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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信条「委托」幕间第1幕——‘杀死’ 玩具商 ‘安洁’,第5小节

小说:维多利亚信条 2026-03-29 11:10 5hhhhh 5420 ℃

  不知过了多久。

  “安洁莉娜——!!”

  我喊着安洁莉娜的名字猛地坐了起来。

  清醒过来的同时,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口白色的棺材里,身上盖着一张薄毯。

  怀里已经空空如也,只有淡淡的香气和温度残留着。

  白色的软垫上,洒落着几滴鲜红的血液。

  我扶着额头晃了晃脑袋,昨晚的春宵一刻似乎并不是假的。

  胯下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大腿内侧有些酸痛。

  我掀开薄毯,看到自己赤裸的下半身,肉棒上还沾着干涸的白浊和血迹。

  “这是......”

  我伸手触碰那些血迹,这是处女血。

  不对啊,安洁莉娜....在那晚我和她的尸体结合之后,就已经不是处女了才对,昨晚那个少女,真的是安洁莉娜吗?

  我猛地一个激灵,这才反应过来,我好像是接了艾洛伊丝的委托,来杀‘玩具商’安洁的。

  可是,可是为什么会遇到早已经死去的安洁莉娜?她明明是被清算者杀害,我也明明感受过她的冰冷。

  那把我带进棺材里的女孩又是谁?

  身上残留的感觉和腰上的酸软都不是假的,软垫上的血迹也不是假的,这些都证明着,昨晚的春宵一刻是确实发生过的。

  我匆忙穿好衣服,在棺材里站起身来,看着周围,还是一片安静。

  “.....您醒了。”

  女人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吓了我一跳。

  我猛地转过身,果然是昨天脸上有烧伤疤痕的那个女人,她恭恭敬敬地朝我鞠了一躬,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她手里拿着一套新的衣服,指了指旁边一扇隐蔽的门,平淡地说:

  “那里面是浴室,您可以在这里洗漱,收拾一下,换身衣服。”

  我接过衣服,粗略地看了一眼,这是一套带斗篷的黑色风衣,内衬做了许多巧妙的袋子。

  这样的实用性外套,放在平时,我是非常喜欢的。可现在我心乱如麻,根本无心打量这些,急切地问:

  “你家主人呢?昨天的女孩...安洁莉娜......她又是怎么回事?”

  女人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重复着:

  “请您洗漱更衣,后面我会带您去见我家主人,一切就都有答案了。”

  我无奈,只好乖乖照做,走进一旁的浴室。

  快速洗漱了一下之后,将旧衣服脱下,换上女人给的这套新衣服,这件风衣内衬口袋的设计真的棒极了,正好能把我常用的小工具和药剂都带上。

  走出浴室之后,女人依然站在原地等着我。

  “请跟我来。”

  她语气依旧平淡。

  我跟着她走,穿过狭窄的走廊,来到一张长长的木制餐桌旁。桌上摆放着热腾腾的燕麦面包和一份炖菜。

  “请您用餐。”

  女人躬身示意。

  “等您用完餐,我就带您去见主人。”

  先是喝茶,然后是洗漱换装,现在又是用餐.......我心里有些恼火,总觉得被她牵着鼻子走,而她就像一个只会重复既定台词的玩偶一样。

  但此时,我又能如何呢?

  我只好乖乖坐下,拿起一块燕麦面包,咬了一口,有些硬,但麦香味很浓郁,接着,我尝了一勺炖菜。

  结果炖菜一入口,“咳!咳咳咳!”

  我立即被那股熟悉的焦糊味呛得不停咳嗽。

  这股味道!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女人,突然想起来,以前露易丝第一次给我和安洁莉娜做饭的时候,煮的就是炖菜,就是这股熟悉的焦糊味。

  难道这个女人的主人是.....

  我忙问她:

  “你的主人是露易丝·科莱伊吗?”

  可她依然是一言不发,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我用完餐。

  用餐结束后,女人带着我穿过货架林立的库房,来到另一头。

  在一堆废弃的木箱和麻袋后面,她推开一扇隐藏的暗门。

  那是一道通往上方的暗门,门内是一段狭窄的木质楼梯,女人站在门边,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我一个人上去。

  楼梯有些陡峭,我小心翼翼地踩着木板走上去。

  吱呀——

  当我的手推开上面的楼道板时,明亮的阳光瞬间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唔...我到底睡多久了?”

  我用手遮挡住光线,努力适应着这突如其来的亮光。好久之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光线很暖和,空气中也多了泥土与风的气息,药物与消毒水混杂的气味彻底消失不见,看阳光的强度来判断,现在大概已经是中午了。

  这里的位置似乎是这栋建筑的三层,一条长长的走廊展现在我面前。走廊的中间,孤零零地矗立着一扇唯一的门。

  “呵.......”

  我心里发出了阵不详的预感,压下心中的不安,我试探着走过去,然后推开了门。

  吱——嘎——

  巨大的房间瞬间展现在我眼前。

  室内光线明亮,与走廊相差无几,落地窗将外面的阳光均匀地洒落在房间里。

  两边摆放着一排又一排圆柱形的透明罐子。

  我好奇地走近门边的罐子,仔细看着里面的液体。

  忽然,一张少女平静安详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她就泡在罐子里,乌黑的长发像海藻般在液体中漂浮,脸色栩栩如生,甚至嘴边似乎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什么....”

  我下意识后退两步,手已经条件反射般地拔出了匕首。

  这才发现泡在罐子里的,分明是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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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与其说是尸体,更像是没有生命迹象的精致工艺品。

  我打量着周遭。

  摆放在周围的罐子里,有许多都泡着女性尸体,一个个面容安详,宛如睡着了一般,年龄大小各有不同,有豆蔻年华的少女,也有风韵犹存的妇女,甚至有一些孩童.....

  诡异而又超自然的画面,让我瞬间陷入了困惑与恐惧。

  然而,就在我疑惑间,房间的最深处,传来一道少女清脆的声音。

  “死亡,还真是无情的东西啊.....它能带走生命,也能让思念永存,人们大多数接受不了死亡,想要自己的儿女、父母、爱人,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于是他们编撰了所谓的灵魂,欺骗自己亲人就在自己身边......”

  那声音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多了一种让人战栗的蛊惑感。

  “......而有些人,更愿意一掷千金,将死去的爱人真正保留在身边.....这就是‘玩具商’安洁真正的业务。”

  我的手紧紧握着匕首,循着声音,朝着房间深处走去。

  一个娇小的金发身影正坐在一张大桌前,那里像个迷你实验室。

  桌上摆放着实验器具,还琳琅满目地堆满了各种书籍。

  听到我的脚步声,少女悠闲地靠在椅子上,脚下一踢,伴随着椅子沉闷的摩擦声,转了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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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不见,哥哥。”

  露易丝微笑着,阳光将她的金发染上一层圣洁的光辉。

  她穿着一身绿色的炼金师长袍,高开叉的下摆,在不经意间露出她大半截白皙修长的腿,领口别着一朵娇艳的红玫瑰。

  白色内衬衬托着她的白皙的肌肤,中间是收腰的棕色束带,脚上一双棕色的小皮靴,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

  “露、露易丝?!”

  这.......真的是她?!

  我大脑轰鸣作响。

  看着和安洁莉娜别无二致的脸蛋,我脑子仿佛被巨大的铅块狠狠地砸了一下,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握着匕首的手不断地颤抖,一时间呆愣在了原地。

  眼前的金发少女笑盈盈地背对着满室的炼金罐子,从容不迫的气息让我感到一阵无措。

  “怎么?哥哥见到‘姐姐’你就感动得热泪盈眶,见到我就呆若木鸡了?”

  我喉咙发紧,下意识地想要辩解:

  “不...怎么会....”

  露易丝的变化真的太大了,在我的记忆里,她永远是跟在安洁莉娜身后的胆怯孩子。

  现在的她,一举一动都带着身为‘棋手’的潇洒自得。

  其实从进入这间屋子开始,答案就呼之欲出了,这么多精密的实验台,昂贵的药剂样本,这些本就是顶尖炼金术士才能拥有的顶级设施。

  而,露易丝当年可是炼金学院的优等生,更由于潜意识里对安洁姨母名字的逃避,我竟然没能早点联想到这所谓的‘安洁’就是露易丝。

  沉默在微尘飞舞的阳光中拉扯了好久。

  “露易丝....你真的长大了。”

  “呵呵~~”

  露易丝轻笑一声,缓缓对我张开了双臂,我跨过地上那些狼藉的笔记,一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就在她埋首我颈窝的那一刻,那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像蛇一样缠绕上来。

  我的大脑瞬间像是被惊雷击中。

  这股味道....是昨晚弥留在棺材里的香味!和那一刻的情潮、还有那落在洁白绒垫上触目惊心的处女鲜血重叠在一起。

  “等一下,昨晚的....是你?!”

  我惊恐地推开露易丝,像见鬼一样踉跄退后。

  “是啊。”

  她回答得极为干脆,顺手将盘在脑后的金发解开,如飞瀑般落下的卷发让她刚才还冷冽的神情转瞬变得温柔水灵,对着我调皮地眨了下眼睛,伸出手来。

  “怎么样?我装得还像吗?兄~~长~~~”

  “可你怎么能....!”

  我太阳穴狂跳,只觉得亵渎感和负罪感几乎要把我压碎。

  作为兄长,我想拿出严厉的架势训斥她,问她为什么要用这样荒唐的方式献祭自己作为女孩子最宝贵的初夜。

  可是我又夺走了安洁莉娜的初夜,我好像没有立场训斥她。

  “觉得我会被这种旧思维束缚?我只是想把最宝贵的东西送给最爱的人,这没错吧?”

  露易丝两手一摊截断了我的话,她像是在嘲弄着我的迂腐。

  “不过哥哥,昨晚你还真是有些用力过度了,真是的.....我到现在双腿都疼得要命。”

  带有调情意味的抱怨直接让我的大脑彻底罢工。

  “这么说,安洁莉娜她.....”

  重逢的喜悦瞬间被冰冷的真相稀释,安洁莉娜并未复活的沉重感压了过来,我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

  露易丝收敛了笑容,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也随之移向窗外:

  “那天清算者的行动太快了,家族收到情报后通知不到姐姐,只能通知我,等我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是我的错,如果我没在那天约她出来,她就会收到情报,躲在安全的地方了.....”

  我痛苦地捂住双眼,这么多年,这种无药可救的自我惩罚从没停止过。

  忽然,我的视野陷入了一片黑暗与柔软。

  露易丝走到了我面前,伸出双臂将我的脑袋环在胸前。

  在充满生命跳动与幽香的体温中,她温柔的声音隔着衣料传入了我的耳中。

  “这不是哥哥的错,如果那天哥哥没有邀请她,她也会邀请你的......”

  露易丝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

  “16岁生日那天,她跟我说过,自己早就准备好了。”

  露易丝声音轻柔,带着一丝暖意,将我从纷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姐姐啊.....她早就准备好在圣诞节那天向你告白,甚至.....甚至已经准备将自己的初夜献给你。”

  说着,她用泛着柔情的蓝色眸子看向我,眼角眉梢不自觉地染上了一抹红晕。

  “可是.....可是当年父亲死后,到和安洁姨母一起生活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是那么低沉自闭的模样,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又怎么能吸引到....安洁莉娜呢?”

  我颤声问道,这些年我始终不理解,像安洁莉娜那样像是阳光般灿烂的女孩,到底是看上了我什么?

  露易丝的手从我胸前滑下来,捧起我的脸颊。

  “我们都看得出来啊,哥哥......你和父亲不一样,你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姐姐说,就算以后你真的进入地下世界,也会是一个有原则、有温度的人。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呢。”

  她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笼罩在我心头多年的阴霾终于散开了一丝缝隙。

  “所以,哥哥不要自责了,那天无论如何,姐姐都会去见你的。”

  她的语气是如此的肯定,甚至带着一点小小的吃醋。

  可是我无法停止自责,那血腥的场景像噩梦般纠缠了我六年。

  “那你.....那你当年后来做什么去了,为什么不说一句,就把安洁莉娜的尸体带走了?”

  我将她从怀里拉开,紧紧盯着她那略显不安的蓝色眼瞳,如果她不出现的话,我大概可以一直看着安洁莉娜下葬吧......

  提到这个,露易丝原本自信的神情突然变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微红地移开了目光,支支吾吾地说:

  “我......我当时掌握的炼金术不足以保存姐姐的身体.....也不想看到你伤心,所以,我是,是去向家族求助的......”

  她语速越来越快,双手无意识地搓揉着自己的衣袍。

  “等我得到了灵药,回来准备.....准备把一切都告诉你的时候,我却看到你和姐姐....你,你正在和姐姐.....那个.....亲嘴......”

  这么想来,当年露易丝确实拿着什么东西慌不择路地闯进了房间,然后就撞见我正在吻着安洁莉娜的尸体,随后她手里的药瓶就掉在地上。

  露易丝深吸一口气,像是破釜沉舟一般地闭上眼,把没说完的话统统都倒了出来:

  “当时我的心也乱了,再去回去拿药已经不现实....而且我当时太小了,我,我根本也不知道你对姐姐是什么感情......所以...所以......所以必须要考验一下......”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了,眼睛像是在逃避我的目光一样,一直盯着窗外。

  最终,她那看似镇定自若的假装终于装不下去了。

  “好啦!哥哥这个大笨蛋!”

  她突然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大声吼了出来!

  “我承认我嫉妒啦!就是不想看到哥哥和姐姐在一起!!”

  露易丝气喘吁吁,胸口不停地起伏着。

  “就这么简单!!”

  她像是卸下了全身的重担一样,眼神充满了幽怨,像是被冷落的小猫:

  “哥哥是个大笨蛋!当初就光看着姐姐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我的感情!!”

  露易丝气喘吁吁地吐露完心中压抑已久的嫉妒,鼓着小嘴。

  看着她气鼓鼓的脸颊,那双蓝色明媚的眼睛里既有怨气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期待。

  我心中不由得一软,伸出手,忍不住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你用了六年时间来惩罚我......现在消气了吧?”

  指尖穿过她柔软的金发,抚着她因为害羞和急促呼吸而滚烫的耳垂。

  “以后可不要一言不发,就离开我身边了。”

  露易丝被我一摸,那满身的锋利就像是被浇灭的火焰,化作了一丝娇嗔。

  她双手环胸,轻哼了一声,脸上挂着一抹像是宣泄完心里话而感到害羞的红晕。

  “哼~~那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了。”

  在重逢的喜悦和对未来朦胧的甜蜜中,我的视线无意中扫过露易丝身后堆满了炼金工具的大桌子。

  一片凌乱中,有一抹纯净的白色格外显眼。

  那是一本被摆放在实验台边缘的白皮书。

  书皮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枚由几根纠缠的荆棘组成的图纹,那是我图哈尔德家族特有的荆棘纹路。

  我收回眼神,心里微微一动,指了指那本书,问道:

  “露易丝,那是......”

  露易丝的脸色突然大变,原本还带着一丝羞涩和得意的表情瞬间冻结。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猛地扑过去,伸出双手死死抱住白皮书,急匆匆地将它藏到身后。

  “你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有!!”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其实......你就是艾洛伊丝吧?”

  虽然每次通过特殊的通讯魔法,和艾洛伊丝对话时,她的声音都经过特殊处理。

  但此刻,和露易丝说上话之后,听着她的语气,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的神态,以及看似在掌控一切的游刃有余。

  无一不与那个和我通过魔法通讯来往许久的‘艾洛伊丝’一模一样。

  露易丝刚才提到,她预料到我会深入地下世界,果然和她推测的一样,她也早知道我会进入地下世界。

  而且,格蕾丝喝下的毒药,也不是一个普通炼金术士能够调配出来的。

  最后,‘艾洛伊丝(Eloise)’的拼写方式,跟‘露易丝(Louise)’的拼写几乎只颠倒修改了几个字母。

  铁证如山,再无推脱的余地,露易丝红着脸,双手将白皮书抱得更紧了,小声地承认“是...是艾洛伊丝......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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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了片刻后,她垂着脑袋,缓缓将白皮书小心翼翼地递给我。

  “这本书是......母亲的遗物。”

  她伸出小小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书上家族的荆棘纹路。

  “它和父亲持有的那本是一对,母亲这本可以联通地下世界,获取并筛选任务,再提供给父亲的那本书。”

  说着,露易丝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当年咱们的父母就是这样,搭档着在地下世界执行任务。”

  她的声音变得低沉。

  “只不过后来,他们图哈尔德家族直接触碰了某些东西,这才招惹了‘清算者’这种癞皮狗缠上......”

  我牵起露易丝冰凉的小手,紧紧地包裹在我的掌心。

  看向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

  “放心吧,露易丝......我在这里,我向你承诺,我一定不会让姨母和安洁莉娜的事情,再发生在你身上。”

  “现在的我......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可以保护你了。”

  “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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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易丝杏眼一翻,捏着短杖用力戳了戳我的胸口。

  “作为家人,哥哥是满分的!但是作为一个专业的杀手,你完~全~~不~~行~~~呢!!!”

  她故意拉长了腔调,讽刺着我的业余。

  “随便跟着还没弄清身份的带路人进入封闭领地,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就喝下来路不明的茶水,还个——!”

  露易丝的手顺着我的斗篷一滑,直接摸到了我的腰间束带。

  “一看到心爱的女孩就发懵,还把武器丢了,我给你这套衣服就是让你多准备两把的。”

  她在那滔滔不绝,像个严厉的导师在训斥不知好歹的学生。

  “呼~~~~”

  说累了之后,她直接双手叉腰,蓝眼睛里写满了恼火,就这样气鼓鼓地盯着我看。

  “这让我怎么放得下心嘛!”

  看着她那快要爆炸的小脸,我内心一阵柔软,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不都是因为是你还有安洁莉娜,所以我才会潜意识里放下全部防备的嘛......这就是所谓的血缘感应吧?”

  我只能用这样温和的话语来打圆场,再次厚着脸皮摸了摸她的头顶。

  这次露易丝没有躲开,而是温驯了一些,蹭着我的头顶。

  “哼,看在咱们有相同血脉的份上,这次就放过你,等我以后好好调教调教你的专业能力,省得给我拖后腿。”

  我赶紧双手合十做出诚恳的道歉姿态:

  “抱歉,露易丝,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种低级错误了!”

  “这还差不多。”

  她把身子往后倚在桌边,眼神里的凌厉这才慢慢消散了下去。

  “要是不把自己锻炼成最完美的剑与盾,你还怎么保护我和姐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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