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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兽日记兽兽日记·胶易,第2小节

小说:兽兽日记 2026-03-28 13:10 5hhhhh 7590 ℃

Rita换回自己破旧的灰黑衣物,揣着刚好够还违约金的30枚银币,再次走进公会,还清了欠款。

可当他转身离开时,那三只鬣狗兽人恰好走来,领头的立刻大声嘲笑:“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债主Rita吗?今天居然有钱还债了?该不会是傍上什么‘好心人’了吧?”

另一只立刻接上,阴阳怪气地模仿:“刚才那个叫‘钢刃’的大块头,轻轻松松就把魔植带回来了……啧啧,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Rita低着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屈辱与憋闷像火一样灼烧着胸口,却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他所有的胜利、所有的力量,都只属于“钢刃”,与“Rita”无关。这种荒谬的割裂感,像一根越来越深的刺,扎进了他的心里。

几天后,当物质生活稍有改善的他再次在街上被鬣狗三人组恶意嘲讽、暗示他“用身体换钱”时,Rita终于无法再忍受。

他转身,径直走向sin的仓库,推开门,声音急切而沙哑:“我要再租一次……不管什么任务都行。”

sin看着他,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优雅微笑,递上一件新的隔离衣:“当然可以。不过‘钢刃’先生,你可不能连找猫找狗的任务都接,你值得更好的任务。”

Rita(钢刃)过了几个任务尝到甜头后,开始主动接取更困难的任务。这一次,他选择了一个B级的讨伐任务——清除盘踞在东林深处一片沼泽地带的“毒涎巨蜥”。

这种魔兽不仅皮糙肉厚,能喷射腐蚀性毒液,更擅长潜伏突袭,是许多冒险者小队都不愿轻易招惹的难缠对手。

当“钢刃”踏入那片弥漫着腐臭和瘴气的沼泽时,战斗很快便脱离了预想的轨道。巨蜥并非一头,而是两头,并且它们异常狡猾,利用地形不断进行骚扰和夹击。腐蚀性的毒液虽然无法穿透龙鳞,却在陈旧的外甲上留下嘶嘶作响的灼痕,干扰视线。巨蜥的力量也远超Rita(钢刃)预估,一次沉重的甩尾抽击,即使格挡下来了,也让他庞大的身躯向后滑行了数步,脚下的烂泥飞溅。

战斗彻底陷入绝境,两头毒涎巨蜥的夹击越来越凶狠。Rita(钢刃)的动作开始出现明显迟滞——刚才还能轻松格挡的甩尾,如今却让他龙躯连退数步,暗金鳞片与外甲发出不堪重负的闷响。力量像被无形的手一点点抽走,他甚至感觉到膝盖在发软。

就在他勉强躲开一记扑击,准备反击的瞬间,另一头巨蜥的尾巴已带着腐臭腥风横扫而来!

“轰!!”

巨尾正中他左侧腰腹,整条龙被抽得横飞出去,重重砸进泥沼,溅起大片黑水。剧痛与无力感同时袭来,Rita(钢刃)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他挣扎着想爬起,却发现四肢力量正在急速流失。

就在这个最致命的空档装备内壁突然像活物般剧烈收缩!

一股灼热、暴虐、近乎要撕裂他脊椎的洪流猛然从贴紧脊椎、胸口、四肢根部的触手根部狂灌而入!原本正在衰退的力量被暴力填满,瞬间暴涨成近乎狂暴的毁灭巨力!

世界再次“变慢”,巨蜥的动作变得像是慢镜头。Rita(钢刃)低吼着冲上前一拳轰碎一头巨蜥的肩甲,骨裂声炸响。

然而,就在他挥出这第一拳的瞬间体内触手彻底疯了。它们不再是温柔地“包裹”,而是变成了残忍的榨取机器!

最粗的三根触手同时撑开Rita被隔离衣包裹的后穴,带着倒刺般的吸盘一路捅到肠道最深处。其中一根死死顶住前列腺,像活塞一样以每秒三四次的恐怖频率疯狂碾压、震动;另外两根则更深地钻进肠道上段,吸盘全部张开,像两根贪婪的泵管开始疯狂抽吸。肠液、残留的粪便、黏液、一切可转化为能量的废弃物都被毫不留情地掠夺干净!肠道壁被吸得剧烈痉挛、抽搐,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刀绞般的痛楚与被迫高潮般的扭曲快感。

与此同时,他那根被隔离衣紧紧勒住的粗长狼茎也被十几根触手从根部到龟头层层死锁。最恐怖的是一根极细却极长的触手直接从马眼强行插进尿道,无视Rita的痛苦一路捅到膀胱深处,像一根活针管开始疯狂抽吸尿液!另一群粗触手则包裹住整根肉棒,吸盘一张一合,带着明确而残酷的节律反复套弄、挤压、旋转。

“啊——!哈啊……不……太深了……!”

Rita在敌人面前发出破碎的惨叫。虽然每一拳都砸得巨蜥骨断筋折,可他真实的狼兽人身体却正遭受着最下流、最残忍的掠夺。

他每挥出一拳,体内触手对前列腺的顶撞就加重一档;每踢出一脚,尿道深处的那根细触手就抽吸得更凶狠;每一次力量爆发,后穴里的两根粗触手就把肠道吸得痉挛到几乎要打结!

第一次干射来得极快,肉棒在触手的疯狂套弄下猛然膨胀到极限,马眼却被细触手堵得死死的,前列腺的剧烈震动硬生生逼出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贪婪的触手顷刻吞噬、转化为最纯粹的力量反哺给Rita(钢刃)。

但装备依旧不满足,以一敌二的力量这点代价是不够的!它需要更多!

第二次、第三次……触手们像知道他极限一样,精准地卡在每一次高潮刚刚结束时再次刺激前列腺与尿道。精液被反复榨到几乎干射,后面几次已经只剩透明的前列腺液,却依然被吸得一滴不剩。卵袋被揉捏到肿胀发紫,囊袋内的最后一点存货也被活生生挤出。

尿道里的细触手更狠。它直接插到膀胱里,反复抽吸,把他因为紧张而不断渗出的尿液全部掠夺,连膀胱壁都被吸得痉挛抽搐,带来一种被彻底掏空的耻辱快感。

肠道里的两根粗触手则把吸吮升级成“深层掠夺”,们一边疯狂抽插,一边把吸盘吸力开到最大,把肠道深处的每一丝黏液、残渣全部抽走的同时Rita(钢刃)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肠壁被吸得凹陷、痉挛、几乎要翻转,那种被活生生“清空内脏”的恐怖空虚感,让他双腿发软,却又被迫用更强的力量去战斗。

战斗整整持续了近十分钟,每一次他用更狂暴的力量砸碎巨蜥的骨头上,体内就被更残酷地榨取一次。

他射了整整七次!最后三次已经彻底干射,马眼一张一合却什么都挤不出来。

后穴被撑得又红又肿,肠道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像被彻底掏空了一样。尿道被插得麻木发烫,膀胱传来阵阵被吸到干瘪的刺痛。

当最后一头巨蜥的头颅被他一拳彻底砸碎,瘫倒在血泊与泥浆中时,Rita(钢刃)站在原地。

庞大的暗金龙躯依旧威武狰狞,爪尖滴着巨蜥的鲜血,外表强大得令人颤栗。

可在他真实的狼兽人身体里,却是一片狼藉。肉棒还在触手的余韵中无助抽搐,马眼红肿外翻,卵蛋里什么都没了;后穴被三根粗触手撑得合不拢,肠道还在痉挛,深处传来被彻底清空的空洞感;膀胱和尿道被吸到近乎麻木,而且还在隐隐做痛。

他低头看着自己覆盖暗金鳞片的爪子,指尖在微微颤抖。胜利的喜悦与被当成“燃料肉便器”掠夺的屈辱、痛苦、空虚,剧烈交织在一起。

他终于明白了,这具龙兽人装备从来不是“给他力量”。而是把他当成一具活的能量工厂,他贡献的越多,精液、尿液、肠液、甚至最后的排泄物,它回馈的力量就越恐怖。

Rita(钢刃)站在沼泽边缘,龙尾无力地垂在泥水中,头盔下的暗金龙眸里,第一次浮现出深深的迷乱、恐惧,以及……一丝无法抑制的、被彻底支配后的扭曲的沉沦。

那种既强大到足以碾压一切,又被彻底掠夺、被当成下贱燃料反复榨干的极端反差,像毒药一样,深深渗进了他的意识,再也无法拔除。

Rita(钢刃)交完任务后,带着一丝战斗后的疲惫和恍惚返回sin的仓库。当他摘下头盔时,sin和他都立刻察觉到了异常——这次使用的隔离服,其胶化程度远超以往。原本雪白的织物已完全变成黑亮、黏腻、可拉丝的胶质,紧紧包裹着Rita的头颅,使他看起来像一颗光滑、五官轮廓模糊的“黑胶脑袋”。

sin念诵咒语,龙兽人装备正面的缝隙应声裂开。然而,装备内壁的黑色软胶触手与胶化严重的隔离服发生了大面积的粘连。sin和Rita不得不花费巨大力气,一点点地将Rita从装备中“拔”出来。过程中,胶化的隔离服与Rita的皮肤(尤其是毛孔)发生了粘连,sin甚至需要动用剪刀剪破部分隔离服后才能强行扯断粘连,将Rita从中分离。

当Rita最终被完全剥离出来时,他浑身大汗,部分皮肤因粘连被扯脱而发红,身上(毛孔里)还残留着一些无法清除的黑色胶质碎屑。隔离服已完全报废,呈现出一种被“使用过度”的、破败的胶质状态。

sin看着这一切,语气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预料之中”的淡然:“看来这次战斗消耗很大,隔离服‘工作’得有点超负荷了。不过别担心,这是正常损耗。下次我会给你准备新的隔离衣。”

这场战斗让Rita精疲力尽,对刚才战斗中极致的榨取体验仍心有余悸。但任务成功的报酬和“钢刃”强大的事实又摆在眼前。他有点迷茫了,内心的天平在生存、金钱、尊严与对未知的恐惧之间摇摆,但前者的重量似乎正逐渐压倒后者。

又一次,Rita(钢刃)完成了一次极为激烈的B级讨伐任务后,拖着疲惫却仍带着暗金光泽的龙躯回到了sin的仓库。

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这次他刚刚站定,就明显感觉到龙兽人装备与自己真实身体之间的“贴合感”变得异常诡异。那种感觉就像是装备不再是单纯的包裹,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吸附”。每一片暗金鳞片、每一根内部触手,都像长出了无数细微的胶质钩刺,死死咬进他皮肤表面的胶化隔离服里,仿佛这具装备已经不愿意再放他离开。

sin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幕,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平静而优雅的微笑。他照例走到装备前方,低声念诵那段熟悉的分离咒语。

“滋啦——”声中龙兽人躯干正面的缝隙应声裂开。

然而这一次,裂开的缝隙边缘却不像以往那样顺滑地张开,而是发出黏腻而刺耳的“滋啦滋啦”声,像撕开一层早已干透却仍顽固黏连的胶布。暗金色的外皮与里面已经完全胶质化的隔离服之间,扯出无数细密、晶亮的黑色胶丝,拉得极长才“啪”地断裂。

Rita能清晰感觉到,那些原本温顺的黑色软胶触手在松开“拥抱”时,竟带着一种不情愿的迟缓与抗拒。它们像无数贪婪的舌头,恋恋不舍地透过胶化后的隔离服从他皮肤上缓缓剥离,每一根触手离开时都发出湿润的“啵”声,同时扯起隔离服一层薄薄的胶膜。

龙兽人外皮在sin的帮助下终于被完全剥离,然后沉重地瘫在一旁,像是一具华丽的空壳。

此刻Rita身上只剩下一套已经彻底变质的隔离服,原本雪白的布料早已完全胶化,变成不透光、黑亮、厚实且富有弹性的胶皮,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箍在他全身。连同那颗仍扣在头上的龙首头盔一起,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半成品的黑色胶质怪物。

sin走上前,双手捧住狰狞的龙首,缓缓向上抬起。

“……嗯啊!疼!”

头盔离开的瞬间,覆盖在Rita眼球上的胶质镜片被强行扯离,带来一阵剧烈的刺痛与短暂的视野模糊。他眼前金星乱冒,鼻腔里瞬间涌入仓库里混杂着胶臭与血腥的空气。

令人不安的是他此刻的头部整个头颅,包括口鼻、耳朵、甚至眼眶周围在内的部位都被厚厚一层黑亮胶皮完全包裹,五官轮廓被抹平得只剩极其模糊的起伏,看起来不再像一个有血有肉的狼兽人,而像一尊未完成的、表面光滑反光的胶质雕塑。只有鼻孔处为了维持呼吸而留下的两个细小凹陷,在微微翕动。

sin的爪子伸向胶化隔离服的领口,试图像往常一样找到边缘将其剥下。然而手指刚一触碰,他就明显感觉到不对劲。

胶皮已经与Rita的皮肤发生了大面积、近乎病态的深度粘连。尤其是胸腹、后背、腋下、大腿内侧、尾巴根部这些毛发浓密或皮肤较薄的区域,胶皮几乎与表皮长在了一起,像一层被高温熔融后重新冷却的黑色橡胶。

sin稍稍用力一掀,“啊……!嘶——!!”

Rita猛地弓起身体,发出一声压抑却凄厉的痛哼。那感觉就像有人正拿着一把钝刀,强行撕下一片与新鲜伤口完全愈合在一起的纱布。胶皮粘连处直接扯起了大片灰黑色的绒毛,甚至连薄薄的表皮都被撕起一层,露出下面鲜红的真皮。剧烈的刺痛瞬间炸开,让他双腿发软,膝盖几乎跪倒。

“……这次粘连得这么严重了啊。”sin像是在声叹息,语气里却带着一丝隐约的满意,“看来这次战斗难度远超预期。”

他不再尝试直接剥离,转身从工具箱里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剪刀,以及一瓶气味刺鼻、黏稠如糖浆的透明溶解剂。

sin先将那瓶液体小心地倒在掌心,均匀涂抹在粘连最严重的几个区域——胸口两侧、腋窝深处、腹股沟、大腿内侧、尾巴根部下方,甚至连后穴周围被胶皮紧紧包裹的褶皱都没放过。冰凉刺鼻的液体渗进胶皮与皮肤的缝隙,带来一阵短暂的麻木,却也让粘连处发出细微的“滋滋”溶解声。

等待片刻后,sin用剪刀尖端极其小心地插入胶皮与皮肤之间那几乎不可见的细微缝隙。然后,他开始一点点、极其缓慢地剪开那些顽固的粘连。

“滋……滋啦……”

每剪开一小段,Rita的身体就会剧烈一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冰凉的剪刀尖端在自己皮肤上划过的触感,像一条冰冷的毒蛇在游走。胶皮被强行撬起时,那种灼热、撕裂般的尖锐痛楚瞬间席卷全身,仿佛有人正活生生地从他身上剥下一层皮。某些地方的灰黑毛发被连根拔起,发出细微的“啪啪”声;另一些皮肤较薄的区域甚至被扯出血珠,混着溶解剂和汗水,顺着身体往下淌,留下湿滑狼藉的痕迹。

尤其是当剪刀来到大腿内侧和尾巴根部时,Rita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与喘息。那里本就敏感,被胶皮粘连得也最紧,每一次撬动都像在撕扯他最私密的部位,让他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换来更剧烈的拉扯痛感。

整个剥离过程持续了近二十分钟,当sin终于把最后一片残破的黑亮胶皮从Rita的脚踝处强行扯下时,Rita已经彻底虚脱。他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布满细密而鲜红的剥离痕迹、破皮、血珠,以及黏腻的溶解剂残液。原本蓬松的灰黑毛发大片大片被连根拔起,残留的毛发凌乱潮湿,贴在被蹂躏得通红的皮肤上,看起来狼狈不堪,简直像刚从酷刑台上被拖下来。

地上那团曾经是隔离服的东西如今只剩下一滩不规则、边缘疯狂拉丝、黑亮黏腻的废弃胶质,像一滩被彻底榨干后丢弃的黑色内脏。

Rita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眼神里第一次浮现出明显的恐惧。他低头看着自己遍布红痕与血丝的身体,又看了看地上那滩恶心的胶质残骸,回想起刚才那如同活剥般的漫长痛苦……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恐惧感从脊椎深处缓缓升起。

“脱下装备”这件事,在这一刻彻底从“必要的麻烦”,变成了让他本能抗拒的酷刑。这种恐惧,与他对“钢刃”那份强大力量的病态渴望、对“Rita”这个失败身份的极度厌恶,以及越积越多的债务交织在一起,像一张越来越紧的网,将他死死困在其中。

他开始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Rita拖着遍布红痕与血丝的身体,勉强回到了自己那间破败不堪的小屋。

门一关上,冰冷的木板味、霉湿的稻草味、还有他自己身上残留的胶臭与血腥味瞬间扑面而来。他试图找回一点属于“Rita”的、正常的生活节奏。

打来一盆清水,颤抖着用布巾一遍又一遍擦拭身上那些细密的剥离伤痕、残留的黑色胶屑,以及被剪刀和溶解剂折磨得火辣辣的皮肤。大腿内侧、尾巴根部、胸口……每一处被胶皮强行撕扯过的地方都在隐隐作痛,像被活生生剥了一层皮。

可擦着擦着,他的手突然停住了,皮肤……不对劲。

曾经被无数触手温柔却霸道地包裹、按摩、吮吸的每一寸肌肤,此刻只剩下空荡荡的凉意。那层曾经让他又羞耻又沉迷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发狂的空洞。

夜晚降临,小屋陷入死一般的寂静。Rita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辗转反侧。他下意识地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但是狼兽人的手臂完全没有龙兽人的那么粗大结实,明明是同样的动作现在感觉却空落落的。

更深处,一种隐约却越来越强烈的麻痒从身体最核心的地方涌上来。那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饥饿”——对某种特定频率、特定力道的刺激的饥饿。仿佛身体内部被装备调教出的神经,现在正空转着、哀求着,却得不到回应。

他烦躁得几乎想用爪子狠狠抓挠自己的皮肤,把那层该死的“空无一物”撕开。这种持续的不适与空虚在几天后的一个深夜彻底爆发!

Rita再也忍不住了,他喘着粗气,掀开薄被,粗暴地握住自己已经半硬的灰黑肉棒。龟头还带着之前被触手反复吮吸留下的红肿痕迹,卵袋也因为那场战斗被榨得有些下垂。他试图用最原始、最激烈的方式来缓解这该死的焦躁。上下套弄、用力挤压马眼、甚至把尾巴根部那根敏感的穴口也一起揉弄。

血脉贲张,呼吸急促,生理上的兴奋确实来了。肉棒迅速胀到最硬,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可就在快感即将冲破临界点的一瞬间一切戛然而止!

像有一堵无形的、冰冷而坚硬的墙壁突然横在体内。无论他怎么加快速度、怎么用力勒紧冠状沟、怎么用指尖死死按压前列腺的位置,快感都像被什么东西强行截断,只剩下越来越严重的憋闷、胀痛、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被锁死”的无力感。

“……啊啊啊……为什么……给我射出来啊!……”

Rita低吼着,带着愤怒与恐惧反复尝试。他甚至跪在床上,把屁股高高抬起,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后穴,疯狂抠挖那曾经被触手反复顶弄的前列腺。可无论他怎么努力,身体就像被永久阉割了一样——精液明明已经在卵袋里翻腾,却死死出不来。马眼一张一合,连一滴液体都挤不出来。

最后一次,他几乎是带着哭腔地用力到极致,结果却只换来一阵剧烈的干涩抽搐,和彻底的虚脱。

他瘫倒在床上,汗水混着泪水滑过脸颊,灰黑的耳朵无力地耷拉着。目光呆滞地盯着自己依旧硬挺却再也无法释放的肉棒——那根曾经在装备里被触手操得又湿又骚、一次次被榨到干射的性器现在却像一件坏掉的玩具。

一种冰冷彻骨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的身体……已经回不去了。

只有在那具暗金龙躯里,只有在战斗中被触手疯狂顶撞前列腺、深插尿道、反复套弄到干射、连肠液和尿液都被榨走的时候,他才能获得那种扭曲却真实的快感。离开装备,他连最基本的自慰高潮都被剥夺。

Rita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呜咽。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残酷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离不开那套装备了。

不是为了力量,不是为了“钢刃”那个受人敬畏的身份,更不是为了还债。

而是因为这具曾经属于“Rita”的身体,现在只剩下一副空壳。只有回到那具华丽却残忍的龙皮里,被触手彻底支配、彻底榨取、彻底玩弄,他才能……活得像个“正常”的兽人。

那种生理性的依赖与恐惧,像一条最坚固、最冰冷的锁链,悄无声息地勒紧了他的脖子,再也无法挣脱。

他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泪水终于无声滑落,回不去了,彻底……回不去了。

Rita再次主动来到sin的仓库时,已经彻底没了往日的遮掩。他推开门,灰黑的耳朵紧紧贴在脑后,尾巴僵硬地夹在两腿之间,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与急切:“sin……我……我真的不行了。”

他语无伦次地把这些天脱离装备后的经历全部倒了出来,那股怎么都填不平的空虚、夜夜折磨他的烦躁、以及最让他崩溃的生理故障。

“……我硬得发疼,却怎么都射不出来!不管怎么弄……快感一到临界点就突然断掉,像被什么东西死死锁住一样……只有在装备里面,只有被那些触手疯狂榨取的时候,我才能……才能释放……”

说到最后,Rita的声音甚至带上了恳求。他死死盯着地面,爪子抠进掌心:“还有剥离……上次剥离太痛苦了……我怕下一次任务之后,我就再也出不来了……我不想再被活生生地撕皮……有没有别的办法?任何办法都行……我真的……离不开‘钢刃’了。”

sin安静地听完,脸上始终挂着那副温和却深不可测的笑容。他等Rita说完,才缓缓开口,语气像在安抚一只惊慌的幼兽:“你的担忧我完全理解,Rita先生。隔离衣毕竟是织物,在高强度战斗和装备‘强化物质’的持续浸润下,胶化、粘连、报废……都是不可避免的。”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幽光,声音忽然变得轻柔而富有诱惑:“不过……既然隔离衣的本质只是‘阻隔’,那我们为什么不换一种更彻底、更永久的方式呢?”

sin转身从仓库角落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小陶罐。打开罐盖的瞬间,一股甜腻、带着淡淡腥气的胶香便弥漫开来。罐内盛着半罐透明粘稠、微微反光的胶质液体,在油灯下像活物一样缓缓流动。

“这叫‘固化胶液’。我可以亲自帮你把它均匀涂满全身,然后施以固化术式。它会形成一层极薄、完全透明、却坚韧无比的永久胶膜,紧密贴合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毛发、甚至每一个毛孔。从此以后,它将彻底取代隔离衣。”

sin刻意放缓语速,目光直直盯着Rita的眼睛:“最重要的是……它不会再像织物那样有孔洞会胶化、拉丝、与你血肉粘连。以后脱下装备时,触手只需轻轻一滑,装备就能和这层光滑的胶膜彻底分离。你再也不用经历那种活剥般的痛苦。”

他最后补了一句,声音充满诱惑:“当然,这层胶膜一旦固化,就永远无法移除。它会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仓库里陷入短暂的死寂,Rita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脑海中反复闪过那次被剪刀一点点撬开胶皮的惨烈痛楚、深夜里怎么都射不出来的绝望胀痛,以及只有在龙躯内才能获得的扭曲快感……

那丝最后的理智挣扎了不到三秒,便被更强烈的渴望彻底淹没。他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做吧。我需要它。现在就做。”

sin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极深的弧度:“很好,把衣服脱掉,站直,别动,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Rita颤抖着脱光了自己破旧的衣物,赤裸的灰黑狼兽人躯体暴露在昏黄的油灯下。伤痕、旧伤、还有那根因为长期无法释放而始终半硬的肉棒,都清晰可见。

sin拿起一把柔软宽扁的鬃毛刷,蘸满那透明粘稠的胶液。刷毛拉出晶莹而淫靡的长丝。

他从Rita的脚踝开始,一路向上涂抹。冰凉黏滑的胶液接触皮肤的瞬间,Rita猛地抖了一下。那感觉像无数细小的湿舌同时舔上身体,带着甜腥的凉意迅速蔓延。小腿、大腿、膝窝……胶液所到之处,灰黑毛发被彻底浸湿,一绺绺沉甸甸地贴在皮肤上,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当刷子来到大腿内侧、腹股沟时,Rita的呼吸瞬间紊乱。他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sin一只手轻轻按住尾巴根部,强迫他把腿分开。

刷毛带着胶液,极其细致地扫过他沉重的卵袋、硬挺的肉棒、甚至连马眼边缘都轻轻刷过。胶液顺着冠状沟流进包皮里,带来一阵又凉又麻的异样刺激。接着,sin特意抬起他的尾巴,把尾根下方那粉嫩的穴口、褶皱、甚至穴口内部浅浅的一截都仔细涂抹了一遍。

“……啊......sin先生……那里……别……”

Rita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喘息,双腿发软,肉棒在胶液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跳动着。sin没有理会Rita,他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动作始终平稳而专业。刷子继续向上,扫过腹肌、胸膛,在两点乳头上反复涂抹,让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完全被胶液包裹,变得又凉又滑又敏感。接着是脖颈、脸颊、下巴、耳朵内侧、腋窝、手指缝……没有一处被遗漏。

当全身都被涂满时,Rita已经站不稳。他整个人仿佛被裹进一层透明、反光、黏腻的油膜里,毛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既淫靡又怪异。

sin退后两步,双手虚按在Rita身前,闭上眼睛,开始念诵一段冗长、带着黏腻韵律的古怪咒文。

随着咒文响起,Rita皮肤表面的胶液开始剧烈变化。先是微微发热,然后产生一种奇异的“收紧”感。无数看不见的细小触须从胶液深处钻出,像活物一样钻进他的毛孔、毛囊、皮肤纹理,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嵌入”进去。

那种遍布全身的密集麻痒感几乎要让他崩溃。不痛,却让人灵魂都在颤栗,胶液逐渐失去流动性,从表面反光变成一种从皮肤底层透出的莹润光泽。它不再是覆盖,而是真正地与他的表皮、甚至更深层的组织发生了不可逆的结合与固化。

十分钟后,sin念咒结束,Rita低头看去,毛发重新变得蓬松干燥,皮肤表面看起来与之前几乎毫无区别。可当他伸手触摸自己的胸膛时指尖传来的不再是熟悉的毛发粗糙感,而是一种极其光滑、微凉、富有弹性的乳胶触感。仿佛他的整具身体都被裹进了一层完美贴合的乳胶层里。

他用力按压腹部,能感觉到胶膜下的肌肉被挤压,却怎么也按不破那层坚韧的薄膜。关节活动时,胶膜随之拉伸、回弹,顺滑无比。这层膜完全透明,不影响外观,却已彻底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也将他更深、更牢固地,绑死在那条无法回头的路上。

Rita在固化胶膜后,当他赤裸着只裹着一层透明胶膜的身体背对那具暗金龙躯缓缓后退时,一切都不同了。没了那层雪白织物的阻隔。那些湿润、温热的黑色软胶触手,第一次毫无遮挡地直接贴上了他皮肤表面。触感变得比以往更清晰。

每一根触手蠕动的位置、每一个吸盘张开又闭合的细微吸附力、甚至触手表面分泌出的黏滑胶液缓缓渗入胶膜与皮肤之间的缝隙……他全都能感觉到。那种零距离的亲密几乎让他腿软,原本隔着一层隔离衣时还算温和的包裹,此刻变得又烫又黏又贪婪,像无数条活生生的、饥渴的舌头同时舔舐、吸附、侵占着他全身。

尤其是最敏感的部位,胸前两点乳头被成簇的细触手精准含住,反复吮吸、拉扯;粗长的狼茎从根部到龟头被层层缠紧,吸盘一张一合地挤压马眼;后穴依旧是被三根粗壮的触手直接撑开,带着湿滑的胶液一路捅进肠道深处,缓慢却有力地搅动前列腺。

“......啊……啊……!这、这也太……”

Rita的喘息变得破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胶膜正把所有刺激成倍放大,那种被彻底支配、连皮肤底下每一根神经都在被触手“品尝”的感觉,让他既恐惧又近乎病态的兴奋。

当sin念完闭合咒语,缝隙彻底融合,狰狞的龙首头盔扣上的那一刻,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顺畅的力量洪流直接灌入四肢百骸。Rita(钢刃)猛地睁开暗金色的狭长龙眸。那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前扭曲的真实感。

仿佛这具被无数触手深深嵌入、持续玩弄、彻底支配着的暗金龙躯,才是他真正的身体。而里面那个只裹着一层透明胶膜的灰黑狼兽人“Rita”反而像一个苍白、虚弱、令人厌恶的影子。想要永远摆脱那层“原生皮囊”的冲动,在他心底悄然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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