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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剑·伪娘掌门》完整版,第2小节

小说: 2026-03-24 18:30 5hhhhh 4610 ℃

  陆无尘喘息着逼近独孤信,声音带着哭腔,却媚到骨子里:“信儿……你给的功法里……一点小问题……本座需要你的阳……双修……才能彻底大成……你……你愿意帮本座吗?这是……这是为师突破的关键!”

  独孤信目瞪口呆。

  眼前这人分明是掌门,却长成了这副妖娆模样!如果在网上找聊骚的话,说一句兄弟你好香也未尝不可。

  但现在的情况,就得谨慎。

  关键是独孤信是现代人,虽然见多识广,但还是有洁癖的,还没想好与男人或者说是美艳人妖相结合的心理准备。

  所以有点犹豫。

  陆无尘眼中闪过一丝幽光,低喝道:

  “阴阳合卷·摄魂篇……起!”

  无形阴气如潮水般直入独孤信识海。刹那间,少年身体一僵,理智依旧清醒,却发现四肢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像木偶般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一切。

  陆无尘跪在独孤信面前,泪水滑落,却死死盯着少年胯下隆起的轮廓。

  陆无尘:“你知道清醒的堕落……是怎样绝望的过程吗……为师……为师恨死自己了……怎么轻易就步入如此陷阱当中……我陆无尘……竟然跪在一个外门杂役面前……求着弟子操我……可身体……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它每时每刻都在叫嚣……要你……要你的热阳根……要你把我操成真正的母狗……信儿……为师……为师真的……忍不了了……”

  他颤抖着伸手,解开独孤信的腰带。那根早已硬挺的粗长阳物“啪”地弹了出来,滚烫的龟头几乎砸在陆无尘脸上。

  陆无尘喉咙滚动,发出近乎哭泣的呜咽,却又贪婪地张开樱唇,先是伸出丁香小舌,在龟头马眼上轻轻一舔。

  “唔……好烫……好腥……这就是……男人的味道吗……为师……为师居然……在舔弟子的鸡巴……”他一边自白,一边主动含住龟头,湿热的小嘴用力吮吸,舌尖灵活地卷着马眼打转。

  胸前巨乳压在独孤信大腿上,软绵绵地挤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可他吸了几十下后,便猛地吐出肉棒,仰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独孤信:“不行……还不够……为师的骚穴……已经空虚得要死了……信儿……你……你说……为师现在像不像一个欠操的淫娃?说啊!用你那张嘴,亲口告诉为师……我陆无尘……已经不是男人了……”

  独孤信的身体被摄魂控制,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嘴唇在动,声音不受控制地响起,带着一丝机械却又带着少年特有的坏笑:“掌门……您现在……胸这么大,屁股这么翘,下面还流水……确实不像男人了……您现在……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娘们儿。”

  陆无尘浑身剧颤,像被雷击中一般,眼泪瞬间决堤,却又爽得后庭“噗嗤”一声喷出更多淫水。

  他哭着把脸贴在独孤信的大腿上,用脸颊蹭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声音哽咽:“对……为师……就是个母狗……正人君子陆无尘……被……成了骚货……信儿……你……你再羞辱为师……再狠一点……为师……为师的身体……喜欢听这些……哈啊……”

  陆无尘。再次饥渴的张嘴,将大肉棒包裹在其中,并且摇晃独孤信的身体,试图让大肉棒捅自己的喉咙捅得更深一点。

  不曾想,一用力,竟将没办法反抗的独孤信,摇倒在地。

  口中的大肉棒也随即快速脱离,那一瞬间陆无尘感觉魂都为弄丢了。

  一刻都忍不了的陆无尘迅速的锁定,立刻张嘴,口穴立刻包裹大阳具。

  而后还不满足的艳奴,换了一个角度。与独孤信形成类似96型,陆无尘可以继续吃大肉棒,独孤信可以看着如同玩具的男性器官而兴兴奋。

  陆无尘一边深喉吞吐,一边伸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左乳,送到独孤信手边,哭着哀求:“摸……摸为师的奶子……它好胀……好痒……每天练功时……为师都忍不住自己吸……现在……现在给徒儿吸……哈啊……用力揉……捏坏它也没关系……为师……为师已经不是男人了……”

  独孤信在摄魂术下身不由己,却仍能感觉到掌门那对巨乳的惊人弹性与柔软。

  他双手抓住两团雪乳,狠狠揉捏,指缝间乳肉溢出,乳尖被拇指和食指捻得又红又肿。

  陆无尘被揉得眼泪狂流,却爽得后庭猛地喷出一股淫水,声音传出一种破碎后的媚感:“啊……!对……就是这样……为师的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揉的……我陆无尘……正人君子……竟然……竟然在柴房里被弟子玩奶子……好羞耻……好爽……为师的鸡鸡……也要……也要被玩……”

  噗嗤噗嗤。

  滴滴滴。

  陆无尘很快就将处男之身的独孤信榨出了精华,品尝美味滚烫的精华,让他的精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可就是这满足让他放松了对身体的管控,让他糜烂不堪的下体部位出现了吹潮。

  后庭花噗嗤噗嗤的噗水。软嫩的阴茎也在抽搐,时不时的像年久失修的水管一样滴答滴答的流水。

  陆无尘虽然不想承认。可他却被这种状态搞得面红耳赤。

  并且到这里陆无尘觉自己的瘾得到了一部分满足,该结束了。

  可是身体却诚实的告诉他,还没有结束,才满足了口穴,还有其他地方也必须得到满足才行。

  没有办法。陆无尘只好横坐在独孤信的身上。

  他主动抓住自己那根可怜的小阳根,递到独孤信另一只手里,同时抬起雪臀,把湿淋淋的后庭对准少年手指。

  “插……插进来……先用手指……为师的后庭……已经练得又软又滑……能吞四根了……哈啊……!”

  被摄魂大法控制,独孤信机械的抬起手臂,对准湿润的小孔捅去。

  独孤信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捅进那滚烫湿滑的肠道,勾着前列腺用力抠挖。

  陆无尘瞬间尖叫着高潮,后庭剧烈收缩。

  陆无尘:“啊……!那里……好奇怪……好舒服……信儿……为师……为师要高潮了……可是……可是还不能射……为师……还想再被羞辱……再多一点……求求你……骂为师……骂我这个淫荡掌门……”

  独孤信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是没有感情的捧读:“掌门…您这对大奶子晃得这么浪,是不是早就想被弟子操了?您的正气浩然呢?全流成淫水了吧?”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进陆无尘的尊严,却又像最烈的春药,让他后庭疯狂收缩,淫水喷溅。

  他哭得梨花带雨,却主动把雪臀往后坐,让手指插得更深。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陆无尘喷出大量透明阴精,把柴房地面打得一片狼藉。

  可他还没满足。

  陆无尘哭着跪在了独孤信的胯下,先是用那对巨乳夹住少年粗长的阳根,开始前后摇晃乳交。

  雪白的乳沟又热又软又紧,乳尖相互摩擦,发出“啪啪”的淫靡肉浪声。

  陆无尘一边乳交,一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弄露出乳沟的龟头,泪眼婆娑地自白:“看……为师在用自己的骚奶子……给弟子乳交……我堂堂掌门……竟然把乳房当成了肉套子……信儿……为师的奶子……是不是很会夹……是不是比青楼的婊子还骚……呜……为师要疯了……要被自己的淫荡……逼疯了……”

  在这软且温暖的攻势下,独孤信足足射了两发,而且每发射到了陆无尘高傲的脸上。

  陆无尘先是展现前所未有的怒意,可很快路易转换成媚态。

  她在乳胶没有停下来的情况下,用脸刮蹭肉棒,试图将精液集中,然后再伸长舌头,将其收集到自己口腔当中,当做绝品美味吃掉。

  乳交了足足两百下,陆无尘终于再也忍不住。

  陆无尘:“是……是……为师的正气……早就被操没了……为师……现在只想被弟子的大鸡巴操烂……操成母狗……信儿……为师……为师受不了了……求你……用你的肉棒……磨一磨为师的骚穴……就磨一磨……别插进去……为师……为师还想再挣扎一会儿……”

  他颤抖着转过身,背对独孤信,翘起肥美的雪臀,高高撅起,像一条发情的母狗。

  两瓣雪臀分开,粉嫩的后庭完全暴露,肠壁一张一合,淫水拉丝般往下滴。

  陆无尘伸手从后面抓住独孤信的粗长阳根,泪眼婆娑地把滚烫的龟头对准自己后庭,却只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摩擦,始终不肯真正坐下去。

  陆无尘:“哈啊……好烫……龟头……在为师的骚穴口……磨得好舒服……信儿……你感觉到了吗……为师的肠道……在吸你的龟头……它好贪婪……好想要……可是……可是为师……还是君子剑派的掌门……我不能……不能真的被弟子操……呜呜……好难受……好空虚……”

  他一边哭,一边前后摇晃雪臀,让龟头一次次顶开穴口,却又在即将进入时猛地抬起臀部,硬生生把快感憋回去。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他终于崩溃了,哭着回头,媚眼如丝:“信儿……为师……求你了……你……你亲口说……让为师坐下去……说‘掌门,把您的骚穴献给弟子吧’……说出来……为师……为师就……就彻底堕落了……”

  独孤信看着陆无成这个样子很想笑,他也不想开口的,但身不由己,陆无尘操控着他开口:“掌门,把您的骚穴献给弟子吧……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独孤信的专属肉便器。”

  陆无尘全身剧颤,眼泪狂流,却爽得乳尖喷出两道乳白色的乳汁。

  他再也忍不住了,雪白的肥臀猛地向下一沉……“啊……!!!进来了……!好粗……好烫……把为师的肠子……全部撑开了……!”

  那根阳物一寸寸贯穿他的身体,直顶到最深处。

  陆无尘仰起雪颈,长发飞舞,雪白巨乳剧烈晃荡,口中发出近乎崩溃的浪叫:“操我……操死我这个贱货掌门……!为师……为师以前还想杀了你灭口……现在……现在却求着你操烂我的骚穴……哈啊……顶到了……顶到为师的子宫……不对……肠道最深处了……!好深……要被操穿了……!”

  他开始疯狂上下起伏,雪臀“啪啪啪”撞击独孤信胯部,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后庭死死咬住阳根,每一次坐下都吞到根部,龟头撞击前列腺,带出大量淫水。

  陆无尘一边骑乘,一边自己揉捏乳尖,拉长、捻转、拍打,乳浪翻滚,声音已经彻底雌化:“信儿……为师的骚穴……是不是很紧……是不是比女人还爽……为师……为师彻底堕落了……我不是陆无尘……我只是……你的专属肉便器……你的掌门母狗……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第一次高潮,后庭喷出大量阴精,阳根小鸡鸡也跟着射出稀薄精液,喷了独孤信一身。

  第二次高潮,独孤信抓住他肥美的雪臀疯狂向上顶撞,陆无尘尖叫着把自己的右乳塞进独孤信嘴里,哭着求他“吸坏为师的奶头”。

  第三次高潮,陆无尘彻底崩溃,把独孤信压在身下,自己疯狂扭腰研磨,巨乳贴着少年胸膛摩擦,泪水、口水、汗水混成一片

  陆无尘:“射进来……射满为师……灌满为师这个正人君子的骚肠子……!让为师怀上……你的阳精孩子……啊……!!!”

  第四次高潮时,独孤信终于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阳精全部射入他肠道最深处。

  陆无尘全身剧烈痉挛,高潮到失禁,后庭、阳根、乳尖同时喷出液体,整个人瘫软在独孤信胸前,口水直流,媚眼失神,却带着彻底满足后的空虚与认命,轻轻呢喃:“信儿……为师……彻底被你操服了……从今往后……为师这具淫荡的身体……只属于你一个人……”

  第5次……

  第6次……

  高潮过后。

  可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性瘾暂时得到满足,多年掌门积攒的理智如潮水般缓慢回涌。

  陆无尘喘息着撑起身子,看着雪白巨乳上残留的精斑与指痕,看着那根曾经粗长如今却只剩小指粗细、还在微微抽搐的小东西……一股撕心裂肺的羞耻与绝望瞬间涌上心头。

  他颤抖着伸手,想推开独孤信,却发现体内那股被阳精滋养后的满足感,竟让他忍不住轻轻扭动翘臀,感受着阳物在肠道里缓缓变硬的触感。

  “不……不行……”陆无尘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陆无尘……是君子剑派掌门……正气浩然……怎能……怎能被一个外门杂役……操成这副模样……这只是……只是暂时的代价……功力太强了……回不去了……”

  他猛地咬住下唇,用力到渗出血丝,试图用疼痛唤醒最后的尊严。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后庭深处,那股被灌满的滚烫阳精,竟像活物一般缓缓渗入经络,化作一丝丝温热的纯阳之气,沿着任督二脉游走。

  每游走一寸,他的身体就轻颤一下,乳尖又硬挺起来,后庭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贪婪地吮吸残留的精液。

  “啊……不……这……这是……”陆无尘脸色煞白,“阴卷……它在把我……彻底绑定到阳卷主人身上……”

  能走到掌门这一步,打拼出如今的地位,他自然是对于武学有独特的悟性。

  此刻的他怎么还不明白,这不是简单的“副作用”,而是功法最阴毒的陷阱……一旦双修完成,阴卷修行者就会对阳卷主人的阳精产生不可逆的依赖与条件反射。

  估摸着以后,只要闻到独孤信的体味、看到他的身影、甚至只是想起今夜的场景,身体就会自动进入发情状态,后庭湿润、乳头发硬、小阳根滴水……

  那么未来,无论意志多么坚强,都无法抗拒。

  陆无尘眼泪无声滑落,却又忍不住把脸埋进独孤信胸膛,深深吸了一口少年汗湿的味道……瞬间,后庭“噗嗤”一声,喷出一小股混合着精液的淫水。

  “呜……信儿……为师……为师完了……”他心态再一次的崩溃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土崩瓦解,变得如同一个一无所有的小女人一样。

  陆无尘:“从今往后……只要你在为师身边十丈之内……为师的身体……就会自动想被你操……白天议事……训话……只要你出现……为师就会腿软……乳头硬……骚穴流水……怎么藏……怎么藏都藏不住……”

  他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独孤信,声音带着最后的倔强与哀求:“信儿……你……你发誓……此事……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为师……为师可以……可以继续做你的掌门……表面上……一切如常……但……但私下……你……你要负责……帮为师……压制这股欲火……不然……为师迟早会在正气殿里……当着所有弟子的面……失禁发情……”

  独孤信的身体依旧被摄魂控制,无法动弹,但他的意识却无比清醒。

  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掌门,如今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妓女,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怜悯、也有……一丝隐秘的掌控快感。

  陆无尘见他无法回答,苦笑一声,颤抖着从独孤信身上爬起。

  他强撑着站直身体,捡起散落在地的黑袍,披在身上。

  宽大的袍子勉强遮住胸前高耸的弧度与圆润的翘臀,可走路时臀浪轻摇,媚态依旧天成。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几分掌门的威严,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雌化的颤音:“今夜之事……就当从未发生……为师会用摄魂之术……让你忘记……但……但为师知道……你不会完全忘记……你的身体……你的本能……会记住……记住为师这具贱躯的味道……如果有所……的话,你就当他是劳累过后的……幻想”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独孤信眉心,低声念动摄魂口诀。

  阴气入脑,独孤信眼前一黑。

  做完这一切,陆无尘踉跄着后退几步,靠在柴房墙壁上,大口喘息。

  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下腹……那里还残留着独孤信的阳精,温热而粘稠,仿佛在提醒他,你已经回不去了!

  “君子剑派……正气浩然……哈哈”陆无尘喃喃自语,声音带着自嘲,“从今往后……正气殿的匾额下……坐着的……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弟子操到潮吹的掌门……”

  他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独孤信,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惧、也有……一丝隐秘的依恋。

  然后,他转身推开柴房木门,消失在夜色中。

  脚步声渐远。独孤信的身体渐渐恢复控制,慢慢的活动身体。他可由于身怀阳卷武功,因此没有因为摄魂而失去刚才那段记忆。

  独孤信:“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才短短时间,掌门怎么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首先想到的是功法。

  可独孤信想不通啊,如果是父亲留给他的功法有那么逆天的话,他早就统一天下了,何必被人追杀。

  那如果不是功法的原因,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独孤信摇头想不出来,可是慢慢的回过一些味儿来。

  独孤信在刚才的肉体碰撞中,他感受到了一丝熟悉。

  那种感觉好像在二娘身上也出现过,但具体是什么,他也说不上。

  等等!

  二娘说她是青楼妓女出身,可二娘的气质更像是富家子弟加上不拘小节的江湖侠女才能拥有的。

  那二娘没做青楼妓女前是干什么的呀?

《君子剑·伪娘掌门》中上

  正气殿后殿,子夜深沉。

  一灯如豆,青烟袅袅,却压不住殿内那股隐隐的奶香与湿意。

  陆无尘独自坐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墨色道袍松松披在身上。

  袍下,那对已彻底发育雪白巨乳被他用层层布条死死缠紧,却仍能看出沉甸甸的弧度随着每一次急促呼吸而微微颤动。

  雪臀却高高隆起,坐在地上便自然分开两瓣,隐隐有透明的淫水渗出,把袍角浸湿了一小片。

  他闭着眼睛,指尖搭在膝上,像是要把全身的颤抖都压进骨髓深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猛地咬住下唇,直到鲜血渗出,才勉强找回一丝属于“君子剑派掌门”的低沉。

  他站起身,走到殿角那张古旧的琴案前。

  这是他二十年前亲手从海外带回的“寒山古琴”。

  当年他曾在此弹奏《正气歌》,一曲毕,满殿弟子皆肃然起敬。那时的他,是真正的“正气浩然”。

  今夜,他却只想用琴声把脑子里那些淫靡画面。

  自己跪在独孤信胯下含着阳根、摇臀求操、被灌满后庭后还主动喷奶的模样。

  全部弹碎!

  十指落下。

  第一声琴音响起,清越刚正,正是他最擅长的《浩然正气曲》。

  可弹到第三句,指尖忽然一颤。

  琴弦震动间,胸前被布条勒紧的乳尖竟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隔着层层布料摩擦,带来一丝又痒又麻的电流。

  陆无尘咬牙,继续弹奏,琴声却渐渐走调,变得柔媚婉转,像极了青楼里那些烟花女子弹的《春江花月夜》。

  “哈……”

  他猛地按住琴弦,琴音戛然而止。指尖在弦上留下两道血痕。

  他没有停下,转身走向棋盘。

  黑白子落子如飞。

  他试图用棋局镇压心魔,一如当年与魔教长老对弈时那般杀伐果断。

  可下到中盘,他忽然发现自己执黑的棋路,竟开始走得阴柔缠绵,每一子都像在故意诱敌深入,像极了自己夜里被独孤信压在身下时,那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啪。

  一枚白子被他捏碎在掌心。

  棋局崩盘。

  他又走到画案前,提起狼毫,想要画一幅《松风高士图》,以正心神。

  笔落,墨晕。

  画到一半,他忽然发现自己画的“高士”,腰肢纤细,胸前竟隐隐鼓起两团,袍角飞扬间,隐约可见圆润翘臀……那分明是他自己!

  “……够了!”

  他猛地将画笔掷在地上,墨汁四溅。

  最后,他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打算写一幅《正气歌》以明心志。

  可笔尖刚触纸,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柴房里自己跪在独孤信胯下,含着那根滚烫阳根,一边深喉一边哭着自称“掌门母狗”的画面。

  笔锋一抖,纸上只写出三个字。

  “我……是……人……”

  后面便再也写不下去。

  陆无尘盯着那三个颤抖的字,忽然失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最后竟带着哭腔。

  他跌坐在地,宽袍滑落,露出缠着布条的雪白巨乳,以及早已湿得一片狼藉的下身。

  “本座……陆无尘……堂堂君子剑派掌门……竟然……连写‘我是人’三个字都做不到……”

  他抱着膝盖,身体轻轻发抖,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可就在这最崩溃的时刻,他的目光忽然落在墙上那块“正气浩然”的匾额上。

  那一瞬间,所有碎片般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而后他算是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对神功如此渴求了。

  君子剑派外有北境仇敌虎视眈眈,内有魔教暗中窥探。

  没有压倒性力量,掌门之位甚至君子剑派的威望终有一天都会失去。

  阴卷“阴极生阳、天人化生”的描述,对他而言就是快速变强的捷径,练成后可一剑镇压魔教、洗刷门派“平庸”嫌疑,在武林大会上重振声威。

  第二点是因为君子剑派的“正气浩然”其实是局限。

  它只能守成,无法破碎虚空,无法长生,无法真正无敌。

  阴卷对他而言是道心升华的机会,把“正气”炼成“至阳至刚”,实现从“人”到“近仙”的飞跃。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性,也要抓住。

  第三,为了成为真正的江湖主宰。

  这个在这个乱世当中,只要心存志气,只要是个读书人,就站出来为天地立命。

  而君子剑派打一个读书为主,练功为辅。可偏偏这样,让他们产生了野心,想拥有武力重构秩序,一统武林,从而为这世间带来新的秩序。

  这是多代掌门的野心和想法,正好也传到了陆陆无尘忽的心里。

  这才是他不惜一切夺取神功的根本原因。

  如今,野心却因为阴卷的反噬,被彻底打碎。

  陆无尘忽然明白了。

  “我……想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天人合一’……”

  他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冷冽。

  “我要的,是掌控。”

  “掌控君子剑派,掌控江湖正道,掌控所有人的生死……甚至掌控我自己的命运。”

  “阴卷,不过是我实现这一切的工具。独孤信……也不过是我通往巅峰的一枚棋子。”

  他的眼眸里流转着浅蓝色的蒸汽,在我心里,阴寒的真气滋润着他的大脑,影响着他的决策。

  可以说是用于物质决定意识,有了物质基础,相当于有人在他头脑里画了一个圈,然后打开了一个指定的缺口,让他往一个方向想,往那边那方面去思考。

  于是,想到这里,陆无尘决定挑战自己的软肋。

  他伸手,轻轻抚过自己沉甸甸的左乳,指尖在乳尖上轻轻一捻,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却没有让他再次崩溃。

  这一次,他没有躲。

  他只是平静地接受了。

  过了好一会儿。

  略微脸红的陆无尘端坐着,喘了一口气后,平静的结束。只是坐的位置上,留下了一汪清水。

  “……罢了。”

  陆无尘缓缓站起身,重新披好墨袍,将布条勒得更紧,把那对象征耻辱的巨乳死死压住。

  “既然回不去了……那就暂时共存吧。”

  陆无尘在心里也想好了如何对付独孤信了。既然没办法做到主动意义上的伤害,那就让独孤信体验男人的快乐。

  体内的阴寒真气已与他身体彻底绑定,阳精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解药。

  没有独孤信,他就会阴气反噬、道心崩毁、身体崩溃。

  他现在既恨独孤信,又离不开他。这形成了最扭曲的依恋。

  这种“生理依赖”让他哪怕羞耻到极点,也必须继续活着去“采补”。这比单纯的“求生欲”更强大,因为它已经变成本能。

  那么就让独孤信成为当“纯阳炉鼎”慢慢吸,缓缓吸,有条件吸,可持续性的吸……

  而后对着孔孟的画像,眸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决绝,郑重的说道。

  “本座仍是君子剑派掌门陆无尘,一生无瑕,所作所为皆为了门派着想。”

  “只是……在夜里,在无人之处,在需要阳精镇压阴气的时候……我可以是母狗。”

  “但白天,我依旧是正气浩然的陆掌门。”

  “只要门派还在,只要江湖还承认我是掌门……我就能继续活下去。”

  “甚至……还能继续走下去。”

  他陆无尘,从来不是只会哭喊求操的母狗。他是君子剑派掌门,是那个立志以“正气”重塑江湖的人。

  既然回不去,那就……以虎为谋,好好利用这份力量。

  然后陆无尘想了想,当务之急,其他的情况实在瞒不住了,那就先让长老知道吧。

  很快,由于他的传讯,长老深夜前来。

  长老:“哪来的小姑娘?”

  长老和颜悦色,却将手背身后,以防万一。

  可当陆无尘靠近时,长老面露狐疑之色。

  陆无尘微微一笑,那笑容端庄中却带一丝说不清的甜腻:“长老,本座近日参悟阴卷,略有小成,想请您一观。”

  长老顿时有点恍惚,但人老成精,立刻反应过来,并且还退后了两步。

  长老:“掌门?”

  长老眉头微皱,正要开口再次试探。陆无尘已将玉笛横在唇边。

  笛声起。

  极轻、极柔,像春夜里情人贴着耳垂的呢喃,又像后庭被阳根缓缓顶开时,那种又胀又麻的低吟。

  长老瞳孔骤然放大,身体一僵,脸上竟浮起两团不自然的潮红。

  “长老……您可还记得,当年您在后山温泉偷看女弟子沐浴的那一夜?”

  笛声如丝,缠进长老的识海。长老喉结滚动,呼吸瞬间粗重:“掌、掌门……您……”

  “您当时硬了,对不对?您幻想把那小女弟子按在石头上,从后面狠狠操进去,让她哭着喊师父……就像本座现在……也想被操一样。”

  陆无尘的声音随着笛声一同钻进长老脑中,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却字字带着催眠的阴寒真气。

  长老的意志开始迷糊,多年的战斗素养快速做出决断。眼前人是不是掌门都不重要了,他在显然没办法逃离的情况下,那么就只能……

  长老双腿一软,竟“扑通”跪下,裤裆瞬间鼓起一个可耻的帐篷。

  “掌门……饶、饶命……老夫……老夫知错了……”

  陆无尘没有停笛,只是轻轻向前一步,让自己雪白的赤足踩在长老手背上。

  “长老,本座的变化,您已看见。本座这具身子……虽然还保有男源,但已经不算男子。可本座仍是君子剑派掌门。门派需要本座继续坐镇,您……可愿助本座一臂之力?”

  笛声忽转高亢,像高潮时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长老浑身剧颤,竟当场在裤子里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顺着裤腿往下淌。

  他喘息着抬头,眼神已彻底迷乱,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狂热:“掌、掌门……老夫……愿为掌门肝脑涂地!掌门……您这身子……好香……老夫……老夫愿意……”

  陆无尘收回玉笛,轻轻一笑。那笑容在烛光下美得惊心动魄,却让长老鸡巴又硬了一次。

  “很好。”

  过了一会儿,长老清醒过来,先检查,确定自己无碍后,再看向陆无尘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后,长老才开口:“恭喜掌门,才短短10日,就获得如此神通。如果以后稍加运用的话,一统武林也未尝不可。”

  长老也算是见多识广的人,经过刚才那一招,他也知道,独孤信所呈上来的阴卷,绝对是个邪门功法。

  而众所周知,邪门功法很邪虽然能让人快速的提高武力,但很多也会性情大变,甚至肉体变形。

  长老估摸着掌门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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