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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银发大小姐的淫堕之路一切的结束

小说:高冷银发大小姐的淫堕之路 2025-11-26 13:26 5hhhhh 8780 ℃

数日之后,江、傅两家的联姻震惊了整个上流社会。

婚礼在城中最为奢华的教堂举行,金碧辉煌的穹顶下,傅玥身着一袭纯白色的定制婚纱,裙摆拖曳三米。

她头上戴着白纱,遮住了那头因调教而被剪得参差不齐的白发。

她的脸庞被精致的妆容修饰,苍白中透着一丝病态的柔美。她挽着江时的手臂,一步步走上红毯。

当江时在牧师面前握住她的手时,她感受到他指腹在自己掌心轻微而隐秘的摩挲。

在交换戒指的那一刻,江时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过她的指根,如同在暗中挑逗她的敏感点。

当他低头吻上她的唇瓣时,傅玥感受到他的舌尖在她口中轻轻一舔。

而傅玥,则是完美地配合着。傅玥的手微微收紧,嘴唇顺从地回应着江时的吻,身体没有一丝僵硬或抗拒。甚至连脸颊上的红晕都恰到好处。

她默默的观察着江时在掌心暗藏的摩挲,在口中放肆的舔舐,在私密之处的微小触碰,她甚至“观察”到了自己身体内部,因为这些刺激而产生的轻微生理反应——血液流速加快,乳尖微微挺立,蜜穴深处也泛起一丝湿热。

婚礼进行到一半,在接受宾客祝福时,江时的左手,悄无声息地滑入了傅玥的婚纱裙摆之下。他修长的指尖穿过柔软的丝绸衬里,轻而易举地摸到了傅玥那早已被他调教到极致的蜜穴。

傅玥的身体在高潮后的麻木中恢复得很快,此刻蜜穴早已湿润不堪,如同等待灌溉的土地。

江时的指尖在阴唇上轻轻摩挲,随即大胆地探入,指腹轻柔地揉按着阴蒂。

傅玥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无法维持住脸上的完美笑容。

但傅玥的眼神依然平静,那双红眸只是微微地,极不易察觉地,朝江时的方向瞥了一眼。

她感受到傅玥的蜜穴在江时的指尖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电流从阴蒂直冲脑门,随后她感到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

江时的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他能感觉到傅玥身体的颤抖,感觉到她蜜穴的湿热与紧致。

他喜欢这种在众人面前,肆无忌惮地玩弄自己妻子的感觉,喜欢这种只有他知晓的,极致的控制欲。

他的手指在傅玥的蜜穴中深入,轻柔地抠挖着她的敏感点,让她在婚礼殿上,承受着最隐秘、最淫靡的刺激。

江时的指尖在她体内反复进出,节奏缓慢而折磨,他似乎很享受看傅玥在极致的快感边缘挣扎的模样。

傅玥的下身已经被他操弄得湿透,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沾湿了婚纱的内衬。但她依然一动不动,只除了身体内部那难以抑制的抽搐。

整个婚礼过程,江时都以各种隐秘而放肆的方式,玩弄着傅玥的身体。

他会趁着拥抱的间隙,用手臂摩擦她的乳房;会在耳语时,用热气喷洒她的耳垂,同时手指在她腰侧的敏感肉上掐揉;

甚至会在敬酒时,用膝盖顶弄她的大腿内侧。而傅玥,始终保持着那份病态的平静和完美的微笑,如同一个不知羞耻的,只为取悦主人的精致人偶。

夜幕降临,新婚之夜。江时在宾客的轮番灌酒下,早已酩酊大醉。他被王馨兰和佳妮搀扶着回到了位于江家别墅的新房。他身上的礼服早已被扯得凌乱,领带歪斜,衬衫扣子也解开了几颗,露出精壮的胸膛。他脚步虚浮,眼神迷离,口中喃喃着一些模糊不清的胡话。

“我的……我的小狗……我的……傅玥……”

江时一边被扶着走进房间,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王馨兰和佳妮将江时粗鲁地丢到大床上随后离去了,他像一摊烂泥般瘫在上面,沉重的呼吸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他很快便陷入了深度昏睡,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

傅玥则像一个隐形的幽灵,悄无声息地走进房间。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华丽的婚纱,穿着一件简单的丝质睡袍,勾勒出她消瘦却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的白发在夜色中显得更加苍白。

“他睡了”

傅玥这样说到

“是的”

她回应到

“你要做你想做的事情了吗”

“是的,你会阻止我吗?”

“不,我是主人的母狗,但我的主人可以是任何人”

随后,傅玥她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如同融入了夜色。

她缓步走到房间角落的书桌前,那里摆放着一台高性能笔记本电脑。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碰,屏幕瞬间亮起,发出幽蓝的光芒,映照在她那张平静而冷漠的脸上。

她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十指灵动而迅速,没有一丝迟疑。她的红眸紧盯着屏幕,一行行代码和文件目录在她眼前闪过。

傅玥她要开始了。

幽蓝色的屏幕光芒,如同冰冷的月华,将傅玥那张苍白的面庞映照得更加模糊,却也更加清醒。

她修长的指尖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轻快地飞舞,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敲击声。

床上的江时,鼾声如雷,他侧躺着,半张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浓烈的酒气弥漫在整个房间。傅玥甚至能隐约闻到他身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淫水的腥甜气息。

江氏集团股权结构图,地下调教视频,财务数据,竞争对手。

随着她的双手敲动,一个现实中的“程序”逐渐成形——其名为“潘多拉之盒”。

接下来的三个月,江氏集团如同被诅咒了一般,厄运连连,频频“爆雷”。

最先显现的是财务危机。江氏集团的股价在一个清晨毫无预兆地暴跌,如同雪崩般一泻千里,吞噬了数亿市值。紧接着,多笔原本以为板上钉钉的大额合作项目,在签约前夕突然宣告破裂,合作方纷纷以各种理由退出,其中不乏有与江家交好的老牌企业。

这些退出的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在江时看来,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巧合。他开始焦头烂额,日夜奔波于各种谈判桌和董事会之间,试图挽回颓势。

与此同时,江氏集团内部也开始出现问题。

几名身居要职的高管突然被爆出涉嫌经济犯罪,证据确凿,迅速被警方带走调查。这不仅导致公司内部人心惶惶,重要部门的运营也陷入瘫痪。紧接着,一批关键的技术资料和客户数据不翼而飞,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和声誉危机。

江时怀疑有人在背后搞鬼,但他无论如何彻查,都查不到任何头绪,仿佛一切都凭空消失,或者说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完美地清除了一切痕迹。

外界的负面新闻更是铺天盖地。曾经被江家压制多年的媒体,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至。

各种关于江氏集团的负面报道、丑闻八卦、以及对江时个人作风的抨击,层出不穷,占据了各大新闻版面和社交媒体的头条。一时间,江氏集团的信誉跌至谷底,市场信心全面崩溃。

江时焦躁不安,他夜不能寐,曾经冷酷沉着的脸上,此刻爬满了疲惫和憔悴。

他开始怀疑人生,甚至怀疑是不是有人在针对他,但他怎么也想不通,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对江氏集团造成如此致命的打击。

他曾试图动用江家的所有关系网,去调查、去公关、去补救,但每一次的努力,都像是在一个漏水的木桶里舀水,杯水车薪,毫无效果。

就在江氏集团风雨飘摇,濒临绝境之际,傅玥,这个被江时视为花瓶的傅家媳妇,以一种出人意料的姿态,站了出来。

她并没有直接向江时汇报她的行动,也没有高调地向外界宣告她的存在。她只是如同一个最忠诚的下属,或是一个最精明的幕后操盘手,在暗中默默地运转着。

此时的江时焦头烂额,已经无心搞男女之事,他死马当活马医的没有去管傅玥在做些什么,反正按照既定路线走下去,他已经看到了一个集团破灭,一切归零的未来。

而傅玥却出乎了他的意料,傅玥以傅家大小姐和江家新妇的双重身份,以最快的速度,从傅家的渠道调动了大量流动资金,以数倍于市价的价格,在股市上强行托底江氏集团的股价,阻止了其进一步的暴跌。

这种操作,表面上是“救市”,实际上却是傅家以低成本吸纳江氏集团的优质资产,将大量股份悄无声息地纳入囊中。

接着,她利用傅家在政商界的人脉。那些之前突然退出合作的伙伴,以及对江家穷追猛打的媒体,在接到傅家隐晦的“问候”后,态度在短短几天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部分合作项目奇迹般地恢复了谈判,负面报道也逐渐被其他“更劲爆”的新闻所覆盖。这让江时看到了希望,他以为是傅家的背景起了作用,却不知道,傅玥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傅玥的每一次“救援”都恰到好处,既稳住了江氏集团的颓势,又确保了傅家的利益最大化。

当江时在一次董事会上,终于松了一口气,宣布公司危机已初步解除时,他没有注意到,那份经过傅玥之手修订后的股权报告中,傅家所持有的江氏集团股份,已经悄然占据了主导地位。江氏集团的实际控制权,已在不知不觉中,从江时的手中,悄然转移到了傅家的掌握之下。

傅玥坐在会议室的角落,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淡淡的、完美的微笑。那双红眸中,没有一丝喜悦,也没有一丝得意,只剩下无尽的冰冷和计算。

一年后,白城的郊外,一座戒备森严,高墙林立的建筑静默地矗立在阴沉的天空下。

这里是白城高级精神病院,专门收治那些身份显赫,却又饱受精神疾病困扰的“特殊”病人。

此刻,在这座冰冷而压抑的病院深处,一扇厚重的铁门缓缓打开,刺眼的白色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了走廊尽头那间独立的病房。

傅玥走进了这间病房。如今的她,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直达腰际。她身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定制西装领口没有一丝褶皱。

病房内,江时正蜷缩在角落的病床上,头发乱糟糟地纠结成一团,打绺,显得油腻而灰败。

他身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褶皱不堪,隐约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汗臭、消毒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朽气味。

曾经英俊的面容此刻憔悴不堪,双颊凹陷,眼窝深陷,黑眼圈浓重得如同被墨汁涂抹过。他的眼神不再是过去的锐利与玩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酒精和药物侵蚀后的涣散与呆滞,间或夹杂着一丝神经质的惊恐。

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打理自己,指甲长而泛黄,皮肤苍白,手腕上还戴着医院特制的约束带,防止他做出自伤的举动。

他似乎听到了声响,缓慢而艰难地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傅玥的那一刻,那双呆滞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一丝微弱的、如同垂死挣扎般的清明与难以置信。

“傅……傅玥?”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不确定与一丝卑微的颤抖。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被约束带牢牢限制,只得无力地靠在床头。

傅玥没有回应他的呼唤,她只是轻启红唇,声音清冷而平稳。

“把他身上的约束带解开。”

站在一旁的男护士闻言,没有任何迟疑,立刻上前解开了江时手腕上的约束带。江时获得自由后,并没有立刻起身,他只是保持着那种半瘫痪的姿势,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盯着傅玥。

傅玥走到病床前,距离江时不足两米。她俯视着他。她没有坐下,没有靠近,只是站着。

“江时,你似乎很意外?”

江时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呜咽。

“别急,慢慢说。”

傅玥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其中蕴含的冷意却让病房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你是不是想说自己没疯,自己是被人陷害的?”

江时的眼神渐渐聚焦,他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种颤抖从指尖蔓延至全身,如同筛糠。

“你……是你……是你做的……”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愤怒,但更多的,却是那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望与不甘。他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丝毫使不上力气,只能颓然地跌回床上。

傅玥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残雪,没有丝毫温度。

“没错,是我。”

她承认得如此干脆,如此坦然,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以为你驯服了我,把我变成了你的‘母狗’。

你以为你那拙劣的调教,能够将我的灵魂也彻底碾碎。”

她的红眸紧盯着江时那双惊恐的眼睛。

“可你错了,江时。你训练出了一只人尽可夫的母狗,但这样一只母狗又怎么会只忠于你一个主人。”

江时的眼神变得迷茫,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

“你确实将傅玥变成了母狗,但我不是她,而即使是她,也选择了背叛你”

“哈哈哈,你……你这个疯子!你……你这个贱人!不是我疯了,原来是你疯了啊!哈哈哈哈哈。”

江时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狂笑,他试图挣脱约束带,想要扑向傅玥,却发现双腿依然无力,只能在床上徒劳地挣扎,如同被困在蛛网中的飞虫。

傅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她转身,对一旁的护士冷声吩咐:“给他注射镇定剂。”

护士们迅速上前,将江时重新约束在床上,并给他注射了镇定剂。

江时在她的身后撕心裂肺的喊着。

“她疯了啊,你们快去抓她啊,疯的不是我,是她啊!”

而傅玥没有多看一眼,她笔直地离开了病房,笔挺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修长的影子。

她走出了精神病院的大门,迎着刺眼的阳光。白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飘扬,西装的下摆随风摆动。

从此以后,白城只有一个商业女王,那就是——傅玥。

白城最深处的地下,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场所,它的名字在圈子里口口相传,带着禁忌而又引人堕落的诱惑——“黑沼泽俱乐部”。

这里没有法律的束缚,没有道德的审判,只有原始的欲望和极致的快感。昏暗的灯光在潮湿的空气中摇曳,混合着烟草、酒精、汗水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臊气味。

最近,“黑沼泽”里来了一个神秘的常客。她大约二十岁上下,身材高挑纤细,却又充满了柔韧的力量感。

她每次出现,都戴着一张精巧的黑色蕾丝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和饱满的唇瓣。

没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但她最显著的特征,是那一头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银白色长发,在“黑沼泽”变幻莫测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关于这头白发,猜测众说纷纭。有人说她是模仿如今白城商业女王傅玥,故意将头发染成了同样的颜色,以示追捧;也有人说她是在“cosplay”女王,将自己打扮成那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以满足某种隐秘的征服欲。

但几乎所有人都坚信一点:那个在台上接受着最变态、最受虐调教的女子,绝不可能是那位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商业女王傅玥本人。那两者之间,是天地之别,云泥之距。

然而,“黑沼泽”的老板却知道,这个神秘女子,是他们俱乐部有史以来最难得的“极品”。

她从不提出要求,从不拒绝任何挑战,无论多么极致的疼痛和羞辱,她都能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全盘接受,甚至在身体达到极限时,还能从中汲取到某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毁灭性的快感。

今夜,她再次来到了“黑沼泽”的中央舞台。舞台是一个圆形的高台,四周围绕着一群衣着暴露、眼神狂热的看客。

她全身裸露,唯一的遮蔽便是那张黑色蕾丝面具,以及将她身体缠绕成诡异形状的黑色皮革束缚带。她的银白色长发散落在她身下的黑色绸缎上,与她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被固定在一个特殊装置上。她的双腿被强行拉开,呈一百八十度的一字马姿态,脚踝被固定在两个高高的支架上,将她的阴道和肛门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她的蜜穴红肿,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暴风雨的洗礼。而她的肛门,则被一个巨大的、表面布满颗粒的金属肛栓扩张着,隐约能看到肛栓上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调教师是一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男人。他手中握着一根足有一臂长的、前端粗壮的玻璃棒,那玻璃棒的顶端呈螺旋状,布满了细密的凸起。他将玻璃棒缓缓地抵在了她那潮湿的蜜穴口。

她没有一丝抗拒,也没有任何声音发出,身体只是微微绷紧,等待着。

玻璃棒带着一种冰冷的触感,缓缓地,如同钻头般,螺旋着探入她的蜜穴。肉壁被强行撑开,发出令人牙酸的“滋啦”声,湿润的肉道被不断扩张、挤压。

调教师没有丝毫怜惜,他的手腕一转,玻璃棒便在她的阴道深处继续螺旋深入,每深入一寸,便会引发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她的阴道壁被迫贴合着玻璃棒的螺旋纹理,感受到一种撕裂般的胀痛与摩擦。

“啊……嗯……”

终于,一声低沉的、如同困兽般压抑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逸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挣扎在绸缎上滑过。

蜜穴深处,被玻璃棒强行扩张到极致的肉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如同泄洪般涌出,沿着玻璃棒流淌而下,在舞台上形成一滩晶莹的水渍。

然而,调教师没有停止。他将玻璃棒深入到极致,几乎触碰到她的子宫口。那螺旋形的玻璃棒在她的子宫口处不断地研磨、顶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钝痛与麻痒。

同时,舞台下方,另一个助手操作着装置,让固定在她双腿间的肛栓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旋转起来,硕大的颗粒在她的肛门深处不断摩擦、挤压,刺激着肠壁最敏感的神经。

双重的刺激,让她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她的指尖深深地嵌入身下的绸缎,将绸缎抓出几道明显的褶皱。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脯剧烈起伏,乳尖因为亢奋而高高挺立,在灯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调教师开始缓慢地抽动玻璃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长长的、晶莹的淫丝,每一次深入,都会伴随着“噗嗤”的肉体摩擦声和水声。

他没有刻意追求速度,而是专注于每一次抽送的深度与每一次螺旋的研磨。他仿佛在雕刻一件艺术品,将她身体的敏感度,一点点地,推向极致。

她那张被面具遮住的脸上,看不清表情,但她紧绷的身体和喉咙深处不断溢出的压抑呻吟,无不说明她正在承受着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折磨。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在高台上轻轻地、规律地摆动着,仿佛在主动迎合着玻璃棒的每一次深入。肛门深处的旋转肛栓也加快了速度,带来阵阵难以忍受的胀满与刺激。

“再……深一点……啊……求你……”

在极度的刺激下,她终于发出了哀求。她的声音淫靡娇媚。

舞台下的看客们发出了狂热的欢呼声。

在又一次极致深入的螺旋研磨之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触动了最高潮的开关。

她的蜜穴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将玻璃棒和肛栓紧紧地绞住。一声绵长而带着极致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从她口中迸发而出,穿透了重金属音乐的喧嚣。

“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蜜穴深处狂涌而出,溅射在舞台上,也淋湿了调教师的小腿。

她的头颅无力地后仰,那头银白色长发在颤抖中散开,如同白色的火焰。身体在高潮中痉挛,四肢抽搐,蜜穴和肛门疯狂地吞吐着插入其中的异物,仿佛要将它们彻底融化。

高潮过后,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四肢无力地垂下,只剩下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玻璃棒和肛栓被抽出,带着黏腻的水声,以及她蜜穴和肛门被过度扩张后,肉壁相互摩擦发出的轻微“滋滋”声。

大量的淫水和润滑剂从她的身体里溢出,让她身下的绸缎变得湿滑一片。

调教师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被快感和痛苦蹂躏后的身体。

而她,依然戴着那张黑色蕾丝面具,面具下的双眼紧闭,脸上满是汗水。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她的身体周围,如同被摧残过的脆弱花朵。

当看客散去,当“黑沼泽”的灯光彻底熄灭,只剩下角落里昏暗的夜灯时,那被束缚着,插满无数淫具,依旧没有被释放的面具的女子,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面具缓缓的掉落,露出傅玥红色的双眸。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一抹微弱的红光,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以及某种,只属于“傅玥”的,极致的,空洞。

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等待着下一次的填满,下一次的掏空,下一次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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