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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女伊雪11. 讨价还价

小说:灵女伊雪 2026-03-26 09:18 5hhhhh 2330 ℃

“加时赛!冲啊冲啊——我靠?电脑怎么黑了?”

贺雨文的手指还僵在键盘上,整个人懵了一秒——40分钟的鏖战,从2:8追到15:15,就差这最后一把,他就能冲上大老鹰了。

屏幕黑得彻彻底底。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倒影映在屏幕上,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操?”

他忿忿摘下耳机,身后传来细碎的摩擦声,是乳胶蹭过地板的轻响。他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只有伊雪才会不敲门就闯进自己房间。

见贺雨文转身后,伊雪嘴角微微上扬,把双手藏到身后,头往前探,微微弯腰开始卖萌。“对不住啦,贺大管理员”她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乖巧,却藏不住眼底的狡黠,“人家被贞操服管教着需要早睡,所以别打游戏了,来陪人家睡觉吧~”

“我靠你个老六!”贺雨文闻言血压飙升,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刻意压着几分——他从来舍不得真凶伊雪。他指着屏幕,声音又急又气,“我这把赢了就上大老鹰了啊!你要早睡自己去睡,关我游戏干嘛?赶紧把电打开,要是重连不上,你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这话一出,伊雪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了。她大概也没想到贺雨文会这么急,慌了神似的转身去开电闸,“我、我错了嘛,”她委屈巴巴地回头,眼睛有点泛红,“游戏输了明天再赢就好,可我……我习惯熬夜了,22点前根本睡不着,你就陪我一会儿行不行?”

贺雨文没理她,眼睛死死盯着重新亮起的屏幕,手指飞快地点击鼠标。“谢天谢地……还好队友够顶,四打五都能赢。”他松了口气,胸口的火气散了大半,随手戴上耳机,把伊雪的委屈丢在了脑后——游戏里的战火,可比眼前的小情绪要重要多了。

伊雪就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双手规矩地交叠在身前,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爽,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等。

“呼——终于赢了!”十几分钟后,贺雨文摘下耳机,长长舒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脖子,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身后还有个人。

他转过身,就看见伊雪还站在原地,双手交叠在身前,腰背挺得笔直,脸上挂着优雅得体微笑,却看得他心里发毛。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平时的伊雪,哪会这么安分?要么因为一点小事直接凑过来抢他的耳机,要么趁他打游戏把合成女仆做的夜宵一扫而空,活脱脱一个桀骜不驯的小魔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淑女”过?这丫头突然表现得这么反常,肯定没安好心。贺雨文心里犯嘀咕,试探性地问道:“站这儿干嘛?不累啊?”

伊雪见贺雨文充裕结束了战斗,快步走过来,乳胶高跟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她伸手拽住他的胳膊,“现在21:30啦,”她把他往床边拉,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再过半小时不睡,我就要被贞操服惩罚了,所以快来陪我睡觉嘛~”

贺雨文哭笑不得,只好跟着伊雪走到床边坐下:“你知道的,我也是每天2点多才睡,你让我10点睡我也睡不着啊。”

伊雪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一丝沙沙的气声,凑到他耳边:“这好办。”她的呼吸温温热热的,吹得他耳廓发痒,“你把头放我腿上,躺好,闭上眼睛,放松,别说话,什么都别想。”

贺雨文愣了一下。这语气,这声线,根本不是平时那个叽叽喳喳、咋咋呼呼的伊雪。他抬头看她,她的眼睛里藏着点他看不懂的情绪,有忐忑,有急切,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恳求。

没等他反应过来,伊雪已经轻轻扶住住他的肩膀,让他躺了下去。他的头落在她的大腿上,乳胶的触感温温软软的,带着点微凉,比他的电竞椅靠垫舒服多了。

“准备好了吗?”伊雪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里的气声更重了,像羽毛轻轻扫过心尖,带着某种让人骨头发酥的魔力,“别乱动哦。”

贺雨文的声音有点发飘:“……准备好了。”

“那我要开始了哦~”伊雪的嘴角勾了勾,指尖轻轻落在他的左耳旁。

细密的沙沙声立刻响了起来——是乳胶手套摩擦的声音,又轻又匀,混着她缓缓的呼吸声,每一次吐气都像在耳边吹开一朵看不见的花,温热又轻柔。贺雨文闭上眼睛,那声音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一层一层包裹住他,刚才打游戏的疲惫瞬间翻涌上来,思维开始变得黏稠,像泡在温水里的棉花。

“怎么样?”伊雪的声音很低,带着低沉的共鸣,混在沙沙声里,像一条温暖的小河,“会不会太大声?”

“好舒服……”贺雨文的声音含糊不清,眼皮越来越重,“你什么时候……会这个的?”

“嘿嘿,不告诉你。”伊雪的声音里藏着一丝笑意,气声轻轻吹在他耳廓上,“舒服就乖乖躺着。”

她的手移到了他的右耳旁,动作依旧轻柔,沙沙声换了个频率,像风吹过树叶的轻响,又像远处淅淅沥沥的小雨。贺雨文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耳边的声音和大腿上的微凉触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近得仿佛是从他脑子里直接冒出来的,拉得很长,带着浓浓的气声:“亲爱的……”

贺雨文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皮重得睁不开。

“周日我想出去一趟。”她的呼吸就贴在耳边,温热的,一下一下,带着点小心翼翼,“去见一个老朋友,上官清月。在维也纳,就明天白天,晚上就回来,好不好?”

上官清月。

这四个字像一颗小石子,“噗通”一声掉进贺雨文黏稠的意识里,泛起一圈圈涟漪。他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几分,那些早该被遗忘的片段一下子涌了上来——几年前的那些凌晨,他疯了一样给伊雪打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开着车满城乱转,从城东的通宵咖啡馆,找到城西的便利店,从凌晨一点找到凌晨四点,心脏揪得生疼。

最后找到她们的时候,伊雪和上官清月面对面坐着,相谈甚欢,伊雪看到他,还一脸无辜地耸耸肩,说:“哎呀,聊的太投入所以忘记看消息了嘛”

“忘记了。”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不让人省心。直到上官清月去了维也纳的修女学院,伊雪才终于消停下来,那些提心吊胆的日子,他以为再也不会有了。

她怎么又要见上官清月?她们凑在一起,又要搞什么名堂?

贺雨文想开口,想问她“你俩又要干嘛”,想问她“能不能不去”,甚至想直接说“不许去”,可那些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伊雪的声音太柔了,太会勾人了,耳边的沙沙声像一张网,把他的抗拒牢牢困住。

“就一天……”伊雪的声音更轻了,几乎是贴着他的耳膜在说,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温柔,“你送我去好不好?我保证,晚上就回来,绝不乱跑,行不行?”

那声音像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推着他的意识往更深的地方沉,所有的警惕和抗拒,都在这温热的呼吸和细密的沙沙声里,一点点融化。

“……注意安全。”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含糊又无力,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妥协。

“说好了哦,不许反悔。”伊雪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不是得意的笑,只是气流轻轻拂过耳廓,带着点轻快的暖意。

贺雨文还想再说点什么,想说“别又玩失踪”,想说“有事给我打电话”,可那些话刚到嘴边,就被耳边的沙沙声冲散了,被那温热的呼吸淹没了。他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渐渐模糊,最后只剩下伊雪轻轻的“放心吧”,飘在耳边。

21:55。

伊雪低头看着身边已经睡熟的贺雨文,长长的睫毛垂在眼睑上,呼吸均匀,用手在贺雨文眼前晃了晃确认他真的入睡了之后,她嘴角微微上扬,随后长长舒了口气——这次不是装出来的ASMR呼吸音,是真的全身心地放松。

她迅速打开控制终端隐形眼镜,指尖在空气中轻轻点了几下,屏幕上跳出录音界面,她精准地剪取出贺雨文那句“注意安全”,备份了几十份,才放心地关掉终端——这是她的筹码,万一贺雨文醒了反悔,她就有办法让他记起自己的承诺。

做完这一切,她轻轻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贺雨文的头挪到枕头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他的梦。然后她在他身边躺好,闭上眼睛,几分钟后,贞操服准时启动睡眠模式,伊雪的意识渐渐下沉,脸上却还残留着一丝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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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六点整,唤醒机制准时启动。贞操服开始对伊雪进行全身瘙痒:不是普通的痒,更像是无数只蚂蚁在乳胶与皮肤之间的缝隙里爬动,啃咬着,从脚踝窜到后颈,再蔓延到指尖。伊雪在被子里扭了扭,牙齿咬着下唇撑了不到一分钟,实在扛不住,猛地睁开眼睛。

身边贺雨文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得像窗外的晨雾。嘴角微微翘着,大概梦到赢了游戏,指尖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在按键盘。伊雪放轻动作慢慢坐起来,乳胶蹭过床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她生怕吵醒他,连呼吸都憋着。

浴室里,冰冷的灯光打在白色乳胶上,有些刺眼。她熟练地调整着排泄和洗浴装置,“咔哒”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调好后瘫坐在马桶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壁,困意还裹着她,脑子里混混沌沌全是昨晚的画面——那些刻意制造的沙沙声,那些压低的气声,还有贺雨文那句妥协的“注意安全”。嘴角忍不住弯起来,心里偷偷嘀咕:这招真好用,下次想出远门,还这么来。

八点整,两人准时出发。浮空车缓缓启动,引擎低沉嗡鸣,高度一点点抬升,穿过层层云层。舱内温度刚好,微凉的风从通风口吹出来,带着淡淡的金属味。

车载音响自动播放伊雪最近循环的歌单,旋律懒洋洋的,像趴在沙发上晒太阳的大橘猫。她端坐在副驾驶座上,跟着旋律轻轻晃肩膀,手指时不时在膝盖上打节拍。到高潮部分忍不住跟着哼了两句——调跑得没边。

贺雨文眼角余光瞥见她的小动作,调侃道:“你这唱的啥?跟原唱差了八条街。”

伊雪瞪他一眼,轻拍了下他胳膊:“那你唱一个?别光说不练。”

贺雨文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唱了两句,调子比她还跑。伊雪沉默两秒,笑出声:“就这水平,你还好意思说我,跑调跑得比我还离谱!”

“不可能!”贺雨文挑眉,伸手刮了下她鼻尖,“明明比你好听。”

“要不要录音为证?”伊雪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眼底满是狡黠。

“不要!”贺雨文故作严肃,嘴角却扬得老高。

笑声在舱内散开。浮空车平稳滑过云层,窗外是一望无际的白色,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一曲终了,下一首缓缓响起。旋律很慢,清清冷冷的钢琴声,像指尖划过冰面。紧接是一段段重复的女声,像在耳边低语,带着某种古老的韵律。伊雪听不懂完整歌词,却认得那几个反复出现的词——风、翅膀、远方,还有“自由”。

自由。

这两个字像细针轻轻扎进心里。刚才的笑意瞬间僵在嘴角,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膝盖,把腿上的黑色连裤袜抠出浅浅褶皱。她盯着窗外云层,眼神变得空洞,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贺雨文察觉到不对,关掉嘈杂的车载音乐,侧头看她一眼,语气放轻:“……伊雪?”

她没应,像没听见一样,依旧盯着窗外。嘴角那抹僵住的弧度,看着有些刺眼。

过了好几秒她才缓缓转过头,脸上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可眼睛里的光变了。没有刚才的狡黠,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茫。

“雨文。”她开口,声音比刚才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贺雨文把车速放慢,目光落在她脸上。

“我问你个问题。”伊雪的指尖依旧抠着膝盖,乳胶与丝质布料摩擦声变得有些急促。

“你说。”

“如果我身上这件贞操服,一个月,一年,甚至一辈子都脱不下来了……”她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我还有机会,过上自己想要的‘好日子’吗?”

贺雨文愣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窗外歌声刚好唱完,切到一首轻快的曲子,可伊雪没有再跟着晃。舱内瞬间安静,只剩引擎嗡鸣。

“怎么突然问这个?”他避开她的目光,语气有些不自然——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从来不敢跟伊雪提起。

“刚才那首歌。”伊雪的声音很轻,“自由什么的,听着听着就忍不住想,我这辈子,还能有那种不用被束缚的日子吗?”

贺雨文沉默了。他侧过头,看着伊雪眼底的迷茫,心里一揪,伸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放心。”他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宠着你。贞操服的权限在我手里,有我在,你怕什么?”

伊雪眼睛亮了一下,像蒙尘的星星忽然被点亮:“真的?”

“真的。”贺雨文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用力,“骗你干嘛。”

“那我想翘二郎腿的时候,你给我放水?”伊雪立刻来了精神,语气理直气壮,眼底的迷茫散了些,多了点小任性。

贺雨文笑了,无奈地摇头:“你翘二郎腿干嘛?那姿势又不舒服。”

“舒服不舒服是我的事,想不想翘是我的自由!”伊雪皱了皱鼻子,“你就说放不放水吧。”

“我看看。”贺雨文眨眼激活控制终端隐形眼镜,随后在控制终端里打开伊雪身上贞操服的管理界面,手指在空中划了几下,翻找了几分钟。

伊雪等得有点不耐烦:“还没找到?”

“找到了。”贺雨文看着眼前的界面,“我刚刚详细看了一下文档。培养计划里每个项目都支持微调,但得分两种情况。

一种是提高强度——比如让束腰更紧、姿态要求更严。这个可以随时启用,持续时间想设多长就多长,没有负面影响,也不会触发什么严管期。

另一种是降低强度,也就是你想要的‘放水’,这个规矩就多了。首先,单次降低强度最多持续168小时,也就是七个自然日。其次,计入降低强度的时长会按自然日向上取整——哪怕你只调了一秒,也按一整天算。‘放水’结束后,紧接着就是两倍时长的‘严管期’。比如你放水一天,接下来两天对应项目的强度会比平时更高,而且这期间不能再次微调。等严管期过了,才恢复正常标准。”

贺雨文继续往下翻文档:“如果我把你的姿态等级调低,让你能翘二郎腿,那接下来至少两天,姿态限制会比现在还严。”

“多严?”

贺雨文故意逗她:“比如现在你只是姿态不雅会被警告,到时候可能步伐迈大一点、头歪一下,都会被电击。”

伊雪瞬间垮了脸,连忙摇头:“那、那这二郎腿我不翘也罢!”她顿了顿,又掰着手指追问,“那我嘴馋想吃夜宵的时候呢?这束腰勒得这么紧,能不能先调松点,吃完消化了再调回来?”

贺雨文点头:“可以,但代价一样。”

“什么代价?”

“调松之后,接下来两天,束腰会双倍收紧,比现在还勒,可能连深呼吸都费劲。”贺雨文看着她,语气放缓,“而且每次调整,系统都会有记录,所有管理员都能看到。你也不想到时候日志里满满的都是微调记录吧。”

伊雪的眼神暗了暗,小声问:“那……我偶尔吃一次,也不行吗?”

“偶尔可以。”贺雨文揉了揉她的头发,“但你要想清楚,每次吃完,都要痛苦至少2天。”

伊雪点点头,又继续掰手指,语气带着点不死心:“那睡眠时间呢?周末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多睡一会儿?就两天。”

“可以是可以,但是……”贺雨文又翻了翻培养计划,眉头微微皱起,“代价还是一样。你体验过晚睡晚起,再回到早睡早起,那几天会特别难受。而且唤醒机制会从瘙痒升级成电击,固定十分钟,躲都躲不开。”

伊雪的手指顿住了,沉默几秒,又抬头:“那如果是例假呢?”

贺雨文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例假?”

“对啊。”伊雪理直气壮,眼底带着点委屈,“那几天本来就浑身难受,就不能稍微放水吗?”

“我知道你难受。”贺雨文的语气软下来,“但还是一样的问题。舒服一个星期之后,要进入两个星期的‘地狱模式’,生理和心理都容易扛不住。”

伊雪不说话了,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抠着乳胶。舱内又安静下来。

“还有别的想问的吗?”贺雨文看着她低落的样子,主动开口打破沉默。

“还有……排泄。”伊雪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贺雨文愣住了,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排泄?”

“对啊。”伊雪看着他,表情认真得有点好笑,“每天就三次机会,也太抠门了。如果我想调整一下次数,能调吗?”

贺雨文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飞快在控制终端上翻找对应规则,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理论上可以,但代价可能比之前的都大。”

“什么代价?”

“嘶……我说出来你别害怕啊。”贺雨文盯着界面,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排泄时将根据微调幅度附加相应等级的尿道以及肠道电击效果”

伊雪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僵住。过了几秒,才露出一个哭笑不得的样子,语气无奈:“电击?你确定没看错?”

贺雨文又看了一眼文档,重重点头:“白纸黑字,错不了。”

伊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靠回椅背上,不再说话。

窗外的云层渐渐散开,阳光从缝隙里漏下来,一道道金色光柱落在两人身上。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贺雨文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侧头看伊雪。她盯着窗外,表情看不清楚,只有睫毛偶尔动一下,在眼睑下投下淡淡阴影。

“……在想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伊雪没立刻回答。过了好几秒,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我在想,如果这些代价就是‘好日子’的一部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没办法再回到以前的正常生活了?”

贺雨文愣了一下,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酸酸的。

“我原本只是害怕这件衣服一辈子脱不下来。”伊雪继续说,声音带着点沙哑,“可现在我才发现,我怕的不只是脱不下来,是脱不下来之后,我还能不能是我自己。我怕我被这衣服磨掉所有脾气,变成一个只会听话的玩偶,连自己想做什么、想吃什么,都做不了主。”

她转过头,直直地看着贺雨文,眼底带着一丝恳求:“你能听懂吗?”

贺雨文看着她,喉咙发紧。他伸手握住她的手,乳胶微凉,隔着那层“皮肤”,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颤抖——那是对自由的渴望,也是对未来的恐惧。

“能。”他一字一顿地说,“我懂。”

伊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嘴角慢慢弯起来。眼底的迷茫和忐忑,渐渐被暖意取代。

“那就行。”她说,声音轻了许多,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把头靠回椅背,继续盯着窗外。阳光越来越亮,云层越来越薄,偶尔能看到下面隐约的城市轮廓——红屋顶和尖教堂的影子,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快到了吗?”她轻声问。

“还有半小时。”贺雨文回答,语气也柔和了许多。

“嗯。”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伊雪转头,主动打破宁静:“你知道吗,”她说,“我刚才在想,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扛不住了,你会怎么办。”

贺雨文侧头看她,眼底满是温柔:“还能怎么办?陪着你一起扛呗。”

“那如果我实在扛不住了呢?”伊雪追问,语气里带着点小任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那就替你扛一部分。”贺雨文笑了,伸手揉揉她头发,“比如你吃夜宵勒得难受的时候,我陪你一起不吃饭;你被电击的时候,我陪你一起骂系统,骂这该死的贞操服。”

伊雪笑出声,轻轻拍了他一下:“你这叫替我扛?明明就是陪我遭罪。”

“这叫分担。”贺雨文认真地说,“代价还是要你自己付,但难受的时候有人陪着,就不一样了。至少不会觉得孤单。”

伊雪看着他,没说话,眼眶却悄悄有点热。她赶紧把视线移回窗外,深吸一口气,掩饰住眼底的情绪。

“维也纳是什么样的?”她转移话题,声音带着点好奇。

“我也没去过,只在杂志上看过。”贺雨文说,语气里也带着点向往,“红屋顶,尖教堂,还有多瑙河。听说河水是浅蓝色的,阳光照在上面,波光粼粼的,很漂亮。”

“清月在那边待了七个多月了。”伊雪轻声说,眼底带着点思念,“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样,有没有被那边的规矩磨得变了性子。”

浮空车开始缓缓下降。云层彻底散开,地面越来越近。成片的红屋顶铺展开来,像一块温暖的地毯,尖尖的教堂塔尖刺向天空,阳光在塔尖上反射出耀眼的光。多瑙河蜿蜒穿过城市,水面上泛着细碎波纹,像撒了一层碎钻。

“真漂亮。”伊雪看得有些出神。

“嗯,比杂志上还漂亮。”贺雨文附和着,目光却落在她脸上。

“你说,清月看到这些,每天会想什么?”伊雪问,语气里带着点憧憬。

贺雨文想了想,笑着说:“肯定是想你啊,想你们以前一起疯、一起闹的日子。”

伊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底的光芒格外明亮:“也许吧。待会儿见到她,就知道了。”

浮空车继续下降,朝着老城的方向飞去。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贺雨文,“刚才那些代价,束腰、睡眠、排泄还有例假的,我都记住了。”

贺雨文看着她,挑眉:“所以?”

“所以下次我想吃自助餐的时候,”伊雪眨了眨眼,眼底满是狡黠,“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贺雨文笑了,无奈又宠溺:“知道。帮你调松束腰,陪你一起扛那两天的罪。”

“说好了哦,不许反悔。”

“说好了,不反悔。”

浮空车缓缓降落在老城的一条巷子里,引擎嗡鸣声渐渐消失。伊雪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鞋跟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轻的“嗒嗒”声。

“走了,等我回来。”她回头看了贺雨文一眼,眼底满是光亮。

“嗯,注意安全。”贺雨文点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

伊雪笑了笑,转身走进那条巷子。贺雨文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直到那扇木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才缓缓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担忧,低声嘀咕:“两个小祖宗,可别再搞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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