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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翅难飞——富家千金被家里收养的双胞胎姐妹狠狠透成肉便器妻子的故事正文1-转让股权后被姐姐囚禁强暴,被妹妹撞破后击腹扇耳光调教干到昏厥,第1小节

小说:插翅难飞——富家千金被家里收养的双胞胎姐妹狠狠透成肉便器妻子的故事 2026-03-26 09:17 5hhhhh 4900 ℃

雨滴敲打着庄园的外墙,将投射在上的最后几抹阳光染成一片模糊的水彩。简夏靠在椅背上,股权转让协议平摊在桌面,墨迹未干,像新鲜的血痕。

她的声音很轻,“姐姐,这样真的好吗?”

巧千云站在不远处,长风衣的衣摆垂得很直。她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近,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简夏下意识后退,椅背却抵死了退路。千云的影子笼罩下来,带着冷香。

“小夏怕了?”

千云的手搭上她肩膀。简夏垂下眼,看见自己微微发抖的膝盖。D罩杯的乳肉在紧身毛衣下起伏,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心跳平复。

“我只是……不明白。”

“你需要明白的只有一件事。”千云弯下腰,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温热,“从今天起,你归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简夏被整个从椅子上提了起来。千云的力气大得惊人,单手就箍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另一只手撩开她的毛衣下摆,冰凉的指尖贴上腰侧细腻的皮肤。

“等、等等——”

简夏的抗议被堵回喉咙。千云将她面朝下按倒在宽大的书桌上,脸颊被迫贴上光滑的木纹。

紧接着裤子就被粗暴地扯下。空气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简夏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冷,是某种更深入骨髓的寒意。千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分开简夏的腿,膝盖抵进腿心。

“姐姐……不要这样……”

简夏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徒劳地扭动腰肢,却被千云用整个身子的重量死死压住。千云的嘴贴在简夏的后颈,说话时的震动清晰可感:“小夏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总说,最讨厌我和千风?”

简夏僵住了。

“你说我们是‘外面捡来的野孩子’。”千云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点揶揄的意思,手指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说我们的血不配和简家混在一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那是小时候……我不懂事……求你放过我……”

“是吗。”千云的手指停在尾椎骨,“可你说那些话时的表情,我一辈子都记得。”

然后,有什么硬热的东西抵上了简夏的腿缝。

简夏的呼吸骤然停住。即使隔着衣物,她也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粗壮、滚烫、蓄势待发。千云是扶她,这件事她从小就知道,但亲眼见证和感受时,还是带来了不小的冲击。

“不要……求你了姐姐……不要用那个……”

她开始挣扎,桌面上的文件被扫落。千云皱了皱眉,空出一只手抓住简夏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

“安静。”

两个字,冷得像冰。

简夏咬住下唇,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千云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握住她的腰胯。调整姿势的动作带着一种冷静的残忍,仿佛在摆放一件即将使用的器具。

然后,贯穿发生了。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千云的肉棒直接捅进了干涩紧致的小穴。撕裂的剧痛让简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指甲在桌面上抓出刺耳的声音。太粗了,也太深了,捅进身体最柔软的内里,撑开了每一寸褶皱。

“疼……啊……好疼……”

她哭出声来,身体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只能让那根肉棒嵌得更深。千云停顿了几秒,似乎在适应那份紧窒的包裹。

“放松。”她说,语气却不像劝慰,更像命令,“你越紧,我越难动。”

简夏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做不到,身体被入侵的恐慌压倒了一切。千云似乎失去了耐心,腰肢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湿润,血和应激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咕啾……咕啾……”

水声羞耻得让人想死。她能感觉到千云的肉棒在自己甬道里进出的每一点细节:凸起的血管,刮擦内壁的龟头,还有随着动作不断深入、几乎顶到宫口的压迫感。

千云的动作渐渐加快。她似乎找到了节奏,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肉体的撞击声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混合着简夏压抑的啜泣。

“哈啊……姐姐……慢一点……不行了……”

子宫口被反复撞击的酸胀感让简夏头晕目眩。那是一种陌生的快感,混杂在疼痛里,像毒药般悄然渗入神经。她的大腿开始发抖,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换来千云更激烈的顶弄。

“这里吗?”千云的手指摸上简夏的小腹,隔着皮肤按压子宫的位置,“小夏的子宫,在吸我。”

“没……没有……”

“撒谎。”千云笑了,腰猛地一沉,龟头顶开了宫口。

那一瞬间,简夏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哽咽。更私密的像灵魂的某一部分被强行撬开。千云没有停下,她维持着那个角度,开始小幅度地研磨般地深顶。

“呃哦哦哦……”

简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快感海啸般淹没了痛楚,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汁液,打湿了两人的腿根和桌面。

千云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她松开简夏的手腕,改为双手掐住她的腰,像钳子一样固定住这具颤抖的身体。

“要去了……”她贴着简夏的耳朵说, “一起。”

简夏拼命摇头想拒绝,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子宫深处累积的酸麻达到了临界点,然后高潮像电流般窜过脊椎。

她弓起背,脚趾内缩,穴肉疯狂地绞紧肉棒,视线白茫茫一片,舌头不受控制地垂在外面,只能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的抽动,还有千云滚烫的精液。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一股股浓稠的热流冲刷着娇嫩的内里。简夏能感觉到肚子微微鼓胀,子宫像是真的被灌满了。这个认知让她再次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滴在桌面上。

千云趴在她背上喘息,那根性器还深深埋在体内,随着呼吸微微抽动。良久她才缓缓退出。

精液混着血丝,从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简夏趴在桌上动弹不得。高潮后的虚脱感吞噬了她,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千云帮她简单的清理好,拉上裤子整理好毛衣,最后将她从桌上抱了下来。

双脚触地的瞬间,简夏腿一软,差点跪倒。千云搂住她的腰,支撑着她站稳。

“能走吗?”

简夏摇头,又把脸埋进千云怀里。她不知道该恨还是该哭,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某种可耻的快意。

千云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的动作很温和。“休息一下。”她说,然后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棕色的皮革项圈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中央挂着一枚小小的银铃,随着千云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简夏瞳孔收缩。

“不……”

“嘘。”千云把项圈套上她的脖颈,银铃垂在锁骨正中,随着呼吸轻微晃动。“这是礼物。”

她抬起简夏的下巴,强迫她对上自己的眼睛。

“戴着它,你就永远是我的了。”

简夏看着千云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映出自己苍白狼狈的脸,还有脖颈上那个荒谬的项圈。她想扯掉它,手指抬起,又无力地垂下。

千云笑了。她牵起简夏的手,带着她走向卧室。“睡吧。”她把简夏按进柔软的床垫,从柜子里抽出毛毯盖在她身上,“明天开始,你要学会用耳朵认我。”

简夏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毯子。眼角的余光瞥见千云走向门口的背影,风衣划出利落的弧线。

简夏摸上脖颈的项圈,价值不菲的皮革纹路清晰可辨。银铃随着她的动作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像一声叹息。

卧室成了她的全世界,窗户被封住了,门锁也被更换,时间以送餐的次数计算,女仆简葵每天来三次,千云则往往深夜才推门扑上来。慢慢的,简夏学会了在锁舌转动时抬起头,学会了在千云伸手时主动靠近,学会了将抗议的话语变成顺从的沉默。

某天下午,门锁响的时间比往常早了很多。简夏正在床上发呆,闻声立刻坐直身体,下意识地抚上脖颈的项圈,但进来的人却不是千云,也不是送饭的简葵。

巧千风斜倚在门框上,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她穿着宽松的短袖和热裤,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如同贪婪的殖民者窥见新大陆般的兴致。

简夏绷紧了身体,没说话。被还在上高中的继妹看到这样的自己,让她脸上不自觉地浮起红晕。还没等她开口向妹妹解释自己为什么像一个宠物被圈养的时候,千风自己主动起了话头。

“啧,好不容易放假了,怎么问姐姐和葵姐都不告诉我你在哪,我观察了好几天,从姐姐那偷了钥匙……算了,先不说这个,姐姐怎么给你戴了项圈啊。”千风走过来,俯身勾了勾项圈上的银铃,“真可爱,像小宠物。”她挑了挑眉,在床沿坐下,随手把拿来的纸袋放在脚边。她伸手去摸简夏的脸,却被扭头躲开。

“脾气还挺大。”千风收回手,视线却顺着简夏的脖颈一路往下,“我没猜错呢,看来姐姐这几天……挺照顾你的?” 那个停顿意味深长。简夏的耳根瞬间烧红,手指扣进掌心。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千风凑近,呼吸的热气扑在简夏脸颊上,“姐姐吃剩的,分我一口不过分吧?”

简夏一哆嗦,她想要冲下床逃出这个地方,却被千风狠狠地拽了回去。纸袋在争斗中被踢倒。里面的东西滚出来——几支细长的注射器,里面晃动着淡粉色的液体。简夏的目光落在上面,心脏猛地一沉。

“那是什么?”

“姐姐备起来的,”千风捡起一支,对着天花板的光线看了看,“能让小夏变得诚实的好东西。”简夏无力地推搡着千风,开始往床的角落退去。

“你别过来……千云不会允许的——”

“姐姐?”千风推掉针筒里的气泡,笑容甜得发腻,“她现在肯定在城东开会哦,就算立刻赶回来至少也要两个小时,够我们玩很多花样了~”

千风的力气比羸弱的简夏可大得多,单手就把她按在床上。简夏徒劳的挣扎,另一只手想去抓千风的头发,却反被扣住腕骨拧到背后。体位瞬间颠倒,被面朝下压着。

“放开!千风——!”

“嘘,安静点。”千风用膝盖顶住她的后腰,在后颈处扎下了第一针,另一只手撩起她的睡裙下摆,“让我看看姐姐把你照顾得怎么样~”

冰凉的手探入股缝,在紧闭的穴口外缘打转。简夏浑身发抖,被强暴的记忆涌回——疼痛,满足感,还有那种奇怪的恍惚。

“唔……!” 异物入侵的刺激让简夏咬住嘴唇。千风的手指在里面缓慢抽插,指节弯曲,刻意刮擦着敏感的内壁。那种触感太过熟悉,又太过陌生,千云的动作总是冷静克制,即使最激烈的时候也带着某种程序化的精准,而千风……千风的手指像活物,贪婪地探索每一处褶皱,寻找能让身下人战栗的弱点。

她找到了。

指腹按压上某一点时,简夏的背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呻吟。

“哎呀,是这里吗?”千风笑出声,开始集中攻击那处,“小夏的身体真敏感,随便摸摸就有反应~”

“没有……哈啊……”

反驳被撞碎成喘息。千风加快了速度,进出间带出黏腻的水声。简夏把脸埋进枕头,试图抵抗身体深处逐渐苏醒的悸动,可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温暖的热流顺着血管蔓延,理智正不断消融。

意识变得轻飘飘的。即使抗拒的念头还在,身体的反应已经背叛了她。小穴开始主动吞吐手指,花径蠕动着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千风抽出手指,带出的透明丝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看,湿透了哦。”她把沾满液体的指尖举到简夏眼前,“小夏其实很想被操吧?” 千风松开桎梏,把她翻过来。简夏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敞开,露出半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D罩杯的乳房在急促呼吸下颤动,乳尖隔着布料凸起明显的两点。

千风的视线停留在那里,眼神暗了暗。

“这里也照顾一下好了。”

她俯身,隔着睡裙的薄棉布料含住了一侧的乳头。温热潮湿的触感让简夏呻吟出声,身体刚要拱起就被千风用手臂牢牢禁锢住腰肢。牙齿隔着布料研磨乳尖,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耐心。简夏能感觉到乳晕在唾液浸润下逐渐硬挺,乳孔收缩,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胸口炸开。

“呜呜……不要……哈啊……不要咬……”

“那舔呢?”千风松开牙齿,改用舌尖反复拨弄那颗已经挺立的小点,睡裙的布料被完全濡湿,透出底下更深的粉色,“小夏的乳头颜色真漂亮,像草莓果冻。”

两根手指再次插进湿润的小穴,这次直接寻到刚才那处敏感点,狠狠按压。

双重刺激下,简夏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银铃随着身体的颤抖疯狂作响。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快感,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千风的指根。

高潮来得十分迅猛。余韵中,简夏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只能看见千风凑近的脸,和她嘴角那抹得逞的笑。

“这就去了?”千风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的淫水,“我还没开始呢。” 千风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简夏看着裤子滑落,露出下面纯黑色的内裤,以及……

正中被顶起的惊人轮廓。

尺寸甚至比千云的还要夸张,粗长的柱形将布料撑得紧绷,顶端已经渗出深色的湿痕。千风勾着短裤边缘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简夏的呼吸彻底停滞。

同样白皙的肤色,同样盘踞着狰狞的青紫色血管,但龟头更硕大,冠状沟深得惊人,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

“怎么样?”千风握住自己的雌杀凶器,笑容里满是恶劣的得意,“比姐姐的大吧?”

简夏说不出话。恐惧和媚药催生的渴望在血管里厮杀,她盯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巨根,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腿心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收缩

“想要吗?”千风跪在她腿间,龟头抵上有些红肿的穴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不轻不重地刮蹭,“说出来,我就给你。”

“不……快拿开……我讨厌这个……”

“撒谎。”千风突然俯身,举起手扇在简夏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卧室里回荡。力道很重,简夏被打的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可几乎在同一时间,小穴涌出了更多液体,将龟头染得湿亮。

“看,肉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千风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再问一次,想不想要?”

眼泪大颗大颗滚落。简夏看着千风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千云那种冷静的掌控,只有纯粹的欲望和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

身下媚肉的蠕动越来越频繁,淫水打湿了床单,伴随着药效完全发作,简夏只觉得越来越热,瞳仁也无神的散开,眼中的世界已经轻微失焦,她张了张嘴,粘腻的唾液从唇边流下,声音轻得像叹息。

“……想。”

“听不见呢~”

“想!想要妹妹的大鸡巴……快插进姐姐穴里——”

千风笑了。她终于不再忍耐,腰身前挺,粗壮的肉棒蛮横地撑开阴唇,长驱直入。

“嗯啊啊啊,去了去了!!!”

简夏发出短促的尖叫,指甲陷进了纤维。千风的尺寸太大了,整根没入的瞬间,攻城槌一样的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诡异的幸福感从小腹深处炸开,让她两眼止不住地上翻。

“哈啊……好紧……”千风也喘了口气,额头渗出细汗,“小夏里面……热得像要化掉……”

她开始抽插。动作比千云狂暴得多,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再狠狠贯入,耻骨撞上阴阜,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简夏的意识彻底碎裂,只能被动地承受这疾风骤雨般的侵犯。

“呜啊……呜呜……太深了……不要……千风……慢点……”

“慢点?”千风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上半身,从背后的姿势变成近乎坐位的交合,“慢点怎么让你记住谁操得更爽?”

她掐住简夏的腰,开始自下而上地用力顶撞。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宫口和G点。简夏哭叫着,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胸前两团软肉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度。

“说,谁操得你更舒服?姐姐还是我?”

“不……不知道……”

“不知道?”千风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她臀肉上,留下鲜红的掌印,“真是笨蛋!那就好好感受!”

她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小穴里进出得几乎出现残影,水声和撞击声混成一片,夹杂着简夏断断续续的哭吟。媚药让快感无限放大,每一次顶弄都像直接撞在大脑上,某种濒临极限的酸麻感正迅速累积。

简夏在床上胡乱地抓挠,指节泛白。她感觉到自己又要去了,可就在临界点来临的前一刻,千风突然停了下来。

空虚感瞬间吞没了她。简夏茫然地睁大眼睛,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扭动以渴求那份快感,小穴一张一合,溢出大量透明的体液。

“哎呀,要去了吗?”千风跪在她身后,声音带着笑意,握住自己湿淋淋的肉棒,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她红肿的阴部,“可是我没允许哦。”

“嗯哈……千风……求你了……让我……”

“让你什么?”千风的脸贴着她满是细汗的后颈,“说出来。”

简夏嗫嚅着,最终身体的本能压倒了尊严。

“让我去……求你了……让我高潮……干坏我吧……”

“真乖。”千风吻了吻她的肩膀,却没有重新进入,而是将手指再次伸向那张合的小穴,找到阴蒂开始快速揉搓。直接而粗暴。简夏仰起头,即将再次攀上高峰,

千风又一次唐突地停下。

“呜呜呜……啊……!”简夏崩溃地哭出来,因为得不到释放而痛苦地痉挛,“为什么……为什么……不要……”

“因为小夏不诚实。”千风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汁水,“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姐姐操得爽,还是我操得爽?”

简夏咬住嘴唇,眼泪模糊了视线。

千风耐心等待着。媚药的作用再次传来,让那份快感变成折磨。简夏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抽搐,湿穴软肉一阵阵地收缩,像有无数蚂蚁在里面爬,时不时发出咕叽噗呲的淫靡声音。就在简夏以为自己会被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逼疯时,卧室的门锁,响了。

两人同时僵住。

门被推开。巧千云站在门口,长风衣还沾着外面的雨气。她的目光先落在简夏身上,衣衫不整满脸泪痕,腿间一片狼藉,脖颈上的项圈银铃随着身体的颤抖叮当作响。然后,她的视线转向千风,以及千风手里那根还沾着爱液、半硬着的肉棒。

空气凝固了几秒。

千风尴尬地笑了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只是……帮姐姐检查一下教学成果?”

千云没说话。她关上门一步一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压迫感却随着每一步逼近而倍增。她在简夏面前停下,“学坏了。”她的声音很淡漠,听不出情绪,“我才离开半天,就勾引千风?”

简夏摇头想解释,嘴却像被什么堵住,只能发出呜咽。

千云直起身,看向千风。“药用太多了。”

“反正效果不错嘛。”千风耸肩,爬起来提起裤子,“而且姐姐不觉得……这样的小夏更可爱?”

千云没有反驳。她沉默地看着简夏的模样,许久才开口:“清理干净。然后去书房等我。” 千风撇撇嘴,但没再顶撞,收拾好东西吹着口哨离开了卧室。

简夏窝在被子下,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色,腿间无意识地互相磨蹭,发出细微的声响。

“很难受?” 千云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简夏睁开哭肿的眼睛,被药物和情欲支配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她点了点头。

“她碰了你哪里?” 千云掀开被子,按在简夏仍在微微震颤的小腹, “这里?还是……”

手指顺着湿滑的痕迹向下,轻易地探入那依旧泥泞红肿的入口。内壁在感受到异物时立刻绞了上来。

“呵。” 千云发出一声嗤笑,她抽出手指,然后解开了自己衬衫剩余的纽扣。

当肉棒再次抵上简夏的穴口时,她主动地塌下了腰肢。然而,迎接她的并非立即的填满。

千云一手猛地掐住了简夏细弱的脖颈,锁住了她的呼吸。

简夏的双目因惊恐和缺氧而放大,用力去扒开千云的手腕,却毫无效果。千云没有收紧到令她彻底窒息,但足以让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生命被掌控的恐惧。与此同时,她的腰腹沉下,粗硕的龟头挤开湿滑的嫩肉,以一种缓慢到残忍的速度,再次深深凿入那具刚刚被千风开拓过的身体。

“咳咳……呃啊——” 脖颈被扼住的痛苦与下身的满溢感交织,简夏发出凄吟,双腿无力地踢蹬。

“刚才对着她,也是这么湿的吗?” 千云贴着简夏的耳朵质问。她开始抽动,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带出糜烂的响声。掐在简夏脖颈上的手随着撞击的节奏时松时紧,调整着她的呼吸,让她在缺氧和高潮的悬崖上反复徘徊。

“看着我。” 千云的拇指抹开简夏因窒息和快感而涌出的泪水,迫使她对上自己那双深黑无光的眼睛。“记住现在操你的人是谁。记住这种快要死掉的感觉,这种欢愉,是谁给你的。”

简夏的眼中的人影开始模糊涣散,极致的痛苦和被强行推向顶点的快感将她彻底撕碎,只能任由千云掌控着一切节奏,将她一次次抛上浪尖,又一次次按入濒死的深渊。

终于,在简夏要失去意识的瞬间,千云松开了钳制她脖颈的手,转而死死扣住她的肩膀,将整根肉棒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宣告主权的烙印,涌进她的子宫。

剧烈的射精和长时寸止后带来的高潮,让简夏绷直了身体,少女珍贵的体液洪泄喷出,随后整个人彻底瘫软下去。

千云去客厅取出条细长的银色链子,以及一个崭新的金属环。回到卧室,她拉过简夏的右脚踝,将链环套了上去。

“咔哒。”

简夏的脖颈上还残留着被扼住的触感,下身是缓缓流出的黏腻浊液,右脚踝上那条崭新的银链像一条毒蛇缠绕着她的骨肉,野蛮的裁定了她所能触及的全部世界。

被折腾不轻的简夏很快就睡了过去,她睡得很沉,直到被一阵细微的窸窣声拽回清明的物质世界。

不是门锁转动——那声音她熟记于心,而是来自房间内部,像是有小动物在用爪子轻挠着什么,不,更像是金属物件被小心拨弄的轻响。

她睁开眼,卧室里只有壁灯投下的一圈昏暗光晕。借着这光,她看见自己脚踝上那条银链完好无损,另一端正牢牢锁在墙面的金属环里,她随即注意到在床头柜上原来用来吃饭的黄油刀不见了。

几乎就在同时,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从床尾的阴影里飘了上来。

“醒啦?真是敏感呢~”

简夏感到一股寒意直入骨血。

巧千风从床尾的地毯上直起身,她手里正把玩着那把消失的餐刀,她看起来与之前有些不同,另一只手里拎着一瓶已经见底的威士忌,酒气扑面而来。

显然,姐姐千云上次的“教育”和冷眼,并未浇熄她的欲望,反而像在火星上泼了油。

“别愣着了,” 千风打断她的思绪,她踢掉鞋子,动作轻盈地爬上了床, “再怎么说我也是这座宅子的三小姐,嗝……逼锁匠给我开备用钥匙还是做得到的啦~”

她俯身用刀背贴上简夏的脸颊,缓缓下滑掠过脖颈的项圈,最终停在睡袍的系带处。

“她说你只有她能碰。” 千风嗓音甜得像蜜,内容却淬着毒,“可我不这么觉得。”

“你属于这个家,这个家有一半……嗝……迟早是我的,那属于我的这一半里……自然也包括你。”

刀背轻轻拨开睡袍的系带。

“姐姐教了你很多,是吧?” 千风的目光落在简夏微微颤抖的唇上,眼底暗潮汹涌,“但有些课,她肯定还没来得及上……或者说,舍不得上。”

绝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重。

千风欣赏着她惨白的脸色,满意地笑了。她把餐刀和酒瓶扔到一边,双手撑在简夏头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我们有很多时间。”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炽热得要将简夏点燃。“公司少了你之后,姐姐就更忙了,今晚她又开会去了……嗝……要很晚才回来。”酒气喷在简夏脸上,带着甜腻的腐烂感,“所以……你现在归我。”

千风扯开简夏的睡衣领口,指尖直接掐上乳尖。简夏被激得吸了口气,四肢并用向后躲开,却被千风一把拽回来。指甲陷入乳肉,留下半月形的白痕。

“躲什么?”千风眯起眼,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前几天明明还求着我干你呢。”

细长的针管,里面晃动着淡粉色的液体,和之前一样的高浓度排卵媚药。简夏试图挣扎,但她纤细的手腕被千风轻易扣住,疼出她一声闷哼。

“别动。”千风的膝盖顶进她下面的三角区,睡裙被撸到腰际,“这次玩点新鲜的。”

针尖刺入颈侧静脉时,简夏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伴随着药物注入的触感熟悉的燥热从针眼处炸开,点燃了这具躯体。

千风松开手,欣赏猎物般看着她。

“自己脱。”

简夏颤抖着地抓住衣领。布料摩擦过挺立的乳头,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媚药像无形的丝线,牵引着她的肢体。睡衣扣子被一颗颗解开,露出雪白的胸脯和紧绷的小腹;内裤被褪到膝弯,腿心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真乖。”千风抽出皮带,金属扣闪着冷光。“转过去,趴好。”

简夏缓慢地转身,臀部高高翘起,露出中间那处微微翕张的入口。羞耻感刺激着简夏,但小穴的渴求更加强烈。她甚至无意识地扭动腰肢,像乞食的幼犬。

皮带破空落下。

啪!

脆响炸开在臀肉最丰腴处。简夏呜吟一声,猛地弹起,又被千风按住后腰压回去。火辣的痛楚迅速蔓延,在媚药的扭曲下,竟掺杂进诡异的酥麻。

“才一下就叫这么欢?”千风的呼吸重了几分,第二下紧随而至,“欠抽的骚货!”

啪!啪!啪!

皮带接二连三地抽打在臀腿交界处,留下交错的红痕。简夏的哭喊逐渐变调,身下的名器疯狂地抽搐蠕动,淫液淋漓而下,打湿了柔软的床垫。就在她即将被这种暴力的“赏赐”推上高峰时,千风又像之前一样停住。简夏难耐地扭动丰腴的臀部,软烂的臀肉随着动作不时引起轻微的肉浪。

“这就受不了了?”千风扔掉皮带,手粗暴地插进她腿间,在阴蒂上重重一拧,惹得简夏轻声地嘤咛,“主菜还没上呢。”

简夏支撑不住倒了下去,视线模糊中,她看见千风脱下裤子,那根粗壮肉棒又被解放出来。但她并没有立刻进入简夏的小穴。千风跪到她身边,拳头抵上她柔软的小腹。

“这里……”低沉的话语,带着酒后的沙哑,“是不是还存着姐姐的种子?”

简夏茫然地睁大眼。下一刻——

重击猛然落下!

拳头砸进下腹的瞬间,空气被挤出肺部。剧痛从小腹深处炸开,像内脏被狠狠捶打。简夏像虾米一样弓起背,干呕出声,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在同一时间,被媚药刺激的子宫传来剧烈违背常理的痉挛,销魂蚀骨的极乐如同电流般窜过痛楚的缝隙,直冲头顶。

“呜啊……!”

“看。”千风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看向自己震颤的小腹,“装宝宝的房间高兴地发抖呢。”

第二拳紧接而至。

更重,更沉。简夏甚至听见了某种沉闷的回响,她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弹动,脚趾卷起又大张,喷射出大股的淫水,溅湿了千风的手臂。

“哈……哈啊……千风……快停下……不行了……会坏掉的……”

“不行?”千风冷笑,拳头再次举起,“这才刚开始。”

第三拳。第四拳。

击打声在房间里回荡。简夏的哭叫渐渐微弱,只剩下本能的抽搐。小腹皮肤泛起大片红痕,皮下甚至有轻微淤青浮现。尽管如此,每一次重击仍能引发更汹涌的潮吹。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躲避还是迎合。

就在她以为会被活活打死的时候,千风停下了。五指张开揉按着被打得发烫的肚皮。

“疼吗?”

简夏点头,又慌忙摇头。

千风扯了扯嘴角。她终于挺起腰,将那根亟待发泄的肉棒抵上红肿不堪的穴口。

“这就给你‘止痛’。”

性交来得凶暴而彻底。被反复击打的小腹异常敏感,柱身挤入的每一寸摩擦都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灭顶快感。千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把箍住简夏开始疯狂抽送。

“呜呜……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操烂了……!”简夏手指在千风背上抓出轻微的红痕。媚药让内壁异常紧致湿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吮吸啃咬。千风的喘息越来越重,操干的力道几乎像要将身下的人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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