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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精修】破鞋大作战~被维斯考特改变的世界,拯救变成公交车婊子的精灵少女们序 · 美九篇,第1小节

小说:【AI精修】破鞋大作战~被维斯考特改变的世界拯救变成公交车婊子的精灵少女们 2026-03-26 09:19 5hhhhh 3490 ℃

五河士道的一天,是从违和感开始的。

清晨的餐桌上,夜刀神十香没有像往常一样,为了他亲手做的煎蛋卷而欢呼雀跃。她只是心不在焉地戳着盘子里的食物,脸上带着一种士道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期待与羞涩的微笑。

“十香,怎么了?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吗?”他关切地问。

“嗯?啊,不是的,士道!”十香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慌忙地摆着手,“只是……只是我想起了别的事情。”她说完,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然后便低下头,小口地吃了起来。

那是一种,只为某个人展露的、属于怀春少女的表情。但士道很确定,那个“某个人”,不是他。

这种违和感,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地扩散开来。

在前往学校的路上,他看到了四糸乃。小小的少女正和一个高年级的学长站在一起,平时总是戴在左手上的兔子手偶“四糸奈”不见了踪影。那个学长正笑着,将一瓶温热的牛奶递到四糸乃手中。四糸乃害羞地接过,小声地说着谢谢,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士道。她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凝聚在了那个高大的、微笑着的学长身上。

当士道麻木地走进教室时,最终的审判降临了。

教室的窗边,双子精灵——八舞耶俱矢和八舞夕弦,她们那永恒的战场,此刻却调转了目标。她们不再是为了“谁更像真正的八舞”而争斗,也不是为了博得士道的关注。

她们的目标,是班级里一个名叫铃木的、戴着眼镜的普通男生。

“哼,见识到余之魅力了吗,铃木!余亲手制作的便当,就赏赐给你吧!”耶俱矢高傲地挺起胸膛,将一个包装精美的便当盒拍在了铃木的桌上。

“反驳。夕弦的爱妻便当才是爱的最终形态。来,张嘴,啊——”夕弦则夹起一块章鱼香肠,用一种让士道感到脊背发凉的、温柔的语气,直接递到了铃木的嘴边。

铃木同学在两人的夹击下,满头大汗,不知所措。而士道,就站在教室门口,像一个局外人,一个多余的幽灵,静静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

世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陌生的?

午休时间,是这场地狱的巡礼。

士道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在校园里,而他目之所及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着将他的心脏一片片凌迟的戏剧。

在庭院的长椅上,他看到了时崎狂三。那个最危险、最难以捉摸的精灵,此刻却没有了往日的妖媚与危险。她安静地坐着,任由一个足球部的、浑身是汗的男生,兴奋地讲述着刚刚的练习赛。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眼神里是士道从未读懂过的、近乎于“宁静”的情绪。那个男生说完,甚至自然而然地拿起狂三放在一边的水杯,大口地喝了起来。狂三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种默契,那种自然,仿佛他们已经在一起度过了无数个平淡的午后。

在中庭的花坛边,诱宵美九——那个曾经厌恶着全世界的男性、只对他敞开心扉的偶像,正为一个吉他社的男生轻轻地哼唱着新写的旋loody。那个男生一脸陶醉,在美九唱完后,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将美九的一缕长发挽到耳后。美九没有躲闪,反而因为这个亲昵的动作而羞红了脸。

曾经,她的歌声只为他一人而唱。如今,她为别人谱写着新的恋曲。

士道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他逃也似地跑向天台,那是他过去与精灵们创造了无数回忆的地方。

但天台的门,是虚掩着的。从门缝里,传来了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真的,可以吗?折纸?”那是一个陌生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男生声音。

“嗯。”这个回答,是鸢一折纸的。冰冷的,没有起伏的,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许可。

士道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他透过门缝,看到了他永生难忘的一幕。

鸢一折纸,那个永远只会用各种诡异方式追逐着他的、情感如同白纸的少女,此刻正背靠着天台的护栏。一个他不认识的男生,正站在她的面前。男生慢慢地、试探性地低下头,吻上了折纸的嘴唇。

折纸没有反抗。她甚至微微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在颤抖。

那是一个,温柔的,绵长的,充满了青涩爱意的吻。

世界在士道的眼中,彻底失去了色彩,变成了黑白的默片。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十香、四糸乃、耶俱矢、夕弦、狂三、美九、折纸……所有他拼上性命去拯救,去约会,去封印的精灵们,他发誓要守护,要让她们幸福的女孩们,为什么……为什么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找到了属于她们的“别人”?

他做错了什么?是他不够努力吗?是他无法将一份真心掰成八份,所以她们最终都失望地离开了吗?

士...…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士道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是他的妹妹,琴里。

但当士道转过头,看到琴里时,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因为琴里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高大的、学生会会长模样的男生。那个男生,正非常自然地,将一件外套披在了琴里的肩上,而琴里,也没有切换成那个毒舌的司令官模式,只是像个普通的、正在被照顾的女孩一样,红着脸,小声地道谢。

士道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他没有愤怒,没有呐喊。只有一种巨大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吞噬掉的、冰冷的空虚。

他就像一个被神明抛弃的小丑,独自站在舞台中央,看着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自己的整个世界,被别人轻易地、理所当然地接管。他看着她们在别人怀里开心地笑,羞涩地脸红,安静地依偎。那些他曾经无比珍视的、只属于他的宝物,如今都在别人的手中,闪耀着他从未见过的光芒。

“喂,士道!”

耳麦里突然传来了神无月恭平焦急的声音,那是他一直塞在耳朵里,却因为精神恍惚而忘记了的通讯器。

“你还好吗?赶紧离开那里!我们终于分析出来了!”

“……分析出什么?”士道用一种近乎于死寂的声音问。

“是DEM社的新型广域性精神干涉装置!混蛋,是威斯考特搞的鬼!”神无月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那东西的作用不是精神控制,而是……‘情感稀释’!它会持续不断地释放一种微弱的精神波,潜移默化地稀释掉精灵们对你那份‘特殊’的、由灵力封印产生的强烈链接,将她们对你的‘爱’,稀释成普通的‘好感’。同时,它会放大她们与其他普通人产生新链接的可能性!”

“所以……”士道喃喃自语,“所以,不是她们背叛了我……也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是的!她们是受害者!你也是!那个混蛋,他不是要杀了你,他是要从精神上,一点一点地、把你拥有的一切都剥夺掉,让你看着自己的世界被别人取代,让你陷入最深的绝望!这比杀了你还要残忍一百倍!”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是一场针对他一个人的,最恶毒,最残忍的战争。

士道慢慢地抬起头,他的目光,再次穿过校园,看到了那些“幸福”的场景。十香正在被那个男生喂食可丽饼;四糸乃正和学长一起,给花坛里的花浇水;美九正靠在那个男生的肩膀上,和他用同一副耳机听着音乐……

知道了真相,心痛的感觉却没有减少分毫。那些画面,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依旧插在他的心脏上。

但是,在无尽的空虚和痛苦之下,一种新的情绪,从他那片死寂的心田中,破土而出。

那是,愤怒。

冰冷的、燃烧着灵魂的、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看着那些女孩们的笑脸,她们并不知道自己正处于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她们以为自己找到了新的、平凡的幸福。而策划了这一切的恶魔,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欣赏着他五河士道的痛苦,发出得意的狂笑。

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的幸福,要被那个混蛋当成伤害我的道具?

凭什么我的珍宝,要被别人当成战利品一样炫耀?

士道的拳头,不知不觉间已经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他不是被抛弃了。

他是被宣战了。

他的世界不是被取代了,而是被侵略了。

“神无月,”他对着通讯器,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而坚定的声音说,“把那个装置的所有数据,都传给我。还有,把所有精灵现在的状态、以及她们身边那些‘替代品’的全部资料,也都发给我。”

“士道,你……”

“战争已经开始了。”

五河士道抬起头,看向远方。他的眼神里,不再有迷茫和痛苦。只剩下,如同凛冬般酷寒的决意。

“那么,开始我们的约会(战争)吧。”

他要夺回来。

一个一个地,将属于他的女孩们,从那虚假的、被操控的“幸福”中,全部夺回来。

不管要让内心被凌迟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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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河士道的一天,是从一阵近乎于本能的、难以名状的违和感中开始的。

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狭长的金色光带。空气中弥漫着味噌汤与烤鱼的香气,这是他早已习惯的、属于“家”的味道。一切似乎都和昨天、和过去的每一天别无二致。然而,当他走下楼梯,踏入餐厅的那一刻,那股盘踞在心头的异样感便找到了第一个具象的锚点。

夜刀神十香正静静地坐在餐桌旁。

她今天也一如既往地美丽。那一头瀑布般的夜色长发,在晨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紫晕。端正的坐姿让她身上那件来禅高中的校服勾勒出惊人的曲线,白色的水手服衣领下,是少女发育得极好的、饱满的胸脯,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仿佛蕴藏着无限的生命力。纤细的腰肢在深色百褶裙的衬托下更显不盈一握,裙摆下露出的双腿匀称而修长。

她就像一幅完美的画卷,但画中的灵魂却与士道记忆中的那个人产生了偏差。

“早上好,十香。”士道一边打着招呼,一边将盛好的米饭放在她面前。

“啊……早上好,士道。”十香像是被惊动的小动物,猛地抬起头,那双水晶般璀璨的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看到他亲手做的、点缀着番茄酱的煎蛋卷时发出“哦哦哦!”的欢呼,更没有为了“这个是我的”而与任何人展开小小的争夺。她只是心不在焉地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食物,脸上带着一种士道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期待与羞涩的微笑。那是一种完全内向的、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表情。

“十香,怎么了?今天的饭菜不合胃口吗?”他忍不住关切地问。

“嗯?啊,不是的,士道!”十香如梦初醒般,慌忙地摆着手,“只是……只是我想起了别的事情。”

她说完,脸颊上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像是黄昏时天边最绚烂的晚霞。她迅速低下头,用一种近乎于小口品尝的斯文姿态吃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了眼神中的一切。

那是一种,只为某个特定之人展露的、属于怀春少女的表情。

但五河士道有一种冰冷的直觉,那个“某个人”,不是他。

这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地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将他整个世界都笼罩了进去。

通往学校的路上,这种违和感变得更加尖锐。他在街角的转角处,看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

是四糸乃。

小小的少女穿着一件可爱的、带着蕾丝花边的连衣裙,正和一个身材高大的高年级学长站在一起。她那头柔软蓬松的蓝色短发在风中微微晃动,显得乖巧又惹人怜爱。

士道的视线凝固在她空荡荡的左手上。

那个总是戴在她手上的、有点腹黑却永远陪伴着她的兔子手偶“四糸奈”,不见了踪影。那只手偶是四糸乃“坚强”的象征,是她与世界沟通的桥梁。而现在,她那只曾经被兔子玩偶包裹的手,正被那个学长轻轻握在掌中。

学长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将一瓶看包装就知道是温热的牛奶,递到了四糸乃的另一只手中。四糸乃害羞地接过,小声地说着谢谢,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没有注意到仅仅十几米开外的士道。她的整个世界,仿佛都凝聚在了那个高大的、微笑着的学长身上。那个男人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也占据了曾经属于“四糸奈”和士道的位置。

士道的脚步变得有些沉重。他麻木地继续前行,心中那份不安已经如同藤蔓般死死缠住了心脏。当他走进教室时,最终的审判降临了。

教室的窗边,那片属于双子精灵的、永恒的战场,此刻却调转了目标。

八舞耶俱矢和八舞夕弦,她们那两具如同镜面般对称、却又各有千秋的动人身躯正以一种夹击之势,将一个男生围堵在座位上。耶俱矢标志性的、用绷带缠绕的身体,在高傲地挺起胸膛时,展现出极具压迫感的丰满轮廓。而夕弦那条长长的三股辫垂在身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她那比耶俱矢稍显丰腴的娇躯,特别是被校服短裙包裹的臀部,散发着一种沉静而诱人的气息。

她们不再是为了“谁更像真正的八舞”而争斗,也不是为了博得士道的关注而进行着日常的“决斗”。

她们的目标,是班级里一个名叫铃木的、戴着眼镜的普通男生。

“哼,见识到余之魅力了吗,铃木!余赌上八舞之名亲手制作的便当,就赏赐给你吧!”耶俱矢高傲地宣告着,将一个包装精美的便当盒“啪”地一声拍在了铃木的桌上。

“反驳。夕弦注入了全部爱意的爱妻便当才是爱的最终形态。来,张嘴,啊——”夕弦则用一种让士道感到脊背发凉的、他从未听过的温柔语气,夹起一块精心雕刻成章鱼形状的香肠,直接递到了铃木的嘴边。

铃木同学在两人的夹击下,镜片后的眼睛充满了慌乱,额头上满是汗水,不知所措。

而士道,就站在教室门口,像一个局外人,一个多余的、闯入了别人世界的幽灵,静静地看着这荒诞得如同戏剧的一幕。

世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陌生的?他仿佛被一层看不见的玻璃罩隔绝在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熟悉的一切,走向一个完全未知的、没有他参与的剧本。

午休时间,是这场地狱的巡礼。

士道如同行尸走肉般走在校园里,他甚至不敢主动去寻找,但命运仿佛嫌对他的折磨不够,将一幕幕足以将他心脏一片片凌迟的戏剧,主动推到他的眼前。

在庭院的长椅上,他看到了那个身影——时崎狂三。

那个最危险、最难以捉摸、视人命如草芥的“最恶的精灵”,此刻却没有了往日的妖媚与危险。她穿着一身哥特萝莉风格的私服,层层叠叠的黑色蕾丝裙摆铺在长椅上,将她那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完美地衬托出来。她安静地坐着,任由一个足球部的、浑身是汗、充满了荷尔蒙气息的男生,坐在她身边,兴奋地讲述着刚刚的练习赛。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只显露在外的、酒红色的眼眸里,是士道从未读懂过的、近乎于“宁静”的情绪。

那个男生说完,甚至没有丝毫的客气,极其自然地拿起狂三放在一边的水杯,拧开盖子,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士道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

狂三没有阻止。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纵容。

那种默契,那种仿佛理所当然的自然,好像他们已经在一起度过了无数个这样平淡而又真实的午后。那个水杯,不就等同于间接接吻吗?而狂三,竟然允许了?

士道仓皇地移开视线,脚步虚浮地走向中庭。然而,迎接他的,是另一把尖刀。

中庭的花坛边,诱宵美九——那个曾经厌恶着全世界的男性、只对他敞开心扉、宣称自己的一切都属于“达令”的偶像,正为一个吉他社的男生轻轻地哼唱着新写的旋律。

阳光洒在美九淡紫色的长发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圣洁的光晕里。她今天穿的不是校服,而是一件贴身的白色连衣裙,完美地展现了她作为偶像而精心保养的、凹凸有致的身体。那纤细的肩膀,饱满的胸部,以及裙摆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个男生一脸陶醉,在美九唱完后,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用一种无比亲昵的动作,将美九的一缕长发挽到耳后。

美九没有躲闪。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因为这个动作而羞红了脸,微微垂下了眼帘。

曾经,她的歌声只为他一人而唱。她的身体,只允许他一人触碰。如今,她为别人谱写着新的恋曲,并默许了别人的亲昵。

士道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他逃了,像一个懦夫一样,逃向了天台。

那是他过去与精灵们创造了无数回忆的地方。是他第一次与十香约会的地方,是他和折纸有过无数次诡异交锋的地方,是他和大家一起看过烟火的地方。那里,应该是属于他的“圣域”。

但天台的门,是虚掩着的。

从门缝里,传来了他最不想听到的声音。一个陌生的、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属于青春期男生的声音。

“……真的,可以吗?折纸?”

“嗯。”

这个回答,是鸢一折纸的。冰冷的,没有起伏的,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许可。

士道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只剩下一个空壳,被本能驱使着,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看向里面。

然后,他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鸢一-折纸,那个永远只会用各种诡异方式追逐着他的、情感如同白纸的少女,此刻正背靠着天台的护栏。一个他不认识的男生,正站在她的面前。

折纸的校服被风微微吹起,紧贴在她那因常年锻炼而显得紧致苗条的身体上。她的身材不像十香或美九那样丰满,却有着一种如同雕塑般的、充满力量感的美丽。白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着银光,那双苍蓝色的眼眸,此刻微微闭上了。

男生慢慢地、试探性地低下头,吻上了折纸的嘴唇。

折纸没有反抗。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纤长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那是一个,温柔的,绵长的,充满了青涩爱意的吻。

世界在士道的眼中,彻底失去了色彩。声音、光线、温度……一切感知都离他远去,只剩下那黑白的、无声的默片,在他的视网膜上反复播放。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十香、四糸乃、耶俱矢、夕弦、狂三、美九、折纸……所有他拼上性命去拯救,去约会,去封印的精灵们,他发誓要守护,要让她们幸福的女孩们,为什么……为什么都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找到了属于她们的“别人”?

他做错了什么?是他不够努力吗?是他无法将一份真心掰成八份,所以她们最终都失望地离开了吗?

“士...…你在这里做什么?”

一个熟悉的声音,将士道从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是他的妹妹,琴里。

但当士道转过头,看到琴里时,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随之破灭了。

琴里正仰着头,和她身边一个高大的、学生会会长模样的男生说着什么。那个男生,正非常自然地,将一件宽大的外套披在了琴里的肩上。

而琴里,他那个总是扎着黑色发带、毒舌傲慢的司令官妹妹,此刻却没有切换成司令官模式。她只是像个普通的、正在被照顾的、陷入了恋情中的女孩一样,红着脸,小声地道谢。那双马尾下的可爱脸庞,写满了少女的娇羞。

士道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他没有愤怒,没有呐喊。只有一种巨大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吞噬掉的、冰冷的空虚。

他就像一个被神明抛弃的小丑,独自站在舞台中央,看着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自己的整个世界,被别人轻易地、理所当然地接管。他看着她们在别人怀里开心地笑,羞涩地脸红,安静地依偎。那些他曾经无比珍视的、只属于他的宝物,如今都在别人的手中,闪耀着他从未见过的、刺眼的光芒。

“喂,士道!”

耳麦里突然传来了神无月恭平焦急到变了调的声音,那是他一直塞在耳朵里,却因为精神恍惚而完全忘记了的通讯器。

“你还好吗?赶紧离开那里!我们终于分析出来了!”

“……分析出什么?”士道用一种近乎于死寂的、不带任何感情的音调问。他的嘴唇在动,但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的地方。

“是DEM社的新型广域性精神干涉装置!混蛋,是威斯考特搞的鬼!”神无月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那东西的作用不是精神控制,而是……‘情感稀释’!它会持续不断地释放一种我们此前从未探测到的微弱精神波,潜移默化地稀释掉精灵们对你那份‘特殊’的、由灵力封印产生的强烈链接!”

神无月喘了口气,继续用更快的语速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把你从她们心中‘最特别’、‘唯一’的位置上,拉下来,稀释成一个普通的‘好朋友’!同时,那个装置会放大她们与其他普通人产生新链接的可能性!她们的情感出现了空窗期,就会下意识地被身边展现出善意的男性所吸引,并把那份被稀释掉的爱,迅速地、毫无保留地转移到那些‘替代品’身上!”

所以……

士道的大脑在极度的麻木中,开始缓慢地运转。

所以,不是她们背叛了我……也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是的!她们是受害者!你也是!”神无月的声音仿佛能穿透通讯器,直接在士道脑中响起,“那个混蛋,艾扎克·威斯考特!他不是要杀了你,他是要从精神上,一点一点地、把你拥有的一切都剥夺掉,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世界被别人取代,看着你珍爱的女孩们在别的男人怀里欢笑、甚至上床!他要让你陷入最深的绝望!这比直接杀了你还要残忍一百倍!”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是一场针对他一个人的,最恶毒,最残忍的战争。

士道慢慢地抬起头,他的目光,再次穿过校园,看到了那些“幸福”的场景。

他看到十香正被那个请她吃可丽饼的男生温柔地擦去嘴角的奶油;看到四糸乃正和那个学长一起,给花坛里的花浇水,两人靠得很近;看到美九已经靠在了那个男生的肩膀上,和他用同一副耳机听着音乐,脸上是满足的微笑……

知道了真相,心痛的感觉却没有减少分毫。那些画面,像一把把淬毒的刀子,依旧狠狠地插在他的心脏上,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更深的痛苦。

但是,在无尽的空虚和痛苦之下,一种新的情绪,从他那片死寂的心田中,破土而出。

那是,愤怒。

冰冷的、燃烧着灵魂的、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看着那些女孩们的笑脸,她们并不知道自己正处于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她们以为自己找到了新的、平凡的幸福。而策划了这一切的恶魔,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端着红酒,欣赏着他五河士道的痛苦,发出得意的、令人作呕的狂笑。

凭什么?

凭什么你们发自内心的笑容,要被那个混蛋当成伤害我的道具?

凭什么我拼上一切才守护住的珍宝,要被那些路人当成战利品一样炫耀?

士道的拳头,不知不觉间已经握紧,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刺破了皮肤,渗出了血丝,他却毫无痛觉。

他不是被抛弃了。

他是被宣战了。

他的世界不是被取代了,而是被侵略了。

“神无月,”他对着通讯器,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冰冷而坚定的声音说,“把那个装置的所有数据,运作原理,有效范围,全部传给我。”

“士道,你……”神无月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士道没有理会他的迟疑,继续下达命令。

“还有,把所有精灵现在的状态、以及她们身边那些‘替代品’的全部资料,家庭背景、性格爱好、人际关系……所有的一切,也都发给我。”

“战争已经开始了。”

五河士道抬起头,看向远方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空。他的眼神里,不再有迷茫和痛苦。只剩下,如同西伯利亚寒流般酷寒的决意。

“那么,”他低声宣告,那声音既是说给通讯器另一头的同伴,也是说给自己那颗正在被愤怒与决意重新填满的心脏。

“开始我们的约会(战争)吧。”

他要夺回来。

一个一个地,将属于他的女孩们,从那虚假的、被操控的“幸福”中,全部夺回来。

不管这个过程,要让自己的内心被凌迟多少次。

在Ratatoskr那艘悬浮于三万英尺高空的舰桥上,五河士道正经受着一场迟来的、却也同样残酷的审判。主屏幕上,正以最高清晰度播放着诱宵美九过去二十四小时的动向录像。

这是他主动要求的。在成功“夺回”了四糸乃之后,士道明白,单纯的等待和被动接受情报,只会让自己的心脏在下一次冲击到来时更加猝不及防。他需要主动去看,去了解,去习惯,去让那把名为“现实”的钝刀在自己的神经上来回切割,直到麻木。

他以为自己能做到。

屏幕上的美九,依旧是他记忆中那个光芒四射的偶像。她穿着漂亮的私服,一件淡紫色的露肩毛衣,将她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展露无遗。毛衣的质地柔软贴身,包裹着她那发育得恰到好处、曲线优美的胸脯。下方是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每一次走动,裙摆都会俏皮地扬起,露出她那双被过膝袜包裹着的、笔直而修长的美腿。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舞台上经过精心计算的舞步,优雅而迷人。

但此刻,这份美丽,这份只应为他一人绽放的光芒,却正毫无保留地照耀着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名叫田中恭平,吉他社的社长。一头染成亚麻色的时尚短发,英俊的脸上总是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能轻易俘获人心的笑容。他此刻正走在美九身边,用一种近乎炫耀的姿态,将手臂搭在美九的肩膀上。

“根据我们的分析,”舰桥上,琴里那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响起,黑色发带模式下的她,是绝对理性的司令官,“这个田中恭平,为人轻浮,虚荣心极强。他看中的,是‘偶像美九’这个身份能带给他的满足感,以及美九小姐出众的音乐才华。‘情感稀释’装置启动后,美九小姐的情感链接出现空缺,田中恭平的甜言蜜语和音乐上的共鸣,让他成为了最合适的‘替代品’。”

士道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他看到田中恭平的手指,在美九光洁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划过。而美九,他那个曾经厌恶全世界男性,连被触碰一下都会尖叫的美九,此刻却只是微微缩了缩脖子,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纵容的微笑。

这幅画面,比之前看到的任何一幕都要刺眼。因为美九的防线,是他花费了无数心血才攻破的。她的信任和爱,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战利品。而现在,这个战利品,被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如此轻易地、理所当然地据为己有。

“达令,你在看哪里啊?”

记忆中,美九娇媚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那时候,她的眼中只有他。她会用那具柔软的、散发着香气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用撒娇的语气,索取着他的关注和爱意。她那丰满的胸部会毫不设防地压在他的手臂上,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会淘气地蹭着他,用尽一切方法来证明,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而现在,这一切都给了别人。

士道的第一次尝试,以惨败告终。

他在教学楼的走廊里“偶遇”了美九。他鼓起勇气,想和她谈谈,想用过去的回忆来唤醒她。

“美九,”他开口。

“啊,是士道同学。”美九的反应礼貌而疏远,那双美丽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依赖和爱恋,只剩下对待普通同学的客气。

“那个……你最近,还好吗?”士道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

“嗯,我很好哦。”美九微笑着,那笑容标准得如同教科书,“恭平君他,对我很好。”

就在这时,田中恭平从走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他看到士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随即走上前,用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态,将美九揽进怀里。

“哟,这不是五河吗?找我的美九有事?”他的语气轻佻,话语里的“我的美九”四个字,像钢针一样扎进了士道的耳朵里。

美九顺从地靠在恭平的怀里,甚至还仰起头,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她那柔软的身体,完美地贴合着另一个男人的胸膛。她身上那曾经只为士道一人散发的甜香,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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