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至少，现在终于能安静地享受一下夏威夷的阳光了。

只是旁边坐着个“合法萝莉”形态的契约者，这心情，怎么都没法完全平静啊……小萝莉形态的周巧萍在沙滩椅上安静地待了大约一个小时。这期间，偶尔有带着小孩的家庭从旁边经过，最多只是朝这个独自休息的亚裔小女孩投来一瞥好奇或善意的目光，再也没有任何形式的搭讪发生。她似乎很享受这份宁静，小小的身体完全放松，甚至发出了一丝均匀轻微的呼吸声，像是真的睡着了。

林天则在一旁，心情经历了从最初的震惊、窘迫，到逐渐适应，再到……开始胡思乱想。

他看着那张稚嫩无害的睡颜，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之前她成女形态下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以及扶她形态时那极具冲击力的巨物……还有刚才那英俊到让人移不开眼的男性模样。

这些截然不同的形态，在她身上切换自如，仿佛只是换件衣服那么简单。

一个困扰了他许久，但一直没找到合适机会（或者说，没敢）问出口的问题，此刻在安静的午后阳光和海浪声中，变得格外清晰。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试探着开口：

「巧萍姐……你……你最开始，到底是什么性别啊？」

话音落下，周围只有海浪声和远处游客的隐约喧哗。

就在林天以为她睡着了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不想回答，正打算松口气（或者有点失望）的时候——

那双紧闭的、属于孩童的、又长又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然后，睁开了。

紫金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带着刚“醒来”的一点迷蒙水汽，直直地看向林天。里面没有丝毫睡意，显然她刚才只是在闭目养神。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天，看得林天心里有点发毛，开始后悔自己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就在林天准备干笑着岔开话题时——

小萝莉周巧萍的嘴角，忽然勾起一个非常细微的、带着点恶作剧意味的弧度。

她用那清脆稚嫩的童音，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男的。」

「噗——！！！」

林天正拿起旁边的椰子水喝了一口，闻言直接喷了出来，呛得连连咳嗽，脸瞬间涨得通红。他手忙脚乱地擦着溅到身上的水渍，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

「男、男的？！你……你最开始是……是男人？！」他的声音因为震惊和呛咳而变了调，脑子里嗡嗡作响，各种混乱的画面和信息交织在一起。

那之前那些……那些亲密接触……自己岂不是……？！

看到他这副仿佛天塌下来的震惊表情，小萝莉周巧萍紫金色的眼睛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光芒更加明显了。她小小的身体因为忍笑而微微颤动了一下。

但她并没有立刻澄清。

而是就这么看着林天手忙脚乱、世界观遭受冲击的样子，看了足足有五六秒。

直到林天的表情从震惊转向一种混合着茫然、混乱和一丝……难以形容的崩溃边缘时，她才慢悠悠地、用一种“哎呀，不逗你了”的轻松语气，补充道：

「骗你的。」

「……」

林天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她。

小萝莉周巧萍晃了晃悬空的小腿，脸上那点恶作剧的笑容收敛了，重新变回平静的模样。她用那双过于通透的紫金色大眼睛看着林天，语气认真了一点：

「放心吧。最开始，就是女人。」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非常久远的事情，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时间沉淀后的飘渺感。

「只是活得久了，经历得多了，形态、样貌、甚至感知世界的方式，都可以根据需要……或者一时兴起，做些改变。性别，不过是其中一个可以调整的维度罢了。但最初的本源……确实是女性。」

她说完，从沙滩椅上滑了下来，光着的小脚丫踩在温热的沙子上，留下两个小小的脚印。她拍了拍泳衣上可能沾到的沙粒，然后抬起头，看向林天。

「别一脸傻样了。」她用那副童音说着老气横秋的话，「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去……去哪？」林天还没完全从刚才“男的——骗你的——是女的”这过山车般的信息冲击中回过神来，下意识问道。

「这边。」小萝莉周巧萍没多解释，只是迈开小短腿，朝着与热闹的威基基主海滩相反的方向走去。

林天连忙抓起自己放在椅子上的东西（手机、钱包、防晒霜），也顾不上擦干净身上的椰子水，匆匆跟了上去。

他们沿着海岸线，踩着柔软的沙滩，绕过一片生长着茂密热带植物的礁石区。越往前走，人工的痕迹越少，游客也几乎看不到了。海浪拍打岸边礁石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有力，空气中咸湿的气息也更浓。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相对隐蔽的小海湾。沙滩不如威基基那么宽阔平整，沙子也更粗一些，夹杂着细小的贝壳碎片。但海水呈现出更加纯净的、由浅及深的蓝绿色，清澈见底，能看到水下摇曳的海草和偶尔快速游过的小鱼。两侧是高耸的黑色火山岩礁壁，挡住了来自主海滩方向的视线和大部分喧闹。

最重要的是，这里空无一人。

只有他们俩，和这片宁静的海。

小萝莉周巧萍走到海浪刚好能轻轻舔舐到的湿润沙地边缘，停了下来。她转过身，面向大海。海风吹起她乌黑的短发和泳衣的小吊带，纤细的身影在广阔的海天背景下，显得格外娇小，却又奇异地……有一种与周遭自然融为一体的和谐感。

「这里怎么样？」她没回头，问道。声音被海风送过来，带着孩童的清脆，却又似乎沉淀了岁月的宁静。

林天走到她身边，也看向眼前这片纯净的蓝。「很……很漂亮。也很安静。」他顿了顿，忍不住又问，「你怎么知道这里的？」

「刚才用手机地图看的。」小萝莉周巧萍很随意地回答，仿佛找到一处无人海滩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主海滩那边太吵了。」

林天“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两人就这样并肩站着（虽然身高差了一大截），看着海浪周而复始地涌上退下，听着规律的海浪声和海鸟偶尔掠过的鸣叫。

阳光西斜，将海面染上了一层温暖的金橘色。空气里的热度减退了一些，海风变得更加凉爽宜人。

之前那种因为形态变化和性别问题带来的冲击和微妙尴尬，在这片空旷无人的自然景色面前，似乎也被海风吹散了一些。

林天偷偷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小小身影。

夕阳的余晖给她白皙的侧脸和纤细的脖颈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那双紫金色的眼眸映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深邃得仿佛能容纳整个海洋。

他知道，这孩童的外表下，是一个拥有漫长生命、经历过他不知道多少事情的灵魂。

最开始是女人。

但后来……她可以变成任何她想要的样子。

这认知让他心情复杂，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释然，或者说，是某种模糊的确认。

他转回头，也看向大海。

至少此刻，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安静的海滩上，她是以这样一个看似最无害、也最不需要设防的姿态，站在他身边。

这就够了。夕阳的余晖将海面染成一片温暖的、流动的金红色。远处，几道灰黑色的背鳍划破平静的水面，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水珠，伴随着高亢而悦耳的鸣叫声。

是海豚。

它们似乎是一个小家庭，正沿着海岸线巡游，偶尔跃出水面，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然后“噗通”一声扎回海里，溅起大片白色的浪花。

林天看着那群自由嬉戏的海豚，眼神有些恍惚。他下意识地开口，声音里带着点回忆的飘忽：

「看到海豚……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看过的一个安徒生童话。」

他的目光追随着那些灵动的身影。

「《小美人鱼》……为了爱上王子，用声音换了双腿，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海风轻拂，带来咸湿的水汽和他身上淡淡的防晒霜味道。

他的视线，慢慢从远方的海豚，移到了身旁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周巧萍（小萝莉形态）也正静静地看着海豚，紫金色的眼眸映着波光，侧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稚嫩。

林天的喉咙动了动。

他没有再继续说那个悲伤的童话结局。

他伸出手，手臂绕过那纤细娇小的身躯，掌心轻轻贴在了她泳衣覆盖下的、孩童柔软的腰侧。触感温软，带着沐浴过阳光的微暖，以及泳衣布料微凉的滑腻。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在那小小的腰线上，极其轻微地摩挲了一下。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又掩藏不住某种逐渐升腾的、与这片宁静海景格格不入的热意。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海风的缝隙，钻进她的耳朵：

「不知道今天……这片海里，有没有那种心地善良的美人鱼会出现？」

他没有看她的眼睛，只是盯着远处跳跃的海豚，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但掌心下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绷紧的肌肉触感，以及他自己胸腔里逐渐加快的心跳，都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周巧萍没有立刻回应。

她甚至没有转头看他。

紫金色的眼眸依旧望着海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阴影。她小小的身体在他的手掌下，最初似乎僵硬了一瞬，但很快，那种紧绷感消失了，变得比刚才更加放松，甚至……有点过于放松了。

几秒钟的沉默。

只有海浪拍打沙滩的唰唰声，和海豚们悠远的鸣叫。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仰起那张孩童般纯真无邪的小脸，看向林天。夕阳的余晖在她紫金色的瞳孔中跳跃，仿佛点燃了两簇小小的、难以捉摸的火焰。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非常、非常细微的弧度。

那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笑容。里面包含了了然，一丝淡淡的戏谑，还有一种……“如你所愿”的纵容。

她没有用语言回答。

她只是——忽然向前迈出了一步。

小小的、赤裸的脚丫踩进了涌上来的、带着白色泡沫的海浪里。冰凉的海水浸没了她的脚踝。

然后，是第二步，第三步……她径直朝着更深的海水走去，步伐平稳，丝毫没有孩童踏入未知水域应有的迟疑或恐惧。

海水很快漫过了她的小腿，膝盖，腰际……

当海水即将淹没她胸口时，她停下了。

她转回身，面向站在沙滩上、有些发愣的林天。

然后，她对着他，轻轻地，眨了一下左眼。

一个标准的、带着促狭意味的wink。

紧接着——

噗通！

她小小的身影向后一倒，整个人完全没入了清澈蔚蓝的海水之中，只留下一圈逐渐扩散开的涟漪。

「巧萍姐！」林天下意识喊了一声，往前冲了两步，海水立刻打湿了他的沙滩裤下摆。

他紧张地盯着那圈涟漪。

一秒，两秒，三秒……

水面下，似乎有光芒微微一闪。

不是夕阳的反光，而是某种更柔和、更梦幻的、仿佛从深海珍珠或月光中萃取出来的莹白色光芒。

然后——

哗啦！

在距离岸边大约十几米远的海面上，一片水花猛地炸开。

一个身影，破水而出。

不是刚才那个穿着粉色小海豚泳衣的小女孩。

而是一个……美人鱼。

一条真正的、活生生的、比任何童话绘本或电影特效都更加美丽梦幻的美人鱼。

她的上半身，是完全赤裸的女性躯体。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夕阳和水珠的映衬下泛着珍珠般柔和润泽的光晕。肩膀圆润，锁骨精致，手臂修长纤细。胸前挺立着一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尺寸惊人，随着她破水而出的动作和浮力的托举，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充满肉感弹性的颤动弧线。顶端两点嫣红，如同初绽的珊瑚花蕾，在海水的润泽下娇艳欲滴。

她的腰肢极细，线条流畅地向下延伸，却在接近臀部的位置，陡然被一片巨大的、闪烁着梦幻光泽的鳞片所覆盖。

那是她的鱼尾。

从她纤细的腰肢下方开始，人类的双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近两米长的、华丽无比的鱼尾。鳞片并非单一的色泽，而是如同极光般，由深邃的紫罗兰色、渐变为神秘的海蓝色，再到尾部尖端近乎透明的银白色。每一片鳞甲都光滑如镜，反射着夕阳金红色的光辉和海水粼粼的波光，流光溢彩，美得令人窒息。鱼尾末端是宽大而优雅的扇形尾鳍，薄如蝉翼，在水中轻轻摆动，便搅起一片细碎晶莹的气泡。

她的容颜，依旧是周巧萍的模样，但褪去了孩童的稚嫩，恢复了成女的精致与绝美。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光滑的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黏在她饱满的胸口和脸颊边。那双标志性的紫金色眼眸，此刻在海水和霞光的映衬下，仿佛蕴藏了整个星海的秘密，正带着一丝水润的笑意，望向沙滩上呆若木鸡的林天。

她微微侧身，让半个身体浮在海面上，巨大的鱼尾在身下缓缓摆动着，维持着平衡。晶莹的水珠不断从她赤裸的上半身和绚丽的鳞片上滚落，滴回海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一只湿漉漉的、纤细的手臂，朝着林天的方向，轻轻勾了勾手指。

指尖带起一串水珠。

那是一个无声的，却充满诱惑和邀请的讯号。

林天的呼吸早已停滞。眼前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超他贫瘠的想象力所能企及。童话成真？不，这比童话更加震撼，更加……情色。

那赤裸的、在海水和光线下毫无保留的上半身，那对在水中微微荡漾的丰盈，那流光溢彩、充满异域美感的鱼尾……所有的一切，都在强烈冲击着他的感官和理智。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在美人鱼那一个勾手之下，彻底崩断。

“扑通！”

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用尽全力向前一跃，整个人重重地砸进了温暖的海水里，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手脚并用地奋力游去。

海水包裹着他，阻力不小，但他此刻肾上腺素飙升，眼中只有那个悬浮在金色波光中的梦幻身影。

十几米的距离，他很快就游到了。

当他靠近时，周巧萍——或者说，美人鱼形态的周巧萍——微微调整了姿势。巨大的鱼尾轻轻一扫，便让她的身体更加稳定地悬浮在水中，与游过来的林天几乎面对面。

海水清澈，能见度极好。林天能清晰地看到她水下鱼尾摆动的优美姿态，以及更下方……那被巨大扇形尾鳍半遮半掩的、鱼尾与人身连接处的、光滑的鳞片覆盖的过渡区域。

他没时间细看，也没心思思考。一靠近，他的手臂就迫不及待地环了上去，一把搂住了她裸露的、冰凉滑腻的腰肢。入手的感觉细腻得不可思议，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浸泡在温水中，带着海水的微凉和她自身肌肤的温热，矛盾又诱人。

她的身体在海水中微微起伏，胸前的丰满因为他的搂抱而挤压在他的胸膛上，传来惊人的柔软和弹性触感，顶端那两点嫣红更是隔着湿透的衬衫（他还穿着那件花衬衫），带来清晰的、硬挺的凸起感。

林天低头，对准她那被海水浸得越发红润诱人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她的嘴唇冰凉，带着海水的咸涩，但内里却温热柔软。她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张开了嘴，任由他的舌头急切地闯入，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海水中，两人的呼吸交缠，气泡从贴合的唇缝间咕噜噜地冒出，升向海面。

林天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急切地从她的腰侧上移，一把就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峰。

“嗯……”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在水中轻轻一颤。

那手感……无法用语言形容。丰盈、柔软、却又充满惊人的弹性。掌心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被他用手指捏住，轻轻地揉捻、拨弄。海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揉捏更加顺畅，每一次挤压和挑弄，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顶端的小颗粒更是敏感得在他指腹下微微颤抖。

她的鱼尾在水中摆动的幅度加大了一些，搅起更多的水流。

林天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紧紧顶着自己湿透的沙滩裤，难受至极。他搂着她腰肢的手向下滑去，抚摸过她腰臀连接处那光滑的鳞片。鳞片触感冰凉坚硬，但衔接处的肌肤却依旧细腻温热。

他的手继续向下探索，摸到了鱼尾更下方的位置。那里的鳞片似乎更加细密柔软一些。他急切地摸索着，寻找着……入口。

美人鱼形态的周巧萍似乎知道他在找什么。她紫金色的眼眸半眯着，里面氤氲着水汽和情欲，嘴唇依旧与他纠缠。她的鱼尾轻轻摆动，调整了一下角度，同时，那片巨大的、华美的扇形尾鳍，微微向上抬起了一些。

露出了下方，鱼尾与人身连接处靠下的位置。

那里，平滑的鳞片覆盖中，有一道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缝隙。

林天的指尖触碰到那道缝隙时，感觉到了一丝不同于鳞片坚硬触感的柔软和……湿润。

他没有任何犹豫，手指沿着那道缝隙，有些粗鲁地向内探入。

“啊……！”

周巧萍的身体猛地绷紧，鱼尾剧烈地摆动了一下，差点把两人都带得失去平衡。她的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被林天的吻堵回去大半。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惊人的紧致、湿热和滑腻。内部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他的手指。那里早已湿透，不知是海水的浸润，还是她自身动情分泌的爱液。

林天抽出手指，带出一丝晶莹的、与海水色泽稍有不同的黏滑液体。他急不可耐地扯下自己湿透的、碍事的沙滩裤和内裤，早已肿胀发痛的欲望猛地弹了出来，在清澈的海水中直挺挺地翘立着，顶端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微微颤抖。

他重新搂紧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欲望，对准了那道被他的手指刚刚开拓过的、隐藏在华丽鳞片下的、湿滑紧闭的入口。

他腰身用力，向前猛地一顶！

“嗯呜——！”

周巧萍仰起了头，银白色的长发在水中飘散开，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紫金色的眼眸瞬间失焦，瞳孔放大，里面映满了摇晃的海水和霞光。她的嘴唇微张，一串细密的气泡从齿间逸出。

粗长的欲望，破开紧致湿滑的层层阻隔，狠狠地、尽根没入！

即使在海水的浮力下，那一下深入的撞击感也无比清晰。她的内部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湿热，仿佛有无数温软湿滑的肉褶瞬间缠绕上来，将他死死绞住、包裹、吮吸。内壁的软肉疯狂地蠕动、收缩，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林天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死死搂着她，腰部开始奋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挺动、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在水下，交合的声音变得沉闷而粘腻，但结合处不断被挤出的、混合着爱液和少量气泡的白色浊流，却在清澈的海水中清晰可见，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一缕缕地逸散开来。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尽头，引得她身体一阵战栗，鱼尾不受控制地剧烈摆动，搅动起大片的水花和气泡。

每一次抽出，湿滑紧致的肉壁都依依不舍地裹缠吸吮，发出黏腻的水声，仿佛要将他重新拉回那温暖的巢穴。

林天的双手贪婪地在她赤裸的上身游走、揉捏。一只手始终揉搓着那对在水中沉甸甸晃动的丰乳，手指用力掐捏着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头。另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腰侧流连，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鳞片衔接处的奇异触感。

他埋首在她颈侧，啃咬着那纤细的脖颈和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和浅浅的牙印。

周巧萍的回应同样激烈。她的手臂紧紧环住林天的脖子，指甲无意识地抠进他背部的皮肤。她的嘴唇主动追寻着他的，舌头热烈地纠缠，交换着炽热的呼吸和咸涩的海水。她的身体随着他猛烈的冲撞而不断起伏、颤抖，胸前那对巨乳在他掌心和他胸膛的挤压下不断变形，荡出一波波诱人的乳浪。她的鱼尾在水中疯狂地摆动、蜷曲、拍打，搅得周围海水一片翻腾，水花四溅，在夕阳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她紫金色的眼眸时而失神地望着晃动的海面天空，时而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细密的水珠。鼻腔和喉咙里不断溢出压抑的、带着水音的呻吟和喘息，被海水和激烈的动作切割得支离破碎。

“啊……林天……慢、慢一点……太深了……呜……”

“里面……好满……要被顶穿了……”

“尾巴……尾巴使不上力了……”

她断续的、带着哭腔的求饶和呻吟，反而更加刺激了林天的兽欲。他不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凶狠地撞击、顶弄，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她身体最深处。

清澈的海水，此刻成了这场激烈性事最直接的见证者。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色浊液和气泡，在蓝色的海水中晕染开，又被新的水流冲散。她摆动的华丽鱼尾，他奋力挺动的腰胯，她晃动的雪白巨乳，他布满情欲汗水的脸庞……所有的一切，都在夕阳透过海面的金色光柱中，构成了一幅极尽淫靡、又美得惊心动魄的画卷。

远处，那群海豚似乎被这边的动静惊扰，发出一阵好奇的鸣叫，远远地绕着圈子游弋，却没有靠近。

而在这片无人海湾的中心，人类与“美人鱼”的原始律动，正伴随着海浪的节奏，愈演愈烈。从夏威夷回来的第三天，林天就病倒了。

起初只是喉咙有点发干发痒，他没在意，以为是旅行疲惫加上时差没倒过来。但到了傍晚，头开始一阵阵发晕发沉，身体也一阵冷一阵热。他勉强撑着做了点吃的，吃完后感觉更难受了，浑身骨头缝都开始酸疼。

他量了下体温——38.7℃。

“靠……”林天有气无力地瘫在客厅沙发上，感觉整个人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哪哪都不对劲。眼皮重得抬不起来，脑子也糊成一团。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又看到了那片夕阳下的海，清澈的海水中，那条流光溢彩的、美得惊心动魄的鱼尾，还有那赤裸的、在水中晃动起伏的雪白躯体……冰凉的海水包裹着他们，他不知疲倦地冲刺、撞击，耳边是她压抑的、带着水音的呻吟……

“嘶……”林天猛地吸了口冷气，感觉小腹一阵燥热，但随即又被更强烈的酸软和寒意压了下去。

他挣扎着爬回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紧，还是觉得冷。

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耳边似乎还能听到海浪声。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熟悉的脚步声，很轻，但很稳。

一股淡淡的、略带苦涩的草药香气，随着来人一起飘了进来。

林天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

周巧萍站在床边。她已经恢复了平时那副清冷平静的模样，穿着一身居家的浅灰色棉质长袖T恤和运动长裤，银白色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她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瓷碗，碗口冒着袅袅的热气，那股草药味就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她的表情没什么波动，紫金色的眼眸垂下来，看着床上蜷成一团、脸色潮红、额头上还渗出虚汗的林天。

她没说话，只是先把碗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伸出手，用手背很自然地贴了贴林天的额头。

微凉的手指触碰到滚烫的皮肤，让林天舒服得差点呻吟出来。

「烧得不轻。」她收回手，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听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她弯腰，一手穿过林天的颈后，一手扶住他的肩膀，稍微用力，将他从被窝里半扶半抱地弄起来，让他靠在床头。她的动作很稳，力量也比看起来大得多。

林天浑身无力，几乎全靠她的支撑才没滑下去。他半睁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鼻尖萦绕着那股药味和她身上淡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冷香。

周巧萍重新端起药碗，用嘴唇轻轻碰了碰碗沿试了下温度，然后递到林天嘴边。

「喝了。」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但带着不容置疑。

林天皱着眉，看着碗里那黑乎乎的、散发着古怪气味的液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周巧萍没给他拒绝的机会。碗沿抵着他的下唇，微微倾斜。

苦涩的液体立刻流进了嘴里。

「唔……！」林天整张脸都皱了起来，那味道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草腥气，直冲天灵盖。他想吐出来，但下巴被周巧萍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

「咽下去。」她命令道，紫金色的眼睛盯着他，里面没什么情绪，但就是让人不敢违抗。

林天只能含泪（生理性的）硬着头皮，咕咚咕咚地把那一大碗苦得要命的药汁灌了下去。喝完，他感觉自己舌头都麻了，胃里一阵翻腾。

周巧萍这才松开手，把空碗放回床头柜，又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没什么表情地替他擦了擦嘴角漏出来的药汁。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站直身体，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靠在床头、一脸生无可恋、还在回味那恐怖味道的林天。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终于开口，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没好气。

「玩得那么野。」

「……」林天因为发烧而迟钝的大脑，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在海里，」周巧萍继续说道，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林天的耳膜上，「……做了那么久。海水多凉不知道？运动完毛孔都是张开的，海风一吹……」

她顿了顿，紫金色的眼眸扫过林天因为发烧而泛红的脸颊和脖颈。

「不发烧才怪。」

林天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喉咙干得发疼，只能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而且……她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他脑子里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放那天傍晚的画面。冰凉的海水，炽热的身体，激烈的纠缠……确实，他们好像……是做了挺久的……从夕阳西下，一直到天边只剩下最后一丝霞光，海水的温度都降下来了……

看他眼神飘忽、脸上表情变幻不定，周巧萍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下次，」她看着林天，语气听不出是警告还是单纯的陈述，「还玩不玩那么野了？」

林天烧得晕乎乎的，脑子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儿和那天极致的感官刺激记忆，混合着药效带来的暖意和昏沉，一起涌了上来。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用嘶哑的、没什么力气但异常坚定的声音，嘟囔着回答：

「玩……当然玩……」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努力聚焦看向周巧萍，眼睛里因为发烧而蒙着一层水汽，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点执拗和回味。

「有那么……那么漂亮的美人鱼……不玩……不是亏了……」

他说完，好像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头一歪，又滑回了被窝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眼巴巴地看着周巧萍。

周巧萍：“……”

她站在原地，沉默地看着床上这个烧得满脸通红、还在嘴硬的家伙。

几秒钟后。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替他把滑下来的被子重新拉好，盖严实。

然后，她端起空碗，转身朝卧室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脚步顿了一下。

背对着林天，用那副平静无波的语调，丢下一句：

「先把烧退了再说吧。」

说完，她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林天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草药味。

林天缩在被子里，感觉刚才喝下去的药似乎开始在胃里发热，那股暖意慢慢扩散到四肢百骸。虽然头还是晕，身上还是酸，但好像……没那么冷了。

他闭上眼，脑子里却还是那条在夕阳波光中摆动的、流光溢彩的鱼尾。

下次……

等病好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嘴角无意识地翘起一个很小的弧度。林天的高烧在连续喝了三天那种苦得让人灵魂出窍的中药后，终于退了。

虽然还有些咳嗽和鼻塞，浑身也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但至少头脑清醒了，也能自己下床走动了。

这三天里，周巧萍似乎……有点忙。

她不再是每天都只是安静地待在家里看书或者用她那台看起来就很高科技的笔记本电脑处理事情。她会出门，去附近的菜市场、超市，甚至一些林天没听说过的、看起来很专业的食材商店。每次回来，手里都会提着大包小包，里面装着各种林天认不全的蔬菜、肉类、香料，还有一些包装上印着外文的瓶瓶罐罐。

厨房里开始频繁传出各种声响——不是以前那种简单的煎蛋或者煮面的声音，而是更加复杂、富有韵律感的动静。精准控制的火焰燃烧的呼呼声，热油与食材接触时悦耳的“滋啦”声，菜刀与砧板接触时快速而均匀的“笃笃”声，还有锅铲翻炒时清脆的碰撞声。

小说相关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