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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超人妹妹我的超人妹妹5——婚,第2小节

小说:我的超人妹妹 2025-11-26 13:24 5hhhhh 4010 ℃

妻子。

在天堂岛上的求婚,像一场极致绚烂的梦。当那枚小小的、却承载了我所有奋斗与爱意的钻戒,稳稳地套在林溪的无名指上时,我感觉我的人生,在那一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圆满。

第二天清晨,我们依偎在沙滩上,看着太阳从海平面上缓缓升起,将金色的光芒洒满整个世界。海风轻拂,带着清新的、令人心旷神怡的气息。我将林溪紧紧地拥在怀里,低头亲吻着她的发旋,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老婆,”我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第一次,如此顺口地,叫出了这个我梦寐以求的称呼,“早上好啊。”

“早安,老公。”林溪在我怀里,也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回应着。她抬起手,借着晨光,反复欣赏着无名指上那枚钻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傻傻的笑容。

气氛温馨而浪漫,一切都美好得不像话。

然而,就在我以为我们会一直沉浸在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甜蜜中时,林溪忽然转过头,仰起脸,用她那双清澈透亮、此刻却闪烁着一丝狡黠光芒的眼睛,看着我。

“哥哥,”她忽然又换回了那个我们之间最亲昵的称呼,“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我心情大好,感觉此刻无论她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

“那个……”她歪了歪头,像个对未来充满了好奇的无知少女,语气天真地问道,“你向我求婚了,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就要办婚礼了呀?”

“那当然!”我挺起胸膛,自豪地宣布,“我一定会给你办一个全天下最盛大、最浪漫的婚礼!”

“嗯……”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那个致命的问题,就这么轻飘飘地、毫无征兆地,被她抛了出来。

“可是哥哥,你……还有钱办婚礼吗?”

我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办婚礼,可是很花钱的哦。”她仿佛完全没看到我僵硬的脸色,像个专业的婚礼策划师,一边掰着自己那纤细白皙的手指,一边饶有兴致地,为我一笔一笔地算起了账。

“首先,是婚纱。我们家林溪这么漂亮,婚纱肯定不能租,必须是国际顶尖设计师的高级定制吧?你看Vera Wang那款最新的星空系列怎么样?也就……几十万而已。”

我的嘴角,开始微微抽搐。

“然后,是婚礼摄影和摄像。得请国内最顶尖的团队吧?从求婚到婚礼全程跟拍,再剪成一部爱情电影,制作费、人工费加起来,怎么也得十几二十万吧?”

我的额头,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

“还有伴郎伴娘的礼服和红包,不能太寒酸吧?接亲的婚车队,总不能用普通的奔驰宝马吧?至少也得是劳斯莱斯或者法拉利车队,才配得上我老公的身份呀。”

我感觉我的呼吸,开始有点不顺畅了。

“最重要的,是婚礼现场的布置!我们是在海边办,还是在古堡办?或者,干脆包下一个小岛?鲜花要从荷兰空运吧?餐具得是爱马仕的吧?来的宾客,伴手礼总不能送喜糖吧?最新款的iPhone或者戴森吹风机,差不多才够体面。”

“哦对了,还有司仪,得请国内一线的主持人吧?婚宴上的烟酒,也得是特供茅台和罗曼尼康帝吧?这个加起来……”

“停!停!停!”

我终于忍不住,在她将要算出那个足以让我当场昏厥过去的天文数字前,及时地打断了她。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天真”与“向往”的脸,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打肿了脸的胖子,连最后一丝硬气的资本,都被无情地戳破了。

我那刚刚因为求婚成功而膨胀到极点的自信和自豪感,在她这一连串“朴实无华”的设想面前,被碾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我沉默了。

我那挺直的腰板,不知不-觉间,又一点点地弯了下去。我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只能心虚地,将目光移向远方的海面,用一种近乎于蚊子哼哼的声音,为自己找着台阶:

“那个……我觉得……婚礼嘛,心意到了就行,也……也不用办得那么……奢华……”

“是吗?”林-溪眨了眨眼,那眼神里,终于露-出了一丝得逞的、小狐狸般的笑意,“可是,我这辈子就结这么一次婚,我不想留遗憾呀。”

她看着我那副窘迫到无地自容的、可怜巴巴的样子,终于不再逗我了。她凑过来,在我那比苦瓜还苦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好啦,我的傻老公。”她笑着,重新依偎进我的怀里,用一种充满了智慧和宠溺的语气,给出了她的“解决方案”。

“这样吧。婚礼的事呢,你来负责策划,拿出你最满意的、最浪漫的方案。至于钱的事嘛……”

她顿了顿,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女王般的口吻,宣布道:

“我呢,就以我们林溪小仙女的名义,对你这个前途无量的潜力股,进行一笔‘天使投资’。这笔投资呢,没有利息,也不用你还。”

“唯一的‘还款’方式,就是从今天起,你要加倍加倍地对我好,用一辈子的时间,来爱我,宠我,听我的话。”

“怎么样,我这个投资人,够大方吧?”

林溪那套“天使投资人”的说辞,听起来天衣无缝,充满了善解人意的智慧和对我自尊心的百般呵护。但我,林昂,作为一个刚刚求婚成功的、即将成为一家之主的男人,怎么能如此轻易地就接受这种“被施舍”的设定呢?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在零点一秒内,就想到了一个堪称天才的、足以扭转乾坤的理由。

“我不同意!”

我猛地坐直了身体,摆脱了她那温柔的怀抱,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理直气壮的严肃表情。我看着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在法庭上宣读律法般的、庄严的口吻,宣布道:

“林溪,从你答应我求婚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准夫妻’了。而按照法律和道德,夫妻之间,财产是共有的!所以,你的财产,自然就有我一半的使用权!我花我自己的钱,办我们的婚礼,这天经地义,合情合理!这不叫‘投资’,这叫‘内部资金调配’!”

说完,我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心中为自己的“急中生智”和“逻辑严谨”而疯狂点赞。我甚至想伸手去捏捏她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着小嘴的脸蛋,以彰显我作为“一家之主”的、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下,你没话说了吧?小样儿,还想在智商上碾压你老公?

林溪看着我那副理直气壮、甚至有些沾沾自喜的傻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她那双清澈的眼眸里,便涌上了一股“你居然还敢跟我玩这个”的、哭笑不得的 amused 神情。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生气。她只是慢悠悠地,也学着我的样子坐直了身子,歪着头,用一根白皙的手指,轻轻地点着自己那光洁如玉的下巴,仿佛一个正在认真思考法律条文的美女律师。

过了好几秒,就在我以为她已经被我这套“夫妻财产共同论”彻底问住,准备缴械投降的时候。

她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软糯、那么的天真无邪,但说出来的话,却像一把最锋利的、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狠狠地,扎在了我那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威严”的软肋上。

她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用一种恍然大悟又带着点疑惑的语气,轻声问道:

“可是,老公……”

“我的这些小金库,都是在你向我求婚之前,就已经存在的了呀。”

“按照最新的《婚姻法》规定,这个……好像算是……婚前财产哦?”

婚……前……财……产?

这四个字,像四道九天玄雷,毫无征兆地,狠狠地劈在了我的天灵盖上。

我脸上那理直气壮的表情,瞬间凝固。我心里那套自鸣得意的“完美逻辑”,顷刻间崩塌、粉碎,化为乌有。我整个人,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石雕,僵在那里,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完……完败……

我竟然,被她用“婚前财产”这四个字,给……将死了。

看着我那副从“得意洋洋”到“呆若木鸡”的、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林溪终于再也憋不住了。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最后干脆直接倒在了我的怀里,一边笑得浑身发抖,一边用小拳拳捶着我的胸口。

“哈哈哈……哥……你……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还跟我讲法律……”

我被她笑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找个沙坑把自己埋起来。我所有的尊严、所有的威严、所有的“一家之主”的幻想,在这一刻,都成了天大的笑话。

我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了下来,任由她在我的怀里笑得死去活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总算笑够了。她抬起头,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晶莹泪珠。她看着我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脸上重新充满了胜利者的、宠溺的温柔。

她凑过来,在我那比苦瓜还苦的脸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我的傻老公。”

我能怎么办呢?我只能选择接受现实。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混合了认命、服软和一丝丝撒娇的、无可奈何的语气,妥协道:

“那……好吧。”

“以后……老公加倍对你好。”

“这还差不多!”

林溪得到了她最满意的答复,立刻从刚才那个碾压全场的“大魔王”,变回了那只黏人的“小猫咪”。她在我怀里蹭来蹭去,然后又抬起头,给了我一个比刚才更深、更缠绵的吻。

在这场关于“家庭财政大权”的、短暂而又激烈的博弈中,我,林昂,以一种堪称滑稽的方式,一败涂地。

而林溪,不仅兵不血刃地解决了婚礼的资金问题,不动声色地维护了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顺便还欣赏了一场我个人主演的“变脸喜剧”,并最终,收获了我“加倍对你好”的甜蜜承诺。

她,才是这场婚姻关系里,永远的、唯一的、大获全胜的……

总冠军。

婚礼那天,天蓝得像一块被洗过的宝石,阳光灿烂得恰到好处。

我穿上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对着镜子,笨拙地整理着领结。镜子里的我,眉眼间早已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多了几分属于成年男人的沉稳,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如同少年般的兴奋和紧张。

我的身后,站着我的伴郎团——那群从小就跟我一起在村子里光着屁股玩泥巴、上山掏鸟窝的死党。他们同样穿着租来的西装,虽然有些人看起来还有些不习惯,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发自内心的、真诚的喜悦和激动。

“昂子,行啊你小子!真把咱们村里飞出去的金凤凰给娶回来了!”发小大壮狠狠地擂了我一拳,嗓门洪亮。

我笑着,看着镜子里那个意气风发的自己,心中豪情万丈。

接亲的车队,在一片喧闹的鞭炮声中,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林溪的闺房门前,早已被她那群由高中同学组成的、笑靥如花的伴娘团,堵得水泄不通。她们一个个都摩拳擦掌,显然是准备了无数的难题,准备好好地“刁难”一下我这个即将抢走她们“女神”的男人。

“想见新娘?可以!先过我们这关!”伴娘队长双手叉腰,气势十足。

唱歌、做俯卧撑、用十种不同的语言说“我爱你”……各种千奇百怪的游戏,轮番上阵。我那群讲义气的伴郎们,使出了浑身解数,替我挡“枪”,替我受“罚”,在塞了无数个厚厚的红包之后,我们终于攻破了这第一道防线。

冲进房间,最关键的环节来了——找婚鞋。

那只镶嵌着水晶的、漂亮的银色高跟鞋,仿佛长了翅膀,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一群大男人,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把床底、衣柜、窗帘后都找了个遍,急得满头大汗,却一无所获。

而我们的新娘子,林溪,就那么端庄地、好笑地坐在床沿上。她今天美得不可方物,洁白的婚纱如同流动的月光,精致的妆容让她本就绝色的脸庞更添了几分明艳。她看着我们在她房间里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嘴角噙着一抹忍俊不禁的、狡黠的笑意。

最后,还是伴娘队长“于心不忍”,给了我一个“不经意”的提示。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最终,在房间天花板那盏豪华水晶吊灯的灯罩上方,找到了那只闪闪发光的高跟鞋。

我如获至宝地取下鞋子,单膝跪在林溪面前,像一个虔诚的骑士,为我的公主,穿上了那只独一无二的水晶鞋。

“老婆,我来接你了。”

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来到了最后一个环节——抱新娘。

我扎稳马步,深吸一口气,将双臂环过林溪的膝弯和后背,然后气沉丹田,猛地一发力!

“起!”

然而,下一秒,我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纹丝不动。

林溪就像一座生了根的、美丽的白玉雕像,稳稳地坐在床沿上,任凭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憋得脸红脖子粗,她却连一丝一毫的晃动都没有。

“嗯?”

我愣住了。怎么回事?我的力气呢?这两年健身房没少去啊!

我不信邪,又尝试了一次,将全身的力气都灌注到了手臂上。

结果,还是一样。她稳如泰山。

周围的亲朋好友和伴郎伴娘们,先是安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善意的哄笑声。

“哈哈哈!林昂你行不行啊!”

“怎么回事啊新郎官?没吃饭吗?”

“我们家林溪有那么重吗?!”

我的脸,“唰”的一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我看着稳稳当当坐在那里,正一脸无辜又带着一丝促狭笑意看着我出糗的林溪,窘迫得恨不得当场去世。

为了挽回我那所剩无几的男性尊严,我急中生智,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对着她大声“抱怨”道:

“我的天哪!小胖妞!平时叫你少吃点零食你不听!你看!现在吃这么胖,害得老公我都抱不动你了!”

此话一出,伴娘团的姑娘们立刻“炸”了。她们纷纷冲上来,用小拳拳捶着我的后背,七嘴八舌地“教训”我。

“林昂你什么意思啊!居然敢嫌我们家林溪重?”

“就是!你这是婚前婚后两个样啊!”

“罚你!罚你待会儿亲新娘要亲够一分钟!”

在一片欢乐的嬉闹和“声讨”中,我感觉自己的窘境总算被化解了。我活动了一下手腕,再一次走到了林溪面前,嘴里还念叨着:“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这次,为爱发电,爆发小宇宙了!”

我再一次弯下腰,抱住了她。

这一次,我感觉自己仿佛抱起的是一团云。轻盈得不可思议。

我毫不费力地,就将她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哇哦——!”周围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

我抱着怀中笑靥如花的女孩,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婚纱的馨香,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心中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我只当是自己刚才太紧张,没发挥好,现在终于爆发出了真正的力量。

我低头看着她,她也正仰头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胜利的、小狐狸般的光芒。

我当然永远也不会知道。

就在我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她悄悄地,用她那神鬼莫测的超级力量,将她身体的分子,与整个地球的引力场,进行了一次极其微小的、零点零一秒的连接。在那一瞬间,我抱的,不是一个一百斤左右的新娘。

我抱的,是整个地球。

而现在,这个调皮的“地球”,正在我的怀里,对着我,露出了一个全世界最甜美的笑容。

“新郎官!还愣着干嘛!亲新娘!”不知是谁在人群中大喊了一声。

我回过神来,看着怀里那张近在咫-尺的、娇艳欲滴的红唇,再也抑制不住。

我低下头,在所有亲朋好友的祝福和欢呼声中,深深地,吻了下去。

夜幕降临,我们婚礼的晚宴,在一片被柔和灯光和馥郁花香笼罩的、如同童话仙境般的海边草坪上,正式开始了。悠扬的弦乐在空气中流淌,亲朋好友们的欢声笑语,汇成了世界上最动听的交响乐。

我站在铺满了白色玫瑰花瓣的舞台尽头,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我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地毯的另一端。

当婚礼进行曲响起的那一刻,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那沉默寡言、一生都与土地打交道的父亲,穿着一身崭新的西装,臂弯里,挽着我那美得如同神明降世的新娘。

林溪一步一步地,在父亲的陪伴下,穿过长长的地毯,穿过所有祝福的目光,缓缓地,向我走来。洁白的头纱下,她那张绝美的容颜若隐若现,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一丝幸福,和一种即将开启新的人生的庄重。

我的眼眶,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湿润了。从麦田里的初见,到孤岛上的相拥,我们一起走过了这么多年,终于,在今天,在这一刻,她将要完完全全地,属于我了。

父亲牵着林溪,走到了我的面前。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嫁女儿的不舍,有对我这个傻小子的放心,还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更深层次的郑重。

主持人那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现在,有请这位伟大的父亲,将他最珍贵的宝贝,交到新郎的手中。”

父亲点了点头。他拿起林溪那只戴着白纱手套的、纤细的手,然后,郑重地,放在了我早已伸出的、微微颤抖的手掌中。

就在我握住她手的那一刻,父亲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林溪,用他那带着浓重乡音的、质朴的嗓音,开口嘱托道:

“以后,要好好……照顾好他。”

说完,他深深地,又看了林溪一眼,那眼神里,饱含着千言万语,最终都化作了全然的、慈爱的信任。然后,他才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下舞台。

我愣了一下,心中涌起一丝小小的困惑。

照顾好……“他”?

是爸爸太紧张,出现口误了吗?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对林溪说的?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在这庄重而幸福的时刻,我没有心思去深究这个小小的插曲。我只是紧紧地握住林溪的手,将她拉到我的身边,与她并肩,面对着司仪,也面对着我们的未来。

司仪的声音,庄严而神圣:

“林昂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这位林溪小姐为妻,无论富贵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转过头,深深地看着林溪。看着她那双在头纱下,亮得像盛满了整个银河的眼睛。我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对着麦克风,也对着她,用我这一生最洪亮、最坚定的声音,呐喊道:

“我愿意!”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司仪微笑着,又将麦克风转向了林溪。

“林溪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你身边这位林昂先生为妻,无论富贵还是贫穷,无论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支持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林溪没有立刻回答。

她缓缓地、伸出另一只手,掀开了自己的头纱。

当她那张不施粉黛却足以倾倒众生的绝美容颜,完完全全地、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时,全场响起了一阵倒吸冷气般的惊叹。

她看着我,眼中含着晶莹的泪光,脸上,却绽放出了一个比现场所有灯光、所有鲜花、所有星辰加起来,都还要灿烂、还要美丽的笑容。

她接过司仪手中的麦克风,然后,用一种所有人都听得见的、清晰而又深情的声音,回答道:

“我愿意。”

这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像一道最温暖的圣光,瞬间照亮了我的整个灵魂。

我再也抑制不住,在她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便紧紧地将她拥入怀中,在全场那震耳欲聋的、祝福的欢呼声和掌声中,低头,吻住了我此生的挚爱。

我的新娘。

我的……妻子。

我不知道,父亲的那句“口误”,其实根本不是口误。那是他们父女之间,一个横跨了十几年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懂的秘密约定。

我也不知道,林溪那句“我愿意”,背后到底蕴含了怎样的决心和意义。

她愿意,放弃一个神明的永恒与自由,心甘情愿地,戴上这枚由一个凡人亲手为她打造的、名为“婚姻”的枷-锁。

她愿意,收敛起她所有的光芒和力量,伪装成一个普通的、需要被爱护、被照顾的妻子,陪伴在她那傻傻的、却又无比珍爱她的“哥哥”身边。

她愿意,用她接下来那漫长得看不到尽头的生命,去守护这一份,她在这颗蓝色星球上,找到的、唯一的、独一无二的,温暖。

晚宴,在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中拉开了帷幕。璀璨的灯光,美酒佳肴,觥筹交错,人声鼎沸,将整个草坪都渲染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我牵着林溪的手,穿梭在人群里,接受着亲朋好友们的祝福。她今天穿着一袭剪裁合身的红色缎面礼服,一改白天的圣洁,显得明艳动人,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光彩夺目的魅力。

然而,这份魅力很快就展现出了它“豪横”的一面。

刚坐下没多久,我就震惊地发现,我们主桌上那些精心烹制的大菜——清蒸龙虾、烤全羊、佛跳墙……在林溪优雅的动作下,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被“消灭”着。她吃得不急不缓,仪态万方,但效率却高得惊人。我才刚扒拉了两口米饭,她面前的几个空盘子就堆成了小山。

“老婆,你慢点吃,还有好多呢。”我哭笑不得地提醒她。

“嗯……这个味道好好哦……”她含糊不清地回应着,又优雅地夹起一块烤乳猪,放在我碗里,示意我赶紧吃。

我正感叹着我这新婚妻子惊人的食量,她却忽然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杯,对我眨了眨眼。

“老公,我去敬酒啦!”

接着,她便像一个女王般,挽着我的胳膊,开始了她的“巡视”。

第一桌是我的直属领导和同事。经理举起酒杯,笑着说:“林总监和林太太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他一口饮尽杯中白酒。林溪也毫不犹豫,端起酒杯,清澈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扫,然后对着那杯高度白酒,仰头就是一口闷!一滴不洒!

我吓了一跳,连忙给她倒上水。

第二桌是我的大学同学。当年经常“刁难”我的那群“好兄弟”们,此刻都收敛了许多,举杯向林溪道贺。林溪依旧来者不拒,无论对方是红酒还是啤酒,都一饮而尽。她的脸上,除了因为酒精而泛起的一抹健康的红晕,没有任何醉态。

我的脸色,却越来越白。

“老婆,你……你少喝点,待会儿我替你喝。”我担忧地在她耳边小声嘀咕。

她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充满了自信和一丝恶作剧般的调皮:“没事的,我老公今晚可是要背我回家的。”

60多桌宾客,这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字。

林溪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女中豪杰,挨桌敬酒,笑容得体,酒到杯干。无论对方递上的是辛辣的白酒,清爽的啤酒,还是醇厚的红酒,她都毫不含糊,一口闷下。她那豪爽的作风,和她平时那带着仙气的女神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震惊了所有的宾客。每到一桌,总要引来一阵惊呼。

我看着她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中,酒量深不见底,那份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让所有人都对这位“史上最强新娘”刮目相看。我这个新郎,反而成了她身边的“小跟班”,默默地为她端水、递酒、擦嘴。

眼看着她这样喝下去不是办法,我果断地知难而退,在她敬完一圈后,偷偷地将我酒杯里的白酒,换成了无色的葡萄汁。

“好啦,老婆,你已经很厉害了。剩下的,就交给我吧!”我对着她,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试图替她挡酒。

她看着我小动作后杯中无色的液体,嘴角微微上扬,也不说话,只是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看“小把戏”般的戏谑。

就在这时,我的大学同学,那群当年的“好大儿”们,再次围了上来。

“老大!”我的发小大胖,拿着一个被压得扁扁的红包,坏笑着对我喊道,“想拿红包?可以!先把压在上面的酒喝了!”

他指了指脚边,那里整整齐齐地码着一箱啤酒!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我看着那整整一箱的啤酒,又看了看旁边起哄的同学,和身后,我那群已经喝得有点东倒西歪、完全指望不上的伴郎们。我心知肚明,我一个人绝对搞不定这一箱啤酒。

我转头看向林溪,想向她求援。她的眼神里,有着无奈,有着一丝“看吧,就知道你搞不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调皮的爱意。

她从我手里接过酒杯,然后,走到那箱啤酒边。

“行,”她声音清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豪爽气,“想刁难我老公?可以。这箱酒,我帮他喝了!”

她没有用杯子。她直接从箱子里拿出一瓶啤酒,对着瓶口,毫不犹豫地仰头灌去!

那动作潇洒豪迈,一气呵成!

“咕咚咕咚咕咚……”

我看着她那漂亮的下巴,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一瓶接着一瓶,她就像喝水一样,轻松地、快速地将那整整一箱啤酒,全部喝完!

周围的起哄声,在她的豪爽面前,渐渐地平息了,所有人都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酒神”下凡的新娘。

当最后一滴酒从瓶口滑入她喉咙时,她将空酒瓶“砰”的一声,稳稳地放在地上,然后,看着那群已经彻底傻眼的大学同学,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现在,红包是不是可以给我老公了?”

全场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林溪将那沉甸甸的红包,随手塞进了我的上衣口袋,然后,重新牵起我的手,对着那群还在发呆的同学,甜甜一笑。

“现在是时候去切蛋糕啦!”

我被她牵着,穿过人群。我的头,昂得前所未有的高。

我这个新郎,今天虽然被老婆在各种方面“碾压”,虽然被迫换上了葡萄汁,虽然被她当成了“小跟班”。

但是,我有一个可以为我挡酒,可以为我撑起一片天的“女中豪杰”老婆!

谁说这是“软饭”?这明明是“爱的供养”!

我看着我身边,那张依旧光彩夺人、豪气干云的绝美侧-脸,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骄傲和幸福。

我当然不知道,她之所以能如此豪爽,完全是因为她那拥有无底洞般的“超级代谢”的氪星人胃。那些在她看来和糖水无异的酒精和啤酒,一旦进入她的身体,就会在瞬间被分解成最纯粹的能量,对她造不成任何负担。

我更不知道,她之所以那样做,不仅仅是为了替我解围,也不仅仅是为了震慑我那群“好大儿”。

更深层次的,她是在用这种方式向所有人宣示:

这个男人,是我的。谁敢让他为难,谁敢让他不高兴,就是与我为敌。

我,可以为他,承担这人间的所有烦恼。

只要他,一直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就好。

晚宴的喧嚣,在我们关上洞房门的那一刻,被彻底隔绝在了身后。房间里很安静,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酒精与玫瑰花香的暧昧气息。

林溪像一只没有骨头的八爪鱼,整个人都挂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哼着不成调的歌。那副醉醺醺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瘫软在地。

“得,彻底喝断片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认命地弯下腰,将这个不省人事的小醉猫,连同她那身沉重的礼服,一起背了起来。

她比我想象中还要沉。柔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的后背上,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脖颈处,带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我踉踉跄跄地将她背到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大床前,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了床上。

看着她那因为醉酒而显得愈发娇艳动人的睡颜,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又充满了无尽的宠溺。我俯下身,用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用一种宠溺又带着点埋怨的语气,教训道:

“你看看你,我的林大小姐。让你逞能,让你喝那么多酒。这下好了吧?我们这洞房花烛夜的‘正事’,都没法做了。”

我本以为,她会像一只真正的小猫一样,只是在睡梦中不满地呜咽一声。

然而,床上那双原本迷离的、紧闭的眼眸,却在这一刻,倏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醉意?清醒、透亮,甚至还带着一丝得逞的、如同猎人看到猎物掉入陷阱般的狡黠光芒。

“谁说,‘正事’都没法做了?”

她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却清晰无比,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紧接着,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缓缓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当着我的面,动作利落地,拉开了她那身红色礼服背后的拉链。

昂贵的缎面礼服,如同褪-下的蛇皮,顺着她那光滑如丝的、完美的身体曲线,缓缓地滑落,最终堆叠在她的脚边,像一滩融化的、炙热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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