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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岁入马戏团,与哥哥分离又重逢,体内永远有他的男孩

小说: 2026-03-27 20:05 5hhhhh 6920 ℃

第1年

我四岁那年被带进马戏团。

怎么来的不记得了。可能是被卖的,可能是捡的,可能是在路边哭着哭着就被人抱走了。总之有一天我睁开眼睛,面前是一道铁栅栏,栅栏外面是老虎。

我吓得大哭。

哭了一会儿,有人把我抱起来。是个男孩,比我高很多,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汗味,兽粪味,还有草料味。他把我抱到一边,说:“别怕,它们出不来。”

我说我要妈妈。

他说:“这里没有妈妈。”

我说那我不要在这里。

他看着我,眼睛黑黑的,说:“我也不想在这里。但我已经在这里五年了。”

那年他七岁。他说他叫小北。他说以后我就是他弟弟。

我不知道弟弟是什么意思。但他抱着我的时候很暖和,我就不哭了。

那天晚上他带我睡觉。我们挤在一个小笼子里,笼子很小,只能蜷着。他让我睡在里面,他睡在外面,挡着风。我说冷,他就把我搂进怀里。他的心跳咚咚咚的,贴在耳朵上听,比什么都响。

我说:“你心跳好快。”

他说:“因为抱着你。”

我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那天晚上是我到马戏团之后第一次睡着。

小北是驯狮的。

驯狮的都要拔牙,怕他们不小心咬到狮子。他拔牙那天我躲在笼子后面看,他被按在一张凳子上,嘴里塞着布。旁边的人拿着钳子,往他嘴里伸。

他疼得全身发抖,眼泪一直流,但没叫出声。

后来他张开嘴给我看,黑洞洞的,牙龈上还有血。他说:“没事,不疼。”

我哭了。他擦我的眼泪,说:“哭什么,又不是你拔牙。”

我说:“我看着疼。”

他愣了一下,然后把我抱进怀里。他的心跳咚咚咚的,比以前还快。他说:“有弟弟真好。”

他左边肋骨有一道疤。那是他救我留下的。

那天狮子发狂,笼子门没关好。我站在旁边,狮子朝我冲过来。他把我推进笼子外面,自己被爪子划了一下。

那年他八岁,我五岁。

狮子在他胸口划出三道血痕,很深,肉都翻出来了。他被抬走的时候,我追在后面哭。后来疤长好了,但三道白印永远留在那儿。

他洗澡的时候我看见了,摸了一下。他缩了缩,说痒。我说疼不疼。他说早就不疼了。

但他表演之前总会摸那道疤。我问摸什么。他说没摸什么。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我们一直睡在一起。

冬天冷,他把所有能盖的都盖在我身上,自己蜷成一团。我说哥你不冷吗。他说不冷,他火气大。但半夜他发抖的时候,我能感觉到。

有一晚特别冷,他把我搂得更紧。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腿缠着我的腿,整个人把我包在怀里。他的呼吸喷在我后脑勺上,热热的,痒痒的。

睡到半夜,我感觉到后面有个硬硬的东西抵着我。那时候五岁,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奇怪,硌得慌。我动了动,想躲开。

他迷迷糊糊地说:“别动。”

我不动了。那个东西就那么抵着我,热热的,一直抵到天亮。

早上起来他脸红红的,不敢看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脸红,也没问。

后来有时候他会抱着我,有时候他会摸我。摸我的背,摸我的腰,摸我的屁股。轻轻的,像在摸什么宝贝。我觉得舒服,就让他摸。

有一次他摸到我前面,那里有一小团东西。他碰了碰,我浑身一抖。他说舒服吗。我说不知道。他笑了笑,又碰了碰。

那天晚上他亲了我。亲在额头上。然后亲在眼睛上。然后亲在嘴唇上。

只是贴着,没有动。他的嘴唇很干,有点裂,但很热。

亲完他说:“睡吧。”

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会儿就睡着了。

那年我五岁,他八岁。我不知道那叫什么。只知道被他亲的时候,心里很满,满得像要溢出来。

筛选日那天,我们被赶到帐篷中央。

一年只有这一天不表演。阳光从帐篷破洞里漏下来,一道一道的,照得人眼睛疼。我们挤在一起,蹲在地上,等那些穿西装的人来挑。

小北攥着我的手,攥得很紧。

他们念编号。37号,42号,15号。念到18号的时候,小北站起来。

他的手从我手上滑开。我想抓住,没抓住。他往前走,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到那些人面前。他们让他张嘴,他张开,露出黑洞洞的牙龈。那个人皱了皱眉,在本子上写了什么。

然后他说:“这个留下。”

有人过来推我,把我往另一边赶。我回头看,小北站在人群前面,背对着我。阳光太亮了,他的轮廓只剩一道黑边,胸口那道疤被光照得发白。

“哥!”我喊。五岁的声音,尖尖的。

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然后他转回去了。

我被推到另一边,和别的小孩蹲在一起。他们有的在哭,有的在发抖。我没哭。我看着小北站的地方,看了很久。

后来他不见了。

第2年

我六岁那年被带进驯化场。

驯化场和帐篷隔着一道铁栅栏。里面有一排排铁架,铁架上吊着小孩。和我差不多大的,比我大一点的。他们被吊着,手腕被铁链勒得发红,脚离地半尺。驯兽师站在旁边,拿着鞭子,让他们做各种动作——劈叉,下腰,把身体折成各种形状。

我不敢看。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

“站这儿。”

我被推到台子边上。台子上有根杆子,杆子上有手铐。我够不着,他们把我抱上去,铐住我的手腕。我的脚悬在半空,晃来晃去。

台下坐满了人。他们在看我,在本子上写东西。我六岁,不知道他们在写什么。我只想找小北。

“开始吧。”

驯兽师走过来,甩了一下鞭子。啪的一声,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劈叉。”他说。

我不知道什么是劈叉。愣在那里。他又甩了一下,啪!我哭了。

旁边一个小孩喊:“就是把腿分开,坐在地上!”

我试着分开腿,但手被铐着,使不上劲。驯兽师走过来,按住我的腿,用力往两边压。疼。疼得我叫出来。他把我的腿压到贴地,然后松手。

“就这样,保持。”

我哭着保持那个姿势,腿根疼得像要裂开。

台下有人在笑。

那天我被训练了四个小时。劈叉,下腰,翻跟头,把脚扳到头顶。我做了很多从来没做过的事,疼得哭了又哭。

晚上被放下来的时候,我站不直了。他们把我扔进一个小笼子里,和另外三个小孩挤在一起。

笼子很小,只能蜷着。旁边的小孩比我大一点,问我:“新来的?”

我说嗯。

他说:“我叫豆子。你呢?”

我说没有名字。

他说:“那你以后就叫小不点。你最小。”

我没说话。蜷在角落里,摸自己的腿,疼得睡不着。

那天晚上我想小北。想他抱着我的时候,他的心跳。想他说“别动”的时候,声音迷迷糊糊的。想他回过头看我的那一眼。

那一眼是什么意思?是让我等他?还是让我别等他?

我不知道。我六岁,想不明白。

第3年

七岁那年,我开始习惯了。

习惯了劈叉,习惯了被吊着,习惯了鞭子甩在耳边啪的一声。疼还是疼,但哭得少了。豆子说:“你长大了。”

豆子比我大两岁,一直照顾我。他教我躲鞭子,教我在疼的时候不出声,教我在笼子里蜷得舒服一点。他也有个哥哥,比他大三岁,去年被卖到别处去了。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但没哭。

我说:“我也有哥哥。”

他说:“他在哪儿?”

我说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梦到小北。他抱着我,心跳咚咚咚的。他亲我的额头,亲我的眼睛,亲我的嘴唇。他的嘴唇很干,有点裂,但很热。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前面那团东西硬硬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硬。但摸了一下,有点舒服。

豆子看见了,说:“你也会了?”

我说什么?

他说:“那个。硬了可以摸,摸完就软了。”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把我手放上去,说:“你自己试试。”

我试了一下。有点奇怪,有点舒服。摸了一会儿,突然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不多,一点点,白白的。

我吓了一跳。豆子说:“没事,就是这样。”

那年我七岁。第一次知道那个东西会硬,会流东西。

第4年

八岁那年,我被带进一个小房间。

驯兽师让我躺在台子上,脱了我的裤子。他摸我前面那团东西,捏了捏,又翻来翻去看了看。我觉得奇怪,想躲,被他按住。

“别动。”

然后他把手指伸到我后面。凉的,带着奇怪的味道。我疼得叫起来。他说:“忍一下,很快。”

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觉得疼,疼得想哭。但想起豆子说的——在疼的时候不出声。我咬着嘴唇,没哭。

他弄了一会儿,抽出手指,在纸上写了什么。然后让我穿上裤子,带我回笼子。

豆子问我怎么了。我说不知道。他看着我,没再问。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后面还疼。我想小北。想他抱着我的时候,他会不会也这样疼过。

后来我又被带进去几次。每次都是那样,被摸,被伸手指,疼完回去。疼着疼着就习惯了。

有一回和我一起躺在台子上的还有一个男孩,比我大一点。我们并排躺着,旁边的人在我们身上弄来弄去。那个男孩侧过头看我,眼睛红红的。

后来他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很轻,像羽毛扫过。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亲我,但那一刻我突然想起小北。想起他亲我的时候,他的嘴唇很干,有点裂,但很热。

那个男孩不是小北。但他的嘴唇也是热的。

那天回去之后,我问豆子:“别人亲你是什么感觉?”

豆子愣了一下,说:“谁亲你了?”

我说:“今天一起躺着的那个。”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就那样吧。没什么感觉。”

我说:“我有感觉。”

他说:“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说:“想哭。”

他没再问了。

第5年

九岁那年,我在驯化场待了三年。

三年里我学会了很多。学会了劈叉下腰,学会了翻跟头钻圈,学会了在鞭子响的时候不抖。学会了在疼的时候不出声,在被摸的时候不动,在被伸进去的时候数数。

数到一百就结束了。数不到就继续数。

我学会了和小北分开。

不是不想他,是不敢想。想他就会哭,哭完第二天还要继续练。所以我不想了。我把自己分成两半——一半用来疼,一半用来活着。疼的那半什么都可以做,活着的那半只想一件事:等他。

他还活着吗?不知道。会不会回来?不知道。但除了等他,我没有别的事可以做。

所以我就等着。一天一天地等。一年一年地等。

第6年

十岁那年,豆子被带走了。

不是死了,是卖了。卖到别的地方去,当什么我不知道。临走前他抱了抱我,说:“小不点,你好好活着。”

我说:“你也是。”

他走了以后,笼子里就剩我一个人。

那天晚上我蜷在角落里,睡不着。不是冷,是空。旁边少了一个人,就那么空了一块。

我想起豆子教我躲鞭子,教我在疼的时候不出声,教我蜷得舒服一点。想起他问我“谁亲你了”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想起他说“就那样吧”,其实不是那样。

我摸自己的左边肋骨。那里没有疤。但我好像能感觉到一块空,在够不着的地方。

第7年

十一岁那年,我见到了小北。

不是活的。

那天团长把所有小孩集合,说是“教育”。我们被带到后场,那里有一张台子,台子上躺着一个男人。

他死了。

他左边肋骨上有三道白痕,爪印形状,已经发白了。他嘴张着,黑洞洞的牙龈露出来。他眼睛闭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是小北。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他比我记忆里瘦,骨头一根根能数清楚。他胸口有一道口子,缝过了,歪歪扭扭的线。团长说这是被狮子咬的,没救过来。

我不敢走近。我站在人群后面,远远地看着他。旁边的小孩在交头接耳,有人在哭,有人在捂眼睛。我没哭。我盯着他那三道爪印,盯着他那黑洞洞的嘴,盯着他闭着的眼睛。

我想起他抱着我的时候,他的心跳。想起他说“别动”的时候,声音迷迷糊糊的。想起他回过头看我的那一眼,那最后一眼。

我摸自己的左边肋骨。那里没有疤。但我好像能感觉到那三道爪印,在我身体里,在我够不着的地方。

后来他们把他抬走了。

我不知道抬去了哪里。可能是埋了,可能是卖了,可能是做成别的东西。

我不敢问。

那天晚上我缩在笼子里,浑身发抖。旁边没有人抱着我。豆子走了,小北死了。我一个人。

我哭了。哭了一夜。

第二天起来,我继续训练。继续劈叉,继续下腰,继续被带进那个小房间。身体疼的时候,我就不想他们了。身体疼的时候,我就没力气哭了。

这样最好。

第8年

十二岁那年,我被带进一个房间,里面有一个瓶子。

玻璃的,透明的,有盖子。里面装着一些发白的东西,浮着一层。旁边的人说这是“真东西泡的”,是从死人身上取下来的。我不知道“真东西”是什么。

他们把瓶子塞进我后面。

凉,硬,抵着深处。他们说:“好好收着,别弄丢了。”

我趴在那里,后面塞着瓶子,凉意从那里蔓延到全身。我问他们:“这是谁的?”

他们说:“18号的。”

18号是小北。

我愣住了。

是他。在他死了之后,在他身体里的东西,在这个瓶子里。

在我后面。

那天晚上我蜷在笼子里,后面塞着那个瓶子。凉凉的,硬硬的,一直抵着。我想起他抱着我的时候,他的心跳。想起他亲我的时候,他的嘴唇很干,有点裂,但很热。想起他回过头看我的那一眼。

那是他留给我的。

只有这个。

我摸自己的左边肋骨。那三道抓不到的地方。

那天晚上我没有哭。我把手伸到后面,摸了摸那个瓶子的底部。凉的,硬的。我按了按,它往里抵了一点。

我说:“哥。”

没人应。

我又说:“哥。”

还是没人应。

但我好像听见什么。是心跳吗?不是。是别的东西。在瓶子抵着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跳动。一下,一下,像心跳。

我闭上眼睛。

第9年

十三岁那年,我开始在那个房间里待得久了。

不是训练,是别的事。那些人让我躺着,让我趴着,让我跪着。他们用我前面,用我后面,用我嘴里。疼的时候我叫,叫完继续。不疼的时候我发呆,数他们用了多久。

有时候会有别的男孩一起。我们并排躺着,或者叠在一起,让他们用。那些男孩有的比我大,有的比我小。有的会哭,有的不会。有的会凑过来亲我,像很久以前那个男孩一样。

我不躲。亲就亲吧。反正不是小北。

但有一回,一个男孩亲我的时候,我硬了。

那是很久没有过的事。从十二岁以后,前面就不怎么硬了。可能是被用多了,可能是自己不想。总之硬不硬无所谓,他们用后面也一样。

但那天我硬了。

那个男孩比我小一点,大概十一岁。他趴在我身上,用下面蹭我。蹭着蹭着,我就硬了。他看着我说:“你硬了。”

我说嗯。

他笑了笑,说:“舒服吗?”

我说不知道。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一边动一边摸我前面。他摸得很轻,不像那些人,像在摸什么宝贝。他的手指划过我的顶端,打着圈,那种酥麻的感觉从那里窜到尾椎骨。

我闭上眼睛。想起小北。想起他摸我的时候,也是这么轻。想起他亲我的时候,嘴唇很干,有点裂,但很热。

那个男孩不是小北。但他摸我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是小北。

后来他射在我里面。热热的,一股一股的,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趴在我背上,喘气。然后他亲了一下我的后颈,说:“你叫什么?”

我说:“小不点。”

他说:“我叫阿毛。”

那天之后,阿毛常常和我一起。躺在一起,叠在一起,被他们用。用完了我们就抱着睡,像小北以前抱着我那样。

他的心跳咚咚咚的,贴在后背上听,和小北的不太一样。但也是心跳。

我问过他:“你有哥哥吗?”

他说有,死了。

我说我也有,也死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我们互相当哥哥吧。”

我说好。

但我知道,他不是小北。谁也代替不了小北。

第10年

十四岁那年,阿毛也不在了。

不是死了,是卖了。和豆子一样。走之前他抱了抱我,说:“小不点,你好好活着。”

我说:“你也是。”

他走了以后,我又是一个人。

那天晚上我蜷在笼子里,后面塞着那个瓶子。凉凉的,硬硬的,一直抵着。我摸自己的左边肋骨,那三道够不着的地方。

瓶子还在。小北还在。

只有他了。

第11年

十五岁那年,团长说有贵客。

我们被赶到帐篷中央,站成一排。台下坐着一群人,穿得很好,手里端着酒杯。他们看我们,像看笼子里的动物。

团长让我们一个一个表演。劈叉,下腰,翻跟头,倒立,钻圈。我钻了最小的那个圈,卡在肋骨那儿,使劲挤才过去。台下鼓掌。

表演完,我被叫到一边。

有个人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他穿着和那些人一样的衣服,但不一样的是他的脸。

那张脸我认得。

左边肋骨那三道白痕,我也认得。

是小北。

他活着。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他比我高,比我壮,比我记忆里老了。但那张脸,那三道疤,那个黑洞洞的牙龈——是小北。

他看着我。看着十五岁的我,站着,瘦瘦的,眼睛下面有青印子。

他说:“小不点?”

我点头。

他走过来,抱住我。

他的心跳咚咚咚的,贴在耳朵上听,和以前一样。我在他怀里数他的心跳,数到一百二十七下的时候,我哭了。

他说:“我找了你八年。”

我说:“他们说你死了。”

他说:“没有。我被卖到别的地方了。一直想回来,一直没机会。”

我说:“我后面塞着你的瓶子。”

他愣了一下。

我说:“你死了以后,他们把那个瓶子塞进我后面。说那是你的。我塞了三年。”

他抱紧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说:“是我。”

我说我知道。

那天晚上他带我走。不是离开马戏团,是去他的笼子。他也在马戏团,在另一个区。他说他找了关系,以后我们可以住一起。

我们躺在他的笼子里,他抱着我。像小时候那样。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腿缠着我的腿。他的心跳咚咚咚的,和以前一模一样。

那根瓶子还在我后面。他没让我拿出来。他说那是他,他要在里面陪着我。

我说好。

然后他开始摸我。摸我的背,摸我的腰,摸我的屁股。轻轻的,像在摸什么宝贝。我闭着眼睛,感受他的手。

他摸到前面。那里软软的。他轻轻捏了捏,说:“硬不起来了?”

我说嗯。

他说:“没事。”

然后他把手指伸到我后面。碰到那个瓶子,往里按了按。凉凉的,硬硬的,往里抵了一点。他说:“我在这里。”

我说知道。

他抽出手指,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他的东西进去的时候,抵着那个瓶子。凉的和热的,一起在里面。他往里挺,我能感觉到他的顶端擦过瓶身,那种奇异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

他在里面动。很慢,很轻。不像那些人,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每次都退到最外面,再慢慢进来,让那根瓶子也跟着微微晃动。

我说:“哥。”

他说嗯。

我说:“我一直在等你。”

他没说话。只是动得更慢了。他把我的一条腿抬高,换了个角度,这下他进来的时候直接顶在那个瓶子上,凉意和热意同时炸开,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后来他射在里面。热热的,一股一股的,和那个瓶子里的东西混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的东西顺着瓶身往外渗,湿湿的,黏黏的。

他趴在我背上,喘气。然后他亲了一下我的后颈,说:“我回来了。”

那天晚上我们抱着睡。他的心跳咚咚咚的,贴在耳朵上听。我数他的心跳,数到一百二十七下的时候,我睡着了。

第12年

十六岁那年,我们还在一起。

白天各自训练,表演,被用。晚上回笼子,抱着睡。有时候他摸我,有时候我摸他。有时候他进来,有时候我进来。那根瓶子还在我后面,一直塞着。他说那是他的一部分,不能拿掉。

我说好。

有一次他问我:“你还记得小时候吗?”

我说记得。

他说:“记得什么?”

我说:“记得你抱着我睡。记得你亲我。记得你说‘别动’。”

他笑了,说:“那时候我就喜欢你。”

我说:“我也是。”

他问:“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我说:“知道。是爱。”

他愣了一下,然后把我抱进怀里。抱得很紧,像要把我揉进去。

他说:“对。是爱。”

那天晚上他要了我很多次。他让我趴在草席上,从后面进来,一边动一边揉我前面。虽然硬不起来,但他揉得我很舒服,全身都酥了。他把我翻过来,抬起我的腿架在肩上,更深地进来。那个瓶子被他顶得在里面转,凉凉的,硬硬的,和他的热混在一起。我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去,他低吼着射了。射完他没出来,就着那个姿势抱着我,吻我的脖子。

那年冬天特别冷。我们挤在笼子里,他把所有能盖的都盖在我身上,自己蜷成一团。我说哥你不冷吗。他说不冷,他火气大。

半夜他还是发抖。我把他抱住,让他的后背贴着我胸口。我的腿缠着他的腿,整个人把他包在怀里。

他迷迷糊糊地说:“你长大了。”

我说:“嗯。以后我抱你。”

他没说话。但我感觉到他的手在摸我,摸我抱着他的手。

那天晚上他硬了。他转过身,面对着我,把那东西抵在我下面。他说:“想吗?”

我说想。

他就进来了。很慢,很深。我抱着他,感觉他在里面动。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热热的,痒痒的。他的顶端一下一下擦过那个瓶子,每一次都让我脊椎发麻。我抬起屁股迎合他,让他进得更深。他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说:“小不点,我的。”

他动的时候,那个瓶子也在里面动。凉的和热的,一起动。分不清哪个是他,哪个是瓶子。

后来他射了。趴在我身上,喘气。然后他亲我的眼睛,亲我的鼻子,亲我的嘴唇。

他说:“我爱你。”

我说:“我也爱你。”

那年我十六岁,他十九岁。

第13年

十七岁那年,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表演完,团长把我叫去。他说有贵客看中了我,要带我去别的地方。我说不去。他说不去不行。

我说我要和小北在一起。他笑了,说:“小北?那个没牙的?他算什么。”

我没说话。当天晚上,我和小北跑了。

没跑远。刚出帐篷就被抓回来。团长很生气,罚我们关禁闭。关在一个小笼子里,三天不给吃的。

笼子很小,只能蜷着。我们挤在一起,像小时候那样。他抱着我,我抱着他。

我说:“对不起。”

他说:“别说对不起。”

我说:“是我害你被关。”

他说:“我愿意。”

三天后我们被放出来。瘦了,但还活着。团长说:“下次再跑,就把你们分开卖。”

我们没再跑。但我们知道,只要在一起,哪里都一样。

第14年

十八岁那年,我开始学新东西。

不是杂技,是别的。那些人让我躺在台子上,让我被更多人用。有时候一次三个,有时候一次五个。嘴,后面,前面,同时用。他们说这是“高级服务”,只有少数人能做。

我学会了。不是想学,是身体记得住。疼的时候数数,数到就不疼了。不疼的时候发呆,想小北。

晚上回去,小北会抱着我。他摸我被弄疼的地方,轻轻地,像在摸什么宝贝。他说疼吗。我说不疼。他说骗人。我不说话了。

然后他会进来。很慢,很轻。他在里面动的时候,那根瓶子也在里面动。凉的和热的,一起动。他一边动一边吻我,从嘴唇到脖子到胸口,每一处都吻遍。他把我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让交合的地方完全暴露,然后更用力地挺进来。我能看见他的东西进出的样子,湿漉漉的,带着我的和瓶子的液体。

他说:“我的。”

我说:“你的。”

他射在里面。热热的,一股一股的。然后他趴下来,抱着我,很久很久。

他说:“不管他们用你多少次,你都是我的。”

我说:“我知道。”

那年我十八岁,他二十一岁。

第15年

今天,十八岁。

我们还在一起。

还是那个笼子,还是那张草席,还是他抱着我睡。后面那个瓶子还在,凉凉的,硬硬的,一直抵着。

他的心跳咚咚咚的,贴在耳朵上听。

我数他的心跳。数到一百二十七下的时候,我亲了他一下。亲在嘴唇上,他的嘴唇还是很干,有点裂,但很热。

他醒了,迷迷糊糊地说:“干嘛?”

我说:“没干嘛。”

他把我搂紧,说:“睡吧。”

我说嗯。

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的。

他还在。

瓶子还在。

我也还在。

我们一起活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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