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百六十三章、【穴验臀受辱，阵前献初啼】

青铜门开启的刺耳摩擦声还在祭坛中回荡，自祭坛脱身不过片刻，半步宗师的威压已从身后压来，将最后一丝侥幸碾得粉碎。

时间，已不允许任何回味。

令狐二中甚至来不及擦拭指尖那属于甄宓的、混合着血腥与骚媚的黏液。他目光一凛，七星剑应念出鞘，一道清冷剑光在血色阵纹映照下疾掠而过，精准地掠过悬吊着甄宓四肢的暗金符文锁链。

「锵啷！」

金属崩断的脆响中，失去支撑的甄宓自半空软绵绵坠下，喉间一声短促的惊呼。方才被极限压迫潮吹过的身体依旧酸软，连抬臂护身都做不到。

腰肢被一只手臂箍住的瞬间，她整个人被抄起、甩上他肩头——头脚倒悬，小腹压在他硬邦邦的肩胛上，屈辱得她眼前发黑。那不是搀扶，是攫取。

「呜……」甄宓的胃部被肩胛骨顶得发疼，一口气没上来，喉头泛酸。那件被汗水与淫水浸透的半透明祭服贴在身上，薄薄一层，与他的铠甲之间再无间隙，每一下颠簸都是肉与铁的直接碾压。

令狐二中没有半分迟疑，扛着她，身形一纵便没入祭坛侧面一条早已看准的幽暗甬道，窄得仅容一人通过。

甬道内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千年古墓特有的泥土湿冷气息。奔跑带来的颠簸，对此刻全身肌肤敏感到了极点的甄宓而言，每一震都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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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刚经历过一场不由自主的剧烈高潮，身体的每一寸都还残留着战栗的余韵。令狐二中身上那副由玄铁打造的冰冷铠甲，此刻化作了最残酷的刑具。坚硬的护心镜边缘，随着每一步奔跑的震颤，都在她那对丰满柔软的G罩杯雪峰上粗暴地碾过、硌压。那被汗水泡得发软的娇嫩乳肉，与冰冷的金属发生着一次次野蛮的冲撞，很快便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大腿根部。他的战裙甲片粗糙而锋利，每一次颠簸起伏，都狠狠摩擦着她大腿内侧最细嫩的肌肤。方才在祭坛上被手指开垦过的秘处甚至还未完全合拢，随着身体的晃动，那半开的穴口不断摩擦着他粗糙的战裙布料，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楚与羞耻的酥麻电流。

这具高贵的、被无数男人觊觎的洛神之躯，从未受过如此粗鲁的对待。冰冷的金属与温热的娇躯，粗粝的边缘与滑腻的肌肤，在黑暗的甬道中进行着一场沉默而暴虐的侵犯。甄宓咬紧嘴唇，仍止不住一声声夹杂痛苦与异样快感的闷哼从喉间溢出。

就在这时，甬道前方的一个交汇处，传来了几名巡逻守卫杂乱的脚步声与甲胄摩擦声。

令狐二中身形一顿，将肩上的甄宓扯落，一把按在布满青苔、粗糙不堪的石壁上。

「唔！」甄宓的后背重重撞在石壁上，娇嫩的肌肤与粗粝的石面摩擦，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不等她出声，一只带着血腥与她自己体液气味的掌心便捂住了她的嘴，把一切声响堵回喉咙里。她肩背一绷想挣，又硬生生松下去，不敢动。

巡逻的火把光亮从甬道口一晃而过，几个袁军士卒骂骂咧咧地交谈着，声音由近及远。

甬道里只剩两种心跳：他沉稳有力，她的又快又乱，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胸膛相贴，呼吸间全是掌心那股铁锈、血腥与她自身体液混杂的气味。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令狐二中才松手，不等她喘匀，再次将她扛起，闪身拐进交汇处另一侧的岔道。在暗道里不知奔了多久，前方终于现出一间幽暗耳室，他侧身挤入，反手将门虚掩。

「砰」的一声，他毫不怜惜地将甄宓扔在了冰冷的青石地砖上。背脊撞上石面，钝痛再次炸开；她一声痛哼，蜷缩起身体。

耳室不大，墙壁上刻满繁复阵纹，血色红光微弱而诡异地明灭。那光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极长——一个站着，一个蜷在脚边，一高一低，界限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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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站在那里，并未立刻有下一步动作，只是借着阵纹的红光，居高临下地、饶有兴致地审视着这件刚刚到手的「战利品」。

她的金丝眼镜还挂在脸上，只是镜片上早已蒙上了一层因方才被捂嘴而呼出的水雾，以及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痕，显得狼狈不堪。那件本就单薄的祭祀纱衣，在经历了粗暴的扛抱和摩擦后，早已凌乱得不成样子，领口被扯得大开，露出了深邃得惊人的乳沟，以及半截雪白饱满的乳球。最刺眼的，是她那些暴露在外的肌肤上，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手腕、脚踝被锁链长久悬吊后留下的深紫色淤青，胸前和大腿内侧被铠甲硌压、摩擦出的病态潮红与勒痕。

甄宓双手无力地护在胸前，蜷在冰冷墙角，浑身湿透、衣不蔽体，眼里满是绝望与戒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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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二中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俊美而冷酷的脸。他目光扫过她惨白的脸，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开口便是一句足以把她所有骄傲碾碎的话。

「许都那位，口技可比你熟练多了。」

甄宓猛地抬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她引以为傲、视为家族最高机密的计划，竟然……

「你……」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令狐二中慢条斯理地蹲下身，逼近到她面前，用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肆意抠挖、此刻沾着她体液的手指，轻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袁本初好大的手笔，弄一个相貌相似、训练有素的替身在许都招摇过市，吸引曹操和天下人的目光，却把真正的洛神锁在这里，当作唤醒什么狗屁英灵的阵眼。」

他声线不高，却字字凿在她心上，一层层剥开她最后的伪装。

「若不是方才……」他拇指在她冰凉的唇瓣上摩挲了一下，眼神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在下亲自‘验过货’，发现你里面紧致生涩，活脱脱一块未经开垦的旱地，连在下都要被你袁家的障眼法骗过去。」

「未经开垦的旱地」……那句粗俗至极的评价兜头盖脸砸下来。她身体一僵，脸色惨白。她引以为傲的智慧、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布局，在他面前以最羞辱的方式被戳破——她身体最私密的感受，成了铁证。

她从最初的惊怒、拒斥，到此刻，只剩被看穿一切的惊惧——在他面前，她已毫无秘密可言。

就在这时，墙上血色阵纹猛地一亮，一股更庞大、更死寂的气息从四面压来。整间耳室随之低鸣，石壁隐隐震颤，某种东西正在收束、闭合。

令狐二中眉头微皱，目光扫过墙壁上那些疯狂流转的阵纹。他从怀中摸出那卷《龙气秘典》的残卷，神识迅速沉入其中，比对着墙上的符文。

这些阵纹正在疯狂地抽取着整个地下溶洞积攒了千年的死气与怨气，而所有的能量最终都指向一个核心——阵眼！

万魂大阵即将在极短的时间内彻底闭合，届时，阵内的一切生灵都将被吸干生命力，化为大阵的养料！

要如何逆转？或者说，如何利用这个阵法？

令狐二中思绪飞转，参详残卷，却在关键处卡住。凝神间，耳畔掠过一丝极轻、极阴冷的东西，辨不清来源，只有两个词在脑中一闪而过。

「声带……共鸣……」

他豁然贯通，转头，目光再次钉在甄宓身上——准确说，是她那段纤细的脖颈。

破阵的关键，果然是她的声音！需要利用阵眼（甄宓）的声带，发出某种极限频率的共鸣，才能逆转或撕裂这个即将完成的阵法！

死亡的倒计时，正式开始了。

看着墙壁上越来越亮的血光，令狐二中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再玩猫鼠游戏了。他站起身，不再有任何戏谑的表情，只剩下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想着拖延时间，想着袁绍会来救你，想着就算死在这里，也能保全你袁氏的清名。」

他一字一句，砸在甄宓心上。

「但是，」他话锋一转，抛出了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筹码，「但这大阵一旦彻底闭合，你以为只有你会死吗？你在邺城水牢里关着的那一百多口甄氏家眷，你的父母、叔伯、兄弟姐妹……全都会在第一时间，被袁绍当作最后的祭品，扔进血池，变成滋养他那些先祖英灵的枯骨！」

「不……！」甄宓失声尖叫，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抖得厉害。这是她内心最深、最恐惧的秘密，是她甘愿被囚禁于此的唯一理由。

家人的性命，是袁绍套在她脖子上最沉重的枷锁。

「配合我破阵，我不仅能带你活着出去，还能帮你把他们救出来。」令狐二中的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或者，你继续在这里保持你那可笑的贞节与高贵，然后等着给你的全家收尸。」

甄宓最后的心理防线，在「全家枯骨」四个字的重压下，彻底碎了。

她抬头，泪混着雾气滑过脸颊。绝美的脸上满是绝望、屈辱与挣扎。她先是一滞，目光扫过他，又迅速垂眸，指尖抠进掌心。沉默了一息，颤抖的嘴唇才挤出几个字。

「我……配合你。」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是她所有尊严的缴械。

然而就在她低头认命、睫毛掩住眼底的那一瞬，令狐二中捕捉到了她镜片后眼神的细微变化。

那不是纯粹的死寂。那抹死寂只停了半息，便转为一种在绝境里迅速权衡利弊的、极冷静的清明。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深深掐进掌心，掐出几道带血的月牙印。这女人，身体在求饶，脑子里却已在算计——如何用他、如何在活下来之后连本带利讨回今日之辱。令狐二中看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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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就是要这样才好玩。一头只会求饶的母狗有什么意思？一头会咬人、会算计，却最终只能被操得摇尾乞怜的母狼，才是在下最好的玩具。」令狐二中在心底冷笑，征服欲愈发狂暴。

「很好。」他再次蹲下身，「既然是配合，那就要拿出诚意。破阵需要你的身体和声音达到完美的共鸣，在此之前，在下需要亲自‘验货’，确认你的身体是否能承受得住后续的开发。」

话音未落，他那只刚刚才挑起她下巴的手，便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再次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沾着血污与泥水的手，则顺着她凌乱的祭服下摆，粗暴地探了进去。

「呜……！」甄宓眼瞳骤缩，身体挣了挣，那点力气在令狐二中掌下纹丝不动。

他轻易地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那只冰冷而粗糙的大手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泥泞的幽谷。没有丝毫前戏，沾满污泥的食指与中指，便以一种检查货物般的姿态，野蛮地捅入了她那紧致、干涩、还带着一丝抗拒的甬道深处。

「不……求你……那里不行……脏……」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音节，被他的掌心堵得含混不清。

令狐二中完全无视了她的哀求。他能清晰听到自己冰冷的手指捅入时，那干涩的媚肉发出的细微撕裂声。随着他手指的搅动，体液逐渐分泌，进出时带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死寂的耳室中格外清晰。他指甲缝里的泥土混着她的血丝，刮擦着最敏感的内壁，带来刺痛与痒意的诡异混合感。

「骚屄……」令狐二中低声骂了一句，手指的动作更加狂暴。

他精准地找到深处那颗敏感点，指节碾上去、反复抠挖。

*她只觉那根手指抵住了体内某一点，酸、胀、痛、麻一股脑炸开。我是洛神，甄氏嫡女，袁家未亡人——怎会被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用手指就……可腿心深处那团肉正不受控地绞紧，吸着他的指节往更里吞。羞耻与快意绞在一起，她咬破了下唇，腥味在齿间化开；脚趾蜷紧，指尖抠进砖缝。别……别再抠那里……要坏了……*

甄宓身体猛地弓起，大腿内侧一阵阵痉挛，眼白上翻，生理性泪水糊满镜片，喉间呜咽碎成濒临崩溃的哀鸣。抽搐来得又急又狠，滚烫的潮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把他手掌和她自己腿根浇得一片湿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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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这高贵的身体，不也一样被操得喷水了么？嘴上说不要，骚屄倒是挺诚实。」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满是嘲弄。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尽，她眼睫颤了颤，失神中竟有一瞬焦距回拢、清明掠过——旋即又被羞耻与屈辱盖住。她蜷缩起身体，夹紧双腿，试图逃离这个让她崩溃的男人，躲到角落里去。

但令狐二中只是冷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又将她毫不费力地拖了回来。他用膝盖顶开她紧夹的双腿，以一种绝对的力量优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了一个极其屈辱的、跪趴在冰冷地砖上的姿态。

「畜生……魔鬼……你会遭报应的……」她终于能发出一点清晰的声音，却带着哭腔和无力的咒骂。

令狐二中没有回答她。他解开自己的战裙，那根早已绷得铁硬、尺寸骇人的纯阳巨物弹跳而出，在血色的光芒下显得狰狞而滚烫。

他没有进入她的阴道，更没有侵犯她的后庭。

而是将那粗壮滚烫的肉棒，直接卡入了她因跪趴而并拢的大腿内侧软肉，与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臀瓣之间的缝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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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令道：「屁股撅高。让在下看看，洛神的屁股是怎么被鸡巴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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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着她刚高潮时喷出的淫水，他在她股沟与腿根之间开始了非插入的抽送。墙上阵纹的血光随着二人动作一明一灭，倒计时的压迫感沉在脊背。

*滚烫的肉棒卡在腿根与臀缝之间来回碾磨，就是不进来。一百多口人的命攥在他手里，我只能先答应……先活下来，日后这笔账，连本带利讨回来。可大腿内侧被蹭得又疼又麻，臀瓣被龟头撑开又合拢，那种被当成一块肉、一个便器使的屈辱感竟让腿心又湿了。别用那里……啊……太硬了……这具身子记住了这根鸡巴的硬度，总有一天……她指尖抠进地砖缝，喉间漏出半声泣音，分不清是恨还是别的什么。*

每一下撞击都带得她身子往前一耸。滚烫的肉棒卡在她大腿内侧与臀缝之间碾磨，龟头把两瓣臀肉顶出一道深沟，就是不进去。她喉间漏出半句「别……用那里……啊……」又被顶得咽了回去，只剩断断续续的泣音。肉体撞击的黏腻水声与他低沉的喘息、她压抑的哭腔混在一起，在耳室里回荡；空气里全是她体液的腥臊、汗的咸湿和石室的霉味，混着她情动后的麝香与他身上迫人的气息。

她散乱的洛神祭服被粗暴地撩起，堆在了腰间，那半透明的、湿透了的纱布，与她白皙的臀肉、以及上面深紫色的勒痕形成了无比淫靡的对比。她的金丝眼镜早已掉落在地，失去了镜片的遮挡，她那张沾满了泪水、汗水与口涎的脸，完完全全地暴露在血光之中。

她双手无力地抠着冰冷的地砖，指甲在青石上刮出细响；想叫，喉间只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就在这脆弱的、充满算计的同盟，以最屈辱的方式达成之际——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气爆声，猛然从耳室外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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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厚重青石垒成的石门在一瞬间崩裂，碎石与气浪朝室内灌进来。

烟尘与血色阵光中，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提着滴血的巨刃踏入耳室。

那人浑身杀气凛冽，空气都沉了几分；一双赤红的眼死死锁住室内的两人。

「躲在暗处的老鼠……」

文丑的嗓音低沉刺耳，刮擦般碾过耳膜。

「找到你了。」

令狐二中收势起身，将身后那具仍在轻颤、衣不蔽体的身子挡在背后。脊背能感到她因恐惧与余韵而起的细微抖颤，那股战栗一路传到他肩胛，催得他眼底战意更盛。七星剑缓缓出鞘，剑锋上倒映出他一双冷而暴烈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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