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凯尔希迅速收敛起瞬间的慌乱，声音比平时更低沉沙哑一些，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语气恢复惯常的冷静，“只是昨晚处理一些实验数据，熬得晚了些。”

赫默点了点头，没有追问，目光却在她交叠的双手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像是无意间提起般说道：“您的手……怎么了？看起来像是接触了什么刺激性物质？”

来了！

凯尔希的心脏猛地一跳，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呼吸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她下意识地想要将手藏起来，但理智告诉她这只会欲盖弥彰。

她强迫自己迎上赫默的目光，那双绿色的眼眸深处，是强压下去的惊涛骇浪，表面却 cố gắng (gắng sức) 维持着一贯的平静无波。她甚至在内心深处，感受到了一丝扭曲的兴奋——在这种公共场合，在同事的注视下，隐藏着如此巨大的、淫靡的秘密……这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令人战栗的刺激！是老师给予她的、另一种形式的“考验”！

她缓缓抬起手，仿佛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平静之下是何等汹涌的暗流：“哦，这个啊。”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实则是在飞快地编织着理由，“早上处理一批不稳定的源石样本培养液，防护手套的密封性出了点小问题，稍微沾到了一些。没什么大碍，已经处理过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无懈可击，完全符合她作为罗德岛首席医师的工作日常。

她看到赫默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了然，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凯尔希没有错过，在她点头之前，那目光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疑惑。

“原来如此，那您要多注意休息。”赫默不再多言，端着餐盘在离她稍远一些的位置坐下。

凯尔希重新低下头，看着餐盘里的食物，胃里却一阵阵翻搅，毫无食欲。刚才那短暂的交锋，几乎耗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但同时，一种奇异的、属于成功蒙混过关的刺激感，以及……将这痛苦的忍耐和禁忌的秘密独自承担的、病态的满足感，如同细微的电流，在她四肢百骸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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