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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刑警妻子 第八章【字数:15146】

小说:Ab357831884 2026-07-20 09:33 5hhhhh 8970 ℃
我跌跌撞撞地冲下楼梯,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还残留着会客室内那令人心碎的画面——筱月情动迷离的神情,父亲放肆大胆的动作,以及那挥之不去的、筱月抵达高潮时压抑的呜咽。这一切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我漫无目的地冲进了一楼的咖啡厅。这个时间点,咖啡厅里客人寥寥,柔和的灯光和舒缓的钢琴曲营造出一种虚假的宁静。我瘫陷在角落的沙发里,心碎欲裂。

  一名服务生拿着菜单走过来,脸上挂着微笑问,“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

  我无力地摆摆手,让他走开

  服务生识趣地收起菜单,微微躬身离开了。我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揪扯着头皮,用肉体的疼痛来压制内心翻江倒海的痛苦和混乱。

  如果…如果我没有被误认,如果我真的就是蛇夫,一直留在那里偷窥…筱月是不是真的会…会和父亲做到最后一步?

  父亲那老练的手段,筱月那…那在我面前从未有过的、仿佛灵魂都在颤栗的回应…我不敢再想下去。

  不行,不能再沉溺在这种沮丧的情绪里。我用力甩了甩脑袋,跑到酒店在外的公用电话亭,给王队长的bb机留言,“已向李部长汇报近期辖区整治情况。蛇夫先生因帮派事务,已于日前秘密离市,目前铂宫一切正常,李部长主持工作。”

  没过多久,BB机嗡嗡震动,屏幕亮起,是王队长的回复,“收到。我处亦无异常。保持联络。”

  简短的通讯结束,周围再次被沉寂包围。今晚除了让我心碎欲裂的“意外”,确实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蛇夫,这个神秘而危险的二级合伙人,竟然有着如此扭曲的偷窥癖。这一点,筱月之前传递回来的情报里从未提及。

  我仔细一想,便明白了筱月的顾虑。她心思何等缜密,如果她要在情报中提及蛇夫的这一怪癖,就必然无法不去提及,她和我的父亲为了应对这一癖好,被迫在蛇夫注视下进行的那些“情欲戏码”,甚至是…更进一步的接触。

  那些细节,关乎她作为妻子的尊严与贞洁,也关乎我这个丈夫在局里的脸面。她选择隐瞒,是一种保护,却也更让我感到一种无力的心痛。她独自承受了太多。

  生活和工作总得继续。我长长地喟叹一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我踱着步,来到了铂宫酒店外的马路上。

  夜风带着深秋的寒意吹来,让我打了个激灵。酒店门口的马路上,出租车排成长龙等着拉客。我正准备随意走向最近的一辆,一辆红色的出租车却缓缓滑到我身边停下。我下意识地低头看去,驾驶座上那张熟悉的脸让我心头一紧——是父亲李兼强。

  我僵硬地拉开后车门,钻了进去。筱月果然坐在后座,她已经换下了那件墨绿色的性感晚礼服,穿了一套相对日常的米白色针织衫和深色长裤,头发也重新梳理过,挽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髻。

  但仔细看去,她的脸颊上仍残留着未曾完全褪去的红晕,眼波流转间比平时多了几分水润媚意。

  她看到我,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低下了头。

  父亲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们一眼,没说话,默默地发动了车子。车厢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我们叁人各怀心事,谁都没有开口。

  车子很快开到了我家楼下。父亲李兼强将车停稳,熄了火,然后掏出一包烟,推开车门说,“我下去抽根烟。” 说完,便关上车门,靠在不远处的路灯杆上抽烟。

  狭小的车厢内,只剩下我和筱月。沉默像一块巨石压在我们中间。

几乎是同时,我们两人转向对方,异口同声地开口:

“对不起…”

“如彬,我…”

  话音落下,我们都愣了一下。我看着筱月,她眼中隐隐含着泪花。我心中的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了更深的懊悔。

“不,筱月,你别说对不起!”我抢先说,声音因激动而有些颤抖,“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你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在铂宫卧底,每天跟黑道的人周旋,我竟然在那种地方,和那个KTV公主在厕所里做那种事,我简直不是人!”

  越说越激动,羞愧和自责让我无地自容,我抬起手,狠狠地朝着自己的脸颊扇去。

“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车厢内回荡。

筱月冰凉柔软的手紧紧抓住了我还要继续挥下的手腕。她的力气很大,我竟一时无法挣脱。

“如彬!别这样!”筱月眼圈红了,说,“我不怪你…真的…我理解你…”

“你理解我什么?!”我痛苦地低吼,“理解我管不住自己?我…”

“我理解你是个正常的男人!”筱月用力握着我的手,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苦,有压力,有需要…是我不好,这段时间没能陪在你身边…我…”她的话语哽咽了一下,别过脸去,肩膀微微耸动。

 我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急切地保证,“不,筱月,是我的错!是我意志不坚定,我向你保证,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绝对不会!”

  筱月转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良久,才轻叹一声,点了点头。她不再说话,只是缓缓地、用力地抱住了我。我也紧紧回抱住她,在昏暗的车厢里紧紧相拥,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我低下头,想去亲吻她的嘴唇,那是我们之间最亲密的仪式。然而,在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我猛地僵住了——我的嘴唇,不久前才触碰过那个KTV公主小薇的肌肤,甚至…我甚至能隐约回忆起她口唇的触感。一阵强烈的恶心和羞愧涌上心头,我最终只是将吻落在了筱月的额头上。

  筱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迟疑,她身体微微一顿,但什么也没说,只是更紧地抱住了我,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

  拥抱了许久,筱月的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她稍稍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气,说,“如彬,还有正事要跟你说。”

我连忙点头,“你说。”

“我最近,通过观察蛇夫的一些…行为习惯,”筱月斟酌着用词,巧妙地避开了“偷窥癖”这个令人难堪的细节,“从帮派内部零星打听到一些关于他的情报。虽然还不够完整,但很有价值。”

  我屏住呼吸听着,没有插话,也没有去追问她是通过什么“行为习惯”打听的。因为就在今晚,我已经用最不堪的方式,亲身体验了那个答案。

筱月继续说“蛇夫这个人,警惕性非常高,背景也很神秘。但我综合各种信息判断,他加入蛇鱿萨之前,极有可能是市立第一医院的外科医生。时间大概在五六年前。再具体的信息,像他的真实姓名、离职原因,暂时还查不到,帮派里知道他底细的人极少。”

“这个消息太关键了!”我压抑着激动说。

“嗯,”筱月点点头,“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很可能不仅能掌握蛇夫的个人涉黑证据,甚至可能挖出与他有牵连的、隐藏在更深处的秘密。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非常小心。”她说着,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个折迭得很小的普通白色信封,塞进我手里,“这是我这段时间整理的一些零散情报和初步分析,都记在里面了。你明天一早就交给王队,他应该知道怎么利用这条线索。”

我接过信封,感觉它沉甸甸的,里面承载着筱月巨大的风险和心血。“好,你放心,我明天一早就去。”

这时,车窗被轻轻敲响了。我们转过头,看到父亲李兼强站在车外,他指了指手腕,示意时间不早了。

筱月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我,眼中闪过一丝不舍和无奈。她再次用力抱了抱我,在我耳边轻声说,“一切小心,等我回来。”

“你也是,一定要平安。”我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这一句。

我目送着筱月重新坐进副驾驶位,父亲李兼强也掐灭烟头上了车。红色的出租车缓缓启动,尾灯在清冷的夜色中划出两道红线,最终消失在街道的拐角,也带走了我心中全部的温暖和依靠。

  我独自站在寒冷的夜风中,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小小的信封,心中五味杂陈。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便早早起床,直接骑着摩托车赶到了市局刑警队。

王队这段时间都在办公室了过夜休息,依旧是满屋子的烟味。

我一推门进来,他便醒了。

“王队长,有重要情报。”我直接掏出那个信封,递了过去,“这是筱月昨晚交给我的。”

王队接过信封,打开,取出里面几张写满密密麻麻小字的信纸,快速浏览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脸上的表情从凝重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甚至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低声赞道,“好!太好了!筱月这丫头,真是好样的!不愧是咱们刑警队的王牌。”

他兴奋地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我,“这条线索价值连城啊!市立第一医院的外科医生…五六年前…这个范围一下就缩小了很多,还有其他相关联的涉案人员…”

我连忙点头附和。

  王队长随口问了一句,“对了,这情报里提到是通过蛇夫的‘特殊癖好’查到的?筱月有没有具体说是什么癖好?”

我的脸上的肌肉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了王队的目光,停顿了一两秒,才含糊地回答,“没…筱月没跟我细说。”

王队“哦”了一声,似乎并没有深究,只是点了点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了信纸上。“嗯,这种细节不知道也罢,我马上安排人手去查!”

他立刻拿起内部电话,开始召集几个绝对信得过的核心队员。很快,几名精干的刑警队员便来到了办公室。王队将情况简要说明,然后有条不紊地分派任务:一组人去市立第一医院人事科调取档案,重点排查五六年前离职或消失的外科医生;另一组人则暗中走访医院的老员工,打听当年的异常情况;还有一组则负责外围情报的交叉验证。

看着队员们领命而去,开始紧张有序的侦查工作,我心中稍稍松了口气。至少,筱月用巨大代价换来的情报,正在发挥它应有的作用。

  向王队汇报完毕后,没有其他任务的我便离开市局,返回鹿田区派出所出勤。

  派出所里依旧是一派悠闲景象。我只需要处理文件,听取汇报即可。但筱月的脸庞、会客室里的画面,总是不经意间闯入我的脑海,让我的心绪难以真正平静。

下午两点多,就在我埋头处理一份辖区治安简报时,别在腰间的BB机突然“嗡嗡”地震动起来。我拿起一看,屏幕上显示的留言人一栏,写着“蛇夫先生”四个字!后面还附带着一个电话号码,留言是让我下班后给他回电。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蛇夫先生找我?他已经回来了?会是什么事?

  因为这个留言,一整个下午,我都有些心神不宁。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我骑着摩托车,在附近找了一个僻静的公用电话亭。插进IC卡,拨通了蛇夫留下的那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那边传来蛇夫先生温和中带着一丝阴柔的声音,“喂,是李所长吗?”

“是我,蛇夫先生。你找我?”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呵呵,没什么大事。”蛇夫笑了笑,但语气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同寻常,带着一种隐隐的亢奋,他问,“晚上有空吗?一起在铂宫吃个便饭吧,我有点小事想跟你聊聊。”

“好的,蛇夫先生。我大概半小时后到。”我答应下来。

“好,那我等你。就在酒店二楼的中餐厅,荷花雅间。”蛇夫说完便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我心中疑虑更重。蛇夫的语气不像是兴师问罪,但那莫名的兴奋感又是什么?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打车再次前往铂宫酒店。

来到二楼的荷花间,这是一个装修雅致的包间。蛇夫果然已经到了,正独自坐在桌边品茶。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凉菜。看到我进来,他脸上露出笑容,热情地招呼我坐下。

“李所长,来来来,坐。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随便点了些,咱们边吃边聊。”蛇夫亲自给我倒上一杯茶。

我道谢坐下,心里打着鼓,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蛇夫先是闲聊了几句,问了些派出所工作上的琐事,我都小心地应答,茶喝了几杯,菜也上得差不多了,蛇夫忽然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种兴奋的神色更加明显了,甚至带着一种找到知音般的热情。

  他说,“李所长,”他压低了声音,眼神灼灼地看着我,“有件事,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想跟你印证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地说,“蛇夫先生请讲。”

“我啊,昨天中午才从外地回来。”蛇夫慢悠悠地说,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回酒店,就听我手下几个亲信说,昨天晚上,大概就是你来找李部长汇报工作的那个时间,说我在李所长离开后不久,又看到‘我’去了李部长的办公室。”

  我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果然是因为这件事!

  蛇夫先生的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继续说着,“李所长,说实话,昨天晚上在李兼强部长的办公室里,你是不是穿着我的西装,戴着我墨镜,在那里偷看会客室?”

我的心猛地一沉,办公室的监控果然拍到了!我无法否认,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回答,“…是…是的,蛇夫先生。我只是无意中换上了你的西装和墨镜…”

“无意中?”蛇夫先生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摆了摆手,脸上那种找到知己的兴奋感愈发强烈,“诶,不必解释,我懂,我都懂!李所长,不瞒你说,偷窥这种事,尤其是偷窥像李部长和小莺夫人这样子的,那活色生香的场面,是不是远比自己亲自上阵刺激得多,令人兴奋激动得多?尤其是那个在别人身下承欢叫床的女人,是你的女朋友,甚至是你的妻子的时候…那种感觉,啧啧,是不是特别难以言喻?嘿嘿嘿…”

  他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扭曲的笑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某种病态的满足感。

  我昨晚那番被误认后的偷窥行为,在他眼中已经将我定性为与他一样喜欢偷窥活春宫的同类。

  我感到无比恶心和屈辱,但面上只能勉强挤出附和的笑容,含糊地应和,“蛇夫先生,见多识广,说得…是有些道理…”

蛇夫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知己,谈兴更浓,他抿了一口茶,继续兴致勃勃地说,“这位李部长,啧啧,他的那话儿真是天赋异禀,世间罕有!加上他那手不知从哪儿学来的‘按摩功夫’,你看小莺夫人在他手下,简直化成了绕指柔,绵软得跟一滩春泥似的,那娇媚动人的模样…嘿,李所长,你是没看到后来,那的真是…”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摇了摇头,仿佛在回味什么极品珍馐。

  听着蛇夫品评我的妻子筱月被父亲李兼强爱抚之时的媚态,我心中怒火蹭蹭直冒,暗骂还不是因为你变态的偷窥癖,我的妻子和父亲才不得不在面前上演亦真亦假的情欲戏码。

  我和蛇夫就这 ...... 剩余部分请访问 5h小说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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