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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特别篇(中),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17 5hhhhh 1080 ℃

  两姐妹并排站着,赤裸的,光裸的脚贴着微凉的地板,红色的毛衣和棉裤叠放在一旁的沙发上,腰侧的香囊静静躺着,绣着的“平安”二字对着她们的方向。

  夏禾的腿还在发抖,她用力并紧脚尖,想把那股颤抖压下去,垂着眼,不敢看父母。

  夏凝依旧站得笔直,肩膀打开,下巴微收,目光平视前方。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母亲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从夏凝平静的表情,到夏禾还泛着红的眼角,最后落在她们并得紧紧的膝盖上。

  “站直。”她说。

  两人的脊背同时挺了挺,绷得更直了。

  “接下来“寻福记”限时10分钟,一共10样“福”具10分钟后你们找到的“福”具都会用在对方身上,同时没找到的福具会同时用在你们俩个的身上。”妈妈说道。

  寻福记,顾名思义就是寻“福”,只不过这个“福”不是普通的福,每种“福”都对应不同的东西,也会有不同的用处。

  随着妈妈打开手机,随后继续道:“计时开始。”

  两姐妹也开始有动作了,赤裸的脚底踩在地板上,往客厅的一左一右,分头行动。

  夏禾直奔电视机柜,她趴下去,脸几乎贴在地板上,伸手往电视机背后摸,这里有大概率能摸出来东西。

  直到指尖触到一个冰凉的东西,拽出来一看,是一根细长的皮质鞭子,乌黑发亮,柄上系着一条红绳,红绳末端坠着一个小巧的福字木牌。

  第一件物品,福鞭!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又赶紧松开,把它放在茶几上,随后前往下一个目标,阳台。

  而夏凝的方向是储物间,那扇窄门平时很少打开,今天虚掩着,像是故意等着谁。

  她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樟木和旧书混在一起的味道,杂物堆得整整齐齐,但她一眼就看见了,那根藤条靠在墙角,细长柔韧,泛着温润的旧黄色,柄上同样系着红绳坠福字。

  福条!

  她拿起来,轻轻弯了弯,藤条发出细微的吱呀声,放回茶几,接着往厨房去。

  夏凝的目光扫过灶台,碗柜,冰箱顶上,最后落在鸡蛋篮里,那里静静躺着一个粉色的跳蛋,跳蛋上印着一个福字。

  福蛋!

  把它放到客厅的茶几上,正准备去下一个地点时,余光撇过桌旁的薯片,而薯片袋子旁边,静静躺着一个奇怪的东西,一个小夹子,却连着细细的链条,链条上挂着三颗小小的铜铃,一动就叮当作响,柄上系着红绳,坠着福字。

  福夹!

  她轻轻拿起,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客厅里格外清脆,接着放到茶几正中央。

  与此同时,夏禾走过来,她手里举着一样东西,一根短短的,圆润的木尺,上面刻着吉祥纹样。

  福尺!

  把福尺放到茶几后,两人继续翻找。

  夏禾钻进卧室,翻找衣柜和床头柜,夏凝则是回到客厅,检查茶几底下电视柜抽屉。

  “找到了!”夏禾从卧室出来,手里举着一根细细的尿道塞!

  福禁!

  夏凝接过,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已经找到的六样:福鞭,福条,福夹,福尺,福蛋,福禁,还差四样。

  她转身往书房去,夏禾也跟在她身后。

  书房里光线有些暗,夏凝打开灯,目光扫过书架,桌面,夏禾则是趴下去看电脑桌下面,伸手一摸,拽出一个小小的绒布袋,打开,里面是一个圆润的肛塞,她脸微微一红,递给姐姐。

  福塞!

  两人都没说话,只是把它放在一边,继续找。

  还差三样。

  夏凝的目光落在书架顶层,那里放着一个木盒子,平时从不打开。

  她踮起脚,才勉强碰到拿下来,打开盒盖,静静躺着一只人体彩绘笔。

  福笔!

  把找到的两样福具拿到茶几上,“八个了。”夏禾数着茶几上的战利品,声音有些急,“还有两样,时间不多了。”

  她们几乎把整个家翻了一遍,阳台的花盆,甚至冰箱的冷藏室。

  最后三十秒,夏凝在妈妈的针线篮里找到了一小捆红色的绳子,系着福字。

  福绳。

  “第九个!”夏禾道,“还有一个!”

  只不过倒计时二十秒,十五秒,十秒。

  倒计时归零。

  妈妈的声音从沙发上响起:“时间到。”

  两姐妹站在茶几前,赤裸的身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胸口微微起伏。

  茶几上摆着九样找到的“福”,福鞭,福条,福夹,福尺,福蛋,福禁,福塞,福笔,福绳。

  还差一样。

  妈妈的目光扫过茶几,。

  “福锁。”她轻声念道,嘴角微微扬起,“这一样,你们没找到。”  

  她带着夏禾夏凝走进自己的房间,随后从床底下取出两件贞操锁,上面的裆部挂着两个福字,而另一面则是两根假阳具。

  她继续道,话语带着若有若无的戏弄感:“不过算你们运气好,这件道具你们在所有游戏之后才用的上。”

  把手上的两件福锁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后,三人重新回到了客厅,接下来便是统计姐妹俩分别要受到什么惩罚了。

  首先是夏禾找到的,分别是福鞭,福尺,福禁,福塞。

  夏凝则是福条,福夹,福蛋,福笔,福绳。

  此时外边响起敲门声:“老夏啊,时间差不多了,该去祠堂祈福了。”

  是叔叔来了,按照规定,家中男人也要在规定时间到达祠堂祈福。

  随着父亲的离开,母亲的目光扫过桌子上的九样福具,目光又看向了两姐妹,最后锁定在了夏禾的身上。

  “你前面的表现我不太满意,就由你先开始吧。”母亲盯着夏禾说道。

  母亲的话音落下,夏禾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点了点头,没有出声。赤裸的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蜷紧,又松开。

  母亲看着茶几上,来自夏凝找到的福具,思考片刻后道:“福条赐臀88下,福夹赐乳三日,福蛋赐穴三日,福笔摹规三日,福绳缚身三日。”

  她站在原地,脚趾死死抠着地板,指尖微微发抖,那些字眼一个个在脑海里转,88下,三日,三日,三日,她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夏禾深吸一口气,她不敢看姐姐,不敢看母亲,只能盯着地板上的木纹,盯着那一点点金粉在灯光下闪着的微光,而茶几上的五样福具静静躺着,等着她。

  妈妈的目光从夏禾身上移开,落在夏凝脸上,“夏凝,你年纪也差不多了,往年都是妈妈来作为施刑者,这次便由你来吧。”

  夏凝先是一愣,睫毛轻轻颤了颤,她下意识看了妹妹一眼,夏禾还低着头,盯着地板上的木纹,肩膀绷得紧紧的,耳根却红透了。

  随后她点了点头,声音稳稳的:“是,谢谢妈妈给的机会!”

  妈妈没再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朝茶几上的福具示意了一下。

  夏凝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九样东西,她找到的,福条、福夹、福蛋、福笔、福绳,和妹妹找到的那四样分开放着,她深吸一口气,弯腰拿起那个带着铜铃的木夹子。

  福夹。

  夹口紧闭,链条细细的,三颗小铜铃垂在下面她握在手里掂了掂,稍微有点份量。

  夏禾还站在原地,赤裸的脚趾蜷着,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姐姐走近了,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靠近自己。

  “转过来。”夏凝的声音很轻。

  夏禾慢慢转过身,垂着眼,不敢看姐姐,脸颊已经烧成一片,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夏凝看着妹妹,看着她颤抖的睫毛,看着她咬得发白的下唇,看着她胸口轻轻起伏的弧度,她抬手,指尖触到夏禾左侧的柔软。

  那皮肤温热、细腻,微微颤着,夏凝的中指与食指捏上柔软乳峰的尖尖,轻轻揉搓,柔软的乳尖慢慢充血变硬,然后,福夹的夹口张开,轻轻合拢。

  咔哒,伴随铜铃轻轻响了一声。

  夏禾的肩膀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抽气,却咬着唇忍住了,那感觉陌生、尖锐,微微发麻,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咬住那里,不松口,也不用力,却很结实,能感觉到铜铃的份量,轻轻一动就会响起。

  夏凝的目光落在夏禾左侧那枚已经挂好的福夹上,铜铃安静垂着,随着妹妹微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伸手,从茶几上拿起另一枚,一模一样,木质的夹身,细细的链条,三颗小铜铃,一对。

  夏禾的呼吸更急促了,她能感觉到姐姐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落在右侧那片同样温热,同样柔软的地方。

  她的手指蜷了蜷,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站在原地,任凭心跳咚咚撞着耳膜。

  “放松。”夏凝轻轻说,声音和刚才姐姐对她说的那样像。

  夏禾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睫毛抖得更厉害了。

  夏凝抬起手,指尖触到右侧,那皮肤比左侧更烫一些,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别的什么,两根手指找到同样的位置,然后轻轻揉搓,伴随着夏禾更加急促的呼吸,福夹张开,合拢。

  咔哒,铜铃同时响起,左边右边,叮叮当当,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分明。

  夏禾的膝盖软了软,差点站不稳,那股感觉从两侧同时涌来,像有什么东西轻轻咬住那里,挂着,坠着,提醒着,它要在那里待上三天。

  铜铃还在响,细细碎碎的,随着她每一丝颤抖,叮当,叮当。

  夏凝从茶几上拿起那支福笔,随后对着夏禾温柔道:“躺下,躺在沙发上,把肚子露出来。”

  夏禾的睫毛颤了颤,她慢慢转过身,走到沙发边上,赤裸的皮肤贴上沙发面,她躺下去,双手放在身侧。

  夏凝握着笔,站在她身侧,深吸一口气。

  笔尖触到皮肤的那一瞬,夏禾的肩膀轻轻一颤,凉,微微的凉,那股凉意顺着笔尖划过的地方蔓延,留下一条细细的痕迹。

  夏凝的手很稳。

  她一笔一划,在妹妹的腹部写下第一条:

  家规一:晚归罚臀100下,重则200下。

  字迹端正,墨色在黑里透着一丝暗红。

  夏禾盯着天花板,咬着唇,任由笔尖在肚子上划过,微微的痒,混着那股凉意,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收紧,铜铃随着呼吸细细碎碎响着。

  夏凝换行,落笔:

  家规二:测试未过责阴穴80下,重则150下。

  笔尖划过肚脐上方,墨香混着夏禾身上淡淡的香味,在空气里飘散。

  家规三:说谎责乳100下,责臀100下,责肛穴100下,重则加责阴穴100下。

  夏禾的呼吸停了一下,她感觉到胸口那两个福夹轻轻晃了晃,铜铃叮当响了两声,像是在提醒什么。

  家规四:顶撞父母缚身一日至三日。

  家规五:忤逆长辈福夹伺候一日至三日。

  家规六:姐妹不和,福条责臀各100下,重则180下。

  家规七:浪费粮食福尺责臀80下至150下。

  家规八:贪玩误事福塞堵穴一日至三日。

  家规九:仪态不端,福绳束形,尿水禁放,福塞堵穴一日至三日。

  夏凝的手一直很稳,笔尖稳稳划过皮肤,留下一行行暗红的字迹。。

  最后一条。

  她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妹妹,夏禾趴在那里,胸膛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夏凝落笔,在肚脐正下方,写下第十条

  家规十:如有一周违规超三条,惩罚翻倍。

  最后一笔落下,墨香还在空气里飘着,夏禾的肚子上,从胸部下缘到腹部,整整十行字迹,暗红色的,端端正正,像是刻上去的。

  夏凝退后一步,把笔帽盖好,放回茶几上。

  妈妈的目光扫过夏禾的腹部,那十行家规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夏凝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最后一捆红绳上,福绳,盘成一圈,她拿起来,绳子在指尖滑过,是那种不容易滑脱的质感。

  夏禾还躺在沙发上,肚子上的墨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十行家规端端正正。

  她侧过头,看着姐姐手里的红绳,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说话。

  “站起来。”夏凝轻声说。

  夏禾撑着沙发慢慢站起身,笔直站在沙发旁边,赤裸的脚趾扣着地板,肚子上的墨迹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十行家规端端正正,她看着姐姐手里的红绳,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说话,只是站得更直了些。

  “站着别动。”夏凝轻声说。

  夏禾点点头,双手垂在身侧,夏凝绕到她身后,红绳在她手里绕了一圈,从夏禾的腰间开始,绳子贴着皮肤滑过,微微的凉,绕过腰侧,在身后交叉,再绕回前面,一圈,两圈,三圈。

  夏禾低头看着那些红绳在腰间缠绕,一圈一圈,像是被什么东西慢慢裹住,不紧,刚刚好贴着皮肤,能感觉到绳子的存在,却不会勒得难受,腰侧的香囊已经不在那里了,只有红绳贴着赤裸的皮肤。

  夏凝的手很巧。绳子从腰间向上延伸,在背后交叉成网格,再绕到胸前——避开那两个福夹,从它们之间的空隙穿过,把两对乳峰衬托更显眼,红绳在锁骨下方打了一个结,又继续向上,绕过肩膀。

  夏禾的肩膀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她站在那里,不敢动,只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不时触到自己的皮肤,温热的,稳稳的。

  绳子在身体上缠绕,一圈一圈,像编织什么图案,最后在肩膀处和胸前的网格连接在一起。身体依旧活动自如,只是那些红绳贴着皮肤,提醒着她它们的存在。

  红绳在胸前交汇,编织成一片细细的网,福夹与双乳在网格之间露出来,铜铃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叮当,叮当,和红绳缠绕在一起。

  夏凝绕回身后,继续编织。绳子从腰间向下延伸,在屁股周围外侧绕过,一圈一圈,但是不经过屁股,直到膝盖上方,不影响她走路,却能感觉到那些红绳贴着腿侧,随着微微的颤抖轻轻摩擦皮肤。

  最后,夏凝在背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余下的红绳垂下来,坠着一个小小的福字木牌。

  她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夏禾站在原地,赤裸的身上红绳缠绕,从腰间到胸口,红绳编织成复杂的图案,像是某种古老的纹样,红绳把胸前的小乳峰衬的更美丽,铜铃垂着,随着她的呼吸细细碎碎地响,肚子上那十行家规端端正正,暗红的字迹在红绳的映衬下格外分明。

  虽然不影响行动,可是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那些红绳的存在,贴着,绕着,编织着,像是被什么轻轻包裹着。

  三天。

  夏凝的目光落在妹妹身上,从红绳编织的网格,到若隐若现的福夹,到那十行暗红的家规,再到她微微颤抖的膝盖。

  “好了。”她轻声说。

  妈妈的目光扫过来,在夏禾身上停了两秒。

  “嗯。”

  夏凝的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枚圆润的福蛋上,它静静躺在那里,鹅蛋大小,她拿起来,握在掌心,沉甸甸的。

  夏禾还站在原地,她看着姐姐手里的福蛋,睫毛颤了颤,没有说话。

  “转过去,扶着沙发。”夏凝的声音很轻,夏禾慢慢转过身,双手扶住沙发靠背,弯下腰,红绳随着动作轻轻摩擦皮肤,福夹晃了晃,铜铃叮当作响,她低着头,盯着沙发上的纹路。

  夏凝绕到她身后,蹲下来,福蛋放在小嘴前轻轻舔舐,用口水沾湿,她轻轻往里推。

  福蛋温润,光滑,一点点没入,夏禾的肩膀绷紧了,手指在沙发靠背上用力,指节泛白,那股感觉陌生又熟悉,充盈,饱满,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稳稳地待着。

  没有震动,没有遥控,只是放着,可是它在那里,夏禾能感觉到它,那么分明,那么清晰存在着,不是疼,不是难受,是一种满足感,满满的,饱饱的,像有什么东西把那里填满了,不再空着,很奇怪的感觉。

  她咬着唇,呼吸乱了半拍,又慢慢稳下来,夏凝退后一步,站起身,“好了。”

  夏禾慢慢直起腰,站回原来的位置,每一步都变得不一样了,福蛋在那里,稳稳待着,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来一波一波的满足感,她站在那里,并拢双腿,红绳缠绕全身,福夹在胸前叮当作响,下体里那枚福蛋温润待着,时不时还会震动挑拨一下,但是如果被发现自慰或者即将高潮,就会立马释放电击,同时手机上通知妈妈。

  三天。

  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从耳根到脖颈,全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可是那股满足感还在,一下一下,从身体深处漫上来。

  夏凝站在妹妹身边,目光落在茶几上剩余的福具上,福条还在,福笔用过放回原处,福绳已经缠在夏禾身上,福夹挂在她胸前叮当作响。她的目光又移向夏禾,那枚福蛋在妹妹身体里,妹妹一个人承受着那股陌生的满足感。

  她抿了抿唇,忽然开口:“妈妈,我想申请和妹妹一起用福蛋。”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落在客厅里。

  夏禾的肩膀轻轻一颤,转过头看向姐姐,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惊讶,还有别的什么,她看见姐姐站得笔直,赤裸的肩膀微微打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目光稳稳看着妈妈。

  妈妈的目光从夏禾身上移开,落在夏凝脸上,停了停。

  “哦?”只是一个字,听不出情绪。

  夏凝没有躲开那道目光,她抿了抿唇,又说了一句,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却更稳了:“我认为我的意志力略微欠缺,所以这个我想和妹妹同甘共苦。”

  妈妈的目光在夏凝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好。”

  夏凝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垂下眼,微微躬身:“谢谢妈妈。”

  “接下来福条赐臀吧。”

  夏凝点点头,转身走向储物间,片刻后搬出一张长木凳。

  那是张老式的红漆长凳,凳面宽阔,四腿稳稳扎在地上,红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边角磨得光滑,不知用了多少年头,听说妈妈小时候也是用着这张凳子过来的,至于有多少长辈在上面挨过打,这估计目前没人数的清。

  她把长凳放在客厅中央,正对着沙发。

  夏禾站在原地,红绳缠绕的身上,铜铃细细碎碎响着,她看着那张长凳,睫毛颤了颤,脚趾在地板上微微蜷紧,却没有动。

  “过来。”夏凝轻声说。

  夏禾慢慢走过去。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体内的福蛋带来一波一波满足感,胸前的福夹随着步伐叮当作响,红绳贴着皮肤,摩擦出微微的热意,肚子上的十行家规端端正正,暗红的字迹在灯光下格外分明。

  她在长凳前站定。

  夏凝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朝长凳示意了一下,随后夏禾深吸一口气,弯下腰,双手撑在凳面上,然后慢慢趴下去。

  赤裸的胸口贴上冰凉红漆,福夹被压住,铜铃闷闷响了一声,接着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赤裸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身后那两瓣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夏凝绕到长凳一侧,从茶几上拿起那根福条,藤条在手里很有实感,泛着温润的旧黄色,她握在掌心,轻轻弯了弯,藤条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妈妈坐在沙发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

  随后夏凝深吸一口气,走到妹妹身后,站定。

  福条扬起——

  “啪。”

  福条与夏禾白嫩的臀部来了个亲密接触,狠狠在赤裸的皮肤上炸开,夏禾的肩膀猛地一颤,咬着唇,忍着没有出声,很快红痕慢慢浮起来,在白净的皮肤上格外分明。

  空气安静了三秒,然后福条再次扬起,再次停顿,落下。

  “啪。”

  夏禾的呼吸顿了半拍,手指抓着凳沿紧了紧,两瓣柔软颤了颤,红痕又多了一道,两道并排着。

  又是三秒过后,待到夏禾完全消化完上一下带来的疼痛,第三下也接踵而至。

  “啪。”

  第三记,红痕开始交错,颜色也深了些。

  又是三秒。

  “啪。”

  第四记,那两瓣柔软绷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只是绷紧的时间比刚才久了些,夏禾闷哼一声,咬着唇忍住,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声音。

  “啪。”

  第五记,夏禾膝盖微微发抖,每一次落下都会激起两瓣白臀的一阵细颤,颤完了又等着下一记,颜色从粉红变成浅红,从浅红变成更深些的红。

  “啪。”

  第六记,落下时那两瓣肉缩了缩,又慢慢松开,抖得比刚才厉害了些,红痕交错着铺开。

  “啪。”

  这一记落得比之前重些,声音也更脆,夏禾闷哼一声,膝盖微微发颤,伴随那两瓣柔软猛地一缩,绷得紧紧的,然后剧烈抖起来,一波一波的,像是那一记的疼痛还在往里渗,抖完了还在细细地颤,红痕很快凸起来,摸上去应该会发烫。

  “啪。”

  夏禾的声音变成细细的抽泣。那两瓣柔软缩了缩,抖了抖,肿胀得比刚才明显了些。

  “啪。”

  第九记落下时那片肉抖得几乎停不下来,夏禾终于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又赶紧咬住唇,把声音堵回去,那两瓣柔软缩得紧紧的,绷得硬硬的,然后慢慢松开,松开时还在抖,一下一下的,像是委屈,又像是忍不住红痕一道一道交错着,像网一样罩在上面。

  “啪。”

  “啪。”

  “啪。”

  三记过后,夏禾的呜咽声大了些,又赶紧压下去,那两瓣柔软剧烈抖了抖,抖完了还在颤,颤完了又缩,像是那一记的疼痛怎么也消化不完,肿胀得比刚才更明显,红痕交错着凸起。

  “啪。”

  “啪。”

  “啪。”

  “啪。”

  ……

  随着第二十记福条扬起,停顿,随后落下。

  “啪。”

  那两瓣臀猛地一缩,然后慢慢松开,抖着,颤着,鞭印一条一条红得发紫。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两瓣柔软还在细细发抖,一下一下的,像是忍不住,又像是还在等着下一记。

  三秒接三秒。

  一记接一记。

  每一记落下,都有三秒的间隙让那疼痛慢慢铺开,慢慢渗进去,慢慢被身体记住,夏凝的手很稳,节奏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两瓣柔软已经布满红痕,浅一道深一道,屁股蛋微微发胀,每一道落下去的痕迹都清晰凸起,摸上去应该会发烫。

  ……

  三十下。

  颜色更深了,从粉红变成绯红,从绯红变成更深些的红,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颤抖,像是在忍着什么,又像是在等着什么,每一下福条落下都会让她伴随着哭泣声哼唧几声,但她没有求饶,没有躲。

  ……

  四十下。

  那两瓣臀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只剩下一片深深浅浅的红,每一道痕迹都凸起着,交错着,像是刻上去的纹路,红绳贴着臀侧,衬得那片红愈发触目惊心。

  ……

  五十下。

  每一道痕迹都深深凹下去又凸起来,伴随着一声脆响,原先凹陷下去的部位随着鞭条的抬起,浮现出一道道红痕,夏禾的抽泣声已经完全忍耐不住,吚吚呜呜的哭声不断,随着藤条的炸响发出声惨叫。

  ……

  六十下。

  ……

  七十下。

  那两瓣臀已经红得发亮,皮肤绷得紧紧的,每一道痕迹都清晰可见,它们不再像最初那样柔软,而是硬硬的,烫烫的。

  ……

  八十下。

  最后几记。

  八十七。

  “啪。”

  夏凝的手腕早已经开始微微发酸,但她节奏没变,依旧福条扬起,停顿三秒,落下。

  那两瓣红臀猛地一缩,伴随着夏禾一声哭叫,然后慢慢松开,抖得比刚才更厉害了。

  “啪!”

  最后一记又多施加了几分力,夏禾再次发出一声惨叫,浑身抖的比先前剧烈不少,然后过一会慢慢安静下来。

  随着赐臀结束,夏凝收手,退后一步。

  只有墙上的钟在走,咔嚓,咔嚓,和夏禾细细的抽泣声,三秒的节奏似乎还悬在空气里,等着下一记落下,但已经没有下一记了。

  夏禾还趴在长凳上,赤裸的身上红绳缠绕,臀部布满深深浅浅的红痕,在灯光下触目惊心,那两瓣柔软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肿胀着,通红着,每一道痕迹都凸起来,交错着,它们还在细细的抖,一下一下,像是忍不住,又像是还在等着什么。

  妈妈从沙发上微微抬起身,目光扫过趴在长凳上的夏禾,又扫过站在一旁的夏凝。她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

  “妈妈。”

  夏禾的声音从长凳那边传来,还带着细细的哭腔,“我想……加上福禁。”

  话音落下,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夏凝站在一旁,睫毛猛地颤了颤,她看向妹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妈妈的目光停在夏禾身上,没有立刻说话。

  福禁。

  那个小东西就放在茶几角落,细细的硅胶条,软软的,小小的,末端系着一根红绳,坠着一个极小的福字木牌,它安静地躺在那儿,和那些福具摆在一起,像是等着谁。

  那是用来塞入尿道的,塞入就代表主动上交尿尿的权利,没有允许就无法排尿,每一次想尿尿,都要忍着,都要憋着,都要受着。

  思考片刻,然后她微微点了点头:“好。”

  随后夏凝从茶几上拿起那个小小的福禁,硅胶条软软的,细细的,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末端那根红绳坠着小小的福字木牌。

  她走到夏禾身边,夏禾还趴在长凳上,脸埋在手臂里,只露出红透的耳根,臀部那一片青红的痕迹在灯光下触目惊心,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夏凝的手轻轻探下去。

  夏禾的肩膀绷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那个比身体任何部位都更加敏感的部位……

  那小东西先是在早已泛滥的蜜穴周围擦过,用蜜液来增加润滑。

  一只手轻轻分开两瓣已经成了汪洋的蜜穴,露出里面嫩红的穴肉,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处小洞。

  福禁慢慢没入,软软的,细细的,一直往里,夏禾喉咙间时不时发出两声哼唧,直到只剩下那根红绳垂在外面,坠着小小的福字木牌,小木牌从蜜穴处垂下来,在灯光下轻轻晃着。

  她能感觉到那处多了一点什么不疼,只是提醒着,很明显。

  妈妈的目光从夏禾身上移开,落在夏凝脸上。

  “轮到你了。”

  夏凝站在原地,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看着趴在长凳上的妹妹,那一片紫红的痕迹,和此处垂下的红绳,似乎看到了接下来的自己,深呼吸两口后,她点了点头:“是。”然后她转过身,朝那张长木凳走去。

  夏禾慢慢从长凳上撑起身,动作很轻,很慢,臀上那一片紫红的痕迹还在烧着,每一动都牵扯着疼,她咬着唇,扶着凳沿站起来,膝盖微微打着颤。

  红绳缠绕的身上,福夹叮当作响,私处小木牌,一晃一晃的。

  她走到夏凝身边,站定,两姐妹并排站着,赤裸的,红绳缠绕的,一个身上布满红痕,一个还白净着。

  妈妈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夏凝身上。

  “福鞭赐臀88下,福尺赐臀88下,福禁佩戴三日,福塞佩戴三日。”

  福鞭和福尺,那根细长的皮质鞭子,乌黑发亮,和短短的圆润木尺,刻着吉祥纹样,静静并排躺在那儿。

  88下加88下,一百七十六下,不敢想象打完屁股会烂成什么样。

  夏凝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然后她点了点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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