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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妃英理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事务所大楼。她昨晚几乎没睡，洗完澡后躺在沙发上反复看着那两封邮件，直到天亮才勉强合眼。镜子里的自己眼圈发黑，嘴唇干裂，膝盖和手肘的擦伤结了痂，走路时仍隐隐作痛。她特意选了一套最保守的工作套装：深灰色西装外套、白色衬衣、黑色铅笔裙，脚上是平底鞋——她不敢再穿高跟，怕腿软站不稳。

前台的栗山绿一如既往地温柔微笑：“妃律师，早安。今天有两位客人已经在会客室等您了，说是您的老客户。”

英理心头一紧：“老客户？”

她推开会客室的门，脸色瞬间煞白。

两个熟悉的身影坐在沙发上。黄毛翘着二郎腿，叼烟混混靠在椅背上，两人同时抬头，看到她时嘴角勾起一模一样的邪魅笑容。

“哟，律师，早啊。”

英理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转身对栗山绿低声说：“绿小姐，把这两位客人请到我的办公室里屋。”

栗山绿点点头，带着两人往里走。英理快步跟上，却在走廊拐角处停下，冲进女厕所。

她关上门，打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猛拍脸。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布满血丝，妆容掩不住昨晚的憔悴。她深呼吸三次，从柜子里拿出备用的工作制服——一套黑色套裙。她脱下铅笔裙，犹豫了三秒，最终还是选了连裤丝袜。丝袜滑上腿时，她的手指微微发抖——昨晚的记忆太清晰，那双被撕烂的丝袜碎片仿佛还残留在皮肤的触感上。

她穿好制服，对着镜子练习了三次职业微笑，才推门出去。

里屋的门关着。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黄毛直接坐在她的办公椅上，双脚翘在桌子上，皮鞋蹭脏了她的文件。叼烟混混站在书架前，手里拿着她珍藏的相册——那是她和小兰的合影，还有年轻时和小五郎的旧照。

见她进来，两人同时迎上来。

“律师，昨晚睡得好吗？”黄毛笑得猥琐，“看你今天打扮得这么正式，是怕我们忍不住又扒了你？”

妃英理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颤抖：“你们来干什么？”

“当然是想律师了，”叼烟混混走上前，一把搂住她的腰，“啊，还有律师温暖的骚屄啊。”

英理惊呼一声，下意识想推开，却怕声音传到外面惊动栗山绿，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黄毛趁机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伸进西装外套，粗暴地扯开衬衣纽扣。纽扣崩飞，落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别……别在这里……”英理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外面有人……”

“有人更好，”黄毛低笑，“让你的小助理也看看女王是怎么被干的。”

两人动作极快。黄毛扯下她的铅笔裙，裙子滑到脚踝。叼烟混混拿起桌上的裁纸刀，直接剪开她的连裤丝袜——从裆部剪出一个大洞，丝袜被剪成开裆裤的模样，残破的布料挂在腿上，像被撕碎的尊严。内裤也被剪碎，抽出来扔到一边。

黄毛低头，直接用嘴含住她的乳头，粗鲁地吮吸。英理身体一颤，乳头被吸得发疼，却又因为昨晚的过度刺激而敏感得发麻。叼烟混混推开她捂嘴的手，强吻上去，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烟草和酒精的味道在她口腔里肆虐。

英理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她挣扎，却被两人死死按在办公桌上。黄毛扯下她的丝袜残片，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叼烟混混从后面抱住她，肉棒直接顶进蜜穴。英理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前一挺，却被黄毛抓住头发，肉棒塞进她嘴里。

就这样，三人又是一场大战。

办公桌摇晃，文件散落一地。英理被前后夹击，身体像被钉在桌上，乳房剧烈晃动，乳头被黄毛的牙齿啃咬，带来尖锐的痛楚。蜜穴被粗暴进出，内壁敏感得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痉挛。后庭昨晚被开苞的伤口还未愈合，却又被手指粗鲁地探入，胀痛和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呜咽。

一个多小时后，英理浑身精液躺在办公桌下，呼呼喘着粗气。白浊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浸湿了一小片。她的丝袜被剪得破破烂烂，挂在腿上像战败的旗帜。乳房上布满牙印和吻痕，嘴唇肿胀，嘴角挂着白浊。

黄毛拽起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律师，你的闺女我看很漂亮啊，还是高中生，不让我们兄弟乐呵乐呵，咋样？”

英理的瞳孔骤缩：“你敢！”

“哦？”叼烟混混拿出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律师就不怕我们把视频发送到网上？让全东京看看女王是怎么跪地认主、汪汪叫的？”

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出：“呜……不要……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动我女儿……”

“那好，”黄毛邪笑，“把门口那个小助理叫进来。”

“她？你连她也不放过？”

“你答不答应？不答应你那视频……”

“好……我答应你……你别……我听你的……我应该怎么做……”

黄毛躺在门前，肉棒直挺挺向上：“律师只管坐下来叫她就好了。”

另一个混混躲到门后。

英理在心里默默说了声“对不起”，用两指撑开自己的小穴，对准肉棒缓缓坐了下去。湿滑的通道立刻裹住肉棒，发出“滋”的一声。她深吸一口气，朝门外喊：

“栗山小姐……请进来一下……”

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强装的平静。

栗山绿听到招呼，推门进来。

眼前的一幕让她瞬间瞪大双眼。

妃英理坐在黄毛身上，身体上下起伏，一对大奶在空中飞舞，乳头红肿挺立，布满牙印和吻痕。腿上的连裤丝袜被剪成开裆裤的模样，残破的布料挂在腿根，露出被撑开的蜜穴，肉棒进出时带出白浊泡沫，发出湿腻的“咕叽”声。她的脸潮红，眼含泪光，嘴角挂着白浊，却强撑着职业化的微笑，像在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栗山绿的瞳孔骤缩，脸色从苍白转为涨红。她下意识后退一步，手扶着门框，指尖发白。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瞪得极大，像见了鬼。

“妃……妃律师……这……这是……”

她的话卡在喉咙里，声音细若蚊呐。她的目光在英理的乳房、腿间、脸上来回扫，震惊、恐惧、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背靠门板滑坐下来，双手捂住嘴，眼泪瞬间涌出。

“绿小姐……对不起……”英理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别看……别看……”

栗山绿的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她想尖叫，却被恐惧堵住喉咙。她想跑，却发现腿软得动不了。她只能呆呆地看着曾经高傲冷冽的妃律师，现在却像一条被玩坏的母狗，坐在陌生男人身上上下起伏，蜜穴吞吐肉棒，发出淫靡的水声。

门后的混混悄无声息地走出来，一记手刀精准砍在栗山绿的后颈。

栗山绿眼睛一翻，摔倒在地。

英理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滑落。

“对不起……绿小姐……”

黄毛抱起栗山绿，把她放在办公桌上，邪笑着看向英理：“律师，接下来……该你教她怎么伺候主人了。”

英理闭上眼，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事务所的门，被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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