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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胶玩具乳胶玩具 第23章

小说:乳胶玩具 2025-11-26 13:25 5hhhhh 9410 ℃

禁欲一周的终点,并非解脱,而是更深层次的物化。李振霆——或者说,“黑龙”——被林刚亲自送到了市郊一家高级酒店的顶层套房。这一次的任务说明,简单、冰冷,却指向一种令人窒息的、功能性的使用。

“客户是市刑警队的陈队长。他早年因公负伤,失去了让配偶受孕的能力。但他依然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渴望拥有自己的后代。”林刚的声音透过黑龙的乳胶头套,显得遥远而机械。“他看中了你的种,黑龙。你的身体,你的基因,是你现在服务的全部价值。忘记快感,忘记羞耻,你今天只是一匹优良的种马,一个精液的容器。”

套房的另一个客房被改造过了。没有多余的家具,只有一张铺着一次性防水布的医疗床,一个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器械推车,以及一个穿着笔挺刑警制服,身材如黑塔般健硕的男人——陈队长。他约莫四十多岁,寸头,面部线条刚硬如斧劈,眼神锐利得像鹰,此刻却燃烧着一种复杂的光芒——那是极度渴望混合着因这渴望而衍生出的粗暴掌控欲。

黑龙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他全身被毫无缝隙的黑色乳胶包裹,每一块壮硕的肌肉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仿佛一尊充满原始力量的黑色雕塑。然而,这雕塑此刻正无比屈辱地穿着另一套衣服——一套与陈队长同款,但明显大了几号的刑警制服。制服紧绷在他鼓胀的乳胶胸肌和背阔肌上,几乎要崩开扣子,象征秩序与威严的警服,被他穿出了极度淫靡的束缚感。

制服的裤门敞开着,他那根标志性的、被黑亮乳胶紧紧包裹的巨物,连同两枚沉甸甸的、同样包裹在乳胶中的卵蛋,被粗暴地掏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与庄严的警服形成骇人而刺激的对比。一根细长的电线从器械推车上引出,末端连接着几个小巧却令人胆寒的电极片,紧紧贴附在他乳胶阳具的根部和卵蛋下方。

陈队长踱步过来,锃亮的警用皮靴停在黑龙低垂的视线前。他伸出手,并非抚摸,而是像检验牲口一样,用力捏了捏黑龙被乳胶包裹的、石头般坚硬的胸肌,又顺着腹肌的沟壑一路下滑。

“抬头,种马。”声音低沉,充满不容置疑的权威。

黑龙抬起头,透过乳胶头套的眼孔,看向这位同样阳刚至极的男人。

“啧啧,林老板没吹牛。这身膘,这根货,确实是极品。”陈队长的手指最终攥住了黑龙那根微微跳动、已经开始渗出水光的乳胶阳具,力度之大,让黑龙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知道你要干什么吗?你这身好肉,你这管浓精,不是给你自己爽的,是老子借来用的。”

他俯下身,热烘烘的带着烟草气息的呼吸喷在黑龙的头套上:“老子当年挨的那枪,差点要了命,也没掉了当爹的念想。但老子的东西(他指了指自己鼓胀的裤裆)还能硬,还能操,就是他妈的空包弹!所以,得用你的。你的精液,就是老子的弹药,明白吗?”

羞辱感如同电流,比身上的电极更强烈地灼烧着黑龙的神经。但他被训练出的服从性,以及内心深处对这种被强者“使用”的畸形的崇拜感,让他嘶哑地回应:“明白,主人。黑龙……明白。”

“很好。”陈队长直起身,从器械推车上拿起一个特制的装置。那是一个由柔软硅胶和硬质塑料构成的复杂导管,一端是一个足以容纳黑龙硕大乳胶龟头的吸盘式接口,另一端则是一根更细长的、顶端圆滑的导管。

“老子不喜欢拖泥带水。直接点,你的种,直接灌进老子这里面。”陈队长拍了拍自己的小腹下方,“老子再带着你的种,去隔壁房间,亲自塞进我老婆里面。你这辈子都别想碰女人,你的作用,就是在这跪着,像头真正的牲口一样,把最好的精液给我榨出来!”

命令直白而下流。黑龙感到一阵眩晕,这种彻底沦为生殖工具、连间接接触都被剥夺的物化,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过程毫无温情可言。陈队长手法粗暴而熟练,他将那吸盘接口牢牢套在黑龙不断流泪的乳胶龟头上,严丝合缝,仿佛那本就是它的一部分。随后,他解开自己的制服裤扣,释放出自己那根同样尺寸惊人、青筋暴突却因旧伤而功能不全的男性象征。他将那根细长的导管,精准地插入了自己的尿道口,深入体内。

冰冷的异物感让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设备连通了,种马。”陈队长喘着粗气,脸上泛起兴奋而狰狞的红光,“现在,是上料的时候了。”

他拿起一个遥控器。

“我知道一周没泄,憋坏了吧?林刚说你这身贱肉,就得这么用。”他按下按钮。

“呃啊啊啊——!”

瞬间,强烈的电流从电极片窜出,直接刺激着黑龙性器的神经末梢。这不是为了带来快感,而是最直接的、最野蛮的强制刺激。痛苦与极致的酸麻感瞬间击垮了黑龙的意志,他全身的肌肉猛地绷紧,又被警服和乳胶死死束缚住,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巨大的乳胶阳具在电击下疯狂跳动,像一条被困住的暴怒黑龙。

“对!就这样!给老子动起来!”陈队长低吼着,仿佛在监督一场刑讯。他调整着电流的强度和模式,时而高频刺痛,时而低频酸麻,精准地折磨着、催逼着黑龙的身体机能。

黑龙的视野开始模糊,汗水和前列腺液浸透了头套内部。他不再是“黑龙”,不再是李振霆,他甚至不是一个“人”。他是精源提供体,是一个正在被强行启动的生物泵。他的肌肉,他的呻吟,他的颤抖,都只是这个泵运行时的噪音和震动。

在电击的残酷催逼下,积蓄一周的欲望和精源如同被加压到极致的液体,猛烈地冲击着出口。锁精环早已被远程解锁。

“来了!给老子射!”陈队长兴奋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连接两人的导管。

“嗬……嗬……主人……不……啊啊啊——!”

黑龙发出一连串不成声的哀嚎,身体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无比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被强大的盆底肌剧烈收缩泵出,通过乳胶阳具套,涌入吸盘接口,再沿着那根透明的导管,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倒灌的方式,汹涌地射入了陈队长的膀胱深处。

这是一种无比诡异的触感。黑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生命的精华正被强行抽离,注入另一个强大雄性身体的最深处,被收纳,被占有。而陈队长则闭着眼,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神圣的、充满占有欲的满足表情,感受着那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液体充盈自己体内残缺的部分。

一次、两次、三次……电击仍在继续,榨取便不会停止。直到黑龙的卵蛋被彻底掏空,射出的液体变得稀薄,身体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下去,只剩下被乳胶和警服包裹的胸膛在剧烈起伏。

陈队长拔出导管,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都微微隆起。他系好裤扣,整理了一下制服,恢复了那个威严的刑警队长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贪婪汲取他人精液的野兽只是幻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一片狼藉的黑龙,抬起穿着皮靴的脚,用鞋尖蹭了蹭黑龙还在微微抽搐的乳胶阳具。

“货不错,量足也浓。你这身肌肉和这大屌,总算没浪费。”他语气平淡,如同评价一件好用的工具。“在这里等着。如果不够,等我回来,再榨一轮。”

说完,他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隔壁房间,去完成他“播种”的最终步骤。

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黑龙(李振霆)跪在原地。精液的气息弥漫在空中。他被掏空的身体微微颤抖,乳胶紧裹着皮肤,警服束缚着肌肉,电极的余威仍在刺痛。他是一匹被使用完毕的种马,一件被注入特殊功能的物品,一个在绝对阳刚与权威下被彻底物化、仅存生理反应的——乳胶玩物

陈队长从隔壁房间回来时,脸上带着一种酣畅淋漓后的慵懒和更深层次的饥渴。他刚刚在妻子体内完成了“播种”,滚烫而粘稠的、属于黑龙的精液划过他敏感的尿道时,带来一种奇异而充实的快感,仿佛他残缺的功能被短暂地修补完整。那精液异常浓稠,延长了他喷射时的摩擦感和释放感,持续的高潮让他几乎迷失。

但一次,远远不够。贪欲在他眼中燃烧。

他看着依旧跪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的黑龙,就像看着一座亟待再次开采的富矿。他走到器械推车前,拿起一个金属注射器和一个小型吸入器。

陈队长从隔壁房间回来时,脸上带着一种酣畅淋漓后的慵懒和更深层次的饥渴。他刚刚在妻子体内完成了“播种”,滚烫而粘稠的、属于黑龙的精液划过他敏感的尿道时,带来一种奇异而充实的快感,仿佛他残缺的功能被短暂地修补完整。那精液异常浓稠,延长了他喷射时的摩擦感和释放感,持续的高潮让他几乎迷失。

但一次,远远不够。贪欲在他眼中燃烧。

他看着依旧跪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的黑龙,就像看着一座亟待再次开采的富矿。他走到器械推车前,拿起一个金属注射器和一个小型吸入器。

“一次就软了?你这号称最好的种马,储量就这么点?”陈队长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看来得给你上点‘科技’,给我产更多、更浓的货。”

他毫不温柔地抓起黑龙被乳胶包裹的手臂,找到肘窝处的血管,将冰凉的针头刺了进去。深蓝色的药液被缓缓推入黑龙的体内。紧接着,他将吸入器对准黑龙头套的鼻孔位置,按压下去。一股辛辣甜腻的气体被强制吸入。

“呃……!”黑龙的身体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药效发作得极快。一股狂暴的热流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刚才被榨取后的空虚感被一种更加凶猛、更加不受控制的燥热和酸胀感取代。他的睾丸仿佛要燃烧起来,一种深入骨髓的、纯粹生殖级别的瘙痒和渴望支配了他所有的神经。被电极折磨过的乳胶阳具,竟然违背生理规律地再次疯狂勃起,变得比之前更加坚挺、更加骇人,紫红色的乳胶龟头不受控制地吐露着大股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

“对,就是这样,给老子涨起来!”陈队长兴奋地看着这具完美的雄性肉体在药物作用下变成更加高效的产精机器。他解开自己的裤扣,刚才射精后略微疲软的性器也再次昂首挺立,上面还沾着些许属于黑龙的、未完全擦净的白浊精液。

他走到因性药而痛苦扭动的黑龙面前,竟然蹲下了身,与黑龙平视。他用自己的龟头,粗暴地蹭过黑龙的乳胶脸颊,将那粘稠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精斑涂抹在光滑的黑色表面上。

“看看你,啊?真他妈是个完美的骚货玩具。”陈队长的语气带着一种狂热的雄性崇拜和极致的羞辱,“这身肌肉,这根大鸡巴,生来就是给更强的人用的。替我产精,是你的荣幸,明白吗?”

他爱不释手地揉捏着黑龙被警服和乳胶双重包裹的胸肌,感受着其下坚硬如铁的触感和因药效而不停的颤抖。

“穿着这身皮,跪在地上发情……真带劲。”陈队长的声音变得沙哑,他眼中闪过一丝迷离,仿佛透过这具被物化的肉体,看到了某种被压抑的、关于自身的黑暗幻想——一个强大、阳刚的秩序代表,堕落成最淫贱的欲望容器。

他没有再用電击器。这一次,他要亲手“挤奶”。

他猛地抱住黑龙,两个穿着同样警服、同样健硕的男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陈队长竟然疯狂地亲吻上黑龙头套上那没有温度的、橡胶制成的嘴唇凹痕,舌头舔舐着刚才涂抹上去的精斑,仿佛在品尝无上的美味。他的双手在黑龙背后粗暴地抚摸,揉捏着那宽阔的背肌和紧绷的臀瓣。

然后,他一只手绕到前面,再次攥住那根滚烫的、不断滴水的乳胶巨根,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沾了大量润滑液,精准地找到了黑龙后穴的位置,强行挤了进去!

“唔!!主……主人!”黑龙惊愕地睁大眼睛,隔着乳胶头套发出变调的呻吟。前列腺被手指直接抠挖、按压,带来的强烈快感与性药的催逼混合在一起,形成足以摧毁理智的海啸。

陈队长的手指在内里快速抽动,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每一次都重重刮搔在那个敏感的腺体上。他喘着粗气,在黑龙的“耳”边低语:“对……就这么给老子产!你的精液……是老子的!你的屁眼……也是老子的!你这身好肉,从头到脚,都是老子的专用器具!”

他再次将导管接好。这一次,没有电击,纯粹靠药物和前列腺的猛烈刺激。

“射!给我全都射进来!填满老子!”陈队长低吼着,手指的动作变得疯狂。

黑龙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哀嚎。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通过导管,猛烈地灌注进陈队长的膀胱深处。那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冲击感,让陈队长也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叹息。

这种被强行“内射”、被另一个强大雄性的精华填满最深处的感觉,带来一种颠覆性的、别样的快感。这是一种绝对的占有,也是一种诡异的臣服。

持续的高潮几乎抽干了黑龙最后一丝力气。陈队长拔掉导管,系好裤子,感受着小腹中那沉甸甸的、火热的充实感。他满意地拍了拍黑龙彻底瘫软下去的脸颊。

“极品种马。下次……还得给你加量。”他语气中充满了对这件“高效生产工具”的“赞赏”与贪婪。

陈队长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黑龙那浓稠滚烫、充满原始生命力的精液仿佛不只是填满了他的膀胱,更注入了他四肢百骸一种野蛮的精力。刚才在妻子身上的“播种”持久而生猛,久到对方已然不堪重负地沉沉睡去,而他小腹里那股由别人精液点燃的邪火,却依然灼烧着他,让他那根沾着混合体液、依旧半硬的凶器得不到最终的满足。

他看着脚下那个因强效性药而痛苦扭动、发出无声哀嚎的黑色乳胶玩具——黑龙。药物正无情地折磨着他,让他那副健硕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蹭着地毯,被乳胶包裹的阳具高高翘起,绝望地流淌着清液,渴望着一次根本不被允许的释放。

一个更加黑暗、更加亵渎的念头在陈队长脑中成型。

他一把将瘫软的黑龙拽起来,声音因欲望而沙哑:“走,贱货。你的任务还没完。”

两个同样穿着笔挺刑警制服、身材魁梧雄壮的男人,一前一后走在酒店静谧的走廊,走向另一个空置的套房。唯一的区别是,一个步伐沉稳,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另一个则脚步虚浮,被颈圈的铁链牵引,如同一个被捕获的、正在发情的黑色野兽玩偶。警服穿在陈队长身上是威严,穿在黑龙身上,却只是另一层情欲的束缚,勾勒出他被乳胶包裹的肌肉轮廓,裤门敞开,暴露出那根狰狞的、不属于这套象征秩序服装的淫荡器官。

新套房里,陈队长反手用手铐将黑龙的双手铐在沉重的实木床头上。金属咬合的“咔哒”声清脆而冰冷。黑龙被迫以一种弯腰撅臀的姿势跪趴在床沿,警服上衣依旧紧绷在身上,但裤子已被粗暴地褪到膝弯,露出完全被黑亮乳胶包裹的、结实滚圆的臀瓣和中间那条微微张合的缝隙。

陈队长拿出手机,调整到录像模式,架设在床头柜上,红色的录制灯亮起,无情地对准了这一幕。

“看看你这副样子!”陈队长的声音混合着唾弃与一种病态的兴奋,他用手掌狠狠拍打着黑龙的乳胶屁股,发出清脆的响声,“穿着警服,被铐着,像个等着被操的母狗!你这身肌肉有个屁用,还不是老子的一件玩具?”

他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那根依旧怒张的、青筋暴突的阳具,上面还混合着自己和黑龙先前留下的痕迹。他没有任何前戏,抵住那个被开发过的乳胶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黑龙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被铐住的双手拉扯出紧绷的肌肉线条。被强行进入的痛苦和药物催逼下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他。

陈队长开始猛烈地冲撞,每一次都尽全力深入,龟头狠狠碾过那片敏感的内壁。他俯下身,结实的胸膛压在黑龙的背上,粗糙的手掌从后面伸进警服里,揉捏抓握着那两块被乳胶包裹的硕大胸肌,牙齿隔着乳胶头套啃咬着黑龙的肩膀。

“对!就是这里!老子的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嗯?你这匹骚母马!”陈队长喘着粗气,语言粗鄙而下流,“你不是能产吗?不是精多吗?老子现在就把你的种,和你刚才孝敬老子的,全都射回你的骚屁眼里!让你自己也尝尝味儿!”

这种将对方视为“精液容器”并将其产物“灌装”回去的行为,是一种极致的物化和羞辱。黑龙在撞击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变调的呻吟,手铐与床头柱摩擦发出规律的声响。羞耻、快感、药物的折磨、被彻底使用的虚无感交织在一起,将他残存的意识冲击得七零八落。

陈队长一边操干,一边对着镜头低吼,仿佛在录制一场战利品展示:“看清楚了!这就是你们最好的乳胶玩具!代号黑龙!现在他是老子的专用精便器!这身警服……哈哈……真他妈绝了!干一个穿着警服的乳胶骚货……”

他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似乎不仅仅是在发泄性欲,更是在通过征服这具强大的、被符号化(警服)的肉体,来确认自身某种扭曲的权威和力量。他迷恋这身警服穿在黑龙身上的样子,因为这让他产生一种在亵渎和征服另一个“自己”的黑暗快感——一个同样阳刚、同样强大的存在,却只能在他身下承欢,成为他欲望的载体。

“要射了……贱货……接好了!这都是你的好东西!”陈队长低吼着,腰眼一麻,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黑龙肠道的最深处。

那熟悉的、属于他自己的浓稠精液,此刻被另一个男人的身体加热后,以一种极其羞耻的方式重新灌入他的体内,带来一种诡异的、充盈的、被自身产物填满的错乱快感。

陈队长并没有立刻退出。他喘息着,稍微拔出一些,用手机对着两人依然连接的部位特写,对着黑龙被打上精斑的乳胶臀部和微微痉挛的大腿拍摄。他甚至掰开黑龙的臀缝,让镜头记录下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正缓缓溢出白浊液体的穴口。

“完美。”陈队长喘着气,语气中带着一种完成杰作般的满足感。他解下手铐,看着彻底脱力瘫软在床上的黑龙,像欣赏一件被使用得当的工具。

陈队长喘着粗气,从黑龙身上退开。刚才将那浓精射回黑龙体内的征服感还在血管里燃烧,但看着那具即便瘫软依旧散发着惊人魅力的乳胶肉体,看着他胯间那根即便在药物催逼后依然倔强挺立、流淌着腺液的巨物,一个更加强烈、更加亵渎的念头无法抑制地涌上来。

他想尝尝被它进入的滋味。

不是那种冰冷的导管,而是真真切切地,被这根号称“帝国最大”的、属于这匹极品种马的乳胶阳具,贯穿。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颤栗了一下,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兴奋。他不仅要使用他,还要彻底地、从里到外地“体验”他,占有他全部的价值。

“转过来,面朝上。”陈队长的声音因渴望而更加沙哑,他解开了黑龙一只手的手铐,粗暴地帮他翻转身体。

黑龙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被药物和接连的榨取折磨得意识模糊,只能被动地服从。他仰躺在床沿,被乳胶包裹的胸膛剧烈起伏,警服衬衫早已被汗水、精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浸得深一块浅一块,皱巴巴地贴在身上,几乎遮不住那两粒饱受蹂躏而坚挺异常的乳头。他的双腿被陈队长大大分开,屈起,脚上的警用皮鞋甚至都还穿着,踩在凌乱的床单上。

房间内光线昏暗,只留下几盏射灯,精准地打在中央的大床上,如同舞台的追光,照亮了这场亵渎仪式的核心展品——黑龙。

他仰躺着,如同一尊被精心封装、又被迫展示其最私密功能的黑色雕塑。全身包裹的哑光黑色乳胶衣是他最基础的形态,像第二层皮肤,亦或是一层高级的、毫无缝隙的束缚膜,将他每一寸雄浑健硕的肌肉都严密地包裹、勾勒、并无限放大。胸肌鼓胀如山,腹肌块块分明如铠甲,肱二头肌和三角肌的饱满弧线在胶衣的包裹下闪烁着幽暗的光泽。这层胶衣剥夺了他作为“人”的触感,却将他的肉体转化为一件极致光滑、充满弹性和力量感的情欲物件。

覆盖在这身终极肉欲之上的,却是象征秩序、权威与禁欲的刑警制服。但这身制服此刻已毫无威严可言,反而成为了最强烈的催情符码。藏蓝色的警服衬衫紧绷在他鼓胀的胸肌上,纽扣勉力维系着,仿佛随时会崩飞,露出其下更诱人的黑色肌肤。衬衫下摆皱巴巴地卷起,露出同样被乳胶包裹的、结实如钢板的下腹和那根完全暴露在外的、惊人性器的根部。

他的警裤被褪至膝弯,裤腿与锃亮的警用皮鞋一起,凌乱地堆叠在他肌肉发达的小腿和脚踝处。这种半遮半露的状态——庄严的制服与完全淫荡的暴露形成骇人而刺激的对比

那根堪称恐怖的乳胶阳具,如同黑龙之名,狰狞地昂首挺立。近二十公分的长度,粗壮得骇人,乳胶材质完美复刻了所有青筋和脉络的凹凸细节,在灯光下油亮发光。硕大的龟头不断渗出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他被胶衣包裹的小腹和警服衬衫上,证明着这具肉体即使在意识模糊时,其生理机能也完全为服务而准备。

陈队长跨跪了上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黑龙。他依旧穿着那身象征权力的制服,只是裤子褪到了腿弯,露出毛发旺盛的结实大腿和那根虽然疲软但余威尚存的性器。他双手撑在黑龙的胸肌上,感受着其下坚硬如铁的触感和剧烈的心跳。

他伸手下去,握住那根滚烫的、跳动的乳胶巨根,将它引导向自己从未被开拓过的后方入口。那里早已因为先前的兴奋而变得湿润松软,但他依旧能感受到那龟头的硕大和惊人的热度。

“妈的……真是头牲口……”他低声咒骂着,混合着恐惧和极度的期待。他深吸一口气,腰臀缓缓下沉。

“呃——!”两人几乎同时发出闷哼。

陈队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霸道的力量强行撑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尖锐痛楚和极致充盈感的冲击直冲天灵盖。他被迫停下了动作,大口喘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而黑龙,在进入的瞬间,身体也本能地弹动了一下,被铐住的手拉扯着床头柱。一种陌生的、被紧紧包裹和吸附的快感,透过乳胶套清晰地传递而来,与他被药物催逼的饥渴感奇异地融合,让他发出无意识的、痛苦的呻吟。

他全身的肌肉在撞击下绷紧、颤动。胸肌在警服衬衫下剧烈起伏,腹肌紧绷如铁板。乳胶胶衣与湿润的警服布料摩擦,发出窸窣而淫靡的声响。被手铐固定的手腕因身体的律动而拉扯着

缓过最初的剧痛,陈队长开始尝试摆动腰肢。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撕裂般的酸胀和无法言喻的摩擦快感。那根乳胶阳具的形状、脉络,都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体内。

“动起来……贱货……操我……”陈队长咬着牙命令道,声音发颤,他已经无法维持完全的掌控姿态。

黑龙残存的服从性被激活,加之药物的催逼,他的腰胯开始本能地向上顶撞。起初是缓慢的、试探的,但随着陈队长体内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不断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失控。

黑龙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完整的字句,而是被乳胶头套压抑后的、沉闷而连续的呻吟和呜咽。这些声音无关愉悦或痛苦,而是纯粹生理性的、被使用时的机械反馈音。夹杂其间的是陈队长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的命令,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对!就这样!操!妈的……就是这里……呃啊!”陈队长再也维持不住居高临下的姿态,双手改为紧紧抓住黑龙被警服包裹的胸膛,指甲几乎要掐进乳胶里。他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完全失控的、酣畅淋漓的嘶吼。

陈队长的手抓握着的,是警服布料的粗糙感其下乳胶的滑腻感,以及乳胶之下肌肉的惊人硬度。他体内感受到的,是那根乳胶巨物霸道无比的填充感、灼热的温度和清晰的脉动。

这种被填充、被征服、被一根如此巨大的异物彻底占有和蹂躏的感觉,与他平日里绝对掌控的形象形成了毁灭性的反差,却带来了一种堕落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他像一个第一次被开苞的处子,却又贪婪地吞吐着侵犯者的性器。

“呃啊……呃啊……不行了……要……要去了……”陈队长语无伦次地喊着,身体剧烈地痉挛,高潮的电流再次席卷而来。

然而,他早已在之前的数次宣泄和黑龙精液的“滋补”下被掏空,输精管里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在极致快感的顶峰,他身体猛然绷紧,括约肌失控地松弛——一股灼热的、透明的液体,并非从龟头,而是从他膀胱深处,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

“嗬!!!”

潮吹失禁的强烈刺激让他眼前发黑,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滚烫的尿液淋淋漓漓地洒下,浇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浸透了黑龙早已污秽不堪的警服衬衫,也打湿了陈队长自己依旧穿在身上的、象征尊严的制服下摆。浓烈的腥臊气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构成一幅无比淫靡堕落的景象。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良久,陈队长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来,重重地趴在黑龙的身上,两颗布满汗水的胸膛紧紧相贴,剧烈起伏。手铐的链条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无比的喘息声。

陈队长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那被过度开拓后的酸麻和空虚无意识地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一个堂堂的刑警队长,竟然穿着制服,被一个乳胶玩具操到失禁潮吹。

这种彻底的、生理上的溃败和羞辱,却没有带来预想中的愤怒,反而是一种疲惫到极点的、扭曲的满足感。他偏过头,看着身下那双透过乳胶眼孔似乎也带着一丝茫然的眼睛,竟然低低地笑了一声,混合着自嘲和一种诡异的宠溺。

“你他妈的……真是头怪物……这身衣服就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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