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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5-11-26 13:25 5hhhhh 8140 ℃

*三角初音x丰川祥子

离开海岛后,初华常常做噩梦。梦中狂风呼啸,是不适宜出海的天气,渔港如同集市一般热闹,她总是被推搡着挤到一边,脚下的泥沙湿漉漉黏在一块,凝固着经久不散的死腥气。人群围出一块半圆的空地,空地上覆着一层长四角形的深色麻布,麻布中心人形凸起如岛屿。

初华听到她母亲在哭,低低的啜泣声被一阵接着一阵咕哝似的海潮翻涌声所淹没。她知道那块布底下覆盖着的死者是谁。她当然知道。

悲哀如同黑色一般粘稠,自小腿肚攀附而上,引起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初华醒的时候总觉得胸闷,呼吸有如潮汐般随肺腑里的气体一层层漫出来。她不得不深深吸气,指甲掐入掌心,确保自己安然无恙。

这种情况在与丰川祥子同居后大为改善。几乎使她快要忘记曾做过噩梦的事。

事情发生的那天祥子一如既往睡在阁楼上,初华同她道了晚安,然后安心地(因为祥子在这里入睡)回到卧室。

然后她做了梦。

同样是狂风骤雨,就像预见会发生什么似的,初华主动随人群流向挤进去。原本平铺着的帆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堆积在一起的火堆。火堆边站着另一个初华,被她偷走名字的那个初华,这火看上去似乎是由她引起的,除了她便没有旁人站在火边了。火焰啵啵灼烧着,底下的松木枝噼啪作响,至于火堆中心,受火焰灼烧的漆黑物块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快要完全化成灰烬。因为这是用作燔祭的祭品。

初华的手脚突然变得不听使唤,在她自己反应过来前便扑上前去,将妹妹推倒在地。

这之后她踉跄地爬起来,环顾四周,想找些什么东西扑灭这火。她现在觉得身体有些发冷了。

火势越来越大,在下一个浪头迫击过来之前忽地变得愈发唬人,而后伴随着一声尖厉的呼啸声。初华冷汗涔涔从床上醒了过来。她匆忙地洗漱,出于某种迫切的需要,几乎是冲到客厅里,下意识搜寻熟悉的身影。

祥子不在。

初华强作镇定,尽管有些心悸,还是放缓脚步,朝阁楼望去。

“小祥?”

她几乎忘了现在天刚蒙蒙亮,室内说不上昏暗,但也绝不算亮堂。如果是平时,她是不会做出这样扰人清梦的事的,特别是对祥子,也正因为祥子,她才总做些事后想来虽不后悔却也过于粗率的事。现在也是如此,她确实有些过于惊慌失措了。

阁楼左侧留了梯子,橡木材质的,修得很结实。初华之前试过,脚上只套薄袜踩上去可以做到无声无息。她抓住扶手,小心攀爬上去,直到探出小半个肩膀才停下。

可以确认的是被褥仍然摊开着,只是原本供人睡眠的地方似乎多了些不规则的隆起,看上去像有人特意往底下多塞了几块枕头。祥子睡在靠近夜灯的一头,只勉强看出露出的一小块侧脸。

人还在,初华略微放下心来,终于相信所有那些不好的想象终究只是想象。她放松得太快,几乎没认真想过裹在被子里的小坡似的隆起是怎么回事。

那团裹在被子的东西莫名弹动了一下,说是弹动,其实更接近于踢蹬的动作。

原来小祥睡着了也会踢被子吗,真可爱啊。初华这样想着,不自觉露出笑容。完全没有撤离的打算,也没想过被抓包后又该如何。

睡在另一头的祥子的脑袋微微动了一下,是将要醒来的征兆。

在考虑该以怎样的姿态同刚睡醒的小祥打招呼之前,初华眼角余光终于留意到不对劲之处:一小块尖锐的,微微弯曲的凸起,如同未修剪的枝杈一样突兀地出现在枕头边缘,那颗浅蓝色发丝脑袋的上方。

起初她以为自己眼花了。

仔细看后那根枝杈似的凸起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有了重影。看上去更像一对弯曲的角,正正好好长在熟睡着的丰川祥子的头上。

小祥头顶怎么会有角呢。

初华想,她其实觉得即使长角也无法损毁丰川祥子的半点可爱。但是她姑且还是清醒着的,尚且知道些常识,没有人会长角。那一定是她看错了。

这样想着,祥子真的醒了过来。

祥子先是带着些许不清晰的鼻音轻轻的嗯了一声,接着睁开眼睛,将身上的被子推开,坐了起来。

于是那对角变得清晰明了起来,像是从头颅的两侧对称往外生长出来的,灰白的角质围成一圈圈的环状纹路,不论怎么看都太过逼真,看不出仿制的痕迹。产生变化的还有她的耳朵,耳朵的尖端仿佛被拉长了,垂在散乱的头发两边。

“初华?”祥子微微眯眼,说不准是疑惑还是尚未睡够的缘故,总觉得听上去轻飘飘的,就像梦呓一般,她看上去像在自言自语,“怎么回事......”

她似乎有些难受,眉毛不自觉皱着,似乎隐约意识到自己的头顶正被重物压着。继而用手按住额角,摇摇脑袋,试图重新分配重量。

“小祥,”初华顺势爬上阁楼,“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祥子摇摇头,解释说只是身体似乎得有些粗重,接着否认了生病的可能。

初华瞄了瞄她头顶的角,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这时她又注意到了不对劲,不知为何,从刚才起,这些小小的异常便一个接一个跳了出来。初华所看到的是一只覆有白色的绵密毛发的什么动物的蹄子,就在被下一角伸了出来。

这样的话便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初华默不作声消化了这个消息,多年偶像的素质在此刻发挥作用,短短瞬息间,初华快速构建了几个可能存在的后果,最后尽数化作一个念头,小祥需要我的帮助。

她当然会的。

初华说,“嗯。”

祥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是因为初华现在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初华对此全然未觉,她这时候有了目标,因此显得有动力:“不会有事的。”

丰川祥子心里的疑惑更甚。决定暂且不理初华,而后活动了一下有些酸软的脖子,稍微低下头。

在她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前,初华拦住了她。

“等一下。”

初华这样说,眼神忽闪,似乎没想好该说些什么的样子。

祥子并没有因此说些什么,而是耐心听着。她这种体贴的行为对初华很受鼓舞,于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困扰着她的问题就这样说出口。

“这样吗”祥子伸出手,抚摸头上的长角,由轻轻碰了一下耳朵,脸上并未表现出惊讶。她那副淡然自若的样子叫人觉得她即使下一秒摘下那对角说这是唬人的也不奇怪。

初华这时候倒有些不知所措,在她的想象里祥子应该更吃惊一些。

没等她琢磨更多,祥子将被子抖了一抖,原本掩盖着的部位便露了出来。可以看见是睡裤的缝线完全被撕裂开了,现在的样子勉强算得上是一块破布,挂在毛发蓬松且富有光泽的下半身上,四条兽蹄蜷曲着缩在身下。

怎么看都像是羊的身体。

这样的话,从刚才起一直惹人注意的,祥子头上的那对弯角即是羊的角,羊的耳朵。

初华不自觉做出吞咽的动作,心里说不上是紧张亦或别的心情,语气变得干涩,“小祥...”

事情变得有些糟糕了呢。

尽管两个人都没有开口,但初华已经深切领会到这个意思。她斟酌着,不经意地瞄向姑且逃过一劫的睡衣下摆。小祥平滑柔软的腹部所在,那里是否也产生了微妙的变化,覆上一层细密的绒毛。

怀着这样复杂沉重的心思,初华呆坐在原地。

祥子微微抿嘴,勉强支撑起躯体。她并不熟悉四足行走的方式,站立起来的时候如同初生羊羔跌跌撞撞,险些跪倒在地。之后好不容易站直身体,又摇晃着身体盘坐回去。只在站立起来的时候才察觉头上的角很容易撞到边角上的东西。

初华看到了,感到有些抱歉。

“对不起,小祥”

“阁楼还是太小了。”

祥子无言,对初华摇摇头。毕竟没有哪个阁楼是专为头上长角的人准备的,当然,她现在是否还能算作人姑且存疑。

“先下去吧。”祥子这样说。

“......嗯!”

初华这时候有些庆幸当初没有选择直上直下的挂梯,那样的话就只能像搬弄货物一样才有可能让祥子下来阁楼。当然,她听说山羊可以在陡峭的崖壁上行走,即便如此,也没有见过山羊下扶梯的事例。

离开阁楼前,祥子还是换下了尚且完好的睡衣,同时尝试在角的附近勉强绑上发带。这期间初华终于得以偷瞄到裸露出来的腰腹部位。那些绵密的绒毛只到肚脐下腹三指宽的位置,并没有如她想的那样,蔓延至全身。更衣时间只有短短数秒,习惯了平日里身体姿态的初华仍然下意识认为小祥的身体现在看起来很奇怪,尚且正常的,没有长出的羊毛的上半身和完全动物化的躯体凑到一起,一旦习惯人的相貌,再看就觉得简直像强行拼接在一起那样。让人心生好奇,忍不住想要再多看几眼。

下了扶梯后,初华说:“我来做饭吧。”

祥子没有拒绝,她看似冷静却仍然不太熟练地操纵着腿脚,前脚挪动的时候,后脚便直直地支愣着,这样辛苦了一会,终于还是走到了卫生间。

下肢变成羊的腿脚后,祥子原本不算高的个子更显缩水。她极力往镜子望去,看到一对灰黑色的,看上去坚硬又锐利的双角,还有垂向两边的耳朵,耷拉着,看上去驯顺且柔软。

祥子盯着镜子默默看了会。

初华简单弄了点面包,泡了咖啡。她做这些的时候心绪不宁,险些将咸酱汁淋在面包片上。

“小祥,饭准备好了哦。”

她特意将矮桌搬了出来,这样的桌子跪坐着便可以吃饭。她和祥子对坐着,即使是面包片,祥子也会认真抓着面包边,小口小口细嚼慢咽。这点也很可爱,而且和山羊一点也不像,初华所见过的羊的进食并不优雅,那发达的唇部咀嚼草叶的样子和优雅绝搭不上边。

初华这样比较了一番,因为祥子的可爱更胜一筹感到心满意足。

在她没有留意到的时候祥子已经结束用餐,祥子仍然不喜欢咖啡的味道,不过在这种时候咖啡确实可以起到醒神的作用。

“我吃完了。”

祥子说着,开始操心起乐队的事务来,像现在的情况肯定是无法出门了,好在排练的事姑且可以往后挪几天,即便如此,就算待在家里也应当做些什么。

她这样想事情的时候身后的短尾巴便一摆一摆,显得不太严肃。

初华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她身后那条看不见的尾巴也跟着扑扇扑扇(假使她有尾巴的话),心动不已。这是小祥的尾巴,她这样想着,原本觉得突兀,怪异的羊的身体也成了小祥的一部分,变得格外匀称美丽起来。

这样想也是自然,肉体总是依附于精神,身体再如何变化也无法影响其内在本质。对初华来说,只需要确认小祥仍然是小祥就够了。

丰川祥子想了一会,觉得有些口渴,于是端起尚未见底的咖啡轻抿一口。就在低头的一瞬,出于一种巧合,她留意到初华似乎没怎么动桌上的食物,而是以一种相对来说比较热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初音?”

初华嗯了一声,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祥子有些捉摸不定她的态度,但毕竟一同住了许多天,有些事情在身体上也已经形成记忆。便没再问什么,而是径直走到初音的面前。她的视线稍微往下移了移,而后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惊讶。

“.....”

身体上的反应被发现,初华不由得觉得面上有些燥热,想要辩解什么似的,解释道:“小祥,我...不...”

她辩解的时候不敢看祥子的脸,只能透过桌子边缘看到四肢挺立着的,覆着一层白花花绒毛的羊蹄,看上去细瘦且富有生命力,支撑着身体的其余部分,这样看着,她不知为何又有了反应,一种说不出的兴奋的躁动。

她再没法辩解了。

初华认错似地低垂着脑袋,“对不起,小祥”拜托了,请原谅我吧,尽管如此,身体上的兴奋没有半分消退的迹象,仍然性欲高涨,所谓的愧疚心同别的肉体上的冲动混杂在一起,倒有些像有着变态癖好的受虐狂。

祥子并没有为此生气。

惊讶过后,也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听着有些复杂,但还是尽量轻柔地安抚着她。“......只能用手。”

初华因此得到赦免,她这时候感到分外感动,几乎心花怒放。声音里抑制不住欣喜。

她当然记得这还是餐桌前,只是也顾不得收拾餐具,匆匆洗了手,接着急忙进入正题。

祥子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现在的形体有诸多不便,稍微变得有些协调的山羊蹄前后交错着哒哒踩在地毯上。又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前腿蜷曲着跪在床铺边缘。她这样做并没有要委屈自己的意思,只是尝试着在以羊的形体找到相对舒适的姿势。

目睹这一切的初华有些心慌意乱,花费了一点时间才将将反应过来现在该做什么。她小心解开裤腰,可以看到内裤早已被充血膨胀的性器顶起一大块,隐约可见洇开的湿痕。

“......”

祥子没有说什么,不知为何,初华总觉得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倦意。

她的心因此受到小小的打击,接着又鼓足劲,靠坐过去,贴近祥子的身体。

靠得近了,便能察觉到祥子身上的气味似乎也变得不同,不同于平日常用的沐浴剂香气,多了一种类似干草和泥土混合在一起的温和的动物的气味。

初华对祥子身上散发的气味相当敏感。她的肉体迅速因这个小小的发现微微颤抖起来,犹如自内部升腾而起的热气一般,想要触碰对方的冲动变得愈发强烈。

这时祥子已经用手扶住了完全勃起的性器,先是试探性地用一手圈住棒身,另一只手贴着龟头,轻轻揉搓按摩起来。

性器被抚弄的快感线似的窜过脊椎,初华的腰腹一下子绷紧了,因为没能抑制住而喘息出声。

丰川祥子的手很柔软,掌心贴住性器上下套弄时可以感受到其温暖干燥的肌肤。这一切的感官足以使初华持续保持兴奋直至射出精液。

初华兴奋喘息着,侧过头去,原本只是想更好地观察小祥的脸,实际上她先看到的是祥子那对从巨大的羊角下延伸出来的隐约可以看出肉色的耳朵,就像将要沉入梦境又蓦地惊醒那样,初华情不自禁地往下看,小祥的下半身像羊一样光裸着没穿衣物(当然也穿不上),纤瘦的羊腿正配合身体盘坐在柔软的床垫上,隐约得见皮毛之下肉色的小腹正随呼吸缓慢起伏。

一种和往日截然不同的快感蓦地爬上来,平时绝不会想到的小小的念头突兀冒了头,如同蜻蜓点水般一茬接一茬刺激着她。

想要就此触碰小祥。

不是触碰白皙的皮肤,而是去抚摸那对光滑且富有质感的双角,以及下腹所衍生衔接着的那部分长出毛发的肉体。

就这样深深地,深深地抱住她。

祥子着重搓弄了一下铃口,右手卡在冠头部位,有意催促射精般加重了刺激。

初华忍不住弓起腰,临近射精的快感如同无数闪烁不断发着白光的星星在她的脑中闪烁,伴随着骤然加粗的呼吸声,终于射了出来。

或许过于兴奋的缘故,她射出的量比往常要多,有些飞溅出去的液体,落在祥子手上以及胸口,虚虚地垂下来。

“射了很多呢。”

“小祥...”

这算不得责怪,只是初华仍然难以集中注意力,或许是内心深处仍未得到满足的缘故,她总是有意无意地往被单薄睡衣所覆盖着的丰满的胸乳上瞥,以及从刚才看到便再也无法移开注意力的卷曲的羊尾巴。

那尾巴没再摇动,初华从注意到它的时候心里忍不住发痒,就像看到一个蓬松的毛球便忍不住想着要捏一把。

她忍耐着,因为直觉说了会被祥子当作变态看待。

祥子用纸巾清理了一下手指,她的脸似乎也有些潮红,并不是像初华想的那样完全不为所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气味,空气尚未流通出去。

声音便是在这时候响起的,犹如魔鬼的蛊惑,催动着,鼓舞着她。那声音说,就是现在。初华的心里仍然胆怯,只是她的身体要更诚实一点,及时做出了反应,在祥子正要下床的时候欺身过去,按住了那一小卷翘起的尾巴。

“嗯...?”

祥子身体为之一颤,脸上也流露出尚未反应过来的讶异的表情。

那团总是无意识摇动的尾巴除去蓬松的毛发外便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捏在手掌里的时候便不安地扭动着,其间绵密的毛发反复磨蹭着掌心,微微有些发痒。

“初音?”祥子的声音透漏出隐隐的不安,她尝试着扭动臀部,想要摆脱抓着尾巴的手。

不能让她离开。一种莫名的无缘由的恐惧感突然攫住了她,初华突然产生很大的力气,将祥子用力推倒在床上。

实际上以祥子现在的样子说是躺倒也完全不合适,她的上半身被推到一侧,原本勉强找到合适位置的肢体连带着下半身一起仰倒在床上,下肢因为找不到支撑点在空中虚虚蹬着,显得分外无措。

初华顺势抓住不断踢蹬着的后肢,她很轻松握住它,同时也能感受到其下的血管一跳一跳,带着温度的脉搏。

初华心里一动,拨开尾巴附近的浅层绒毛,可以见到毛发覆盖之下裸露着的浅粉色阴部,留出一道细长的裂缝。

不要再继续,另一个声音警告着她,她听到祥子略微有些粗重的喘息声。

初音?你在做什么,祥子问她,气息有些不稳。

初音想要道歉,手指已经轻轻拨开阴部,可以看出已经有些湿润,相较人的性器官少些褶皱,触上去的时候带着明显的热度。

“......停下来。”

被初华抓握着的后腿再次弹动了一下。

“对不起,”初华小声说着,将两根手指挤了进去。

小祥全身(人的部位和羊的部位都是)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同时初华的手指被绞得很紧,此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膣内的温度要比平时更热,也更加湿软。

祥子闷哼了一声,腰身不由得往后弓起,眼里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就像被无形的什么东西所牵引住,初华目不转睛地盯着祥子潮红的脸颊,“小祥...舒服吗”

她将手指进得更深,那里很快被细窄的甬道包住,内里的软肉一抽一抽缩紧了,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慢慢涌上来,随着手指顶弄不时溢出。

羊身所产生的快感忠诚地顺着连接处传回人的身体部位,祥子的胸腔不住起伏着,因为觉得有些难以忍受而偏过脸去,手臂也一副用力过度的样子,从头到脚不住发颤。

她没有回应初华的话语。

初华从中得到满足,但仍觉不够,出于一种近乎贪婪的爱意,不再抓着已经失力的腿脚不放,而是将手轻轻覆在羊身部位的裸露出来的腹部上,轻轻抚弄着。

“唔,呃...”

几乎没过多久,祥子便因着这番超乎寻常的爱抚高潮了。伴随着一阵倏然的抽泣似的呜咽,初华的手指一下子被吸得很紧,紧接着着一股温热的液体喷了出来,沾满了大半手掌。

高潮后的阴穴不住张合着,喷出清液时内里收缩的力度不减,致使她不得不花上一些力气将手指从中抽出。

祥子近乎脱力地瘫在床上,她的发带有些乱了,原本就因为角的阻碍而有些散乱的发辫更是一团糟。说不清有没有精神上的影响,她似乎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对身体的变化那么坦然,加上完全处于被动的位置使得她显得更加难以招架。

初华将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手上还占着亮晶晶的体液,她有些怔愣地盯着祥子侧躺着的躯体看,腿间因为性刺激看上去有些红肿的阴部还在翕动着流出清液。

这是她的手指所造成的。

下体原本已经软软垂下的性器不知何时摆脱了不应期,再度挺硬起来。

这时初华的心里说不出有什么确切的想法,仅仅出于一种需要,只是想要重新贴近彼此的身体,她用手掌轻轻拍了拍着覆盖着绒毛的羊的肉体,之后用了些力气,把小祥从床上扶了起来,羊的腿脚早就失了力气,因此变成趴伏的状态。

祥子全程处于微微失神的状态,几乎没什么反应,待她有所察觉的时候,初音已经摆好姿势,完全勃起的性器抵着绵软的穴,胯部贴着跪卧的臀部插了进去。

相对人来说较浅的阴道很快便被性器贯穿,顶端膨大的部位几乎毫无缝隙地抵到最深处,十分妥帖地结合在了一起。祥子原本趴伏着的肩部霎时抽动了一下,胳膊颤动着收紧了。

“......”

过激的快感深深地填满了她的另一个(原本应该属于羊的)阴道,祥子的脖颈随着脊背的抽动仰起一道明显的弧线,无意识张开的口中断续溢出不知是什么的细碎语气。这样后仰的同时头上的尖角也一并仰起。

“小祥,”好热,好舒服。初音如实表达自己的体验,接着重复起抽动的动作。

只需要稍微抬头就可以看到祥子的浅蓝色长发是如何从光洁的背脊上散出漂亮的曲线,同时小祥的身体会随着自己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完全屈服于快感当中去。只是她手中环握着的躯体表面长满了绒绒的毛发,不住发颤的羊尾巴不时扫过初音的下腹部位,变得难以忽视。

小祥的阴道比平时更浅窄,性器在其中抽送的过程也更为平滑。

初华默默感受着身下不同,几乎完全接纳了属于小祥的毛绒绒的肉体,一面紧紧按住羊身的盆骨位置防止其脱逃,一边随着动作反复顶撞着深处的宫颈口。厚实的宫口每每被挤压,便激得祥子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不同于初时操纵四足行走时的不协调,这具躯体只在接收快感时如此迅速而猛烈地冲刷着上半身,她似乎除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外,便没有别的词能吐露了。

小祥的深处裹得好紧。

初华快速地挺动了几下腰身,近乎热情地搅弄着已经有些红肿的阴穴。

“唔...”

祥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内里的软肉仍紧紧地吸吮着插进去的性器,初华将其视为一种欢迎,因此抽送时几乎没留什么缓和的余地,膨大的性器反复撑开顶撞,使用着已然瘫软的肉体。

将要射精的时候她反而慢了下来,最后又重重得完全碾过阴穴内部,龟头紧贴着宫口射了精,温热的精液几乎立即填满了宫腔。祥子被激得再度高潮,原本无力跪伏着的躯体弹动了一下,唇穴紧跟着抽动起来,热液瞬间包住了正射精的性器。

初华紧跟着发出餍足的叹息。

呼。

不论精神亦或肉体都得到了完全的满足,初华用近乎迷醉的眼神注视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祥子,过了一会才将略微有些疲软的肉物推了出来。

羊的臀部附近原本还算洁白的毛发已经被溢出的液体沾湿,一缕一缕的。原本只是有些红肿的阴部的颜色变得更深,变得湿淋淋,不时从中间流出一些白色的精液。一番情事后,画面变得格外淫靡,原本可爱的尾巴也无力的耷拉下来,几乎没起到什么遮挡作用,虚虚掩着臀部。

“啊...”

初华这时候仿佛终于恢复神志,重新变得惊慌不安,满怀歉意,她半跪在床上,将已经近乎昏迷的祥子抱在怀里。小声呼唤着。之后她确信祥子只是短暂地晕过去,犹疑着,终于没能忍住,将嘴唇贴在祥子无意识微张的唇角处,很轻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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