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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涩涩集关于我掉了脑袋后被魔术师捡走这件事,第2小节

小说:ai涩涩集 2025-11-26 13:22 5hhhhh 3460 ℃

我想转动脖子,打量一下这个陌生的环境,却惊恐地发现,我的脖子像是被灌注了水泥,完全使不上力。我不信邪,再一次集中我全部的意志,试图扭动一下头部,哪怕只是一毫米。

没有用。

我的头颅,仿佛成了一件被固定在某个地方的摆设。

(怎么回事?我动不了……)

恐慌开始像藤蔓一样,从我心脏的最深处蔓延开来。我试着抬起手,想去摸一摸我的脖子,或者撑着坐起来。然而,指令发出去了,却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我的手臂,我的双腿,我的整个身体,都像是从我的意识中消失了。

我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感觉不到沙发柔软的触感,感觉不到衣服布料的摩擦,感觉不到……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的跳动。我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我头颅内部的胀痛,和我眼睛所能看到的那一小片天花板。

仿佛,我的世界,就只剩下这一颗脑袋了。

昨晚那些混混们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如同一段被诅咒的录音,在我脑中疯狂回放。

「光切腰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点刺激的!魔术师,你敢不敢把她的脖子切开?」

「喔!!!这个好!切开脖子,我们来玩玩她的无头身体!肯定带劲!」

(砍掉……脑袋……)

这个念头与我此刻的处境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一股冰冷到极致的绝望,瞬间淹没了我的所有感官。

原来不是幻觉。

原来他们真的这么做了。

我……真的只剩下一颗脑袋了。我的身体,我那年轻的、鲜活的、曾经属于我的身体,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已经被那群人……像玩弄那个可怜的女孩一样,正在被当成一件没有灵魂的玩具,肆意地蹂躏着?

我不敢想下去。那种被剥夺、被物化的恐惧和屈辱,比死亡本身更让我感到战栗。我成了一件物品,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任人摆布的物品。一个只能看、只能听、只能想,却什么也做不了的……旁观者。

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的弧度,滴落进鬓角的发丝里,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我甚至无法抬手擦去它们。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无边无际的绝望中时,一个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醒了?」

这个声音……是他,那个魔术师。

我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张脸,他正俯身看着我。他的长相很清秀,但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他看到我眼角的泪,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努力地想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实在是太生硬了,像是用手硬把嘴角提上去一样,显得比哭还难看。

「你……你很幸运。」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干涩,「你离开之后,他们没能找到你。你就在海边的沙滩上睡了一整晚。」

他的话像是一道微光,照进了我漆黑的绝望里。

(没被找到……)

这意味着,我的身体……可能还是完整的?

「那……那我的身体呢?」我急切地问,声音因为长时间的缺水和恐惧而沙哑得厉害,像破旧的风箱。

「还在,一点没少。」

他说着,做出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动作。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我的……头。

我的世界瞬间天旋地转。他捧着我,像是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然后将我的视线转向了房间的另一侧。

我看到了。

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上,静静地躺着……我的身体。

只是,它并不是完整的。它被分成了两截。

上半身穿着我那件熟悉的灰色露脐衫,双臂交叠在胸前,安静地躺着。而下半身,那穿着灰色短裙、露着两条笔直大腿的部分,则并排放在旁边。它们就像是服装店里最高级、最逼真的人体模特,皮肤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那……是我的……)

我看着那两截熟悉的躯体,大脑一片空白。

「抱歉,因为要把你装进箱子里带回来,地方不够,所以……」他有些尴尬地解释着,「就暂时把你拆开了。」

(拆开……他用的是“拆开”这个词……)

这个词是如此的荒谬,却又如此的贴切。

没等我从这超现实的景象中回过神来,他又捧着我,走到了沙发边。我感觉到一阵轻微的压力从我的脖颈下方传来,伴随着一声几乎微不可闻的“咔哒”声,我的头颅,被重新安放回了它原本应该在的位置。

一瞬间,无数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沙发柔软的靠背抵着我的后背,感觉到了身上针织衫紧贴皮肤的触感,感觉到了……我的手臂,我的胸膛,我的呼吸!

虽然依旧感觉不到腰部以下的部分,但这种失而复得的掌控感,让我几乎喜极而泣。

我深吸了一口气,胸腔因为呼吸而起伏,这是多么真实、多么宝贵的感觉!

但还没等我来得及平复这劫后余生的狂喜,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从胃里翻涌上来。昨晚喝下的酒精、饮料,以及那不知名的药物,此刻在我胃里搅成一团,叫嚣着要冲破束缚。

「唔……」我下意识地干呕了一声。

「拿着!」

那个叫陈岚的魔术师眼疾手快,不知从哪抓来一个垃圾桶,塞进了我的怀里。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垃圾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酸涩的、混杂着酒精味道的秽物倾泻而出,我的眼泪和鼻涕也跟着一起流了下来,狼狈不堪。我吐得昏天暗地,直到胃里再也倒不出任何东西,只剩下痛苦的干呕。

吐完之后,我整个人都虚脱了,软绵绵地抱着垃圾桶,靠在沙发里大口地喘着气。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此刻才真正地、沉甸甸地落回我的心里。

我活下来了。

我偏过头,目光落在了身旁那属于我的下半身上。

它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两条腿微微交叠着,像一件艺术品。高腰短裙的裙摆有些凌乱,露出了一小片大腿根部白皙细腻的肌肤。那是我自己的腿,我自己的臀部,但此刻看着它,我却生出一种无比陌生的感觉。它就像一个与我无关的、精美的人偶部件。

「要……现在帮你接回去吗?」陈岚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他刚要起身,我却下意识地摆了摆手。「不……不用,让我……让我缓一会。」

我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这发生的一切。

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疲惫和混乱,便没有坚持,只是默默地转身去给我倒了杯水。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我们是陌生人,却经历了如此诡异的交集,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声音依旧沙哑:「昨晚……谢谢你。」

「谢我把你捡回来?」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我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却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点自嘲:「昨晚可是我亲手把你脑袋给卸下来的。你不应该恨我吗?」

我摇了摇头,捧着水杯,低声说:「那是你的工作……我明白。而且,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我没有再说下去,但我们都明白那未尽之语是什么。

(是啊,我为什么要恨他呢?他只是拿钱办事。真正该恨的……)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媞玲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我只是想不明白……」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他倾诉,「媞玲……思竹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思竹?」他愣了一下。

「就是媞玲,她的本名叫思竹。」

他闻言,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媞玲啊……我们酒吧里的人,背地里都叫她‘老鸨’。」

“老鸨”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针,狠狠地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原来,我在她眼里,从来就不是什么朋友,只是她用来换钱的……资源。那些年的友情,那些掏心掏肺的话,原来都只是一场笑话。

我没有哭,也没有质问,只是低下头,默默地喝了一口水杯里温热的水。那水滑过喉咙,却丝毫无法温暖我冰冷的心。

我们之间再次陷入了沉默,气氛比刚才更加尴尬。那群混混,我们谁也不愿再提起。

良久,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轻声说:「总之,还是谢谢你。这份恩情,我会报答的。只是……我现在没有工作,身上也没钱,可能……可能要等一些日子……」

我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小。是啊,我拿什么报答他?我一无所有。

我咬了咬下唇,心中那点可怜的自尊被现实碾得粉碎。我唯一拥有的,似乎就只剩下这具残破的、刚刚失而复得的身体了。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那句连我自己都感到羞耻的话:「或者……如果你不愿意等的话……要是陈先生想……上我的话……也是可以的……」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颊,烫得吓人。我紧紧地攥着水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不敢想象他会怎么看我,一个刚刚还在为被朋友出卖而伤心,转眼就主动献身的、轻浮的女孩。

但我别无选择。这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来的,“等价”的报答。

然而,他并没有我预想中的轻蔑或接受。我听到他急急地摆了摆手,声音都有些变调:「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的脸也有些红了。

「你……你能被媞玲带到那种地方,想必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他似乎在组织语言,说话有些磕磕巴巴的,「我……我没打算要你报答什么。」

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话题一转:「对了,工作的话……你要是不嫌弃,我这里倒是有个活儿。」

他有些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说他自己除了在酒吧打工,私下里还做点服装生意,倒卖一些男装女装,还有些cosplay的演出服。他家里堆了很多衣服,正缺一个帮忙展示的模特。

「就像这样,」他指了指我,「你身材很好,很纤细,虽然不算丰满,但骨架很漂亮,很有美感。我的要求也不高,不需要露脸,只要穿着衣服,让我拍几张展示效果的照片就行了。」

他看着我,眼神很认真:「没有底薪,但是每卖出去一件衣服,我都给你提成。这段时间,你就住我这里,吃住我全包。你看……怎么样?」

这个提议,对我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惑。

没有底薪,听上去似乎不太稳定。但……包吃包住!这意味着我再也不用为下个月的房租而彻夜难眠,不用每天计算着伙食费不敢多吃一口饭。而且,拍照不露脸,也打消了我最后的顾虑。

可是……

(我已经欠他这么大了……现在还要白吃白住在他家,接受他的工作……我不想再这样理所当然地接受他的恩惠了……)

我的犹豫,似乎被他看在了眼里。

他没有再逼我,只是叹了口气,语气放缓了下来:「你先别想这么多了,你刚刚醒过来,身体还很虚弱。先好好休息吧。」

他说着,从一旁的卧室里拿出一条柔软的灰色毛毯,轻轻地盖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他弯下腰,抱起了我那截还放在沙发上的下半身,小心翼翼地也塞进了毛毯里,就放在我的身边。

「什么时候感觉好点了,就喊我。」他轻声说,「我再来帮你把下半身接回去。」

说完,他便转身走进了厨房,留给我一个安静的空间。

我应了一声,将自己更深地缩进了温暖的毛毯里。身边,就是我自己的下半身。我能感觉到它隔着毛毯传来的、属于我自己的体温。

一种荒诞而奇妙的感觉包围了我。

我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在毛毯下,抱住了那个柔软的、熟悉的轮廓。我的手掌贴上了自己臀部的曲线,那皮肤光滑而富有弹性,触感好得惊人。我顺着那曲线一路向下抚摸,滑过大腿,直到膝弯。

就像是……抱着一个最顶级、最逼真的、带着体温的人形抱枕。

我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我意识到了我正在做什么——我正在抚摸和拥抱我自己的、分离的下半身。

一股热气猛地蹿上我的脸颊,连耳朵根都烧了起来。

(我……我在干什么啊……这太奇怪了……)

虽然它是我身体的一部分,但因为感觉不到,所以触摸它的时候,就像在触摸一个别人的东西。一个……极其私密的东西。

我的脑海里甚至闪过了一个更加荒唐的念头。

(感觉……就像抱着一个仿真娃娃一样……)

我随即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气笑了。怎么能把自己的身体比作那种东西呢?虽然……暂时分开了,而且没有知觉,确实很像……但……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诡异的感觉了。

算了。我实在是太累了。

我放弃了思考,闭上眼睛,将脸颊贴近了身边那属于我自己的、温暖的身体部件,像一只寻求安慰的猫一样,蜷缩起来。

浓重的倦意再次袭来,这一次,不再是药物带来的昏沉,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安心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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