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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精修】破鞋大作战~被维斯考特改变的世界,拯救变成公交车婊子的精灵少女们六喰篇 · 上,第2小节

小说:【AI精修】破鞋大作战~被维斯考特改变的世界拯救变成公交车婊子的精灵少女们 2026-03-26 10:11 5hhhhh 6310 ℃

琴里吸了吸鼻子,她重新将那件高领居家服的领口拉高,遮住了脖颈上那些令她作呕的吻痕,眼神重新恢复了那死寂般的冷静,她捡起地上破碎终端的存储卡,插入了另一台备用设备,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调出了“空中楼阁”的三维立体结构图,那座象征着东京最高权势与财富的塔楼此刻在屏幕上旋转着,宛如一座无法攻破的钢铁堡垒。

“正面突入是不可能的,”琴里的声音冷静得令人心寒,仿佛她谈论的不是一场九死一生的营救,而是一次普通的购物,“那个叫K的男人虽然是个沉溺于酒色的人渣,但他并不蠢,或者说DEM社为了保护这个重要的实验场,在顶层布置了堪比要塞的防御系统,除了常规的一百名全副武装的私人安保部队外,还在外墙和电梯井设置了针对精灵灵力波动的‘魔力阻断屏障’,一旦检测到高强度的灵力反应,比如显现装置的展开或者天使的显现,屏障就会立刻启动,同时引爆预埋在承重柱上的炸药,让整个顶层连同六喰一起沉入火海。”

“也就是说,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靠着灵力硬闯进去,”折纸穿着那件紧绷的粉色睡衣,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她那双苍蓝色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红点,那是六喰所在的位置,“而且,六喰现在被那个男人彻底洗脑了,她手里的‘封解主’才是最大的威胁,一旦我们强攻,她可能会为了保护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地对我们使用‘闭’,甚至直接把我们放逐到宇宙空间里去。”

“所以,我们需要‘钥匙’,”士道看着地图上那几个闪烁的红色关卡,他的大脑在剧痛中异常清晰地运转着,“我们需要一个能在不惊动警报、不引起六喰敌意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把我们送进那个派对核心区域的‘钥匙’,或者说,我们需要分头行动,有人在正面吸引火力,有人潜入内部破坏屏障,有人……负责去拿到那个该死的后门权限。”

“潜入的话,我去,”琴里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绝,“那个派对需要大量的服务人员,我已经查到了他们外包的高级家政公司,只要黑进系统替换掉一个名单,我就能以‘女服务生’的身份混进去,虽然我的身体……状态不好,但只要不用灵力,仅仅是端酒送水,我还能做到。”

“那我去正面,”折纸立刻接道,她的语气中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冰冷,“虽然我的显现装置被封存了,但我还有AST时期的格斗术和单兵作战装备,我可以制造混乱,吸引安保部队的注意力,给琴里和士道创造机会,反正……这具身体已经被那个男人玩弄了三个月,再多添几道伤疤也无所谓了。”

“那我呢?”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美九突然开口了,她裹着毯子,那张精致的偶像脸庞上带着一种病态的苍白和急切,“达令……还有大家,都有任务了,我也要帮忙,我不能只在这里看着……我也想去救六喰小姐,哪怕……哪怕我已经这么脏了,我也想做点什么!”

琴里皱了皱眉,刚想说美九现在的精神状态不适合执行任务,但士道却看向了美九,他看到了美九眼中的那团火,那是想要通过“牺牲”来赎罪的、扭曲的火焰。

“我们需要那个‘后门权限’,”士道指着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通风口标记,“那是唯一一个没有被魔力屏障覆盖的物理入口,通常是留给VIP客户紧急撤离用的,但是开启它的秘钥在K的安保主管手里,或者……在某些这就知道内情的‘地下渠道’手里。”

“我知道!”美九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切地说道,“我知道有一个人……他是我的狂热粉丝,也是这个圈子里有名的情报贩子,他以前经常给我写骚扰信,信里炫耀他知道很多关于K和那些富二代们的脏秘密,包括他们聚会的安保漏洞,他说过……只要我想知道,随时可以去找他。”

“情报贩子?”琴里有些怀疑,“这种人可靠吗?而且,他为什么要免费给我们情报?”

美九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她低下头,避开了众人的目光,手指紧紧地抓着身上的毯子,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因为我是‘诱宵美九’啊,是他的偶像……只要我……只要我稍微‘拜托’他一下,给他一点……一点‘粉丝福利’,他一定会给我的。”

士道看着美九,他那双死寂的眼睛似乎看穿了美九所谓的“福利”背后的肮脏含义,但他没有阻止,或者说,现在的他已经没有资格去阻止任何人的堕落了,他自己就是一个依靠着妹妹出卖身体才换来情报的废物,他又有什么立场去要求美九保持纯洁呢?

“……那就拜托你了,美九,”士道的声音沙哑而冷酷,“拿到秘钥,然后发给琴里,这是你能做的……最大的贡献。”

美九抬起头,看着士道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她没有从那双眼睛里看到鄙夷,只看到了一种“同类”的默许,这让她感到一种想哭的冲动,同时也感到一种彻底的解脱。

“是……达令,”美九露出了一个凄惨而美丽的笑容,“我一定会拿到的……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作战计划就这样在这个充满了血腥与腐烂气息的客厅里敲定了:折纸负责正面佯攻,琴里负责伪装潜入,美九负责获取秘钥,而士道……他将作为最后的“清道夫”,在一切准备就绪后,踏入那个地狱,去亲手终结这一切。

东京的夜色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遮盖了这座城市所有的繁华与罪恶,在新宿歌舞伎町的一条阴暗潮湿的后巷深处,一家名为“粉红天堂”的廉价情人旅馆正闪烁着暧昧而低俗的霓虹灯光。

诱宵美九站在302号房间的门口,她身上穿着一件她在演唱会上穿过的、最华丽的演出服——那是一件蓝白相间的偶像裙装,裙摆蓬松,点缀着无数亮片,在昏暗的走廊里闪闪发光,但此刻,这件象征着梦想与光辉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却显得如此讽刺,就像是给一具即将腐烂的尸体穿上了婚纱。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着霉味、廉价消毒水味和隔壁房间传来的淫靡叫声的空气涌入她的肺部,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但她强行压下了那股呕吐感,抬起手,敲响了那扇油漆剥落的房门。

“……来了来了!嘿嘿嘿……”

门内传来了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令人不适的、粗重的喘息声。

“咔哒”一声,门开了。

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让美九几乎当场窒息的男人。他大概四十多岁,身材极其肥胖,肚子像是一个塞满了油脂的球,把那件印着美九卡通头像的T恤撑得几乎要裂开,他满脸油光,稀疏的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镜片后那双绿豆般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赤裸裸的、贪婪到令人作呕的光芒。

这就是那个“情报贩子”,那个自称是美九“头号死忠粉”的男人——山田。

“哦哦哦!美九酱!真的是美九酱啊!”山田看到门口的美九,兴奋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他伸出那双短粗的、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手,想要去抓美九的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在裤子上用力擦了擦手汗,发出刺耳的“嘿嘿”笑声,“快进来!快进来!嘿嘿,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美九酱一定会回信的!”

美九忍着想要转身逃跑的冲动,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进了这个狭小、肮脏、到处堆满了方便面盒和漫画书的房间。房间的墙上贴满了她的海报,甚至还有几张被人为P成了裸体照片,床上扔着一个有着明显污渍的、印着她照片的等身抱枕。

这简直就是……地狱的缩影。

“那个……山田先生,”美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舞台上那样甜美,尽管她的喉咙干涩得要命,“您在邮件里说……您有关于‘空中楼阁’的安保图和后门秘钥,是真的吗?”

“当、当然是真的!”山田关上门,反锁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敲在美九的心上,他转过身,那双贪婪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美九的身上扫视着,从她露出的锁骨,到被紧身衣包裹的胸部,再到那双穿着白丝袜的长腿,“我在那个圈子里可是很有名的!没有我不知道的秘密!嘿嘿……不过嘛……”

他搓着手,慢慢地逼近美九,那股浓烈的汗臭味和狐臭味扑面而来,熏得美九几乎要晕过去。

“美九酱也知道规矩的吧?这可是S级的机密情报啊,要是被K知道了,我可是会没命的……所以,美九酱总得……给你的头号粉丝一点……一点‘奖励’吧?”

美九退到了床边,小腿撞到了床沿,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男人,脑海中闪过士道那张绝望的脸,闪过六喰被像狗一样牵着的画面。

“……我知道。”美九闭上了眼睛,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背后那件华丽演出服的拉链,“……只要您把情报给我……不管您想做什么……我都……可以。”

“哦哦哦!美九酱要在这个房间里给我开‘私人演唱会’吗?不不不,是‘私人握手会’?还是……嘿嘿嘿……”山田发出了猥琐的怪叫,他像是一头看到了鲜肉的野猪,猛地扑了上来,将美九压倒在那张散发着酸臭味的床上。

“呀——!”美九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惊呼,但随即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那沉重的身躯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那张满是油光的大脸凑到了她的面前,那张喷着臭气的嘴在她的脸上、脖子上疯狂地乱啃着,留下一道道令人作呕的口水痕迹。

“太棒了!太棒了!活的诱宵美九!真的在我身下!”山田一边疯狂地撕扯着美九那件昂贵的演出服,一边发出语无伦次的呓语,“比抱枕舒服多了!这皮肤!这奶子!嘿嘿嘿……美九酱,说你爱我!快说你是专门为了山田大人才来的!”

美九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从身体里剥离。她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吊灯,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

那件象征着她荣耀的演出服,被那双脏手粗暴地扯成了碎片,露出了她里面那套为了今晚而特意穿上的、充满挑逗意味的黑色蕾丝内衣。

“……我……我爱……山田大人……”美九机械地张开嘴,吐出了这句让她想要把舌头咬断的话,“……我是……为了让您高兴……才来的……”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国民偶像说爱我!她说她是我的!”山田兴奋得几乎要发狂,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丑陋短小的东西,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润滑,就那么硬生生地、借着他那身肥肉的重量,朝着美九那干涩的身体里挤了进去。

“痛……!”

剧烈的撕裂感让美九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那肮脏的床单里。

但这仅仅是开始。

这个变态的粉丝,似乎并不满足于普通的交合。他从床底下拉出了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各样的道具——震动棒、口球、项圈……甚至还有那一根根印着美九名字的荧光棒。

“来来来,美九酱,这是粉丝的应援棒哦!用下面‘吃’进去吧!嘿嘿嘿……”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对于美九来说,比她在KTV里被那个吉他社长玩弄的那一晚还要漫长,还要屈辱一万倍。

她被强迫戴上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她被强迫用下体吞入那一根根冰冷的荧光棒,直到肚子被撑得鼓起来;她被强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让那个肥猪一样的男人拍照留念;她甚至被强迫一边被侵犯,一边用那沙哑的嗓子唱着她成名曲的高潮部分……

“……达令……救我……”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那个名字,但回应她的,只有那个肥胖男人沉重的撞击声,以及他那一声声令人作呕的“美九酱最棒了”。

她彻底坏掉了。

当那个男人终于发泄完最后一次,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她身上呼呼大睡时,美九就像是一个被玩烂了的破布娃娃,浑身赤裸地躺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身上沾满了那个男人的体液、汗水和不知名的润滑液。

她的眼神空洞,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电击道具而时不时抽搐一下。

她缓缓地推开那个沉重的男人,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个男人事前扔给她的、一张金色的磁卡和一个U盘。

这就是……她用自己的尊严、身体和灵魂,换来的东西。

“……只要……有了这个……”

美九摇摇晃晃地站起来,随便找了一件那个男人的宽大衬衫裹在身上,她没有去洗澡,因为她觉得自己再也洗不干净了。

她抓着那张磁卡,就像抓着最后的希望,赤着脚,逃也似地冲出了那个地狱般的房间。

东京港区,“空中楼阁”大厦的后巷。

这里是这座光鲜亮丽的大楼的阴影面,是排放废气和运送垃圾的地方。按照那个情报贩子山田的说法,这里的那个不起眼的通风口,就是通往顶层派对的秘密通道,只要插上那张金色的磁卡,就能打开那扇伪装成墙壁的电梯门。

美九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那里。她身上裹着那件散发着恶臭的男士衬衫,头发凌乱,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血迹,每走一步都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到了……就是这里……”

她颤抖着手,将那张金色的磁卡,插入了墙上的读卡器里。

“……一定要……是真的……”

她在心里祈祷着。这是她唯一的价值了。如果连这个也是假的,那她这晚所遭受的一切,就真的……毫无意义了。

“滴——”

读卡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

美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狂喜的笑容。

然而,下一秒,这笑容就凝固在了她的脸上。

那扇门并没有打开。

相反,读卡器上的指示灯,瞬间从绿色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滴!滴!滴!滴!”

急促而尖锐的警报声,在这个寂静的后巷里炸响,瞬间传遍了整栋大楼。

“……诶?”

美九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那个闪烁的红灯,大脑一片空白。

“……为什么?……山田先生说……这是通用的……”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几道强光束就从头顶照射下来,将她笼罩在刺眼的白光中。

“发现入侵者!在后门G区!”

随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手里的电击枪和防暴棍指着缩在角落里的美九。

“不……不是的……我有卡……我有……”美九惊慌失措地挥舞着手里的磁卡。

一个看起来像是队长的高大男人走上前,一把夺过美九手里的磁卡,看了一眼,然后发出了一声嗤笑。

“这种地摊上买的假卡你也信?小姑娘,你被人耍了。”

“……假……假的?”美九感觉天旋地转,“不……不可能……我是……我是为了这个……才……”

她想起了那个肥胖男人的狞笑,想起了他在自己身上耸动的样子,想起了自己遭受的那三个小时的地狱。

原来……那一切,都只是一个谎言。

那个所谓的“死忠粉”,根本就没有什么情报。他只是单纯地想骗她的身子,只是想免费玩弄一次国民偶像而已。

“我……我被……骗了……?”

美九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

“好了,别废话了。”保安队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K先生说了,今晚任何想混进去的老鼠,都要抓活的带上去。正好,派对还缺几个助兴的节目。”

两个粗壮的保安走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了美九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她从地上拖了起来。

“放开我!……我不去!……让我死吧……求求你们……让我死吧……”

美九绝望地哭喊着,挣扎着。她已经不想活了。她为了士道,为了大家,献出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结果换来的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想死?没那么容易。”保安队长冷笑着,伸手捏住美九的下巴,看着她那张虽然满是泪痕却依然美丽的脸,“这张脸……不是诱宵美九吗?哈哈哈,运气真好,K先生一定会很高兴的。国民偶像亲自送上门来当玩物,这可是今晚最大的惊喜啊。”

“带走!把她洗干净,送到顶层去!”

在保安们粗鲁的拖拽下,在美九那撕心裂肺却又无济于事的惨叫声中,她被强行带进了那扇通往地狱的电梯。

那扇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她最后的希望。

她以为自己是为了拯救而献身的圣女。

结果,她只是一个被骗财骗色、最后还要被送上餐桌供人享用的……可悲的小丑。

电梯急速上升,显示的数字不断跳动,最终停在了那个象征着毁灭的数字上。

顶层。

派对,开始了。

电梯在令人窒息的超高速爬升中发出细微的蜂鸣,那种轻微的失重感仿佛化作了一只无形的、冰冷的巨手,正一点一点地将五河琴里胃里残存的酸液连同她那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一起,无情地拽向那个名为“空中楼阁”的无底深渊。在这个极其狭小且封闭的金属轿厢里,四面光可鉴人的镜面墙壁毫不留情地将她此刻的模样从各个角度倒映出来,迫使她不得不直视这具已经完全沦为欲望客体的、陌生而又可悲的躯壳。

那是一套专门为了取悦男性、为了将女性的身体曲线夸张并物化到极致而设计的高级情趣兔女郎装。黑色的仿皮质紧身马甲如同第二层皮肤般死死地勒在她的躯干上,大面积裸露的背部只靠着几根细若游丝的黑色绑带勉强维持着布料的平衡;胸前的布料被刻意裁剪成了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深V字型,用一种极其别扭且充满压迫感的方式将她那带着少女青涩气息的胸部向上托举、挤压出一道不自然的深沟,甚至连半个圆润的半球都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脖颈上戴着一个带有黑色领结的白色硬质假领,而在她那挺翘的臀部后方,甚至还恶趣味地别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兔尾巴。

最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无地自容的,是她的下半身。这件高叉的连体兔女郎装短得令人发指,布料的边缘堪堪停留在胯骨最危险的边缘,而她的双腿上,穿着一双紧致的黑色过膝袜。那黑色的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和膝盖,袜圈顶端带有防滑的硅胶蕾丝,死死地勒在她大腿中段那柔嫩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了一道微微凹陷的、充满了极致色情意味的肉痕。在兔女郎高叉底裤与黑色过膝袜之间,那段毫无遮挡的、绝对领域的雪白大腿,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哪怕只是最轻微的走动,那紧绷的布料边缘都会不可避免地摩擦着她最私密、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阵混合着羞耻与屈辱的战栗。

琴里那双曾经总是闪烁着睿智、骄傲与司令官绝对威严的红宝石眼眸,此刻在镜子里却显得如此空洞且布满血丝。她头顶上那对标志性的黑色缎带虽然依旧绑在双马尾上,但在那对高高竖起的黑色兔耳朵发饰的衬托下,这原本象征着“坚强”与“决断”的缎带,此刻却像极了某种被打上烙印的母狗标签。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她早已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纯洁无瑕的精灵司令官了。几天前,在那个散发着霉味和廉价香水味的“307”号情人旅馆里,为了换取林健太郎手机里的情报,为了给哥哥铺平最后的道路,她已经主动张开双腿,将自己最宝贵的贞洁和尊严,献祭给了那个令她作呕的男人。那具曾经只属于她自己的、干净的身体,早已经被那个男人的欲望粗暴地贯穿、开发、弄脏了。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件已经被别人使用过的“二手货”,是一具内部还残留着被撕裂记忆的“破鞋”。

这种“我已经不干净了”的强烈自我厌恶,像毒蛇的毒液一样在她的血管里流淌,让她在面对这身下贱的兔女郎装扮时,产生了一种更加扭曲的羞耻感——她竟然觉得,这身仿佛专门为了供人淫乐而设计的衣服,无比贴合她现在这具肮脏的身体。

她的双手死死地端着那个用来伪装身份的、沉重的纯银托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惨白。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默念着哥哥士道的名字,那个在废墟中嚎啕大哭的男人。她知道自己现在绝不能后退,因为如果她在这里使用了哪怕一丝一毫属于“炎魔”的灵力,K就会立刻察觉,整个顶层就会化为火海。

“叮——”的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无情地斩断了琴里脑海中最后的一丝犹豫,电梯门缓缓滑开,一股混合着极品香槟的甜腻、高档古龙水、昂贵雪茄以及无数男女混合在一起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整个人彻底淹没。

映入眼帘的景象荒诞且糜烂到了极点。数百名衣冠楚楚的政商名流、富二代正如同脱去了人类文明外衣的野兽般,在这片法外之地里肆意挥洒着欲望。琴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翻涌上喉咙的恶心感咽了下去,微微低下头,将自己那张精致的脸庞隐藏在兔耳朵的阴影中,用一种卑微的步伐,端着银质托盘,悄无声息地融入了这片名为“狂欢”的污浊海洋。

她小心翼翼地在人群中穿梭,每走一步,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都像是踩在她千疮百孔的心脏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她踏入大厅的那一刻起,无数道充满贪婪、淫邪、估价的目光便如同黏腻的毒蛇般在她的身上游走。那些目光舔舐过她裸露的脊背,死死地盯在她那被黑色过膝袜勒出肉痕的大腿绝对领域上,甚至试图顺着那高叉的边缘窥探她底裤里的秘密。她只能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摆出温顺且麻木的职业假笑,每当弯腰送酒时,她深V领口里那呼之欲出的乳肉总会引来男人们肆无忌惮的口哨声。

然而,在这个充斥着混乱与疯狂的地狱里,意外总是比计划来得更早。就在琴里端着托盘,准备穿过一片真皮沙发休息区时,一只粗壮的、戴着硕大祖母绿戒指的肥厚手掌,突然从侧面伸了出来,犹如一把铁钳般死死地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那股毫无防备的巨大拉力,让琴里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跌入了一个散发着浓烈酒精味和狐臭味的宽大怀抱中。托盘上的几个高脚杯在剧烈晃动中相互碰撞,猩红色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溅落在她那件黑白相间的兔女郎制服上。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这么水灵的一只小兔子,怎么能让你端盘子这么辛苦呢?”一个满脸横肉、喝得双眼通红的中年权贵,发出极其猥琐的狂笑,用他那只空出来的手,毫不客气地揽住了琴里那毫无遮挡的纤细腰肢,粗糙的手掌甚至故意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用力地揉捏。

琴里的瞳孔骤然收缩,属于“炎魔”的本能让她几乎在瞬间就想召唤出火焰。但士道哭泣的脸和六喰像狗一样被牵着的画面,狠狠地刺入她的大脑,强行掐断了灵力。她不能动手,她绝不能暴露!

“这位先生……请您放开我……我是这里的服务人员……”琴里拼命压抑着杀意,强迫自己装出惊慌失措的柔弱模样,试图推拒那个男人的胸膛。

“服务人员?你穿成这样,本身不就是今晚最美味的‘服务’吗!”那个权贵不仅没有松手,反而被琴里这副隐忍发抖的模样彻底激起了兽性。他猛地用力一拽,将琴里更加粗暴地按压在自己满是肥肉的怀里,低下头,将喷吐着酒气的嘴巴死死地贴在琴里的脖颈上,贪婪地嗅着。“大家快来看看!这小兔子真是极品!”

周围被酒精和欲望吞噬了理智的富二代和商人们,纷纷端着酒杯围拢了过来。他们用一种围观猎物般的残忍目光注视着被困在沙发角落里的琴里,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下流的起哄声。

“这腿绝了!这黑丝过膝袜勒肉的感觉,简直要命!王总,别光自己爽啊!”

“看这兔尾巴翘的,天生就是欠操的货色!”

那些污言秽语如同沾满粪便的刀片,切割着琴里的尊严。她惊恐地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扭曲兴奋的脸。没有一个人会救她,他们只把她当成一道用来助兴的开胃甜点。

“放开我……求求您……”琴里的声音里染上了绝望的哭腔。她还在死死地端着那个沉重的银质托盘,仿佛那是她与“司令官”身份之间最后的联系,潜意识里害怕托盘掉落的巨响会惊动安保系统,破坏哥哥的计划。

但这只是奢望。王总在周围人的起哄声中,彻底撕下了伪善的面具。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琴里胸前那件深V领口,带着一种暴力的快感,狠狠地向下一扯!

“嘶啦——”布料被撕裂的脆响炸开,紧身马甲瞬间断裂。琴里那白皙如雪的双乳,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赤裸裸地弹跳了出来,连同那两点微微挺立的粉红,彻底暴露在几十双贪婪的视线之中。

“啊!!!”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大脑陷入空白,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遮挡,但她的左手被钳制,而她的右手,竟然还在因为病态的责任感,死死地、僵硬地端着那个纯银托盘!

“哈哈哈哈!大家看看!这小兔子还挺敬业,衣服都被扒了,盘子还端得这么稳!”王总的狂笑引爆了周围男人的变态嗜好。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秃鹫,一拥而上,将沙发角落围得水泄不通。

无数只肮脏的手从四面八方伸了过来。有人粗暴地抓住了她臀部那团毛茸茸的兔尾巴,用力地向后拉扯,迫使她下半身可耻地向上弓起;有人将手伸向她失去保护的胸部,极其下流地在那两团柔软上肆意揉捏、掐弄。几根粗糙的手指夹住她那两颗暴露在外的粉红蓓蕾,恶毒地反复拧转、拉扯,直到它们因为痛苦和生理反射而硬挺得发疼。

“不要……住手……呜呜……”琴里的哭喊被淹没在淫邪的笑声中。更让她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她身体的反应。那具已经在情人旅馆里被林健太郎强行开发过的身体,仿佛记住了那种被粗暴对待的触感。在这些男人的肆意揉弄下,她的胸部竟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敏感的潮红,下体那隐秘的花径深处,甚至因为过度的羞耻和惊恐,可耻地分泌出了一丝湿润。

她是个淫荡的破鞋。这个认知让琴里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她明明那么恨,明明那么恶心,可这具已经不干净的身体却在这些禽兽的手中产生了屈辱的生理反应!

王总用庞大的身躯压制住琴里的上半身,腾出手,一把抓住了琴里大腿上那双黑色过膝袜的边缘。他没有撕碎它,而是将粗糙的手指顺着过膝袜防滑的蕾丝边缘,极其恶意地强行插入了那紧绷的布料与琴里柔嫩大腿肌肤之间的缝隙里。

“这肉感,真是绝了。”王总淫笑着,手指勾住过膝袜的边缘用力向外拉扯,“啪”的一声脆响,松开的弹力带狠狠地弹在琴里的大腿上,留下一道红痕。接着,他的手顺着那绝对领域的肌肤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探入了那件高叉连体衣的底边,一把扯下了琴里最后的那层防线。

当那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时,琴里感觉到了一种仿佛连灵魂都被扒光的极致绝望。

“来,小兔子,好好服务大家吧!”一个富二代端起一杯加了冰块的高浓度威士忌,带着变态的笑容,将冰冷刺骨的酒液直接倒在了琴里赤裸的胸膛上。酒液顺着乳沟流淌而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聚在那最私密的幽谷之中。冰火两重天的强烈刺激让琴里发出了一声仿佛被剥皮拆骨般的惨叫,身体在沙发上不受控制地痉挛。

“把盘子端稳了!要是撒了一滴酒,老子今天就把你操死在这里!”王总发出一声暴喝,猛地解开了裤腰带。他毫不顾忌众人的注视,将自己那丑陋的庞然大物,对准了琴里的私处。

这一次,没有那层象征着纯洁的阻碍。王总极其野蛮、残忍地、借着庞大身躯的重力,硬生生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五河琴里的世界彻底崩塌了。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王总巨大的尺寸粗暴地挤入了那条在几天前才被林健太郎残忍破开、至今还残留着暗伤和撕裂记忆的通道。旧伤未愈又添新创,那种新旧交叠的痛楚,仿佛一柄钝锈的锯子在她的子宫口疯狂拉扯。

“卧槽,这小婊子里面居然这么紧!平时没少被操吧,还装什么纯!”王总感受到了那具身体因为极度恐惧和过往创伤而产生的痉挛式紧缩,发出了更加下流的狂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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