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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什么补什么的皇帝邀请边关大将军帮忙,却没想到堂堂猛将竟是头被羞辱就会喷浆的骚贱精牛!,第4小节

小说: 2026-03-26 09:16 5hhhhh 9750 ℃

于是,他一边继续用那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的方式挑逗揉弄着雷山的鸡巴和卵蛋,指尖刮搔着敏感的龟头棱沟,揉捏着饱满的睾丸,一边开始询问起那些更加私密、甚至堪称羞耻的问题。仿佛通过这种言语的侵犯与探询,也能获得某种掌控与满足。

“雷卿这卵蛋……当真比常人能装得多。”皇帝喘息着,指尖描绘着卵蛋浑圆的轮廓,“里面……到底存了多少宝贝?平日胀不胀?走路时,这两颗大家伙……晃得厉害吗?边关那些粗汉……有没有人……好奇摸过?比试过?”

雷山被他揉弄得喘息粗重,古铜色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未干的水渍,在宫灯下闪闪发亮。听到皇帝这些露骨的问题,他脸上燥热,却不得不断断续续地回答:“回……回陛下……臣……臣也不知与常人比……平日……并无特别感觉……行军时……确有些胀……同僚……同僚之间嬉闹……偶有……偶有触碰……”每说一句,都感觉羞耻感更深一层,但身体却在皇帝的揉弄和这些淫邪问话的刺激下,更加兴奋,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了。

“哦?只是嬉闹触碰?”皇帝挑眉,指尖恶意地刮过雷山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处,引得雷山浑身剧颤,“朕看未必吧?边关苦寒,无女子慰藉,雷卿这般雄壮,这柄‘利器’……难道就甘于寂寞?多久……未曾泄过了?”

雷山被那一下刮搔弄得差点叫出声,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喘息道:“臣……臣忙于军务……已……已近半载……未曾……未曾……”

“半载?!”皇帝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嫉妒与惊叹交织。半年!这雄睾中积存的阳精,该是何等惊人的分量与浓度!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浓白粘稠、饱含生命精华的浆液喷涌而出的景象。“雷卿真是……忠贞自律,心志坚毅啊!”他赞叹着,语气却有些古怪,“那这半年……就真没找过人‘帮忙’?军中……不是常有互相‘慰藉’之事?”

“偶尔……酒酣之时……同僚……互相……帮忙……”雷山的声音越来越低,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这些深埋的、属于军营最私密一面的记忆,被皇帝以这种方式逼问出来,让他有种被彻底剥光、无所遁形的感觉。

“互相帮忙……”皇帝咀嚼着这个词,想象着那画面,下腹竟又有些蠢蠢欲动,但更多的是一种将他人隐秘掌控在手的兴奋。他的手指顺着雷山粗长的茎身下滑,来到龟头与茎身连接处,那里被包皮覆盖着。“那……这里呢?”他的指尖挑开一点包皮边缘,“边关缺水,沐浴不易,这包皮之下……想必积了不少‘风霜’吧?让朕看看?”

这要求更加过分。雷山身体一僵,想要拒绝,但皇帝那手中依旧揉捏着他要害的动作,让他无法反抗。

皇帝见他默认,便用手指,有些笨拙却坚决地,将雷山那粗长肉棒上覆盖的包皮,缓缓向后撸了下去。

顿时,那紫红色、硕大如鹅卵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晶莹的粘液。而在龟头冠状沟的下方,包皮内侧与龟头连接处,果然可以看到一些黄白色、已经有些干涸的斑斑点点的污垢,此刻正散发着一种更加浓烈的、属于雄性私处的特殊腥膻气味。

若是常人,见此污秽,只怕早已掩鼻。但皇帝只是微微眯了眯眼,眼中并无厌恶,反而闪过一丝奇异的、近乎痴迷的光芒。这就是边关将领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痕迹,是雄性与风霜共同作用的产物,是他即将饮下的“药引”的一部分。

于是,在雷山惊愕的目光中,皇帝竟缓缓低下头,凑近了那暴露的龟头与污垢。

然后,他再次伸出了舌头。

湿滑温热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渗出的透明粘液卷入口中,咸腥中带着一丝微甜。然后,那舌头竟沿着冠状沟,细细地舔舐起来,将那些斑斑点点的黄白色污垢,一点点舔舐、刮蹭下来!

“陛、陛下!不可!”雷山惊得魂飞魄散,想要后退,却被皇帝紧紧握住肉棒根部,动弹不得。那湿滑柔软的舌头刮过敏感脆弱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恶心与极致快感的刺激,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肌肉绷紧如铁,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几乎要爆裂开来!

皇帝却恍若未闻,或者说,他沉浸在这种“品尝”与“清洁”的怪异仪式中。他仔细地舔舐着,将那些污垢卷走,吞咽下去,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珍馐美味。他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专注与执着,却让这淫靡不堪的场景,透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虔诚。

舔舐了好一会儿,直到那冠状沟处被舔得干干净净,水光淋漓,皇帝才抬起头。他的嘴唇上沾着些许污渍和透明的粘液,眼中欲火燃烧得几乎要喷薄而出,脸上带着不正常的潮红。他喘息着,看着雷山那根因为极度刺激而颤抖不已、濒临爆发的巨物,感受着掌心下那根肉棒剧烈跳动的脉搏和不断涌出的先走液。

他知道,火候到了。这“药引”已被他这番言语挑逗、手法揉弄、乃至最后这惊世骇俗的舔舐,催发到了最浓烈、最饱满的临界点。那两颗沉甸甸的雄睾中,积存了半年的、浓稠几近凝固的雄浑阳精,已经蓄势待发,只等那最后的闸门打开。

他抬起头,脸上带着混合了潮红、急切与贪婪的扭曲表情,喘息着,用尽力气,对已经意乱情迷、濒临崩溃的雷山,发出了最后的、不容抗拒的命令:

“雷卿……朕等不及了……你这宝卵里的元精……朕现在就要……给朕……全都射出来!一滴……都不许剩!”

7.

皇帝的命令,如同最后一道惊雷,劈在雷山早已被欲火和羞耻烧得滚烫的神经上。他浑身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小腹深处那股积蓄了半年、浓稠得几乎凝固的洪流,终于咆哮着冲向了最后的关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沉甸甸的雄睾在皇帝冰凉手指的揉捏下剧烈收缩,输精管阵阵痉挛,滚烫的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根部,蓄势待发!

他闭上眼,牙关紧咬,等待着那期待已久又恐惧不已的爆发。

然而——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那酣畅淋漓、一泻千里的喷射并未到来。那股洪流在最后关头,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坚韧的闸门死死卡住,只在尿道口处传来一阵阵胀痛欲裂的抽搐,和几滴更加粘稠的先走液渗出,却再无更多动静。

而卵蛋被揉捏得发痛,里面饱胀的精浆仿佛凝固成了坚硬的块垒,随着挤压在囊皮中沉重地滚动,带来一阵阵酸胀的闷痛,却偏偏找不到宣泄的出口。鸡巴茎身在反复的摩擦下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撸动都带来强烈的、直冲天灵盖的快感,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张,可那临门一脚的射意,却始终被某种更深层的、积存已久的滞涩感阻挡着。

“怎么……还不出来?”皇帝的喘息也变成了焦躁的质问。他苍白的脸上红潮未退,眼中却已浮起不耐与隐隐的怒意。他自诩天子,言出法随,此刻却连让一个臣子射精都做不到?这简直是对他权威的挑衅!“雷山!你这孽根……竟敢违抗君令?!”

他猛地松开撸动鸡巴的手,转而用两只手狠狠掐住那两颗饱胀的卵蛋,十指用力,几乎要将其捏碎一般!“朕让你射!听到没有!把你卵蛋里存了半年多的脏精烂浆,都给朕吐出来!这是圣旨!”

“呃啊——!”卵蛋传来的剧痛让雷山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腰腹猛地一抽。但痛楚并未带来释放,反而让那股滞胀感更加清晰。他额上冷汗涔涔,混杂着情欲的红潮,显得狼狈又淫靡。在皇帝暴怒的逼视和卵蛋的剧痛下,某种破罐破摔的、被逼到绝境的扭曲心绪,混合着长久压抑的情欲,竟猛地窜了上来。

“陛……陛下息怒……”雷山声音颤抖地解释道,“是臣……是臣这孽根不争气……是臣这对卵蛋……存了太多腌臜秽物……堵……堵住了……”

他一边喘息,一边竟然主动挺了挺腰,让那根怒挺的鸡巴和饱胀的卵蛋更清晰地呈现在皇帝眼前,仿佛在展示自己的“罪证”。“臣……臣在边关……时常数月不泄……这卵蛋……早已被那些浓精……灌成了两颗不知羞耻的肉球……里面……里面怕是早已结成了膏块……滑腻粘稠……堵得严实……寻常揉弄……根本……根本榨不出来……”

皇帝闻言,掐着卵蛋的手劲稍松,“哦?结成了膏块?”他低头,仔细打量着手中那两颗被他掐得微微变形的硕大卵蛋,仿佛在审视两味奇特的药材,“难怪……如此沉实。那该如何?难道要朕……给你剖开,直接取出来不成?”他这话半是威胁,半是某种淫邪的遐想。

“不……不敢劳烦陛下……”雷山急促地喘息着,脸上红潮更盛,不知是羞是欲,“或许……或许需更……更厉害的刺激……或是……或是陛下垂询……臣这淫贱身子……还有何处……何处不堪……说出来……或许……或许能成……”

他这话已是赤裸裸的邀请,将自己彻底置于被审视、被诘问、被羞辱的境地,仿佛唯有如此,才能打破那积存已久的滞涩,完成君命。

而皇帝听闻,怒火又再次浮现于脸庞之上,毕竟,雷山这话相当于是胁迫他,胁迫一国的天子去完成他的欲望,于是他语气骤变,愤怒地询问道:“或许能成?朕看你是沉迷于我的服侍,忘记了你是臣子,而朕是皇帝!你这违抗旨意的借口,倒编得像模像样!”

雷山被皇帝骤变的语气和手中加重的力道惊得浑身一颤,那胀痛更甚,却依旧射不出来。他慌忙道:“陛下息怒!臣、臣不敢违抗!只是……只是不知为何……它……它不听使唤……”他语无伦次,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不听使唤?”皇帝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两颗肥硕的雄睾,仿佛要将里面堵塞的精华硬生生挤出来,“好一个‘不听使唤’!朕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寻常法子催不动你这矜贵的宝器,那朕……便好好问问它,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毛病!”

他不再急于求成,反而听了雷山的话,重新拾起了方才那种探询隐私、施加羞辱的方式,只是语气更加尖刻,问题更加刁钻淫邪,仿佛要通过言语的凌迟,撬开那紧闭的精关。

“说!”皇帝的手指恶意地刮搔着雷山龟头下最敏感的系带,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搓着那沉甸甸的卵蛋,“你这对宝贝卵蛋,平日里除了坠胀,可还有别的‘毛病’?是不是太能装了,装得太多,把精路都堵死了?嗯?边关那些跟你‘互相帮忙’的弟兄,是不是也嫌你太久不射,弄起来费劲?他们是怎么‘帮’你的?用手?用嘴?还是……用别的什么地方?”

这些露骨至极的问题,就这样烫在雷山早已不堪重负的羞耻心上。然而,或许是皇帝的怒意与手中加重的刺激起了作用,或许是那积蓄半年的欲望终于冲垮了某种心理防线,雷山竟在极度的羞耻与身体的亢奋中,产生了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自暴自弃的淫荡。

他喘息着,声音不再像之前那样支吾遮掩,反而有些放浪:“回……回陛下……卵蛋……是胀、胀得难受……!同僚、同僚们……有时……用手……弄不出来……便……便用嘴……吸……也……也试过……用腿……夹着……磨……”他一边说,一边竟不自觉地微微挺动腰胯,让那根在皇帝手中的巨物在其掌心摩擦,仿佛在演示一般。

皇帝听着他这淫荡的供述,看着他配合的动作,眼中怒意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控制欲与施虐快感。很好,这具雄壮的躯体,连同其最羞耻的秘密,正在他的掌控下一点点展露、屈服。

“用嘴吸?用腿磨?”皇帝嗤笑一声,手指更加恶劣地玩弄着那硕大的龟头,“看来边关的弟兄们,为了伺候你这大家伙,倒是费了不少心思。那你呢?你就躺着享受?没想过自己弄?还是说……你就喜欢被人这般‘伺候’,这般……逼着,才肯漏出一点?”

“臣……臣有时……自己也……弄……”雷山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依旧断断续续地回答,“但……但久了……就……就难……喜欢……喜欢被……逼着……才……才有点感觉……”这话半真半假,却恰好迎合了皇帝此刻“逼迫”的姿态。

“喜欢被逼着?”皇帝眼中幽光一闪,忽然松开了揉捏卵蛋的手,目光在殿内逡巡。他的视线落在了浴池旁紫檀木矮几上,那里摆放着一套精致的白瓷茶具,包括一个肚大颈细的茶壶和几个小杯。

一个更加荒诞、更具羞辱性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他挣开雷山的怀抱(虽然依旧有些腿软),踉跄着走到矮几边,拿起了那个白瓷茶壶。茶壶是上好的官窑白瓷,胎质细腻,釉色温润,壶身圆鼓,壶颈修长,容量不小。

皇帝拿着茶壶走回雷山面前。雷山依旧赤裸着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着,不解地看着皇帝手中的茶壶。

“既然你这对宝卵如此‘矜贵’,如此‘能装’,”皇帝晃了晃手中的空茶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淫邪的笑意,“那朕……便给你定个规矩。瞧见这茶壶了吗?”

他蹲下身,将茶壶的壶口,对准了雷山胯下那两颗沉甸甸、紧紧收缩的肥硕雄睾。

“朕要你,用你这对不听话的卵蛋,先给朕把这茶壶……‘装满’。”

雷山惊呆了,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用……用卵蛋装满茶壶?这怎么可能?

然而,皇帝已经动手了。他一手握住雷山肉棒的根部,向上一提,让那两颗雄睾更加凸显。另一只手则拿着茶壶,将那圆鼓的壶身,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套向了雷山胯下那沉甸甸的囊袋。

冰凉的瓷壁触碰到敏感滚烫的阴囊皮肤,雷山浑身一哆嗦。茶壶的壶口对于两颗雄睾而言略显狭窄,但皇帝用力一按,那两颗饱满浑圆的卵蛋,竟真的被强行挤进了壶口之中!壶身圆鼓,恰好能容纳那沉甸甸的两团。囊袋的皮肤被拉扯,两颗卵蛋在壶内紧紧挨挤着,几乎填满了大半个壶身空间,只留下一点空隙。从外面看,只能看到雷山粗长的肉棒根部连接着白瓷茶壶,壶身因为装了“货”而显得沉甸甸的,画面诡异而淫靡至极。

“唔……”雷山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卵蛋被冰凉坚硬的瓷器包裹、挤压的感觉陌生而难受,但奇异地,那被紧紧束缚的胀满感,似乎更刺激了。

皇帝满意地看着那被“装”了卵蛋的茶壶,如同欣赏一件杰作。他松开手,茶壶便沉甸甸地挂在雷山的胯下,全靠那被塞进壶口的两颗雄睾和肉棒根部承重。

“装满了。”皇帝拍了拍壶身,发出沉闷的声响,眼中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那么,接下来……”

他俯身,凑近雷山耳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看清楚了,雷山。朕要你射出来的种马精浆,要浓,要稠,要像你卵蛋里存的‘膏块’化开一样……要装满这个壶!”他顿了顿,语气骤然转厉,带着森然的威胁,“但若是装不满……或是稀了、少了……朕就当你这‘药引’不合格,是个没用的废物。那你这对惹祸的卵蛋,还有这根不听话的孽根……留着也是无用,朕就……亲自替你阉割了,一起割下来喂狗!听明白了吗?!”

阉割!

这两个字狠狠刺入雷山的心脏,让他从情欲的迷乱中瞬间惊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毫不怀疑皇帝说得出做得到。对于一个深信“以阳补阳”、将他的身体视为“药引”的帝王而言,若这“药引”失效违逆,将其毁掉,并非不可能。

雷山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或“不听使唤”,强烈的求生欲和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破釜沉舟的淫荡,彻底占据了他的心神。

“臣……臣明白!臣遵旨!”他几乎是嘶吼着回答,他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脸上则是混合了羞耻、恐惧、情欲的扭曲表情,对着皇帝,也仿佛是对着自己胯下那被茶壶套住的“罪器”,开始大声地、淫荡地指认起其“罪行”:

“陛下!是、是臣这对卵蛋不争气!太肥!太沉!装得太满!堵住了精路!是臣这根鸡巴没用!看着大,却是银样镴枪头!半年不射,憋成了废物!它……它淫荡!下贱!就喜欢被逼!被弄!被套着!它罪该万死!但求陛下……再给臣一次机会!臣……臣一定射!射满这茶壶!射给陛下泡茶喝!一滴……一滴都不会少!”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自己的性器,一边拼命地收缩小腹,挤压那两颗被茶壶困住的雄睾,试图将里面浓稠的精华挤压出来。那粗长的肉棒因为极度的刺激和恐惧,硬得发疼,马眼也不断张合着,流出更多粘稠的淫液,顺着茎身流下,滴落在白瓷茶壶的外壁上。

皇帝看着雷山这副自轻自贱、淫态毕露的模样,听着他那些不堪入耳的“认罪”之词,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与施虐的快意达到了顶峰。他就是要这样,将这具雄壮的躯体、这份强悍的雄性力量,彻底打碎、重塑,变成只属于他、只为他服务的“药引”!

“好!朕就再给你一次机会!”皇帝喘息着,他重新伸出手,不再仅仅是揉捏,而是用更加粗暴、更加熟练的仿佛从那些禁军身上练习过的手法,快速套弄起雷山那根粗长得惊人的肉棒,指尖狠狠刮搔着龟头棱沟和系带,另一只手则用力拍打、摇晃着那个挂在雷山胯下、装着其雄睾的白瓷茶壶!

“给朕射!射满它!朕的‘壮阳茶’……就等着你这味主药了!”

8.

在皇帝这刺激和阉割的威胁下,雷山终于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与抵抗。他一边承受着皇帝粗暴的玩弄,一边更加淫荡地回应着那些羞耻的隐私询问,仿佛要通过这种自我贬低和暴露,来换取那救命的喷射。

“这骚鸡巴多久没让人吃过了?”在揉捏的间隙,皇帝这样问道。

“陛下……问……问臣这鸡巴多久没让人……用嘴……吃过?”雷山喘息着,声音因快感和羞耻而断断续续,“上……上次……是半年多前……一个……一个新来的小兵……好奇……他……他嘴小……含不住……呛得流泪……但……但吸得卖力……”

“哦?小兵?”皇帝手下动作不停,眼中兴趣更浓,“他为何给你吃?你逼他的?”

“不……不是……是……是打赌输了……”雷山脸上红得发烫,“赌……赌谁射得远……他输了……就……就……”

“就给你口?”皇帝嗤笑,“那你射他嘴里了?”

“射……射了……他……他咽不下去……吐了……还……还骂臣……量太大……”雷山的声音越来越低。

“量太大?”皇帝拍打茶壶的手更重了,“有多大?比这茶壶如何?”

“那……那次……没……没这么多……但……但也……小半碗……”雷山努力回忆着,身体在皇帝的套弄下不断颤抖,“陛下……臣……臣这次……一定……一定射满……这茶壶……让陛下……喝个够……”

“还有呢?”皇帝不依不饶,手指按压着雷山龟头最敏感的尿道口,“除了嘴,还用哪儿‘帮’过你?后面……用过吗?”

这个问题让雷山身体猛地一僵,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沉默了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嗫嚅道:“……有……有过一次……喝醉了……几个……几个要好的……起哄……”

“说清楚!”皇帝厉声道,手下套弄的速度猛然加快。

“是……是!”雷山被逼得几乎哭出来,却更加淫荡地供述道,“是……是臣的一个副将……他……他后面……松……让臣……从后面……弄……弄了……但……但臣太大……他受不住……只进去一点……就……就流血了……没……没射成……”这段记忆显然极其不堪,他说得断断续续,脸上红白交错。

皇帝听着,眼中光芒大盛。后面松?受不住?没射成?这信息让他更加确信,雷山这积蓄半年的浓精,其分量与冲击力,恐怕远超常人想象。而“没射成”更是解释了为何积存如此之久、如此之浓!

“所以你就憋了半年?憋在这对肥卵里?”皇帝用力揉捏着茶壶里的卵蛋,仿佛能隔着瓷壁感受到其内的饱胀,“憋得精浆都稠了?憋得射不出来了?嗯?你这骚货!是不是就喜欢这样憋着?喜欢被朕这样逼着、问着、弄着,才肯一点点往外挤你那点宝贝?”

“是……是!臣是骚货!臣喜欢憋着!喜欢被陛下逼!被陛下问!被陛下弄!”雷山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或者说,在恐惧和极致的刺激下,他本性中某种被压抑的、淫荡的、受虐的倾向被彻底激发出来,他嘶声喊着,“陛下!再用力!弄臣!问臣!臣什么都说!臣这对骚卵就是欠操!欠挤!这根骚鸡巴就是欠撸!欠射!求陛下……让臣射吧!射满茶壶!献给陛下!”

“很好。”皇帝满意地看到雷山眼中迸发的、混合恐惧与欲望的火焰。他将茶壶取下,随手放在一旁的地砖上,壶口正对着雷山胯下。然后,他重新蹲下,双手再次握住了那根依旧怒挺的粗长鸡巴。

这一次,他的抚弄不再急躁,他粗糙的拇指重重碾过龟头马眼,刮擦着冠状沟,指尖抠弄着包皮系带。

“那现在,告诉朕,”皇帝一边动作,一边用淫邪的语调继续追问,仿佛在审讯一具淫荡的肉体,“你这根鸡巴,除了存精太多、堵塞不通,还有何罪?嗯?在边关……可曾对着同袍的衣物摩擦?可曾偷看过士兵沐浴?可曾……在梦里,将哪个看不顺眼的将领,当作女人般意淫过?”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不堪,直指人心最深处的隐秘欲望与不堪。雷山在皇帝手中粗重地喘息,身体因快感和羞耻而剧烈颤抖。卵蛋里积存的精浆在恐惧和极致的刺激下疯狂鼓噪,那股滞涩感正在被一股更凶猛、更滚烫的洪流冲击、融化。

“有……有罪……臣有罪……”雷山语无伦次,意识在欲望的浪潮中浮沉,只剩下最本能的回应与讨好,“臣……臣巡夜时……见过年轻士兵……身子白……晨起帐篷支得高……臣……臣这孽根就……就硬得发疼……偷偷蹭过营柱……臣……臣还梦到过……把副将按在粮草堆上……从后面……用这根脏鸡巴……捅他……”

他毫无廉耻地吐露着深埋的、甚至可能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淫念,每说一句,就感觉皇帝的撸动更加用力,快感更加强烈,那壶口仿佛一个无底洞,在召唤着他必须填满的精华。

“还有……还有这对卵蛋……”雷山继续“指认”着,声音带着哭腔和诡异的兴奋,“它们……它们不仅存精……还……还总是沉甸甸地坠着……发胀……发痒……磨着裤裆……提醒臣是个满脑子淫念的畜生……骑在马上颠簸时……它们就在下面晃……撞着马鞍……撞得又痛又麻……让臣……让臣总想找东西夹着……挤着……”

皇帝听着这些淫词秽语,看着雷山彻底抛弃尊严、将自己最不堪的欲望和生理反应赤裸裸剖开的模样,兴奋得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手中这根粗大鸡巴的跳动越来越剧烈,茎身滚烫如烙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张的频率加快,流出的粘液变得更多、更粘稠,拉出细长的银丝。

就是现在!

他猛地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和力度,五指收紧,近乎凶狠地套弄着粗长的茎身,拇指死死抵住马眼揉按,另一只手则再次狠狠揉捏那两颗饱胀的卵蛋,挤压着里面沸腾的精华。

“射!给朕射!装满它!一滴都不许浪费!”皇帝厉声嘶吼,眼睛死死盯着那放在地上的白玉茶壶壶口。

“齁哦哦哦哦哦哦——!!!”

听到皇帝的命令,雷山的腰臀猛地向前耸动,整个雄躯绷紧如铁,每一块肌肉都贲张到极限。

下一瞬,一股极其浓稠、近乎乳白色的粘稠精浆,如同压抑了千百年的火山熔岩,从那紫红色的硕大马眼中,狂暴地、持续不断地激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射得极远,啪地一声打在白玉茶壶的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浓白的浆液顺着壶壁缓缓流下。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量多得惊人,那浓稠的程度几乎不像液体,更像是半凝固的膏脂,一股股喷射、堆积在壶底,迅速累积。

“噗嗤——!嗤——!!”

精液持续喷射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清晰可闻,浓烈的雄性腥膻味瞬间弥漫开来。雷山双目失神,嘴巴大张,发出嗬嗬的喘息,腰胯不受控制地一次次向前挺送,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注入那象征着皇权与屈辱的玉壶之中。

“嗬……嗬……”雷山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而剧烈抽搐。那积蓄了半年、浓稠几近凝固的雄浑阳精,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以一种近乎恐怖的量和力度,疯狂地倾泻而出!

皇帝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壶底的精液越来越多,逐渐覆盖了壶底,然后慢慢上升,漫过壶身内壁的曲线……那惊人的射精量和持续时间,远超他的想象。这就是积存了大半年的、边关第一猛将的元阳雄精!

终于,在长达数十息的猛烈喷射后,雷山粗长的鸡巴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射出的精液变得稀薄、断断续续,最后几滴清液滴落,他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向前瘫软下去。

而皇帝则迫不及待地松开手,任由那根依旧半硬、沾满白浊的鸡巴软软垂下。他一把抓起地上的白玉茶壶,举到眼前。

此刻,壶中,浓白粘稠的精浆几乎装到了壶口的三分之二处!分量十足,质地浓稠得几乎无法流动,表面甚至微微反光,散发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雄性气息。

满了……真的几乎要满了!

皇帝看着壶中那象征着极致雄性力量的浓白浆液,眼中爆发出狂喜至极的光芒,苍白的脸上涌起病态的红潮。他喉结滚动,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

“好……好!好一个镇北公!好一味……绝世‘药引’!”他喃喃着,双手紧紧捧着那温热的玉壶,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不,是捧着他的性命,他的江山!

皇帝紧紧握着茶壶,手臂甚至被那持续喷射的力道震得有些发麻。他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不断注入的精液,看着茶壶被浓稠的阳精一点点注满,直至壶口边缘,甚至微微溢出少许,皇帝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与怒意,终于被一种扭曲的满足与明悟所取代。

他彻底看清了。

什么威震北境、功高盖世的镇北公?什么忠勇刚直、不拘小节的边关悍将?

剥去那层唬人的虎皮,底下藏着的,不过是一具被雄性欲望填满、渴望着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征服的淫贱躯壳!是一对离了主人揉捏逼迫、就连精都射不出来的废物卵蛋!是一根看着骇人、实则只会在死亡威胁和羞辱玩弄下才肯吐露精华的骚贱肉棍!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连罚酒都不够格。得用上阉割的威胁,用上茶壶套卵的羞辱,用上刨根问底的隐私拷问,才能把这“大将军”骨子里的骚贱精奴本性给逼出来,才能让他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撅着屁股,摇着那根没用的玩意儿,把积攒了半年的浓精,一滴不剩地、乖乖地射进他指定的容器里!

皇帝缓缓松开因持续用力而有些酸麻的手。雷山依旧跪在地上,浑身脱力般剧烈颤抖着,那根刚刚完成狂暴喷射的肉棒依旧半硬着,龟头马眼处还在缓缓溢出最后几滴粘稠的精液,滴落在茶壶外壁和他自己的大腿上。他双眼失神,胸膛起伏,口中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仿佛还没从那极致的高潮与羞耻中回过神来。胯下那个白瓷茶壶,此刻沉甸甸地挂在他的性器上,里面装满了乳白浓稠、微微晃动的液体——那是他身为“镇北公”最后的尊严,也是他作为“药引”献上的第一份贡品。

“呵……”皇帝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

他拿着茶壶,走到一旁的紫檀木矮几边,将壶中浓稠的精液,缓缓倒入一个洁净的白瓷茶杯中。精液流动缓慢,粘稠拉丝,在杯中堆起小小的一丘。然后,他拿起另一个空杯,又从茶壶中倒出一些,直到将茶壶倒空。足足倒满了两个茶杯,还有少许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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