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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罗德岛干员分析报告五篇连发~,第1小节

小说:明日方舟:罗德岛干员分析报告明日方舟:罗德岛干员分析报告 2025-11-26 13:28 5hhhhh 29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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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冰冷的贞操锁已经在安塞尔的胯下待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那根可悲的器官原本的触感。被金属笼子禁锢的日子里,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宿舍里,反复观看博士发给他的那些视频。他成了一个最忠实的观众,一遍又一遍地品味着自己恋人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然后在羞辱与兴奋的交织中,隔着冰冷的铁笼徒劳地摩擦自己,直到那毫无意义的快感褪去,只剩下更加深沉的空虚。

这天,宿舍的门被打开了。玫兰莎走了进来,她的脚步轻快,脸上带着安塞尔许久未见的、那种混杂着期待与兴奋的红晕。她那头柔顺的紫色长发扎成了俏皮的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身后活泼地跳动,身后的猫尾也愉悦地左右摇摆着。她身上穿着罗德岛制式的干员短裙制服,黑色的过膝袜将她双腿的线条勾勒得恰到好处,显得青春又充满活力,与安塞尔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郁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安塞尔只是麻木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将视线移回了自己胯下那个冰冷的金属造物上。那里已经成了他世界的中心。

“安塞尔,”玫兰莎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喜悦,她几步走到安塞尔床边,蹲下身,粉色的眼眸亮晶晶地看着他,“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哦。”

安塞尔没有回应。好消息?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上还存在这种东西吗?

玫兰莎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冷淡,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语气里带着向主人邀功的小猫般的得意:“我……我已经很久没有得到主人的宠幸了。小穴好空虚,身体也感觉快要坏掉了。所以,今天我鼓起勇气去求了博士。”

听到“博士”这个名字,安塞尔的身体才有了些微的反应,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玫兰莎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

“博士他……答应我了!”玫兰莎的尾巴兴奋地竖了起来,尖端的小撮绒毛微微颤抖着,“不过,主人提出了一个新的条件,一个新的游戏。一个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天大好消息的游戏!”

她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安塞尔的脸上,声音压得低低的,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主人说,他允许我……暂时解开你的锁。然后,我们来玩一个寸止的游戏。你每成功地忍耐一次,在射出来之前停下,就算一次。作为奖励,主人就会肏我一次哦!”

安塞尔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这巨大的信息量。解开锁?寸止?然后……博士会肏她?

“但是,”玫兰莎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些,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安塞尔的嘴唇,“规则也很重要。如果,安塞尔你在游戏的过程中,没有忍住,不小心射了出来……博士说,他就再也不管我们了,我们也不用再服从他的指令……”

说到这里,玫兰莎的脸上再次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握住安塞尔冰冷的手,用力地晃了晃,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安塞尔,你明白了吗?这对你来说也是绝佳的机会呀!”

一丝荒谬的、几乎已经被他自己遗忘的希望,如同黑暗地缝中钻出的微弱火苗,在安塞尔的心底悄然燃起。解开锁……然后呢?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可以摆脱这个笼子,而玫兰莎也能借此摆脱博士的控制?他们是不是……就有机会,像一对真正的情侣那样,永远地在一起?

他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那……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看着安塞尔眼中那抹死灰复燃的光,玫兰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又天真,瞬间刺穿了安塞尔心中那点可悲的幻想。

“安塞尔,你在想什么呀?”玫兰莎笑得眉眼弯弯,她伸出手,宠溺地捏了捏安塞尔的脸颊,“永远在一起?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她凑到安塞尔的耳边,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带着蛊惑般甜腻的气声说道:“你想想看呀,这个游戏对我们两个来说,都是最棒的奖励了。你呢,不仅可以暂时解开这个讨厌的锁,让你的小肉棒出来透透气,更重要的是……”

她的声音变得更加兴奋,更加狂热:“……你每寸止一次,我就可以被主人肏一次,你又能亲眼看到,我被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肏了呀!你不是很喜欢看吗?上次在列车上,你不是也看得射出来了吗?这次,我们可以正大光明地、一次又一次地看个够!安塞尔,你一定也很希望这样的吧?对不对?”

安塞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原来是这样。原来她口中的“绝佳机会”,指的根本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自由,而是让他这个卑微的观众,能有幸再次欣赏到她被主人侵犯的现场直播。他那点可笑的、关于爱情的幻想,在玫兰莎这番天真又残忍的话语面前,被彻底碾得粉碎。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永远比理智更加诚实。当“被博士肏到高潮”这个画面被玫兰莎用如此直白的话语描绘出来时,安塞尔惊恐地发现,自己胯下那个被禁锢已久的器官,竟然不争气地开始发热、膨胀,在冰冷的铁笼中不安地抽动着,将金属的笼壁顶得紧紧的。

看着安塞尔脸上那副失魂落魄却又无法掩饰生理反应的表情,玫兰莎满意地笑了。她知道,他已经同意了。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而精致的黄铜钥匙,在安塞尔眼前晃了晃。钥匙上挂着一个罗德岛标志的挂坠,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

“那么,我们的游戏,现在开始咯。”

玫兰莎将钥匙插进贞操锁的锁孔里,轻轻一拧。

“咔哒。”

一声清脆的、如同天籁般的声响,那个禁锢了安塞尔许久的金属牢笼,应声弹开。

被压抑了太久的器官在重获自由的瞬间,便迫不及待地弹跳了出来。因为长时间被挤压,它呈现出一种不太健康的苍白色,顶端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泛着红,马眼处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了一丝清亮的液体。它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在为这来之不易的自由而欢呼。

“好了,安塞尔,”玫兰莎的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根在她看来尺寸小巧得有些可爱的肉棒,语气像是在指导一个初学走路的孩子,“第一次寸止挑战,现在开始。你自己来,让我看看你的本事。记住哦,一定要在射出来之前停下。”

安塞尔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看着自己那根终于重获自由的肉棒,又看了看面前那张带着鼓励笑容的、属于自己恋人的脸,心中百感交集。他伸出颤抖的右手,缓缓地握住了自己的分身。

那感觉既熟悉又陌生。他自己的皮肤,自己的温度,自己的掌控。他闭上眼睛,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开始浮现出那些视频里的画面——玫兰莎被博士按在办公桌上,屁股高高撅起,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泥泞的小穴里疯狂进出;玫兰莎跪在地上,张开小嘴,将博士射出的滚烫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

伴随着这些画面的,还有列车上那活色生香的记忆——她被无数只陌生的手肆意玩弄,那对雪白的奶子在浑浊的空气中剧烈晃动,她脸上那痛苦又沉迷的表情……

羞辱感与兴奋感交织成的强烈刺激,让他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很快就变得滚烫而坚硬。他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龟头在自己的掌心中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快感越来越强烈,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即将决堤,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即将喷发的紧绷感。龟头的顶端,马眼已经完全张开,更多更粘稠的透明液体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就是现在!要射了!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瞬间,玫兰莎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严厉与嗔怪。

“停!”

安塞尔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他死死地咬住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绷紧了肌肉,强行将那股已经冲到门口的欲望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一股酸胀的、求而不得的痛苦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低头看去,自己的肉棒因为这强行的中断而痛苦地跳动着,顶端挂着一滴晶莹而粘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摇欲坠。

“哎呀,好险好险,”玫兰莎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露出一副后怕的表情,但眼中的笑意却出卖了她,“差一点就失败了呢。安塞尔,你要专心一点呀,不要一不小心就把这么好的机会给浪费掉了。”

安塞尔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她。他成功了,他完成了第一次寸止。这意味着,玫兰莎可以得到一次博士的玩弄。他应该……高兴吗?

“你自己来实在是太慢了,效率太低。”玫兰莎似乎对他磨磨蹭蹭的表现有些不满,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算了,还是我来帮你吧。这样快一点。”

说着,在安塞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玫兰莎已经主动伸出了手,将他那根还处于半软不硬状态的、微微颤抖的肉棒,轻轻地握在了自己温热柔软的手心里。

这是……第一次。

安塞尔的大脑轰然炸响。

这是玫兰莎第一次,用她的手,真正地、毫无阻隔地触碰他的身体。

不同于之前隔着衣物的摩擦,也不同于那些冰冷的道具。此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掌的每一寸纹理,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与温热。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将他完全握住,但她的动作却熟练得惊人。

她的手指灵巧地在他的柱身上游走,时而轻柔地抚摸,时而又用力地揉捏。她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用指腹在那里反复地、带着节奏地打着圈。一股远比自己动手要强烈百倍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

“嗯……”安塞尔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呻吟,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想要让那根肉棒更深地埋入她柔软的掌心。

玫兰莎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她另一只手撑在床上,身体前倾,凑到安塞尔的耳边,用甜得发腻的气声说道:“感觉怎么样,安塞尔?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说着,她加快了手中的动作。那只柔软的小手在他的肉棒上飞快地上下滑动,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阵粘腻的水声。他那根刚刚还有些疲软的肉棒,在她的刺激下,再次精神抖擞地、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变硬,尺寸甚至比刚才还要大上了一圈。

“啊……玫兰莎……好舒服……”安塞尔彻底放弃了思考,完全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快感之中。

玫兰莎看着他那副沉溺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变得更加刁钻,更加磨人。她用指甲轻轻地刮过他敏感的龟头冠,又用指尖堵住他不断流出清液的马眼,然后猛地松开。每一次挑逗,都让安塞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口中发出小兽般压抑的呜咽。

很快,那种熟悉又可怕的、即将喷发的临界感再次袭来。

“玫兰莎……我……又要……又要去了……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嗯,我知道哦。”玫兰莎的声音依旧平稳而温柔,她精准地捕捉着他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就在安塞尔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彻底失控的瞬间,她的手猛地停了下来,然后五指用力收紧,死死地握住了他肉棒的根部,像一个最精准的阀门,瞬间切断了所有快感的奔流。

“唔啊——!”安塞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床上。那股被强行憋回体内的欲望在他的下腹部横冲直撞,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酸胀与刺痛。

“好了,这是第二次咯。”玫兰莎松开手,欣赏着那根因为被强行中断而涨成深紫色的、可怜兮兮的肉棒,脸上露出了计谋得逞的俏皮笑容,“安塞尔,你很棒哦,已经成功两次了。也就是说,我可以得到两次主人的宠幸了呢!”

安塞尔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头发和衣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掏空了,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然而,那根饱受折磨的肉棒却依旧顽强地挺立着,顶端因为两次的强行忍耐而积蓄了大量的液体,变得晶亮而饱满。

“用手还是太慢了,”玫兰莎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粉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更加兴奋的光芒,“我们换个更有效率的方法吧。”

说着,她放开了安塞尔的肉棒,然后缓缓地、跪坐在了他的双腿之间。她低下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安塞尔那根涨得发紫的器官,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的珍宝。然后,她微微张开了那张樱桃般小巧的嘴唇,粉嫩而柔软的舌尖探了出来,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龟头。

安塞尔的身体如同被电击般猛地一颤。

湿润、温热、柔软……

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感官刺激,如同火山爆发般,瞬间席卷了他的全部神经。

玫兰莎的舌头灵巧地在他的龟头上打着圈,将那些积蓄的透明液体一一卷入口中,发出了细微的“咂、咂”声。然后,她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整个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地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那条灵活的小舌在他的马眼和冠状沟上反复地舔舐、吮吸。与之前在视频里看到的、她为博士服务时那种近乎吞咽的、深喉的粗暴不同,此刻她的动作充满了技巧与挑逗。她的嘴唇时而收紧,模拟出紧致穴口的包裹感;时而又放松,用舌头和牙齿带来全新的刺激。

“啊……嗯……玫兰莎……不要……”安塞尔的理智在瞬间崩塌,他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求饶。这种直接来自口腔的、极致的快感,远比用手要强烈十倍、百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这灭顶的快感所吞噬。

他开始疯狂地恳求,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而破碎:“玫兰莎……求求你……让我射……让我射出来吧……我受不了了……”

“不行哦,安塞尔。”玫兰莎含糊不清地回答着,她的嘴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想想看,你每多忍一次,我就能多被主人灌满一次哦。安塞尔也不想让我失望的,对吧?”

她的话语温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内容却残忍得令人发指。她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并且用这种方式,逼迫着他一同沉沦。

安塞尔的眼中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分不清那是因为极致的快感,还是因为极致的屈辱。他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感受着自己的欲望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的悬崖,然后又被无情地拉回。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在他即将崩溃的边缘被精准地喊停。每一次,那股无处宣泄的欲望都积压在他的体内,让他的小腹涨得如同石头般坚硬,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当玫兰莎又一次将他从高潮的边缘拉回来,完成第六次寸止之后,安塞尔终于彻底崩溃了。他那根饱受折磨的肉棒,在经历了一次剧烈的抽搐后,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软趴趴地耷拉了下来,无论玫兰莎再怎么用温热的口腔去舔舐、去吸吮,都再也无法让它重新抬头。

他的精神和肉体,都已经被榨干了。

“哎呀,这就坏掉了吗?”玫兰莎有些苦恼地看着那根彻底罢工的、软绵绵的肉条,有些不满地鼓起了脸颊,“真没用呢。才六次而已,离我的目标还差得远呢。”

安塞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一个被玩坏的人偶。

玫兰莎看着他那副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随即眼中又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从安塞尔的身上爬了下来,站直身体,然后,当着安塞尔的面,缓缓地、将自己的黑色短裙的裙摆,一点一点地向上撩起。

随着裙摆的上升,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着的、修长而匀称的大腿首先映入眼帘。再往上,是黑色的蕾丝内裤,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被她自己分泌出的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合在那片神秘的区域,勾勒出饱满而诱人的形状。

玫兰莎没有停下,她直接将内裤的边缘向下一勾,然后整条扯了下来,随手扔到了一边。

刹那间,那片从未在安塞尔面前如此清晰地、毫无遮挡地暴露过的、属于女性的神秘花园,就那样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那是一片被精心修剪过的、粉嫩的秘境。两片饱满而丰润的大阴唇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和那颗如同红宝石般小巧可爱的阴蒂。因为持续的兴奋,整片区域都泛着诱人的水光,穴口处更是不断地向外涌出晶亮而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大腿的内侧,缓缓地向下流淌。

安塞尔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片湿润而美丽的风景,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着。他那颗已经死去的心,仿佛又被注入了一丝微弱的电流。他胯下那根原本已经彻底瘫软的肉棒,竟然奇迹般地、微微地颤动了一下,有了一丝抬头的迹象。

玫兰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她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看来,这一招果然有效。

但是,还不够。

她看着安塞尔那依旧有些疲软的肉棒,决定再加一剂猛料。

她缓缓地分开双腿,走到了安塞尔的面前,然后,以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姿势,跨坐在了他的脸上。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将自己那片泥泞不堪的、不断流淌着淫水的小穴,精准地对准了安塞尔的嘴。

“安塞尔,”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把它舔干净。”

安塞尔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他伸出舌头,像一只饥渴的小狗,开始笨拙而又虔诚地舔舐着那片近在咫尺的、散发着甜腥气息的秘境。

他的舌尖扫过那柔软的阴唇,品尝着她淫水的味道;他的舌头探入那湿滑的缝隙,追逐着那颗不断充血变硬的阴蒂。玫兰莎在他的舔舐下,发出了满足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用自己的花穴去摩擦安塞尔的脸,将更多的淫水涂抹在他的嘴唇和鼻尖上。

在这样直接的刺激下,安塞尔的肉棒终于再次恢复了活力,它缓缓地、却又坚定地重新挺立了起来,甚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然而,玫兰莎并没有让他如愿。在确认他的肉棒已经完全恢复战斗力之后,她便毫不留恋地从他的脸上站了起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因为她的“赏赐”而重新变得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然后,她再次分开双腿,站到了安塞尔的上方,将自己那片刚刚被他舔舐得干干净净、此刻又重新变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对准了他那根高高翘起的、涨得发紫的肉棒。

安塞尔的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他以为,这一次,她终于要让他……

然而,下一秒,一股温热的、带着独特骚腥气的液体,从她腿心那片神秘的区域,源源不断地浇灌了下来。

是尿液。

金黄色的、尚有余温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在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上,发出“滋滋”的轻响。那股强烈的、混杂着羞辱与刺激的气味瞬间充满了他的鼻腔。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背德行为,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他那根刚刚恢复的肉棒,在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爆炸般的硬度。

这简直就是回光返照。

“玫兰莎……求求你……让我进去……让我插进去……”安塞尔彻底疯了,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疯狂地向上挺动,试图将自己的分身送入那片近在咫尺的、正在对他进行“洗礼”的温热源头。

玫兰莎没有回应他的请求。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直到将自己膀胱中的液体全部排空,用自己的尿液,将安塞尔的小腹和那根狰狞的肉棒彻底清洗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放低。

她重新跨坐在安塞尔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将自己那被尿液和淫水浸润得湿滑无比的小穴,对准了他那根同样湿淋淋的、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

安塞尔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他死死地盯着那片不断向自己靠近的、梦寐以求的圣地。

近了……

更近了……

他甚至能看清她穴口上每一丝被情欲撑开的褶皱,能闻到那混合了淫水与尿液的、独属于她的、堕落又迷人的味道。

她缓缓地坐下,那湿热柔软的阴唇,终于触碰到了他那滚烫坚硬的龟头。

“滋——”

如同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一阵难以言喻的、极致的快感瞬间炸开。

安塞尔的身体猛地一弓,他感觉自己体内的所有欲望都在这一刻被点燃,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然而,就在那电光火石的瞬间,玫兰莎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她的手如同闪电般向下,五指并拢,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度,死死地、紧紧地握住了他肉棒的根部,像一把最坚固的铁钳,将他所有即将喷发的欲望,都死死地锁在了体内。

与此同时,她那刚刚触碰到他龟头的、湿滑的小穴,也以一个极其缓慢的速度,缓缓地、向上抬起,与他拉开了一丝微小的、却又如同天堑般的距离。

“唔啊啊啊啊——!”安塞尔发出了绝望的、不似人声的嘶吼。

“嘻嘻,”玫兰莎看着他那副痛苦万分的模样,脸上却露出了恶作剧得逞般的、天真烂漫的笑容,“又多攒了一次哦,安塞尔。这已经是第七次了。”

她低下头,在那根因为被强行中断而痛苦地抽搐着的、涨成深紫色的龟头上,轻轻地、怜爱地亲了一下。

“就到这里吧。”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要是真的插进去的话,安塞尔你肯定会立刻就射出来的。那样的话,我们的游戏就失败了。所以,不行哦。”

说完,她便毫不留恋地从安塞尔的身上爬了下去,留下他一个人,躺在那片混合了汗水、尿液和绝望的狼藉之中,胯下那根被折磨到极限的肉棒,依旧在徒劳地、痛苦地、坚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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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将罗德岛的窗外染成一片纯粹的墨黑。博士办公室里,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某种粘稠的胶质,混杂着消毒水与甜腻熏香,还有更深处那股由汗水和体液发酵而成的、属于情欲的独特气息。

安塞尔赤裸着上身,被一条皮质束缚带反剪着双手,以一个屈辱的姿态跪在房间中央那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他不得不挺直了腰板,将自己胯下那根在白天饱受折磨的、软趴趴的器官完全暴露出来。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尿骚气,皮肤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轻微的抽痛。他像一件即将被献祭的祭品,安静地等待着审判的降临。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博士缓步而入,他依旧是那身兜帽风衣,神情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紧跟在他身后的,是玫兰莎。她那张娇俏的脸上泛着兴奋的潮红,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水润的光,像一只即将饱餐一顿的猫。

她换上了一套专为今晚准备的“新衣服”,几根纤细的黑色皮带与几块小得可怜的蕾丝布料胡乱地拼接在一起,勉强遮住了胸前那两点与腿心那片最私密的区域。雪白饱满的奶子在皮带的挤压下,被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随着她的走动而上下颤抖。她赤着双足,白皙的脚踝上系着一串银色的小铃铛,一步一响,清脆的“叮铃”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博士径直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他没有看安塞尔,目光只是落在玫兰莎身上,像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七次。”博士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你为他求来的,七次寸止。今晚,我就给你七次奖励。”

“谢谢主人!”玫兰莎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幸福的笑容,她真心实意地道谢,随即转头给了安塞尔一个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说“看,我为你争取到了多好的福利”。

她熟练地爬上那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以一个迎接交媾的姿态躺了下来,双腿大大地张开,用手肘撑着上半身,将自己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不断向外冒着亮晶晶淫水的小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博士面前。那片区域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娇艳欲滴的粉红色。

博士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崭新的避孕套,撕开锡纸包装,动作不紧不慢地套在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尺寸骇人的肉棒上。然后,他站起身,走到了办公桌前。

安塞尔被迫抬起头。他看着博士那根套上了白色胶套的狰狞巨物,缓缓地、对准了玫兰莎那不断翕张收缩的穴口。他的心脏狂跳,胯下那根疲软的器官,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开始充血抬头。

“噗嗤——!”

一声响亮又黏腻的水声。博士的腰部猛然发力,那根巨物没有丝毫的犹豫与前戏,狠狠地、一下就整根没入了玫兰莎那湿滑紧致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

极致的贯穿感让玫兰莎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划破寂静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被瞬间填满的巨大满足,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形成一道优美又淫荡的弧线,双腿本能地缠上了博士的腰,小腹处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巨物顶出来的、让人心惊的轮廓。

博士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以一种纯粹发泄般的姿态,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开大合的抽插。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整张厚重的办公桌都随着他的动作而发出“吱呀吱呀”的、不堪重负的呻吟。肉体与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与淫水被粗大的肉棒搅动挤压时发出的“咕啾咕啾”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也最堕落的乐章。

“啊……主人……好棒……嗯啊……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小穴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坏掉了……啊啊啊……”

玫兰莎彻底抛弃了所有的羞耻心,她的口中不断地发出各种淫荡入骨的浪叫,身体像是没有骨头的水蛇,疯狂地扭动着,主动迎合着博士的每一次撞击。她的双眼向上翻着,只露出眼白,口中不断流出晶亮的涎水,嘴角挂着痴迷的笑容,完全沉浸在这场被彻底支配的、纯粹的性爱之中。

安塞尔跪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他看到玫兰莎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博士的撞击而剧烈地晃动,如同两颗即将从枝头坠落的成熟蜜桃。他看到她的小穴被那根巨物无情地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混合了她淫水的白色泡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流淌。他看到她脸上那副被快感彻底征服的、失神的迷离表情,那是一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属于性奴的表情。

羞辱、嫉妒、兴奋……种种复杂的情绪在他的心中疯狂地交织碰撞,最终都化为了最原始的生理冲动。他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的马眼处不断地向外冒着清液,将他身下的地毯都滴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博士的动作猛地一停。他没有射精,只是喘着粗气,缓缓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玫兰莎淫水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博士面无表情地取下了那个避孕套。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运动,薄薄的胶套里面已经积攒了不少精液,而是玫兰莎在剧烈的性爱中被活活操出来的、最精华的淫水,混杂着润滑液,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果冻般的质感,在灯光下闪烁着淫荡的光。

然后,博士拿着那个尚有余温的、沉甸甸的套子,走到了安塞尔的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可悲的“观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伸出手,捏住了安塞尔的下巴,用不容反抗的力道,强迫他张开了嘴。

安塞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轻响。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想要反抗,想要紧紧地闭上嘴,想要扭过头去。但是,他的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完全不听使唤。在博士那如同注视死物般的冰冷眼神下,他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如同冰雪般消融了。他只能像一个等待投喂的、嗷嗷待哺的雏鸟,屈辱地、绝望地、张开了自己的嘴。

博士似乎对他的顺从很满意。他毫不犹豫地,将那个滑腻的、散发着腥甜气味的避孕套,整个地、粗暴地塞进了安塞尔的嘴里。

那一瞬间,安塞尔的大脑一片空白。

避孕套的外壁因为沾满了玫兰莎的体液而异常滑腻,带着她身体的温热。当它接触到安塞尔舌头的那一刻,一股复杂而难以形容的味道瞬间在他的口腔中炸开,充满了他的每一个角落。那味道里,有乳胶的淡淡橡胶味,有润滑液的人工甜味,但更清晰的,是属于玫兰莎的、那股独特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与一阵阵独特腥膻芬芳的女性体味。

这股味道,他曾在与玫兰莎最亲密的时候闻到过,尝到过。那是属于他的、最私密的宝藏。

然而此刻,这份宝藏却被另一个男人用如此屈辱的方式,强行地、灌入他的口中。

强烈的恶心感与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让他的胃部剧烈地抽搐着,几乎要呕吐出来。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屈辱之中,一丝病态的、扭曲的兴奋,却如同毒藤般,从他的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悄然滋生,疯狂蔓延。

他是在品尝玫兰莎……他是在品尝被另一个男人征服后的玫兰莎……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他的身体因为这矛盾的情绪而剧烈地颤抖着。

他闭上眼睛,伸出舌头,像一只小狗一样,带着一种近乎自我放弃的麻木,开始小心翼翼地、虔诚地舔舐着避孕套光滑的外壁。他的舌尖仔细地扫过每一寸乳胶表面,将上面残留的、属于玫兰莎的每一滴淫水、每一丝气息,都卷入口中,细细品味。那味道是如此的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熟悉的是那份属于恋人的甜美,陌生的却是其中夹杂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征服的气息。

“第一次。”博士淡淡地说道,仿佛只是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流程。然后,他转身,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崭新的避孕套。

第二轮的“奖励”,紧接着开始。

这一次,博士没有再让玫兰莎躺在桌子上,而是命令她以一个更加屈辱的姿势——四肢着地,像一只待操的母狗般趴在地毯上,将自己那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依旧红肿湿润的小穴高高地撅起,正对着安塞尔的方向。

安塞尔被迫以一个极近的距离,观看着那片他梦寐以求的秘境,是如何被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入侵、征服的。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刚才的操干而微微外翻,穴口翕张着,不断向外吐着亮晶晶的淫水,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下一次的喂食。

“噗嗤!”

博士从后面扶着玫兰莎的腰,再次狠狠地挺身,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风声,再次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因为姿势的原因,这一次的进入比上一次更深,更具冲击力。肉棒的头部仿佛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呜……啊!”玫兰莎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四肢在地毯上都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与享受之间的悲鸣。

博士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他像一个冷酷无情的骑士,驾驭着身下的战马,在那片泥泞的战场上肆意驰骋。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顶穿;每一次的抽出,都让那红肿的穴肉向外翻卷,暴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黏膜。

“主人……啊……屁股……屁股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嗯啊……小穴……小穴好麻……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玫兰莎的浪叫声变得更加破碎,更加不成调。她的四肢因为无法承受这样猛烈的撞击而不断地打滑,整个人在地毯上被顶得向前滑动,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她的脸埋在地毯里,长长的紫色头发凌乱地散落着,身体因为连续不断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口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意义不明的呻吟。

安塞尔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他看着那两瓣雪白的、丰腴的臀肉,在博士的撞击下被拍打成各种诱人的形状,上面甚至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掌印。他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恋人的身体里疯狂地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泡沫状的淫水,将她身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块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胯下那根肉棒涨得几乎要爆炸,青筋一根根地暴起,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冲上去,将那个正在侵犯自己恋人的男人推开的冲动。然而,他做不到。他被束缚着,被压制着,只能像一个无能的废物,跪在这里,被迫欣赏着这一切,用自己的眼睛,记录下恋人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很快,第二轮结束了。

博士再次抽出那根滚烫的肉棒,取下了那个同样装满自己精液的避孕套。

这一次,他没有亲自动手。他只是站在那里,用冰冷的眼神示意了一下瘫软在地毯上的玫兰莎。

玫兰莎立刻心领神会。她仿佛从博士的眼神中接收到了至高无上的神谕。她从高潮后那极致的、几乎让她昏厥的余韵中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擦拭自己身上的汗水和体液,甚至顾不上自己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下体,用一种近乎虔诚的、领受恩赐的姿态,从博士手中接过了那个尚有余温的避孕套。

然后,她手脚并用地、像一只真正的小兽一样,拖着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爬到了跪在地上的安塞尔面前。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病态的潮红,紫罗兰色的眼眸因为高潮而迷离失焦,嘴角挂着晶亮的、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混杂着地毯上的些许绒毛。她看着安塞尔,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了怜悯、嘲弄与一丝优越感的、复杂难言的笑容。

“安塞尔,张嘴。”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与嘶喊而变得沙哑不堪,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属于胜利者的命令口吻,“这是……我们一起努力换来的奖励哦。你要好好品尝才行。”

安塞尔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他看着玫兰莎手中那个外壁上同样沾满了她体液的、亮晶晶的套子,又看了看她那张美丽的、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与荒谬。

他机械地张开了嘴。

玫兰莎将那个套子,温柔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同样的味道,同样的口感,同样的屈辱。

安塞尔闭上眼睛。

……

第三次。

博士让玫兰莎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双腿分开,而他则站在她面前,从正面进入她的身体。这个姿势让玫兰莎毫无借力之处,只能用双臂紧紧地勾住博士的脖子,整个人如同挂在他身上一般。博士的每一次挺动,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贯穿后钉在墙上,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喊着“要掉下去了”与“不要停”,矛盾的话语揭示了她内心的恐惧与兴奋。

当这第三个套子被塞进安塞尔嘴里时,他尝到了皮革的味道。那是沙发扶手上的味道,混合着玫兰莎的汗水与体液,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而奇特的芬芳。

……

第四次。

博士将玫兰莎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双臂环绕着他的脖颈。他就这样抱着她,在宽敞的办公室里一边踱步,一边进行着交媾。玫兰莎的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她只能将脸埋在博士的肩膀上,承受着那从下方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撞击。她的呻吟被颠簸得支离破碎,变成了细碎的、小猫般的呜咽。安塞尔被迫转动着僵硬的脖子,追随着他们在房间里移动的身影,像是在观看一场属于胜利者的、荒诞的巡游。

……

第五次。

博士将玫兰莎压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冰凉的玻璃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和屁股,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博士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她的脸被压在玻璃上,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她能从玻璃的倒影中,清晰地看到自己身后正在发生的一切——博士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他那根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巨物,以及自己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淫荡的脸。这双重的视觉刺激,让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淫水混合着汗水,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淫靡的痕迹。

……

第六次。

博士让她躺在地毯上,然后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惊人的角度。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被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也让博士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抵达前所未有的深度。玫兰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折断了,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捣在她的心脏上,让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嗬嗬的喘息声。

安塞尔也从最初的激烈抗拒与撕心裂肺的痛苦,变得渐渐麻木。他像一个真正的、与己无关的观众,或者说,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专门用来处理秽物的垃圾桶,一次又一次地,面无表情地,舔舐着那些由博士“生产”出来、再由玫兰莎“加工”过的“奖励”。他的味觉似乎已经彻底失灵了,再也尝不出那液体中复杂的腥甜与芬芳。他的精神也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场与自己息息相关、却又让他毫无参与感的性爱表演。他甚至开始在心中默默地计数,期待着这场漫长的折磨能够尽快结束。

终于,当第六个装满了博士精液的避孕套,其外壁被他舔舐干净之后。

“最后一次。”博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撕开了第七个,也是最后一个避孕套的包装。

这一次,他没有再变换新的姿势。他只是让玫兰莎重新躺回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以最开始的、那个迎接他的姿势,张开双腿。这像一个轮回,一个仪式的闭环。

博士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而是变得缓慢而深沉。他每一次都将那根巨物深深地、带着研磨的意味送入玫兰莎的身体最深处,然后又缓缓地抽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嗯……主人……”玫兰莎的呻吟不再高亢,而是变得细碎而粘腻。她的身体不再剧烈地挣扎,而是如同被抽去骨头的水母,随着博士的动作而柔软地起伏。她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即将来临。她的身体内部,每一寸软肉都在渴望着、等待着那最后的赏赐。

安塞尔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博士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额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像一头即将达到顶点的公牛,发出了低沉的嘶吼。

“要来了……”

随即,他掐紧了玫兰莎的腰,对着她的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玫兰莎一声濒死般的、混合了极致痛苦与极致快乐的尖叫,博士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气的白色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尽数射进了那个薄薄的乳胶套深处。

射精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博士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又在玫兰莎的体内停留了几秒,才缓缓地、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抽了出来。

他取下了那个沉甸甸的、被他自己的精华撑得鼓鼓囊囊的避孕套。那白色的液体在半透明的胶套里缓缓地流动着,散发着一股强烈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博士拿着这个“最终的奖品”,最后一次走到了安塞尔的面前。

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粗暴地塞进去,只是将那个套子递到了安塞尔的嘴边,用一种近乎恩赐的、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说道:“尝尝吧。这是你应得的。”

安塞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装满了自己“情敌”精液的套子,又看了看远处办公桌上那个瘫软如泥、双目失神、小腹微鼓、下体一片狼藉的恋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屈辱、嫉妒、兴奋与不甘的黑暗欲望,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他张开嘴,主动地、甚至可以说是急切地,将那个滑腻的、温热的套子含进了嘴里。他再一次品尝到了外壁上那属于玫兰莎的、新鲜的、还带着高潮后滚烫温度的淫水味。他贪婪地、仔细地,将外壁舔舐干净。

他没有将套子吐出来。

而就在这时,一直瘫在办公桌上的玫兰莎,却突然动了。

她挣扎着从桌子上爬了下来,双腿因为连续七次的高潮而不住地打颤,几乎站立不稳。她顾不上自己腿间还不断向外流淌的淫水,踉踉跄跄地、像一只刚出生的、寻找母亲的幼兽,扑到了安塞尔的面前。

她的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痕与涎水,眼神迷离,双颊潮红。她看着嘴里含着第七个套子的安塞尔,又看了看地上那六个被丢弃的套子,眼中突然闪过一丝无比心疼与懊恼的神色。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安塞尔和博士都始料未及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飞快地将地上那六个被安塞尔舔舐过外壁的、但内部依旧装满了博士精华的避孕套,一个一个地捡了起来,像收集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

然后,她当着安塞尔的面,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六个沉甸甸的套子,连同安塞尔嘴里含着的第七个,全部地抢了过来,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七个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这是一个惊人的体积。她的脸颊瞬间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一只储存了太多食物的仓鼠,嘴角甚至被撑得有些变形,一丝混杂着唾液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溢出。

玫兰莎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与幸福的表情。她鼓动着自己的脸颊和舌头,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用牙齿一个接一个地咬破了那些薄薄的乳胶套。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臊味道的液体,在她的口腔中炸开。她像品尝着世界上最顶级的鱼子酱一样,用舌头仔细地、虔诚地、将每一个套子里残留的、属于博士的每一丝精华,都刮取下来,吞咽下去。那“咂咂”的吮吸声与吞咽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淫靡。

做完这一切,她才心满意足地将那七个已经空瘪的、被她自己唾液浸泡得湿淋淋的套子从嘴里吐了出来,然后将这些还带着她温热唾液与博士精液残留气息的、黏糊糊的空套子捏成一团,重新塞回了安塞尔那微张的、早已麻木的嘴里。

安塞尔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都停止了运转。他能感觉到那一团柔软又滑腻的橡胶物体在他的口腔里占据了大半的空间,能尝到那上面混合着的三种味道——属于博士的、霸道浓烈的腥气,属于玫兰莎的、带着甜香的津液,还有属于他自己的、屈辱的口水。这三种味道通过这七个小小的套子作为媒介,在他的口腔里完成了一场荒谬又淫靡的交换。

安塞尔想到一个词——间接接吻。说起来,他献给玫兰莎的初吻也带着博士的精液味。

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了极致羞辱与病态亲密的奇特感觉,如同电流般窜过安塞尔的全身。他看着玫兰莎那双近在咫尺的、闪烁着无邪光芒的紫色眼眸,身体的某个部分,竟然在这极致的屈辱中,再次不受控制地、缓缓地、可耻地硬了起来。

玫兰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发现了新玩具或者新机会的、充满了兴奋与算计的光芒。她立刻松开安塞尔,猛地转过头,像一只邀功的宠物,看向那个一直站在旁边审视着一切的博士。

“主人!主人您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与献媚,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安塞尔那在裤裆里再次撑起一个帐篷的部位,“安塞尔他又……他又可以了!他还能再为您寸止一次!主人……求求您……用他的这次忍耐,再……再奖励我一次,好不好?”

博士的目光在玫兰莎那充满期盼的脸上,和安塞尔那因为再度勃起而更显屈辱的脸上来回扫视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从抽屉里,又拿出了第八个崭新的避孕套。

玫兰莎发出一声幸福的欢呼。她立刻转回身,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对安塞尔说道:“安塞尔,快!就像之前那样,为了主人,也为了我,忍耐住!”

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

玫兰莎将她那只温热又柔软的裸足,踩在了安塞尔那早已因为长时间忍耐而涨得青紫的肉棒上。

“安塞尔,”她的声音如同毒蛇的吐信,轻柔又危险,“为了主人,也为了我……用你的忍耐,来换取我的快乐吧。”

说完,她不再言语。她用她那只小巧的脚,开始了对他的折磨。

她先是用平滑温润的足心,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覆盖住他整根滚烫的肉刃,缓缓地上下摩擦。那细腻肌肤的触感,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让安塞尔灵魂战栗的快感。

玫兰莎的用她那灵活的脚趾蜷曲起来,如同几根柔软的手指,轻轻夹住了他那已经肿胀不堪、不断向外冒着清液的头部,时而轻柔地揉捏,时而又用力地按压。然后,她又用她那优美的足弓,紧紧地包裹住他的柱身,用一种研磨的方式,缓缓地转动。

安塞尔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口腔中弥漫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一个瞬间,那股濒临射精的强烈冲动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击着他的大脑,他几乎就要失控。然而,玫兰莎的脚恰到好处地停下,让他那已经攀上顶峰的欲望再无外部刺激。

他最终还是凭借着对玫兰莎那份扭曲的爱,硬生生地忍耐了下来。他没有射,只是身体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剧烈地喘息着,身下的地毯早已被他滴落的清液与冷汗濡湿了一大片。

当博士结束第八次挞伐,将那个同样装满了精华的套子取下时,玫兰莎的身体已经瘫软得如同一滩烂泥。但她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她强撑着身体,再一次向博士提出了请求:“主人……谢谢您的奖励……现在……现在可以让安塞尔……也……也射一次了吗?”

博士的目光落在安塞尔那因为长时间强行忍耐而涨成紫红色的肉棒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要戴套。”他淡淡地说道。

玫兰莎立刻心领神会。她的脸上露出了混合了兴奋与怜爱的笑容。她接过博士刚刚用过的,那第八个沉甸甸的套子。

然后,她当着安塞尔的面,将那个装满了博士滚烫精液的避孕套,翻了个面。

原本包裹着博士肉棒的内壁翻到了外面,而那浓稠还带着体温的白色液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粘稠地附着在乳胶套的外壁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做完这一切,她才拿着这个被“改造”过的套子,跪在了安塞尔的面前。

“安塞尔,亲爱的……”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戴上它,然后插进来。”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个外壁沾满了博士精液的套子,温柔地套在了安塞尔那根肉棒上。

他被玫兰莎牵引着,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走向了她。

他扶着玫兰莎的腰,让她转过身,以趴跪的姿势,重新撅起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领地。他看着那片被博士蹂躏了八次,红肿湿润的穴口,心中一片死寂。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罪证”的、颤抖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他曾无数次幻想过的入口。

肉棒几乎没有受到任何阻碍,便“咕啾”一声,滑入了玫兰莎那湿热又紧致的身体深处。

他终于进入了她。

然而,就在他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就在那具他魂牵梦绕的温暖肉体终于将他吞没的那一刻

就在那强烈的、混杂了三重刺激——视觉的、触觉的、心理的——传遍他全身的瞬间……

他感觉到自己的胯下猛地一热,随即一阵空虚。

一股稀薄的、几乎接近于水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毫无征兆地、从他那根可悲的肉棒顶端,软弱无力地喷射了出来,尽数射在了那个被翻转过来的避孕套内部。

他早泄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感受任何抽插的快感,甚至没能带给玫兰莎一丝一毫的欢愉,就在进入的瞬间,以最可悲、最耻辱的方式,彻底失败了。

玫兰莎的身体因为那突如其来的进入与填充而微微僵住。她感觉到了他的进入,感觉到了那股属于博士的精华被推进了体内,然后,她就感觉到那根刚刚还硬挺的东西,在她的身体里迅速地疲软了下去。

她似乎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缓缓地回过头,看向他。

当她看到安塞尔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时,她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

没有愤怒,也没有失望,甚至没有鄙夷。只有一种近乎于“理所当然”的平静。

她缓缓地站直身体,转了过来。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般,捏住安塞尔那根肉棒的根部,将那个只在外面沾了些许她淫水、内部却装着他可怜的早泄产物的套子,轻轻地摘了下来。

她将套子拿在眼前,开口朝下。

套子内部,那属于安塞尔的、稀薄的精液,因为重力而缓缓向下流动,最终滴落下来,掉在冰冷的地板上,溅开无人问津的水花。

玫兰莎对此视若无睹。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套子的外壁上。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仔细地将外壁上残留的、属于博士的每一丝、每一滴精液,都舔舐得干干净净,确保没有任何一丁点的浪费。那轻微的“咂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是对安塞尔最无声也最残忍的审判。

做完这一切,她才将那个内外都变得空空如也的套子随手扔掉。

她抬起头,看着安塞尔那张毫无血色的、如同死人般的脸,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甜美又病态的笑容。

“没关系的,安塞尔。”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安慰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看,我们一起,很好地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务,没有浪费主人的任何一点恩赐。我们……是最好的搭档,对不对?”

安塞尔瘫倒在地,身下是一片冰冷的、混合了他精液与尊严的狼藉。他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孤零零的灯,眼中空洞无物。

办公室里,他一个人粗重而绝望的喘息声,与玫兰莎那满足的、轻柔的呼吸声。

再无其他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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