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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稿》被app扭曲成女性,成为女友的放荡母亲人生,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8 13:13 5hhhhh 7260 ℃

“天天跟在我女友身后你想干什么?看到我舒服了你就不乐呵了是吧,今天就让你长长教训!”我几乎是一脚一脚的抽在眼前这个身形瘦小的男生身上,经验丰富的我知道,这样的效果好,而且看不出痕迹。

一下又一下的闷响,是肌肤与衣物间的摩擦,在这样不太寒冷的冬天里没有厚重衣物的保护,能够带给他清晰的“教训”,这样的闷声的教育一点点的从男厕里传出,直到十几分钟后,我的腿传来酸痛的感觉提醒着我——足够了,但我的气并未消下去。

他见我不再动作,扭扭捏捏的从地上爬起来,往身上各处都捂了捂,捡起了一旁掉落的眼镜擦了擦,似乎这样简单的方式就是他缓解疼痛的方法,他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眼神里不是愤怒,也不是害怕,像是个无奈的空洞,好像我这几十分钟的“教训”只是微不足道的耳旁风。

看到他的眼神,我也是来气,直到外面传来一声“差不多上课了”的声音提醒着我,这一段“课程”该结束了,声音的主人谈了个头进来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地上站起的浑浑噩噩的男生——何礼艺。

“你惹他干嘛呢,哎”,门外的男生发出这样一声无奈的长叹,不知道这句话是对我,还是对他说的。

“你也差不多了德子,这次打的真够久的”,他晃了晃手腕上的手表,漫不经心的看着我们俩。

“滚,到时候等老子空下来在收拾你”,我随后踹了一脚,像是老师宣布下课一般,他便灰溜溜的,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厕所。

“这样真好吗德子,你这么干是真不怕摊上事啊”靠在门口与我关系较好的黄子寒,露出了一副不知是苦笑还是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我。

“是你不揍他?我看不起你,呸,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没好气对他回道。

“这家伙也是,明知道那是你的女人还敢那么明目张胆啊哈哈,不过他的性格,估计你又要到老班那儿报道咯”。

“哪天也把你嘴封起来算了”我两手掐着眼前这个满嘴道理的家伙,打打闹闹的就回到了教室。

“予家...下午记得,来处理一下你的事情”眼前的班主任一脸无奈,似乎是力不从心的这么通知着我,毕竟作为班里的问题少年,在这样高压的高三环境下,似乎也没心力去管我,没有指名道姓的在班上开始骂我,似乎已经给足了我面子了。

我撑着脸角,百无聊赖的看着她,似乎她再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以至于我的关注点,到她身上的衣着。

那是一个米白色的外衫搭配着上半的衬衣,上面点点的绣花透着一点一点她颜色不一定皮肤,在那不算完美的腰肢上边,严严实实的,就是她那胸部,啧啧,小的就像是没发育过一般,估计连我们班的女生都不如吧,是一条长长的牛仔裤,上面一片一片的淡白的痕迹,不知道是设计,还是这女人用身体去取悦了哪位大领导,我看了看她那说不上精致的脸,那层粉脸之下,还有着一点点凸起的痘痘,这样的“猜测”让我脑海里突然构出一个画面,那是一个顶着大肚腩的领导,不断的撞击着眼前这个女人,发出齁齁齁的高潮声,这样“天生一对”的画面,荒唐的场景,让我忍不住“哈...哈哈”...开始发笑。

我看着眼前的班主任,露出了这样的痴笑,任谁来了,估计只会觉得恶心,当然,她看到这样的我,只是露出一脸的鄙夷,然后就走到了一边去,她的双手甚至扯了扯自己的衣服,试图遮住自己露出的肌肤。

这样的画面我甚至也不想多想,我把那痴笑收敛了起来。

转过头去,看向了我的女友赵敏仪,和大部分女生差不多,她也拥有着一头柔顺的长发,在我们拥抱时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瀑布般的发丝在我身上不断轻抚着我,微弯的月牙指甲上,有着尖长的甲片贴合,我爱死那对美甲了。

她深邃的眼眸里,微微的挑眼就让我有了感觉,她的大腿也是,微微的推拉感就可以感触到她那双饱满腿肉带来的回弹,更绝的是她的奶子,那一对乳房简直太大了,我真该感谢她的母亲,能让我的女人继承这么丰满的身体,这对我们为数不多的做爱机会,也带来了丰富的体验,纵使她也才刚成年,可我们早已在两年前就开始了品尝了这颗属于成人的美好果实。

但想起下午还得去解决那破事,烦闷的感觉瞬间占据了内心的更多。

我转过头,看向角落那个家伙,一脸懵不做声的蠢样,脸上没有任何害怕和愧疚,看得我就来火,他在他的位置上,低头不知道捣鼓着什么东西。

我远远看去,虽然看不清,但这家伙,似乎只有手指在动,难不成...?

呵...这个乖小孩不会真敢带手机来吧,“陈予家!我在说话你给我转过来!”那聒噪的女人走了过来,微微凸出的小腹在毛绒质地的衣服下随着呼吸不断的起伏,也不知道是她吃肥了还是衣服买小了,“看什么看,后面有什么东西吸引你吗?”

我不置可否,毕竟我的女友身材,还有刚才那“美好”的幻想,的确让我脑袋有些转不过来。我用着脸上轻浮的假笑看着她,她看我的转了回来,也不再过多的诘难我,毕竟,都两年了,这女人从原来的不断让我叫家长再到这样的不多理会,这女人,似乎并不想过多理会我这样的刺头,只希望我能够不去打扰其他人的学习罢。

而台上班主任的发话突然间打断了我的思考。

“还是那句话,同学们的成绩如果还是这样,我很难想象下半学期的高考你们该怎么办”,这样的话我早就听过无数遍了,手机还被收了,我这节课,几乎是没事可干了,这样的40分钟,我从未感觉如此难熬。

我只是时不时的回头,看向角落低着头的那个阴暗的“优才生”,他也在看着我,但,嘴角不再是那样的平淡,而是...一种诡异的笑容,随着他诡异笑容的露出,他另一只手把抽屉里的东西拿了出来,那确确实实是一部手机,和我猜测的一样,这样的笑容配上他的动作——这是对我的挑衅,那欠揍的眼神似乎在和我炫耀着他突破了好学生那层桎梏一样,那个蠢货不会以为我谈上我的马子就是因为我不守规矩吧。

在那节漫长的40分钟班会里,我只能偷摸着玩完抽屉里的手机,还有和我的女友眉来眼去,在冬日里享受着这样初春般的甜蜜感,我看向她,她微笑着看向我,紧接着做了个动作,她张着嘴,手在嘴前来来回回的,我立刻意会到这女人,又是欠干了,她实在是太骚了,光是看到她的动作和她狐狸一般的媚眼,我的阴茎也控制不住的在课堂上鼓起来一个小帐篷。

下课后,我看着那家伙在抽屉里窸窸窣窣的,把那疑似手机的物件揣兜里,怪笑着离开了教室,正巧这次休息是大课间,我也能乘着这段时间,把我的“规则”和他讲明白了,为了不显得那么刻意,我甚至在门外确定他的目的地——厕所后,跟着走了上去,这次我拎着扫把头,准备给这家伙清理清理。

我拖沓着脚步和手中的扫把棍,在地上发出闷闷的声音,回音拉长回荡在厕所门口,像是在昭告着雷雨将至前雷声的闷响。

进入厕所门,那个家伙,站在窗户前面对着我,他呆立在那儿,嘴里的痴笑依旧保留在他那张蠢脸上,他面对着他的手机,但是他的眼睛,却上翻瞪着我,眼神里似乎有一个发现猎物的猎手。在那样简单的表情上,我似乎看到了喜悦、怒意以及...一种释然感。

和刚才的眼神完全不同,他眼白处透着密密麻麻的血丝,和刚才被揍的状态完全不同。

“你还是来了”。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明知道那个骚女人是我的,你是怎么好意思的?搭讪她还在屁股后面死缠烂打,搞得她还给我下通牒说不搞定你这蠢驴不和我做爱了,不过这也和我意,你早该被教育教育了!”

他拿出手机,对着我,“录像?我把你手机砸了不就行了,果然,蠢人就是蠢人”。

咔嚓,这样一声大声的外放拍照声传入了我的耳朵,拍照?

这样本该被忽略的一声无关紧要的声音本不该引起我的注意,但是,这样的声音似乎回荡在我的大脑里。

拍完照片后,他迅速的用手指在上面操作着什么,我对他这样诡异的把戏已经不耐烦了,再拖延下去,只怕又被哪个主任或领导发现,我拿着棍子朝着他走去。

可...奇怪的是,明明厕所只有仅仅几步的距离,我却始终没有任何靠近他的感觉,而我的每一步,都有踩在地板的感觉,但我们的距离,似乎维持在了一个“固定”的距离,

那家伙在手机上迅速的操作完后,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我的身上来,在看到我靠近时惊愕的眼神,现在却剩下的事是不可思议,“真的...这是真货”这样就连他自己难以置信的话从他嘴里说出。

“你干了什么!我把棍子从手中扔向他,棍子砸在他身边,把一旁蓝色的瓷砖清楚的砸出一个凹洞,瓷砖破碎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我的耳中。

而他的眼睛始终没离开我,旁边的碎屑他也毫不在意,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甚至他的笑容,嘴角的弧度也越来越高。

“你干了什么!”这样诡异的情况,就算是我愚钝的大脑都明白,这样的情况根本不正常,而他,仅仅是撇了我一眼,就继续捣鼓手中的手机去了,我转过身想要逃出厕所,逃离这恐怖的怪胎,可近在咫尺的厕所门,出现了和靠近他一样的情况,明明伸手就可以够到的距离,但如同闪烁的剧目一般不断的远离我伸出的手。

就像是整个人被锚定在这块区域一般,我一边“原地”逃跑一边回头看去,他的手指却又轻轻动了几下...

我感觉我整个身体都恐惧的发寒,我大声对着门外高声呼救,但...那“感觉”再次找上了我,我逃跑的脚步越来越急促。

但每一步感觉带给我的感触都不同,似乎,我的脚在鞋子里的份量越来越...小?就连鞋子也越来越...轻?

而我的双腿,在这样心里高压的情况和不断奔跑的情况下,汗毛倒立起来,甚至每个毛孔都不断的往外渗出“冷汗”。

我的步伐越来越轻盈,但我的鞋子已经无法再适应我的脚,一双男式运动鞋就这样飞出了厕所,本该是我对这家伙做的事,现在却发生在我身上。

但我没有余力思考那些,感受着我脚下越来越轻快的步伐,和双腿所需要支撑的越来越沉重的身体,就连我的袜子,里面空余出的空间也越来越大。

直到我的步伐越来越慢,口中喘的粗气越来越频繁,我才停下来,弯下了腰,我的裤腿被我的汗黏上。

“诶...为什么...”我发现,我的裤腿和我肌肤接触的部分,似乎空了一节,那本因健硕肌肉撑起的学生裤,此刻却是如此的空荡 我掀开了我的裤腿,试图确认现在这样枯瘦的外观的裤腿下是否还有血肉存在,这样荒唐的想法出现在我脑海里也并非毫无理由,毕竟现在发生的事,早已超出了我的想象,而我亲眼见证裤子之下的“异变”后,我宁愿希望我的这双腿根本不存在!

“啊啊啊啊啊啊!”腿下的惊变,让我嘴里发出分不清是男是女的悲鸣,让我疯了似的不断的把裤腿向上卷起,越是往上,我的恐惧感愈深邃,裤腿下没有任何的孔洞,也没有任何的缺陷,有的只是一条让我陌生的双腿,那是一条洁白无毛的腿,每一条曲线都不附带任何肌肉的线条,软弱的像是没有经历过任何风霜,而那白皙的程度,像是冬日里的初雪一般洁白耀眼,和我身体那常年曝晒在太阳下的皮肤色彩截然是两个世界,双腿光滑的,甚至能印出从厕所窗口映射的微弱阳光,如同故事中女神散发的柔光,是了,此刻我的双腿,几乎更像是属于女性,柔软,乏力,似乎只能用来观赏一般。

“嗯...真好的反应,你那双害人的腿,现在简直就像模特的双腿一样,从祸害变成了宝物,你为什么是这个反应呢~”。

我的脚,在被原本脚掌撑大的袜子下,显得格外的不适应,松垮的耷拉在我脚边,松弛的几乎多甩几下就要掉了下去。

我感觉到我的双腿在不断发抖,我瘫软在地上,恐惧,害怕,感涌上我的心头,双腿无力的瘫软在地上,我的双腿是在这男厕空间里唯一违和的东西,而此时更让我恐惧的,是那家伙,正在不断的向我靠近,而他做到这对我来说“困难”的一切,是如此的容易,他蹲在我的眼前,满意的看着眼前他的作品,同时,把他的手机放在了我的眼前,大方的让我看着他的手机,那是一个不知道多老旧的型号,上面破破烂烂碎掉的手机荧幕就像是一颗颗晶莹的冰花,就连最基础的保护膜都没有。

而他手机的页面上,是一个奇怪的软件,上面的画面,是一个简单的蓝色人形,这画面里,唯一违和的,是被标红的那双腿脚,而左上角的信息,帮我更加彻底的了解了这一切。

陈予家

18岁

170cm

75公斤

而这下面,则是一行冰冷的“备注”:上面写着,“目标无法靠近何礼艺,始终保持一段安全距离,仅在何礼艺有靠近意向时可单方面靠近目标”。

在这软件的右上角,是一个条状的调整条,以及上面标识着几个字“所选区域”。

而在最后的右下角,一个可勾选的选项在那边,但可惜被碎掉的屏幕遮挡起来,我隐约的,只看得到几个字,认...知...以及性格什么的,之后便是一片无法显示的灰暗。

而身体每块红色的区域,在右上角,都被勾选上了“女性化”的选项,这样混乱的信息进入到我的大脑里,我只剩下一个念头——难以置信,被手机操控的事情,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这家伙正在把我的身体变成女生?!

这家伙脸上得意洋洋,似乎在炫耀着什么了不起的成就。如果,如果我把那东西抢过来就...

我的身体紧随着开始行动,向着他的方向突然发难,几乎是整个人扑了过去,可是,近在咫尺的距离,纵使我飞扑向他,却是在原地扑了个空,狠狠的摔在地上,就连那男性的朴素的袜子,也从我的脚上脱落,我“现在”的双腿,虽然柔弱,但不可能一点距离都没有靠近啊。

他的嘴脸露出一副做作的模样,“哟哟,怎么这么不小心啊予家同学,不适应自己的新腿吗,呀,就连脚趾都这么可爱,哈哈”。

他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我的脚,那本该有粗糙的茧宽大脚掌,此刻却是无比的洁白,红润的色彩在每一处的肌肤透出,每根脚趾间闪耀着健康的颜色,但同样的,它们似乎...变小了,可他们是如此的与这双大腿适配,让我忽略了它本来不该是这样的大小。

“你都干了什么!来人啊,救救我,这个蠢蛋疯了!”我向外大声呼救

“好吵啊...诶!我试试看”他有些不耐烦,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些什么,对着他的手机蹲在我眼前自顾自的操作起来,刚才那股诡异的感觉,现在转移到了我的头上,我的脑海深处,我很快就明白了,“不...不y!”

刚想制止的声音戛然而止,厕所里不再有任何吵闹的声音,只剩滴滴答答的水声,而我的世界,也随着最后一滴的水声陷入了寂静中。

“语佳?起床啦,再睡下去都走了就不管你啦”,一旁细腻的声音催促着我,“唔唔!”我的身体猛然一颤的几乎要直接惊起,眼前我的女友——赵敏仪正在我的眼前,先是被我这样大的反应吓了一跳,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干嘛?做噩梦啦?”,她温柔的问候着我的情况,“啊...我,我好像做了个噩梦”我回答道。

可,我明明知道做了个噩梦,但却怎么都回忆不起来“梦”里的内容,脑子里像是蒙上一层浆糊一般,我可以感觉到那些画面在我的脑海里一次又一次的播放,但是对里面的画面,我始终看不真切,甚至我的大脑都告诉我,这只是梦。

诶...?

我桌面上,本该破烂的书本,却变得焕然一新,而且上面,都套上了用来保护的书套,笔盒,水壶,都是精致的女性样式,我是...在赵敏仪桌上睡着了吗?可她的东西,没有这么...讲究?

我翻开书页,上面赫然写着——陈予家,这个属于我的名字,我不敢置信,眨了眨眼,而那个名字,仿佛有生命一般,在我不断的眨眼间扭曲起来,变成...陈语佳...这样一个秀气的名字。

伴随着名字的扭曲,一股“熟悉感”找上了我——“陈语佳”,“予家...予佳...语...语佳?”我嘴里反复重复着我的名字,我总觉得...很奇怪,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可我越是去想,我脑海里的“予家语佳,就变得愈发的清晰明了起来。

“真是的,语佳,你发什么呆啊,难道真的睡懵过去了?”女友的呼唤再次把我拉回了“现实”,感受着她温柔的抚摸,这一切好像...都是正常的吧。

“走吧,我们下楼准备去体测啦”,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我下楼,我稳了稳自己的身体,可我的腿脚有些发麻,甚至是说,我不习惯我的脚一般,我看了看自己的脚,男式的短袜上穿着着一双黑色的,反射着亮眼光芒的女士高跟鞋,但这样的大小,我往下看去,那鞋子的大小,和一旁的敏仪一样,甚至比敏仪还要小一些,我一个男人穿这样的鞋袜很奇怪啊...对吗?

何礼艺走到了我眼前,嗯?他来找我干嘛?我们应该都没什么交集啊,可是,原因是因为什么,我的脑袋竟有些空白。

“语佳啊,你怎么还穿着那双高跟鞋啊,明明是个男人却喜欢穿这些,难怪你只能和女生混在一起”,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的记忆,是啊,我好像是这样的,因为脚太小,太弱,太像女生,只能穿女生的鞋袜。

而这些节点,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不断链接着我“遗忘”的记忆,对啊...这双袜子是我早上自己挑的,我好像还说...“这个袜子上的兔子真的好可爱哦”,不对...这样的话真的是会从我嘴里说出来的吗?

鞋子,这双看上去只有35 36码的高跟鞋,真的是我的吗?我那沉寂的意志似乎在反抗这样的记忆,很快的,相应的记忆,又回来了。

那是一个只有身形的人,一旁的人是...赵敏仪,另外一个模糊的身形,不成形状,但相较于一旁的敏仪来说,更加高大,应该是个男性吧。

“你再好好想想呢?”

熟悉的男声在我脑海里想起,伴随着这样声音的回响,那个模糊的身影,变得越来越清晰。

只是奇怪,那原本高大身影,像是缩水了一般,记忆里的敏仪原本微微仰着的头,也顺应着那身形的变化不断的向下,变平,直至微微的低头,这样的身高,应该是1米55吧?

这样精确到数字让我感到诧异,为什么我会这么清楚呢?

“你本来就该清楚啊,语佳,因为...这就是...你啊~”。

这声音像是揭开了帷幕一般,那娇小的身影,不断的成形,成为了...我。

是...是啊,这双鞋子是我和语佳一起去商场买的,我是陪着她,对吧?可,那天的记忆在我心底愈发清楚呢,我看中了那鞋柜上发亮的黑色高跟鞋,我来来回回的把它看真切,幻想着它能够穿在我的脚上...为什么,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离谱美好的幻想,敏仪看到我的眼光迟迟不离开,就帮我买下了它,对了,这双鞋子就是那个时候买的。

这样的记忆不断的填压这我,而我的身体,也开始有了转变,我的双臂,我的躯体,都开始以我的双腿为参照,不断的缩小,我的气力在不断的被抽走。

恍惚中,我仿佛看到一条若有若无的线,链接着我的身体和眼前的男人,可转瞬就消失了。

我的肌肉正在不断的消退,就连胸口结实的胸膛,里面的肌肉也如同融化一般变得扁平下去,双臂的汗毛萎缩下去,变得洁白匀称,像一件白玉制成的艺术品一般。

我粗糙的手指如同奶油一般化开,变成汗珠一样的液体沁入我的体内,这种由外而内的“融化”,似乎是我身体经受着的异变。

短浅的指甲也开始有了美丽的白色弧度,就连指节处本来多且乱的纹理也开始消融变得细腻柔软,直到手也小了一号,变成如同母亲那般柔软的双手,才停下来,我的眼睛看着这细腻像是属于女性的双手。

“走啦语佳~”,敏仪拉着我的手往着操场走去,丝毫不给我任何思考的机会。

她的力气好大,甚至几乎是把我拽着走,让我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一个踉跄,可身体很快就调整好了重心,适应了这样的拖拽感,我们的手相互接触,感受着双方手指间温暖又细腻的感触。

我们之间本来是这样的吗?

“你就是这样的男人”。

“明明比女朋友还矮,明明是个对穿着女装有着异样执着的怪人,却和敏仪谈着恋爱,就连你的高跟鞋,都是“希望比女友”高的畸形的荣誉感在作祟”。

(女...女装,执着?)

“是啊,你看看自己吧。”

我跟随着声音的指引,把视线再次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尤其是...胸前,那是紫色的吊带的抹胸长裙,如同宴会礼服一般,滑顺的缎面反射出一道幽幽的紫白的光,在吊带和抹胸的交界处,是一颗银白的爱心将两者仅仅扣住,但似乎只需轻轻一扯,这二者间的联系就不复存在。

那黑色的披肩,上面没有任何用来提供保暖的动物绒毛,有的只是透明的网格,上面镂空的结构编织成一只只蝴蝶的样式,而我的黑色披肩,在两处的肩胛镂空,让我娇弱的肩膀,感受着冷风在我肌肤的裸露处不断刺痛着我,这样的衣服,似乎只是酷刑,那些衣服上的蝴蝶,仿佛是在我身上活过来一般,任凭肌肤感受着这样“活物”的存在,在手袖及胳膊处,是一条长长的,透明的黑丝薄膜轻飘飘的盖在我身上,像这样材质的黑丝袜,在我的白嫩细长的腿上散发着精致的光,在我的腰身的两处,各开着一道不明所以的口子,任凭我腰肢两处的肉裸露出来,感触着冷风的轻抚。

“礼...礼艺同学,我真的很奇怪吗?”我小心翼翼的拉着嗓子向着眼前的男人发问,我的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摇,似乎又缺失了什么,只有眼前的男人才好像是我的明镜一般映射着“我”。

“当然啊,你看谁来上学会穿成像你这样的骚模样,更何况,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能理解你癖好的,估计只有敏仪了吧哈哈”。

这样的...我,穿着着晚宴样的女性服饰,却在作为“学生”,荒唐,但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这不正常”,当然,不是他们出了问题,我的敏仪,就连我,似乎都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当然啊...这丝袜是我自己挑的,我喜欢那丝袜给我双腿带来的冰凉触感,沙沙的双腿摩擦声,还有那被人凝视双腿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我的双腿上不断抚摸,一想到这,我的下体都不受控制的勃起了,就连这个长裙都是我自己搭配的,我现在的大脑似乎只能清楚的认识到一件事,现在这样的,穿着着女装还和女孩谈对象的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这似乎是我对我“最后”清楚的认知了。

脸上粗犷的线条与这样的四肢和躯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丝袜包裹的双腿在高跟鞋里不断的压迫感,似乎激起了我异样的情绪,这样的情绪像一颗种子一样埋在了心底深处伺机而发。

远远看去,我就是一个穿着女装,在校园里的变态,敏仪怎么会喜欢我呢...

这样的自卑感开始缠绕着我,我的内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崩塌了,那是名为自我的岛屿,我开始陷入了自我的怀疑中去,我...我这样的穿着,这样的打扮,就连靠近敏仪...难道都是我想“成为”女人吗?

成为...女人?这情绪像是魔咒一般萦绕在我脑海,这样的想法一旦产生,就像藤蔓一般不断的野蛮生长起来,就连眼前的敏仪,她那原本充满着梦幻的身形,在我的眼里不断的淡泊,那本来映射在她身上别样的光芒,也开始让我觉得平庸。

是啊,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而已啊...也?

高跟鞋的脚步不断发出响声,这样的声音与地板的敲击不断反馈给我,清脆又规律,如同催眠一般,每踏出一步,那种“锁定感“就每清楚的找上我。

我的头发,那毛糙的发根变得滑顺,头皮发痒的可怕,我对这样清楚的认知却毫不在意,这样“异变”的产生,很快的就会被修复成“正常”,我用力甩开了敏仪点手,想用自己的双手去确认些什么...是什么呢?

“我的头好痒...”我只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把我的手带动起来想去抓挠,可当我的手还浮在头顶时,我却感受到了另一种感触。

“啊,是我的美甲,我怎么会忘了”,我看了一眼我的手,仿佛大梦初醒一般,感叹着自己的犯蠢,那是一双比刚才白净肌肤还要晃眼的手,在指甲↑,贴合着一层不易察觉,充满着妖娆韵味的紫色甲片,有着可爱的爱心与蝴蝶结的样式。

这可是昨天我和敏仪一起去做的啊,明明只是昨天,在我的脑海里却仿若隔世,真真切切的记忆,自己养着的月牙状的甲片,满意,骄傲,自信几乎从我表情里溢出来,两年间培养的情感,几百个日月里在校园里的亲密,都在这样廉价的情感下被冲刷下去,我的内心,我似乎,只能把她看作我的朋友了。

我的脸,本来满布粗糙线条和痘印,充满着油腻面部,开始以痘印为水平的最低点开始融化,我的嘴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对这样的异常却认为是敏仪带着我跑的太快而导致的出汗,这样的“汗滴”一点一滴的从我脸上流下,随之变化的,是褪去蜡黄颜色的面颊,变得阴柔的眉眼,以及现在微微遮盖我视野的长发。

“真麻烦..”,我叹了口气,拨了拨自己眼前的头发,丝毫没注意自己原本粗糙的手指变得细如葱枝,我自然的用着纤长的两指拨弄着自己眼前的发丝,而垂落的发丝自脖子两边自然垂落,垂落到我尚且还空落的胸膛。

眼睛里也传来了相应的刺痛感,难道是头发扎到了吗?

我揉了揉眼睛,本来缺乏精神的双眼越来越大,而自己的眼皮、眼角也在随之拉高,变成一个狐媚的高度,我的眼神里不再是死气沉沉的戾气,而是在品尝到刚才的“骄傲”后优雅的自信,眉眼间开始有了些许的妩媚感。

早上我明明还在男厕里...?这样的记忆在我的大脑里激起一丝的涟漪,我在男厕里干什么来着,和谁...?

那模糊的人影和声音再次打断了我。

“当然是化妆啦”男声伴着我的思考一唱一和。

“化妆...对了,我在厕所里化妆来着,这样的想法的产生,让我“回忆”起来了,我在厕所里,画着眼影,涂着浅粉的口红...

我的眼睫处出现了一道魅惑的黑,还有唇上那淡雅的红,为我精致的脸颊增添了一份阴柔的色彩。

当我们走到操场时,只会发现那清一色的学生着装中,出现了我这样一个“另类”,我也理所当然的...获得了他们的关注,他们焦灼的视线在我身上游动着,他们在欣赏我,他们在关注我,这样的关注感让我感到发热,让我感到兴奋,让我嘴里的粗气止不住的开始往外出,这样的“被凝视”感,加剧了我的兴奋,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连同我的阴茎也一起勃起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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