地颤抖着,就像大学时上过的汉语选修课所学到的那个叫做“两股战战”的词一样。

  “啪!”

  “坏孩子值得轻一点吗?你这是知道错了吗?我看你是只知道疼!”悠硬着心肠呵斥着,巴掌不断地加大力气落下,把一对大白屁股蛋抽得肉浪翻飞。

  “哇啊——”由纪疼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两条腿本能地甩着踢着,但就是甩不掉屁股上的炙痛:“由纪知道错的!由纪不该独自逛酒吧酗酒的!”

  “啪!”

  “啪!”

  “啪!”

  “请罚呢?几句错了就没事了吗?”一连串的巴掌打了下去,直抽得由纪屁股乱扭地躲着。

  “哇呜呜呜……由纪知道错了!请悠君继续惩罚由纪的大屁股吧!呜呜……”由纪哭得眼泪鼻涕糊成一团,十根手指紧紧地抓着沙发表皮,几乎是要把沙发抓破抓烂了;蜜桃状的大红屁股毫无规则地扭来扭去,由于吃疼得紧,十根脚趾头不断地蜷缩伸张着,好像能疏解一部分疼疼似的。

  “啪!”

  “啪!”

  “啪!”

  “啪啪啪啪……”

  悠越打越气,只觉得自己鼻头越发酸涩起来。他确实后怕不已,自从昨晚背着由纪回到公寓开始,他就一直在想:要是她没碰到自己怎么办?要是她跟着别人回了家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自己有什么立场和资格去生气去后怕,但就是有那么一股子郁郁的情绪堵在胸腔里,难受极了。

  “你要是喝醉了被坏人带走了,我该怎么办?”悠几乎是咆哮着喊出了这句话,他眼前已经一片模糊,像是有雾气遮住了他的双眼。

  由纪愣住了,原本如同狂风暴雨一般连绵不断的巴掌也突然停下,随后她就感觉有几滴液体滴在了自己的腰背上、臀腿上。她扭过头,对上了悠那双泪水盈盈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它带着些许失望、些许茫然、些许无助,却也带着些许心疼、些许温暖,好像是珍视的什么东西差点永远地失去了。眼眶外那长长的睫毛弯弯翘起,后面是反射着光芒零落的雾气。搭配上那张雌雄不分、男女通杀的脸,颇有种“梨花带雨”的美感。

  就像是被人用刀子戳了一下心头,又像是凭空少了一片心脏,由纪感觉到自己的心里刺痛了一下,沉闷的痛感在体内飞快地蔓延开来,跟会传染似的迅速感染了从头到脚的一切细胞。这痛感并不强烈,但却让她忽略了自己屁股上火烧火燎似的剧痛。

  心疼的感觉并没有惨绝人寰般的剧烈,但却持续地存在着、蔓延着,与悠君对视得越久,就越感觉心疼。由纪茫然失措地慌乱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屁股挨打的疼痛可以用哭喊求饶来缓解,但这种让她鼻头越来越酸涩的心疼感却像是要永久铭刻起来一样,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爱情的定义是什么?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概念。你既想留给对方最好的一面,也希望对方能接受自己最不堪的一面;你既希望对方能把最真切的感情毫无保留地分享给你,却又不希望看见对方难过伤心。你会为了他的伤心而伤心,为了他的喜悦而喜悦;你会想看见他发自内心的笑容,会不想他茫然无措地流着眼泪。他开心时你会笑,他难过时你会心疼,这就是爱;当两个人都能为对方做到这一步,那就是爱情。

  由纪脸上还沾着泪水鼻涕,但却像是一只小花猫一样笑了起来:“悠君是在心疼我吗?原来悠君喜欢我啊……真好,因为由纪也喜欢悠君啊……”

  她撑起了身子,两腿岔开,跨跪在悠的大腿两侧,然后张开手臂,轻轻地抱住了悠的头,让他把脸埋进自己丰满坚挺的乳峰之间。

  由纪是个笨蛋呢……明明五年前就开始喜欢悠君了,却等到现在才发觉……

  她的眼角还挂着刚刚挨打屁股时留下的泪痕,但她也没想着去抹掉,只是面带着羞涩的潮红,微笑着、笨拙地抱住了悠。

  我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安慰到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受一点。你的哭泣会让我很开心,因为你是关心我、喜欢我才哭泣的;但你的哭泣也会让我很伤心,因为害你担心忧虑,就是我最大的罪过。

  “真好啊,由纪还能再遇到悠君……我们没有再错过呢……真的是,太好了……”由纪把下巴放在悠的头顶,低声喃喃着:“悠君会因为担心由纪而生气难过,由纪很高兴的……但是由纪不想再看见悠君哭了,悠君也不要让由纪伤心了好不好?由纪不想再跟悠君错过了,由纪也不想再失去悠君了……”

  她轻轻地、却又稳稳地抱住了他,就这样抱住了她的全世界,就像五年前一样。

  疼痛、孤独、疲倦仿佛都不存在了,因为能让她自由地甩开枷锁、撕下伪装、摘掉面具的那个人,能带给她令人迷恋的温热的那个人,能让她产生依赖的那个人,能让她大胆展露“完美”外壳下一切羞耻与不堪的那个人,现在、此刻,就在她的怀里,没有离开。

  悠的眼前被白腻温软占据了。当年他强忍着不去摸的诱惑现在更加强烈地冲击在他的脸上,滑腻的触感不停摩挲着他的脸颊,诱人的乳香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紧紧地环住了由纪那充满弹性的腰肢,深深地喘息着、喘息着,逐渐平复下来。

  “原来是因为喜欢啊……所以我才会对你这么生气,由纪……姐姐……”悠轻声而坚定地回应着这份迟到五年的感情表达:“原来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啪啪啪……”

  “哎哟!哎哟!疼啊!悠君轻一点啊!”

  简约的公寓内,长相秀气的男生带着一丝温润的笑意,并指如刀,飞快地举起又落下。他膝盖上趴着的全身赤裸的性感丽人,正大呼小叫地喊着痛,主动撅高的一对臀,无论是形状还是颜色,都已经与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无二了。

  巴掌落下时,丰腴挺翘的臀肉就瞬间塌陷下去,随后迅速以受击点为中心向四周荡漾开来;待到巴掌扬起,又立马隆起恢复原先的肥润,只留下绯色的掌印和逐渐明显的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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