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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性第十一部分 凌

小说:社会性 2026-03-28 13:10 5hhhhh 7780 ℃

19 凌

6号咨询室门口,许家父母焦急地在门口等待。楼道里是暖黄的led灯泡的光,照在米白色的墙壁上,似乎这个地方应该是令人放松愉快的,但对于许家父母来说却非常焦虑地等在门口,凌皓没让父母参与咨询,说是需要了解一些尧言的真实想法才能制定方案。

“许尧言,18岁,柴犬,高中刚毕业,对吗?”凌皓拿着手里的资料表,对着面前的胡麻色柴犬问到,咨询室里冷气吹过,凌皓的眼神里带着好奇,但还是例行公事地询问。

“嗯。”许尧言低着头,没有看凌皓,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尧言,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凌皓放下资料,身体向前倾。

“咨询师,你觉得我父母是对的吗?”尧言思考了几秒,开口问。

“你是指什么?”凌皓双手搭交叉放在胸前。

“我也不知道,很多。带我来治疗同性恋,要求我学习好,要求我离开我喜欢的人,又或者是对我的偏爱,要我回报他们。”

“你觉得呢?”凌皓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如果他们爱我,为什么我却觉得不舒服。”

“爱是需要双向感受的,如果你没有感受到那就不是爱。”凌皓没有过多的解释。

“可如果那不是爱,那是什么呢?”尧言又一次提问。

“是恐惧,是焦虑,是控制,是行为模式,但不是爱。”凌皓一如既往的尖锐,也许也是因为那段经历。“我们总是默认在一起的人所拥有的一切行为都是爱,但不是的,有些就是伤害,就是消耗和不公平的责任。”

“嗯,凌咨询师,你有过爱的人吗?”尧言突然抬起头,看着凌皓的眼睛。

凌皓突然浑身的毛都炸开来,他抬起来头的样子太像了,忽略掉毛色的差异,眼前的兽人和阿言一模一样。

眼神里带着那股偏执和倔强。

自己本不该在咨询里太多的移情,但也许是后悔,也许是好奇,也许是亏欠,凌皓觉得自己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在这张熟悉的脸面前。

平复了一下情绪,凌皓才开口:“有,但有一天我也发现我想象中的爱,并没有能让他感受到,也许他感受到的依旧是规训和自由的剥夺。”

“凌咨询师,我。。。好爱一个人,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家庭父母,我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不会伤害那个我爱的人,我卡住了。”尧言情绪突然崩溃,泪水从眼角流下。

凌皓看着眼前的男孩,呼吸急促,记忆像是潮水。

“凌,你说爱真的是拯救吗?”惟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小狗,我们在一起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我们可以互相帮助,我们可以一起成长。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更好。”凌皓停下正在打字的手。

“可是,如果我不想呢,我不想成长,我不想被拯救呢?”惟言依依不饶,”如果对我来说这些期待是负担,是枷锁呢?”

“你又开始了,惟言,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消极呢?我们明明在一起地很开心不是吗?为什么老是想这些?”凌皓有点不悦,看着惟言。

“可是。。。我。。。不知道。”惟言耳朵耷拉下来,“我只是觉得对我来说这不对劲。”

“好了,别想这些了,不如我们看看一起去做点什么,游戏?手工?或者看电影,我们会变得更好的不是吗?”凌皓合上电脑,拉着惟言的手,“我知道你过去的创伤,但我们总得进步不是吗?”

“嗯。。。”惟言没再说话。

落水狗:所谓至死不渝的爱,本质上是人类对肉体腐朽的极端恐惧。我们拥抱,不是因为契合,而是因为害怕独自面对那片虚无。所谓的忠贞,不过是平庸者为了换取安全感而签订的互相监禁协议,而这些东西已经潜移默化的进入了所谓的规则。

“凌?凌咨询师?你在想什么?”尧言的声音打破了凌皓的回忆。

“我在想象。。。你爱的那个人是什么样的。”凌皓摇了摇头,笑了笑。

“他啊,是我哥哥。”尧言没有任何掩饰,也许也是试探凌皓的反应。

“他一定是个很特别的人吧。”凌皓不自觉的说。

想起来那双眼睛,想起来那身洁白的毛发,想起来那具娇小的身体,也想起来那一次次的争吵和不快。

“哥哥他啊,真的很特别,我完全没办法真的理解他的想法,可能也是我太笨了。”

“但如果你决定要和哥哥在一起的话,父母怎么办呢,我想他们绝对是不会同意的。”凌皓问。

尧言思考了一会,”我想只要我努力沟通一定有机会的吧,我不想放弃父母也不想放弃哥哥,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我知道这很难,但还是有可能的。”

“你很乐观。”凌皓眯着眼睛,眼前长得像惟言的小狗,却和惟言截然不同。

“我会努力的,即使不知道结果是什么。”尧言似乎终于放松一点。

“嗯,让你父母进来吧,我再交代一些情况。”

“你会强制我改掉同性恋吗?”尧言问。

“我没有这个权力。”凌皓回答。

父母进来后,母亲一直在求凌皓一定要帮尧言,凌皓只是按部就班的讲解了一些家庭沟通技巧,孩子对父母的爱以及父母应该多理解孩子,另外就是交代了一些不要过分的刺激孩子,会有反作用。

安排好之后每星期的咨询,父母就带着尧言离开了。

凌皓站在咨询机构门口,远远的看着尧言,他会不一样吗?如果惟言是他,是不是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接下来的每周,尧言都需要参加两次咨询,父母总是会亲自送他来,又亲自带他走。

“凌咨询师,你其实认识我哥哥对吧?“尧言的话划破空气里的严肃。

凌皓正准备摆出那专业的咨询师的表情和动作僵住,转瞬又变成如释重负的放松。

凌皓知道自己瞒不住这件事,尧言对惟言的感情和关注,不可能像他们的父母一样认不出坐在咨询室里的我,凌皓知道尧言一定会问这句话,也知道尧言早就认出自己。

咨询时自己对于尧言的眼神,一定被他看的清清楚楚,像是在看一件未完成的事物一般,也一定被他看的清清楚楚自己在他的身上找惟言的身影。

自己的眼神和意图一定表现的很明显,每次看到尧言耳根的时候,每次问到尧言身上相似的味道时,惟言的身影一遍遍出现在自己脑袋里。

他们会在讲到创伤时反而发笑。

也许人一定会反复的爱上相似的人,凌皓知道自己不该过分的移情,但面对一个相似但不一样的人,自己没办法做到不在乎。

过去总是一遍遍闪回,包括那些欲望,希望,也想起自己怎么在惟言那里丢盔卸甲的离开。

“嗯,我认识,前男友。”凌皓清了清嗓子,“我承认自己也是因为这一点才接受你的咨询。”

“哥哥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你能告诉我吗,我想知道。”尧言反过来向对方提出问题。

“惟言啊,他是偏执的,他是受伤的,也是消极的,他在用自己的方式去寻找存在,对他来说只有完全的自由,只有激烈的体验,只有通过不被允许的方式存在他才觉得安心,不被允许其实反而是自由的,既然怎么做都是错,那就不要想那么多。”凌皓想起来自己脑海里那只白色柴犬的身影。

像是月亮一样在远处向自己挥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不过我想我们应该更多的讨论你的问题尧言。”凌皓停下了想象,对尧言说。

“可我很想要了解哥哥,了解他经历了什么。”尧言有点失望。

“有机会再说吧,今天的咨询就到这里吧,下周还是同一时间。”凌皓没有继续说下去,他不想自己太深的陷入过去的回忆和想象里。

自己救不了惟言。。。曾经不行,现在也不行。

但尧言。。。

晚上,又回到酒店,父母也是铁了心要在京北陪着自己”治病“了,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到现在父母其实也没有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没有把自己送去戒同所,是他们不知道还是因为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呢?

酒店的空调有点冷,尧言缩了缩脖子,下一周暂时没事,父母说让自己带他们去京北逛逛,其实就是想占用自己的时间让自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吧。

就先顺着他们的意愿好了。

能碰到哥哥的前男友这种事,还真是很巧,老天爷在想什么呢,安排这样的相遇。

如果能从凌皓那里多了解哥哥一点,也许自己能离哥哥更近,但凌皓似乎不太愿意多说,自己得想点办法。

尧言趴在床上,刷着手机,其实自己完全可以用手机联系哥哥,但哥哥也没有主动找自己,总觉得不想现在联系,也许是希望能确认哥哥真的很在意自己,然后主动联系吧。

尧:陈天哥哥,你知道哥哥的前男友吗?

陈天没有回复,尧言翻过身,尾巴压在身下,四肢张开,深吸了一口气。

时间一点点过去,窗外车流声却没有减弱。

手机传来震动,尧言突然想到一个好办法。

陈天:听说过一些,不过我也不太清楚,总之对方是那种“正太控”吧,惟言很少提这件事。

尧言了笑了笑,似乎是抓住了什么。

20 明天晴天

咨询室,明亮,整洁,书架上放着一堆心理学书籍,不知只是装饰,还是凌皓真的会在闲暇时间翻阅。

似乎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体面的,一切都是等着被治愈的。

在这里谈论那些阴暗的挣扎的话题是否都是一种罪过。

尧言坐在凌皓的对面,眼神扫过凌皓的耳旁,看着窗户外面飞过的飞鸟。

“凌咨询师,你说鸽子里有同性恋吗?”,尧言收回目光,落在凌皓的脸庞上,这只黑豹微胖的脸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凌皓似乎没有在思考尧言的问题,停顿了好一会才开口:“当然有,很多动物都有同性行为和同性组成家庭的行为。”

“那你说鸽子群会排挤他们吗?”尧言不满足一个问题,耳朵抖了抖,脑袋歪倒右侧。

“不会,动物的社会结构是不同的,他们没有道德,没有法律,只有演化来的生存本能,”凌皓似乎在回答一个教科书般的答案。

“人类真的很奇怪不是吗,你应该说他们聪明还是愚昧。他们可以有语言,算数,但是却在面对我是同性恋时恐惧。”尧言向后仰了仰身子。

“这是太复杂的系统的副作用吧,人类太复杂了,我们有情绪,面对差异时会恐惧。”凌皓继续回答尧言的问题。

尧言顿了顿,“凌咨询师,那你觉得我和惟言,有什么差异呢?你是觉得恐惧,还是好奇呢?”。

这句话像是一句咒语,让整个房间的氛围变得异常微妙。

“尧言我想我们应该更多的讨论你的问题,而不是我。。。。”凌皓话还没说完,尧言已经站起身,走动到凌皓身边,慢慢蹲下,双手搭上对方的大腿。

尧言从凌皓身下抬起头,“凌,我知道你忘不掉我。”,尧言在模仿惟言说话,也模仿他的神态和语气。

凌皓身子一颤,他完全知道和来访者绝对不应该如此亲密的身体接触,这是完全违反职业道德的,他想反抗,他想站起来让尧言停下来。

但是尧言抬起头时,那双眼睛,耳朵偏转的角度,毛发在紧张时轻微的立起来的样子。更重要的那张脸,

“阿言,抱歉,我选择离开。。。”

凌皓不自觉的伸出手,黑色毛发覆盖的粗大手掌抚摸在尧言的耳根和头顶。

轻轻地,眼前的尧言的身影和记忆里的惟言一点点重叠。

“言。。。”

尧言把头往凌皓的胯部靠过去,蹭了蹭。

凌皓的下体立刻有了反应,一点点充血,在黑色牛仔裤下顶起一块。

尧言的动作没有停下来,他轻轻解开凌皓的裤子纽扣,露出下面发亮的黑豹毛发。

凌皓今天穿了白色的平角短裤,被尧言的动作挑逗地上头,豹根已经完全硬了,内裤前部被前列腺液浸湿一个小点。

尧言伸出舌头舔舐内裤上的液体,淡淡的咸腥味。

想起来也许哥哥曾经也是这样面对凌时,尧言觉得自己离哥哥更近了,即使只是模仿哥哥,模仿他的欲望。

尧言脱去凌皓的内裤,豹子肉棒从里面弹出来,没有犹豫,尧言一口吞下。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凌皓发出呻吟,他知道自己已经越界太多了,但是他不想停下。

下体传来的触感,舌头,牙齿,上颚,那么熟悉。

尧言卖力的将凌皓的肉棒往嘴里塞,顶到喉咙深处,没什么经验的他,感受着阵阵呕吐感传来。

凌皓逐渐感受到爽感,肉棒在尧言的嘴里,很温暖很柔软。尧言娇小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像是过去的惟言,自己也像是过去的自己。

尧言加快了吞吐肉棒的速度,凌皓的龟头插进尧言小巧的口腔里,不断吮吸龟头,又插到喉咙深处。

尧言不怎么熟练,但是却很爽,也许是在咨询室带来了额外的刺激感。

凌皓不再忍耐,他现在只想用肉棒侵入眼前的尧言,他用双手按住尧言的头,狠狠地将肉棒顶入最里面,尧言感到一阵想要干呕,但是肉棒却并不退出去,还在喉咙深处碾压着。

眼泪从尧言眼角流下来,呜咽声从尧言嘴里传来。

“小狗,好爽,你的小嘴。”凌皓下意识的开始用曾经叫惟言的昵称叫对方。

凌皓的动作越来越快,腰部不断的运动,手臂肌肉发力,肉棒在尧言的嘴里快速的抽插。

尧言已经没办法睁开眼睛,也么办法停止,只能随着肉棒的进入调整呼吸来让自己好受一点。

凌皓的肉棒很粗,尧言下巴已经在尽力的张开,但还是无济于事,所幸就直接放松了。

“阿言。。。小狗。。。我。。。要来了。”随着一声嘶吼,凌皓的龟头停在尧言喉咙深处,开始抽动,一股股热流从龟头里射出来,尧言尽力的吞咽着,精液像是住不住的热流。

凌皓终于射完后,把肉棒从尧言的嘴里退出来,汗水浸湿了自己的衬衫,他喘着粗气,似乎是很久没有这样释放。

尧言跪在地上,低着头。

凌皓伸出手臂把尧言整只抱起来,放在自己怀里,用衣服袖子给尧言擦拭嘴角的口水和精液。

“你不应该这样的。”凌皓冷静地说。

“我想,我知道你也想。”尧言回答,带着喘息声。

“我知道你想知道你哥哥的事情,但你不用这样。”凌皓接着说,手臂挽住累脱力的尧言。

“我想选择这个方式,也许用相同的方式,我就能理解他。”尧言继续说。

“你们真像。”

“不然呢。”

“好吧,我和你说个故事吧。”凌皓无奈的叹了口气,下巴搭在尧言耳后。

尧言好奇对方打算说什么,耳朵立起来,尾巴也夹在凌皓的双腿直接摇晃着。

凌皓很久没有认真回忆过那段记忆了,很多片段只是在某些时候像是记忆闪回一样出现,自己只能通过忙工作,不要陷得太深。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网络。

那时候的惟言很年轻,甚至有点过分的年轻了,头像是一张从镜子里拍的自拍,白色的毛发,穿着高中校服,却看起来像是初中生。

但是他说话很不一样,有高中生的幼稚,但却又不一样。

很快,很直接,有时候也有点锋利。

那时候自己在攻读心理学学位,惟言总是好奇的问自己很多问题,带着那个年纪的青涩,但是却很有自己的思考。

凌皓觉得这是个聪明的孩子,一开始只是聊天,后来变成电话,视频。

惟言的声音很干净,但却总是带着一点点阴郁。

有时他会沉默,会思考后说出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清醒冷静的话。

像是他早就知道。

凌皓觉得只要惟言可以走在一条正确的路上,未来一定会很好,对于这样聪明的孩子。

谈到家庭,惟言总是不愿意提,直到有一次被父亲骂成绩下滑,惟言才终于和凌皓说起那个家。

偏爱的父亲,沉默的继母。

和调皮的弟弟。

他一次次谈到自己被忽视,没人爱时流泪。

父亲对于母亲的过去的缄默,和对自己的刻意忽视,都让这个孩子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情绪反应。

他爱弟弟,但是却包含着变异的欲望,让他不敢再靠近弟弟。

所以凌皓的出现像一根救命稻草,满足了惟言对于爱和被爱的想象。

他们网恋,他们见面,他们相爱,即使惟言被父亲发现异常的关系和性取向,他也在努力的去爱,想要和凌皓在一起。

但惟言那种敏感情绪像是诅咒,或许是创伤,或许就是他的特质。

他总是说很多,又突然沉默。

“你在想什么?”凌皓问。

“没什么。”惟言说。

有一次他说:

“我觉得人挺像是人工智能的。”

“应该是反过来的吧。”凌皓回答。

惟言没有接话,只是继续说:

“如果一直被骂,它就会骂人。”

“如果一直被爱,它就会爱人。”

很平静的一句话,似乎没什么意义。

凌皓那时候不知道这个比喻。

后来他总是和惟言谈未来。

这几乎是有所关系的话题。

凌皓会说毕业后的工作,城市,生活。

这一切都很自然。

但惟言他更喜欢谈论性,喜欢谈论今天玩什么,今天要不要做爱,明天要不要拍一个色气的视频。

凌皓知道异地的情绪压抑对于惟言来说很重,他有无数的欲望和期待等着被满足,但只能把自己一遍遍的塞进学业和家庭里。

凌皓在大城市上大学,他完全有自己的生活和做自己的决定,而不是只能没有意义的重复生活。

关系被距离和时间渗透的千疮百孔。

有时候惟言会问凌皓还爱他吗,有时候他会不说话几天,让凌皓着急的找他,似乎只是为了确定对方还爱不爱他。

每次惟言不稳定的时候他会发更多的照片,视频来擦边,甚至是发直接的裸露照片。

这也许能让他被看见。

凌皓总是希望惟言不要这样对自己,应该保护好自己的隐私,应该要为了未来的生活多想想,至少不要只是为了存在感而寻求肉体的刺激。

但惟言从不听,他还是继续这么做。

关系维持了很久。

惟言考上了好大学,凌皓拿到了学位。

恋人见面的机会也相对变多。

但惟言却变了,还是一切都变了。

有一次他忽然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过一种正常生活。”

凌皓愣了一下。

“我只是希望你过得好。”

惟言笑了一下。

“那就是了。”

凌皓那时候不太明白。

后来惟言解释过一次。

他说社会其实很奇怪。

很多人白天是一个样子,晚上是另一个样子。只要白天看起来正常,晚上发生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大家只是把真正的自己藏起来。” 惟言说。

凌皓问:“那有什么不好?”

惟言看着他。

“我不想这样。”

“如果我是什么样, 我就想一直是那样。”

“你们为什么分手?”尧言的声音把凌皓拉回咨询室里。

轻微的空调风吹到凌皓的脸上。

黑色的毛发平时散热不好,房间温度总是开得很低,凌皓的感受不算敏感。不过尧言是不是会冷,但他却从来没有提起要关掉空调,也许他和惟言一样,总是不愿意把真实的感受说出口。

想到这里凌皓下意识的把怀里的尧言抱紧了一点。

“抱那么紧干嘛,怕我现在跑出去告状吗?”尧言调皮的笑了笑,即使在咨询室做这种事一部分原因是希望模仿哥哥,更了解哥哥,但也许自己还是有点私心,只是想体验这种体验。

而眼前的黑豹兽人明显比自己还反应强烈。

“没有,怕你冷。”凌皓回答,“因为我发现自己不了解惟言,或者说我以为自己了解他。”

“那你现在了解了吗?”尧言问。

“从来都没有,即使我了解,我也只是门口的过客,我可以看到那些碎片,却永远不会知道碎片边缘的具体形状,感受不到碎片具体的刺痛感。”凌皓平静地回答。

“因为我们永远不是他。”尧言在凌皓怀里蹭了蹭。

咨询室空调继续吹着,在凌皓怀里的尧言确实发现不冷了。

凌皓摸了摸尧言的头。

他们真的很像,像是自己未完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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