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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祥】祥子的尾巴护理

小说: 2025-11-26 13:26 5hhhhh 2320 ℃

罗德岛的医疗部档案室,静得只能听到电子终端运行的微弱嗡鸣。丰川祥子盯着屏幕上刚刚更新的自身评估报告,目光久久停留在【体表特征与护理】一栏:

【种族】:萨卡兹(特化型:显性特征:巨角;魔型长尾(详见附件X-7))

【尾部描述】:长度约1米,体表光滑无毛,覆盖致密微细角质鳞片,背侧分布可受意识部分控制的钝化骨刺,尾尖呈天然金属质感箭头形,常套有尾环(编号T-01)。该尾部力量强劲,灵敏度高,神经末梢分布密集,为重要战斗器官及情绪感知器官。

【护理建议】:需每周进行一次深度清洁、 角质保养及倒刺检查润滑。尾环和角环需摘下清洁并检测能量读数。警告:该部位极度敏感,护理时可能引发强烈生理心理反应, 需绝对信任对象辅助进行。强烈建议固定护理人员,避免频繁更换。

附件里甚至还有一张简单的结构图,清晰地标注了尾部神经丛和敏感点的分布。

祥子的脸颊微微发烫。这条尾巴.....它强大而危险,却也脆弱而敏感。忽略护理?她不敢。那会导致倒刺运转涩滞、角质干裂疼痛,甚至影响战斗中的精准控制。

但让别人来触碰....来护理?光是想到那双眼睛可能看到、那双手可能触碰到的部位,她就感到一阵剧烈的羞耻和心跳加速。

然而,报告最下方的“建议固定护理人员”名单上,赫然列着四个熟悉的名字:八幡海铃、三角初华、若叶睦、祐天寺若麦。

后面跟着博士的批准签名和一排小字:“基于多次角部互助护理的卓越效果及团队信任度评估。”

她们......居然都被正式批准了?

终端嗡嗡震动,特殊的五人小群弹出了新消息。

八幡海铃:“收到医疗部指令。本周六下午14:00时,将在丰川同学的宿舍进行首次正式尾部护理。请确认。”

三角初华:“小祥的尾巴,终于可以好好看看了!听说很厉害!我已经准备好最温和的清洁剂和护理油了!≥w≤”

若叶睦:“....需要帮忙,我会到。”

祐天寺若麦:“哦呀~官方许可的‘亲密接触’呢~真是令人期待啊,祥子~这次可要好好‘检查’每一个细节哦~”

祥子看着这些信息,手指微微颤抖。她们都知道了.....而且,似乎.....跃跃欲试?一种混合着窘迫、不安和一丝隐秘期待的情绪在她心中蔓延。

她深吸一口气,回复了两个字: “收到。”

周六下午,祥子的宿舍.被布置得宛如一个微型的专业护理站。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不同于以往的、带着些许冷冽金属和奇异草木混合气息的消毒护理液味道。

祥子背对着门口站立,心跳如擂鼓。她罕见地只穿了一件露背的黑色运动背心和一条极短的热裤,这是她能找到的、既能最大限度暴露尾部又保留最后一丝遮掩的衣物。

那条黑色恶魔长尾,此刻正不安地在她身后微微蜷曲扭动着,光滑的表面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背侧那一排细密而危险的钝化骨刺随着尾巴的晃动若隐若现,尾尖那闪烁着暗光的箭头和套在其上的复杂尾环,更是为其增添了几分非人的、危险而神秘的美感。

祥子宿舍的空气凝滞而沉重,光线被刻意调暗,弥漫着特种护理液冷冽的香气,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她自身的紧张气息。

那条长达1米的黑色恶魔长尾,此刻不再象征力量与威严,而是如同被献祭的祭品,无力地垂落在专门铺设的护理平台上,一个高度恰好的软垫支架,让她可以跪伏着,将整条尾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它不再属于她,而是暂时沦为一件等待处理的、精密而脆弱的器物。

门被推开,四道身影无声地涌入,如同默契的猎手包围了她们独一无二的猎物。目光瞬间黏着在那条完全展露的异质之尾上,空气中响起几不可闻的抽气声。

“开始吧。”八幡海铃的声音率先打破寂静, 冷静依旧,却比平日低沉沙哑了几分。她戴上特制的黑色传感手套,直接走向尾巴中后段,力量最盛、倒刺最密集的区域。

三角初华深吸一口气,脸上洋溢着混合了紧张与兴奋的红晕,她捧着盛满温热清洁液的恒温碗和柔软刷具,小心地靠近尾巴根部与脊背连接的大片区域。

若叶睦则安静地跪坐在祥子尾侧,拿出最细腻的抛光工具和膏体,垂耳微微颤动,目光锁定尾巴中段相对光滑的腹侧。

祐天寺若麦的猫眼闪烁着极致兴奋的光芒, 她指尖把玩着一个精巧的解码器,目标明确——尾尖那枚冰冷的尾环。

"呃!”

几乎在四双手同时靠近、即将触碰到不同部位的瞬间,祥子的身体就剧烈地抖了一下,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尾巴猛地想要蜷缩弹起,却被海铃提前预判,一把稳稳地按住中段。

“别动。”海铃的命令简短有力,戴着传感手套的掌心灼热地贴合着祥子尾部的角质鳞片,那温度烫得惊人。

“同步操作能缩短时间,减少你的整体应激反应。丰川同学,请忍耐一下。”

她的理由无懈可击,但祥子却觉得这更像是无法逃脱的宣判。

初华的动作开始了。

温热的、富含泡沫的清洁液被软刷蘸取,细致地刷洗着尾巴根部与腰臀连接的皮肤边缘,以及那一片鳞片渐趋细密的区域。

刷毛柔软,但初华担心洗不干净,力道稍显用力,每一次划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和难以言喻的痒意,混合着热流的温度,直冲祥子的大脑。

痒。一种尖锐的、无法忽视的痒意,沿着尾椎骨螺旋式向上钻爬,试图撬开紧咬的牙关。祥子试图收缩肌肉抵抗,却只换来更密集的、针对褶皱处的清理。

“这里.....要洗干净才行....”初华小声嘀咕着, 呼吸因为专注而变得急促,热乎乎地喷在祥子敏感的尾椎附近。

热意与摩擦持续叠加,某种酸胀感开始取代最初的痒,让她的小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趾在软垫上无声地蜷缩。

祥子猛地咬住下唇,身体筛糠般颤抖起来。

那种地方....被这样仔细地刷洗...

几乎同时,海铃启动了倒刺检查。

她的指尖精准地找到第一根倒刺的根部关节,戴着特殊手套的指腹感受着其活动度, 然后拿起微型润滑注剂,针尖探入缝隙,注入润滑液。

冰冷的、粘稠的润滑液被精准注入倒刺根部的关节缝隙。针尖探入的瞬间,带来的是极其短暂的刺痛,随即被那冰凉液体的充盈感覆盖。

但紧接着,是指腹的按压。为了确保润滑效果,海铃需要逐一活动那些钝刺。她的指腹带着某种无机质的力度,捏住每一根骨刺的基座,缓慢地、反复地进行屈伸运动。

那感觉怪异至极,像是被人强行活动她未曾意识到的关节,一种被从内部撬动的、酸涩的钝感,混合着液体带来的滑腻,顺着尾部的神经网络四处流窜。

祥子抑制不住地轻颤,每一次按压都像按下一个无形的开关,引发肌肉细微的痉挛。 倒刺根部的神经密集程度远超想象。那冰冷的液体侵入和随之而来的、被异物精准触碰关节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而海铃的手为了固定倒刺,不得不紧紧握着那一段尾巴, 灼热的体温和坚定的力道透过手套传来,形成冰火交织的酷刑。

“!”祥子的呼吸骤然停止,又猛地抽吸一下。

睦的拋光紧随其后。

她用的是最柔韧的麂皮布和液态抛光膏,动作轻快、均匀,带着一种机器般的恒常节奏。这触感本身并不强烈,甚至堪称轻柔, 但在另外两种或温热刷洗、或冰冷按压的触感衬托下,它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细微的背景噪音般的刺激。

像无数只小虫在鱗片间隙持续地、窸窣地爬行,带来一片绵延不绝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麻痒。

但正是这种极致的轻柔,在那两种或用力或精准的触感对比下,显得存在感格外鲜明。 每一次似有若无的擦拭,都像是有细微的电流顺着鳞片缝隙钻进尾骨,引起一阵阵细密连绵的酥麻。

祥子忍不住微微扭动腰肢,试图躲避那要命的轻痒。

“.....”睦察觉到她的颤抖,动作微微一顿,垂耳耷拉下来,似乎有些无措,但并未停止, 只是更加放轻了力道,那几乎如同爱抚般的触碰反而更加磨人。

"咔哒。”

一声极轻微的脆响来自尾尖。若麦成功解开了尾环的锁扣。

“摘下来咯~”若麦的声音带着得逞的轻笑,她将那枚沉甸甸的金属环小心取下放在一旁。

失去了束缚,尾尖那枚天然的箭形仿佛自主呼吸般微微颤动了一下,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都散发着极度敏感和脆弱的气息。

若麦没有立刻进行清洁,而是伸出食指,用指腹极其缓慢}地、近乎贪婪地抚摸了一下抑制环常年覆盖下、那圈颜色稍浅的角质皮肤。

“呀啊——!”

祥子如同被强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尾巴疯狂甩动,差点挣脱海铃的掌控!那里! 那里是绝对禁止的领域!

“按住她!”海铃低喝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固定住疯狂扭动的尾巴中段。初华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沾满泡沫的手抱住了尾巴根部,试图安抚。睦则下意识地用拿着麂皮布的手轻轻按住了尾巴腹侧,试图让它安静。

四双手,从根部、中段、腹侧、尾尖,同时传来了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触感。

它们并非依次而来,而是同时叠加。像四股不同温度、不同质地、不同频率的溪流,强行汇入她狭窄的感知河道,瞬间冲垮了所有的堤。痒、酸、胀、麻、涩、冷、锐痛.... 听有感觉被粗暴地混合, 放大着煮沸了她的神经末梢。

思考停止了。羞耻心蒸发了。世界收缩到只剩下这四股持续运作的、无情的力,以及它们在她尾部引发的、海啸般的连锁反应。

她再也无法维持姿势,额头抵着温热的护理垫,发出破碎的呜咽。尾巴不再受控地微微抽搐,像离水的鱼,既是挣扎,也是承受。 她感觉自己被拆解了。不再是丰川祥子,只是一个承载着这条尾巴的、颤抖的容器。所有的动作都精准、高效、目的明确,没有个人情绪,只有纯粹的“护理”。

感官的洪流逐渐不再那么尖锐,开始变得混沌、模糊,甚至....开始转化。极致的刺激仿佛冲破了某个阈限,带来一种空洞的、漂浮般的钝感。

那持续不断的触感不再仅仅是折磨,它们变成了她与世界唯一的连接点,锚定了她涣散的意识。

祥子的理智彻底被冲垮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她再也无法维持跪姿,身体软软地向前倒去,额头抵在冰冷的护理垫上,发出呜咽般的哭泣。尾巴虽然还在微微颤抖, 却已然放弃了抵抗,无力地承受着四方的“伺候”。

“....太....太过分了......她断断续续地抽泣着,声音破碎不堪,“....不要......同时.... 碰...”

她的反应似乎极大地刺激了身后的四人。 海铃的眼神暗沉如夜,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开始更系统地、一根)接一根地检查润滑倒刺,动作依旧精准,但速度明显放慢,仿佛在细细品味每一根骨刺在她手中战栗的反应。

初华看着祥子哭泣颤抖的背影,眼圈也红了,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温柔,甚至带上了安抚的意味,软刷不再用力刷洗,而是变成了一圈圈缓慢的、涂抹泡沫般的揉按, 但那温热和湿润感依旧持续刺激着根部神经。

睦的耳朵红得滴血,她几乎不敢看祥子,但按压在尾巴腹侧的手却没有收回,指尖无意地在那光滑的鳞片上轻轻划着圈,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痒意。

若麦则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她拿起清洁棉签,却没有直接清洁裸露的尾尖箭头,而是故意用棉签的尾部,极其缓慢地、绕着那圈刚刚被触碰过的、极度敏感的浅色皮肤打转。

"哎呀呀,反应这么激烈啊~”若麦的声音甜腻如蜜,带着恶劣的愉悦,“只是碰了一下下而已嘛~祥子这里,果然超级敏感呢~”

护理早已超越了原本的目的,变成了一场默契的、对祥子承受极限的探索和一场弥漫着强烈占有欲的亲密仪式。

当所有步驟终于结束时,祥子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水浸透,瘫软在垫子上,眼神失焦,只有尾巴尖还在无意识地、 微微地勾动着。

四人缓缓收回手,看着那条焕然一新、每一寸角质都闪烁着保养得当的光泽、每一根倒刺都灵活顺滑、尾尖箭头更是散发着诱人微光的尾巴,以及它那彻底被“护理”到失神的主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护理液香气、汗水的味道、以及一种滚烫的、未得到满足的暖昧。

海铃沉默地脱下传感手套,指尖似乎无意识地捻了捻。初华看着自己沾满泡沫的手,脸红了红。睦小心地收好抛光工具,目光却无法从祥子湿润的尾尖移开。若麦把玩着那枚尾环,却没有立刻戴回去,只是笑得意味深长。

她们没有说话,但一种无声的共识已然达成。

这条危险的、美丽的、极度敏感的恶魔之尾,连同它那害羞又倔强的主人,从此以后,都将由她们来共同“护理”。

而祥子,她依然伏在护理垫上,没有动弹。 激烈的情绪褪去,留下一种疲惫到极点的平静,以及一种更深层的的认知:这件危险的器官,被如此彻底地检查、触碰、维护过了。它的每一处秘密,都被看穿,被抚弄。

在意识模糊的边缘,只剩下一个念头:下次.....绝对....不能再让她们......一起上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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