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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千】不可抗力,第1小节

小说: 2025-11-26 13:25 5hhhhh 90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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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玻耳修斯号的船长和首席工程师,七海龙水最了解不过,此刻斯坦利的追击已经近在眼前。

彼时石神千空挂断了与北美的最后一次连线,众人喧闹中微小的金属撞击声并没有逃过他的耳朵——可覆水难收,特殊部队的军人们想必早已经知道了最终的目的地。

——这是他不够严谨的后果。

离开船舱时和司交换了眼神,后者轻轻点头让他放心。于是当龙水推开两人的卧室的门的时候,刚布置完任务的少年已经独自一人开始加班加点地演演算算,草稿像雪花一样铺满了地面。

于是他便这么说了——“把房间搞得像下雪一样”。

“哈,我们可是正往夏天走呢。”听闻他的感慨,千空头也没抬地接话道,“能不能见到下次下雪还……”

像是机器人突然被断了电一般,他蓦地闭上了嘴。

“……啊。”龙海端着餐盘,耸了耸肩,“总之你得先吃饭。”

“卡瑟吉他们都还在实验室吧。”千空还是没抬头,“告诉他们今天不必赶工,等到了之后主要还是得因地制宜地获取……”

“千空。”面包直接被塞进了嘴里,龙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了下来,“我说的是‘你’——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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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开始石神千空就没在乎过和任何人的年龄或经验差。无论是石神村的众人还是狮子王司过去的手下,更无论芳龄几何曾任过什么职,在科学家眼里也都是能被精确计算的数字——只要是数字就好办,能用任何科学原理解释和解决的问题他都游刃有余。

更何况这帮强中取强的人们即使放在旧世界也都算脑子好使的那部分,这让科学王国的扩大并没有花费太多功夫:听得懂话,且讲得通道理,再加上心理魔术师的几句轻飘飘的点拨,将跨越了3700多年的两代人融合起来且让他们齐心协力——顺风顺水得过得了头。

而从当前的效果来看,中途加入的七海龙水堪称这一“顺风顺水”工序的助推器,兼保险丝。被当成“工具人”复苏的大少爷没有一秒钟的犹豫就接受了现状,支撑那颗利来利往的头脑的却是热乎乎的发烫的心——他向来如此,比起所有者的头衔,这个时常混迹在同龄的新入社员当中、亲自修改研修要项的年轻船长不相信有自己无法得到的东西。

于是在被三言两语夺走了油田所有权,又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获得了倒贴劳动力之后,没有人注意到,向来运筹帷幄的科学少年实则悄悄松了口气。

千空经历过数不清的化敌为友,可和七海龙水的合意达成却也是为数不多的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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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依赖他人这件事本身有多么宝贵,独自——就当做是独自吧,毕竟那时候谁也没想到地球的另一端已经开始发展独裁王国了——独自一人在原始森林荒野生存过的人再清楚不过了。也因此,把命运交托给会掌舵会造船会开飞机还能修引擎、拥有让除了手指全身哪都很难灵活的科学家望之兴叹的白天扛木桩晚上改图纸的精力、胆大心细当机立断还富有娱乐精神……的顺境逆境绝境全能型选手,就连千空有时候也忍不住觉得是走了大运。

虽然在历代对“科学怪人”的刻板印象里,千空自认至少算是在社交层面上“有分寸”和“有自知之明”的那一类。路径几经迂回但总算是走向齐心协力和睦相处的科学王国的存在本身就是少年的方法论的证明。而艰难的航海旅途中能得到精神的慰藉,也是独属于科学家和冒险者的浪漫:旧时代固然便捷发达,但若是仅仅为了生物学意义上的存续而失去了人之为人的内在动力,就算复原了又有什么意义呢?

于是龙水就像代言人般现身,内心柔软却不善言辞的精神领袖只需要站在一步之遥的地方埋头他的数式和大气层外的愿望——有人仅凭存在便足以把零散的声音收束向一个方向。

珀耳修斯号驮着人类遗存的宏大理想继续前行,少年的神经在摇晃的船舱里,终于获得了短暂的喘息。

………………

……但不该是这种喘息吧?!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²。

石神千空在心里对自己默念。

舱室空间是常数,单间是不可行方案,那么合宿自然是利用效率最大化的选择。

22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同时不能让公共浴室担当人类本能的溢流阀……

……但有没有一种可能自己也正处于荷尔蒙曲线的上升阶段,并且碰巧还没习惯海上生活因此睡得不很踏实呢?!

接下来的发展可谓是水往低处流一般顺理成章——千空其实并不是很确定,他只能判断这是生物学意义的局部最优解,达成了荷尔蒙与效率之间的合理性。但是社科人文视角经验更丰富的船长看来,这确是顺理成章。

那就先按此定论吧。

没有庞大的社会关系和环境,即便已经到达了旧时代人眼里可以称为“大人”的年纪,千空也鲜少意识到自我个体的变化,直到龙水一边握着他那根玩意把处男揉搓得咩咩叫一边确认这一行为不会在将来把自己送进去,并且暗自松了口气,千空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好笑。

“我以为你不在乎这个。”Why Man在上,他并没有评价他人私生活作风的习惯,只是在理性之外的层面,先入为主的偏见是人类无可避免的课题。

黑暗中七海龙水“哼”了一声,另一只手捏住了千空的下巴,“没让你感受到我的美学是我的不称职,千空。”

千空其实还想再笑一声的,只是合并的两腿忽然被膝盖顶开,后背就只能贴在狭小的舱室的墙壁上。下身一丝不挂的男人压过来,肉柱上的腺液湿漉漉地往龟头上蹭弄,撞在一起的瞬间千空的大腿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下意识地咬住唇,又因为下巴越来越强的力度被迫松开嘴,“痛、龙水……”

“没有过么?”比自己的手要宽大很多,体温也更加炙热,龙水的手掌堪堪包覆着两个人的肉茎,手心没有一点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该有的细腻,反而布满了硬茧。从未被粗暴对待过的下身被磨得生疼,千空“嘶”了一声咬牙道:“什么?”

“这样……和别人解决。”龙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一般施施然松开了手。下巴得到了解放,但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金色的头发埋在胯间,已经精神抖擞的肉茎被湿热的口腔深深包裹——

“呃嗯……不、……”

想要逃开的动作像是被提前料到了,退路被按在小腹上的手堵得严实。感官好像被放大了百倍,他甚至能感受到已经努力在避开的牙齿轻轻擦过柱身的坚硬触感,大脑发麻得令人哆嗦。

谁会像你一样打着“互相帮助”的名号随便玩弄别人的身体啊……呜呜不行……要、要去了……

千空不自觉地按着龙水的头发,连日的海风吹拂让原本保养得像金毛大狗一样光泽的发丝也变得干涩而粗糙,含着别的男人的阴茎的动作却是堪称温柔的——但只是在最初。

“不行不行、龙、龙水,轻点……”

顶端几乎是被含进了喉管,反射性地挤压让千空几乎忍不住地猛然挺腰,听到龙水“唔”了一声才掐着手心堪堪忍住呻吟。触感粗糙的舌头将根部的经脉也不遗余力地刷过,像是要将肉茎上所有的敏感点都照顾到一般引得全身酸麻。

“哈啊……快出来……”

摸到身下人的大腿抽搐得厉害,龙水又吃得更深了些。他总是对什么都适应能力很强,因此已经可以开始用舌尖戳弄肉茎上的血管,也不管身体的主人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声音。

千空抓着他头发的手腕被反手握住了,随即龟头被狠狠地一嘬,像是电流穿过脊椎一般,他浑身发抖地再也抑制不住原始的欲望,高潮的同时狠狠地闭上了眼。

“唔唔、哈啊……”

在原始的世界千空没有任何闲暇去思考成人与否的界限,科学家习惯于用客观理性的眼光去看待一切,这其中自然也包括自己的年龄——不过是经历的增长和身体的规律性变化,人类并不会在过了18岁就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

直到这一刻,“性”从实践意义上开始成为了除了自己之外的人也能够一同处理的课题,千空才后知后觉地生出几分称得上迷茫的空白。

……刚刚、一定溅到脸上了吧。

他几乎不敢睁眼看那个人的表情,被握住的手却贴上了温热的脸颊。颤抖的睫毛被那份体温捂热了,千空微微睁开眼,龙水勾起舌头卷走唇角的白浊。

“好浓。”他闷笑着,“多久没解决过了。”

“……那自然是没有您经验丰富。”千空罕见地没经过大脑便脱口而出,听到龙水又笑了,才后知后觉地有些恼怒。

他怎么不知道七海龙水笑的时候还会有这种该死的像是调情的声音的?

“没有很多。”随着他说话的表情,自己手心下脸颊也在动作,于是千空原本就有些僵硬的手指感觉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给别人口交是第一次。”

“……哈?”

这种情报是必须的吗?说起来能不能把他的手还给他,这家伙到底要摸到什么时候?

“啊啊,我知道了……”千空企图收回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

只是在今天之前,七海龙水是他在石之世界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最好的搭档。

丰富的经验和灵活的脑子也许换个人也许凑得出来;但把风度翩翩的野心家和诚意十足的执政者装进同一具身体里,敏锐的直觉偏偏能够填补他的科学中异想天开的空白,甚至比自认胆大妄为的科学家更敢越线、更敢担责;在每一次紧急关头都能当那根定海神针的人……即便把月球也算上,也就只有这一个。

千空不善于直接表达,但并不是不会在心里承认:即使是石化缩短了两岁年龄差的现在,龙水已经看见、并仍想看见的世界,正是他心之所向。

——因此他并不知道,接下来发生的是否算是一件好事。

就像少年漫画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出岔子一样,石神千空得到了一个简直不像样的表白——既不符合他的合理性,也不符合七海龙水的生活美学。但也的确就像少年漫画总是在无厘头的时刻迎来高光一般,幽暗的船舱里,宛若豹子一般的琥珀色眼睛在月光下如有磷光闪耀。

“啊啊,虽然不知道千空想说的‘只是’是什么。”龙海握住他手腕的力道不由自主地紧了一些,“我想要全世界,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作为伴侣的位置只想要你,千空。”

而石神千空给他的回复是——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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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神游的意识回笼,被满嘴的面包堵住了嘴的科学家倒也没有任性地撒气,只是嘀咕了一句“总比那种东西强”——由于嘴里还含着食物,所以只有他自己听懂了。

龙水疑惑地“嗯”了一声,也没有过多纠结他在嘟嘟囔囔些什么,举起那杯橙幽幽的饮料,“弗朗索瓦说有缓解疲劳的功效,就像3700年前的功能饮料一样神奇。”

千空只是看了一眼,“啊,等渗补给啊。原料主要是葡萄糖和柠檬酸盐,再加少量电解质、维生素C和一点咖啡因。做法也不难——用柑橘做果汁,灰水中和生成柠檬酸钾或柠檬酸钠,然后部分水解蜂蜜得到补葡萄糖。接着茶叶用来提取咖啡因,酵母提取物补充B族。最后过滤,把糖浓度调到6–8%,钠离子大概20–50 mmol/L、钾离子约2–5 mmol/L,可以使溶液渗透压接近血浆,肠道吸收更快……纯度自然达不到旧时代的工业级别,但机理已经够用了。”*

他戳了戳耳朵,“之前只是提了一下,没想到弗朗索瓦真的做出来了。”

龙水噎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把那句“其实只是果汁”给咽回去了。如果口感能差别不大的话,就让千空以为是功能饮料又有何妨?

于是他事不关己地笑吟吟地看着小科学家一边咕咚咕咚一边欲言又止的表情,像是想提出或者纠正什么问题,却又不好拂了别人的好意因此咽了下去。

嗯……每次被蹭得想跑又被堵住后路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呢,不情不愿的,心甘情愿的。

“……在想什么?”已经不是刚开始寻找石油的时候相敬如宾的关系了,千空对他的表情熟悉得堪称动一下眉毛就能能猜到他的心思。就像现在——肯定又在想什么下流东西了吧这位演都懒得演了的船长大人。

“没想什么。”龙水装若无意地开始整理四周散落一地的手绘稿和演算纸,千空正想嚷嚷“等一下顺序别搞乱”,就看到文稿被整整齐齐地排列好收了起来。

话到嘴边就又收了声。

“我们能赢的概率有多少。”龙水正在观摩一张要塞的图纸。

“……”千空把最后一口面包咽下去,“……不知道。”

龙水回过头。

科学家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发,餐盘收到了不容易碰倒的桌案边,躲闪的眼神终于正视了他。

“不知道。”

他又重复了一遍。

0或者1。取决于运气?甚至有可能是对手的良心?石神千空有时候也会被几乎走投无路的现状逼得心里发笑。食物带来的升糖反应让身体像是浮在云端一般轻飘飘的,仿佛只有投入一场无梦之梦才能得到暂时的解脱。

他习惯性地想从口袋里掏出一些用于解乏的神奇科学小玩意,却在摸到一个柔软物件的瞬间僵住了。

“千空?”他的反应自然逃不过一直在观察他的龙水的眼睛。

嗯。两个人独处的船舱,乏力的身体和精神,以及——可恶,果然没逃过他的眼睛。千空揉了揉汩汩跳动的太阳穴,宛若濒死的挣扎一般:“……我去洗澡。”

但愿公共浴室现在没人使用。

已经浑身清爽的船长天真地眨了眨眼睛:“好哦。”

尾音拍在了千空的脑门上。他镇定自若地拉开门,左脚差点被右脚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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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石化前不知道在哪看到的最容易操作的姿势的经验法则,石神千空提出第一次要后入的时候,七海龙水还在捏着那个被塞到手心里的“好东西”,表情罕见地空白了几秒。

把自己扒干净埋在枕头里的千空没来得及看到龙水下唇欲言又止地颤抖了下,只是专心地跟自己的羞耻心大战18回:趴到床上才发现这事儿一点也不科学——视线死角太大,完全看不到对方的动作,简直就像一块等着人下刀的蛋糕一样。

科学家费劲地给自己做思想工作,正在说服自己“为了第一次的安全着想”,突然被温热的手掌在腰窝摩挲。

思绪就此被打断。路径无法捕捉的触碰带起了一片细细密密的颤抖,让他暴露在外的皮肤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栗起来。

“千空……”

向来行动力很强说风就是雨的船长这回却温吞地离谱,千空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那伸头的一刀,终于忍不住回头,才看见那家伙鼻尖和眼眶都红了,平日里威风凛凛的英俊脸蛋眉眼都塌了下来,像只被雨淋湿的大狗。

“怎么了?”

天地良心,他可什么都没做,老老实实地解决卫生问题又把自己收拾得香喷喷等着被操,怎么就还能把这位整哭了?

龙水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我想看着你的脸,千空。”

这方舱室太小,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听到对方的呼吸,而千空也习惯了在贴着他的后背的、或是迎面在眼前的心跳声里迎来每日的朝阳。

并不足够私密的空间里,却也飘荡着足够潮热的空气,蒸得龙水一改平日的斩钉截铁的的语气——就像此刻,他又加了句“好不好”,甜腻又沙哑的声音让千空一下子没了脾气。

那就看吧。都到这步了,要给他看的何止是脸呢?

他转过身来,刚开始念叨“别折腾太久,明天还有一堆事”,就猝不及防地被龙水一把抱了个满怀。

“好重……唔!”

还没来得及抱怨此人又大又沉很容易压得他喘不过气,嘴唇就被严严实实地堵上了。和往常浅尝即止不同,齿尖不厌其烦地擦过唇角,把他的嘴唇磨得发疼;舌头被勾出来了,好似在品味一块巨大的糖果一般又舔又吮,微小的反抗也很快被加倍的翻搅镇压。

要窒息了。千空抱在他后背的手不知不觉从拥抱变成了推拒,顶在对方肩胛处的指节用力得发白,却丝毫无法撼动兼任力量组的水手紧实的肌肉。直到他连试图推开的力气都消散了,怀疑自己要被亲到脑缺氧的那一秒,龙水才终于松开了钳制,舌尖缠绕的津液随着他抬头的动作在空中连成一根暧昧的银丝,又断在两个人的下巴上。

“喂龙水,你要是一直这么粗暴的话……”

“对不起。”

“……”过分干脆的道歉倒是让千空怀疑是不是自己太不解风情了,毕竟这不是科学实验也不是推算模型,而是在上床——他无奈地深吸了口气,“……我不是这个意思。”

“嗯。”龙水在他耳侧应了一声,从唇上退开后改去舔舐他的侧颈。湿热灵活的舌头像是在品尝猎物一样一点一点往下,像在细数他的脉搏。

抚摸着后背的手将腰窝搓得更热了,没有丝毫阻碍地,两根手指滑进那个已经翕张着小口的后穴,“会让你舒服的,千空。”

“嗯啊……比起那种事情……唔……”

千空没有继续说下去。

是因为龙水的手指已经在湿润的小穴搅动扩张了吗?指尖的粗粝按在柔软得内壁又勾又挠,忽轻忽重的快感爬上了耳根和大脑,明明没有被封住嘴巴,脸颊却比缺氧的时候更烫了。

还是因为,他也并不希望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在这种紧要关头做一些和“合理”一词相差甚远的事情呢?

狭窄的穴道被手指塞得满满当当,手指上的石化纹的脉络像是血管一样发烫,千空已经想不起来自己的身体里面有几根手指了,总之不像是从前用手指刺激前列腺那时候的样子……

他半睁开眼,瞥了一眼龙水胯下已经充血直立的肉茎,丝丝腺液顺着狰狞的血管流淌。

嘶……要把这个玩意塞进去的话……

“呃嗯嗯……”指尖恶意地戳刺着敏感点,千空几乎是反射性地要弹起来了腰,扭动着试图避开过于强烈的酸麻感。干什么突然嗯嗯……

“怎么不专心?”

“没、哈啊没有……”被察觉到了。可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打退堂鼓……话出口却扭曲成嘴比石头还硬:

“差不多可以了吧,别耽误时间……”

龙水挑挑眉,将大科学家百忙之中秘密制造的礼物掏了出来——“千空。”他说,“你是想着我的尺寸做的吗?”

石神千空心想能不能别再这时候打这种让人牙酸的直球,龇牙咧嘴道:“是啊实验体1号,到底是你是处男还是我——啊嗯等等等等——……”

效率很高地套上尺寸正好的避孕套,顶端毫不犹豫地戳进湿漉漉的入口的瞬间,千空听到自己心跳都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要并住腿躲开那根火热坚硬的玩意,“等一下、太大了不行、龙、龙水……”

穴口的褶皱被毫不留情地撑开,洗澡时扩张用的润滑和扩张时分泌的前液黏腻地混在一起,又随着插入的动作湿漉漉地粘在肉茎上,冰凉的液体也被染上了温热;被分开的好似不是肠道而是大脑,而性器的第一次贯入这一事实就足以让科学家浑身不住地颤抖。

手臂胡乱搭在脸上,试图将这幅淫靡的场景从脑内扫除,只是胸口强烈的起伏和唇齿间抑制不住的呻吟将身体的主人的动情暴露无遗。

“可以的,千空。深呼吸……”

试图合并双腿的动作没有一秒钟就被镇压了,龙水一手攥着他的脚腕向上提,另一手将自己的枕头塞在千空的腰下——该夸奖他知道给自己找一个支撑吗?腰椎被垫高确实减少了千空的辛苦,但也让交合的动作更加顺畅无阻——腿弯几乎被压在身体两侧了,对于体能训练经验为零的小科学家来说几乎像是在被迫倒立一般。他下意识地慌张地攥紧左右床单,试图给自己找一个稳定的支点,代价就是粗大的阳具完全没入体内的瞬间无比清晰地映入视野。

“——!!唔唔……”太满了,好像被劈成两半了,被用手指玩到高潮的经验里从未体会过的燥热在身体内被点燃,肠肉紧紧绞着柱身,被撑得满涨的穴眼翕动不止。紧贴的下身和被握住的腿弯处相连的肌肤像是被火炉融烤的烙铁,肉棒上的经络汩汩地跳动着主人的心跳,可动作却是凝滞的。龙海低低地喘息着,精炼的肌肉凭借意志力紧绷着,几不可见地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略微干燥的唇在千空的唇角轻啄,“……抱歉,很痛吗?”

发尾扫在颈窝和耳廓,蹭得人发痒。

而千空还沉浸在目睹另一个人的肉茎埋进自己身体瞬间的冲击里。

搅成浆糊的脑子里唯一一丝清明提醒他,在这个紧要关头做到最后是百分之一百亿不合理的行为……无论是因为身体需要充分的休息,还是隔音效果算不上好的环境,亦或是……在那个图纸上的建筑被建造好后、不久的将来。

但是为什么呢,在这样巨大的不确定性里,拥有和被拥有的热意如此滚烫,而他也终于明白了龙水为什么会红了眼眶。

他伸出舌尖,那干燥的唇瓣被自己口水润湿了一点,扑面而来的气息错乱得不像样,昭示年轻的船长即将冲破界限的克制和忍耐。千空心中莫名一酸,暗暗叹了口气,松开被揪成一团的床单,小心翼翼地用拇指摩挲着龙水不自觉皱起的眉心。

狭窄得难以容下第三个人的船舱里,只有龙水粗重的呼吸和自己低哑的声音在咸湿的空气里回荡。

“……哈……可以、可以动了。”千空绷紧的大腿和臀肉稍稍放松了些,试图突破无意识间进入警备状态的神经。龙水的睫毛在自己的手心里微微颤抖,千空突然笑了,“但是我是第一次,呼……你要轻一点教我,龙水。”

回应他的是埋藏在皮肤表层又跳跃在身体的最深处的,像闪电一样迸发的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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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的肉茎在窄穴里进进出出,穴眼被撑成了几乎透明的颜色,肏干时带出的透明淫液将腿根染的红腻,反射出一片艳色的水光。在生死关头都能冷静自若的人只有这时候才流露出无需遮掩的欢愉和脆弱,浅色的发丝瘫软成了一汪轻浅的湖泊,摇晃着、震荡在无边的海平面上。

千空只觉得狭窄的肠道被塞得满满当当,只剩下了些许本能般的意识,酸麻的快感连最精明的大脑也无法强压下去,腿间没被触碰过的前端在激烈的动作中弹跳着,几乎快要到达极限,却被龙水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敏感的铃口……他哭叫了一声,小腹连着会阴抽搐不已,简直快要被快感冲击得晕过去。

“呃嗯嗯……要去、嗯啊……”

“哈啊……千空、好厉害……”

强烈的震颤抵住肠肉中微硬隆起的嫩肉,狠狠地在那处磋磨搅弄,千空承受不住地身体颤抖着向后退缩,直到头顶快要顶上床头。被捞过来的瞬间船身摇晃了几下,肉茎随之在穴道里乱戳了一通,直接将他又一次抛上了高峰,呜咽着龙水的名字射得两人的腿间一片泥泞。尚在不应期的后穴一吞一吐地收缩着,夹得龙水双眼微红,按着千空的腰狠狠地埋进最深处,浓稠的精液尽数被拦截在紧缚的套子里。

千空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来不及收回的舌粘连着液体,从嘴角一点点流淌滴下。他的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缀着腻滑水色的乳首如珠般嫣红。

“呼……舒服吗?”手指拨开他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平日里像宝石一般清亮的眼睛浸满了水雾,介于少年和成人之间的微妙阶段的理想主义者眉间总是雀跃的神情,此刻却微微蹙起,凌冽的石化纹都看上去安静了许多。

像是被驯服了的野猫一般。

“呃、嗯……”

千空恍惚地喘着气,有一下没一下地回应着龙水的吻。艳红的穴口随着龙水抽出的动作流出黏腻清液,湿漉漉地挂在有些红肿的臀尖,被操熟了的穴道恋恋不舍地抽搐了一下,害得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脚趾。

生平第一次发现身体能不受控制到这种地步……千空握着自己的手臂,高潮带来的快感和刺痛依然酥酥麻麻地在皮肤和血管里穿梭。他半梦半醒地望着龙水将那只费了不少心思才偷偷摸摸做出来的避孕套随手仍在垃圾桶旁,又从床头拿出来了一个新的,终于没忍住道:“……等一下,还要来?”

自己已经高潮两次了,龙水也射了一次,照这样下去直接能看到日出了吧?

石神千空不禁有点后悔,怎么就一时侥幸把做出来的都交给了他,明知道这个人的本性……

“哼哼……我已经计算过了,白天的体力劳动不算强,足够再来一次并且保持良好的睡眠质量得到恢复。”

势在必得的表情让千空有些怀疑自己不久前看到的湿漉漉的船长只是自己的错觉。

——果然男人都是见色起意的东西。

只是从北半球忍到南半球,始终没有答复也不被允许到最后一步,又经历了死生一线……直到现在,很多次在船舱里换衣服的时候,他仍然能感受到另一道视线盯着自己前胸突兀的几点疤痕,然后那双眼睛总会暗淡下来。

“那我呢?”知道拗不过他,千空只能无奈地搂住扑上来求抚摸的大金毛的脑袋。并不沉,这个人连做爱的时候是将支撑点都放到了自己身上,那些疤痕下难以痊愈的伤痛没有被拉扯到丝毫。

“嗯……”一听到这个音调千空就知道他要打什么坏主意,果不其然,龙水把那张英俊过头的脸硬塞到他面前,灿然一笑:“我都给千空口交过那么多次了……”

千空差点被他闪得头晕,还好科学家的脑子总算没乱成一锅粥,临到嘴边他总算想起上回被插进喉咙里蹂躏到要窒息的体验,心有余悸地露出一个无比虚假的微笑:“你想都别想。”

见他自断退路,龙水也露出一个无比真诚的微笑:

“那就请多指教了。”

-

背靠着龙水的胸膛的姿势某种程度上很省力,只是抵在的小穴上的粗涨肉茎过于滚烫,千空半点都不敢放松,浑身不由自主地发抖,媚红肉洞迫不及待地张缩着,汩汩流出清透淫水。

“呼……”后入的姿势让习惯了肉棒尺寸的小穴没多费力气便吞吃了整根,龙水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一手揉搓着肿胀得快要滴血的乳肉,一手拉着千空的手腕放在小腹的位置,“在千空里面好舒服……”

“嗯嗯……慢、慢一点……”不应期刚过去不久依然敏感的穴道被来回穿刺,顶着敏感点不断狠撞,是手指无法触及的又酸又麻,欢愉直直冲向脑部。有力而修长的十指将嫩白软肉掐的溢出点点红痕,千空想要躲避指尖的蹂躏而向后瑟缩,又深深地坐在肉茎上,被贯入到了极限。

千空看不到自己后面湿淋淋的肉缝如何牢牢地吸吮着插进穴道的阴茎、无法餍足一般被插得水流不止的,但是被迫隔着肚皮摸到龙水的形状,所带来的心理冲击让他实在无法用理性和科学去解释人体怎么会能被玩弄到这种程度。而比起生理上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的身体一般沉溺在浪潮当中,更令人心慌意乱的是耳畔比平日更低沉的声音,不断地呢喃着“好舒服”“好可爱”……

不要……不要这样。

将乳首揉搓得涨红,颤颤巍巍地在夜晚的凉风中发抖,龙水像个满意于自己作品的孩子一样愉快地轻笑,虎牙浅浅地在千空的肩头啃咬出亮泽泽的水光。

有力的臂膀搂着千空的前胸,紧贴着自己的后背。“放松一点。”龙水说,“都交给我就好。”

千空突然鼻酸地快要哭出来。

“笨、笨蛋……这要怎么放松……”他眨了眨眼睛,试图将那点潮湿混入沉寂的夜色。

“嗯……”仿佛真的在思考似的,强欲的男人没两秒就露出了真面目,“那就我来帮千空吧。”

性器的前端早就在龙水的手背上甩出了黏液,此刻他的手终于被从小腹上释放,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阴茎就这样又落到了龙水手里,像把玩橡皮泥一样任他揉捏。饱胀的阴囊在指腹的拨弄间颤抖不已,千空咬牙道“我要射了”,没有丝毫意外地听到身后人愉悦的“那可不行哦”。

“得控制一下射精的频率。”可靠的大人一本正经道,“千空也知道射太多次的话对身体不好吧?”

“那到底是拜谁所赐——啊啊啊嗯嗯……龙水……!”他几乎是气急败坏道:“玩、哈啊……!要坏了啊啊笨蛋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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