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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漫长一天的后续(七)文梓柔的挣扎——氧气少女校花的反抗与涅槃,第1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3-28 13:10 5hhhhh 6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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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漫长的一天(终)——文梓柔在寝室被杨辰轮番凌辱内射

漫长一天的后续(一)围棋室的凌辱——文梓柔被林成轮番胁迫凌辱内射

漫长一天的后续(二)更衣室的隔墙——文梓柔凌诗雅在商场被插入内射

漫长一天的后续(三)温泉池的相望(上)为了见心上人文梓柔被轮番淫辱

漫长一天的后续(四)温泉池的相望(中)文梓柔在心上人面前被隔墙淫辱

漫长一天的后续(五)温泉池的相望(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漫长一天的后续(六)童小熙的噩梦——童颜巨乳校花被迷奸后强奸内射

  林颖儿的脚踩在榻榻米上,轻得像猫在月光下踱步,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月光从窗棂间漫进来,在地面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水洼,她的影子从那片银白上滑过,像一缕游动的烟,无声无息地漫进房间里。

  她停在床边,低头看着童小熙。

  小熙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微微起伏着,睫毛安静地垂着,在脸颊上投下两道细小的阴影。她的嘴角甚至还微微翘着,像是沉在一个好梦里,梦里有阳光,有樱花,有所有她明天醒来后还会相信的东西。

  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刚才这间房间里发生过什么,不知道有谁来过,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上被人留下了什么。她的平静像一层薄薄的壳,把一切都隔绝在外。

  林颖儿站在那里,看着她。

  一秒。两秒。三秒。

  月光落在她们之间,把两个人的影子分开,又悄悄连在一起。

  然后她伸出手,开始翻动小熙的衣物。那件浴衣被胡乱扔在床边,皱成一团,像是被人随手丢弃的垃圾。她拿起来,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别的什么。那种味道她闻过,在小杰身上,在那些她不想想起的时刻。她放下浴衣,又拿起旁边的内衣。同样的味道,更浓一些,像是有什么东西渗进了布料纤维的深处。

  她俯下身,凑近小熙的身体。

  鼻尖几乎贴到小熙的皮肤,从脖子开始,一点一点往下闻。那股味道越来越浓——不是小熙自己的味道,是别的什么。男人的味道。汗味,还有别的什么混在一起,像是某种肮脏的印记,烙在少女干净的皮肤上。

  她直起身,犹豫了一下。

  那犹豫很短,只有一瞬。可那一瞬里,她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像是在给时间机会阻止她。时间没有阻止她。她的手还是落下去,落在小熙的胸口,轻轻解开那件胸罩的搭扣。

  月光下,小熙的胸口暴露出来。

  那对乳房白皙柔软,像两团刚刚揉好的面团,还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弧度。可那上面有几个浅浅的痕迹——红色的,月牙形的,像是被什么咬过。不是很深,但足够明显。明显到一眼就能看出不该存在。明显到像是有人在上面盖了章,宣示了主权。

  林颖儿的手指悬在那痕迹上方,没有碰。

  她就那么看着,看着那些不该存在的印记,看着那对曾经完好无损的乳房上多出来的东西。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可她的呼吸慢了下来——慢到几乎听不见,慢到像是整个人都凝固成了一座雕塑。

  她凑近那些痕迹,闻了闻。

  一股男人的味道。如果林成刚才不是那么仔细地擦过,小熙的乳房上现在应该全是口水的腥味,黏糊糊的,干了之后会留下一层薄薄的壳。即使擦过,那股味道也还残留着,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像某种不肯散去的幽灵,混在少女的体香里。

  林颖儿直起身。

  她的手又停住了。这一次停得更久。她的目光从小熙的胸口往下移,移过小腹,移过那层薄薄的布料,落在那个不该被触碰的地方。然后她的手慢慢伸过去,动作慢得像是慢镜头,慢得像是在等待什么人来阻止她。

  没有人来阻止她。

  她的手还是落了下去,轻轻揭开那条内裤的边缘,把手指探进去。

  小熙在睡梦中轻轻动了一下。眉头皱了皱,嘴唇抿了抿,像是被什么惊扰到了。然后又恢复平静,继续沉在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梦里。

  林颖儿的手指触到那个地方。

  温热的,柔软的,有一点湿润。林成很小心地清理过,应该没有留下什么血迹——第一次会有的那种,鲜红的,刺目的,会让人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的那种。可那股湿润还在。不是自然的湿润,是别的什么。她的指尖触到一些黏腻的液体,凉的,滑的,像某种见不得光的证据,藏在身体最深的地方。

  她把手指抽出来。

  月光下,那根手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痕迹,在银白的光里泛着微微的光泽,像一滴凝固的泪。她把手指抬起来,凑到鼻尖前,轻轻闻了一下。

  那股味道钻进鼻腔。

  她的眉头轻轻动了一下——只是一下,快得几乎看不清。然后那表情就消失了,像被什么东西生生压了回去。只剩下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低头看着那根手指,看着上面那些不属于小熙的东西,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指按在床单上,用力蹭了蹭。蹭了一下,两下,三下。那痕迹被蹭进白色的布料里,晕开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湿痕,像是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抬起头,看着小熙。

  小熙还在睡。睫毛还是那么安静地垂着,嘴角还是那么微微翘着。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平静完整无缺,像一尊被月光笼罩的雕塑。

  林颖儿伸出手,轻轻地、极小心地整理小熙的衣物。把那件胸罩拉好,把那两根细细的肩带重新挂回肩上。把那条内裤提上去,盖住那个她刚刚触碰过的地方。把那件浴衣重新盖在她身上,把边角掖好,像妈妈给熟睡的孩子盖被子那样。

  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很慢,轻得像怕惊醒一只熟睡的小动物。

  做完这些,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小熙。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们之间。那月光那么亮,那么白,像是想把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可它照不清那些痕迹——那些痕迹在那里,在皮肤上,在身体里,在那根被蹭过的手指留下的淡淡湿痕里。它在那里,却没有人看得见。

  林颖儿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轻得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一声回音。可那里面有太多东西——有心痛,有愤怒,有自责,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沉甸甸的什么。那口气从她胸腔深处吐出来,在月光下飘散,然后消失在房间里,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她转过身。

  悄无声息地走向门口。她的脚落在榻榻米上,还是没有声音,像来的时候一样,像一缕烟,像一道影子。

  她的手握住门把手,停了一下。

  然后她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

  小熙还在睡。月光还在。那些痕迹还在。

  她打开门。

  消失在走廊里。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林成站在暗门的阴影里,透过那道窄窄的缝隙,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林颖儿走进来,在床边停住,低头凝视小熙的那几秒——那几秒长得像凝固了一样。他看见她翻动那些衣物,一件一件拿起来凑到鼻尖,像一只嗅觉灵敏的猫,把空气里残留的每一丝气息都闻进肺里。他看见她俯下身,鼻尖几乎贴到小熙的皮肤上,从脖颈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嗅。

  他看见她解开那件胸罩。

  月光下,小熙的胸口暴露出来,那些咬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林颖儿的手指悬在那些痕迹上方,没有碰——就那么悬着,像被什么定住了。

  他看见她把手探进小熙的下体。

  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停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没想到她会把手伸进那个地方,去触碰那些他留下的东西。他看着她的手指没入那片阴影,看着她在里面停留,看着她抽出来。

  月光下,那根手指尖上沾着一点透明的痕迹,亮晶晶的。她把手抬起来,凑到鼻尖,闻了闻。然后她把那根手指按在床单上,蹭了一下,两下,三下。那痕迹被蹭进白色的布料里,晕开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湿痕。

  他看见她整理小熙的衣物。把那件胸罩拉好,把那根细细的肩带重新挂回肩上。把那条内裤提上去,盖住那个她刚刚触碰过的地方。把那件浴衣重新盖在她身上,把边角掖好,每一个动作都那么轻,那么慢,轻得像怕惊醒一只熟睡的小动物。

  他看见她站在那里,看着小熙,叹了口气。

  那叹息很轻,轻得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一声回音。可那里面有太多东西——有心痛,有愤怒,有自责,还有一种他说不清的、沉甸甸的什么。

  他看见她转身离开,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在月光的阴影里显得很诡异。嘴角往上扯了扯,扯出一个弧度,可眼睛里没有笑意。那是一种复杂的表情——有得意,有欣赏,有某种病态的满足,还有一点点他读不懂的、让他隐隐有些不舒服的东西。

  他没想到林颖儿会这么快来。更没想到她会检查得这么仔细,这么彻底。她像一只嗅觉灵敏的猫,把这间房间里所有不对劲的地方都闻了一遍,把所有藏起来的证据都翻了出来。

  可她发现了又怎样?

  她能做什么?她有什么证据?她会告诉小熙吗——让那个女孩崩溃?让她知道自己睡着的时候被人侵犯过?让她往后余生都活在这个噩梦里?

  她不会的。他看得出来。她不会告诉小熙。她会把这一切都吞下去,咽进肚子里,让它烂在最深处。她会一个人扛着,就像那些被他侵犯过的女孩一样——一个人扛着,一个人消化,一个人在那道裂缝里越陷越深,直到有一天,连她自己都忘了那道裂缝是什么时候裂开的。

  林成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房间。

  月光还在。小熙还在睡。那些痕迹还在。

  他转身,走进那扇暗门。

  门在他身后合拢,没有声音。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吞没了他。

  房间里恢复安静。只有月光静静地铺在床上,铺在小熙身上,铺在那些刚刚被整理好的衣物上。那月光那么亮,那么白,像是想把一切都洗净——可它洗不掉那些痕迹。那些痕迹在那里,在皮肤上,在身体里,在那根被蹭过的手指留下的淡淡湿痕里,在那口叹息里,在那些没有人会说的话里。

  小熙翻了个身,轻轻呢喃了一句什么,像是梦呓,又像是什么话说到一半就忘了。

  没有人听见。

  窗外,天边开始泛起一丝灰白。

  快亮了。

  回到学校之后的日子,对林成来说,变成了一场漫长的凌迟。

  童小熙不出意外地发了一场高烧。那烧来得又急又猛,直接把她钉在了寝室床上,连取退烧药都是林颖儿她们几个闺蜜轮流跑腿。作为初中生,想靠近高中部学姐的寝室楼,简直是难如登天——宿管阿姨那双眼睛像装了雷达,每次他刚在楼门口晃悠,就被一声呵斥撵走。他试过蹲守在小花园里,远远望着那扇窗户,希望能看见她的影子。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偶尔有人影晃动,也是林颖儿或者另一个他不认识的女生。

  更让他烦躁的是,童小熙身边除了小杰经常出没,还多了另一个男生——宋逸书。那小子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三天两头提着水果牛奶往宿舍楼跑,跟宿管阿姨混得脸熟,有时候还能进去待一会儿。林成躲在冬青丛后面,看着宋逸书出来时脸上那种温和的笑,牙关咬得咯吱响。他想不明白,凭什么?凭什么这些人都能堂而皇之地靠近她,而他只能像只老鼠一样藏在暗处?

  林颖儿那边就更麻烦了。

  他几乎看不到她的身影。课间去高中部走廊转悠,每次刚拐过弯,就远远看见她正朝这边看——仿佛她后脑勺长了眼睛,总能提前察觉他的动向。有一次他换了条路,从实验楼绕过去,刚探头,就撞上她和傅若昕手挽手走过来,两人说说笑笑,目光却像刀子一样从他脸上刮过。他僵在原地,连躲都忘了躲。小杰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冒了出来,三个人一起看着他,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冷冷的、让他浑身发毛的东西——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他落荒而逃。

  后来他才知道,林颖儿不知从哪弄到了他的照片,发在了她们几个人的群里。从那以后,只要他出现在高中部附近,总会有某个人「恰好」出现在他面前——有时候是小杰,有时候是傅若昕,有时候是那个叫宋逸书的男生。他们不做什么,只是看着他,像在提醒他:我们知道你在,我们盯着你。

  林成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关进玻璃罩的苍蝇,到处乱撞,却怎么也飞不出去。

  那个念头从林成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他正趴在课桌上假装睡觉,实则在偷偷观察前排女生脖子后面细碎的发丝。念头来得莫名其妙——那些录像,那些照片,那些他藏在手机里的证据,能不能用来威胁周校长?

  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开始想,能从周校长那里拿到什么?

  加分?他成绩也就中不溜,离那些能靠加分上重点的尖子生差着一大截。如果周校长松口,给他弄个什么竞赛加分、三好生名额,他是不是也能挤进那所所有人都盯着的高中?他想象着自己穿着那所学校校服的样子,走在路上被人羡慕的眼神,那感觉应该挺不错。

  可这个念头只转了一圈就灭了。

  加分有什么用?他又不是要在这儿待一辈子。如果真把周校长惹急了,他拿到加分之后的日子怎么过?那个老头在学校里经营了几十年,上上下下都是他的人。今天能给你加分,明天就能让你在所有老师眼里变成眼中钉。到时候别说上课,就是走在走廊里,都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等着你犯错。

  升高中?更可笑了。周校长又不是教育局局长,他能做的顶多是写几封推荐信。可那些推荐信在真正的大人物眼里,估计连擦屁股都嫌硬。

  那要什么?

  林成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那些女孩,那些他在录像里看见的、被周校长带进那间办公室的女孩。她们的脸在画面里扭曲着,表情说不上是痛苦还是别的什么。她们的校服被褪到腰间,裙子被撩起来,露出那些他只在电脑里见过的部位。

  如果周校长愿意分享几个给他……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成就被自己吓到了。他猛地睁开眼睛,坐直身子,心跳得厉害,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发现了一样。前排的女生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他赶紧又趴下去,把脸埋进手臂里,耳朵烧得发烫。

  他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那老头背后站着谁?

  高家。张家。

  这两个名字在这个城市里,就是天,就是地,就是所有人见了都要低头绕道走的存在。不是那种小说里写在纸上的权柄,是那种实实在在的、能让你从户口本上消失的权柄。他们的子弟犯了事,不用打招呼,自然会有人把案子压下去。

  他们的老爷子过寿,全市的局长处长都要排队去磕头。他们的名字从普通人嘴里说出来,声音都会不自觉地压低三分,像是怕被什么听见。

  那些被凌辱后报警的女孩,他听说过。

  各种传闻中,他印象最深的那个女孩,报警后的第三天,网络上铺天盖地全是她的「黑料」——艳照,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真的假的混在一起,堆成一座山,把她整个人埋进去。

  评论里全是「这种女人活该」「仙人跳反噬了吧」「看着就不正经」。她注销了所有社交账号,从学校里消失。后来有人在城郊的精神病院见过她,坐在轮椅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墙,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什么。

  然后传闻她跳楼了。从七楼跳下来的。据说是被逼着撤案,被逼着签谅解书,被逼着在法庭上说「是我自愿的」。

  她不签,她家人就被人堵在家里,老父亲被打断了两根肋骨。后来她签了。签完那天晚上,她爬上七楼的窗台,跳了下去。遗书只有一句话:我没做错什么。

  然而她落在车棚上,没有死,成了植物人。

  在医院里躺了一年,一年后,她怀孕了。

  怀孕了。

  植物人。

  他第一次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他想象不出那是怎样的一种恶——一个人失去了意识,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失去了作为人的所有尊严,只剩下一具还会呼吸、还会心跳的肉体。而那具肉体,就那样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对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不知道那些人是怎样走进那间病房的。是白天还是夜里?是穿着白大褂假装查房,还是直接推门进去?他们站在那张病床边,看着那个毫无知觉的女孩——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安静地垂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在做一场醒不过来的梦。她不知道有人来了,不知道有人在看着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然后一只只手掀开被子。

  然后是那具瘫软的、毫无反应的肉体。乳房软软地摊在胸口,像两团失去形状的面团,被人一把抓住,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来,又塞回去,再溢出来,乳头被肆无忌惮的吮吸啃咬,皮肤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齿痕,可她不会皱眉,不会躲闪,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是那些带着腥臭气息的肉棒,一根一根插进她体内。她的身体是温热的,软的,湿润的——那些维持生命必需的管道还在正常工作。

  那些人毫不顾忌的进入她的身体抽插,一下一下,把她当成一个不会说话的充气娃娃。一下一下,撞在那具毫无反应的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不会叫,不会哭,不会求饶。

  就那么躺着,呼吸平稳,睫毛安静地垂着,嘴角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是长期昏迷的病人面部肌肉松弛形成的表情,看起来像是在微笑,像是在做一个醒不过来的美梦。她不知道有人在看着她,不知道有人在进入她,不知道那些东西正在她身体里进出。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可那温热不是回应,只是活着的证据。

  最后,那些东西在她体内喷射。

  黏稠的、温热的液体,留在那个还在沉睡的身体最深处。那些液体漫过那些被反复摩擦过的肉壁,漫过那些红肿的、微微出血的地方,积在那些本不该有这些东西的腔道里。它们在那里凝固,变成结晶,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慢慢分解、吸收、代谢。

  也有些没有被吸收。

  那些活着的、游动的、带着使命的东西,在她身体深处继续游动。它们穿过子宫口,游进那个空荡荡的宫腔,顺着输卵管往上爬。在那里,它们遇到了那颗每个月都会准时排出的卵子——那颗卵子不知道主人已经昏迷了,不知道这具身体正在被人当作玩具,它只是按照既定的节奏,完成它该做的事。

  闯入。结合。孕育。

  一个新的生命,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开始了。

  她的身体继续运转,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该呼吸的时候呼吸,该心跳的时候心跳,该分泌的时候分泌。子宫里那个小小的东西一天天长大,吸收着她的养分,占据着她的空间,改变着她的形状。可她什么都不知道。

  只有那些定时来「查房」的人知道,这具身体里藏着什么。

  他们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看着被子被顶起一个越来越大的弧度。有人得意,有人害怕,有人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他们继续来,继续做那些事,直到她的肚子大到让他们无法忽视,直到那些正常的管道被挤压变形,直到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那个正在生长的东西就在不远处。

  一年后,她被发现「怀孕」了。

  那些发现的人什么表情?震惊?恶心?兴奋?她不知道。她躺在病床上,隆起的肚子顶起被子,像是某种荒诞的讽刺。那些把她变成这样的人,站在床边看着她。有人在算计这个孩子生下来该怎么办,有人在担心事情败露,有人在偷偷录像——这是难得一见的奇观,植物人怀孕,说出去谁信?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睡着。继续在那个没有梦的世界里漂浮。她的乳房会胀痛吗?会随着月份增大变得沉重吗?乳晕会变黑吗?会有初乳渗出来吗?她的身体会有反应吗?那些被反复进入的地方,会因为激素变化变得更加湿润吗?那些本不该经历这些的器官,会被迫完成它们本该完成的任务吗?

  她的子宫里那个正在生长的东西,是她这辈子最后一个秘密。

  一个她自己永远不会知道的秘密。

  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在他脑子里转,转得他浑身发抖。他想起那些女孩,想起她们报警时的眼神——那种绝望深处还残存着一点点希望的眼神。她们以为法律会保护她们,以为正义会站在她们这边,以为这个社会还有最起码的公平。

  可她们错了。

  那些名字就是法律,那些人就是正义。她们以为的公平,在那些名字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站在夜色里,看着远处那栋亮着灯的楼。高家,张家。那些名字像两座山,压在这个城市上面,压在每一个知道它们的人心上。

  林成把脸埋得更深,手臂压得眼睛发疼。他想起那些新闻下面的评论,那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活该」之类的话,想起那些用词——明明是受害者,却被说成是勾引人的婊子。那些话像潮水一样涌出来,把所有的真相都淹没了,最后剩下的只有那几个标签,死死贴在她们身上,永远撕不下来。

  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初中生,没背景没人脉,连手机号都是那种不用身份证就能买到的小卡。他想威胁周校长?拿什么威胁?那老头活了五十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风浪没经历过。他这种生涩拙劣的表演,在对方眼里估计就是个笑话,是那种坐在办公室就能猜到下一步是什么的小把戏。

  他忽然觉得冷。那种冷从骨头缝里往外渗,裹多少衣服都挡不住。

  因为他知道,如果那些女孩的事发生在他身上,发生在他认识的人身上——他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做不了。

  可他还是想试试。

  不是为了什么加分升学的,那些东西太远了。他只想要点钱,够他离开这个城市,够他在别的地方重新开始的那种钱。拿了钱就跑,跑得远远的,跑到周校长的手伸不到的地方。这念头一旦扎下根,就疯了一样地长,长到把所有的恐惧都压了下去。

  那天做值日的时候,他把信塞进了校长室的门缝。

  信是前一天晚上写的,用那种最便宜的打印纸,字是从报纸上剪下来贴上去的——他在电影里看过这招,说是可以避免笔迹被认出来。可剪那些字太费劲了,剪了一个多小时才凑出那么几行。他把那晚的照片洗了一张出来,一起塞进信封。照片里是周校长的侧脸,光线很暗,但那轮廓,那个秃了一半的头顶,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信里留了一个号码。那种不用身份证就能买到的电话卡,在学校门口的小卖部就有,五十块钱一张。

  他把信从门缝下推进去的时候,手在抖。那扇门是深棕色的,漆得很亮,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信纸从门缝下钻进去,消失在黑暗里,一点声音都没有。他蹲在那里,盯着那道缝隙,盯了很久,久到腿都麻了,才站起来离开。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每走一步,那脚步声就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像是有人在后面跟着他。

  两天。

  他等了两天。

  那两天里,他把手机攥在手里,攥得掌心出汗。手机一亮他就看,一看就失望。没有电话。什么电话都没有。他甚至打了那个号码试了试,确认它还能用——能通,没人接。他把手机调成震动,上课的时候塞在口袋里,手心一直贴着它,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动静。

  可什么都没有。

  第三天早上,他坐在教室里,盯着黑板发呆的时候,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个老头根本没把这当回事。

  什么匿名信,什么照片,什么威胁——在人家眼里,就是小屁孩过家家的把戏。那封信可能根本没有被打开,直接被扔进了碎纸机。那张照片可能连看都没被看一眼,就和一堆没用的文件一起变成了纸屑。

  就算被打开了,又怎样?

  周校长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比他狠的,比他精的,比他有权有势的,都栽在他手里过。他这种生涩的、拙劣的、连威胁信都要从报纸上剪字的蠢货,估计连让对方皱一下眉头的资格都没有。

  林成越想越怕。

  不是那种一下子吓出来的怕,是那种一点一点往上涌的、从脚底漫到头顶的怕。他开始回想自己做的每一步——那封信,那张照片,那个号码。有没有留下指纹?有没有被监控拍到?那天做值日的时候,走廊里的摄像头是不是对着校长室的方向?

  他想起来了。那个摄像头,就在楼梯拐角的地方,正好对着校长室那一段走廊。

  他当时蹲在门口塞信的时候,那个摄像头的红点,是不是正对着他?

  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后背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他脖子里吹气。他不敢动,就那么坐着,盯着黑板,可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那个红点,一眨一眨的,像一只眼睛,一直在看着他。

  周校长一定在震怒之后,平静地等他现身。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老头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那张照片,嘴角挂着一丝他看不懂的笑。旁边站着几个人,穿黑衣服的,不说话,只是看着。老头把照片放下,靠在椅背上,说:「不急,让他自己来。」

  然后那些人就等着。等着他哪天放松警惕,等着他哪天以为自己安全了,等着他露出破绽的那一刻。

  到时候让他死的,就是一场意外。

  车祸。溺水。从楼梯上滚下去。或者更简单的——被人堵在角落里揍一顿,揍到他这辈子都不敢再想那些事。揍完之后,他还能报警吗?报警说什么?说我威胁校长被报复了?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林成的手开始抖。他把手塞进课桌底下,死死攥着,可还是抖。抖得厉害,抖得连桌子都在轻轻晃。前排的女生又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他没敢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低。

  他忽然想起那些新闻里消失的女孩。她们是不是也这样?是不是也以为自己可以讨价还价,可以拿那些东西换点什么?可最后呢?植物人,跳楼,死在医院里也没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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