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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之陨第四章 共浴(上)

小说:神兽之陨 2026-03-28 13:12 5hhhhh 8130 ℃

   “呃——”刘楷此刻只觉得头晕脑涨,祁延武呢?烟云镇怎么样了?他只记得刘云死了,祁延武策马赶来,之后的事便一概不知了。“啊,左手...嘶...好麻。”兴许是躺了太久,阵阵瘙痒与疼痛折磨着刘楷的手臂,本躺在床上的他不得不起身。

  “将军大人,刚才属下听到里面有动静,兴许是刘副官醒了。”

  “好,你们都去休息吧。”“将军您都守了一天一夜了,您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属下在……”

  “没事,阿楷的昏迷都是我的过错,我也应该守在他身边。”

  “好吧,万年王八总算是开窍了,朽木这不是也可以雕嘛。”刘楷心里暗自窃喜,正欲伸手拿起堆着的衣服时,左边的小腿又传来一阵抽痛。

  “嘶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就在门外的祁延武心里一惊,执剑的手一掀,看到了屋内的景象:躺在床上的刘楷裸露着上半身,两只手扶着腿部上下的摩擦着,上半身随着手的运动而前后摆动着,实在滑稽。祁延武顺着腰腹的线条往下看,白净的……

  他连忙打断自己的臆想走到床边,“怎么了小楷,是腿有什么暗伤吗?”

  “啊...吼吼,我腿……我腿……”刘楷只觉得在战场上负伤或许都比现在好过,早知道当初不如找个箭撞上去,长痛不如短痛。

  “喊军医!”“不必不必,啊啊……”

  刘楷腾出一只手来掀开被褥,指了指颤抖的左腿,“抽筋而已,抽筋。”还没等刘楷反应过来,祁延武的温热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我来帮你吧,你自己一个人不太方便……”从小到大,刘楷还是第一次被人接触这么隐私的部位。刘楷闭上双眼,他的脑袋又凭空多出了许多思绪,“让他摸让他摸!直接增进感情!然后把祁延武要了!”那只红色的王八类东西很是激动,在刘楷的脑海中上窜下跳。“不可不可,对付延武哥这种人还是矜持一点比较好。”显而易见,这句话是来自那只白色王八。两个东西在刘楷的脑中吵得不可开交。“够了!吵死了你们!”刘楷终于没有忍住,而还在按摩的祁延武则为之一惊。

  “怎么了,阿楷?”停下按摩后祁延武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手一会扯扯耳朵一会擦擦盔甲。经历过先前守城之战的死线,加上刚才脑海里的思绪,刘楷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不能再藏着掖着。这份难言的感情时刻煎熬着他的内心,他会因为祁延武受伤而心疼,为他的故作逞强而生气。无数个祁延武不在的夜晚,无数个不同的想象占据着他的夜晚,是折戟挂彩?遭遇敌袭或是触怒龙颜,左迁远地?还是在哪家金碧楼台,恨春宵苦短?等到第二天刘楷问询,得到回答的次数却总是寥寥无几。他不甘心也不愿意,将这份折磨的心情仅仅存与自己,而让祁延武,这个木头一无所知下去。他要告诉祁延武。

  “将军……”“是我弄疼你了?你看我这笨手笨脚的,拿武器习惯了都不会……”

  “不,祁延武。”刘楷移了移身子,贴近了祁延武的耳朵。如此亲近而暧昧,独属于驰骋疆场的常胜将军的羞涩爬上他的耳朵,刘楷看得清清楚楚。

  “我说我……”

  急促的奔跑声和话语从远处抢先一步传来,“不好不好,将军,村民们……”声音的来源掀开了营帐门,“村民们想你和……”刚进门的小卒只见床上原先昏迷的刘副官正贴着他们铁汉将军的耳朵,而他们的将军就连边境寒雪都吹不红的脸竟然被染的通红?什么情况,三人相顾无言。

  “阿楷,你刚才要说的……”“不说了。”刘楷有些无语,颇有怨“”言地看了看几步之遥的小卒。

  “什么事,竟如此匆忙?”

  “将军,村民们说藏经山上有一处温泉,那里的泉水有愈病祛痛之效。所以想问问将军你和刘副官……”

  “这怎么可……”以祁延武对刘楷的了解,他是最要尊严与私密之人,怎么可能和他一个大粗汉泡温泉?实在荒唐。

  “我想去。”刘楷的语气很平淡,几乎掩盖住了话语中的兴奋。而一旁的祁延武和小卒就没那么平淡了……

  “啊?”

  

  日正高悬,刘楷和祁延武在确认过方向与目的地就出发了。深入山径,葱郁林木之间竟还浮动着雾霭。

  “雾幕遮人眼,乱山藏清泉。”刘楷不由感慨。“这山路也没有很乱吧...我们之前翻天河岭……”“闭嘴!”木头还是那根木头,望着祁延武无辜而傻笑的脸,心里的怒火蔓延到脸上却变成了不由衷的笑容。路程不算太远,几炷香的功夫两人就到了所谓的温泉。刘楷伸手试了试水,温热而细腻,大抵是天工给予这片边疆荒土的补偿了吧。“将军,这泉水的确好得很。”刘楷喜上眉梢,这下他先前的计谋可谓是死灰复燃一般。回头一看,祁延武已经脱下了衣裳,只留遮住下体的布料。“阿楷,我先下去了。”祁延武雄健的肉体激起不小的水花,。尽管刘楷不是第一次见到这副雕刻过的肉体,但情形实在不可相提并论。简单的遮挡也无法掩盖的形状也勾起了刘楷更多的臆想。偷偷服下那神秘人给的解药,在拿出那淫药制成的粉末,只要把这加到泉水中……

  “将军,那日兵临城下,你是何感受?”刘楷先打破了安逸的环境。两人背靠岩壁,氤氲水汽遮盖这水面,遮盖着两人之间,也遮盖着潜藏的蠢蠢欲动的心思。“唯一死字而已,百姓能活下来就好。”死这字说得轻松,不是将至的死亡临面时又有谁知道死这一字带来的恐惧呢,刘楷难免有些落魄,他不想让祁延武意识到,他在试探他对于自己的感受。若是那样,以祁延武的性格自然不会说出真实的话了。或许他会为自己感到悲怆?或是担心?可惜是他多情自怜。眼前这人既能为黎民苍生牺牲自己的生命,他刘楷自然不是那千万百姓,他又算什么?是可以为拖延时间而抛弃的人,还是物什?一波又一波的酸涩袭上心头。

  他记得那年和祁延武征收蜀地,当地盛产枇杷,祁延武特地从当地农民拿了几个。那种酸涩的滋味刘楷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当时祁延武还笑他头都要缩成乌龟了,还在啃着手中的枇杷。“太酸换一个吧,这个肯定甜……”祁延武一边笑着一边递过来另一个,刘楷自然不会接受了,这种东西不过图个新奇罢了,味酸还难吃。“唔——这个好甜!阿楷你尝尝。”“切……”那时的枇杷虽酸,终究是口舌之苦,一会便也烟消云散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这种源自内心深处的感情,也如未熟的果实一般。刘楷张开嘴巴,希望湿热的空气能带来些许慰藉。“我……也和你想的一样。”死,他的心早就千疮百孔,死得不能再死,但是祁延武就如瓶中药丸,在给他希望与生的念想的同时当头一击。

  “阿楷,你不觉得有些热吗?”看着眼前的人满头大汗,像犬类一般的微微张嘴呼气,刘楷本来的悲伤不知为何变成了一股无名的火焰,每次都是如此,在他心如刀割的时候,给他那么一些虚无缥缈,自作多情的慰藉。“现在就热是吧……一会还有更热的。”刘楷在心里暗狠道,不用说刘楷也知道是那淫药起作用了,只不过他因为提前吃了解药,感觉并没有那么明显。他现在只想把玩,折磨这具肉体。什么祁延武,什么百年将才,什么边疆大将,在他面前也只不过是屈服于情欲和他挑逗的人罢了。不过这都暂且只是他脑子的意淫罢了,“是吗?可能是刚才爬山惹得浑身燥热吧。”刘楷这样敷衍着,望向对面,药效发作的祁延武只是仰头靠着泉边岩石,看起来他没觉得有什么异样指出,试图平复内心的躁动。

  “祁延武,我和你说……”刘楷泅水的动静不小,飞溅的水花掩盖了些许轻微的声音,双臂拨开的圈圈涟漪波及到了祁延武的身子,待他睁眼刘楷竟已到了他面前。“我和你说,我之前呢,很喜欢你……”“呃……什么,阿楷……”祁延武在淫药的作用下头晕脑胀,眼前人说出的最简单的话也让他倍感困惑,更何况是他不擅长的爱恨情仇,刚有些清醒的脑袋更加糊涂。“没事,现在呢……”刘楷贴上祁延武的身体,双手撑着祁延武的肩膀,亲上了眼前这个被情欲袭扰的人。

  不得不说,这次那位神秘人给的药效确实更猛烈,就连刘楷都感觉一股让心浮气躁的邪火。祁延武起初还能保有一些理智,对于刘楷的亲吻还有抵触,紧闭着嘴巴,可到后来却是沉溺其中,任由刘楷攻城略地,灵巧的舌头扫过他的牙齿与舌头,微微的酥麻感很快就传入脑子,而更难忽略的则是祁延武身下的巨物,已经初展雄风,本就单薄的亵裤凸起出了明显的弧度。“唔唔——阿...阿楷……”这家伙居然还能说话,看来还是脑袋不够火热啊……他的双手抱着祁延武的后脑勺,如同沾满的了干涸泥土的毛发一般硬挺,扎人是刘楷的第一感受,“怪不得这家伙倔的要死,头发硬骨头犟。”刘楷按着他的头,吮吸之间两人之间的涎水交融着,刘楷只觉得这气味一如他身上的浓烈体味一般,亦是他的琼浆玉露,他的舌头扫荡着对方的口腔,偶尔轻微的窒息感更让他欲罢不能。不知多久,两人嘴唇早已干燥不看,刘楷看向祁延武,方知他的眼睛因为这强烈而冲动的快感眯成一线,紧盯着驾驭他的人。原先威严的脸颊尽染赤红,本就燥热的身体经刘楷一挑逗更是大汗淋漓,汗津顺流而下,在脸颊勾出一道道偏白皙的痕迹,让人浮想翩翩。

    “阿楷,不……不要……”最后的理智让祁延武说出这句残缺的话,一如他的理智。刘楷的手已经从颈部而下,划过饱满的肌肉,找到了那浴水樱桃,他一只手揉搓着不断充血的乳头,另一只手则迅速地剐蹭着另一块胸肌,刘楷还特意用指腹附件的茧照顾这红铜色的肌肉,挤压与异物带来的刺激既是不适的,也是舒爽的,“呃呃……阿楷,我——”祁延武话都说不完整,未完的语句被压低的呻吟取代,来去无踪的快感与刺激操纵着声音的起伏。长时间的挑逗使得乳头完全的挺立起来,刘楷理所当然地含进嘴里,湿润裹挟着炽热的呼吸,引起深入肌肤的瘙痒,刘楷的吮吸并无规律且时轻时重,断断续续的刺激让祁延武始终忍受着满足与渴求的交替折磨。“我……呃——”祁延武的双手不自觉地撑起身体,索取着更多的刺激,刘楷自然也发现了祁延武的欲拒还迎,颇有些狡猾的转换了阵地,转而进攻起涨红而随着剧烈喘息而起伏的腹部,即使没有紧绷肌肉祁延武的腹肌依然十分明显,兴许是淫药的原因,亦或是温泉的影响,刘楷伸手摸去只感觉滚烫的温度,而祁延武的反映却很大,甚至腰腹都带着颤抖。刘楷灵机一动,拿起一块附近的鹅卵石,冰凉而略有粗糙的石头碰上腹肌,引来更沉重的喘息。不过刘楷湿滑的手并没有抓紧那块石头,“呃啊——”刘楷也为之一惊,但是比祁延武呻吟声更引起他注意的是那胯下剧烈的挺动,“难道说……”祁延武为什么对于痛感的反应如此强烈……

  刚才的痛感祁延武是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空白的大脑虽然不能思考事情,但是对各种感受都更加敏感。坚硬的石块坠落在他的腹部,如果是平时的他绷起腹肌倒也不算什么,如今因淫欲脱力的他根本无法做到。而令祁延武更难理解的是,这种疼痛居然让他有了丝丝快感与异样的耻辱感觉。纵横战场多年,祁延武从未遇到能真正击溃他的人,军队里都说伤痕是将士最英勇的标记,而他因为几乎未尝一败,也被戏称为无勋之将。

  相比于先前祁延武自己的虐待,刘楷的无心之举则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感觉,一种羞辱与前所未有的战败感席卷了他的内心。“怎么会这样……”还不等祁延武做出反应,刘楷就用拳打在他的腹部上,“呃……”“祁延武……你喜欢这样吗?这样折磨你很爽是吗?”刘楷的脸庞亦是红如火焰,虽然说服用了解药,但是淫药的作用还是多少有一点,他的动作也愈发猛烈,一拳一拳给祁延武带来的是异样的快感,下体不停的挺动带出略有混浊的淫液。

  疼痛,疼痛,疼痛。祁延武甚至越发放松腹肌,感受着刘楷的拳头凹进他的腹部,撕裂与挤压的痛感让他感觉自己如同被俘虏,或是被用刑了一般,淫靡的想象不断涌入他的脑子里,想象着自己作为神兽玄武,作为国之大将,作为...刘楷的“兄长”,被虐打,被强迫,如此堕落又反差的感受侵蚀着他的身体,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体不断流出的淫液与频繁抬头的,微微酸麻的肉棒。过了有好一会,刘楷已经不满足于给予单纯的痛感,而是欲与痛。

  好在祁延武坐着的地方水并不深,祁延武撑着身体时下体与大腿的一大部分都在水面之上,刘楷可以清楚的看到被顶起巨大弧度的布料以及边缘处露出的龟头。刘楷用粗糙的布料包裹住祁延武的肉棒,前端还有很长一部分裸露在外。他紧贴着祁延武,右手不断撸动着他的下体,先前挑逗导致的完全勃起的阴茎本就敏感无比,完全褪去的包皮还暴露了里面更隐秘和脆弱的部分。刘楷撸动的很慢且有力,每次经过敏感的冠状沟时都会勾起更长久的呻吟。无论是逆着撸动带来的不适感与冠状沟最里处的完全暴露,与刘楷指腹的完全接触还是顺着撸动带来的舒爽与包皮进一步被往里推动的拉扯与前端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的感觉都让他难以自制。阴茎的跳动愈发频繁,标志着祁延武情欲的上涨。而刘楷撸动的速度更慢下来,祁延武对于现在的快感并不满足。

  “祁延武,不要动。”身为将军的他从来没有被这样命令过,而现在他却甘之如饴,既因淫药摧毁了他的理智与思考,也因那个侵犯他的人...是刘楷。

  “嘶——”刘楷近乎报复式的挤压产生了巨大的疼痛,而祁延武脑子里想的却是他自己从未想过的内容。

  “在阿楷的手下,作为兄长的自己被如此摆弄,好想在阿楷手下射出来,自己禁欲多年的神兽种精,理智与大脑统统射出来,就这样在阿楷手下……”淫药撬开了他内心最隐秘和黑暗的想法,居高临下的自己在阿楷面前就如同刍狗一般。“呃……”刘楷的另一只手“照顾”起了肉棒下已经有收缩迹象的卵蛋,刘楷一只手甚至都无法完全容纳这一对“巨物”,炽热与炽热带来的鲜红让刘楷看的有些入迷,脆弱的卵蛋被刘楷半握着,甚至他能感受到里面精液的流动与收缩。而祁延武则更加不好受了,一丝丝的仅剩的理智提醒着他最重要的东西,被随意的把玩,甚至攻击。但他的身体明显还在享受着这种刺激的感觉,这种将要害与弱点暴露出来的危险,刺激着他的肉棒流出更多的淫液,带着丝丝黄白的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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