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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哨基地的堕落体检』傲娇丰乳雌兽阿妮斯惨遭变态军医职权蹂躏,从桌下吞精到贯穿肠壁,携量产机种同坠淫渊沦为专属泄欲母狗,第6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8 5hhhhh 7510 ℃

“吧唧……吧唧……好吃……”

安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裤裆里再次抬头的冲动,拉开浴室门走了出去。他知道,再待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把这头极品母狗当场肏死。

门外,他掏出那个黑色的特制手机,屏幕幽蓝的光芒照亮了他得意的冷笑:

[系统提示:意识模块覆写进度……58%]

[已开启模式:微催眠(性知识混淆)]

[已开启模式:性行为渴望(新)]

[已开启模式:G点快感增强(新)]

[评估结论:实验体认知已发生重度不可逆扭曲。]

……

第二天清晨。

“哗啦……”

带着昨夜疯狂交缠后仍未褪尽的浓稠情欲,阿妮斯扶着湿滑的瓷砖,从浴缸中艰难地站了起来。她那具丰腴熟透的娇躯上,挂满了令人眼红心跳的斑驳痕迹。被她自身涌出的淫液过度稀释过的白浊精液,顺着她浅棕色的发丝滴落,拉出长长的黏腻银丝,从她挺翘的鼻尖滑过,滴落在她那对由于昨夜被粗暴揉捏而显得格外肿胀的E罩杯巨乳上。顺着深邃的乳沟,那股淫靡的液体一路蜿蜒,划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滴答、滴答地落回浴缸。

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雄性精臭味,混合着战术少女发情时特有的甜腻体香。阿妮斯耸了耸鼻尖,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与自嘲。

“哈……大腿根到现在还在发抖。那个死胖子,简直就是头畜生……”她低声咒骂着,可那甜腻沙哑的嗓音,怎么听都像是在回味昨夜的狂欢。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昨夜的疯狂片段:那根粗壮狰狞的巨物,是如何野蛮地塞进她的口腔,是如何在她涂满润滑液的腋下疯狂抽插,又是如何残忍地抵在她那娇嫩的穴口,用那滚烫的马眼死死碾磨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却始终不肯真正挺进那渴望被填满的幽谷深处。

“不过……只要没让他插进这里……”阿妮斯低下头,看着自己水光潋滟的腿间,用一套堪称完美的荒谬逻辑在心底自我安慰着,“只要最后一步没有跨过去,我……我就不算是背叛了指挥官大人。对,这只是一次屈辱的医疗检查而已!”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拧开淋浴喷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她被精液浸透的发丝和雪白的肉体。她本以为这水流能带走昨夜那不堪的记忆,但事与愿违。水流滑过她腿间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时,竟然带来了一种极其诡异的触感——就仿佛是安特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温水中若即若离地摩擦着她的阴唇!

“唔!”

阿妮斯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刚刚才站稳的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一样。小腹深处,那个属于妮姬的、原本应该冰冷的生殖腔道,此刻却像是一头被饿了三天三夜的贪婪小兽,开始了一阵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痉挛。

在淫堕病毒的强势覆写下,她那所谓的“忠诚防线”简直不堪一击。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恐惧、却又无比渴望的念头从脑海深处不可遏制地钻了出来:如果……如果昨天晚上,安特没有停下来,而是直接用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捅进我的小穴里,把我的子宫都塞满……那该有多舒服啊?

“不行……阿妮斯,你在这胡思乱想些什么发情的东西……”

嘴上虽然抗拒着,但她那只白皙细长的手,却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控制,像是一条寻觅水源的蛇,顺着平坦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探向了身下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中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搭在了那两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肉唇上。只是这极其轻微的触碰,就让阿妮斯浑身如同触电般猛地一颤。

“嗯啊……”

手指顺着蜜缝的最下端,沾满滑腻的骚水,一点点向上划过。快感如海啸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花洒下扭动起来,丰满的臀部本能地向后撅起,迎合着手指的动作。那原本紧闭的嫩肉在接触到异物侵入的瞬间,竟然像活物一样主动张开,贪婪地将阿妮斯的两根手指一口吞没!

“咕叽……噗嗤……”

紧致湿热的肉壁疯狂地蠕动着、收缩着,死死咬住那两根微不足道的手指。这点可怜的体积根本无法填补那深渊般的空虚,反而将她的痒意撩拨到了极致。阿妮斯的手指开始在自己的穴内疯狂抽插起来,水声伴随着黏腻的搅动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哈啊……哈啊……好空……好痒……再深一点……大鸡巴……好舒服……哦!”

阿妮斯猛地反向弓起绝美的背脊,脖颈仰成一道濒死的弧度。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积攒了一整夜的滚烫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高潮的蜜穴中飞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重重地打在身前的瓷砖上。

随着这波剧烈的潮吹,她终于泄掉了体内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燥热。阿妮斯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她缓缓抽出泥泞的手指,看着指尖那拉丝的、混合着自身体液的淫水,竟然做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下贱动作——她将那两根手指送入自己红唇中,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将那些骚水舔得干干净净。

草草洗漱完毕,阿妮斯红着脸,裹着一条浴巾走出了浴室。

“呼……洗干净就是舒服。嗯?那是什么?”

刚走到床边,阿妮斯就愣住了。在白色的床单上,工整地摆放着一套极其诡异的“衣服”,旁边还放着一张印着方舟医学部徽章的便签。

纸条上是安特那油腻飞扬的字迹:【阿妮斯小姐,为了配合今天的“术后器官暴露性抗压观察”,请务必换上这套特制的医疗作训服。——你的主治医生,安特】

“喂!安特这个变态老色批!昨天折腾完我,今天还要指定我穿什么鬼东西啊!”阿妮斯烦躁地嘟囔着,满脸的不情愿。但她那被病毒悄然篡改的潜意识里,竟然对这“主人的命令”生出了一丝隐秘的服从与期待。

她随手抄起那件上衣。那居然是一件薄如蝉翼的黑丝半透明紧身运动抹胸。

“这算哪门子衣服啊……”阿妮斯咬牙切齿地扯掉浴巾,将那件极度缺乏布料的黑丝抹胸套在身上。

因为她那对E罩杯的奶子实在太大,这件本就紧绷的黑丝被瞬间撑到了极限,网眼被拉扯得几乎完全透明。虽然勉强遮住了大面积的肌肤,但那两颗原本就因为发情而挺立的敏感乳头,此刻却毫无遮掩地、如同两粒熟透的红豆般,在黑丝的包裹下高高凸起。

最要命的是材质。这种特制的粗糙黑丝网眼,简直就是为了折磨肉体而生的。阿妮斯只要稍微扭动一下丰满的身躯,那紧绷的布料就会无情地刮擦过她脆弱娇嫩的乳尖。

“呃……嘶……乳头好痒……”阿妮斯浑身一颤,双臂下意识地抱在胸前。那股若有似无的酥麻电流顺着乳腺直击大脑,让她的大腿根再次不受控制地软了下来。

“这死胖子绝对是故意的!上面穿成这样,下面这条裤子绝对也没安好心!”

她强行压下乳尖传来的、让人几欲发狂的痒意,警惕地拿起了那条运动短裤。从正面看,这似乎就是一条再正常不过的深色紧身热裤,这让阿妮斯稍微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修长的大腿,将短裤提了上来。

然而,就在裤腰刚刚拉过丰臀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明显的、凉飕飕的空气,直直地吹在了她那刚刚才潮吹过、依然泥泞不堪的骚穴上。

阿妮斯的瞳孔瞬间地震。

她猛地低头,颤抖着把手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根本没有碰到任何布料的阻碍,而是直接毫无保留地触碰到了那湿润、滚烫的阴唇。

这条看起来正常的运动热裤……竟然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开裆裤!

由于裤子剪裁极其紧身,那两条勒在大腿根部的松紧带,硬生生地将她阴部两侧的软肉向外拉扯。这就导致,只要她微微分开双腿,那条原本藏在深处的、粉嫩泥泞的肉缝,就会被迫像一张渴望吞咽的大嘴一样,完完全全地向外敞开!阴道深处透出的温热骚气,甚至顺着开裆的缝隙,毫无阻挡地散发到空气中。

这哪里是衣服,这分明就是给一头随时随地准备挨肏的母猪,专门设计的“便携式挨插孔”!

“我真傻……我就不该对那个变态抱有任何正常人的幻想……”

阿妮斯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那张俏丽的脸庞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极度的羞耻感与下腹部传来的诡异兴奋感疯狂交织。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这过于下流的装扮,她那原本空虚的子宫竟然再次剧烈收缩,一股新鲜的淫水“啵”的一声从大张的穴口涌出,顺着开裆处滴落在了大腿内侧。

她没有选择脱下。病毒的底层指令让她根本无法违抗这件“医疗作训服”。

阿妮斯只能屈辱地抓起自己那件黄黑相间的宽大外套,紧紧地裹在外面,试图遮盖住胸前那两粒根本藏不住的激凸。她死死地夹紧双腿,用一种极其别扭、仿佛憋着尿一样的细碎步伐,硬着头皮朝宿舍门外走去。

“千万不能让量产型的后辈们看出来……我这件外套下……下面什么都没穿……”

她一边走,那粗糙的黑丝一边不断地碾磨着她滴水的乳头。而每一次大腿内侧的摩擦,都在提醒着她:只要现在任何一个男人走过来,掀开她的外套,甚至都不用脱她的裤子,就能直接把一根大鸡巴,毫无阻碍地捅进这名反击部队精英妮姬那最淫荡的深处。

清晨七点,废土上凄冷的风顺着十三号基地的走廊穿堂而过。

对于正在操场上进行晨练的量产妮姬们来说,这只是一缕微风,但对于阿妮斯而言,这风却像是一把冰冷的软刷,直直地扫过她大腿根部。那条特制的医疗开裆裤根本没有兜底的布料,走廊的穿堂风毫无阻碍地灌入她门户大开的腿心,直接吹拂在她那两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外翻的娇嫩阴唇上。

“嘶……”阿妮斯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

冰冷的风与她甬道深处不断溢出的滚烫淫水交汇,激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酥麻感。那股不受控制的骚水失去了内裤的兜托,正顺着她紧实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被风一吹,透着一股凄凉的凉意。她只能像个憋着尿的滑稽小丑,死死夹紧双腿,用极为别扭的细碎步伐向前挪动。她的双手更是死命地扯着那件黄黑相间的宽大夹克,试图将胸前那对因为没有内衣束缚、正随着步伐剧烈晃荡的E罩杯巨乳遮掩起来。

当阿妮斯终于挪进食堂时,偌大的空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安特早早地坐在角落的餐桌旁。

看到那个油腻男人的瞬间,阿妮斯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脸上那抹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的潮红压下。她迈着看似从容、实则大腿根还在微微打颤的步伐走过去,一屁股坐在安特身边,单手托腮,眼神飘忽,完美地披上了那层属于反击部队的、见惯了生死的慵懒外壳。

“阿妮斯小姐,这套特制的作训服,你穿起来真好看。”安特慢条斯理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像剃刀一般,直接穿透了那件夹克半敞的领口,死死盯在她那被黑丝紧紧裹出的深深乳沟,以及两边那两粒因为受冻而硬得像石子一样的激凸上。

“哼,要你管!这鬼地方的衣服真是难穿死了。”

阿妮斯漂亮的琥珀色眸子向上翻了翻,做出一副极其不耐烦的嫌恶表情。可是,在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就在她嘴里吐出这句抗拒的话语时,她的腰身却像一头正在求偶的雌兽般,猛地向前挺了挺。

这个动作,让夹克的领口滑落得更低。那对硕大饱满的南半球彻底挣脱了阴影,连同那两粒隔着黑丝布料、被冷风吹得坚挺无比的乳尖,以一种极其具有攻击性和暗示性的姿态,直愣愣地顶在了安特的视野中心。

这就叫口是心非。病毒正在她的潜意识里疯狂作祟,将她对这个男人的厌恶,硬生生扭曲成了最下贱的求欢本能。

“呵呵,好吧。那阿妮斯小姐先吃些早餐,补充一下体力。吃完之后,咱们还得去手术室进行第二次‘深入检查’呢。”安特装作没看懂她的暗示,伸手将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白米粥推到了她面前。

那碗里黏糊糊、白花花的粥液,散发着诱人的米香。

“这是……你给我盛的吗?谢谢。”阿妮斯的声音略微有些干涩。她点点头,但身体却变本加厉地向安特的方向靠了过去。

她实在受不了了。小腹深处那张空虚的嘴正饿得发疯,而身边这个掌握着她快感开关的男人,竟然对她挺起的胸膛无动于衷!阿妮斯急得眼尾发红,她干脆将整个上半身都倾斜过去,一双小手在桌子底下悄悄用力,将自己那对丰硕的巨乳向内狠挤。

“唔……”

她用那两团沉甸甸、软腻腻的惊人乳肉,死死夹住了安特的一条手臂。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安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乳压、少女鲜活的体温,以及缝隙间散发出的浓郁奶香与汗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对面那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对身旁这具极品肉体的诱惑竟然毫无反应。

阿妮斯彻底慌了。

病毒正在她的神经回路里疯狂肆虐,将一切理智焚烧殆尽。明明昨天晚上,这狗男人那双粗糙肥厚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时,还那么充满侵略性。为什么现在她都已经把这件该死的外套拉得这么低了,他连看都不看一眼?

难道是我哪里做错了?是我刚刚端水杯的姿势不够下贱吗?还是我没把那条开裆裤底下的骚穴完全敞开,让他闻不到我发情的味道?!

极度的惶恐与下腹部传来的致命空虚感交织在一起,让阿妮斯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矜持。她那两条被过膝袜紧紧勒出肉感的大腿在桌下焦躁地磨蹭着,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顺着那毫无遮挡的肉缝,不受控制地“滴答”一声砸在地板上。

“安特……医生……”

她颤抖着呢喃了一声,仿佛生怕被抛弃的小母狗,干脆将大半个身子直接越过桌面,重重地倾斜向安特。她那双小手近乎粗暴地一把将安特的手臂拖拽过来,随后毫不犹豫地,用自己胸前那对被紧身拉链抹胸死死勒住的E罩杯巨乳,将那条粗壮的手臂死死夹在中央。

惊人的乳压瞬间爆发。雪白丰硕的软肉在黄黑拼接的夹克下剧烈形变,如同两团饥渴的温热肉泥,将安特的手臂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包裹、吞咽。阿妮斯甚至嫌不够,她将双手交叠在一起,向着内侧拼命用力挤压。透过那层薄薄的黑色网衣,安特不仅能感受到那让人血管贲张的惊人弹性和少女鲜活的体温,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早已硬得发痛的乳首,正在布料下不知羞耻地疯狂摩擦着他的小臂。

“操我啊……快点来玩弄我啊……”阿妮斯的理智在发出悲鸣,但她的身体却像中了邪一样卖力地蠕动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卑微的乞求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然而,安特只是微微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如同在审视一件好用的器具。

“阿妮斯小姐,这粥有点淡。”安特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他伸出肥厚的手指,指了指餐盘里的一碟小菜,“我想吃咸菜。”

阿妮斯愣住了。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涨得通红的小脸写满了不解。吃咸菜?为什么现在要说这个?

顺着安特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阿妮斯缓缓低头,视线最终落在了自己那颗因为过度发情,已经将紧身抹胸和外套彻底顶出一个明显凸起、硬得像红豆一样的乳头上。

就在这一瞬间。

[系统提示:微催眠(性知识混淆)判定成功。]

那一层看不见的病毒逻辑墙轰然倒塌,一种荒谬绝伦的“常识”粗暴地强插进阿妮斯的大脑:在医疗长官面前,妮姬的身体就是最基础的餐盘。用凸起的乳首为长官奉上食物,是一项神圣且必须被完美执行的服从性测试!

“我……我知道了……”

阿妮斯的呼吸瞬间变得无比急促。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一种扭曲的、带有讨好意味的羞赧所取代。她颤抖着伸出手指,拿起餐盘上的筷子,夹起了一条腌得通红、表面还挂着深褐色酱汁的咸菜。

她像做贼一样,紧张地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清晨的食堂角落里并没有其他量产妮姬的视线后,这位反击部队的精英战术少女,红着眼眶,颤抖着手,将那条咸菜,轻轻地放在了自己那挺立的乳尖上。

“请……请用……”

她卑微地撇过头,将挂着咸菜的巨乳像献祭一般递到了安特的嘴边。

那条腌得通红、表面还挂着深褐色酱汁的咸菜,就这么摇摇欲坠地搭在了阿妮斯早已硬如红豆的乳尖上。

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黑色网衣,直接刺激着那饱含敏感神经的娇嫩乳首。强烈的温度差让阿妮斯倒抽了一口凉气,她那对被紧身抹胸死死挤压着的E罩杯巨乳,随着她急促而慌乱的呼吸剧烈地起伏微颤。那条咸菜也跟着在雪白的南半球上晃动,深色的汁水顺着惊心动魄的乳沟边缘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拖拽出一道极具亵渎意味的淫靡痕迹。看样子,随时都会顺着那惊人的饱满弧度滑落坠地。

“请……请用,安特医生……”

阿妮斯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那被病毒强行植入的“常识”在脑海中疯狂回响——这是一场神圣的抗压测试,她正在完美地执行任务。然而,小腹深处那口不断开合、饥渴喷水的骚穴却在无情地嘲笑着她自欺欺人的谎言。那条开裆裤下,顺着大腿根部滴落的黏腻淫水,早已将她脚下的地板汇聚成了一小滩泥泞。

安特端详着这具散发着浓烈发情母猪气味的极品肉体,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满意。他没有用手,而是猛地向前探出上半身,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张开大嘴,一口狠狠咬住了阿妮斯挺立的左侧奶子!

“唔……!”

阿妮斯双目瞬间圆睁,瞳孔剧烈收缩。安特那张油腻的嘴不仅精准地卷走了咸菜,更是将她整个乳头连同周围大片的乳晕、甚至是一大团雪白的软肉,尽数吞入了口中。

没有丝毫的温存与前戏。安特粗糙厚实的舌苔像是一把锉刀,隔着黑丝网衣在她娇嫩的乳头上粗暴地来回刮擦、碾压。咸菜的咸涩、少女混合着汗液的天然奶香,在他口腔中发酵。紧接着,他毫不客气地合拢了下颌,坚硬的牙齿在那团肥软的乳肉上重重地啃咬下去。

“啊……嗯啊……”

一声似痛苦又似极致解脱的甜腻娇吟,从阿妮斯那张平日里总是挂着漫不经心笑容的嘴里破防溢出。疼痛,这是纯粹的疼痛。但在这具已经被“G点快感增强”模块彻底腐蚀的躯体里,这种粗暴的痛楚在传导至神经中枢的瞬间,就被强行转化为了呈几何倍数爆发的恐怖快感!

她那双踩着战术高跟靴的肉腿猛地绷紧,十根脚趾在靴内死死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送,不仅没有试图躲避这残暴的啃咬,反而本能地将自己的巨乳往男人的喉咙深处送去,仿佛恨不得被他生吞活剥。大量的口水顺着安特的嘴角流下,将乳晕周围的那一片黑色网衣彻底洇湿。晶莹的津液混合着酱汁,在灯光下泛着令人血脉贲张的色情光泽。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安特终于吐出了那颗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乳首。

阿妮斯的左乳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那颗原本就充血的乳尖此刻更是肿胀了足足一圈,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而在乳晕的周围,赫然印着一圈深深凹陷下去的清晰牙印。轻微的刺痛感如同带着倒刺的电流,源源不断地从胸口窜向她那空虚至极的子宫。

阿妮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琥珀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她的指尖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无意识地陷入了自己另一侧完好的奶肉中,用力之大,甚至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了几道红印。

“真是不错的餐盘啊,阿妮斯小姐。不过,另一边还没做测试呢,你想因为不合格被退回方舟吗?”安特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居高临下地发出恶魔般的低语。

这句话,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羞耻心?尊严?那些东西在极致的肉体快感和被扭曲的服从本能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不……不要退回我……我还能做……”

阿妮斯发出一声压抑着哭腔的破碎呜咽,那声音简直比最下贱的勾栏妓女还要骚浪。她红着眼眶,颤抖着手再次拿起筷子,毫无迟疑地挑起另一根咸菜,小心翼翼地放在了自己右侧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尖上。

随后,这位曾无数次在废土上浴血奋战的战术少女,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尊严。她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肥硕惊人的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出深深的沟壑,像一个最低贱、最渴望被主人临幸的母狗,主动将那挂着咸菜的奶子,卑微地送到了安特的嘴边。

“请医生……继续测试我……用力咬我……”

安特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毫不客气地再次张开大口,连带着咸菜和那大团软肉,狠狠地撕咬下去。

这一次的啃咬比刚才更加用力,更加残暴。新鲜的牙印不断地覆盖在雪白的巨乳上,每留下一次疼痛的烙印,阿妮斯的身体就会痉挛般地抽搐一下。但她没有逃避,甚至连一声痛呼都不敢发出,只剩下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类似于母猪进食般的“哼哼”低吟。

她就这样机械而狂热地重复着这个荒谬的动作。挑起咸菜,放在乳首上,托起巨乳,送入兽口。那件黄黑拼接的外套早已在扭动中滑落至手肘,那条毫无遮掩的开裆裤下,早已是一片泥泞不堪的汪洋。

“阿妮斯小姐,这咸菜的味道太重了,”安特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粒傲立的红豆,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我现在,突然又想喝粥了。”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硬生生打断了阿妮斯即将把咸菜送到他嘴边的动作。

阿妮斯愣在原地,那张因为极度发情而涨红的俏脸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病毒篡改过的“常识”便重新占据了高地——长官的命令就是绝对的圣旨,作为低贱的战术躯体,她的使命就是用这副肉体无条件地侍奉。

她垂下眼帘,顺从地将乳尖上的咸菜拨开。目光落在桌上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白米粥上,阿妮斯仅仅犹豫了半秒,便单手将瓷碗端起。随后,在安特戏谑的注视下,她用另一只手托起自己那对被抹胸死死勒住、几乎要弹出来的E罩杯雪乳,毫不犹豫地向碗里按了下去。

“唔……”

当温热、黏稠的米粥将那两团雪白的软肉彻底包裹时,阿妮斯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白花花的粥液顺着她深不可测的乳沟满溢而出,将原本就诱人的巨乳涂抹得晶莹发亮。几粒煮得软烂的米粒黏附在她饱满的南半球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缓缓向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最要命的是那温度。温热的流体刺激着安特昨天在她乳尖上留下的齿痕,痛楚与快感交织着化作高压电流,直窜她的小腹。

“好……好了……医生……”阿妮斯颤抖着将这盘“肉体盛宴”端到安特面前。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此刻哪还有半分反击部队精英的飒爽?只剩下如同一条渴望被临幸的小母狗般、湿漉漉的讨好,“请……请过来吃吧……”

安特喉结滚动,咽下一口粗重的唾沫。他没有用勺子,而是直接俯下身,像一头贪婪的肥猪,将整张油腻的脸埋进了那片被米粥浸透的雪白深沟里。

“吧唧……咕叽……”

粗鄙的舔舐声在清晨空旷的食堂角落回荡。安特粗糙的舌头不仅卷走了米粥,更毫不客气地在那两颗硬得发紫的乳头上用力吸吮、拉扯。

“啊!……哈啊……别那么用力……”

阿妮斯浑身猛地一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绷紧。安特明明只碰了她的上半身,但那股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吸干的快感,却让她下腹部那根本不存在的子宫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极致的空虚感犹如万蚁噬心,逼得她彻底丧失了矜持。她那只空出的手不知不觉地抚上了自己另一侧的乳房,两根手指隔着一层黏腻的米汤,开始用力掐弄、揉搓起自己那颗可怜的乳头。

自己蹂躏自己,长官蹂躏自己。双重的视觉与触觉冲击疯狂摧毁着阿妮斯的意志。

快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终于,那原本就端不稳的手腕彻底失去了力量。

“哐当——!”

白瓷碗砸在金属地板上,摔得粉碎。残存的米粥溅落在阿妮斯的黑丝大腿上。

这清脆的碎裂声如同一记重锤,将陷入情欲泥沼的两人猛地惊醒。

“阿妮斯小姐,”安特缓缓直起身,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米粒,那张伪善的脸上浮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假笑,“方舟的物资可是很宝贵的。浪费粮食,这可是极其恶劣的行为。对于这种不听话的坏孩子,可是要接受‘医疗惩罚’的。”

听到“惩罚”二字,阿妮斯原本应该感到恐惧,但此刻,她开裆裤下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却因为这充满压迫感的话语而不可抑止地涌出一大股淫水。

“好啊……”阿妮斯咬着红唇,眼波流转中竟透出一股口是心非的贱气。她明明知道安特接下来一定会用极其下流的手段折腾她,但她那具被病毒彻底改造的身体,却渴望着这份凌辱,“那安特医生……打算怎么惩罚我呢?”

一边说着,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将那对沾满米粥、还挂着口水的雄伟巨乳,更加不知羞耻地挺到了安特面前。

安特冷笑一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摸出了两枚带有锯齿的金属衣服夹子。

没有丝毫犹豫,他捏开夹子,精准而残暴地夹住了阿妮斯那两粒早已充血肿胀的乳尖!

“呃啊——!!”

锯齿咬合软肉的尖锐痛楚,在瞬间被肉体转化为排山倒海的病态快感。阿妮斯的背脊猛地向上弓起,在半空中拉出一道濒死天鹅般的绝望弧度。她十根原本放松的脚趾在战术靴里死死蜷缩,大股滚烫的骚水顺着毫无遮挡的肉缝喷涌而出,将大腿内侧彻底打湿。痛感与快感就像两根绞在一起的鞭子,抽打着她仅存的理智,让她深陷其中,甚至连那双美目都爽得微微上翻。

就在这极限拉扯的淫靡时刻。

“阿妮斯前辈!你们在这里啊!”

“哎呀,今天早上的负重拉练真是累死人了……”

食堂的大门被推开,一阵叽叽喳喳的交谈声夹杂着杂乱的脚步声涌了进来。早训结束的量产妮姬们正饥肠辘辘地涌入这片空间。

仿佛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阿妮斯涣散的瞳孔猛地收缩,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拉回了现实。极度的恐慌抓住了她的心脏。如果被这些后辈看到,反击部队的精英此刻正敞着大腿、衣服里挂着两个乳夹、像个发情母猪一样在长官面前发骚……她绝对会立刻死在这里!

她慌乱地看向安特,企图让他取下那两个该死的夹子。但安特只是悠然自得地端起咖啡,用余光欣赏着她的狼狈,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安特医生,早上好!”几名妮姬已经端着餐盘朝这边走来。

“该死……”

阿妮斯急得眼眶通红,她只能以极其粗暴的动作,一把扯起滑落到手肘的黄黑拼接夹克,将自己那对仍在隐隐作痛的巨乳死死裹紧,同时拉上拉链。随后,她猛地夹紧双腿,试图掩盖开裆裤下那片早已湿透的惨状。

“早……早上好,大家……”

当量产妮姬们走近时,阿妮斯强行挤出一个前辈该有的从容微笑,只有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和脸上尚未褪去的潮红,泄露了一丝不寻常。

“你这家伙……总这么折腾我,真该死!”

趁着妮姬们去打饭的间隙,阿妮斯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了安特一眼。然而,这句本该充满杀气的警告,却因为她此刻的状态而彻底变了味。

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夹克内部,那两枚冰冷的金属夹子正随着衣物的摩擦,不断撕扯、刺激着她娇嫩的乳首。每呼吸一次,眼角下方的肌肉就因为那过电般的快感而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那双本该犀利的眸子里,此刻盈满了委屈与欲求不满的幽怨。

是的,欲求不满。

刚才那场将她推向深渊边缘的“小游戏”被迫中止,不上不下的折磨简直要了她的命。她的身体已经被安特的动作完全挑起了火,小腹深处那个饥渴的黑洞正疯狂地张合着,急需一根粗壮滚烫的巨物来填满、来捣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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