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老板说：「听说这贱货曾经是个兵，这怎么也身体也任由别人玩呀？嗬，这贱货鸡巴还挺大呢。」

毛老板大力攥了一把小秋的鸡巴和卵子。

「这要不是仪式要用，我真特么想捏碎一个试试。」「龙先生，怎么能让他难受到死？」

龙先生给小秋的卵蛋扎了一针，小秋感到浑身发热，「这是兽用产精药，给猪取种用的。」

龙先生示意虎子用尿道棒把小秋的鸡巴堵上。现在小秋感到一种燥热，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只想把鸡巴插进什么摩擦。

虎子上下其手，每每肌肉紧绷要射了，虎子就立刻放开手，想射的感觉立刻堵了回去。反反复复多次，小秋心想「让我射……让我射吧……」

小秋意识逐渐被身体各处的感觉占据，理智开始消退。再有钢铁意志，小秋也抵不过快感，开始下意识摇摆腰胯，想要加大幅度活得更大的刺激。

他想象着的是那一天和沐阳激战的画面。沐阳的口活儿还是很好的，一阵一阵的酥麻。

毛老板看见这淫靡的一幕，说「你看这贱狗还配合别人玩他，想射精呢」

射精的欲望越积越多，尿道还堵着，快感堆积变成了痛苦。

终于，尿道棒也堵不住了，小秋的鸡巴一阵一阵地收缩，尿道棒被顶了出来，精液也一股一股从尿道口溢了出来。小秋此刻就像是喷奶的奶牛，只不过牛奶的出口是肉棒。

在药物的影响下，小秋喷了好几十毫升的精液。小秋在大口喘气。

「拿到精液了咱们就下一步吧？」龙先生说。

虎子把小秋整个人搬上了杀猪凳，给小秋套上了阉割板。突出的卵蛋和鸡巴显得更大。龙先生开始描龙画凤，符文在小秋皮肤颜色的衬托下显得十分色气，他想沐阳看到的话一定会兴奋得硬起来。

龙先生给小秋打上塑化剂，立刻从卵蛋内部传来一阵火烧一样的热辣。小秋这样都没有叫出声。龙先生拿来了一盒针头。「完成还有一段时间，毛老板可以尽情娱乐。」

毛老板拿针头朝着小秋的卵蛋扎了上去，钻心的疼痛传来，但在刺激之下，小秋的鸡巴好像又更硬了。

「割了它……快割了它……」「好爽……好爽……」两种信念在脑子里天人交战。

毛老板下手没轻重，一盒子针头就这么扎满了小秋的鸡巴。

小秋已经逐渐感觉不到卵蛋和鸡巴的存在了。

接着，虎子给小秋贴上了电极，一个在右乳头，一个在龟头，电源打开，电流沿着敏感部位流入小秋的身体。

先是酥麻，再是热，然后是疼。最后电源好像都冒出了火花。

小秋终于忍不住大喊了出来。但电击并没有停。龙先生在一旁咏唱，符文发出金光。小秋就像是一个电灯泡散发着光芒。

总算是结束了，小秋咬破了嘴唇，血流了下来，人直接晕过去了。

虎子拿来砍刀，顺着阉割板，用力一砍，小秋的鸡巴卵蛋就和小秋的身体分离了。小秋被这巨大的痛苦再一次唤醒。小秋的鸡巴这一瞬倔强地流出最后的精液。「现在鸡巴也拿到了，我们开始下一步吧。」

21

虎子拿来两个看起来像擦子的工具。「这个工具可以把祭品的皮肤快速擦下来，相当于活剐了。」龙先生说。「不知道何沐阳看见这个贱货这样会多心疼。」毛老板说。「我也玩腻了，龙先生快点吧。」

虎子把擦子取来，在小秋的胳膊上试了试。擦子划过，皮肤直接被刮下一层。血液顿时流了出来。

「不行，这一刀深了。」虎子玩儿似的多划了几刀。

终于试出了深浅力度，他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处理起来。兽药的影响还在，小秋的皮肤极其敏感。每一下都是剧痛。小秋心里想着沐阳，自己受苦了，或许沐阳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刮到乳头了，擦子带走了小秋胸部的皮肤，乳头被扯了下来，小秋咬紧牙关，但实在太痛，便昏了过去。

下一次剧痛传来，小秋连要紧牙关的力气都没了。最后，除了脑袋脖子，小秋就像是穿了一件红衣服，看着像是大婚的吉服，只是身形比之前小了一圈。皮肤装在塑料盆里搬上了祭台，龙先生咏唱。

仪式结束了。毛老板开车回市里了。

虎子用刀从小秋的耻骨上方一直划到脖子根，肌肉向两侧翻开。虎子粗暴地把小秋的内脏掏了出来。直到这时候，小秋还能感觉到，最后虎子把小秋的心肺也取了出来。

小秋仿佛看到回家开了门，沐阳扑向他和他抱在一起。

「沐阳，我回来了。」

沐阳也醒了，沐阳像是亲历了小秋哥的最后。每一分快感和疼痛都刻进了沐阳心里。

沐阳的龟头上出现了一个菱形标记。下身黏黏糊糊一片。

今天沐阳只是把自己洗干净，直接把内裤扔了。他不要了，他都不要了。他的小秋哥回不来，他都不要了。

沐阳联系了以前做实验时的供应商，买了氯化钡和硫酸镁。

供应商很快就给沐阳送来了，因为之前做实验时经常进货，沐阳又为人和善大气，沐阳和供应商关系相当好。

沐阳从那天开始又恢复到刚入职时的认真。

22

从这天开始，沐阳垄断了毛老板的在公司的饮食，吃饭茶水都十分勤快。

最近几天伙食好像变差了，肉没那么好吃了。饭搭子看沐阳经常吃药，沐阳告诉饭搭子是维生素。沐阳吃过饭之后经常会恶心呕吐，饭搭子很担心，让沐阳去医院查一查，别是什么病。沐阳告诉饭搭子别担心，「你平时事儿多钱还少钱，要不赶紧换个工作吧。」沐阳跟饭搭子说。

「唉，找不到啊。」饭搭子面露难色。

「没事儿，你做技术的，到哪儿都吃香。你脾气这么好，别的公司也肯定能找到饭搭子的。」

「沐阳你怎么了？怎么跟要告别似的。沐阳，你别吓我。」

「我没事呀，放心吧。」

沐阳把事儿糊弄过去了。

吃完饭龙先生来了。龙先生仔细打量了沐阳，「好！好！」

「龙先生怎么了？」

「好！」

沐阳装得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龙先生看了看沐阳就走了。之后几天经常会来。

有一天，毛老板请沐阳喝茶，沐阳看了看喝了下去。之后过了一会儿就丧失了意识。

23

再醒来，沐阳感到手腕剧痛无比。

沐阳已经被钉在木架子上了。木架子是个木字，下面是三条腿，木架子树在一个看起来像是法阵的中心。法阵的周围摆着五个摆件，仔细看，那摆件是整副勃起的鸡巴卵子。

沐阳双手在大字的横上，身上已经被扒光了。

龙先生和毛老板进来了，「我得谢谢你，沐阳。要不是你打架了我还找不到合适的祭品。」

「你说我哥么？」

「你哥？哦，就是那个保安。查了资料才发现他是那个什么……」

「阳命阴名」龙先生搭话。「原本祭品需要纯阴命和纯阳命，但阴阳命的祭品自己搞到一起了。那就更好了。两人通奸，阴阳相吸，作用更好了。」

「你们什么意思？」沐阳问。

「我的身体这几年已经被我用坏了，正好龙先生会换命的法术，用你们七个人的命可以换我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还能再娱乐人间几十年。现在懂了吗？你就是其中一个祭品。在公司我对你也挺好的吧？现在该用命回报我了。」

沐阳想，原来是我害了小秋哥，我不遇到他，他也不会遇害。沐阳默默地把头歪到一边，流出了眼泪。

「害怕了是么？」沐阳此刻并不害怕。

龙先生开始描龙画凤，虎子给沐阳的屁眼里塞了一个硬物，是个塑化的肉棒。

「好好夹住，这是你男人的肉棒。」

沐阳迅速勃起，他拼命感受屁眼里传来的感觉，这可能是小秋哥除了回忆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虎子对沐阳勃起的鸡巴上下其手，并不断用小秋的鸡巴捅着沐阳的屁眼，好像小秋哥还在和沐阳缠绵。沐阳在如此前后夹击之下射了。

「你们七个人的精液都拿到了，接下来可以调药了。最后淋在你的脑子上就大功告成了。」龙先生说

沐阳还幻想着自己还在小秋哥的怀里。

虎子拿剃头推子剃掉了沐阳头上所有的毛，然后用记号笔在他脑袋上划了一圈。画好了就拿出小电锯，沿着记号线切割沐阳的头骨。沐阳听着电锯的声音，感受着剧痛，大喊出声。很快，头骨被取下。硬脑膜便露了出来，只要再下一步仪式就可以完成了。

龙老板把对应祭品的精液描在身上那些菱形标记上，涂龟头时特意告诉沐阳这是小秋的精液。沐阳听到又勃起了。即将开始仪式。

龙先生开始咏唱，菱形标记迸发出对应颜色的光芒，符文显示出明亮的白光，全都向着沐阳的包子爬去。

这时，虎子端着祭品精液调好的药摔到在地上，开始大口呕吐。龙先生和毛老板也觉得不妙，大口呕吐。极度虚弱的沐阳看到这三个人这样露出最后的微笑。心想，小秋哥，我给你报仇了。随后闭上了眼睛，断气了。

24

警警察在郊外搜索了很久才找到龙先生的工坊。冲进来的时候，地上倒着三具尸体。边上的木架子上挂着一个人，脑壳被打开，也断了气。

沐阳在体验了小秋的最后之后就下决心给小秋报仇。他买的药是剧毒，另一瓶是无毒的解药。沐阳以身试毒，就是为了掌握药物的剂量和毒理，只要老板不对自己下手，沐阳就中午给毒药，晚上给解药。直到动手那天他们只吃了毒药，没有解药。于是仪式折腾那么久，他们三人全都因为沐阳下的毒死了。也算是沐阳给小秋报了仇。

沐阳问保安队长要出了小秋父亲的联系方式，联系之后要了小秋父亲的地址。沐阳留下遗嘱，把一半的存款寄给了小秋的父母，另一半留给了自己的爸妈。

沐阳把疑似小秋肉体的菜给警局邮寄了过去，并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写信一并寄了过去。警局正因为失踪案焦头烂额，有一个高中生的妈妈来警局闹事儿。警局意识到沐阳提举报的事情可能与案件有关，就去做了调查，那些菜品真的是人肉。警局顺着证据查到了龙先生和毛老板。沐阳用自己被掀开脑壳的遗体做了证据。龙先生背后的集团也被抓了。

秋去冬来，沐阳也下葬了。只是墓碑上刻的不止有沐阳的名字，还有小秋的名字。

25

沐阳再醒来便是已经身处一片芦苇之中。

秋风袭来，芦苇随风摇摆，芦苇原外侧隐隐约约有一处小房子。门前站着一个人。

是小秋。沐阳激动地朝着小秋跑去，边跑边哭。

「小秋哥！」那人闻声也向沐阳跑去。两人紧紧拥抱，还是沐阳熟悉的肥皂味和汗味。

「还疼吗？」沐阳问小秋。「不疼了。」

「这里是哪儿？」

「不知道，我再醒过来就在这儿了。「这里一直只有我，现在你也回家了，以后我们就在这里吧。这次你没得选，我也没得选，我只有你了。」

「好！」

「沐阳，我爱你！」「哥，我也爱你！」

沐阳小秋，沐浴秋阳。

从4月到10月。这是一个发生在夏天的小故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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