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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主神空間坑了?40歲老兵教官帶妹子們全員活到最後第14章

小说:被主神空間坑了?40歲老兵教官帶妹子們全員活到最後 2026-03-28 13:11 5hhhhh 1930 ℃

抵達前的那段路,空氣裡的腐臭味越來越濃,像是整座城市在腐爛發酵。

巴士輪胎碾過碎玻璃和乾涸血跡,發出細碎的嘎吱聲,每一次顛簸都讓車身輕輕晃動。我握緊方向盤,手背青筋微微鼓起,眼睛死盯前方模糊的路標,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快點補給,然後趕路。

「槍店就在前面兩百公尺。」我沉聲開口,語氣平穩得像在報天氣,「全員保持警戒,下車後兩人一組,補給優先。別貪多,拿能帶的就走。」

引擎聲低吼著停下。車門一開,夜雲第一個躍出去,腳步輕快卻不失警惕。她繞過一輛側翻的貨車,槍口已經抬起,兩聲乾脆的槍響打破寂靜。兩隻獵犬模樣的殘軀倒在門口,腦漿混著黑血濺開,她低聲吹了口氣,語氣帶著點疲憊的輕鬆:「門口清了,教官。裡面好像沒動靜。」

天花緊跟在她後面,動作沉穩得像早已算好每一步距離。她推開鐵捲門,掃視貨架,很快找到彈藥櫃。手指快速清點箱子,把一排排零散的子彈塞進背包,聲音低而清晰:「只有手槍彈大約五箱多一點,步槍彈三箱。散彈也有一點,夠撐到安全區。」

我站在門邊,看著她們兩個配合,胸口那股緊繃稍稍鬆開。這些丫頭已經連續好幾個小時的高強度作戰,呼吸都帶著沙啞,肩膀因為長時間負重而微微下沉,卻沒一個人停下抱怨。

朱朱從車上跳下來,喘著氣湊過來,低聲抱怨:「教官,這裡的彈藥好少……我剛才數了數,我們的彈匣都快見底了。」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疲憊,卻依然尖銳,「再不補給,下一波來了我們就只能拿刀砍了。」

我點點頭,沉聲道:「知道。盡量多拿,優先手槍彈和散彈。夜雲、天花,加快速度。」

補給只用了十多分鐘。大家把子彈塞滿背包,幾箱沒拆的直接扛上車。美羅發動引擎,輪胎再次滾動,車身輕微晃動。窗外景物飛快倒退,核彈倒數的紅字在腦中的視窗閃爍——最後10小時。

車廂裡瀰漫著汗味、火藥和疲勞的悶熱。我從後視鏡掃過後排,有人靠著椅背閉眼,有人低頭擦拭槍管,沒人說話。只有引擎的低鳴和偶爾的喘息聲。京香坐在我旁邊,呼吸沉重,她低聲道:「教官……大家真的撐得住嗎?剛才那波屍潮,差點把彈藥打光。」

我握緊方向盤,沉聲回:「撐得住。補給拿到了,安全區就在前面。堅持到那裡,主神就會給喘息時間。」

內心卻在低語:希望如此。但主神從來不會讓人輕鬆過關。

安全區邊緣終於出現在視線盡頭。

我忽然瞇起眼——路邊那輛越野車歪斜停在路肩,車身有側面嚴重的擦撞痕跡,車窗全碎,車旁只剩八個人站在旁邊,少了兩人。唐錚、龐興、李逸、蘇清雅、柳夢夢、秦嫣、白果、程晨。

他們也撐過來了……但看樣子損失慘重。

「停車。」我沉聲下令,語氣不容置疑,「引擎別熄,全員警戒。」

巴士緩緩剎住,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我推開車門走下去,背上背著步槍,目光掃過對面那群身影。

唐錚一方轉過頭。李逸第一個衝上前,聲音尖銳得像被踩了尾巴:「唷,現在停下來是來嘲笑我們的嗎?!」他手已經摸向槍柄,指節發白,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馬拉松。

龐興連忙伸手拉住他,臉上滿是歉意,聲音低啞,用生澀的英文說道:「李逸,先別……剛剛車子發生了一點問題,不小心衝撞到的,真是抱歉。」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疲憊和愧疚,手臂因為拉人而微微發抖。

唐錚只是冷笑一聲,雙手插兜,用流利的英文,語氣懶散卻帶刺:「東方教官,運氣真不錯。看來你們的車還完好無損。」

朱朱從我身後探出頭,用濃厚的日本腔英語,語氣嘲諷得毫不掩飾:「運氣?呵,你們為了撞我們把自己車子搞壞,這叫天譴吧!」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卻依然尖銳,尾音微微上揚,喘息間夾雜著不滿。

空氣瞬間繃緊。

山城戀往前跨一步,呼吸明顯加重,用比較正常的英語,語氣冷得像刀刃:「故意衝撞,還不道歉?以為我們不會動手?」她的手按在槍柄上,指尖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壓抑到極點的怒意,肩膀因為長時間握槍而酸痛得發麻。

東風舞希站在她旁邊,用比較正常的英語,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在下以為,現在有些責任,總要有人承擔。」她說完,目光直直鎖定唐錚,胸口微微起伏,顯然也在強壓情緒,額頭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對面有人動了。柳夢夢猛地舉起槍口,槍管對準我們這邊,蘇清雅同時往前踏一步,眼神充滿敵意,手已經扣在扳機邊緣。

我立刻抬手,聲音沉穩卻像鐵錘砸下:「全部把槍放下!」

全場死寂。

我掃視兩邊,繼續沉聲道:「別吵了。你們的帳,以後再算。現在不是內鬥的時候。」

內心卻在翻湧——這些丫頭們已經累到極點,眼底全是血絲,肩膀微微發抖,手臂因為長時間戰鬥而酸痛得發麻。不值得在這裡浪費最後的體力。

李逸還想開口,龐興用力按住他的肩膀,低聲勸阻。唐錚只是聳了聳肩,嘴角仍掛著那抹冷笑,卻沒再出聲。

我轉身對著自己這邊的隊員,語氣平穩:「上車。我們走。」

隊員們臉上還殘留不滿,呼吸急促,卻沒有人違抗。一個接一個默默爬回巴士。

海桐花最後上車,她小聲問道:「教官……就這麼放過他們?」聲音裡帶著疲憊和不解,尾音微微顫抖。

我坐回駕駛座,發動引擎,輪胎再次滾動。車身輕輕一晃,緩緩駛離。

「她們都很累了,接連的大戰,沒必要把體力花在這邊。」我盯著前方逐漸靠近的安全區邊緣,聲音低沉,「活下去才重要。先過這關,我感覺……後面還有一波更大的。」

巴士繼續往前開。車廂裡只剩下引擎的低吼、眾人沉重的呼吸,以及遠處隱隱閃爍的紅色倒數數字。窗外風聲呼嘯,像是預告著什麼即將到來。

抵達安全區的路最後一段格外安靜。

巴士輪胎碾過碎石路面,發出低沉的嘎吱聲。儀表板上的紅色倒數數字突然消失,主神那冰冷的機械音在腦中響起:【已抵達安全區。】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那股長時間緊繃的悶痛稍稍鬆開,卻沒有完全散去。

抵達安全區的路最後一段,格外安靜得讓人發毛。

「停車。」我沉聲下令,語氣平穩卻不容置疑,「就停在這棟倉庫群前面。引擎別熄,保持隨時能撤離的狀態。」

巴士緩緩剎住,車身輕輕一晃。窗外是連成一片的舊工業倉庫,鐵皮牆上布滿鏽跡,卻還算堅固。丘陵地帶的夜風吹過,捲起一陣灰塵,空氣裡混著鐵鏽、焦土和遠處焚燒過的腐臭味,讓人鼻腔發癢。

內心卻在低語:表面安全,但主神這傢伙……從來不會這麼簡單放過我們。得防一手。

我推開車門走下去,靴子踩在碎石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目光快速掃過周邊,確認沒有即時威脅後,才轉身對車內喊道:「全員下車!京香、戀,你們兩個帶隊清剿建築內部殘餘喪屍。動作快,別拖!」

羽前京香第一個跳下車,呼吸雖然急促,卻依然保持那種冷靜的節奏。她握緊配槍,目光掃過倉庫大門,低聲應道:「明白,教官。」山城戀跟在她身後,腳步沉重卻穩,語氣冷硬:「裡面如果有漏網的,一個不留。」兩人迅速帶著幾個彈匣衝進陰暗的入口,槍聲很快在裡面悶響起來,像低沉的鼓點。

我繼續分配任務,聲音沉穩有力:「其餘人立刻動起來!夜雲、天花,封門窗,用貨架和鐵桶構築障礙,越結實越好!朱朱、寧,分配彈藥和補給,把每個人的彈匣補滿,一顆都別浪費!八千穗、日萬凜,幫忙處理傷口,先止血再包紮!皮莉片可、東譽,你們兩個負責檢查周邊有沒有隱藏通道或弱點,別放過任何縫隙!」

隊員們沒有多餘的話語。疲憊的喘息聲中夾雜著金屬碰撞的叮噹響,夜雲拖來一個生鏽的貨架,用力頂在窗戶前,額頭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喘息間低聲道:「教官,這貨架夠重,應該擋得住。」

天花蹲在地上,用鐵絲把門鎖固定得更牢,動作雖然慢,卻異常仔細。她低聲對夜雲說:「側門再加一層鐵桶,萬一被撞開,我們還有後手。」

東譽喘著氣把一箱子彈推到中央,聲音帶著慣有的不耐,卻藏不住疲憊:「彈藥分完了,誰再要就自己來拿!別磨蹭!」日萬凜跪在一個隊員旁邊,手指快速撕開繃帶,語氣急促卻溫柔:「忍著點,馬上就好……血止住了。」八千穗則在旁邊遞藥水,額頭青筋微微鼓起,顯然也在強撐,低聲道:「教官,這裡的傷口都感染了,得快點處理。」

皮莉片可無聲地繞到倉庫側邊,檢查牆角的縫隙,呼吸淺而穩,偶爾低頭確認槍管是否卡彈。東譽跟在她後面,腳步拖沓,卻依然把每一個角落都掃視一遍,喘息間低聲抱怨:「這地方漏洞太多……得補上。」

海桐花站在我身邊,小手緊握披風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抬起頭,聲音輕卻清晰,帶著一絲不解:「教官,為什麼還要構築防線?主神明明說這裡安全了……大家已經累成這樣了。」

我看著她眼底的疲憊和不解,沉聲回道:「直覺。剛才那波屍潮規模,不像就這麼結束。大家加緊休息,別鬆懈。萬一主神玩陰的,我們至少有個後手。」

山城戀從倉庫裡走出來,槍管還冒著淡淡的熱氣,身上沾滿黑血。她點了點頭,語氣低沉卻堅定:「教官說得對。裡面清乾淨了,但總覺得不踏實……空氣裡的味道不對勁。」

東風舞希靠在門邊,胸口微微起伏,聲音清冷卻帶著認同:「在下也這麼想。主神從不給人喘息的機會,防一手總比後悔好。大家都累,但活下去比休息重要。」

隊員們的動作更快了。貨架一排排頂住門窗,鐵桶疊成臨時掩體,彈藥箱堆得整整齊齊,傷口包紮完畢後,大家開始輪流靠牆坐下,喘息聲此起彼伏。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汗水和金屬的氣味,卻讓人莫名安心。

遠處另一棟倉庫的方向,隱約傳來低語和火光。

唐錚靠在牆邊,點燃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煙霧在夜風中緩緩散開。他的聲音懶散卻帶著解脫:「終於結束了……撐過這晚就行。」

李逸坐在地上,興奮得聲音都拔高:「我們活下來了!那些日本人也太神經質了,還在那邊死命佈防線,哈哈!我們直接睡一覺,明天就回家了!」他笑得肩膀發抖,卻沒注意到自己手上的血跡已經乾涸成暗紅色,語氣裡滿是輕鬆。

其他人只是疲憊地靠牆或躺在地上,沒有人動手構築任何障礙。龐興閉著眼,呼吸沉重,低聲喃喃:「終於……可以休息了。」蘇清雅把頭埋在膝蓋裡,柳夢夢的槍隨意放在身邊,連保險都沒上。秦嫣、白果、程晨三人互相靠著,連話都懶得說,只剩偶爾的喘息證明他們還活著。

他們的倉庫大門敞開,窗戶沒封,夜風直接灌進去,帶著遠處隱隱的腐臭味。

我收回視線,胸口那股不安更重了。

倉庫內的燈光昏黃,隊員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京香和戀已經回來,兩人身上沾滿黑血,呼吸卻穩了許多。京香低聲報告:「內部清乾淨了,沒有活口。但……牆角有新鮮抓痕,像剛才才有東西進來過。」

戀只是點頭,槍管還在微微發燙,語氣冷硬:「教官,裡面雖然沒屍體,但味道不對。建議多留兩個人守夜。」

我看著大家,沉聲道:「輪流休息。兩人一組守夜,第一班京香和我。其餘人抓緊時間合眼,聽到任何動靜立刻醒來。別鬆懈,主神從不講道理。」

隊員們點頭,紛紛找地方坐下或躺下。夜雲靠著貨架,閉眼前還低聲說了句:「教官……謝謝。」語氣裡帶著難得的溫柔。

天花則把槍抱在胸前,呼吸漸漸平穩,卻忽然開口:「教官,如果真的有下一波……我們會守住的。」

海桐花最後坐到我旁邊,小聲問:「教官……真的會有下一波嗎?」她的聲音輕得像風,卻帶著明顯的擔憂。

我盯著倉庫外漆黑的丘陵,風聲呼嘯而過,遠處隱隱有什麼東西在移動的錯覺。

「不知道。」我低聲回道,「但我寧可多防一手,也不願意賭主神會放水。大家都累,但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倉庫內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燈光搖曳,影子在牆上晃動。遠處唐錚那邊的火光微弱,笑聲偶爾傳來,卻顯得格外刺耳。

夜越來越深。

夜晚的倉庫裡,燈光昏黃得像快耗盡的蠟燭。

隊員們輪班休息,背靠背圍成鬆散的一圈,有人靠著貨架閉眼,有人抱槍低頭打盹。呼吸聲此起彼伏,夾雜著偶爾的輕咳和疲憊的嘆息。空氣中瀰漫著汗水、消毒水和鐵鏽混雜的悶熱味,讓人胸口發悶。

京香從角落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瓶水,瓶身因為長時間握著而微微溫熱。她蹲下身,聲音低得幾乎被呼吸蓋過:「慎二先生,這次真的過關了?」她的語氣帶著難掩的疲憊,尾音微微下沉,像被連續十幾小時的緊張壓得喘不過氣。

我接過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喉嚨裡的乾澀稍稍緩解。我笑了笑,盡量讓語氣聽起來輕鬆:「希望如此。至少今晚能喘口氣。」

內心卻在低語:氣氛太安靜了……不對勁。風聲裡似乎夾雜著細碎的雜音,像遠處的低鳴,又像錯覺。隊員們的眼底全是血絲,肩膀因為長時間負重而微微下沉,有人連坐著都開始微微晃動,像隨時會倒下。

麻衣亞靠在牆邊,呼吸沉重得像在壓抑咳嗽。她閉著眼,卻忽然睜開,眉頭皺起:「教官……外面有聲音。」

我快步走到門邊,推開一條縫往外看。

月光被黑壓壓的影子吞沒,從市區方向湧來的屍潮像無邊的墨汁傾瀉而下,六千隻特殊感染者大軍覆蓋整個地平線。輪廓扭曲的坦克型在前頭撞擊,獵手型四肢著地狂奔,紅眼在黑暗中閃爍成一片血色海洋。吼聲連成一片,震得耳膜嗡嗡作響,連空氣都變得黏稠發腥。

天花已經爬上貨架,推開側窗探頭確認。她下來時呼吸急促,額頭汗水直往下淌,語氣卻依然穩得像在報戰報:「至少六千,速度比預想快,一分半鐘內就會撞上來。」她的手微微發抖,卻立刻低頭檢查彈匣,「教官,領頭的幾隻已經進入三百米……我們得馬上開火。」

東風舞希站到我身旁,胸口劇烈起伏,手指緊扣槍柄,指節發白。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清冷卻壓不住一絲顫抖:「在下看到……領頭的坦克型比普通喪屍厚實三倍,獵手型攀牆速度更快。左翼壓力會最大。」額頭汗水順著臉頰滑落,她咬緊牙關補了一句:「但我們有高地優勢,不能讓它們靠近門。」

海桐花小跑過來,披風在身後晃動。她一把抓住我的袖子,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聲音微微發抖:「教官……我們真的能擋得住嗎?這麼多……」她的呼吸急促,肩膀因為剛醒來的僵硬而微微顫抖,眼底全是血絲,「剛才那波已經把大家累壞了,這次……」

我深吸一口氣,胸口那股熟悉的壓迫感瞬間轉為冷靜。內心飛快盤算:數量恐怖,但強度與喰種差不多,比醜鬼弱得多。地形是丘陵高地,我們在倉庫裡,視野開闊,門窗有貨架擋著,還有操作空間。

「能擋。」我沉聲回道,轉身對所有人吼道:「全員聽令!分三隊輪流作戰!一隊主力近戰——木乃實、戀、京香、風舞希、美羅、夜雲、天花、皮莉片可!衝出去斬殺前鋒,別讓它們靠近門!二隊遠程火力守窗與屋頂,專打頭部!三隊補給警戒,輪換彈藥、處理傷口,誰倒下立刻頂上!現在就位!」

隊員們沒有半秒猶豫。

槍聲炸響的瞬間,倉庫內的空氣像被撕開一道口子。京香第一發子彈精準擊中領頭感染者的腦門,黑血噴濺,屍體往前撲倒,卻立刻被後面湧上的同類踩成肉泥。吼聲更密,地面震動像心臟狂跳,每一下都撞在胸口。

木乃實抓起一把戰鬥刀,呼吸粗重卻興奮得發抖,她第一個衝出掩體,低吼一聲:「師父,看我的!」刀刃劃過最近一隻坦克型感染者的頸部,腐肉飛濺,腥臭味瞬間充滿鼻腔。她喘著氣大喊:「再來啊!老娘還沒打夠!」

戀緊跟其後,槍管還在發燙,她直接把槍當棍砸向一隻試圖翻牆的獵手,骨裂聲清脆響起。她喘著氣,語氣冷硬:「別想靠近門!一個都不許進來!」

京香動作最穩,刀光連閃,三隻普通感染者頭顱落地。她額頭汗水滑落,卻沒停頓,低聲對身邊的風舞希道:「左翼交給你,別讓它們繞過來。」

風舞希點頭,長槍橫掃,槍尖刺穿一隻獵手的胸膛。她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在下守住這邊!誰敢靠近,就死!」

美羅大吼一聲,棍棒砸碎一隻坦克的膝蓋,屍體轟然倒地。她笑得粗魯,汗水順著臉頰滴落,混著黑血:「來啊!老娘還能再砸十個!」

夜雲身形靈活,繞到側翼,一腳踹翻一隻攀牆的感染者,同時開槍補刀。她的呼吸急促,卻帶著慣有的輕快:「教官,側面暫時穩了!再給我兩分鐘!」

天花動作精準,刀刃直取要害,每一擊都乾淨利落。她低聲對皮莉片可道:「後方交給你,別讓它們從後門繞。」

皮莉片可無聲點頭,鎖鏈甩出纏住一隻獵手的脖子,用力一拉,頸骨斷裂聲響起。她喘息淺而穩,眼神專注得像機器,卻忽然低聲道:「教官……它們在堆屍梯。」

屋頂上,八千穗和日萬凜的槍聲連成一片。子彈精準擊中遠處感染者的頭部,黑血像雨點灑落。八千穗低聲道:「數量還在增加……但頭好打,繼續壓!」日萬凜喘著氣回應:「彈藥還夠,堅持住,大家!」

朱朱和寧在中央飛快補給彈藥,手指因為連續動作而發紅。朱朱喘著氣喊:「誰缺彈喊一聲!別硬撐!」寧點頭,手抖卻沒停下分發,低聲道:「我這裡還有兩箱……快來拿!」

遠程火力隊的槍聲像暴雨傾盆。感染者一排排倒下,卻立刻被後面填補。障礙物開始發出吱嘎聲,鐵桶被撞得變形,貨架傾斜,一道鐵門凹陷進去。

我站在門中央,槍管連續開火,每一發都瞄準頭部。熱氣從槍口竄出,燙得手背發麻。內心快速評估:屍群源源不絕,障礙漸漸被毀。這是最終一波……守住到主神回歸,就贏了。

隊員士氣高漲,喊聲此起彼伏。木乃實大吼:「再來啊!老娘還沒玩夠!」戀冷哼:「別靠近!一個都不許進!」京香低聲:「穩住陣型,別亂!」風舞希沉聲:「左翼壓住!誰敢過來就死!」

但體力消耗太快。

有人開始喘得像拉風箱,有人手臂因為連續開槍而微微顫抖。汗水混著黑血滴落地面,發出細微的啪嗒聲。障礙物發出更大聲響,一道鐵門被坦克型感染者撞得凹陷,發出刺耳的金屬扭曲聲。

我大喊:「換隊!主力退回掩體,二隊頂上!堅持住!」

聲音在倉庫裡炸開,像最後一道命令砸進每個人的耳膜。隊員們沒有半秒猶豫,動作雖然帶著疲憊的遲鈍,卻依然迅猛。

木乃實喘著粗氣退回門邊,胸口劇烈起伏,像拉破的風箱。她一把接過朱朱遞來的彈匣,手指因為連續握刀而發麻,卻依然用力一拉槍栓,語氣熱血得像沒受過傷:「還能再戰!師父,再給我一輪,我還能砍十個!」黑血順著她的手臂滴落,砸在地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戀擦掉臉上濺到的黑血,動作粗暴卻精準。她重新上膛,槍管還在冒熱氣,眼神冷冽得像結了冰:「我頂住……誰敢過來,就死。」她的呼吸沉重,肩膀微微顫抖,不是怕,是體力已經逼近極限。

遠程火力繼續傾瀉子彈,屋頂的八千穗和日萬凜槍聲密集如暴雨鼓點。子彈撕裂空氣,感染者頭顱一顆顆爆開,黑血像雨點灑落。八千穗低吼:「彈藥還剩一半……壓住它們!」日萬凜喘著氣回應:「我這裡還能撐……別讓它們爬上來!」

感染者屍體堆積成小山,腥臭味濃得讓人作嘔,混著汗水和火藥味鑽進鼻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腐爛的空氣。

主神回歸倒數:最後三小時。

第一道障礙轟然倒塌。

鐵桶被坦克型感染者一頭撞飛,滾落在地發出刺耳的金屬撞擊聲。貨架傾斜,發出嘎吱的斷裂聲,像骨頭碎裂。木條斷裂的瞬間,一群感染者蜂擁而入,紅眼在昏黃燈光下閃爍成一片血色。

「門破了!」夜雲大喊,聲音裡帶著罕見的慌亂。她一腳踹開一隻撲來的獵手,槍口頂住它的腦袋扣下扳機,黑血噴了她一臉。

我扣下扳機,子彈擊穿最近一隻的腦袋,屍體撲倒在地,卻立刻被後面湧上的同類踩成肉泥。吼聲震耳欲聾,地面震動更劇烈,像整座倉庫都要被踩塌。

「後撤!退到第二道線!」我吼道,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京香、戀,守住中央!木乃實、美羅,側翼堵住缺口!其他人,彈藥別斷!」

京香刀光再閃,斬斷一隻伸進來的爪子。她喘著氣低聲道:「教官……它們在堆屍梯……屋頂也要小心!」

風舞希長槍橫掃,刺穿兩隻獵手的胸膛。她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清冷卻帶著急促:「在下守左翼……但它們越來越多!」

美羅大吼一聲,棍棒砸碎一隻坦克的膝蓋,屍體轟然倒地。她笑得粗魯,卻笑聲裡夾雜喘息:「老娘還能砸……再來啊!」汗水混著黑血順著臉頰滴落,眼睛紅得像要滴血。

障礙物一寸寸崩壞。鐵門凹陷得更深,貨架被撞得四分五裂,碎片飛濺,砸在隊員們的靴子上發出叮噹聲。感染者從缺口湧入,像黑色的洪水灌進倉庫。

朱朱在後方補給,手抖得厲害,彈匣掉在地上。她咬牙撿起,低聲咒罵:「該死……彈藥快見底了!」寧蹲在她旁邊,遞過最後一箱子彈,聲音發顫:「我這裡……只剩這些了……」

屋頂傳來八千穗的喊聲:「教官!它們開始爬牆了!獵手型在疊羅漢!」

我轉頭一看,幾隻獵手已經踩著同類的屍體往上攀,爪子抓在鐵皮牆上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日萬凜,壓制屋頂!八千穗,別讓它們上來!」我大吼,槍口連續開火,每一發都瞄準頭部,熱氣燙得手背發麻。

內心低語:不能在這倒下……大家,跟我守到最後。

槍聲、刀光、吼聲、屍體撞擊聲交織成一片。汗水滴進眼睛,視線模糊卻更清晰。血腥味、火藥味、腐臭味混在一起,像要把人淹沒。

屍潮還在湧來,無邊無際,像永遠不會停下的黑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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