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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莫尔的淫乱冒险!远洋冒险与无名神器4

小说:艾莫尔的淫乱冒险! 2026-03-26 09:18 5hhhhh 8860 ℃

艾莫尔决定先探索一下这座雾气缭绕的岛屿。既然那场血战没有目击者,那她身上的秘密暂时还算安全——淫纹偶尔发出的金属光泽和乳环/阴蒂环的轻微震动,都被她用部落服饰勉强掩盖。镇民们对她的态度从警惕变成了诡异的敬畏,仿佛她是某种从海里爬上来的“岛灵化身”。这让她有机会更深入地探查这个小镇的核心地带。

她切换回少女形态,披上那套极度暴露的藤蔓裙和贝壳链,工具腰带挂在腰间,机械眼镜推到额头,紫眸扫视着小镇的石板街。空气里混着海盐、焚香和某种甜腻的烟草味。远处,海湾的蒸气艇还在低鸣,但她暂时忽略了它。

小镇不大,却像一张被诅咒的蛛网,几个关键地点像节点般分布:

印淳酒馆:镇中心偏东,一栋用漂流木和贝壳搭建的两层建筑,门口挂着用鱼骨串成的风铃。里面总是烟雾缭绕,油灯昏黄。艾莫尔推门进去时,里面坐着几个醉醺醺的渔夫和猎人,他们的目光在她暴露的腹肌和摇曳的臀部上多停留了几秒,但没人敢直视她的眼睛。吧台后是个壮硕的独眼女人,递给她一杯用海藻酿的烈酒。艾莫尔笑着接过,灌了一口,辣得她腹肌一紧,淫纹微微发热。她在这里听到了闲聊:有人低声说起“水晶的姐妹们”藏在岛北的旧灯塔,有人提到银地妓院的老板娘最近在收“特殊的客人”。

银地妓院:位于小镇南侧一条幽暗的小巷,建筑外墙爬满发光的藤蔓,门口站着两个身材火辣的守门女郎,身上只裹着薄纱和银色链环。里面是层层帷幔的房间,空气甜得发腻,隐约传来低吟和铃铛声。艾莫尔没深入,只在走廊偷听:一个客人醉醺醺地说,匹彦马戏团的团长最近从岛外带回了一件“会动的机械玩偶”,很像她储物手环里的义体零件......

耐透赌场:镇西边一座半埋在沙丘里的石砌建筑,入口是张开巨口的鲨鱼头雕像。里面灯火通明,赌桌旁挤满赌徒,空气里是骰子滚落和筹码碰撞的声音。艾莫尔进去时,正好赶上一场高额赌局:赌注是一枚闪烁着蓝光的古老水晶碎片。她没下注,只是靠在墙边观察。一个戴面具的荷官注意到她,悄声说:“如果你想赢大钱,不如去匹彦马戏团的后台赌一场‘真实表演’。”她心想:这地方的信息流通最快,但也最危险。淫纹在这里热得厉害,像在回应赌桌上的贪婪。

匹彦马戏团:镇外一片开阔的沙滩上,巨大的彩色帐篷在夜风中鼓动,像活物般呼吸。表演还没开始,但外围已经围了不少人。艾莫尔混进去,看到帐篷后方停着几辆诡异的机械兽车——齿轮转动,蒸汽喷出,和她的风格有点像。”

小镇的雾气越来越浓,艾莫尔感觉到淫纹在隐隐躁动,仿佛这些地点都和她的目标有某种联系。艾莫尔思索着现有的几个选择:去印淳酒馆多打听情报,顺便用成熟形态“撩”几个醉鬼套话?潜入银地妓院,试试用新能力审讯某个知道内幕的客人?去耐透赌场赌一把,顺道收集信息?直接混进匹彦马戏团后台,看看那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艾莫尔保持少女形态,一边思索一边低调的走在雾影镇的石板街上。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工具腰带上的小零件用布条裹住,避免叮当声暴露位置。

“唉,人生地不熟,好难决断啊。再观察一下吧。”

她先绕到印淳酒馆后门,从半开的厨房窗缝往里看。里面只有厨子在切鱼,没人注意窗外。她听了片刻,只听到渔夫们在抱怨最近鱼群少了,没听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便悄然离开。

接着她贴着阴影走向银地妓院所在的小巷。巷口两个守门女郎正闲聊,她没靠近,只在对面墙角蹲下,借着雾气遮掩,观察进出的客人。来往的多是本地猎人和外来水手,没看到可疑面孔。她等了十分钟,见没什么异常,便转身离开。

然后是耐透赌场。她没进正门,从侧面一条窄道绕到后墙。赌场后门半掩,传来骰子滚落和筹码碰撞的声音。她靠墙站了片刻,听见有人在抱怨“又输给那个面具荷官了”,但没人提到水晶或神器。她没冒险进去,默默退开。

最后她来到镇外沙滩边的匹彦马戏团。彩色帐篷在雾中像个模糊的巨兽。她没走正面入口,而是绕到帐篷后方,蹲在几辆停放的机械兽车阴影里。车体上有些齿轮和蒸汽管,和她的风格有点像。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辆的驱动轴,没发现特殊之处。后台隐约传来练功的喘息和音乐声,她听了听,没听到机械运转的独特噪音,便没再深入。

整个过程她没和任何人交谈,没触发任何机关,没引起任何人注意。探索结束时,天色已暗,雾更浓了。艾莫尔回到镇中心水井边,坐下来,拍了拍小腹上的淫纹——它安静,没有发热。她低声自语:“暂时……什么都没捞到。按部就班来吧,先去酒馆试试水.”

为了打探无名神器的消息,她决定进入印淳酒馆当服务员。她低调走进酒馆后门,找到独眼老板娘,用最甜的笑容和一枚从储物手环里掏出的小魔法水晶当“见面礼”,换来了一个临时服务员的活儿。

老板娘上下打量她一番,咧嘴一笑:“外来小丫头,长得水灵,客人肯定喜欢。去换衣服吧。”

所谓的工作服其实就是一件半透明的薄纱短裙,上身只有两条交叉的细带,勉强遮住乳头的位置,下摆短到大腿根,走动时几乎什么都藏不住。材质轻薄得能看出皮肤的纹理,淫纹在纱裙下若隐若现,像一幅流动的金属刺青。艾莫尔换上后照了照酒馆角落的破镜子,扯了扯嘴角:“……还真够‘当地特色’的。”

她端着托盘开始干活。酒馆里烟雾缭绕,油灯昏黄,渔夫、水手、猎人们挤在长桌边,大声嚷嚷。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无数目光。有人故意伸腿绊她,有人“无意”碰她的腰,有人直接把手搭在她臀上捏一把,还有人借着递酒的工夫从背后环住她,在她耳边吹气。

艾莫尔全程保持着假装娇羞的表情——低头咬唇、肩膀微缩、偶尔发出一声轻哼,紫眸水汪汪地瞟过去,像个被欺负得没辙的小姑娘。实际上,这些触碰对她来说连挠痒都不算。她在贵族区的时候,被那些所谓“高雅”的老爷们、他们的狗、甚至某些机械玩偶“招待”过无数次,这种程度的揩油根本挠不到她的底线。她甚至在心里默默记着每个动手最过分的家伙的脸:等有机会,拆了他们的义肢当零件。

她端着酒杯在桌子间穿梭,耳朵却一直竖着。直到靠近角落一张桌子时,她终于听到了有价值的东西。三个水手围坐一桌,声音压得低,但酒劲上头,说话还是漏风。

“……船长昨晚回来那脸色,铁青得跟死人似的。”

“听说在无名礁那边撞上了怪东西。不是风暴,是雾里伸出来的机械触手,把整条副帆船直接撕成两半。”

“扯淡吧?机械触手?那玩意儿还能自己动?”

“老子亲眼看见残骸!断口平得像被激光切过,上面还刻着跟那些古老水晶一样的符文。船长说,那东西不是活的,是……‘被唤醒’的。还说岛北的旧灯塔最近老有蓝光闪,估计跟那有关。”

“灯塔?那地方不是早废弃了吗?谁敢上去?”

“谁知道。船长现在天天泡在银地妓院里,说是‘压惊’,其实就是在打听有没有人敢组队再去一趟。赏金开得高,但谁他妈敢碰那玩意儿啊……”

艾莫尔端着空托盘从他们桌边经过,假装不小心把一块湿布掉在地上,弯腰捡起时故意让纱裙滑高一点,引得三人同时看过来。她趁机低声抛出一句娇滴滴的话:“几位哥哥,说得那么吓人……人家听了都怕怕的呢。那船长现在还在银地吗?”

水手们被她这模样撩得一愣,其中一个咧嘴笑:“小美人儿,你要是想见船长,今晚去银地后院等,准能碰上。不过小心点,他最近心情不好,手可重。”

艾莫尔红着脸点点头,起身时故意让臀部在桌沿蹭了一下,引来一阵低笑。她端着托盘走开,背对他们时,嘴角已经勾起一个腹黑的弧度。

但水手们不会这么容易开口。她端着托盘再次绕回那张角落桌,这次没绕弯子,直接把托盘搁在桌上,弯腰凑近三人,半透明纱裙下的乳环和淫纹在油灯下晃得人眼花。她声音压低,带着点娇嗔的鼻音:“哥哥们……刚才人家伺候得还不够吗?想知道更多,就得再给人家点甜头才行哦~”

络腮胡眼睛一亮,喉结滚动,直接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坐下。粗糙的大手立刻从纱裙下摆钻进去,捏住她大腿根的肉,另一只手扯开自己裤子,露出那根硬邦邦的鸡巴,青筋鼓起,顶端已经渗出液体。

“来,小骚货,继续用嘴。”他按住她后脑勺往下压。

艾莫尔顺势跪到桌子底下,膝盖磕在脏兮兮的木地板上。她张嘴含住鸡巴,舌头熟练地从根部舔到龟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收缩吮吸,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络腮胡爽得低吼,抓着她紫罗兰短发前后抽动,鸡巴在她嘴里进出,顶到喉咙深处时她故意发出呜咽,像被噎住一样,眼角挤出泪花。

瘦高个也没闲着,从后面掀起纱裙,手指直接拨开阴蒂环,粗鲁地揉捏那颗敏感的小核,同时另一只手抓住她胸部,隔着薄纱用力捏乳环,拉扯得银环叮当作响。艾莫尔身体一颤,淫纹发烫,热流从小腹直冲脑门,但她还是保持着“娇羞”模样,屁股轻轻扭动,像在迎合。

第三个水手站起来,解开裤子,把自己那根鸡巴塞到她手里,让她一边撸一边继续含着络腮胡的。艾莫尔双手并用,左手撸得飞快,右手偶尔去揉囊袋,指尖刮过敏感的皮肤。三人喘得像野兽,酒馆的喧闹声盖住了桌子底下的淫靡动静。

络腮胡爽到极限,鸡巴在她嘴里猛地一跳,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咽下大半,剩下的一点故意让它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纱裙上沾满白浊。络腮胡拔出来时还拍了拍她脸:“真他妈会吸……说吧,你想知道啥?”

艾莫尔舔了舔嘴角,抬头水眸看他,声音软得滴水:“哥哥……灯塔的事……船长到底看到了什么……那些机械触手……是怎么回事……”

瘦高个一边继续揉她胸,一边喘着气接话:“船长说……灯塔顶层有个蓝光水晶……一闪,整片海就扭曲了……触手从水下钻出来,像活的机械臂……每根触手上都有齿轮在转,咬合的声音听得人骨头都麻……撕船的时候……断口平得像被切豆腐……船长逃回来时……身上全是那种烧焦的金属味……他说那是‘无名之心’的姐妹……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第三个水手鸡巴还在她手里跳动,断断续续补充:“赏金……船长开到三百金币……找人去灯塔探……但谁敢啊……去了的……全他妈没回来……船长现在天天来这儿……想找个不怕死的……”

艾莫尔加快手上的动作,帮第三个水手撸到射出来,精液喷在她手背和小腹上,淫纹被烫得一亮。她起身,擦了擦手和嘴,切换回少女形态,胸部缩回,纱裙又松松垮垮。她冲三人甜甜一笑:“谢谢哥哥们~人家记住了哦。”

然后她端起托盘,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在酒馆里穿梭。嘴角还残留着淡淡的咸腥味,淫纹隐隐发热,乳环和阴蒂环带着被拉扯的余韵轻颤,但她脸上只有那标志性的笑容。

下班后,她直接去银地妓院后门附近,刚到巷口,就看见一个醉汉被两个壮汉架着胳膊扔了出来。那人摔在地上,航海服破破烂烂,肩章上绣着褪色的金锚,腰间还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弯刀。他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操你们妈的……老子给的钱够买下你们这破地方……那水晶……那他妈的触手……你们懂个屁……”

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海盐味和酒气。艾莫尔紫眸一闪,脑子里立刻对上了号——就是酒馆水手们说的那个船长。

她没犹豫,切换到成熟形态:胸部瞬间胀大到E杯,把细带绷得快断,腰肢柔软得像水,臀部曲线在纱裙下晃出诱人弧度。她故意让脚步带点踉跄,像是喝多了的暗娼,摇摇晃晃地走过去,声音软得发腻:“哎呀~这位哥哥,怎么喝成这样被扔出来了?人家看着都心疼呢……要不要……人家陪你去安静地方醒醒酒呀?”

船长抬起头,醉眼朦胧地打量她。先是盯着她丰满的胸部和晃动的乳环,然后目光往下,落到纱裙下隐约可见的淫纹和阴蒂环。他喉结滚动,咧嘴笑得猥琐:“小骚货……长得不错……环儿都戴上了?来,扶老子起来……老子今晚有的是钱……”

艾莫尔上前,弯腰扶他,胸部故意贴在他胳膊上蹭了蹭,乳环叮当作响。她一只手搂住他腰,另一只手“无意”滑到他裤裆,隔着布料轻轻捏了捏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哥哥好硬哦~人家最喜欢这样的了……咱们去那边暗巷里,人家给你好好放松放松……顺便听听哥哥的海上奇遇,好不好?”

船长被她撩得酒意更重,喘着粗气点头:“好……好……老子正他妈憋得慌……那灯塔……那蓝光水晶……老子亲眼看见……”

艾莫尔扶着他往巷子深处走,背对妓院后门,找了个堆满木箱的死角。她把他按在墙上,跪下去解开他裤子,鸡巴弹出来,粗硬发烫,顶端已经湿了。她抬头水眸看他,舌尖舔过嘴唇:“哥哥先说说那水晶的事……人家听着听着就更湿了……”

船长按住她后脑勺,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操……那水晶……在灯塔顶……蓝得发紫……一靠近……海水就扭曲……触手从下面钻出来……每根都他妈是金属……齿轮在转……咬得咔咔响……老子船被撕成两半……弟兄们死了一大半……只剩老子游回来……那东西……是活的…………谁碰谁死……”

艾莫尔喉咙收缩,咕啾咕啾地吮吸,舌头绕着龟头打转,手指揉着囊袋,偶尔抬头发出呜咽,像被噎住一样。船长爽得直哼哼,继续断断续续地说:“老子出三百金币……找人去取那水晶……翻倍也行……但没人敢……都说那是诅咒……老子现在天天来这儿……想找个不怕死的……”

她加快节奏,深喉到底,鼻尖埋进他阴毛里,喉咙蠕动挤压。船长低吼一声,鸡巴猛跳,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咽下大半,拔出来时故意让剩下的一点喷在她胸口和脸上,艾莫尔舔了舔嘴角,起身贴近他耳边,声音甜得发腻:“谢谢哥哥~人家记住了……灯塔顶的蓝光水晶……三百金币起……要是哥哥还想再来一发……随时找人家哦。”

船长抓住她手腕,醉眼里的色欲还没褪干净,却多了一丝狡黠的冷光:“小骚货……光用嘴可不够。老子见过的女人多了,你这身段、这环儿、这纹……一看就不是普通货色。想知道灯塔顶那蓝光水晶的真面目?行,但得付出点代价。”

艾莫尔停下脚步,紫眸眯起,嘴角勾起腹黑的弧度:“哦?哥哥想怎么玩?”

船长咧嘴笑,露出被海风吹裂的嘴唇:“老子不光是船长,还是匹彦马戏团的后台老板。那团里养了两匹纯血种马——黑鬃烈焰和银鬃风暴,身高两米,鸡巴粗得像你小臂,耐力能干一整夜。它们最近发情,正缺母马配种。你要是敢去后台,当着老子的面,让那两匹畜生轮着操你,怀上它们的崽子,老子就把灯塔的所有情报、地图、甚至怎么避开触手的法子,全告诉你。赏金三百金币也算你的。”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小腹的淫纹上打转:“你这纹……一看就不是人间的玩意儿。说不定还真能怀上马崽。敢不敢?”

艾莫尔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还是那副娇滴滴的模样。她低头咬唇,假装犹豫几秒,然后抬头水眸看他:“……哥哥好坏……人家要是真怀上了,怎么办呀?肚子鼓起来……还怎么见人……”

船长哈哈大笑,手掌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把:“怀上了更好!老子就喜欢看这种事。去不去?不去的话……老子可不保证今晚不把你绑起来,让全团的家伙轮着上。”

艾莫尔心里飞快盘算:被全团轮奸无所谓,反正也是家常便饭。但拿不到情报可就麻烦了。子爵的委托悬在那儿,黑市铺子还等着她回去修那些半成品义肢。如果空手而归,不光赏金泡汤,连那该死的“无名神器”——她体内的淫纹已经让她变成半个怪物,再不搞清楚根源,早晚有一天会彻底失控。

她最终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好……人家去就是了。但哥哥要说话算话哦~要是人家真怀上了……哥哥可得负责养着呢。”

船长满意地松开手,拍拍她脸:“走,现在就去马戏团后台。老子亲自看着你被操。”艾莫尔跟着他穿过雾气浓重的街道,纱裙在夜风中晃荡,乳环和阴蒂环叮当作响。她表面娇羞,内心却冷笑:种马?怀崽?她倒要看看,这座小岛到底能让她扭曲到什么地步。两人来到马戏团后方的帐篷区。船长掀开一扇隐蔽的布帘,里面是单独的畜栏。两匹种马高大健壮,黑鬃烈焰毛色如墨,银鬃风暴鬃毛闪着金属光泽。它们闻到气味,立刻躁动起来,前蹄刨地,粗长的鸡巴从腹下垂下,足有手臂粗细,青筋暴起,顶端滴着黏液。

船长把她推进去,反手锁上门,靠在栏杆上点起烟斗:“脱光,趴好。让它们闻闻你这骚味。怀不上,老子可不认账。”

艾莫尔深吸一口气,缓缓脱下衣服,只剩乳环和阴蒂环在身上晃荡。她跪趴在干草堆上,臀部高高抬起,对着两匹种马。少女形态的她看起来纤细而脆弱,腰肢盈盈一握,腹肌薄薄一层,紫眸带着一丝紧张,却强装娇羞:“哥哥……人家准备好了……来吧……”

黑鬃烈焰最先扑上来,前蹄重重搭在她肩上,粗大的鸡巴顶在她臀缝间,热得发烫。艾莫尔伸手往后,掰开臀瓣,阴蒂环被拉扯得叮当作响。种马低吼一声,鸡巴猛地顶入,粗暴地撑开她少女紧致的身体,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剧痛瞬间冲上来,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双手抓紧干草,指节发白。小腹被顶得鼓起又瘪下,子宫口被撞得发麻。少女形态承受不住这种尺寸和力度,她身体剧烈颤抖,紫眸瞬间失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啊……太……太大了……哥哥……人家……疼……”她断断续续呜咽,声音带着哭腔,却没切换形态。淫纹开始微微发热,金属光泽在小腹下流动,像在试图适应这股兽性力量。

银鬃风暴很快挤过来,从正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她被迫仰头,喉咙被粗暴撑开,口水混着黏液顺下巴滴落。前后夹击的节奏越来越快,鸡巴在少女身体里进出,发出湿腻的咕啾声。子宫被一次次顶撞,热流乱窜,她眼前发黑,意识开始模糊。

黑鬃烈焰猛地一挺,浓稠的精液烫得像熔岩,直接灌进子宫深处。她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小弧,子宫被射得慢慢胀大。少女形态的她终于支撑不住,尖叫一声,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

就在那一瞬,体内的力量失控激活—力量暴走,少女形态瞬间崩解,强制切换成熟形态。胸部猛地胀大到E杯,沉甸甸垂下,乳环被拉得叮当作响;腰肢更柔软,臀部曲线夸张翘起;小腹的淫纹亮得刺眼,像活的电路板疯狂蠕动。她的身体自动调整,子宫被种马的精液灌得更深、更满,鼓胀得像怀胎三月的孕肚,表面甚至能看到隐约的脉络在跳动。

成熟形态的她虽然昏迷,但身体本能开始迎合。臀部主动往后撞,阴道和后穴收缩挤压种马鸡巴,像在贪婪榨取更多。两匹种马被刺激得更狂暴,轮番把鸡巴捅进她最深处,一股股兽精继续灌进去。她的子宫被射得慢慢的、满满的,每一次射精都让鼓胀小腹再涨大一分,淫纹贪婪地吸收着这些力量,金属光泽越来越亮,甚至发出低低的嗡鸣。

整夜过去,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匹种马才餍足退开。艾莫尔瘫在干草上,成熟形态的身体满是黏液和精液,小腹高高鼓起,像怀了双胞胎的孕妇,子宫里满是烫热的兽精,隐隐传来饱胀悸动。乳环和阴蒂环还在轻颤,淫纹像活了一样在皮肤下游走。船长掐灭烟斗,走过来拍拍她鼓胀小腹:“看这肚子……彻底怀上了。情报给你,小骚货。”

他从怀里掏出皱巴巴的羊皮纸,塞到她沾满黏液的手里:“灯塔顶的蓝光水晶叫‘淫欲之心’,繁育之心分裂的第二颗。靠近会唤醒海底机械守卫——那些触手是古代机械神的遗骸,受水晶控制。想取它,先去灯塔底层破坏‘锚定阵’——六颗小型水晶组成的圆阵,砸碎它们,水晶防护就没了。地图在这儿,还有触手弱点:关节齿轮,转动时会卡,一击断链。”

艾莫尔意识渐渐回笼,睁开紫眸,喘息着坐起来。小腹鼓胀在淫纹吸收下慢慢平复,兽精被诡异“消化”干净,只剩一丝热流在子宫深处游走。她切换回少女形态,胸部缩回,肚子彻底平坦。

“谢谢哥哥~”她甜甜一笑,拍拍船长肩膀,“人家记住了哦。”

船长愣住:“你……肚子怎么……”

艾莫尔没回答,转身走出畜栏。雾气吞没她的身影,手里攥着地图。船长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冷哼一声:变身?呵,老子见过比这更邪门的。至少这丫头没长出第三条腿,也没把鸡巴长到额头上。她只是……换了个壳子而已。子宫里怀了种马的崽子却能当没事人一样缩回去?这说明她体内的东西比那些水晶、触手、机械神遗骸更古怪。但古怪归古怪,只要不直接威胁到老子的船和命,他懒得管。

他决定把这事烂在肚子里。等艾莫尔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雾里,他才低声自语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小怪物……希望你取到那该死的淫欲之心后,别回头来找老子算账。”

他掐灭烟斗,拍拍裤子上的灰,转身走向马戏团前台。身后,两匹种马还在低鸣,像在回味刚才那一夜的疯狂。

艾莫尔走出马戏团,雾气吞没身影。小腹深处那团隐秘的、温热的悸动还在提醒她:身体的代价已经付了。现在,只剩情报和委托。她深吸一口气,拍拍肚子,尽管现在拍下去只觉得酸软无力,却依然带着那股倔强的光芒。

她一步步走向岛北旧灯塔的方向。夜风吹过,带着海盐味,也带着她身上残留的兽腥和干涸的黏液味。子宫里那团隐秘的生命还在轻轻蠕动,但她没有停下。

“先去灯塔……把淫欲之心搞到手……然后……再想怎么处理肚子里的东西。”

她低声喃喃,紫眸里闪过一丝疲惫,却依旧坚定。

“子爵的委托,该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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