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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初纯(做)爱文学单篇合集[祥初]若我献予你不信者的全部忠诚,第1小节

小说:祥初纯(做)爱文学单篇合集 2025-11-27 18:17 5hhhhh 4950 ℃

——

窗外的阴云被月光撕裂,银色的月光倾泻而下,床榻上刚刚睁开眼睛的金发女孩坐起,环顾四周。

熟悉的狭窄房间,冰冷的月光将屋内的一切染上苍白。

门外女孩的家人们正在小声争吵,饿坏了的人是没有力气大声说话的。争吵内容早已烂熟于心,他们争论着到底是该将她留在家中还是送去修道院。

又是那个梦,女孩平静地躺下,闭上眼,开始数自己的心跳。

两百六十次心跳后,推门声如约而至。

——

夕阳西下,金发的少女小心地从马车上跳下,伸了个懒腰,打量着这座仿佛被时代遗忘一般的镇子,就连找到一辆从这里路过的马车都花了她一番功夫,好在这趟旅途还算安稳,

除了她在马车上被打扰的的小憩。

「哪怕是离开了修道院,还是被那个噩梦缠上了啊……」金发的少女整理了一下微乱的长裙,紫罗兰色的眼瞳低垂。

教会将她分配到这样一座偏远的小镇,她毫无怨言,只是好奇地打量着镇里风格陌生的房屋。不是因为她是个多么虔诚的信徒,只是她再也无法忍受修道院里枯燥无味的生活。

这样的边陲小镇自然不可能有钱给道路全部铺上石板,少女只得拎着自己的行李箱不断绕开路上的每一个泥坑,款式朴素的深色长裙还是难以避免地粘上了些许雨后的烂泥,让她好不容易高涨一点的心情又落回原地。

镇民们好奇地打量着难得一见的外来者,耀眼的金发,俊美的容颜,温和的紫罗兰色眼瞳,衣着简朴却仍然让人难以挪开目光。少女拎着的行李箱虽然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但教会的烫银标志依旧夺目,漂亮的花体字写着它主人的名字——三角初华。

镇上的教堂很好找,毕竟是极少数高度超过两层楼的建筑之一。反常的是,这座教堂并不位于镇子的中心位置,而是偏安于小镇的一角。

穿过石砌围墙,花圃里彼此推搡的玫瑰花丛让初华不由得停下脚步,她还从未见过这样旺盛得堪称野蛮的玫瑰丛。几乎有一人高的粗壮茎干缀满了巴掌大的鲜红花朵,看不出人为修剪的痕迹,但初华很难相信它们是自然生长成这般模样的。

“喜欢吗?”有人主动与她搭话,“想摘的话请自便,但也请不要太贪心。”

初华看向声音的来源,灰蓝色头发的年轻女人不知何时从教堂里走了出来,身着神甫的黑色长袍,背着手站在不远处,金瞳里含着淡淡的笑意。

女人注意到初华的行李箱上的教会标志,后知后觉:“啊,你是新来的修女吗?”

“是的,我是三角初华,您叫我初华就好,”初华微微鞠躬,又抬起头看向女人,“您一定就是主持这座教堂的神甫吧?”

“没错,跟我来,先把行李放下,我明天再带你熟悉一下这里。”女人示意初华跟着她走,却又突然回头看向她,“初华,你今年多大?”

“十六岁。”初华跟在她身后,老老实实地回复。

女人好看的眉毛突然皱起,低声咒骂了句什么,初华只能听出来似乎是在攻击教会,具体的词汇听不太清楚。

她再次看向初华时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领着初华走向教堂后的小房子,边走边说:“居住环境可能有点……希望你能包容一下,毕竟连教堂屋顶的修葺费用都得从我的薪水里扣。”

小小的客厅里居然还有个正经的壁炉,初华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不过那张看起来年份过于久远的摇椅似乎更适合呆在博物馆里。

祥子又带着初华走进卧室:“卧室只有一间,新床估计还得要几天才行……只能麻烦你打个地铺先住几晚了。”

她略显尴尬地推开吱嘎作响的木门,五花八门的书籍凌乱地摆放在每一个角落,初华想迈步走进去都得仔细找找才能找到能下脚的地方。

“……我会收拾好的,”祥子补充了一句,“还会拉个帘子。”

“我没关系的,这样就已经很好了。”初华连忙说。这不是什么客气的说辞,哪怕是在这里打个地铺也比她长大的那座古老的修道院里阴暗潮湿的宿舍更舒服。

“那个,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女人回头看了一眼绞着手指的初华,笑着接过她手中的行李:“镇上的居民们叫我什么的都有,丰川神甫、丰川小姐、祥子姐姐……想怎么称呼我随你喜欢,毕竟我也没比你大多少。”

“好的……祥子姐姐。”初华最后还是选择了这个称呼,至少能给她自己还有能够亲近的家人的感觉。

——

晚饭很简单,面包配上蘑菇为主料的炖菜,虽然没有多少荤腥,但至少面包里没有锯末和树皮,炖菜的味道也很合她的口味,这已经让初华十分满足了。

“祥子姐姐一般什么时候睡?”刚结束晚间祷告的初华靠在卧室的门框上,看向正在看书的祥子。

“我喜欢睡前看会书,初华想休息了的话就先睡下吧。”祥子扬了扬手中的书,是一本关于民俗传说的记录。

初华点点头,却又在钻进帘子的另一头之后探出头:“祥子姐姐,晚安。”

“晚安,初华。”祥子看着初华摆了摆手,拉好帘子,她的视线回到掌中的文字当中。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目光突然飘向帘子的那头。

——

“……修道院的生活很苦……”

“但总能混到一口饭吃,比在家里捧着稀得像水的野菜汤好……”

“又来了,明明白天才梦见过一次……”初华躺回对于此时的她来说有些过于宽敞的床铺,用被子蒙住头,想要逃避那苍白月亮下熟悉的一切,“为什么总是不放过我……”

两百六十次心跳后,会有人推开她的房门。

三百四十次心跳后,会有一双已经没多少温度的、带着粗粝厚茧的双手撩起她的金发,又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三百七十次心跳后,那个温柔的声音会将她“从睡梦中唤醒”,然后告诉她未来的安排。

若是按照剧本,她会哭闹,会被抱在怀里安慰,直到逐渐接受自己的命运。

若是违反了剧本的安排,那个本该柔声安抚闹脾气的小女孩的身影便会……算了,初华不想继续回忆了,她每一次违抗梦境剧本的尝试都会带来更加可怕的结果。

她能做的只用“享受”这份记忆中少有的温暖,然后因为这份久远的温暖而心如刀割。

“要是能把这一切都忘掉该多好……”

初华用被单擦掉眼角的泪水,重新从被子里探出头,两眼放空,数着自己的心跳。

金色的月轮凝视着金发少女,而那敲门声也在月亮的注视下如期响起。

——

几日后,夜晚。

跪坐在软垫上的初华十指交叉,默默倒数着。

于她而言,这不过是一种每日必须完成的任务而已,她从来没有真心实意地向那位虚无缥缈的“神明大人”祈祷过,这种时候只是放空脑海默默倒数而已。

时间已满,初华睁开眼睛,看也不看自己面前的圣像,离开早已关上大门的教堂。

“初华,昨天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这几天好像一直都是。”祥子突然合上手中的书,看向正准备钻进帘子另一头的初华,她这几天看的是各地的民歌记录。

“啊,打扰到祥子姐姐了吗?”初华深深低下头去,揪住她自己的衣角,“很抱歉,祥子姐姐……我经常会做同一个噩梦,从很久之前开始就这样。”

“这样吗……其实也没有打扰到我,只是初华好像每天在翻来覆去的样子,让我有点担心你。”祥子站起身,轻轻牵住初华的手。

“祥子姐姐……”翻过手掌,初华紧紧回握那温暖而带着些许薄茧的手,“谢谢你,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如果还做噩梦的话,初华可以叫醒我,我给你熬草药汤,也许会有帮助。”祥子伸手揉了揉初华的头顶。也许是因为日夜被那样繁盛的花丛包围,祥子的身上总有一点点令人忍不住想靠近的玫瑰香。

“……谢谢你,祥子姐姐。”初华当然不会给她添麻烦,但祥子的这份毫不遮掩的关心还是让她很感动,“你也去休息吧,可不能熬夜熬到太晚哦?”

祥子愣了一下,笑着点点头:“好啊。”

——

同一个晚上。

初华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角落里熟悉的蜘蛛正蹲伏在网中央,静候猎物落网。

明亮的金色月光泼洒在窗前,门外的争吵还是如常进行,初华闭上眼,默默数着自己的呼吸。

「……二百五十八,二百五十九,二百六十。」

陈旧的门轴吱呀作响,纤细的身影闪身进入房间。

来人蹑手蹑脚地走到初华床边,轻轻坐下,如有实质的目光停留在初华的小脸上。

「……三百三十八,三百三十九,三百四十。」

温暖而带着些许薄茧的手撩起她的金发,又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初华的眉头轻轻动了动。

「……三百六十八,三百六十九,三百七十。」

异样的宁静,那人站起身来,缓缓走出房间,轻柔地关好那扇依旧痛苦呻吟着的木门。

心率提升,再计数也失去了意义,初华壮着胆子睁开眼,自己的房内已经没有除她之外的任何人了,当然也没有扭曲的人形生物或是依附在天花板上的空洞剪影。

一切如常,只是没有了那个会给初华带来久违的温暖和熟悉的疼痛的身影。

初华皱起眉头,这一切难道也在“剧本”当中吗?过去的十年里她从来没经历过这种走向的噩梦。

初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点点从床上爬下,熟悉的噩梦已然变得陌生,她四处张望却完全不理解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她看向那扇永远无法靠自己推开的木门,看向自己手边满是补丁却依旧整洁的布娃娃,看向蛛网交错挂满灰尘的木质天花板,又看向窗外高高挂着的金色月轮。

一切如常,就如同她过去十年记忆中每一次经历这个梦一样。

晚风吹拂,初华觉得脸上有点痒痒的,是被那纤细手掌抚摸过的地方。伸手一摸,是一根长发,她将它绕在指间,对着月光观察,是一根长长的、尾端带着些许波浪的蓝灰色长发。

“……祥子姐姐?”初华突然想到了她,但她的长发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这个从未改变过的梦境里?

初华皱起眉头,金色的月亮冲她眨了眨眼。

——

“初华?”温柔的嗓音将眉头紧锁的初华唤醒。

“祥子姐姐……”初华睁开眼,今夜无月,祥子也熄了油灯,模糊而昏暗的房间中只有那双关切的金瞳最为清晰。

“我在,初华又做噩梦了吗?”跪坐在初华身旁的祥子连忙俯下身,发尾扫过初华的侧脸,“初华今晚一直在说梦话,可是我听不清楚,直到刚才喊了我的名字,喊了好几次。我实在放心不下,才过来看看你……”

背后的冷汗黏黏的很不舒服,初华坐起身,摇摇头:“我没事啦,祥子姐姐,只是又梦见了那个噩梦而已……”

“还是那个你从小到大都会梦见的噩梦吗?”

祥子用手帕轻轻擦去初华额头上的冷汗。

“嗯。”梦中的一切在脑中过了一遍,初华很确信这个梦境与自己过去十年间每一次被关在那个诡异的房间里一模一样,总是熟悉中又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违和感。

格外心疼的祥子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抱住,手掌轻拍她的后背,温柔地在她耳边说:“不用怕,我在这里。”

初华有点不自在,指间缠绕的灰蓝色发丝飘落,手掌伸向祥子的腰间,却不知道该不该回抱祥子。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子照顾过了,总是让她想起……

“祥子姐姐真的很擅长照顾人,就像……我的妈妈一样呢……”初华犹豫着轻轻把手放在祥子腰间。

「只轻轻抱一下,这样祥子姐姐应该不会太反感吧?」

祥子好像并不意外,一边笑一边说:“那,初华会不会某天突然对着我喊妈妈呢?”

“……祥子姐姐说这种话不会觉得很难为情吗?”初华忍不住吐槽她这句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话。

祥子捧起初华的脸,看着那双躲闪的紫罗兰色眼睛,正色说道:“如果是初华这么可爱的孩子的话,我倒也不会介意,毕竟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一定是个讨人喜欢的好孩子……现在也这么觉得。”

听起来不像是在撒谎,温柔而直率的表白让初华还是忍不住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睡醒,过了一会才平定自己忽然加速的心跳,但声音的颤抖无法掩饰:“祥子姐姐就别这么夸我了,真的让人很不好意思的。”

“都是发自真心的哦?”祥子的笑容无比真诚,“我很喜欢初华的。”

喜欢,初华心头一颤,脑海里好不容易才想好的话语忽然都乱作一团,脸颊的温度飙升。

“初华?”祥子歪了歪头,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初华摇摇头,结结巴巴地说:“……祥、祥祥祥子姐姐也去休息吧,我已经没事了。”

“真的没事了吗?”祥子显然对这个比自己小不少的妹妹并不放心,“要不要今晚和我一起睡?睡在床上总比地板上舒服,说不定就不会做噩梦了呢?”

“我已经不是……”初华正准备拒绝,可看向那双清澈的金瞳时,她脑中组织好的一切推辞都崩解成虚无,只剩下强烈的想要被祥子揽在怀中享受她的温度的冲动:“……好。”

——

初华睁开眼,环视四周。

月光如瀑,金色的月亮照亮了初华的房间。

又是那个熟悉的房间,十年间每一次进入这个梦境时都与她记忆中上一次进入时一模一样。

但是总感觉有哪里……初华的目光投向被明亮月光照亮的窗台。

六岁的初华抱着那个满是补丁的布娃娃,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嘎吱作响的木地板上,走到窗前,却又垂头丧气地钻回被窝。

“初华在干什么呢?”温柔的嗓音从背后传来。

“找星星,但是没找到。”初华没回头。

不知那位绘制夜空的画师是偷了懒还是另有私心,只画了一轮金色的月亮。

“初华一直都很喜欢星星呢。”怀中的布娃娃抱住初华的手,粗糙的布料触感莫名地很像带着薄茧的手掌,只是缺少了几分温度。

“嗯,很美,很喜欢。”初华抱紧了怀中的布娃娃。

“初华不喜欢月亮吗?”月亮轻声提问。

“喜欢,因为金色的月亮很好看,”初华点点头,“就像……”

晚风在她耳畔呢喃:“就像?”

“就像祥子姐姐的眼睛一样,很美,我很喜欢。”初华紧紧抱住祥子的脖颈,钻入她的怀中。

祥子轻轻抱住初华,轻吻怀中女孩的金发:“我也喜欢你,初华。”

——

送走了最后一位信众,关好教堂的大门,祥子看向坐在信众们忏悔、祈祷时常坐的长椅上、神情恍惚的初华。

初华今天总是和祥子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每次小小的肢体接触都能让初华吓了一跳似的浑身一颤。

“发生什么事了吗,初华?”祥子小心地坐在初华身边,和她保持着既不显得疏远又不会刺激到她的距离。

「神职者之间应当保持纯洁的关系,我却在梦里让祥子姐姐对我……我是不是对她产生了些什么不应有的感情?」

缓缓放下十指交叉的双手,初华躲着祥子的视线:“……我在向神明大人祈祷,希望祂能解明我心中的困惑。”

“不管是作为这座教堂的神甫还是作为你的长辈,有什么苦恼的话,你也可以和我说。”祥子的声音近了几分,淡淡的玫瑰馨香侵入初华周身。

初华悄悄瞥了一眼一本正经坐着的祥子,目光在她粉色的薄唇上停留了几秒,注意到自己无礼的视线之后立马站起身来:“我、我已经没事了,祥子姐姐,我去准备今天的晚饭吧。”

“初华想通了就好。”祥子没有多追问,温和的视线紧紧跟随着快步离开教堂的金色背影。等到她的背影完全从教堂中消失,祥子仍没有起身,只是坐在原地,缓缓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唇。

她笑了。

——

几日后。

和祥子道了晚安,初华拉好帘子,躺进自己的被褥中,闭上眼睛。

睡不着,初华数着祥子翻页的声音,一帘之隔,祥子翻动书页的轻微声音仍然听得很清楚。

她看得很仔细,比之前看书时翻页的速度都要慢,也许是因为她很少接触相关方面,也许是她对这方面的内容格外感兴趣。

初华摇摇头,把那些没来由的猜想从脑海里甩出去。

「祥子姐姐喜欢看什么是她的事情……」初华翻了个身,逼着自己不要再去注意祥子的事情了。

初华的小小动静还是让祥子注意到了,她合上书,蹑手蹑脚地拉起帘子的一角,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向初华。

突发奇想,初华试着在被窝里小小地挣扎了两下。

祥子见状,小心地钻过帘子,跪坐在初华的床边,仔细打量着初华。她看起来好像不舒服的样子,眉头皱起,唇瓣紧紧抿起,纤长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

“初华,初华?”祥子摇了摇初华的肩,看着她缓缓睁开眼睛,“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嗯。”初华揪着衣角,低下头,她一点都不适应撒谎的感觉,耳朵和脸颊都在烧。但她很难判断自己到底是因为撒谎还是因为自己居然在梦中对祥子有那样不切实际的幻想。

祥子摸了摸初华冒着热气的脑袋,没多说什么:“那我去给你熬草药汤,你先躺会吧。”

祥子离开得很快,连忙从床上爬起的初华钻过帘子、追了两步,才揪住她的衣角:“不用了,祥子姐姐……今天晚上,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吗?”视线飘忽的初华看向祥子床头柜上摆着的生理与解剖学书籍,这就是她今晚在看的书。

“——我和祥子姐姐一起睡的时候,就没有做噩梦。”说真话时初华明显没那么紧张,但祥子到底会不会答应,她也没个确切的答案,只能祈祷祥子不要拒绝这个过分幼稚的请求。

“这样吗……”祥子若有所思地捏住自己的下巴,很快就给出了答复,“如果初华不介意的话,那我也没关系。”

“那就麻烦祥子姐姐了。”初华深深地低下头去。

祥子笑着摇摇头:“没关系的。”

——

金色的月光依旧,靠在窗台上的祥子看向刚刚醒转的金发少女,将怀中抱着的布娃娃递给她:“初华不在的时候,只有她陪着我,现在你回来了,我也该物归原主了。”

初华接过那个崭新的布娃娃,柔软的布料还带着点点祥子的体温,抬头看向祥子时,轻柔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祥子姐姐总是这样惯着我,会让我的性格变得越来越恶劣的哦?”嘴上这么说,初华还是伸手勾住了祥子的脖颈,主动吻上祥子的唇,就如过去几日在梦中一样。

从只是享受她的怀抱,到偷偷吻上那张清秀的脸庞,再用笨拙的方式索吻,然后任由祥子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直到最后终于壮起胆决定迈出最后一步。

既然是在自己的梦里,那稍微大胆一点也可以吧?

祥子任由初华将自己拉向柔软的床铺,被压在身下的少女吻技生疏得很,却用高涨的热情让祥子也不由得沉醉其中。

唇瓣分开,意犹未尽的初华舔了舔自己的唇,过于激烈的深吻让她头晕目眩,眼神催促着祥子继续亲吻自己。

“不要这么心急,初华。”祥子捏了捏初华的脸颊,却被她转头咬住指节,柔软的舌裹住祥子纤细的手指,身体又靠近了几分。

祥子笑着摇摇头,空着的另一只手解开初华睡衣的领口,虎牙咬住初华的耳垂,又用舌尖轻舔她的耳廓。

暧昧的黏腻水声和温热的呼吸钻入初华的脑海,从未体验过这种刺激的初华身体一颤,紧紧夹住祥子的一条腿,不知该往哪放的双手只能抓住祥子光滑的肩头。

“放轻松……”祥子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钻进了初华内衣之下,覆上少女初具规模的柔软,将嫩粉色的蓓蕾夹在指间轻轻揉捏。

“初华喜欢这样吗?”哪怕肩头陡然加剧的力量、初华含糊的呻吟、大腿感受到的点点湿意全都明示着少女毫不掩饰的情欲,坏心眼的祥子还是选择开口提问。

“只要是、祥子姐姐,我都……喜欢。”几缕被汗水沾湿的刘海黏在额头,紫罗兰色的眼瞳毫无人前的端庄模样,充斥着属于这个年纪的狂热情爱。

“闭上眼。”祥子很满意她的回答,决定给她一点小小的奖励,抓住初华的手腕、压在初华头顶,低下头轻咬在她的肩头,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圈滚烫的殷红印痕,并不刺激的痛感伴随着奇异的酥麻涌上初华的脑海。

双腿被祥子分开,那只被初华咬出指环般印痕的手指绕着花蕊轻轻打转。隔着布料的爱抚无法缓解少女熊熊燃烧的欲望,想要得快疯了的初华只能努力挺起腰去迎合祥子的动作。

温热而滑腻的触感由下而上划过初华剧烈起伏着的小腹、胸口、锁骨,最后撬开她紧紧咬住的唇,淡淡的咸腥强硬地霸占了她的口腔。

非人类的肢体让初华瞬间从情爱中惊醒,但祥子温柔地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在她耳边低语:“不要看,初华,也不要害怕,只要享受就好了……”意识昏昏沉沉的初华点点头,任凭祥子摆弄自己的身体。

“初华这样子很可爱哦,我很喜欢……”祥子咬着她的耳朵,继续肆意揉搓初华的双乳,被欺负得高高挺立的乳首泛起绯红,在初华剧烈的呼吸中颤抖。

脸上沾了几缕祥子灰蓝色的长发,初华闹起了别扭,却在祥子的肢体爱抚之下演变成了贪婪的索取。

逗弄花蕊的肢体愈发熟练,细小的凸起給初华敏感的神经带来更凶猛的刺激,又在初华闷哼着、浑身痉挛着即将迎来高潮的时候猛地收缩、挤压,让疼痛与快感同时在初华脑中炸开,又化作悦耳的尖叫与无法控制的生理性泪水一齐涌出。泪水沁湿了祥子的指缝,大口大口喘息着的少女俊俏的脸上汗水与泪水混合成散发着玫瑰香气的甘露。

祥子将初华揽入怀中,一边轻拍她汗水淋漓的背一边柔声安慰她:“初华乖,不哭……”

初华的抽泣声逐渐变小,搂着祥子脖颈的双手却越来越紧,就好像生怕祥子抛下她离开似的。

祥子似乎猜到了什么,在她额头上留下一吻,轻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初华,永远不会。”

“……嗯。”初华小小地点点头,几乎能在脑海中想象出祥子那双温柔的金瞳。

——

无法直视祥子了。

在经历了那样香艳的梦境之后,初华一整天几乎都在尽可能避开祥子,更别提和她二人独处了。但初华总不能一整天都在外面,她总得回到教堂里,入夜之后无可避免地会和祥子面对面。

初华叹了口气,侍弄花藤的双手之间带着淡淡的玫瑰香,在花圃旁呆太久了,她总感觉自己都要从骨子里散发出来淡淡的玫瑰香了。盛放的花朵当然不知道少女心头的烦闷,只是献出自己的芬芳。

祥子似乎并不在意初华有些过于刻意的回避,自顾自地忙着教堂里的事务,哪怕没有初华的协助也能完美完成。

“呐,我该怎么面对祥子姐姐,你有办法吗?”初华对着娇艳的玫瑰轻声发问,却又为自己与植物对话的荒唐举动而感到可笑。

玫瑰们面面相觑,摇了摇头,它们也毫无头绪。

“也是呢,花儿怎么可能会回答我……”初华低下头,指尖抚过茎干上的尖刺,从粉色皮肉间渗出的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些许琥珀色的甘露。

“初华——”祥子的声音被风带来,模模糊糊的,听不太清,但天色不早了,初华猜得出她在喊什么。

“好了,我该回去了,”初华拍了拍手,“再不回去的话,祥子姐姐该担心我了。”

“明天见。”玫瑰冲她摆了摆自己的叶片。

“嗯,明天见。”初华也挥了挥手。

——

那天祥子什么都没问,只在睡前问了一句要不要和她一起睡。

不要,初华如是说,却还是主动钻进了祥子的怀里。听不见祥子的小声调侃,只能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声。

那天梦境依旧,初华慵懒地躺在祥子的膝头,一点疑问攀上心头,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第二天梦境依旧,初华伏在祥子怀中,轻轻吮吸香甜的玫瑰花蕾。她开始思考,是什么把她变成这样子的?

第三天梦境依旧,初华看着埋头于自己两腿之间的祥子,大约确定了问题的答案。

是祥子吗?是祥子吧。

第四天,初华躲藏在玫瑰的茎干之间,任由自己整洁的黑色长裙沾染泥土。

初华从来没有对一个人产生过这样的情感,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在她伸出手时感到开心和害怕,在自己的梦境里幻想着不切实际的疯狂情爱,在现实中面对她时忍不住心跳加速却最终选择逃跑……

“好吵……”她想要一个能安静呆着让她好好想想自己的事情,可围着她窃窃私语的玫瑰此时让初华感到格外烦躁,初华猛地站起身,折断一枝最多嘴的花枝。

如血般鲜红的花瓣飘零,住嘴的玫瑰们害怕地看着她。

“……我走了。”初华转身离开。

永远缄默的洁白圣像用那双精心雕刻的黑曜石眼睛看着初华走进教堂,跪坐在它的面前,十指交叉。

「神明大人,我到底应该怎么办……」初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向神明大人祈祷,祈求超然于世的智慧能帮她解决自己的苦恼。

过了许久,没有福至心灵,没有圣光照拂,初华毫不意外:“……果然没什么用。”

起身准备离开,初华准备迈出的脚步却停在原地,一双洁白无瑕的手轻轻按在她肩头,冰冷的大理石反射着温暖的阳光。

可是圣像怎么可能会——初华的大脑已经无法继续思考了,这样的的故事走向是她无法预料的。

初华身体一软,瘫倒了下去,却被温柔的怀抱接住,坚硬的指尖一点点攀上她的侧脸,温柔得如同一位母亲轻轻抚摸自己长大的孩子。

泪水夺眶而出,哽咽的初华从唇间挤出颤抖的几个字:“妈妈……?”

行动的回应比话语更直白,手掌揉着初华的金发,让她一点点冷静下来,被紧紧抱着的颤抖着的身体也一点点归于平静,唯有断了线的泪水还在流淌。

初华擦擦眼泪,逐渐有了力气,挣扎着站起身,犹豫再三,还是选择转过身看向那个给予了自己难得的平静的存在。

洁白的大理石上嵌着一双初华永远都不可能忘记的眼睛,一双金色的眼睛温柔地看着她。

“我爱你,初华。”祥子如是说。

——

“……初华?初华!”

初华惊醒,她摔倒在圣像面前,手中紧紧攥着一枝玫瑰。

那个初华最熟悉的身着神甫黑袍的祥子正在跑向她,一边跑一边喊着她的名字。

初华惊恐的目光飘向俯视着自己的圣像,那双淡漠的黑曜石眼睛凝视着远方,大理石雕刻而成的面容也不是祥子的脸。

初华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

初华再次醒来时已是晚上,她躺在祥子的床上,被淡淡的玫瑰馨香围绕,房间的主人却不知去了哪里。手上被玫瑰刺划破的伤口已经被祥子处理过了,不再渗出鲜红或是琥珀色的液体。

那枝被她折下的玫瑰被插在床头的朴素花瓶里,应该也是祥子弄的。

“祥子姐姐……”初华缩回被窝里,贪婪地嗅着能让她想起祥子的玫瑰馨香。

今夜无月,也见不到群星,纯色的天穹之下,只有初华床头的蜡烛这唯一的光源。

心头涌起的情感初华并不熟悉,她尽量不去想太多,只是单纯地放松一下自己紧绷了太久的神经。深呼吸,放松身体,放空大脑,在脑海里回想、重构出一片夜空。

那是天琴座,那是天鹅座,那是天鹰座,那是月亮,金色的月亮,就像祥子的……

……果然她还是无法忽视自己那份愈发难以压抑的情感。

在被逼疯之前,她总得作出决定,是要坦白,还是要将它彻底遗忘?初华将手伸向床头那枝玫瑰,在它小声的啜泣中,一片又一片花瓣飘落。

告白、遗忘、告白、遗忘、告白……遗忘。

初华在窗前跪坐着,十指交叉,祈求神明大人降下恩赐,让她忘掉自己心里的这份不合时宜的感情。

“我拒绝。”熟悉的声音同时在初华的耳畔和心头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怒气。

祥子抓住初华的手腕,将她一把从地上拉起,又格外粗鲁地将她推到自己的床上,撕开她的长裙,重重咬在她白皙的肩上。

“……这是惩罚,”祥子擦了擦嘴角的点点猩红,幽怨的金瞳看向初华,“因为你擅自做出的决定。”

没等到初华做出回应,祥子又自顾自地吻上初华的唇,极富侵略性的舌撬开她僵硬的唇瓣,占据她的口腔。

热烈得几乎称得上疯狂的深吻让初华难以呼吸,轻微缺氧的她双手抓住祥子的肩想将她推开,却被祥子掐住手腕一把摁在床头,不知从哪伸出的柔软肢体缠上她的脚踝,剥夺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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