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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宜南国记⑤⑧女将军假凤虚凰,保大头痛失小头 本期素女术对象:翟彦玖(翟艳秋),第1小节

小说:宜南国记 作者:洛阳公主 2026-03-22 11:10 5hhhhh 3540 ℃

眼看两国关系日益紧张,谭香兰和萧玉嫦一面追捕海盗,维护航路平安,一面加强队伍训练,提高戒备。某日傍晚,萧玉嫦结束了一天的海上巡逻,回到怀仁军节度使署与谭香兰碰头,恰逢朝廷钦使至此,定睛一看,乃是蔡太后的红人,新晋殿前都指挥使蔡文锦。她奉旨带来了禁军殿前司的神武卫(指挥使翟艳秋)、步军司的金吾卫(指挥使郭彩凤)和马军司的骁骑卫(指挥使谷芳蓉),加上暂归谭香兰节制的殿前司领军卫(指挥使魏英莲),以及谭香兰、萧玉嫦的贴身亲兵,合计约一千三百名精锐女兵,充当军队的骨干,加上男兵和团练四五千人,守卫凤台州绰绰有余。天王陛下内定蔡文锦为此次战役的主帅,萧玉嫦、谭香兰分统水陆两军,金美霞、温倩倩、司徒娇梨、高秀贞为帅府幕僚,另以凤台州刺史岳玄策为后路粮台总办。

谈完公事,节度使谭香兰不免要尽地主之谊,把蔡文锦等袍泽姐妹请入内院,好生款待一番。众女将于酒席之间仍显出男儿般的豪气,觥筹交错,大快朵颐,笑谈往事,一直喝到酩酊大醉,粉脸酡红。蔡文锦谈起了退役的前辈廖凤祥,说她前不久已与丈夫陈德邦和离。谭香兰和萧玉嫦不由大惊失色,本以为凤祥姐姐觅得佳偶,终身有托,不想竟落得如此结局。蔡文锦苦笑着解释道,那陈德邦公子年轻气盛,当初被孙凝香诱骗,娶了两位不能生育子嗣的中年妇人,有道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早已心存怨怼;廖凤祥在苏惹国期间,与辅政大将军科尔赞有点儿不清不楚,流言蜚语传到陈德邦耳中,她身为人妇,清誉已毁,心中有愧,故而主动提出和离,放手让陈公子另娶新妇,传递香火。现在廖凤祥、胡静怡、马元春三位退役女将已携带家眷定居苏惹国,协助新国王米克雷训练军队,因其为女儿身,可以自由出入宫禁,颇得王室信任。科尔赞的妻子,也就是国王的姑姑前不久病故,据说科尔赞与廖凤祥已经正大光明地同居了。但科尔赞唯独对苗彩云有所忌讳,将她礼送回宜南国,不许再干涉苏惹内部事务。女将们听到这里,才松了一口气。

宴席后,谭香兰叫丫鬟们打扫房屋,为女将们安排下榻之处。蔡文锦趁着酒劲,扯住萧玉嫦的衣袖,非要与玉嫦妹妹同处一室不可。谭香兰只好把自己的卧房让出来,里面的拔步床足够宽大,是平日谭香兰抱着男宠颠鸾倒凤的地方。其他女将也不忍心让丫鬟们全打地铺,平素交好的翟艳秋与郭彩凤、司徒娇梨与高秀贞、金美霞与温倩倩、谷芳蓉与魏英莲两两结对,挤在同一张床上,谭香兰也让贴身丫鬟梦蝶陪自己睡。

萧玉嫦发现蔡文锦瞧自己的眼色有点儿不太对劲,心中不禁小鹿乱撞,又想道:“文锦姐姐与我一样,早已是女子之身。她的入宫验身仪式是我亲眼见证,那一坨物件儿被‘斩男机’切除得干干净净,阴户艳若桃花,还能有假?想必文锦姐姐对我也没什么非分之想,是我多心了。”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忽听屋内蔡文锦招呼自己进去的声音。推门一看,蔡文锦已然卸去浓妆,披头散发,不着寸缕,惬意地躺在飘满花瓣的大木盆中,享受着丫鬟细嫩小手的搓背按摩。这是一个女人最放松最享受的时刻,蔡文锦微闭双目,轻启朱唇,齿缝中传出咿咿呀呀的低吟,一对丰满充盈、洁白如玉的乳峰荡漾不止,艳光四射。蔡文锦卸妆后,脸型轮廓上的男人痕迹仍然明显,好在眉毛修整成了弯弯的柳叶细眉,睫毛长长,唇色嫣红,脸部肌肤在耐心保养下也变得白腻柔软有光泽,玉颈修长,不再有凸出的喉结,一旦铺排上胭脂香粉,精心修饰一番,虽不及谭香兰那样千娇百媚,却也能展现出一种英气与秀丽兼有之美。

“玉嫦妹妹,趁热一起泡澡吧!”蔡文锦从浴盆中站起身来,微笑着向萧玉嫦招手。一片花瓣不偏不倚粘在了她的肚脐下三寸之处,令她显得格外风骚撩人。

“还是不用了吧,姐姐。”萧玉嫦与蔡文锦交集不多,如今对方表现得异常亲密,不免有些尴尬。

“怕什么?这里又没男人,大家都是女孩子。”蔡文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萧玉嫦端庄秀气的脸庞,又向下瞥了一眼制服短裙下那双被素白长袜严丝合缝紧贴着肌肤的纤纤玉腿。哪怕在宫中见得多了,在蔡文锦的眼中,萧玉嫦的丝袜美腿依然别具一种魅力,怪不得让守寡多年的蔡太后萌动春心。也不知道萧玉嫦平常在水军那帮大老爷们儿眼前晃来晃去,会不会让他们看花了眼,嘿嘿。

萧玉嫦当然能从蔡文锦的眼神中读出别样意味,内心紧张起来。从前为蔡太后所逼,“贞节”不保,差点激怒圣上掉了脑袋,如今面对蔡太后的远房亲戚,难道又要被揩油?可是蔡文锦毕竟年纪居长,如今又统领禁军,圣眷日隆,自己就算军衔略高半级,也是惹不起她的。也罢,反正蔡文锦占不到自己什么便宜,就听她一回吧。萧玉嫦深吸了一口气,确认门窗紧闭后,当着蔡文锦和丫鬟的面,开始褪去衣物。蔡文锦亲手为她拔去头发上的簪钗,又用一捧热水为她洗去脸上脂粉,两位裸女手牵着手,步入浴盆之中。真正脱光了衣服,萧玉嫦反倒轻松了许多,因为她让蔡文锦和丫鬟看到,自己的身体与她们并无二样。躺在蔡文锦的臂弯里,让她掬起清水浇濯自己的脸蛋,那种感觉与净身之后裴氏姐妹伺候自己洗澡差不多。

“妹妹果真是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卸了妆的脸蛋儿还这么标致,姐姐都好喜欢呢!”蔡文锦用十指轻轻抚摸萧玉嫦的脸颊,对她精致齐整的五官十分欣赏。那种语气,分明没有一丁点儿女人对女人的妒羡,而是纯粹的“好色”!萧玉嫦听了,悄悄羞红耳根。

“姐姐谬赞了,小妹姿色浅陋,不及姐姐万一。”萧玉嫦小声恭维道。

“我的大小姐呀,你就别谦虚了。太后娘娘都常跟我提起你,说你不愧是名门之后,继承了萧艳艳、萧善玉两位名将的美貌和武艺,是‘禁军一枝花’呢!老姐我接了你的班,尚不熟悉宫中事务,以后还要向妹妹多多请教呢。”蔡文锦一边说着,一边从丫鬟手中接过浴巾,亲手给萧玉嫦搓背,仔细地擦拭每一寸肌肤。见萧玉嫦的防备心渐渐松懈下来,蔡文锦大胆地将一双禄山之爪伸向萧玉嫦的腋窝下,顺势捏住了那一对丰挺欲飞的活泼玉兔,竟然轻揉慢捻,肆意把玩起来。

“啊呀——姐姐,你怎么?”萧玉嫦还是第一次被裴氏姐妹之外的女子偷袭胸部,吓得花容失色,本能地拨开了蔡文锦的双手,阻止她的进一步侵犯。遭到对方的反抗,蔡文锦却一点也不羞愧,反而坦坦荡荡地抓住萧玉嫦的手腕,让她转过身子,强迫她的双手也来抚摸揉捏一下自己的傲人酥胸。萧玉嫦发现蔡文锦的奶子比自己还大一点,白花花圆滚滚的,乳沟深深,分外性感诱人,不禁低下了头,竟有点儿自惭形秽的意思。

“嫌自个儿的奶子小了?没事儿,姐姐告诉你一个丰乳偏方,只要天天涂抹,包你迷死男人!”蔡文锦嘿嘿一笑,眼角流出一丝媚意,趴在萧玉嫦耳边小声说。

“用不着,姐姐费心了。”萧玉嫦抽回了双手,自然而然地环臂护住双乳,羞答答地说。

“你家相公不在乎就算了。我家那个常阿岱呀,可喜欢姐姐这副大胸器啦”蔡文锦坏坏一笑,马上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讲起了自身的床笫经历。她知道白桂芳、谭香兰等资深女将最喜欢这样的话题,经常凑在一起讲荤段子,以为萧玉嫦也不能免俗。谁知萧玉嫦比较矜持保守,很快就害羞地捂住了耳朵。不知不觉,木盆里的热水也变凉了,意犹未尽的蔡文锦也只好拉着萧玉嫦的手,一同站起身来,让丫鬟擦净身上的水珠。

萧玉嫦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肚兜和亵裤,遮住羞处,瞅见丫鬟递上来的一双丝袜,却皱起了柳眉。

“愣什么?赶紧穿上呀。这是大长公主殿下赏赐的睡袜,能塑造腿型的,你不认识吗?妹妹要是不会穿,姐姐给你示范。”蔡文锦表现出一副热心肠的样子,坐到床边,抬起一条腿,费力地把异常紧致的睡袜套在了肌肉发达强健、小腿肚儿略微鼓起的光洁莹润长腿上,一点一点地向上拉起,把腿围压缩得瘦了一圈,再穿上另一只。尽管疼得呲牙咧嘴,蔡文锦还是坚持把这双睡袜一直提到大腿根,并用吊袜带固定到腰间,才钻进了被窝。萧玉嫦眼见腿更粗的蔡文锦都能做到,自己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穿上睡袜。这玩意儿果真像一条贪婪的蟒蛇一样,张开大口将自己的双腿整个吞下,那种异常紧绷的束缚压迫感,既给下半身带来痛苦,又给大脑带来兴奋,宛如当初第一次穿绣花弓鞋那样。

“好妹妹,你来啦!”被窝中,蔡文锦的一条光滑丝袜腿极不安分地伸向萧玉嫦的下半身,用脚尖挑逗她的脚面和小腿骨。

“姐姐,你别——”萧玉嫦本能地觉察到蔡文锦越界了,局促不安地扭动身子,害羞地提醒对方注意分寸。尽管萧玉嫦净身后跟裴氏姐妹不知玩过多少次假凤虚凰的游戏,可她们俩从前就是自己的妻妾,熟悉彼此的身心,而蔡文锦不仅是外人,还是比自己更晚净身的“昔日大男人”。对于蔡文锦的求欢,萧玉嫦打心眼里是排斥的。

“怕什么?老姐我也是女人了,跟你一样的。”蔡文锦露出妖媚的笑容,右手捉住萧玉嫦的手腕,让她的手掌轻轻贴住自己平滑的三角区,隔着丝绸亵裤轻轻碰触那极其敏感的两片肥厚肉瓣,新生的沟壑似乎已经点儿湿润,神经末梢受到刺激,还咿呀低吟了一声。还没等萧玉嫦反应过来,蔡文锦不安分的左手又悄悄探到对方的胯股之间,轻点了一下她的花蒂,痒痒的。对于玩弄女人的身子,蔡文锦已经很有经验了,尽管现在自己也成了女儿身,失去了那个最重要的器官,但手指和舌头也更灵活了。

“姐姐,叫丫头听见了不好”随着蔡文锦的手指渐渐离开了私处,在肌肤四处游走,按摩穴位,萧玉嫦渐渐放松了戒备,权当是她在帮自己按揉筋骨。萧玉嫦美目微闭,轻轻喘息着,胸口的两座山峰一起一伏,四肢也随着蔡文锦的动作一伸一缩,仿佛十分享受蔡文锦的贴心服务。

“好妹妹,我的小美人儿,竟叫姐姐这样怜惜说来也是惭愧,姐姐的大鸡巴是让那‘断根台’咔嚓一下剁掉的,哪儿像妹妹勇敢地亲手拿刀子净了身,至今耻骨那里还隐隐作痛呢。从我之后,有几千人都是跟我一样用‘断根台’阉了自个儿,踏进了禁军的门槛儿。哎哟,割了之后,真是不能再惦记女人,一想就难受,只能用手摸摸自己的奶子和裤裆里面那道缝儿,提醒自己已经是女儿家了,要学会端庄贤淑、贞静自守。妹妹也是从男子汉大丈夫过来,有没有这样的体验?”蔡文锦更加大胆了,欺身而上,令自己的白花花大奶子嵌入萧玉嫦的乳沟之间,伸出丁香小舌,舔舐萧玉嫦的桃腮樱唇。

“别这样,我的好姐姐!哎哟——”萧玉嫦遭到蔡文锦的粗暴侵犯,不由得芳心若失,六神无主,宛若与丈夫刘蒙正交媾,可压在自己身上的又分明是个女儿身,腰肢柔软,声音娇柔,又像是净身后与墨染、巧绣姐妹的假凤虚凰。再怎么说,文锦姐姐饱满充盈的一对豪乳、光洁滑溜的丝袜玉腿可不是假的,不禁勾起了萧玉嫦记忆深处的男人征服欲,在理智与肉欲的冲突中煎熬万分,轻轻娇喘,欲拒还迎,慢慢地接受了蔡文锦的动作。四条光滑修长的白丝大长腿在床单上交叠摩擦,发出好听的沙沙声,好比大风吹过竹海,卷起万顷绿波。两位都曾是娶妻纳妾儿女双全的顶天立地男子汉,却为了忠君报国,忍痛斩去了擎天玉柱,卸下了精巢肉袋,百炼钢化为绕指柔,一点一点变成了描眉染唇、丰乳细腰、罗裙飘荡、丝袜裹腿的美艳英武女将军,还把自己和妻妾的肉体一并奉献给了新的男主人,中间身份和心理的巨大转换非常人所能想象。现在萧玉嫦和蔡文锦都渐渐熟悉了对方的身体和节奏,努力找回与前妻磨镜时的状态,尽情去欣赏、去占有、去享用对方的女性阴柔一面,给压抑已久的残存男性冲动找一个发泄的渠道。刚开始还是蔡文锦相对主动,过了一会儿,萧玉嫦感觉不过瘾,竟搂紧蔡文锦的腰,翻了个身,反而把蔡文锦压在身下,转守为攻,俯首热吻,一双玉手轻轻探摸蔡文锦的敏感部位,同时空荡荡的下身尽力向前挺,想要填满蔡文锦的空虚寂寞,却不得其法。一对玉软花柔的妙人儿就这样互相抱紧滚来滚去,意乱情迷,口里叫着亲亲爱爱,满腔情欲却不得宣泄。

“好姐姐,我想要——”萧玉嫦终于忍受不了彼此胯股之间都空空如也无法插入的尴尬,迫切想要一根又大又硬的棒状物填充肉体和心灵的双重空虚,羞答答地向蔡文锦提出了请求。

蔡文锦见猎物入网,心中暗喜,却假意试探道:“玉嫦妹妹想要什么,快说。说出来姐姐才好给你找呀。”

“哦,不,我快不行了。妹妹想要那个就是男人的东西。”萧玉嫦顾不得姑娘家的矜持,从牙齿缝中挤出了那几个羞羞的关键字。

“可惜眼下内院里一个带把儿的都没有,只有丫鬟和老妈子哦。”蔡文锦又逗她,同时加快了手指和嘴巴的双重攻势。

“啊啊啊,没有活的,假的也行,妹妹快受不了啦!”萧玉嫦被蔡文锦这么一捉弄,禁不住一声尖叫,几乎要刺破窗户纸。

蔡文锦赶紧捂住她的红润双唇,神秘地奸笑道:“别急,姐姐这就依你。”说罢悄悄翻身下床,从随身物件中挑出一个精巧的小盒子,打开小锁,黄绸上赫然躺着一根精雕细刻的和田玉“避风棒”。这是蔡文锦失去男儿身后,花大价钱买来了一尊中土玉佛,请工匠照着自个儿割下来的宝贝,改刻成一只假阳具,上了船或骑上马就作为“避风棒”插入新生的阴道当中,同时起到维持阴道宽度的作用,在闺房中也可以戴上它,在妻妾面前重新展示男儿雄风。萧玉嫦也有这玩意儿,是用岫岩玉雕刻的,只不过现在由贴身亲兵保管,准备上船再插入阴部,忘了带入卧室,不免有些遗憾。

在萧玉嫦的惊呼中,蔡文锦把那根玉棒安在木质底座上,再用红绳固定在胯下,底座隔着天蚕丝内裤又能摩擦到花蒂和阴唇,带给自己些许快乐。重新捧起了那尊大炮的蔡文锦,仿佛又找回了做男人的自信,亲吻了萧玉嫦的脸颊、喉咙、乳尖等敏感地带后,上身一挺,将那根和田玉假阳具准确地刺入萧玉嫦的蓬门蜜穴之中,开始了疯狂的抽插运动,策马挥戈,左冲右突,直顶花蕊。萧玉嫦感觉到这个硬邦邦无生命的物体竟比丈夫刘蒙正的真家伙更加威猛阳刚,刹那间被蔡文锦夺走了芳心,魂飞胆丧,意乱情迷,俯仰迎合,娇吟细细,玉腿乱踢,完全臣服在蔡文锦的魅力下。蔡文锦这边因为缺少最敏感的龟头,无法完整感受到阴阳交合的快感,但底座对女阴的摩擦还是让下身麻痒不堪,溪水潺潺最终蔡文锦大吼一声,猛地向最深处捅了一下,把怀中的大美人儿送到了快乐的云端,同时自己也酸痒难忍,春水泛滥,浑身精力瞬间被抽空了,双双达到了高潮。雨散云收后,两女捂着又红又肿的花户,羞红了脸,也不敢喊外面的丫鬟进来侍候,悄悄地互相帮忙,坐在净桶上艰难地排出了掺杂着些许粘稠秽物的尿液,又拼命用薄荷水洗刷干净,才回到床上,背靠背各有心事地睡了。这一晚的疯狂,又怎么好意思告诉别人呢?

早上各位女将梳洗完毕,在红粉俏脸上抹了一层定妆油膏,换上制服套裙和长筒战靴,恢复了娇艳又不失端庄的英姿。蔡文锦召集众将到前厅议事,忽然一位天王陛下的亲信女官又带来密旨。蔡文锦读罢,神情严肃,挥手屏退旁人,只留下萧玉嫦以下十名女将,悄悄告诉她们,要与蒂莫国开战了。

原来蒂莫国与威兰国一衣带水,本是兄弟之邦,两国王室同出一源,威兰国有一代国王封王弟于蒂莫群岛,渐渐发展成独立国家。有如此血脉相连的渊源,两国本应世代友好,但现任蒂莫国王佐巴洛约狼子野心,竟欲吞并威兰国,再以威兰国为跳板,挑战宜南国的海上霸权,成就一番伟业。威兰国王室的内乱,也给了佐巴洛约介入的借口。威兰国老国王,也就是蔡文锦认识的迪雅娜公主与卡丽娜公主的父亲,前不久驾崩了,不巧的是老国王惟一的儿子又死在他前面,幼孙梅泽帕只有三岁,本该继承大统。但按照威兰国的习俗,孩童为王不吉利,须由成年亲属暂摄王位,立其为太子,待太子长到二十岁,摄政王再让位归政。于是威兰国群臣商议,立长公主迪雅娜为摄政女王,梅泽帕为太子,并将太子交予女王抚养。王位继承本是威兰国内政,却不料蒂莫国王佐巴洛约提出异议,声称两国王室的共同祖先有过女子不得干政的遗训,自己才是合法的摄政王。另外,两国之间还有一片岛礁,存在归属纠纷,佐巴洛约故意命水师提督曾华强登上争议领土,挑起战端。威兰国武备废弛已久,上回就被一帮雇佣兵闹了个天翻地覆,幸得宜南国协助平乱。裁撤雇佣兵后,威兰军队更是不堪一击,屡战屡败。最后连军队统帅也被佐巴洛约收买,公然倒戈,太子梅泽帕也落入佐巴洛约之手。摄政女王迪雅娜被迫流亡国外,写信向宜南国求援。佐巴洛约厚颜无耻地自封为威兰国摄政王,假惺惺地宣布仍立梅泽帕为太子,暗地里却残忍地阉割了这个年仅三岁的小男孩,断绝了威兰王室的血脉。由于外邦妇女无法登上宜南国的土地,迪雅娜的流亡小朝廷四处漂泊,危如累卵,随时可能被心怀叵测的邻国或海盗出卖给蒂莫国。因此,天王陛下命令蔡文锦统率宜南水陆大军火速驰援,一定要保障迪雅娜女王的人身安全,然后击败蒂莫国,让威兰国复国。

时不我待,蔡文锦先派萧玉嫦率水军一千人拔锚起航,将迪雅娜女王请到水师提督的座舰“龙腾”号上,作为女王的海上行宫。这艘巨大而豪华的战舰曾专为搭载舞阳公主和蓬莱公主而精心改造过,非常适合女眷居住。为了贴心照料女王,萧玉嫦还特意带了上百名心灵手巧的丫鬟和仆妇,并重申军纪,严禁男兵靠近舰上的女眷专属舱室,违令者斩。然后,蔡文锦又亲率谭香兰等部五千余人,以领军卫指挥使魏英莲为先锋官,神武卫指挥使翟艳秋、金吾卫指挥使郭彩凤分统左右翼,高秀贞、司徒娇梨殿后,筹集好作战物资后,浩浩荡荡地朝威兰国进发。

蒂莫国王佐巴洛约听闻宜南大军杀来,马上慌了神,召集群臣商议对策。水师提督曾华强做贼心虚,声称宜南水军势力强大,我军不宜与之海上争锋,建议退避三舍,引诱敌军深入内陆,设下埋伏,伺机围歼。

佐巴洛约一听,不悦道:“混账东西,寡人养你何用?你不是也训练了一只强大的水师吗,怎么关键时刻缩了卵子?寡人如不能在海上堂堂正正大战一场,如何配做蒂莫、威兰两国之主?”

宰相穆克沙尔素来与曾华强不睦,趁机奏道:“陛下圣明。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曾将军自从接掌我国水师以来,募兵数千,又大造战船,耗费粮饷无算。今日宜南国大军压境,他不思忠君报国,誓死一战,却借故推脱,畏怯避战,非大将之所为。臣请治其欺君渎职之罪!”群臣纷纷附议。

一顶大帽子扣上来,曾华强吓得魂不附体,匆忙改口说愿意出海作战。王叔哈肯在一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知道曾华强的主张是对的,但噤口不言,静等着侄子头脑发热犯错误。

佐巴洛约得意忘形,从御座上站起身,大手一挥,带着笑意大声喊道:“寡人心意已决,此番迎战宜南,我必御驾亲征,杀他个片甲不留,叫宜南国那帮切了鸡巴的假娘儿们看看,谁才是大海上的真霸王!”曾华强等海盗头领也只好随声附和,拍国王的马屁,再也不敢表露出一丁点儿的迟疑和畏葸。

蔡文锦在豪华座舰“龙腾”号上见到了迪雅娜女王和卡丽娜公主姐妹,故人重逢,免不得寒暄几番,叙说旧情。迪雅娜十分感激宜南国的鼎力援助,表示一旦复国雪耻,将与宜南国永结盟好,允许宜南客商在国内自由经商,作为回报。蔡文锦说,敝国此次出征,是为了兴灭继绝,惩恶扬善,维护海上安宁,并不贪图他国土地与财货,女王陛下尽可放心。迪雅娜微微颔首,连声致谢,又命令流亡朝廷的文武官员皆受宜南方面节制。蔡文锦又问候女王和公主,在船上饮食起居是否能够适应,姐妹俩赶紧答道,萧玉嫦将军对我们照料备至,衣食住用都是贵国公主的标准,实在是奢华过费了,并无任何不便之处。说完迪雅娜站起身来,只邀请蔡文锦和萧玉嫦两位女将军到闺房一叙。蔡文锦这才看清,原来迪雅娜女王和卡丽娜公主所穿的毛茸茸蓬松松的曳地长裙,前面是开衩的,一直到腰间,走起路来,裸露着整条雪白的大长腿,只有女子最神秘的脐下三寸芳草地,用缀着亮片流苏的小块三角布片略作遮掩,好不性感火辣,上半身也穿着欧式宫廷紧身胸衣,勾勒出玲珑浮凸的身段,纤腰一束,酥胸半露,连蔡文锦萧玉嫦这些女将女兵看了也害羞不已。蔡文锦本以为迪雅娜姐妹是真的光着腿,及至迪雅娜与她手牵手肩并肩坐在昔日蓬莱公主睡过的绣床上,才发现迪雅娜腿上穿着一层似有若无的淡黄色连裤丝袜,接近肌肤颜色,而且材料光滑又富有弹性,紧密包裹双腿,不起一丝皱褶,远远看去像什么都没穿一样,近看却别具一种诱惑,卡丽娜公主也一样。迪雅娜见蔡文锦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双腿,淡淡一笑,轻轻攥住蔡文锦的手腕,把她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感受丝袜材质的柔滑细腻。迪雅娜不无骄傲地介绍道,这是蓬莱公主送给她们姐妹的珍贵礼物,在宜南国尚未大规模流行开来,追根溯源,乃是大西洋荷兰国能工巧匠用特殊的丝绸和染料所制,区别于葡萄牙西班牙男人所穿的质地、防蚊虫防荆棘的白色长筒袜,是专供内帷妇女床上诱惑男人之用,极其稀有,蓬莱公主也只买了十条,就留给异国闺蜜迪雅娜姐妹四条。蔡文锦和萧玉嫦听了,啧啧称奇,艳羡不已。迪雅娜和卡丽娜姐妹又请蔡文锦、萧玉嫦试穿此物,两位女将赶紧谢绝。她们虽然也有寻常女子的爱美之心,却也不敢弄脏弄破如此珍贵稀有的王室公主御用之物。迪雅娜莞尔一笑,又道,我国妇女本无穿长袜之俗,素来是光着腿穿筒裙,裙侧开衩便于行动,如今我姐妹试着穿上了贵国的长筒丝袜,不曾想竟这么漂亮,简直要迷死天下男人,穿的久了,还不舍得脱下来呢。蔡文锦遂接上话茬,说女王陛下有所不知,我们晚上睡觉可以换上另一种名为睡袜的东西,既可以增进闺阁情趣,又能塑造完美腿型,就是有点太紧绷,恐怕您穿上会不舒服。迪雅娜好奇心一下子上来了,马上向蔡文锦索要了一双睡袜,让专门服侍自己的两个小丫鬟帮忙换上。这两个丫鬟是前不久蓬莱公主亲自净的身,伶俐乖巧自不必说,样貌也是百里挑一的,蓬莱公主留在身边悉心教导多日,才交给萧玉嫦,指明要她们贴身侍奉迪雅娜女王和卡丽娜公主。果然迪雅娜姐妹用着格外顺手,喜欢得不得了,明知道她们上个月还是不折不扣男儿之身,却毫不避讳,让她们帮忙沐浴更衣、梳妆打扮、铺床叠被。不过这俩小丫鬟却对穿睡袜之事不太熟悉,疼得迪雅娜一度呲牙咧嘴。蔡文锦连忙喝退了丫鬟,亲手帮迪雅娜缓缓穿上睡袜,袜口拉伸到最高处,抚平所有皱褶,又揉捏了几下迪雅娜的双腿,让睡袜重塑腿型的功能充分发挥。迪雅娜见蔡文锦那双略显粗糙却肌肤粉白指甲红艳的大手把自个儿的双腿按摩得舒舒服服,蓦然想起蔡文锦从前也是个大男人,感到既羞涩又惬意,不由得低下了头,轻声唤道,够了够了。蔡文锦这才停了手,与迪雅娜四目对视,只见这位尊贵的女王,头上王冠金光闪闪,抹了浓重的蓝色眼影,唇色紫黑,妆容妖艳魅惑,玉体香气扑鼻,别具一番异域风情。搁在以前,好色的蔡文锦定会沉迷于女王的野性之美,拜倒在石榴裙下,可如今胸前鼓囊囊的凸起和空荡荡的两腿之间却时时刻刻提醒着她,自个儿已不再是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而是与女王一样的纤纤弱质,无助感与悲怆感冲击着她的心灵。另一边,萧玉嫦面对着更加年轻貌美的卡丽娜公主,任凭公主肆意调笑,却不起丝毫邪念。卡丽娜公主也在萧玉嫦面前卸下了一切的防备,重新流露出少女般的天真浪漫,盈盈一笑,如春风拂银铃,煞是娇媚可爱。这一刻,女王和公主姐妹俩暂时忘却了国破家亡的苦痛,只把蔡文锦和萧玉嫦当做贴心的闺中密友,无话不谈,不知不觉中聊到了深夜。

蔡文锦率领的宜南国大军来了个围魏救赵,不打威兰国,却直奔蒂莫国王都而来。佐巴洛约和曾华强闻讯,连忙聚集全部战舰,在蒂莫国的门户塔察海峡列阵以待。早晨,海上的浓雾渐渐淡去,佐巴洛约从望远镜里看到,十来艘艨艟巨舰列成威严的鹤翼阵,向自己驶来,那威严的气势令蒂莫全军上下不寒而栗。佐巴洛约回头看看自家大小不一、破破烂烂的舰船,不禁有些胆怯,后悔当初不听曾华强之言,但大话既然已经说出口,也只能硬着头皮打这一仗了。宜南国的旗舰越来越近了,佐巴洛约瞪大眼睛,把望远镜的放大倍数调到最大,看到船头站立着几位盔甲齐整的美貌女将,果如曾华强所说,个个眉清目秀,杏脸桃腮,口含朱丹,腰束纨素,罗裙飘荡,袜裹玉腿,风姿绰约,娈婉动人,只是相貌环肥燕瘦,各有千秋,戎装与刀剑又给她们增添了几分英气,并非可以肆意欺负的柔弱女流。佐巴洛约越看越着迷,忍不住流下来哈喇子,色心大动,裤裆顶起了小帐篷,霎时又忘记了敌我对比悬殊这档子事,激发了征服这些红妆将军的强烈欲望。

两军旗舰抵近到一定距离,宜南军主帅蔡文锦大声喊话,替宜南天王传话,请蒂莫国王陛下念在两国多年友谊及黎民苍生的份上,允许迪雅娜摄政女王回国执政,不要再妄动兵戈,招致民生涂炭,反被西洋人钻了空子。佐巴洛约听到蔡文锦那柔和婉转又略显低沉的中性嗓音,冷冷一笑,嬉皮笑脸地大骂道,宜南国这帮不知羞耻的臭娘们儿听着,威兰与我蒂莫本是同族同宗的一国,打断骨头连着筋,威兰王室不幸绝嗣,寡人顺天应民,被威兰国臣民拥戴为摄政王,乃名正言顺之举,我们的家事,轮不到外人瞎操心,至于什么迪雅娜公主、卡丽娜公主,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根本没有资格干涉朝政,你们宜南国以大欺小,挟持这两个女的当傀儡,干涉我们的内政,才是包藏祸心,罪恶滔天,不过寡人毕竟怜香惜玉,虽然明知道你们这些娇滴滴的美人儿,以前都是站着撒尿、操着媳妇儿的堂堂大老爷们儿,却被你们那个好色又心理变态的小天王强逼着,一刀剁下来大鸡巴和俩蛋子儿,只好一辈子涂脂抹粉,扎耳朵穿裙子,扭扭捏捏地在这儿装成楚楚可怜的小娘子,自己的媳妇抱住也操不了了,反过来要岔开腿掰开逼请男人来操,一发骚发浪,里面一痒,那淫水儿哗哗流得满地都是,憋屈不憋屈啊,哈哈。宜南国的众女将女兵听到了,全都羞红了脸颊,气愤填膺,有的捂住耳朵不想再听,有的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宰了佐巴洛约这个口无遮拦的流氓登徒子。只有萧玉嫦相对冷静,悄悄提醒主帅蔡文锦,切不可中了敌人的激将法。蔡文锦故作沉稳,只说本帅自有度量,不与他一般计较。佐巴洛约又喊道,小娘子,小美人儿,别傻站在那儿顶着那么沉的铠甲替你们的无道昏君卖命了,倒不如叫寡人纳入后宫,做个贵妃娘娘,以后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云云。司徒娇梨、高秀贞等青年女将听见了,更是怒不可遏,咬碎银牙,差点拔出剑来。蔡文锦赶紧给大伙儿递了个眼色,要求镇定冷静,切勿落入敌人圈套,一切听我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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