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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从小在矿井长大、和哥哥相依为命、被筛选进榨精场、榨干后卖到灰市、沦为性奴、最后和重逢的哥哥一起继续伺候客人,第1小节

小说: 2026-03-27 20:04 5hhhhh 4590 ℃

卷一:耗子

第1章:下井

我们从不谈论父亲。矿井下没有父亲,只有编号,只有矿灯,只有塌方时埋在煤堆里的那些人——官方说法叫“自然损耗”。我六岁那年第一次下井,攥着哥哥的衣角走进升降机。铁笼子往下坠的时候,他把我脑袋按进怀里,说“别看”。他的心跳隔着衣服传过来,咚咚咚的,比升降机的声音还响。我在他怀里数他的心跳,数到一百二十七下的时候,升降机停了。

矿道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只有矿灯照出的那一小团光。煤壁那头有人在唱歌,声音闷在煤层里。哥哥说那是上一班的人,被埋在里面了,还在唱。我问他们怎么不出来。哥哥没说话。后来我知道那不是唱歌,是风——风从塌方的缝隙里挤过来,听起来像人在哼。但那时候我不知道。我以为他们还活着,一直在唱。

哥哥干活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摸左边肋骨。我问他摸什么,他说没摸什么。后来我发现,他每次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就摸那里——那是他在确认自己还活着。只要还摸得到那块疤,就说明还在喘气。

那块疤是他救我留下的。两年前矿车脱轨,我站在轨道中间吓傻了。他冲过来把我推开,自己被矿车刮掉一块肉。我能看见里面的骨头,白的。他躺在地上,捂着伤口,血从指缝往外冒,还在笑。他说:“没事,不疼。”后来我知道那是骗我的。那块疤长了三个月才好,他疼了三个月,晚上睡不着,咬着被子不出声。

伤口愈合的时候,煤灰嵌进去了。医生说洗不出来了。疤长好了,但那一小块永远黑着,像从地底下带上来的夜。我有时候盯着那块黑看,觉得那是煤在往他身体里长。哥哥说:“别看了,难看。”我说不难看。他没再说话。

我们睡在通铺最里面,挨着墙。冬天冷,我们挤在一起睡,他把被子都裹在我身上。我说哥你不冷吗。他说不冷,他火气大。但他晚上咳嗽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后背在抖。他咳完会轻轻拍拍我,以为我睡着了。我没睡着。但我从来不说。

有一晚特别冷,他把我搂得更紧,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我能感觉到他下面那团东西隔着裤子抵在我屁股上,软软的,热热的。那时候不懂,只是觉得奇怪,稍微挪了挪。他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别动”,又睡过去了。后来很多年,我都记得那个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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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那晚

那天收工早,我们躺在通铺上,周围的人都睡了。哥哥翻了个身,面对着我。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我脸上,热热的。

“睡不着?”他轻声问。

“嗯。”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小时候那样。他的手掌很粗糙,全是老茧,但摸我的时候很轻。摸完头,他的手滑到我脸上,摸了摸我的眉毛,我的眼睛,我的鼻子。最后停在我嘴唇上。

“你长大了。”他说。

我不知道说什么。他的手还停在那里,拇指轻轻按着我的下唇。

然后他凑过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是我记忆中他第一次亲我——不是小时候那种哄小孩的亲,是不一样的那种。他的嘴唇很干,有点裂,但很热。亲完额头,他退回去,看着我。

我心跳得很快,不知道为什么。

他又凑过来,这次亲在我眼睛上。左边,右边。然后亲在我鼻尖上。最后,他的嘴唇贴在我嘴唇上。

只是贴着,没有动。他的嘴唇有点抖。

过了很久,他退回去,说:“睡吧。”

他转过身,背对着我。我看着他的后背,那块疤的位置,黑黑的一小块。我伸出手,摸了一下那块疤。他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我贴上去,从后面抱住他。他的后背贴着我胸口,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和我的一样快。

“哥。”我小声说。

“嗯。”

“你喜欢我?”

他没说话。过了很久,他说:“你是弟弟。”

“我不是问那个。”

他又沉默了。然后他转过身,面对着我。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

“你不觉得恶心?”他问。

“不。”

他把我搂进怀里,抱得很紧。我的脸贴在他胸口,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煤灰味,还有他特有的那种味道。咸咸的,热热的。

他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摸着,从上到下,一遍一遍。摸到腰的时候,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摸到我的屁股。隔着裤子,他的手掌覆在上面,热热的。

我心跳得更快了,但没动。

他的手在那里停了很久,然后轻轻捏了一下。很轻,像是试探。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又捏了一下,然后他的手从裤子后面伸进去,直接摸到我的皮肤。他的手很粗糙,摸在屁股上有点疼,但又很舒服。

他摸了一会儿,手指滑到那个地方——两瓣之间的那个地方。只是轻轻碰了一下,我就浑身一抖。

他停住了:“疼?”

“不疼。”我说,其实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他的手指又碰了碰那里,然后慢慢探进去一点。只是一点,指尖刚进去。我疼得缩了一下,但又不想让他停。

他抽出手,把我抱得更紧:“以后再说。”

“为什么?”

“你太小。”

“我不小了。”

他笑了,胸腔震动着:“睡吧。”

他亲了亲我的额头,闭上眼睛。我躺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很久才睡着。

后来很多年,我都记得那个晚上——他的手摸在我屁股上的感觉,他的嘴唇贴在我嘴唇上的感觉,他抱着我时的心跳。那是我们之间唯一一次那么近。

后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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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筛选

第3章:分开

筛选日那天,阳光白得刺眼,像被人往眼眶里塞了一把针。我们被赶到矿场中央,蹲在地上,等那些穿西装的人来挑。

喇叭里念到1189的时候,我的心跳停了一下。1189是我哥。

他站起来,手从我肩上滑落。我想拉住他,但手伸出去,什么也没抓住。他往前走,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到台前,那些人让他转了一圈,捏了捏胳膊,又扒开眼睛看了看。然后一个人说:“把衣服撩起来。”我哥撩起衣服,露出左边肋骨那块疤。

那个人凑近了看那块疤,拿手指戳了戳。“什么伤?”“矿车。”我哥说。那个人在本子上打了个勾:“这个留下。”

“剩下的——”那个人摆了摆手。有人过来推我,把我往左边赶。我回头看,我哥站在台子右边,背对着我。我想喊他,喉咙像被掐住,发不出声。

他终于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然后他又转回去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这辈子最后一次看见他站着。

我被推到左边,和小山东、哑巴他们蹲在一起。我们蹲在地上,看着右边那些人被带走。他们排成一排,往矿场外面走。我哥走在最后面,我没看见他的脸,只看见他的后背。他的后背挺得很直,和平时一样。他就这样走远了,走进阳光里。

小山东在旁边说:“听说被挑走的,都去熔炼场了。”我说熔炼场是什么。他没回答。

那天晚上,我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睡不着。旁边的小山东在打鼾,哑巴在角落里坐着,盯着自己的手看。我想起哥哥的手,粗糙的,热热的,摸在我脸上的感觉。想起他的嘴唇,干干的,裂着口子,贴在我嘴唇上的感觉。想起他抱着我时的心跳,和我的一样快。

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他。

我摸自己的胸口,那里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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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铁门

三天后,我们被装上卡车,运往另一个地方。车开了很久,不知道去了哪里。下车的时候,面前是一道铁栅栏门,很高,上面有铁丝网。门后面是一排排低矮的房子,冒着烟。

我们被赶进铁门,走过一排排房子。经过一个窗口的时候,我往里看了一眼——里面有一排排铁架,铁架上吊着人。他们被吊着,脚离地半尺,手腕被铁链勒得发紫。他们的下面都套着管子,管子连着墙上的机器。机器一动,他们就跟着一抖。

我站在那里,走不动了。有人推了我一把,我踉跄着往前走。但那个画面留在我脑子里,怎么也甩不掉。

我们被带到一间大屋子,有人让我们脱光衣服。我脱衣服的时候,手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害怕。旁边站着穿白大褂的人,他们看我们,就像看一堆肉。

检查没完没了。

第一个是男的,中年。他让我趴在台子上,掰开我的屁股看。手指伸进来,凉凉的,带着橡胶手套的味道。我疼得一缩,他说:“别夹,放松。”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转圈,戳到某个地方的时候,我整个身体都麻了。那里酸酸的,涨涨的。他说:“前列腺还行。”然后抽出手指,在纸上写了什么。

第二个也是男的,年轻一点。他让我躺下,握住我那团东西,上下套弄。我看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动,脸烧得发烫。那东西很快就硬了,硬得发疼。他一边套一边观察,看我什么反应。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他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乳头,拧了一下。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他说:“敏感点在这里。”然后又继续套,一直套到我快射的时候,他停手了。我憋得浑身发抖,那东西一跳一跳的,但就是射不出来。他说:“第一次,让你记住不能随便射的感觉。”然后他走了,留我一个人躺在那里,硬着,憋着,什么都做不了。

第三个是女的。她让我跪着,把脸埋在她两腿之间。她说:“舔。”我不知道舔什么,愣着不动。她按着我的头,往她下面按。一股骚味冲进鼻子,咸的,腥的。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身体抖了一下。她说:“继续。”我就一直舔,一直舔,舔到她开始喘气,开始叫。最后她把我推开,说:“还行。”然后她也走了。

那天下午,我被四个人检查过。嘴、下面、后面,都被摸过、舔过、伸进去过。我躺在台子上,浑身都是汗,下面还硬着。没人管我硬不硬。我只是个东西。

我想起哥哥。如果他在,他会抱着我,说没事。但他不在。他去了我不知道的地方。

我闭上眼睛,假装他的手还摸在我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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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熔炉

第5章:台子上

第二天,我被带进榨精场。

门是铁的,很重,推开的时候发出吱呀的声音。门后面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四面墙都装着铁架,铁架上吊着人。他们被吊着,有的低着头,有的仰着脸,有的就那么悬着。房间中央是一个台子,台子上有一根柱子。

我被推到台子边上。柱子上有手铐,我被铐上去,后背对着房间中央,前面对着台下。台下坐着它们——穿西装的人,穿白大褂的人,手里拿着文件夹、钢笔、秒表。它们在看我,在交头接耳,在本子上写东西。

有人喊:“开始吧。”

有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管子。管子是玻璃的,透明的,凉的。他蹲下来,把管子套在我下面。套上来的一瞬间,我浑身一僵。凉,硬,带着消毒水的味道。然后管子开始动——不是套着动,是吸。它在吸,在催,在等,在验收。

我的身体开始有反应了。不是因为我想,是因为身体就是这样——随时随地都能硬,只要有一点点刺激。这是为了让它们能随时取用我们。这是它们养我们的理由。

可是不能射。要等它们允许,等它们验收。因为精液是它们的,不是我们的。我们只是容器,只是管子,只是会呼吸的、装满货的皮囊。

那根管子一直在吸。我的身体涨得发疼,憋了好几天的东西在里头冲撞,想出来,出不来。

台下开始骚动了。有人说:“这样太慢,给他加点料。”

第一个人走上台。他让我张嘴,把东西塞进来。那是他的下面,硬的,热的,带着一股腥味。他在我嘴里抽动,一下一下,撞得我喉咙发疼。我想吐,但吐不出来。他说:“舔,用舌头。”我只能舔,像之前那个女的要求的那样。他抽了很久,最后射在我嘴里。那股味道冲进鼻子,腥的,咸的,浓稠的。他说:“咽下去。”我咽了。

第二个人走上台。他让我趴下,从后面进来。之前管理员已经用手指探过,但真的东西进来还是不一样。疼,涨,撕裂一样的疼。他在里面抽动,每一下都撞在那个地方。前面那根管子还在吸,身体被前后夹击。我开始叫,不知道是疼还是别的什么。他抽了很久,最后射在里面。热热的,烫烫的,一股一股的。射完他抽出去,那些东西就顺着大腿流下来。

第三个人是女的。她骑在我脸上,让我舔。第四个人是男的,让我用手帮他。第五个,第六个……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嘴里、后面、手上都是它们的东西。脸上、身上、腿上,到处都是。那根管子还在吸,我的身体还在硬。

最后台下有人说:“差不多了,让他射吧。”机器突然加大吸力。我射了,射进管子里。射的时候我还在被干着,前面射,后面被干,嘴里还塞着。那感觉——我说不清。只想叫,叫到嗓子哑。

射完,我软在台子上,浑身发抖。它们还在写东西,还在聊天,还在笑。

我闭上眼睛,想起哥哥。想起他抱着我的那个晚上,他的手摸在我背上的感觉。那是我唯一温暖的东西。我要把它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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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小山东

在熔炼场待了一个月,我认识了不少人。墙上的那些,有的我认识,有的不认识。大个还在,哑巴也在,小山东也在。

小山东被挂在离我不远的铁架上。他比以前瘦多了,肋骨一根根能数清楚。但他还是每天晚上打开那个铁罐子看一眼——不知道他从哪里藏着的。管理员没收过好几次,但他总有办法弄回来。

有一天,我们一起被带到调教室。

那是一间小房间,里面有各种工具——振动棒、假阳具、皮鞭、绳子。管理员让我们跪在地上,面对面。

“今天玩点新鲜的。”管理员说,“你们俩,互相弄。”

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小山东看着我,眼睛里有点害怕。

管理员让我们给对方口交。我跪在小山东面前,他跪在我面前。我们都硬着,但谁也没动。

“快点。”管理员踢了我一脚。

我凑过去,含住小山东的东西。那是我第一次含别人的——除了那些客人。小山东的东西不大,咸咸的,有点苦。他浑身发抖,手不知道放哪里。

过了一会儿,他也含住我的。我们就这样跪着,互相含着。管理员在旁边看,偶尔指导一下——深一点,用舌头,别用牙。

小山东的技术不好,老是磕到我。但我不怪他,他也是第一次。

最后我们都射了,射在对方嘴里。管理员让我们咽下去,然后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小山东看着我,眼睛红红的。他说:“我想我娘。”

我说:“我知道。”

他说:“我那个罐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有。我就是想有个东西可以看。”

我说:“你有东西可以看。那个罐子就是。”

他哭了,哭得很轻,怕被人听见。我抱了抱他,像哥哥抱我那样。

后来我们又被叫去几次,有时候是我们两个,有时候加上哑巴,有时候加上大个。我们学会了怎么让对方舒服,怎么让自己舒服。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但至少,我们还有彼此。

有时候我会想哥哥,想他也在某个地方,像这样被人用着。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想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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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哑巴

哑巴从不说话,但什么都听得见。

他被挂在我旁边,每天被榨,每天被用。他从来不叫,从来不哭,就那么盯着自己的手看。管理员说他是最好的——不吵不闹,让干什么干什么。

有一天晚上,我们被一起叫到调教室。只有我们两个。

管理员让我们69式躺着——我躺下面,他躺上面,互相含着。哑巴含着我,我含着他。他的东西很大,塞得我腮帮子酸。但他含得很轻,像怕弄疼我。

我们就这样含了很久。管理员没来催,没来指导,好像把我们忘了。

含到一半,哑巴突然哭了。

他哭不出声,但眼泪滴在我肚子上,一滴一滴的。我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继续含着他。过了一会儿,他抽出东西,趴在我身上,抱着我。他的身体在抖,但没有声音。

我抱着他,摸他的背。他的背上全是疤——鞭子抽的,绳子勒的,不知道什么弄的。我摸那些疤,一条一条的。他抖得更厉害了。

后来他起来,继续含着我。我也继续含着他。最后我们都射了。他咽下去,然后躺在我旁边,看着天花板。

那天晚上,我们没回铁架,就在调教室里睡了一夜。他睡在我旁边,背对着我。我看着他的后背,那些疤在月光下看得更清楚。我伸手摸了摸,他没动。

第二天早上,管理员进来,看见我们睡在一起,骂了一句,把我们踢起来。哑巴站起来,看了我一眼,然后被带走了。

后来我再也没和他单独待过。但他每次经过我身边,都会看我一眼。就一眼。那眼神我知道——那是还活着的人,在看另一个还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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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灰市

第8章:老狗

三个月后,我射不出来了。不是不想射,是身体不给。那根管子套上来,吸半天,什么都没有。管理员骂了一声,把管子一扔,在我的档案上盖了个戳:“废了。”

废了的意思,是不能当供体了。不能当供体的,一般是直接扔进熔炉。但我没有被扔进去——有人来把我带走,说“这个还能卖”。我被推进一辆车,和另外几个“废了”的挤在一起,去了灰市。

灰市在城郊,挨着垃圾填埋场。到处都是笼子,铁笼子,一排排摞起来。笼子里关着人——干不动活的矿工,生不出崽的女人,还有我们这种“废了”的。他们把我们关进笼子,在笼子上挂个牌子,标着价格。

我蹲在笼子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他们看我们,像看菜市场里的肉。有人伸手进来捏我,捏胳膊,捏腿,捏下面。捏完就走,什么也不说。

第一天来了三个人试货。

第一个是只狐狸。它让我站起来,脱掉衣服。它绕着我转了一圈,伸手捏我的乳头。“有反应吗?”它问。我不知道什么意思。它又拧了一下,我疼得往后缩。它说:“看来不是乳头敏感。”然后它让我趴下,掰开我的屁股看。手指伸进来,在里面搅。“后面用过很多次了吧,松了。”它抽出手指,在我身上擦了擦,走了。

第二个是只狼。它让我跪下,把嘴张开。然后把东西塞进来。很大,塞得我喉咙发疼。它在里面抽动,一边抽一边看我的表情。我忍着恶心,用舌头舔。它抽了很久,最后射在我嘴里。然后让我张开嘴给它看。它看了看,说:“咽得挺干净,会伺候人。”但它也没买。

第三个是只狗,老狗。它让我躺着,用手摸我全身。从胸口摸到肚子,从肚子摸到大腿。最后握住我那团软肉,捏了捏。“硬不起来了?”它问。我说是。它又捏了捏,说:“那后面还能用吗?”我说能。它让我趴下,把东西塞进来。它在里面动了很久,比我经历过的都久。一边动一边拍我的屁股,说:“还行,还会夹。”最后它射在里面,然后抽出去。它说:“就这个吧。”

它付了钱,把我从笼子里拖出来,扔到三轮车后斗上,拉走了。我蜷在后斗角落,冷得发抖。后面还流着它的东西,热热的,黏黏的。天上有太阳,很白,白得像筛选日那天。我想起哥哥,不知道他怎么样了。我摸自己的下面,软软的,什么都硬不起来。废了,真的废了。但废了还能被用后面,还能被射在里面,还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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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老狗家

老狗住在城边一栋破楼里。楼很旧,墙皮一块块往下掉。它住在三楼,两间房,一间自己住,一间给客人。我睡在厨房角落里,地上铺一张草席。老狗说:“你以后就住这儿,干活,伺候客人。”

我的工作:打扫、烧火、倒酒。老狗经常请客,来的都是狗,有时候也有别的动物。它们喝酒,吃肉,大声笑。我在旁边倒酒,倒完就站在角落里。它们有时候会看我一眼,但大多数时候当我不存在。

但老狗不当我不存在。每天晚上,客人走后,就是我的时间。

第一周:适应期。老狗让我跪在它面前,给它舔。它说:“以后每天睡觉前都要舔,舔到它满意为止。”我跪在地上,含着它的东西,一含就是半小时。它看电视,喝茶,偶尔低头看我一眼。射的时候,它会按着我的头,让我全部咽下去。然后拍拍我的脸,说:“乖,去睡吧。”

第二周:开发后面。老狗说:“你后面用过很多次,但还不够。”它买了一套工具——大小不一的假阳具,振动棒。每天晚上,它让我趴着,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塞进去。先从小的开始,然后越来越大。它说:“要能装下最大的,才能伺候好客人。”塞的时候,它会观察我的表情。疼的时候它会停一下,等我不疼了再继续。

第三周:训练不射。老狗发现我前面硬不起来,有点失望。但它不死心,每天用手帮我弄。套啊套,揉啊揉,希望能让它硬起来。有时候会有反应,半软不硬的。这时候它就会加快动作,想让我射。但射不出来——早就榨干了。后来它放弃了,说:“算了,后面能用就行。”

第四周:同时使用。老狗开始同时用我两个地方。它让我躺着,后面塞着假阳具,嘴里含着它的东西。前后一起动。我喘不过气,想吐,但吐不出来。它说:“要学会一心二用,以后客人多的时候,能同时伺候好几个。”它射在我嘴里的时候,假阳具还在后面振动。我全身都在抖,分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

有一天,老狗带回来一个瓶子。玻璃的,透明的,有盖子。里面装着一些白的东西,浮着一层。老狗说这是从熔炼场带出来的,“真东西泡的”。我不知道“真东西”是什么。那天晚上,老狗把瓶子塞进我后面。凉,硬,抵着深处。老狗说:“好好收着,这是你的宝贝。”不让拿出来。从那以后,那瓶子就一直在我里面。走路的时候滑进去一点,坐下的时候戳着里面。老狗看见我夹着腿走路就笑,说:“那是你的宝贝,好好收着。”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哥哥看见我现在这样,会说什么。他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不想认我这个弟弟?但更多时候,我什么都不想。因为只有什么都不想,才能活下去。

身体的痛苦能让我忘记心里的痛苦。被用的时候,被塞着的时候,被射在里面的时候,我没有力气去想哥哥,去想以前的事。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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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餐桌

今天老狗请客,来的狗很多。它们在堂屋里笑,笑得很大声。我在灶间烧火,帮老狗炖汤。锅里的肉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腾腾。那肉特别香,有一股小时候闻过的味道。我多吸了两下鼻子,没想起来是什么味道。

老狗进来,踢我一脚:“端着那个,送进去。”灶台上有一个大碗,碗里是一锅炖肉,汤色奶白,肉块炖得酥烂。我端起碗,走进去。碗很烫,但我不觉得烫。

客人们动筷子。老狗捞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嚼,眯起眼睛:“嗯,这只不错。”另一个客人也捞了一块,一边吃一边聊天。

我站在那里,夹着腿。那个瓶子还在里面,抵着。老狗看了我一眼:“你怎么老夹着腿?”我没说话。

旁边一只年轻的狗笑着说:“让我看看。”它伸手摸我的屁股,隔着裤子摸到了那个瓶子的形状。它笑得更厉害了:“老狗,你这宠物里面塞着什么?”老狗说:“他的宝贝。”那只狗说:“让我玩玩。”老狗点头。

那只狗让我趴在地上,当着所有客人的面。它掀开我的衣服,掰开我的屁股,看见了那个瓶子的底部。它说:“真他妈会玩。”然后它把瓶子拔出来。拔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叫了一声——那种空了一下的感觉,又凉又麻。

它看了看瓶子里的东西,放在一边。然后它把东西塞进我后面。当着所有客人的面,当着那锅汤。它在里面抽动,一边抽一边和别的狗聊天。聊那肉的味道,聊下个月去哪个灰市。我在下面被干着,听着它们聊天。后面流出来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淌。

它干完,换另一只。另一只干完,再换一只。一只接一只。我趴在桌子底下,被它们轮流用。上面是餐桌,它们在吃肉。下面是我,它们在用我。

最后那只年轻的狗又回来了。它把我翻过来,让我躺在桌子底下。它把那个瓶子重新塞回来——但不是后面,是前面。它掰开我那软软的东西,把瓶子口对准。塞不进去,太小了。它说:“可惜,硬不起来。”然后把瓶子塞回后面。拍拍我的脸,说:“乖,继续夹着。”

我躺在那里,浑身都是它们的味道。脸上、身上、腿上,黏黏的。后面那个瓶子凉凉的,抵着深处。我抬头看桌子上,那锅汤还在冒着热气。

这时候,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他穿着一件旧衣服,瘦了很多,但我一眼就认出了他——左边肋骨那块黑,那一小块从地底下带上来的夜。

是哥哥。

他站在那里,看着我。我躺在地上,浑身都是别人的东西,后面还塞着瓶子。我想爬起来,但腿软得站不住。我想喊他,但喉咙发不出声。

他看着那些狗,看着它们手里的肉,看着地上的我。然后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像小时候那样。他的手掌还是很粗糙,但摸在我脸上的时候很轻。他擦了擦我脸上的东西,那些黏黏的、白白的液体。他说:“找到你了。”

我哭了。很久没哭过了,但看见他的那一刻,眼泪就流出来了。

他把我抱起来,不顾我身上那些东西。他抱着我,像小时候那样,把我脑袋按在他怀里。他的心跳传过来,咚咚咚的,和我记忆里一模一样。我在他怀里数他的心跳,数到一百二十七下的时候,我不哭了。

老狗在旁边说:“这是你弟弟?”哥哥说:“是。”老狗说:“我花钱买的。”哥哥说:“我知道。我可以干活抵。”老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我,说:“行。你俩一起伺候客人。”

哥哥说:“好。”

他把我放下来,拉着我的手。他的手很热,和我记忆里一样热。他说:“以后我们一起。”

我看着他的脸,瘦了,老了,但眼睛还是那个眼睛。我说:“你不觉得恶心?”他说:“你是我弟弟。”我说:“我不是问那个。”他看着我,说:“我找了你好久。”

我们又抱在一起。旁边那些狗还在笑,还在喝酒,还在吃肉。但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找到了我,我找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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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一起

哥哥留下来后,我们的生活变了。

他和我睡在同一个厨房角落里,地上铺着同一张草席。晚上他抱着我睡,像小时候那样。我的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能感觉到他下面那团东西抵在我屁股上,软软的,热热的。

有时候他会摸我,像那天晚上那样。他的手摸过我的背,摸过我的腰,摸过我的屁股。我会摸他的那块疤,那一小块黑,煤灰长进肉里的那一小块。摸的时候他会轻轻吸气,然后把我抱得更紧。

我们也会一起伺候客人。有时候他看着我被人用,有时候我看着他被人用。刚开始很难受,看着别人在他身上动,看着他射在别人嘴里。但后来习惯了——我们都不是自己的了,身体早就不属于自己。

但心还是自己的。心还属于彼此。

每次客人走后,我们会抱在一起,很久很久。他会亲我的额头,亲我的眼睛,亲我的嘴唇。他的嘴唇还是很干,有点裂,但很热。我会亲他的那块疤,那一小块黑,亲到他不抖了为止。

老狗对我们也还行。它说话算话,让哥哥干活抵债。哥哥干活很拼命,一个人能顶两个。老狗高兴的时候,会多给我们一点吃的,或者让我们多睡一会儿。

有一天,老狗带回来一个消息——小山东被卖到别处去了,哑巴还在熔炼场,大个也还在。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但至少还活着。

那天晚上,哥哥抱着我,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说:“万一又被分开呢?”他说:“那我就再找你。找到为止。”

我信他。

后来我们还是会每天伺候客人,每天被用,每天被射。我还是硬不起来,后面还是塞着那个瓶子。哥哥也会被用,也会射在别人嘴里。但我们晚上抱在一起的时候,那些都不重要了。

身体的痛苦能让我忘记以前的事。哥哥的身体能让我记住现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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