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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完美学姐不可能是会被打肿屁股的坏孩子!我的完美学姐不可能是会被打肿屁股的坏孩子·重逢篇,第2小节

小说:我的完美学姐不可能是会被打肿屁股的坏孩子! 2025-11-27 18:18 5hhhhh 6100 ℃

  “啊!啊!好疼……啊!悠君别越打越重呀!”由纪怨念满满地哼哼唧唧着:“哪有刚确定恋人关系就要把女朋友屁股打肿的……”

  悠暂时停下责打,吹了吹通红发烫的掌心,附和道:“嗯,对啊,真是好奇怪呢!怎么会有刚确定恋人关系就要被打肿屁股的女孩子呢?这位都23岁了还要被打光屁股管教的清田由纪小姐,请问您对此情况有什么意见吗?”

  由纪转过头来,风情万种地朝悠翻了个白眼:“我哪敢有意见啊?本人觉得这种行径是极其恶劣的,应当及时取缔。请问江崎悠先生是否批准?啊呀!”

  悠直接一记巴掌中断了由纪莫名出现的表演欲:“试图逃避惩罚,罪加一等。”他慢悠悠地给由纪的屁股蛋补着色,继续说道:

  “不管你是23岁还是33岁,你就是43岁了也一样:敢干坏事,那就是坏孩子;坏孩子就该被打肿光屁股,就该被打到半个多月坐不下凳子的地步!”

  “啊!这辈子算是栽给你了……”由纪依旧管不住嘴巴地吐槽了一句,然后还是老实地请罚:“请悠君继续责打由纪的大屁股!让由纪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的脸甚至比屁股还红,因为这一句的请罚跟以往的每一句都不一样。以前的请罚有的是被“严刑拷打”后的妥协,有的是情欲使然的请求,而现在则不同了,是一句作为女朋友所发出的、极其郑重的而且发自内心的保证和承诺——简单来说,就是身份不同了:被学弟打屁股会感到羞耻和被以下犯上的愤怒,而被男朋友打屁股却只会感到害羞和对他的愧疚。再怎么说,男朋友肯定比小学弟有资格对自己进行“教育”嘛。

  “啪啪啪啪……”

  感受着手掌下温润香软的洋溢流淌,悠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五年过去,由纪姐姐不管是胸部还是臀部都明显变大了许多,想来应该更抗揍了吧?他果断地加大了责罚的手劲(虽然他忘了自己的力气也会成长)。

  “哇啊——悠君轻一点啊!”由纪更加大声地痛呼着,脸上再次横七竖八地淌着温热的泪水,“好疼!好疼!屁股要烂了啊——”

  悠的嘴角已经弯到了压都压不下去的地步了,却已经故作严厉地训斥:“原来姐姐的屁股还会疼啊?独自逛酒吧、酗酒到发酒疯、跟着陌生人回家,我还以为姐姐都不把自己这颗大屁股当回事了呢!”

  在确认恋人关系之后,很明显对于由纪来说,“被打屁股”的羞耻程度跟“被学弟打屁股”的羞耻程度基本是可以划等号的了。为了补全这一份羞耻惩罚的缺失,悠决定采用当年由纪最喜欢听他称呼的“姐姐”,不带姓、不带名,旨在强调她正在被一个年纪更小的男生打屁股教育惩罚。

  “哇呜呜呜呜……由纪不是都已经乖乖认错了吗……由纪以后再也不敢了嘛……哇呜呜呜……”悠的策略效果很明显,由纪再度羞耻得嚎啕大哭着,“悠君饶了由纪吧……不要再打了……”

  悠继续往她的腿根弱点处甩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势必要把由纪给打疼了、打记住了才肯罢休:“那姐姐是不是坏孩子?该不该被打屁股?”

  由纪疼得本能地扭着腰肢甩动臀部,一边痛呼惨叫,一边抽抽噎噎地回答着羞耻的问话:“由纪是坏孩子……呜呜……由纪该被打屁股……呜呜……悠君饶了由纪……”

  “啪!”

  “啪!”

  “啪!”

  “啪!”

  “啪!”

  依旧是一连串又重又快的巴掌,把由纪两瓣屁股从上到下完完整整地照顾了一遍。

  由纪一边哭喊着求饶着,一边用被揍得有些发懵地脑袋想到了一个问题:她现在错也认了,打也挨了,甚至都被揍得哭出来这么久了,悠君为什么一点停手的迹象都没有啊?

  “难道……难道,悠君想要跟中学那次一样……”想到快五年前那顿挨揍时发生的“意外情况”,由纪骤然就感到自己的两边脸颊滚烫得能煮开冷水:不会真要打到自己高潮……吧?诶?等等!

  她突然想起来悠君其实是带有点强迫症的,特别喜欢整十的数字。中学挨打时除了中间雷声大雨声小的几下提示,前前后后就五十下尺子和五十下巴掌。今天虽然没有报数,她也被打得发懵,但估摸着也有四五十下了吧?难道要打满一百下才停手?刚刚悠君跟樱酱打电话时还说了句什么?带点能化瘀消肿的药膏过来?所以真的要被揍到屁股开花啊?

  由纪很是奇怪地没有去担心自己的屁股会被打成如何一番惨状,反而开始发挥起想象力来:自己满面潮红地趴在悠君大腿上,主动撅高了被打到红得发紫、肿得透亮的大屁股;悠君一边温柔地把药膏在红屁股上慢慢揉开均匀涂抹,一边低声训斥着,时不时不轻不重地补上几下巴掌;然后自己娇声软语地撒着娇,同时微微分开双腿,悠君那沾满了清凉药膏的手掌就顺势滑进了自己已经泥泞不堪的私密处……

  “悠君……悠君……啊哼……嗯……”

  不知何时开始,由纪的惨叫变了,如同五年前一样,变成了充满情欲的呻吟。巴掌落下时,甚至能看到她两腿间不断溅出晶莹剔透的水珠来。

  悠伸手探进雾气弥漫的丛林间轻轻摸了一把。由纪身子一颤,还沉浸在淫靡想象中的她本能地夹住了他的手掌,然后轻轻地、细微地前后摩擦着、挤压着。

  但是,惩罚还没结束,悠不会给她发泄的机会。他用力抽出了手,在由纪失望不满的哼声中,把手上的湿润液体抹在了她的屁股上。

  湿润的液体接触到红肿火热的臀肉,带着些许凉意,瞬间就让由纪从情欲中清醒过来了,反应过来的她红了脸,羞愤欲死般地消防鸵鸟把头埋了起来。

  自己居然……居然在挨揍时想这么羞耻的画面!还、还主动去夹悠君的手?

  悠当然不会放过羞辱她的好机会:“啊呀呀,看看这是什么?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亲爱的姐、姐?你……不会是真的有受虐癖吧?”

  由纪依旧埋着头,沉默了很久,才像是蚊子哼声似的回答:“不知道……由纪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就是被悠君用……巴掌打屁股的时候,会、会感觉很羞耻,也有一点点兴奋……”

  悠眨巴着漂亮的眼睛,往由纪腿根处轻拍两下,示意她继续把这种极其羞耻的心理说下去。

  “还有……还有大学的时候,有时候半夜心情不好睡不着,就会、就会一边自慰,一边幻想着……想象被悠君按着打屁股……被打得又红又肿的……就会很舒服……呜……”

  由纪羞得根本不敢抬头,只觉得两腿间又湿润了几分。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亲手把内心的不堪和龌龊撕开更加羞耻的了。从这方面来说,江崎同学今天的“教育”不可谓不成功。他偏过头看了看由纪跟动物园的猴子有得一拼的大红屁股,也觉得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哎呀呀,那姐姐是不是喜欢被我打屁股啊?”悠的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但却不是嘲弄,而是一种……满足?

  由纪带着哭腔,强行压着羞意自暴自弃地喊着:“是……是的!由纪喜欢被悠君打屁股!喜欢趴在悠君的腿上,被悠君用巴掌狠狠地打光屁股!”

  “哼哼……姐姐一说到‘打屁股’,下面就更湿了……还真是个变态呢!不会是每次听到有人说‘打屁股’,下面就会咕噜咕噜地流水吧?”悠又摸了一把由纪更加湿漉漉的下体,反手重重地抽上两记巴掌:“被男朋友打光屁股就这么兴奋享受吗?你这个……变态的家伙!不知羞耻的坏孩子!”

  由纪半是疼痛半是舒爽地呻吟了两声。她腿间花心处已经湿透溢出,逐渐有液体顺着双腿滑下;屁股上的炙痛和心中的羞耻混合起来,化为情欲的高涨的潮汐,一阵阵地冲击着她渐渐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

  “悠君……悠君……啊嗯!悠、悠君……坏孩子由纪……最、最喜欢你了……啊哼!嗯哼……”由纪断断续续地表白着,掺杂着情到浓处高亢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到达阈值了。

  悠果断地停下了手,低低地喘着气,注视着腿上赤裸的恋人。

  作为女朋友的清田由纪对于江崎悠是什么情感已经很明朗了:纯粹的喜欢,和只针对他的受虐癖所带来的依赖。那么作为男朋友的他呢?

  他,江崎悠,对于清田由纪,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呢?喜欢是肯定喜欢的,就像由纪喜欢他一样,他们两人都害怕会失去对方。除此之外呢?色欲?可能有一点,毕竟他还是个正常人,但他也自信都克制得挺好的,要是他跟由纪一样满脑子色色,两人还有什么惩罚教育的事?早抱着互啃一顿,紧接着就滚床上嗯嗯啊啊去了。跟由纪相对的施虐癖?可能也有一点吧,但占比绝对还不如色欲大,他又不是闲着没事就找个由头把女朋友抓过来揍一顿。那就是占有欲?这个可能性极大,两次惩罚由纪,都是一种怒其不争的情绪在主导着他,这一回更是害怕到了极点——如果昨晚他没去酒吧或晚去了一点,他是不是就永远失去由纪了?

  虽然嘴里说由纪是变态,但其实自己也是变态吧?在还没确定关系之前就肆无忌惮地打着“教育”的名义去打女孩子的光屁股,其实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对由纪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吧?

  由纪距离情欲的巅峰就差临门一脚了,她撅着红屁股,等了好久也没等见下一记巴掌,便迷迷糊糊地睁着冒粉红心心的双眼撑了起来,转头去看悠的状态。然后她就被悠紧紧抱住了。不同于之前由纪那种用于安慰的“洗面奶”式的拥抱,而是胸腹紧紧相贴的相拥。

  “由纪……姐姐……我们再不会分开了,对吗?”

  她听见悠在耳边说,他口鼻呼出温热的气体在自己耳垂、侧颈处轻轻地刮着。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不确定的慌张,不断刺激着由纪心中的保护欲。

  由纪从情欲中清醒了,她慢慢地张开双手,反抱住了悠的肩背,让两人贴得更紧。带着一种“明明被揍哭的是我诶,怎么反倒是悠君需要我来安慰啊”的荒诞感,她温柔而又坚定地回应了他。

  “嗯,悠君。我们,永远、永远都会在一起的……”

  

  当初租下这间公寓时,悠就忍不住吐槽过,就这一室一厅的巴掌大小地方,整个跟卧室差不多面积的卫生间是什么鬼想法啊?就为了放个浴缸?

  不过现在这个浴缸明显派上用场了。悠一手举着淋浴蓬头往浴缸里放热水,时不时用脚去试一下水温——你问他为啥不用另一只手去试?因为人家女朋友正跟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呢!悠的左手不得不放在腰间去帮忙托着由纪的大腿。

  “悠君悠君……由纪不想洗澡嘛……”由纪两只手一点都不老实探进悠的衬衫里,摸索着他侧腰和肩背略显单薄的肌肉,用自己圆润的指尖小猫瘙痒似地画着圈圈。

  悠痒得有些难受,左手便往上挪了挪,往红臀上拍了一记以示警告:“少废话,不洗澡臭死了。要不是昨晚你喝蒙断片了,就你那满身臭烘烘酒气,我会让你睡床啊?”

  由纪嘻嘻笑了起来,挺起胸脯,用自己挺立坚硬的乳头隔着衬衫磨蹭着悠胸前的肌肉:“原来悠君有洁癖啊?那悠君还把床让给我睡,悠君好喜欢由纪……”

  水放得差不多了,悠关掉蓬头,把由纪放下来。

  由纪迈开腿走进浴缸里,转身看着悠,突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如果,如果昨晚我没有喝醉、没有满身酒气地跟着悠君回来,悠君会不会跟我一起睡在床上?”

  她没把所有问题都问出来,但悠听得出她到底在问什么,不外乎就是自己昨晚没把她睡了是不是只是单纯因为讨厌酒气。

  悠顿时就笑了,不过被气笑的。他果断地甩掉拖鞋,卷起裤脚就迈进了浴缸里,两手抓住由纪的肩膀一扳,就把人转了回去,左手再往后肩上微微一推,就把由纪按在了墙上。随后就对着红肿的屁股蛋噼里啪啦开始狂揍。

  “啪啪啪啪啪……”

  他压根没留力气,巴掌打下来感觉比在起居室打时还要重得多。由纪咬着牙硬扛了三四记,还是忍不住扭着屁股求饶起来:

  “啊!啊!悠君别打了!我错了!啊!由纪知道错了!啊!好疼!由纪不敢了!”

  悠像是没听见一般,结结实实地揍了十几二十下,每一下都打出了滚滚红浪,由纪胸前垂着的一对巨乳不断地撞击着墙壁。直到由纪语无伦次地、赌咒般地下了保证,看她那眼泪鼻涕都狂飙得糊上墙面了,才冷哼一声后停了手。

  “我还没精虫上脑到那么满脑色情淫秽的地步。还是说你清田由纪随便到能在清醒状态下跟一个异性回家还滚上床?”他格外严肃地用了完整的姓名来称呼,而不是亲昵的“姐姐”,甚至不是单叫“由纪”。

  “由纪很保守的……只是对悠君不同而已……”由纪扶着墙不断抽泣着。

  “所以喜欢一个男生就轻易对他改变标准?甚至在不确定他喜不喜欢你之前就想上床了?”悠嗤笑一声,但还是伸手去帮她揉着屁股上的肿块,“再让我听见你这种完全不自爱的言论……我把你全裸着拉到公寓门口的走廊里吊起来抽。反正你自己都不重视这具身子了,我还重视干什么?”

  由纪感受着身后来自某个手狠又心软的男生的关心,也就慢慢地停止了抽噎:“由纪明白了……”

  悠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开了红润弹滑的臀肉,说道:“你自己洗吧,洗完赶紧出来吃饭。”

  他转过身,刚把左脚跨出浴缸,衣角就被扯住了。

  “我要,悠君,帮我洗澡……”

  他愕然转头,看见了自家女朋友羞涩而又坚定的眼睛。

  悠感到嘴里干涩极了,教育训斥时口若悬河条理清晰的他变得结结巴巴起来:

  “我,我不是才说过……”

  “那不一样!”由纪强硬地打断了他,她就像五年前在那间文艺社的办公室里一样,冲着喜欢的男孩子挺起了自己硕大的乳球,脸上也还是那副鼓励似的微笑。只不过当年是半裸,现在是全裸,而且她身材更好了。

  “悠君,我们现在,已经是那种关系了哟……”

  

  轻轻的话语狂野地撞进悠的大脑,他再度回想起五年前办公室里那场香艳刺激的青春色情游戏,眼下的场景却远比当初还要香艳刺激。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一个已经步入社会,另一个也即将步入社会,他们虽然还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有冲动的机会,但抛弃理智后选择冲动的代价却远非懵懵懂懂的中学时代可比。

  可悠看着由纪的眼睛,那不仅仅只是被情欲裹挟后作出冲动决定的眼神,那么地坚毅,那么地无悔,这是跟五年前在办公室里那次最大的不同之处。她是坚定地、经过深思熟虑地,对他作出了这个邀请。

  清田由纪在邀请着、在鼓励着21岁依旧茫然失措的江崎悠,也是在回应着16岁在懵懂中选择拒绝的江崎悠。

  我该怎么做?是要热烈地回应她、顺从她吗?还是像五年前一样拒绝她?

  悠的脑袋里一片混乱,一个强硬的声音在心中咆哮:“你还在怂什么?她都在邀请你了耶?这样一个大美女心甘情愿把一切奉献给你,你还在犹豫什么?赶紧扑上去,迎接她、占有她!把她变成你的所有物!”

  可是内心深处的角落还有一个声音弱弱地回应:“不、不行!不可以!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走出了最后一步怎么办?你一个连去酒吧喝杯酒的钱都要靠打零工赚来的学生,一个连前途都不确定的学生,你要拿什么维持你们的生活?”

  悠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由纪依然紧紧地拽着他的衣角,坚定却又带着几分哀求地看着他,表示自己绝不退让。过了好一会,他才咽了咽口水,卷起了衬衫的袖子,声音有些嘶哑地说:

  “好……我来给姐姐洗澡……”

  由纪露出了甜美的笑颜,清纯、妩媚同时出现在她的脸上。

  悠重新跨进浴缸,从壁橱里抽出备用的干净毛巾,沾湿后拧干,说:“你现在没衣服穿,就不洗头了,免得着凉感冒。”

  他仔仔细细地帮由纪擦着脸,从鬓角到耳后,把所有地方都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是……胸部。由纪嗤嗤笑了起来,还挑衅般地挺了挺胸。

  悠定了定神,往手里挤了一些沐浴露,熟练地打出泡沫,然后……用满是泡沫的双手……握上了由纪两坨巨乳。

  好……好大!这是悠的第一感受。第二感受是:好软……

  虽然之前在由纪的“洗面奶”安慰法中他已经用脸领略过一回了,但用脸接和直接上手的感触还是不一样的。尽管由纪是个有眼睛就能看出来的大胸女,但真正上手后才发现,肉眼所见的“实”还是大大低估了她的实际数值。

  悠的双手,在接触到乳肉的一瞬间,就陷进去了。没错,是“陷进去”了。很多人评判女孩子胸部大小时喜欢用一手能否握住来作为标准,但由纪明显已经超模到了根本无法评判的地步——如果用比喻来形容,那悠会选择用市场上最为常见的西瓜来作为形容大小的喻词。

  “姐姐的胸真大……”悠感受着泡沫下的滑腻和绵软,由衷地感叹道。

  “哼哼……”由纪一边满足地发出呻吟,一边得意地回答:“那当然了。跟姐姐谈恋爱算你捡到宝了!”

  尽管隔了一层泡沫,但悠还是能感觉到由纪胸前那两颗殷红乳头已经变硬了,如同两颗小石子一样磨蹭着他的手掌心。

  悠专心致志地把泡沫在乳肉上揉搓着,时不时探进沟壑中补上应有的泡沫,两团沉甸甸的乳球在他手中不断变形着。

  “怎么样?悠君是不是喜欢得不得了?”

  由纪嘻嘻笑着,没心没肺地挺了挺胸,配合悠的动作。

  悠翻了个白眼,放开了两团乳肉,开始往由纪的腰腹部和背部抹沐浴露,然后是肩膀、手臂和腋下。

  再然后他就有点犹豫了,因为下一个就是由纪那红肿的屁股。

  “姐姐你等下别乱动啊。”他低声吩咐了一句,却着实心里没底。他完全就没有相关经验,不知道怎么下手,由纪不会太疼。

  由纪看见了男朋友眼中的犹豫和苦恼,想了想,把头靠过去,用自己的侧脸贴上悠的侧脸:“刚刚揍姐姐屁股的时候不是很硬气吗?没事的,悠君尽管洗好了……疼才能让坏孩子由纪记得住,不是吗?”

  说完这句话,她果断地转过身去,双手扶墙,双腿微微分开,把通红的两瓣屁股撅了起来。

  悠深深地吸气、呼气,竭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说:“好。那我尽量轻点。”

  重新往手里挤了些沐浴露,打出泡沫,悠慢慢地把双手攀上了红肿的臀峰。

  “嘶……”又红又肿的屁股肉下意识地缩了缩,但由纪立马就克制住了疼痛的本能,再次撅高了屁股。

  悠尽力轻柔地抚摸着红得有些好看的臀肉,从臀峰到腿根,从臀缝到胯侧,他认认真真地往由纪的臀胯打上泡沫,用掌心揉搓着明显硬起的肿块。

  由纪吃疼地大呼小叫着,却依旧保持着撅屁股的姿势。

  “姐姐的屁股红红的,好看。”悠故作轻松地调侃着,如果气氛太过紧张沉闷的话,他也受不了。

  由纪龇牙咧嘴:“嘶……还不是悠君你的杰作……”

  悠眉眼弯弯:“姐姐说喜欢被我用巴掌打光屁股,而且每次我用巴掌姐姐都会兴奋得流水呢……那以后巴掌就留给姐姐作奖励好不好?如果姐姐什么时候表现得很好,就奖励姐姐一顿巴掌打屁股怎么样?”

  “嘶……怎么惩罚是打屁股,奖励也是打屁股啊?悠君这样我可要消极怠工的……啊呀!”

  悠突然加了点力气,捏着由纪的屁股,笑道:“姐姐不老实哦!明明听见以后有巴掌打屁股的奖励,下面都能去给撒哈拉沙漠解决干旱问题了,怎么上边的嘴还是那么硬啊!”

  由纪本能地夹了夹腿,在察觉悠所言非虚后简直羞愤欲死:“好丢人啊!”

  “那姐姐以后的奖励想要什么程度的?是要打到红色,还是肿得发紫,还是鲜艳的紫红色、一碰就会疼得钻心的那种?”

  “悠君不要问了……这个问题真的好羞人的……”由纪把头抵着墙壁,一付不敢见人的样子。只是她两腿间不断分泌的露水出卖了她。

  悠搓完了一整颗红屁股,便果断停下了手:“行了,剩下的就姐姐自己来吧。”他说的是腿间的私密处。

  由纪转过头来巴巴地看着他,悠不为所动地跨出了浴缸:“别看我,女孩子那里我是真不会。”

  “好吧……”由纪有些失落地俯身洗去双手的泡沫,然后朝着浴缸边的沐浴露伸出手去……

  “嘻嘻……”她突然调转方向,一双手掌按在了悠的裆部上。

  “干什么?”悠大吃一惊,身子本能向后缩去。

  “悠君怎么这么大反应?难道只能悠君摸由纪的,不能由纪摸悠君的?”由纪笑嘻嘻地,“阿拉,只是确认一下悠君是不是不行而已啦!”

  悠又羞又恼地瞪了她一眼,有些气急败坏:“我很正常!”他迅速转身拉开了卫生间的门,“赶紧洗完出来吃饭!”

  他顺手拿走了洗手台上的那柄发刷。

  

  虽然由纪的打屁股惩罚提前结束了,但由于他们在卫生间洗澡耽搁了太多时间,最后还是如同由纪一开始预料的那样,她在中午十二时过后才吃上了早饭。

  由纪龇牙咧嘴地吃着面包和饭团。之所以有饭团,是因为悠给自己准备的午餐就是饭团,考虑到某个宿醉后被揍了半个上午的坏孩子早餐和午餐实际上都叠一块了,悠也就分了一部分饭团加进她的早餐中;而之所以她会龇牙咧嘴,是因为她被悠强制要求必须完全坐在塑料凳子上吃饭给疼的。

  “你说的,坏孩子就得疼才记得住,不是吗?”悠当时是这么说的,说得那叫一个义正言辞,笑得那叫一个纯良无害。

  在抗议无效后由纪愤愤不平地光着红屁股坐上了凳子,同时不忘吐槽:“我当年就知道悠君根本就是个腹黑的家伙!”

  悠微笑着回应:“姐姐还是赶紧吃多点补充体力吧……说不定下午要挨的打比上午还难受呢!”

  由纪递往嘴边的饭团僵住了,她瞪大眼睛:“不是?还要挨打啊?悠君,姐姐都被揍成这副尊容了,你还不原谅姐姐吗?姐姐真的知道错了……”先不管要因为啥挨揍,反正先道歉撒娇求饶来一通再说。

  “我的那份倒是结束了……”悠促狭地笑着,仿佛自家女朋友即将大祸临头:“不过被姐姐你坑惨了的姬岛学姐那一份,我可就说不准咯。”

  “不是……等等!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告诉樱酱啊!”由纪哆哆嗦嗦地喊着,俏脸绯红,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被打屁股这种私密事让别人知道吧?

  悠很是奇怪地看着她:“姐姐你现在连条内裤都没得穿,你是怎么觉得能瞒得过即将上门的姬岛学姐的?”

  由纪的眼睛瞪得溜圆,干巴巴地张了张嘴巴,却没能反驳一句。最后她只能选择放弃了思考,认命般地啃着饭团。

  只能希望樱酱不要太生气了吧……由纪绝望地祈祷着。

  

  “姬岛学姐!这里!”

  樱刚出地铁站,就听见了悠的呼喊声。她顺着声音看去,就看见一个穿着衬衫戴着鸭舌帽的长发“少女”朝她挥着手。在确认她的位置后,那个“少女”飞快地跑了过来,接过她手中两个沉重的巨大袋子。

  “果然是江崎妹妹……”樱比起当年英气干练了很多,却还是不改当初促狭的心态,见面第一句还是在调侃悠,“五年不见,真是越来越漂亮了,越发像女孩子了。”

  悠尴尬地笑了笑:“只是这两个月忙着打零工忘记去理发而已啦。”

  两个人慢慢地走了一段路,悠开始发问了:“姬岛学姐已经工作了吧?话说我来千代田读了三年多的大学了,居然没跟学姐你碰上一面。”

  姬岛樱挑了挑眉毛:“嘛,我就读了两年短期,学的护理学,整天忙得要死。”

  【短期:日本的短期大学,多为两年或三年学制,以培养技术人员为主,毕业后授予准学士学位。类似于中国的大学专科。】

  悠所租的公寓虽说是小了点,但好歹距离地铁站很近,步行也就不到十分钟的路程而已。

  “琪琪酱现在就全裸着在你公寓里啊?”

  两人慢慢爬着楼梯,樱突然问道。

  “对啊。怎么了?反正姬岛学姐你也是女孩子嘛。”悠下意识地回应。

  不是?明明你江崎悠才是男的啊,怎么听着好像我才是那个被防着的?樱突然觉得今天一切都好诡异的样子,准确来说,从昨晚接到琪琪酱的电话开始,一切都变得好诡异了。她反手给自己来了一巴掌,好疼。

  走在前面的悠听见动静,立即回头,就看见了樱保持着抽自己耳光的姿势:“学姐你怎么了?”

  真的,不是做梦。樱板着火辣辣的脸,自然地收起手掌:“没事,有蚊子。”

  “这栋楼有蚊子吗?”在这里住了三年多的悠莫名其妙,但还是理智地选择没有追问下去。

  两人在公寓门口停下。悠放下一只手上的袋子,掏出钥匙开锁。

  樱一边在玄关换了拖鞋,一边左右打量着公寓的布局:“好小一个啊……诶?”

  起居室内有点暗,因为所有窗帘都拉上了,但还是能明显看到沙发前面有一个人。一个面容姣好、身形丰腴的年轻女性,她浑身赤裸,双手抱着头跪得板板正正,就是身后那颗桃形美臀肿成了大红色。如此香艳刺激的一幕,着实轰碎了樱的三观。

  “琪琪酱!”她迈开腿飞奔过去,一把抱住了老老实实罚跪着的由纪。她心疼地看着由纪身后的惨状,转头怒视着悠。

  悠一脸无辜地耸耸肩:“姐姐你要不解释一下?不然我觉得姬岛学姐马上就要把我杀了。”

  由纪红着脸扯了扯樱的衣角,低眉顺眼地说:“樱酱你别生悠君的气……是我的错,我活该挨揍……”

  “姐姐?悠君?”樱终于反应过来:“你俩……这是……在谈恋爱?”

  悠点点头:“算是吧……早上刚确定的关系。”

  樱怒气稍解:“就算是恋人也不能随便打这么重吧?”

  “学姐你要不问问姐姐,她自个都干了哪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情?”悠扬了扬眉毛,面色古怪:“学姐不会以为是我把姐姐带回公寓的吧?”

  樱面色狐疑地看向“罪魁祸首”由纪。

  由纪看了看悠的表情,低下头,老老实实地报出自己干的好事:“也就是三更半夜独自逛酒吧……酗酒……发酒疯……还有死皮赖脸地跟着悠君回来……而已嘛……”

  悠翻了个白眼:“昨晚姐姐可是黏性十足,挂我身上扯都扯不下来。还有吐我身上的账也还没跟姐姐算呢。”

  “悠君别说了……是姐姐该打……”由纪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家男朋友。

  旁观的姬岛樱整个人都傻了:我那么大一个“完美学生”、清纯御姐清田由纪呢?怎么被你给调成这样了?这不对吧?

  悠放下东西坐了下来:“我是没什么事了,反正早上姐姐认错态度不错,吐我身上这事就算了。姬岛学姐你怎么说?”

  “怎么还有我的事?”樱一脸被撬墙角的怨念,“你俩小情侣跟我有啥关系?”

  “学姐昨晚不是姐姐被坑得白跑了一趟吗?”悠从沙发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新的杯子,悠哉悠哉地倒入温水:“学姐你想怎么处理?”他弯了弯嘴角:“只有今天有机会哦,过了今天就不行了。”

  樱眨眨眼,突然摸着下巴笑了起来,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阴险。

  由纪打了个寒战,果断地抱住了樱的手臂:“樱酱,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吧?你知道我最爱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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