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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万千世界之中另一个我:乳胶监狱的狱警

小说:于万千世界之中 2026-03-22 11:08 5hhhhh 3720 ℃

随后E睁开眼。

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脑子里,灯光,酒精,音乐,震得骨头发麻,皮肤贴着皮肤,汗液沾染汗液,形形色色的生物挤在一起摇摆扭动。梦里的那个自己穿行在人群当中,身上……什么都没穿,白色的身体露在外面,被灯光打上流动的色彩,看向其他人,发现他们的目光都黏在自己身上——

“!什么鬼……”

E猛地抬起头。他眨眨眼,额头压出一片红印,脖子也僵,趴着睡了太久,肌肉硬得不行,脑袋有些混沌。揉揉后颈,摸到脖颈那圈胶衣边缘,又顺着摸下去,那冰凉光滑的触感才让他彻底回过神来。

看眼墙上的时钟,离换班还有不到半小时。

值班室不大,桌子顶在角落,上面堆着几本档案夹,面前有着整面墙的屏幕,被分割成好几块展示监控画面。

也没必要再睡了。E把椅子往后推开些,两条腿伸直了抬起来,爪根重重地搭桌面上,整个人仰进椅背里,昂头盯着天花板,有些出神。

梦啊……他回想着。夜店,灯红酒绿,挺好的,做梦都在给自己编排一个更体面的活法,就是那些人的脸他记不清了。

他在这个地方已经待了够久,久到记不清上次见到主城街上的天空是什么时候,只记得监狱的天花板永远是这副死样子。

但没法,工作是他自己选的,总不能吃着碗里的还盯着锅里的,狱警的待遇挺不错了,虽然是用自由来换的……

“咚咚——”

“进来,门没锁。”

思绪被打断,E知道是换班的狱警来了,直接对着外面喊了句,声音闷闷的。

E收回腿站起来,骨节咔哒响了几声。他拉开门,跟来接班的那位点了下头,没多说什么,沿着走廊往狱警住宿区的方向回去。

住宿区有公共浴室,E照照镜子,里面映出的形象跟往常一样,从颈部往下,漆黑的乳胶给身体包裹得极其严实。E的身材称得上健硕,胶衣贴着皮肤,勾勒出底下肌肉轮廓,身体的每处起伏都被忠实地描摹出来,胸口那串身份序号印在表面,胶衣上的纹路标识沿着肩线延伸到手臂,跟字符一起标明出他狱警的身份。手和脚露在外面,白色的皮肤和黑色的胶衣形成截然分明的分界线,为此还被其他同事取了个黑白配的外号。

E低头看眼自己裆部,贞操锁扣在那,紧贴胯部,性器安分地躺在锁笼里,那冰凉的触感他早就习惯了,金属外壳在胶衣底下鼓出小块轮廓。

简单冲凉,E拽了条毛巾随便擦擦,走出浴室的时候正好撞上另一个刚回来的狱警,对方看了他眼,视线落在他浑身湿淋淋的胶衣。

“又没脱就冲?”

“懒得脱,让一下。”E走过去,毛巾搭在肩头,水珠从尾巴尖落在地板上,拖出一溜水痕。

回到自己的铺位,把毛巾扔到床尾,刚坐下来准备歇会儿,天花板上的广播啪地响了。

“通知全体狱警,今日为排精日,请在十五分钟内至指定集合区域报到。重复——”

广播的声音回响在整个住宿区里回荡。E听完,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锁笼的位置。

“……行吧。”

他站起来,胶衣上的水渍都还没干透,拿起挂在床头的证件扣在胸前,推开门往走廊走去。

走廊里已经有其他狱警陆续从各自的房间出来,三三两两地往同一个方向移动。相互熟悉的狱警就聚在一起边聊边走,但更多的狱警就这样面无表情地走着,胶衣和胶衣摩擦发出的吱嘎声连成一片。E混在人群里,把手插在——胶衣没有口袋,于是两条手臂就这么垂着,尾巴在身后有下没下地晃悠,跟着人流往集合区走。

排精日,每月固定的项目,所有佩戴贞操锁的狱警都要在规定时间内统一处理生理需求,不管你想不想,到点了就得去,说白了就是怕锁太久出问题。

而目的地就是训练场,地方很大,头顶的照明灯排列得密,白光把整个空间照得通透。

E走到队伍末尾站定。双腿并拢,脊背绷直,两臂贴着身侧,一副正经的军姿样,尾巴也收起来贴着腿后。旁边已经站了一长排人,黑色的胶衣在灯光下直泛光,从头到尾望过去就像道笔直的黑色墙面,只有露出来的手和脑袋的颜色各有不同。

也安静得很,训练场隔音好,外面的声响传不进来,也没人乱说话,只剩下呼吸声和偶尔有人调整姿势时胶衣发出的轻响。

E望着前面,脑子里在想些别的事。

排精日,他到现在也没法完全坦然地面对这个项目。按狱警守则里面说的,锁太久对身体有影响,生理需求得定期处理,说是说得通,但懂归懂,真到了这个场合……好些人站在一起,灯光大亮,左边右边前面后面全是同事,然后你得在所有人之间把自己弄射——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多少有点说不出口。

偏偏还不能不来,不来就是违规,违规就是处罚,处罚往轻了说是加班加时,往重了说……E瞥了眼训练场另一侧的墙,那边挂着几副拘束架,上面空着,但精尿的痕迹还在。狱警降级成囚犯的例子他见过,从囚犯再降成性奴的也见过,那些人最后连脸都看不见了,整个脑袋包在黑胶里面,胸前印着的序号从狱警编制变成裆部性奴编好,跪在走廊角落或公厕里等人来用。

所以该来还是得来。

E后面又陆续来了几个人,脚步声停下,队伍补齐了。

机器人从队伍前端开始分发钥匙,沿着队列滑行,每到一个人面前就停下,托盘上伸出机械臂,递上对应编号的钥匙。整个过程安静高效,金属和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沿着队列往后传。

很快便轮到E,他接过钥匙,指尖捏着那把小小的金属,低头去够裆部。胶衣在这个位置有预留的开口,方便取放贞操锁,他拨开边缘,露出锁笼,摸到锁芯的位置,把钥匙插进去。

咔哒。

解开锁,E把锁芯拔出来,捏着锁笼往外取,还没完全拿下来,底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往起顶了。笼壁被顶开,他能感觉到血液正往那个方向涌,龟头撑满内壁,里面堆积了不知道多久的精液便从后面挤出。把锁笼和卡环一起取下,那根性器直接弹了出来,茎身充血胀硬,龟头从包皮里露出大半,颜色红润,顶端的马眼微微翕张。

E把锁具零件全丢到机器人的托盘上,拍了拍手。身体的反应比脑子诚实多了,嘴上说着怎么怎么不习惯,禁欲这么久,一解锁,下面倒是硬得比谁都快。

广播还没通知自由活动,E就着站姿的间隙往左右扫了几眼。

左边那位是个人类,块头比他矮点,但那根东西倒是粗,勃起以后直往上翘,龟头颜色深,看样子以前也是个经常使用的。再左边是个兽族,字面意义上的毛手毛脚,手臂背在背后,胯下那根从胶衣开口支出来,尺寸可观,表面遍布凸起的血管。

右边站着的那位E也认识,是个异族,之前换班碰过几次面,身材偏瘦,性器细长但很翘,勃起后笔直地贴着小腹。

再过去几个的也都硬着,站成一排从侧面看过去,参差不齐的阴茎像是某种奇怪的列队检阅,长的短的粗的细的,各有各的形状和弧度,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精臭味弥漫开来,E收回目光,看着自己那根,他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

“好了,各位可以自由活动。”

广播才刚刚说完,队列就已经散开了,有人走向训练场角落,有人三两结伴凑到一起,也有人干脆就地解决。E从队伍里抽身出来,径直走到训练场一边,靠着墙,找了个能看见大半个场地的最佳观看位。

那边不远处已经开始了,两个狱警直接舌吻起来,搅进对方口腔里,其中一个的手已经探到另一人胯下,撸起对方那根同样硬起来的东西,嘴上跟手上都拉出水丝。另一个伸手去够身后,拽开胶衣臀部的拉链,露出底下的肉来。

深吻结束,换了个姿势,后面那位没客气,转身就是扶着自己早就硬起来的那根对准穴口,胯往前一送,整根就进去了。

“嗯哼——”

被进入的那个不禁闷哼出声,腰一软,整个人往前倒去,还好及时撑住膝盖才把身体勉强支楞起来。

后面那个完全没给适应的时间,陷进肉穴被包裹的快感让他掐着对方胯骨就开始动。

“啪,啪——”,每撞一下,胶衣拍在臀肉上就是声闷响。明明润滑都没做,被操的那个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痛似的,只顾着翻白眼,被操到爽得嘴都合不拢。E估摸着这位平时自己没少玩后面,后面那穴口的括约肌松得几乎可以忽略,被操时还能迎合让屁股往后撅着主动去撞。

很快,又有人凑过来,又有个狱警走到操人的那位跟前,捧着他的脸就亲上去,舌头翻搅,同时这人空出来的手还在撸自己的,前液顺着龟头往下淌。被操的那个前面也来了人,两根阴茎戳到脸跟前,龟头蹭着他的嘴和脸。

正好够他各握住一根,他抬手,先偏头贴着左边那根,闭上眼贴近根部嗅闻,深吸口气,半天才舍得呼出来,又转过去张嘴把右边那根吞进去,直接来了个深喉,左右开弓。

“咕,咕……咕唔!”

后面的操弄也没停,撞一下他就往前顶一下,整个人像是海盗船似的前后晃动,喉头变成飞机杯,深喉也变成了喉交。

至于E……从广播解散的那一刻起他就硬着,背靠着墙,就着眼前这大片的活春宫,握住自己的性器慢慢撸起来。

“呲呲——”,训练场的四角释放着无色无味的催情气体,为了给狱警们助兴,用的还是暗市上买的高档货。气体混进空气,只是深吸一口,呼吸便马上加重,心跳加速,下腹那股热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着,让人憋闷得慌,从而更急着想把里面让人不舒服的东西给射出来。

E的手不自觉地加速,咕啾咕啾,淫水已经溢了满手,与其说是自己撸,不如说是把手当成飞机杯在套弄,前液被蹭得到处都是。

他想起平常那些日子,值班的时候盯着监控,看着里面那些囚犯被摁在地上操,性奴被拘在架子上,屁股翘得老高,后穴被撑开塞进去各种东西,嘴里也堵着,精尿淋了满身,浑身湿透。

而他就坐在值班室只能看着,明明眼前画面淫靡得要死,但那根东西就是硬不起来,锁笼压着勃起的性器,龟头被金属壁紧箍得发麻,被强制按在几厘米的空间里,那种感觉……让人心底直发躁。

午餐晚餐也有鬼,每次吃完,没多久下腹就发热,性器充血膨胀顶着锁笼。E敢肯定饭菜里面也被加了什么催情的东西,还有助于产精,一周下来晚上都得遗精四五次,弄得锁里面黏腻腻的。

但只能忍着,忍着,锁开不了,没有钥匙,全包的铁坨子除了尿孔有个开口,里面连想清洗都毫无办法。

精液于是就只得积在锁笼里,再闷上整整几天,十几天,等到在排精日被允许解锁时,涌出来的都是发酵到令人作呕的精臭味。还有不少狱警就好这一口,比如刚刚那个被前后夹击的狱警就是。

平常只能拿那些囚犯和性奴出气,值班的时候随便拎个出来,随意凌辱,抓着囚犯的脑袋给自己舔锁,或者直接尿在性奴的身上,一脚踹在性奴的卵蛋或者后穴上,看着对方哭喊,挣扎,心里那种莫名的焦躁感才能稍微缓解点。

这样想着,E的手攥得更紧了。

柱身都被握得变形,青筋直跳,龟头涨成深红色,绷得发亮。手掌已经算不上飞机杯了,完全没有自慰的感觉,只是用力,用力攥紧,像是在凌虐自己,骨子里全是发泄不出去的焦闷燥热,恨不得捏断手里的这根东西……

哈,哈,哈啊——E也不免喘起来了,气息又粗又沉,后脑勺抵上墙,眼皮半耷,那只红色的眼睛也失了焦。

训练场里的声音愈加嘈杂,喘息,呻吟,肉体拍打,淫语脏话,有人叫得很大声。空气热起来了,汗味跟腥臭味彻底弥漫开来,催情气体让所有人的神经都泡在一锅温水里,理智在慢慢溶解。

E垂眼扫了圈,身边也有几个跟他一样选择自己解决的。有个兽族狱警蹲在不远处,背靠着柱子,两条粗壮的腿叉开,那根尺寸夸张的性器被双手攥紧,毫无章法地操着手心,深得龟头每次都能拳头里露出来。

再远点有个人类也站着撸,速度很快,已经射了一发,前面还挂着精液,弓腰埋头,第二发也看样子快了。

E自己也差不多。腰背发酸,忍不住地弯腰,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两颗卵蛋收紧上提,准备迎接高潮。

“呼,呼……操他妈的……操!”

就这样骂着,越骂声音越大,到最后完全就是在吼出来,像是要把身体里的燥热都给喷射出去。手上没停,频率还在加快,碾着整根阴茎不停来回,到后面也像是那个兽人,两只手齐上捧握住,大开大合操弄自己的手穴。

快感一层盖过一层,堵在临界点上,濒临爆发。

他闷声骂了一句,手指握紧,最后重重地撸了几下——

要射了!

精液来得凶猛,泄洪般的从尿道口猛地喷涌而出,白浊的液体直接射了能有小半米远,又浓又稠的精液在空中拉成整条,啪地一声炸响,砸在训练场的草地上溅散开。

紧咬牙关,脑袋顶着墙,腰胯用力地往外送,E整个人看着就像是把反张的弓,阴茎在手里抽动不停,每抽搐一次就喷出一股,两股……精液像是浪潮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射精的间隔极短,几乎是打枪似的连续不断的喷射。那种积攒了整周的浓精终于得以宣泄,那股说不清的快感从尿道贯穿到脊髓,爽得腿根都在发抖。

“啊哈!啊哈,哈……操……”

E的手没松开,切换成缓慢的套弄,保持着那股余韵不断,就这样射了很久,久到E自己都有点意外。

尽管到最后射出来的已经变成稀薄的透明液体,但尿道深处的酸胀感还在,整个下腹都是空荡荡又酥麻的余韵。

他看了眼自己的成果,脚前那片草地上,精液洒了大滩,有的还挂在胶衣的腿面上,拉着丝往下坠。

“……还行。”

喘口气,背贴着墙往下滑了截,腿跟膝盖都有点软。

但催情气体还在释放,空气里那股无色无味的东西钻进肺里,心脏又开始擂鼓,刚软下去的性器几乎没歇上半分钟,血液重新灌进去,又硬起来。

禁欲这么久,只射一发哪够?

接着就是第二发,脑袋面朝墙顶着,站着射的,这次的精液都喷在墙上,做了片白色的涂鸦。第三发跪在草地上射的,两腿叉开,一手撑地一手撸,射出来的时候按住龟头朝下,精液全淋在草地上,混着之前的那滩糊成更大一片。

第四发是跟那个兽人狱警搞的。后面那兽人也凑过来,靠近一比,比E还高出大半个头,往下那根东西比先前看到的还夸张,勃起挺着支出来,长短粗细像条小臂,硬得厉害,血管暴起,渗着腥臭的前液。

兽人扒开E胶衣后面的拉链,抬着E的腿就往里顶,那尺寸硬生生把穴口撑到极限,E趴在地上被操得脸都埋进草皮,射了发在自己身底下。完事后E翻过身来把兽人按倒,扶着自己那根又捅进兽人屁股,没想到这家伙的穴也紧,夹得他差点直接刚进去就交代。

后来那个异族也凑过来,E被夹在中间。后面兽人那根巨物插进来,前面E自己插着异族的后穴,三具身体叠在一起,E被两股力道夹着反复碾压,射了好几发,到后面射出来的量少的可怜,只能勉强挤出几滴稀薄的液体,但快感没减,反而更加强烈,爽得E声音都变了调。

……

汗味和精臭弥漫在整个训练场,渐渐安静了下来。

呻吟变得零星,肉体交欢的脆响也慢下不少,到最后剩下的只有呼吸声。

四周,狱警们散落在训练场上,四仰八叉地躺在草地上,双腿大张,胯下那根东西总算彻底满足,软趴趴地耷拉在腿间,大部分精液干涸在胯部跟大腿上,结成一片白色。

草地上被“灌溉”得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汗水,淫水,还有前液,空气里都浮着厚重的腥膻味。精液的腥加上汗液的酸,搅在一起,闷得人胸口发紧。

E也不例外,被彻底榨干,小腹下酸胀要命,没有力气,一躺下去就彻底动不了了。

整个人摊着,尾巴无力地摊在身侧,连卷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后脑勺枕在那个兽人狱警粗壮的大腿上,腿毛有些扎脑袋,但他懒得挪。旁边,那兽人狱警也因为纵欲过度,直接就这样岔在地上就睡着过去,还打呼噜,那声音又粗又响,看样子多半是累坏了。

那根巨物也终于软下来,耷拉在一边,上面还挂着没干的精液和肠液,跟体毛黏成整块。

那只异族就靠在E的身上,同样没什么力气,但还没睡着,就是懒得说话。

E自己这一身……说不出的狼狈。胶衣从胸口到裆部全是精液,叠了好几层,尤其是腹部到胯部那片,厚得快要看不见底下黑色的胶衣。后穴被兽人那根操了不知道多少回,现在还合不拢,边缘翻着嫩肉,红肿不堪,里面灌进去的精液正在往外淌,红里带白,流到草地上,身下洇湿大片。

后来射到空炮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提议的,反正E也是稀里糊涂就被那个异族含着鸡巴催到尿出来,整泡尿在异族嘴里被喝掉一半,剩下一半被异族含着凑上来,嘴对嘴灌回给E。脑子完全混沌一片,E吞了口,还是温热的,尿骚味直冲鼻,剩下没咽完的又被异族贴脸喂进了E的后穴里。但后面本来就已经被操松了,哪兜得住,灌进去没多久就随着兽人的动作被挤出来,混着精液和肠液全淋在E的腿根和屁股上。

E当时也没管,情欲上头,加上催情气体的作用,没人在意这些,身体只剩下本能和快感。

但现在清醒过来,E闻到自己身上那股味,腥臊尿骚,汗酸,从头到尾没一块干净的地方。

“……呼。”

E长出一口气,仰面朝天,眼睛有些涣散地望着训练场天花板的照明灯。灯光白晃晃的,照得整个训练场纤毫毕现,所有人的狼狈都暴露在光下,无处可藏。

全身酸痛要死,腰完全使不上力,后穴被操得太猛,撑开过久,现在都合不拢,胀痛感钝钝的,估计短时间也恢复不到原来的程度。卵蛋发疼,射太多次了,连精囊都在抗议,直抽抽。

“……”

旁边兽人的呼噜声搞得他也有些困倦了。

反正到时候广播响了就得起来,按规矩,让机器人重新把锁扣回去,该洗的洗,该换班的换班,一切又回到原来的秩序里。以前每次排精日都是这个流程,E已经很熟悉了。

灯光暗下来,狱警们肢体搭着肢体,整个训练场只剩他们,和着此起彼伏的鼻息声,好像一片潮水退去后的滩涂。所有被冲上岸的东西都安静地躺在那里,等着下一次涨潮。

E合眼,兽人的鼾声混着身底下体液的腥臭味,竟莫名构成一种奇异的安稳感。

他忽然又想起那个梦,那个灯红酒绿的梦,另一个自己赤身走在人群里,被无数目光包围着,自由自在的样子。

梦里的那个自己,大概也在某个地方睡着了吧。

意识沉下去之前,他这样想着,嘴角动了动,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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