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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祥的鱼钩地狱(R18G)小小祥的鱼钩地狱(一)

小说:小小祥的鱼钩地狱 2025-11-26 13:28 5hhhhh 5300 ℃

祥子九岁,蓝发在午后阳光里像一泓融化的蓝宝石,柔顺地垂到肩下,发梢微微卷翘,像猫尾巴一样轻扫锁骨。金色瞳仁澄澈得能映出整片天空,睫毛扑簌,像两把小扇子。她说话时声音软得像刚出锅的年糕,尾音总带着一点上扬的甜,软糯得让人想捏一捏她的脸。暑假,她提着小小的草莓图案行李箱,蹦蹦跳跳地来到小姨三角初华的别墅。

初华十八岁,金发如瀑,紫瞳深得像午夜海沟。她站在玄关,裙摆轻扫地面,笑意温婉得像一幅油画。祥子扑过去抱住她的腰,脸颊贴在初华小腹,蹭啊蹭,声音黏糊:“小姨,我好想你!”初华俯身,指尖穿过祥子的蓝发,指腹摩挲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在呢喃咒语:“我也想你,宝贝。”

白天,她们在花园里追蝴蝶。祥子赤脚踩过草地,脚踝系着铃铛,叮叮当当像一串风铃。初华举着网兜,紫瞳里倒映着祥子飞奔的背影——白裙子鼓成一朵蒲公英,蓝发在风里散开,像一捧碎裂的星屑。午后,她们躺在吊床吃西瓜,汁水顺着祥子下巴滴到锁骨,初华用拇指抹掉,送进自己嘴里,舌尖卷走那一点甜,眼神却沉得像暴雨前的海面。

夜幕降临,别墅只剩壁灯昏黄的光。餐厅长桌上摆着祥子最爱的芝麻团子,圆滚滚,撒满白糖,像一排小雪球。祥子坐在初华对面,小腿悬空晃啊晃,铃铛叮当。她伸手去拿最近的一个,软糯糯地喊:“小姨,这个给我!”初华微笑,紫瞳里映着烛火,像两汪沸腾的熔岩。她轻轻推过去:“吃吧,宝贝。”

祥子一口咬下。糯米皮瞬间破裂,芝麻馅在舌尖化开,甜得她眯起眼。下一秒,锋利的鱼钩从团子中心刺出,钩尖如狼牙,带着倒刺,狠狠扎穿她的舌头。血味炸开,铁锈混着芝麻香。

祥子“啊——!”地惨叫,声音像被撕裂的绸缎,尖利得刺破耳膜。她猛地弓起背,双手死死捂住嘴,指缝间血如泉涌。金色瞳仁瞬间放大,瞳孔缩成针尖,泪水像决堤的河,滚滚而下。她想吐,却发现渔线从钩尾延伸,穿过团子,牢牢卡在齿间。舌头每动一下,倒刺就撕开新伤口,血顺着下巴滴到白裙,绽开一朵朵猩红蔷薇。

“小姨!疼!疼死我了!”祥子哭喊着,声音含糊得像被泡在血里的棉花,舌头肿胀得几乎堵住喉咙。她拼命摇头,蓝发甩出一道道血弧,粘在脸颊上,像一张破碎的蛛网。

“拔出来!求你了,小姨!拔出来啊!”她跪在椅子上,膝盖撞得“咚咚”响,铃铛发出绝望的哀鸣。初华起身,裙摆扫过地面,像黑夜拖着尾巴。她绕过桌子,站到祥子身后,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紫瞳近在咫尺,映出祥子扭曲的小脸。初华的拇指按住她被刺穿的舌尖,轻轻一压,血珠滚落。祥子浑身战栗,脚尖绷直,像被电击的青蛙,铃铛叮当乱响。

“别动。”初华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睡,却带着金属的冷。她突然伸手,揪住祥子裙子领口,布料“嘶啦”一声裂开,白裙像被撕碎的云,滑落到脚踝。祥子赤裸地坐在椅子上,皮肤在烛光下泛着牛奶的光泽,胸口剧烈起伏,肋骨清晰可数。血从舌尖滴到胸前,顺着锁骨凹陷滑进肚脐,像一条猩红小蛇。她羞耻得想蜷缩,却被初华揪住后颈,按在桌上。冰凉的胡桃木贴上胸口,乳尖被压得生疼。她尖叫:“不要!小姨,我听话!别脱我衣服!”声音却被血呛住,变成一串呜咽。

初华抬手,掌心划过空气,狠狠甩在祥子左脸。“啪!”清脆得像鞭炮,祥子的头猛地偏向右边,蓝发甩出一道弧线,几缕粘在血迹上。脸颊瞬间肿起五道指印,皮肤下的毛细血管炸开,像一朵怒放的牡丹。她“哇”地一声哭得撕心裂肺,鼻涕混着血糊满下巴:“小姨!对不起!我错了!别打我!”初华又是一耳光,反手抽在右脸,祥子像被甩飞的布娃娃,身体侧翻,额头撞上桌沿,留下青紫淤痕。她蜷成一团,双手抱头,肩膀抖得像筛糠:“我听话……我什么都听……饶了我……”

“屁股翘起来。”初华的声音低沉,像从地底渗出。祥子抖得像筛糠,膝盖撞到桌腿,铃铛叮当乱响。她勉强撑起上身,臀部被迫抬高,皮肤绷紧,透出淡青色血管。羞耻像火烧,她低头看见自己赤裸的下身,泪水砸在桌上,溅起细小水花。“不要看……求你……”她哽咽着,声音细若蚊鸣。初华从抽屉取出戒尺——乌木制,边缘磨得锋利,像一把缩小版的镰刀。她举起,空气被撕裂,戒尺落下,“啪”地抽在祥子右臀。皮肤瞬间裂开,血珠渗出,像一串红宝石。

“啊啊啊——!”祥子尖叫,声音像被剜心的鸟,舌头的伤口因张嘴而撕裂,血喷到桌上。她拼命扭动,想逃,却被初华一脚踩住小腿,骨头“咔”地抗议。“别动!小姨我错了!再也不吃团子了!饶了我吧!”她哭得嗓子哑了,鼻涕泡破裂,粘在嘴角。第二下,第三下……戒尺如暴雨,落在臀瓣、大腿后侧,甚至膝弯。每一击都带起皮肉翻卷,血珠飞溅,落在桌布上,晕开深色花朵。祥子的腿开始抽搐,脚趾蜷缩,铃铛的声音从清脆变成呜咽。她试图爬开,双手抠住桌沿,指甲断裂,血丝渗出:“救命!谁来救我!小姨疯了!”声音却被初华的冷笑淹没。

臀部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肿胀得几乎翻倍,皮肤裂口处翻出粉红嫩肉,像一朵被踩烂的玫瑰。祥子趴在桌上,脸颊贴着自己的血,蓝发被汗和泪黏成一缕缕。她的金色瞳仁翻白,焦点涣散,嘴里含糊地念:“妈妈……我想妈妈……”初华放下戒尺,拿起渔线,另一端已连在鱼竿上。她轻轻一抖,渔线绷直,鱼钩在祥子舌头里转了个圈,撕开更大伤口。血喷涌而出,溅到初华金发尖端,像一串玛瑙。

“不要扯!会死的!小姨我求你了!”祥子跪在地上,膝盖磨破,血迹拖出一道蜿蜒红线。她双手合十,血手印沾满胸口,像一幅抽象画。初华拽着鱼竿,渔线拉直,祥子被迫爬行。舌头被扯得老长,像一条被钓出的粉红鱼。别墅走廊漫长,地毯吸饱血,发出黏腻“咕叽”声。祥子每爬一步,鱼钩就晃一下,撕裂声细微却清晰,像丝绸被撕开。她哭得像溺水的人,断断续续:“放了我……我什么都给你……别这样对我……”

初华没有停在客厅。她推开落地玻璃门,夜风卷着草腥味扑进来。院子在月光下像一块巨大的黑曜石,玫瑰丛、喷泉、秋千架,全都蒙着银霜。初华赤足踩上草地,裙摆沾了露水,像拖着一尾银河。她回头,紫瞳在黑暗里亮得像两盏鬼灯:“出来,宝贝。”

祥子趴在门槛,赤裸的身体被月光照得惨白,臀部的伤口还在渗血,滴在木地板上,发出“嗒嗒”声。她摇头,蓝发乱成一团海藻:“不要……外面冷……会有人看见……”声音被渔线扯得支离破碎。初华轻轻一抖鱼竿,鱼钩在舌肉里转了半圈,祥子“嗬——!”地倒抽冷气,膝盖一软,整个人被拖过门槛,脸颊擦过粗糙的木纹,蹭出一道血痕。

草地冰凉,露水像无数细针扎进伤口。祥子被迫四肢着地,膝盖陷进泥土,铃铛半埋在草里,发出闷响。初华牵着鱼竿,走在前面,渔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条银蛇。祥子每爬一步,舌头就被拉长一分,血顺着渔线滴落,在草叶上开出一串细小红花。她哭得嗓子出血:“小姨……我爬不动了……舌头要断了……”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带着血泡。

初华绕着喷泉走。喷泉水声潺潺,掩盖了祥子的呜咽。她故意放慢脚步,让祥子跟上。鱼钩在舌根深处钩住软骨,每一次拉扯都像要把整块肉撕下来。祥子金色瞳仁翻白,泪水混着鼻涕糊满脸,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背上,像一幅水墨画。她的膝盖早已磨破,血肉黏在草屑上,每挪一步都像在剥皮。她试图用手撑地,指甲缝里塞满泥土和血痂。

“呜呜……救命……”她含糊地喊,声音被风吹散。初华停在玫瑰丛前,月光下,玫瑰花瓣像一摊摊凝固的血。她蹲下,捏住祥子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荆棘划过祥子脸颊,留下一道细长血痕。初华用指尖蘸了血,涂在自己唇上,像抹了口红:“看,多漂亮。”祥子抖得像筛糠,尿液失禁,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草里,发出“嘶嘶”声。她羞耻得想死,双手捂住下身,却被初华一脚踢开。

“继续爬。”初华起身,鱼竿一扬,祥子被迫跟着。她爬过秋千架,铁链在风中吱呀作响,像一具吊死的尸体。她的舌头肿得像一根紫黑香肠,血泡一个接一个破裂,腥甜味呛得她干呕。初华故意绕远路,穿过灌木丛,枝条抽打在祥子背上,留下交错的血痕。她哭得像个破风箱:“小姨……我错了……我再也不来你家了……放我回家……”

月光下,祥子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扭动。她的膝盖已血肉模糊,骨头隐约可见。铃铛早被血堵住,发出沉闷的“咕咚”声。初华停在院子中央,紫瞳映着祥子——蓝发乱成鸟巢,脸颊肿得像发酵的面团,舌头被钩得血肉模糊,露出白森森的牙床。她蹲下,解开鱼竿,把渔线缠在自己手腕,像系了一条红绳。

“疼吗?”初华的声音轻柔,像在问今晚吃什么。祥子点头,泪水被风干在脸上,结成盐霜。她试图说话,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初华抱起她,女孩轻得像一团棉花,却烫得惊人。她的臀部伤口蹭到初华裙摆,血瞬间染红一片。初华走进屋,关上门,院子恢复寂静,只剩喷泉水声,和草叶上未干的血迹。

浴室瓷砖冰凉,初华把祥子放在浴缸边缘,打开花洒。水流冲刷血污,祥子蜷缩成虾米,蓝发贴在背上,像一幅水墨画。她虚弱地哭:“别洗……疼……会裂开的……”初华用指腹擦过她臀部的伤,血水顺着大腿内侧流进排水孔,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祥子试图抓住初华的手腕,却被甩开,指甲在瓷砖上刮出刺耳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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