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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涩涩集关于我掉了脑袋后被魔术师捡走这件事,第1小节

小说:ai涩涩集 2025-11-26 13:22 5hhhhh 7560 ℃

(又是这样……)

我盯着手机屏幕,刺眼的光将我脸上的沮丧照得一清二楚。招聘软件的界面被我划得飞快,那些千篇一律的岗位描述像一串串冰冷的乱码,从我眼前流过,却没一个能在我心里停驻。指尖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动,最后停在了一个猩红色的日历标记上——“25号,交房租”。

这个标记像一根针,轻轻一下,就扎破了我强撑起来的平静。胸口一阵发闷,我把手机反扣在床上,仰面倒了下去。天花板的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下渐渐模糊,和我的未来一样,看不真切。这已经是第三份工作了,每一份都做不长久。是我太挑剔,还是这个世界太苛刻?我不知道,只觉得一股无力感像潮水一样,慢慢淹没了四肢百骸。

就在这时,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打破了满室的死寂。我懒得去拿,但它却执着地响个不停。最终,我还是不情愿地翻过身,摸索着抓起手机。

是媞玲发来的消息。

她的头像是一个俏皮的卡通猫咪,此刻却像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邀请。

「心语!在干嘛呢?别告诉我你又在家里发霉!」

紧接着是第二条。

「新开了一家超赞的酒吧,在临海路那边,叫‘迷迭香’。晚上出来玩啊!我请客!」

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什么力气。请客?这可不像她。但“我请客”这三个字,对我现在的处境来说,确实有着难以抗拒的诱惑。

还没等我回复,第三条消息弹了出来,带着一个挤眉弄眼的表情。

「对了,穿得性感一点哦!给我长长脸!」

性感?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和旧睡裤,不由得苦笑。衣柜里那几件屈指可数的衣服,哪一件能和“性感”这个词扯上关系?

(她又在搞什么鬼……不过,出去散散心也好,总比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强。而且……是她请客。)

我坐起身,心里那点小小的警惕和疑惑,很快就被对现实的逃避欲和一点点贪小便宜的心思压了下去。我回复她:「好啊,几点?地址发我。」

很快,一个定位和“八点见”的回复就发了过来。

距离八点还有一个多小时,我慢吞吞地走向衣柜。说是衣柜,其实也只是一个布帘子隔开的小空间。我拉开帘子,里面稀稀拉拉地挂着几件衣服,大部分都是为了方便工作买的T恤和牛仔裤。我的目光在里面逡巡,最后落在仅有的两件“特殊”的衣服上。

一件是带着蕾丝花边的一字领针织衫,深灰色的,短款,刚好能露出一点点腰。买它的时候只是觉得蕾丝很好看,但穿上后才发现它比想象中要暴露一些,那紧贴着锁骨和肩膀的布料,总让我觉得有些不自在。另一件则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灰色高腰短裙,A字版型,除了能显腿长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就这两件了吧……)

我叹了口气,把它们取了下来。换衣服的时候,我站在那面花了五十块钱买来的穿衣镜前,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女孩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黑眼圈,是长期焦虑和睡眠不足的证明。身材倒是还算匀称,常年的节俭生活让我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腰肢纤细,双腿笔直。只是那张脸上,少了些该有的神采。

我先穿上了那件深灰色的露脐衫。柔软的针织布料紧紧包裹着我的上身,将胸部勾勒出不算丰满但还算挺翘的轮廓。一字领的设计让我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被微凉的空气一激,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感觉有些冷,也有些害羞。这件衣服,确实比我平时穿的任何一件都要大胆。

接着,我穿上那条灰色短裙。高腰的设计恰好接上露脐衫的下摆,只在我不经意间抬手或弯腰时,才会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裙摆不长,将将遮到大腿的一半,两条算得上笔直修长的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露着。

(这样……算是性感了吗?)

我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裙摆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镜子里的女孩,似乎和我平时不太一样了。少了几分学生气和沉闷,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女人味?或许吧。

我简单地化了个妆,用遮瑕膏盖住黑眼圈,涂上了一层薄薄的口红,让气色看起来好一些。做完这一切,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抓起小包,把手机和仅有的一点现金塞进去,走出了这个让我感到窒息的出租屋。

夜晚的风带着海边特有的咸湿气息,吹在裸露的肩膀上,凉飕飕的。我紧了紧手臂,按照手机上的导航,朝着那家名为“迷迭香”的酒吧走去。酒吧的位置确实不错,就在临海的商业街上,霓虹灯闪烁,音乐声隔着很远就能听到。

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一股混合着酒精、香水和烟草的热浪扑面而来。震耳欲聋的音乐捶打着我的耳膜,五光十色的灯光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不太适应这种喧闹的环境。

我的视线在昏暗的卡座里艰难地搜寻着,很快,就在一个角落的环形沙发上看到了媞玲。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惹眼,一身黑色亮片吊带裙,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画着精致的浓妆,正被一群男人众星捧月般地围在中间,笑得花枝乱颤。

(她身边……怎么都是些不认识的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脚步也慢了下来。那些男人,一个个都穿着花里胡哨的衬衫,手臂上纹着张牙舞爪的纹身,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侵略性,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场内的每一个女性。而除了媞玲,那个卡座里只有一两个我不认识的女孩,她们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这和我预想的“闺蜜小聚”完全不一样。一种警觉感从心底升起,让我有些想转身离开。

但就在这时,媞玲也发现了我,她夸张地朝我挥着手,大声喊着我的名字。

「心语!这里!快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我身上,那些男人的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来回扫视,从脸到肩膀,再到腰和腿,带着一种黏腻的、让人很不舒服的审视。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浑身不自在。

(来都来了……现在走,也太不给媞玲面子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不适,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你可算来啦!我还以为你放我鸽子呢!」媞玲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拽到她身边坐下,动作热情得有些过分。

「路上有点堵车。」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裙,尽量让裙摆能多遮住一点大腿。

「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媞玲完全没在意我的不自在,拉着我给那群男人介绍,「这是我最好的闺蜜,沈心语。心语,这些都是我朋友。」

一连串的名字从我耳边飘过,什么“龙哥”、“豹哥”,我一个也没记住。他们只是敷衍地朝我点了点头,然后就有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将一杯盛着蓝色液体的鸡尾酒推到了我面前。

「美女,第一次来?喝一杯,龙哥请你。」他的声音很粗,带着一股烟酒过度的沙哑。

我看着那杯颜色诡异的酒,有些犹豫。

「哎呀,龙哥请你的,还不快喝!这可是‘深海之泪’,贵着呢!」媞玲推了我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催促。

我只好端起酒杯,对那个“龙哥”勉强笑了笑,然后小小地抿了一口。酒的味道很甜,带着浓郁的果味,几乎尝不出酒精的味道。

(味道还不错……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见我喝了,卡座里的气氛似乎更加热烈了。他们开始玩起了骰子,大声地划拳,输的人就要喝酒。我被这吵闹的氛围裹挟着,身不由己。为了不显得太格格不入,在媞玲的怂恿下,我又喝了一杯。

两杯酒下肚,我的脸颊开始微微发烫,脑子也有些晕乎乎的。我借口去洗手间,拉着媞玲来到一个相对安静的走廊角落。

「怎么了你?神神秘秘的。」媞玲甩了甩她的长发,有些不耐烦地问。

「媞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压低声音,心里的不安再也藏不住了,「这些人都是谁啊?不光是那些男的,另外几个女生,我也不认识。你不是说就我们俩吗?」

媞玲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她反而上手捏了捏我的脸,笑嘻嘻地说:「哎呀,我的傻心语,多认识点朋友不好吗?」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我跟你说,今天在场的这几位哥哥,可都是‘优质股’。你看那个龙哥,家里是开连锁KTV的,出手特别大方。你要是能跟他看对眼,以后还用得着天天挤地铁上班,看老板脸色吗?房租还算事儿?」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愣愣地看着她,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原来……原来她叫我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她是想……让我去陪这些男人?)

一股屈辱和愤怒涌上心头,我甩开她的手,转身就想走。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我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哎哎哎,你别走啊!」媞玲一把拉住我,「你听我说完啊!我这不也是为你好吗?你现在什么情况自己不清楚吗?工作丢了,下个月房租怎么办?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也是看你日子过得太苦了!」

她的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我的痛处。是啊,我的日子确实不好过。我停下脚步,心开始动摇了。要说没有一丝犹豫,那是骗人的。如果只是陪他们喝喝酒,聊聊天,就能换来一笔可观的收入,解决我眼下的困境……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疯长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陷入了天人交战的挣扎中,连媞玲什么时候松开了我的手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戴着高礼帽的男人推着一辆小车,走到了我们卡座前。他微笑着对众人鞠了一躬,说:「各位晚上好,我是今晚的特邀魔术师,接下来,将为大家带来一场近景魔术表演,希望大家喜欢。」

卡座里爆发出了一阵口哨和欢呼声。媞玲也趁机拉着还在犹豫不决的我,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快看快看,有魔术表演!」她好像完全忘了刚才我们之间那段不愉快的对话,兴高采烈地指着那个魔术师。

我被她按着坐下,脑子里还是一团乱麻。魔术师的出现暂时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也给了我一个喘息的机会。我端起桌上那杯没喝完的“深海之泪”,想借着酒精麻痹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一口气将剩下的酒都喝了下去。

酒液滑入喉咙,一股温热的感觉从小腹升起,迅速扩散到全身。但随之而来的,不是微醺的放松,而是一种愈发沉重的晕眩感。

(不对……好晕……)

我的脑袋像是被灌了铅,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重影。卡座里闪烁的灯光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光晕,嘈杂的音乐和人声也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按我以往的酒量,这两三杯鸡尾酒,根本不至于有这么大的反应。

(酒……酒里有东西!)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地划过我的脑海。我猛地转头看向媞玲,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线索,但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魔术表演,根本没注意到我的异常。

魔术师已经开始了他的表演。他邀请了卡座里另一个女孩——那个我之前注意到的,表情僵硬的女孩——躺到被清理干净的茶几上。女孩的眼神有些涣散,似乎也喝了不少,顺从地躺了上去。

魔术师拿出了两片闪着寒光的薄钢板,在灯光下晃了晃,展示给众人看。然后,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下,他将那两片钢板,一上一下,缓缓地、却又毫不费力地插进了女孩的腰腹之间。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假的……都是道具……)

我拼命地告诉自己,但那画面实在太过真实。接着,更惊悚的一幕发生了。魔术师抓住了女孩的两只手腕,而之前那个被称为“龙哥”的男人,则走上前,一双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女孩浑圆的臀部两侧。

「嘿——!」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发力。魔术师向后拉,龙哥向前推。

在一片惊呼声中,那个女孩的身体,竟然真的从腰间被分成了上下两截!

没有血,没有内脏,断口处光滑得像镜面,呈现出一种和皮肤颜色几乎一样的肉色,仿佛那里天生就是可以分离的。

(怎么会……)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超现实的景象。那个被分开的女孩,似乎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她的上半身甚至还在嘻嘻哈哈地笑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咯咯……好奇怪……我感觉不到我的腿了……我的腿去哪儿了呀……」

她的上半身被两个男人扶起来,塞回了沙发里,左右一边一个,将她夹在中间。而她的下半身,那穿着短裙、露着修长双腿的部分,还孤零零地留在茶几上。

龙哥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他的手开始在那具只有下半身的躯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最后甚至掀开了裙摆,直接伸了进去。周围的男人们爆发出更加不堪的哄笑和叫好声。

而那个女孩的上半身,被两个男人灌着酒,玩弄着头发和脸颊,似乎对自己正在被公开亵玩的下半身,一无所知。

到了这一刻,我再傻也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什么魔术,这是一个陷阱,一个为我这样无知又走投无路的女孩精心设计的、充满色情与暴力的陷阱。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我的心脏。我想跑,立刻就跑!但我的身体却像生了根一样,沉重得无法动弹。药效似乎完全发作了,我的四肢发软,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视线越来越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恍惚中,我听到有人在高声起哄。

「下一个!下一个轮到那个新来的小美女了!」

「对对对!那个穿灰衣服的,腰真细,腿也长!」

「光切腰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点刺激的!魔术师,你敢不敢把她的脖子切开?」

「喔!!!这个好!切开脖子,我们来玩玩她的无头身体!肯定带劲!」

这些恐怖的言语像一把把淬毒的尖刀,穿过我混乱的思绪,扎进我的意识深处。他们……他们想把我的头切下来……然后玩弄我没有头的身体……

毛骨悚然的寒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我吓得浑身发抖。我拼命地摇头,想说“不要”,但喉咙里却像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们似乎见我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以为我已经彻底醉倒,失去了反抗能力,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大声密谋起来,讨论着等下要怎么“玩”,谁先谁后。

(不行……我得走……我得离开这里……)

求生的本能支撑着我,我用尽全身力气,晃晃悠悠地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实在是太沉重了,眼皮也像有千斤重。

(好累……休息一下……就一下……休息完了就有力气跑了……)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诱人。我放弃了站起来的打算,身体一软,顺势就坐到了身前的茶几上。冰凉的玻璃台面接触到我的大腿皮肤,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

就在我坐下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道冰凉纤细的东西,从我的脖子中间,一穿而过。

那感觉非常奇特,没有疼痛,没有阻碍,就像一根冰凉的丝线,轻柔地滑过了我的血肉和骨骼。快得甚至让我来不及反应。

(什么东西……凉凉的……)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皮肤光滑依旧,什么都没有。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我的错觉。

但奇怪的是,就在那冰凉的感觉过后,我身体里那股沉重到令人绝望的疲惫感,似乎消散了一些。我好像……恢复了一点力气。

我不再犹豫,撑着茶几,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朝着酒吧大门的方向走去。我的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出乎意料的是,竟然没有人拦我。

在我身后,那些男人的讨论声还在继续。

「哎,她怎么走了?」

「管她呢,她脖子都断了!走不了几步脑袋就掉下来了,要不等下咱们来玩个‘寻宝游戏’?谁第一个找到‘宝藏’,谁就先玩!」

「我赌她走不出这条街,脑袋就得掉下来!」

「我赌一百,能走到街口!」

他们的对话断断续续地飘进我的耳朵,但我已经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寻宝游戏?什么宝藏?人走着走着……脑袋为什么会掉下来?真是莫名其妙……)

我推开酒吧的门,室外清凉的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大海的咸腥味。这股味道让我混沌的脑袋感到一阵莫名的舒畅。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的烦闷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不知为何,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我想去海边走走。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我立刻就转动脚步,迷迷糊糊地朝着海边的方向走去。酒吧离沙滩不远,穿过一条马路就是。这片沙滩大概是还没被完全开发,几乎没什么人,只有靠近海水的地方有一片细腻的沙地,往里走则是长着稀疏杂草的沙土地。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鞋子弄丢的,等我回过神来时,已经赤着双脚走在了微凉的沙滩上。细软的沙子从我的脚趾缝间流过,痒痒的,很舒服。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的“哗哗”声,像是温柔的摇篮曲。

我的脑袋越来越沉,越来越重,仿佛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浓重的困意像一张大网,将我层层包裹。

(好困……真的好困……就睡一会儿吧……)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躺在了柔软的沙滩上。

在我彻底失去意识前,我的视线里,最后映出的,是两只脚。它们在朦胧的月光下,显得小巧而白皙,脚趾微微蜷缩着,沾着几粒深色的湿沙。我只是觉得熟悉,脚型很漂亮,像两块温润的白玉。

(这双脚……真好看……有点眼熟……)

我的视野角度很奇怪,是从一个极低的位置向上看的。

视线缓缓上移,我看到了缀满星辰的夜空。深蓝色的天幕像一块巨大的丝绒,星星在上面闪烁着,温柔而静谧。

真美啊。

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任由自己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不知睡了多久,陈岚是在一阵沉闷的酸痛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杂物间里那盏昏黄的、积着灰尘的灯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消毒水、廉价香薰和陈年霉味的气息,这是他早已习惯了的味道。他动了动僵硬的脖子,骨节发出一连串“咔吧”的脆响。昨晚大概是太累了,他甚至没回自己那间狭小的出租屋,就在这张充当临时床铺的旧沙发上睡着了。

昨夜的记忆像是潮水,不请自来地涌入脑海。龙哥那帮人渣的狂笑,女孩们空洞的眼神,钢板切入肉体的诡异触感,以及……那双在最后时刻写满了惊恐与哀求的、清澈的杏眼。

陈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却发现已经空了。他将空烟盒捏成一团,扔进角落的垃圾桶,胸口那股熟悉的、由罪恶感和无力感交织而成的烦闷又沉甸甸地压了上来。

老板王哥是个精明的胖子,他知道陈岚的“价值”,所以对他这种偶尔在后台过夜的行为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王哥来说,只要这棵能变着花样结果实的“摇钱树”不出问题,一切都好说。

陈岚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四肢。酒吧的休息日是从周二到周四,这意味着他有整整三天的假期。他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回到自己的小窝,把自己扔在床上,睡个天昏地暗,忘掉所有不愉快的事情。

他换下那身沾染了酒气的工作服,穿上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推开杂物间的门。白花花的阳光瞬间从酒吧的玻璃正门倾泻进来,刺得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白天的酒吧褪去了夜晚的迷幻与喧嚣,像一个卸了浓妆的女人,露出狼藉而疲惫的真容。

在离开之前,他鬼使神差地改变了主意。

(去海边走走吧,吹吹风,清醒一下。)

他想用海风吹散脑中那个女孩的影子,用海浪声盖过那些污言秽语。

酒吧的位置得天独厚,穿过一条马路就是那片还未被完全开发的沙滩。正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沙子被晒得滚烫,几乎没有什么人。陈岚脱掉鞋子提在手里,赤脚踩在沙地上,感受着那份灼热的刺痛感。他需要这种真实的痛觉,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而不是一具被愧疚感驱使的行尸走肉。

他沿着海岸线漫无目的地走着,海风带着咸腥的气味,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的目光放空,落在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一抹不协调的灰色。

在靠近沙丘、长着稀疏杂草的地方,那抹灰色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一块被随意丢弃的破布。

陈岚的脚步顿住了,心脏猛地一沉。

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慢慢地、一步步地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尖上。随着距离的拉近,那块“破布”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是一个人。

一个女孩。

正是昨晚那个叫心语的女孩。

她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但她的睡姿……却无比的诡异。

一具穿着灰色露脐衫和短裙的身体,仰面躺在沙地上,四肢舒展。而在离身体不到半米远的地方,一颗头颅侧放在沙中,漂亮的灰白色长卷发凌乱地铺散开来,沾染了沙粒和枯黄的草叶。

一具无头的身体,和一颗没有身体的头颅。

她们就这么孤零零地躺在灼热的阳光下,像一个被玩腻后残忍拆解、然后遗弃的昂贵人偶。

陈岚站在那里,喉咙发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眼前这一幕,比他想象中任何血腥的场面都更具冲击力。没有狰狞的伤口,没有喷涌的鲜血,只有一种超现实的、死寂的美感与残酷。

(看来……她运气还算不错。)

陈岚的脑子里冒出这样一个冷漠的念头。

(至少,没被那群人渣找到。他们大概也想不到,一个被灌了药的女孩,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吧。)

他蹲下身,视线先是落在了那颗头颅上。女孩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沾着几颗晶莹的露珠,不知是清晨的凝露还是未干的泪痕。她的脸颊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倾诉着什么。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沉入梦乡的恬静。

然后,他的目光移向了那具无头的身体。

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身上,将她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那件深灰色的针织衫向上卷起了一截,露出了整个平坦紧致的小腹,肚脐小巧可爱,像一颗精致的珍珠。短裙的裙摆也在她倒下时凌乱地掀开,堪堪遮住最核心的神秘地带,却让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是那种细腻的、象牙般的白色,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健康而诱人的光泽。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小腿,再到光滑的大腿根部,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少女独有的柔美与青涩。

陈岚的呼吸不由得一滞。

他不是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但从未见过这样一具……既充满生命的美感,又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呈现的胴体。她就像一件被上帝精心雕琢后又漫不经心摔碎的艺术品,破碎,却依旧美丽得惊心动魄。

一个疯狂的念头,毫无征兆地从陈岚的心底冒了出来。

(要不要……把她带回家?)

这个念头一出现,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疯了吗?陈岚!把她带回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等于把一个天大的麻烦揽在自己身上!万一龙哥那伙人找上门来怎么办?你怎么解释?说你在海边捡到了一个被你亲手‘切开’的女孩?)

恐惧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那点刚刚燃起的火苗。

(不行,太危险了。绝对不行。)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可是……)

他转过头,又看了一眼那孤独躺在沙地上的头颅和身体。

(就这么放着不管吗?她现在这个样子,毫无反抗能力。就算龙哥他们不来,随便一个路过的流浪汉,或者什么心怀不轨的人……看到这具完美的、任人摆布的身体……)

他不敢再想下去。那画面太过残忍。他可以想象,那具美丽的身体会被怎样地亵玩、蹂躏,而那颗无助的头颅,只能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什么也做不了。

(那……帮她把脑袋安回去?然后就走,剩下就看她自己的运气了。)

这个折中的想法似乎不错。既能减轻一点自己的罪恶感,又不用承担太大的风险。

他再次蹲下身,伸手想要去拿起那颗头颅。

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安回去……然后呢?她身上的药效还没过,依旧昏迷不醒。把一个昏迷的、衣衫不整的漂亮女孩独自留在这片荒凉的沙滩上……这和直接把她扔进狼窝有什么区别?)

他发现,自己无论怎么选,都无法真正地心安理得。他亲手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现在却想假装无事发生地将它关上,已经不可能了。

他的内心在疯狂地交战。理智告诉他,立刻离开是唯一的正确选择。但那个女孩恬静的睡颜,那具无助而美丽的身体,以及昨晚那双绝望的眼睛,像三条锁链,将他牢牢地锁在了原地。

最终,那份沉甸甸的罪恶感,压倒了对危险的恐惧。

(操。管他妈的。)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回酒吧。王哥正翘着二郎腿在吧台后看报纸,看到他去而复返,有些惊讶。

「王哥,」陈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能借个大点的拉杆箱用用吗?我有些东西要搬,自己的那个太小了。」

「搬东西?」王哥从老花镜后面抬起眼皮打量他,「行吧,杂物间里那个黑色的,你自己去拿,用完早点还回来。」

「谢了,王哥。」

陈岚再次走进那间熟悉的杂物间,找到了那个最大的、几乎能装下一个成年人的黑色拉杆箱。他拉着空箱子,再一次回到了沙滩上。

他走到沈心语的身体旁,深吸了一口气。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犹豫。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平坦的小腹,然后停留在了她的腰间。他闭上眼,集中精神。

“唰。”

又是一声轻响。

她的身体,被他从腰部干净利落地分成了上下两部分。

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将她的下半身——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和浑圆的臀部——抱起来,轻轻地弯曲膝盖,然后放进了拉杆箱的底层。接着,他又抱起她的上半身,那柔软的、还带着温热体温的躯干,将她的双臂交叉在胸前,也一并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拉杆箱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他拉上拉链,发出“咔哒”一声。

最后,他拿起了那颗头颅。

入手的感觉很奇特,比想象中要重一些。他用手拂去她头发上沾染的沙粒和草叶,然后看着她那张沉睡的脸庞。在阳光下,她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醒来。

陈岚将自己的挎包清空,用一件干净的备用T恤垫在包底,然后才万分轻柔地将这颗头颅放了进去,只露出小半张脸在外面,方便她呼吸。

他背上挎包,拉起沉重的拉杆箱。

「呵……」他看着自己的“战利品”,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结果,还是决定带走了啊。」

拉杆箱的轮子在沙地上发出艰难的“咯吱”声。他拉着箱子,一步步地向马路走去。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个荒唐的念头忽然窜进了他的脑海。

(这算什么?英雄救美吗?把人家大卸三块带回家……也算是“救”吧?说不定……等她醒了,会感激我,然后以身相许呢?呵,做什么白日梦呢……)

他摇了摇头,甩掉这个不切实际的、还带着点桃花色的幻想。他很清楚,自己不是什么英雄。他只是一个犯了错,然后用一个更大、更疯狂的错误来试图弥补的懦夫。

他不知道把她带回家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只知道,从他做出这个决定的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和这个被他装在箱子和背包里的女孩的人生,都已经彻底偏离了原有的轨道。

意识,是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被唤醒的。

那光线并不灼热,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穿透力,刺破了层层叠叠的黑暗,将我从混沌的深海中粗暴地打捞上来。我艰难地睁开眼睛,沉重得像是黏在一起的眼皮掀开一道缝隙。

映入眼帘的,是一盏陌生的水晶吊灯,繁复的切面折射着阳光,晃得我眼晕。

(这是……哪里?)

宿醉般的头痛一阵阵地袭来,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我记得……酒吧,喧闹的音乐,媞玲那张过分热情的脸,还有……还有那恐怖的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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